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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色生香:天降彪悍小厨娘-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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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雨立马奔去请太医。
四爷抱着袁秧,竟然也两脚发软,好几次都上不了岸。
这个活蹦乱跳的女人,她胆敢死看看!
四爷把她放在地上,两手压了上去,一边压一边恶狠狠的道,“你胆敢死,爷就把你阿娘还有你大哥杀了,给你陪葬!”
袁秧喝水不多,被他摁得胸口闷痛,一口水喷了出来,悠悠转醒,“爷,我要被你压死了!”
四爷连手上都爆着青筋,额角的太阳穴还在突突的跳,刚刚看见她身子软下去的那一刻,他竟然慌得心跳都停了般。
阿娘死去后,夹缝中生存,他早已练就一身泰山崩于前而不动声色的本领,早已没什么事情能引起他情绪的大波动!
可刚才,他竟然连双腿都在发软。
“你他妈的死了最好!”四爷切齿一句。
袁秧又冷又痛,这一切都是拜他所赐,他不但不关心两句,还咒她死,她可不是差点就死了,他来晚一点,她就死了,爷简直不是人!
“爷要我死,直接再把我扔回去就好。”
袁秧说罢,悲从中来,晶莹的泪一串儿一串儿的直往眼角掉,整个人捂着肚子,卷缩成了一团。
四爷被噎得一阵阵火气往上涌!
看着她脸色煞白,浑身湿透,卷成一团的样子,又莫名心疼!
长臂一伸,把她抱了起来,“是不是哪里疼?”
袁秧咬紧牙关,低低道,“肚子痛。”
肚子疼?怎么会肚子疼?四爷抱着她,疾步往枕云阁走。
“忍一忍,太医一会就到。”
她也好想忍,可,他妈的实在是太难忍了!腹部一绞一绞的,比生孩子还痛!
杀千刀的痛经又来了!
看见爷抱着她往枕云阁走,她很想提醒爷一句,走错门了,她住寒烟阁,可是,痛得冷汗直冒的她,发现自己话都没力气说了,随爷去吧!
正文卷 169、蹭着四爷温暖的手
正痛得想死的袁秧,忽然惊悚了。
爷竟然把她抱到了枕云阁内间,爷的床上!
枕云阁她来过好多次,从没踏进过内间,墨雨曾千叮嘱万叮嘱,让她绝对不能进内间,所以,她对爷的这片私人领地有着莫名的恐惧与敬畏。
此时此刻,躺在爷宽大的檀木雕花大床上,看着飘飘的白纱帐子,有种云里雾里的感觉。
此时的四爷,却不管那么多,伸手过来就解她的衣服。
卷成一团的袁秧,苍白着脸,无力的抓了抓自己的衣襟,颤抖着道,“奴婢,奴婢身体不适,侍候不了爷。”
四爷一听,额角的青筋又突突的跳,这女人又想到哪里去了!
“侍候爷,你还没那资格,乖,把湿衣服换了。”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四爷忍住了想要一掌把她拍死的冲动,换上了几乎是他最温柔的口吻。
说罢手又伸了过来。
袁秧揪着衣襟,连眼神儿都无力起来,“不劳爷费心,叫,叫我的丫头进来换!”一句话没说完,已经气虚喘喘。
四爷气得一愣一愣,这是嫌弃他?更亲密的事情,他们都做过,现在就扮矜持了!
“传香草青柠!”四爷怒吼一声,甩手走了出去了。
香草青柠早已等在外面,此刻听见,抱着毛巾衣服快步垂眸走了进来。
袁秧看见她们,终于心安,迷迷糊糊的就半晕半睡了过去。
李太医诊了一会脉,走出来开了几剂温性暖宫的药。
四爷皱眉问,“身子可有大碍?”
“大碍没有?但……”李太医吞吐了下。
四爷眉头皱得更紧了,屏着呼吸,生怕太医说出什么不好的来。
“但,姑娘宫寒严重,容易痛经,今天怕是泡了冷水受了寒,所以,疼痛更甚。”李太医斟酌着道。
“可有缓解的法子?”
“这种病症,没有什么妙方,全靠日常的调理,小的多开几剂暖宫的汤药,平时也要多进食一些温热性的食物,特别是月事期一定要注意保暖。”
“有劳太医,还有,”四爷沉吟了片刻,才接着道,“月事不准这一条,有没有方子可调理?”
他记得上次她来月事,是在临江城那天,跟今天的日子,差了有点远。
“这个方子有,只是,要因人而异。”太医说罢,心里默默感叹,四爷对这姑娘,还真是上心。
“嗯,有劳太医,墨雨,好生送李太医回去。”
墨雨进来,恭敬的把李太医送了出去。
四爷进了里间,看见袁秧紧闭着眼,睡得极其不安稳,小脸还是苍白着,额角还在冒冷汗。
香草和青柠守在一旁,正给她细细的擦着。
四爷一挥手,让她们出去,自己在床边坐了下来。
审视着她苍白的小脸,内心莫名的复杂,又莫名的柔软。
“你是谁,嗯?想在爷身边做什么?”四爷怜惜的抬手,帮她擦了擦冷汗,轻轻问了一句,也不知是问她,还是问自己。
袁秧连梦里,都是一身的痛,忽然伸手乱抓,一把就抓住了四爷的手,小脸贴了上来,“南生,别走好不好,南生,留在我身边,我会乖乖听话,你别走,别走好不好……南生……”
袁秧无意识的嘤咛,一边嘤咛,一边用脸蹭着四爷温暖的手。
而被蹭的四爷,脸嗖一下就沉了下来!
正文卷 170、别在爷的面前为别的男人哭
南生?南生是谁?
她梦里痛苦,不叫阿娘,不叫大哥袁苗,叫了这个“南生”!
四爷越想脸越沉,那种莫名的怒火,腾腾的往上冲,转手就想要捏住她的脖子,可,忽然瞥见她这苍白的鬼样子,又如何都下不了手了。
手一转便轻柔的抚上了她的脸。
袁秧迷迷糊糊,嘤咛了一夜,叫得最多的就是这“南生”。
四爷的手,被她抓着,生生蹭了一晚。
清晨的阳光照射进来,袁秧迎着晨曦,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
忽然张大了嘴巴,捏着被子,猛的一下坐了起来。
她怎么在爷的床上睡了一夜,香草青柠没把自己带回房吗?呜呜呜,哭死!
袁秧手指捻开被子,还好,里面有衣服。
长长呼了一口气,转身想要蹑手蹑脚的爬起来,忽然看见横躺在一旁的四爷,差点一声尖叫出来!
指了指四爷,惊恐的道,“爷,你怎么在这里?”
四爷是睡着了,也不忘沉着脸,一张脸更是沉到现在,此刻听了她的话,瞬间心头火气,“袁秧,爷看你是嫌命长了!”
不,她惜命得很!
“我,我怎么会在这里?”袁秧立马改了口。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昨晚哭着闹着要上爷的床!”四爷浑身都是火气。
袁秧莫名被波及。
“奴婢没皮没脸,奴婢错了,奴婢现在就走。”袁秧很惊恐,七手八脚的就往外爬。
四爷忽然伸手,捏着她的胳膊,冷冷问,“南生是谁?”
一阵天雷从头顶炸裂!
袁秧瞪大了眼,惊悚了!
“爷,爷你说什么?”
“南生是谁?”四爷一字一顿,重复了一遍。
“爷,你,你怎么会知道他?”袁秧脑子乱转,转来转去,都是一片浆糊!
爷怎么会知道南生?南生去了美国啊!不,不是的,南生压根就不是现在这个世界的人!
四爷研究着袁秧脸上的表情,得出了一个结论,妈的,还真有这个人!
袁秧瞄了眼爷黑沉的俊脸,故作轻松,“南生,南生是谁?”
关键时刻,装无知!
四爷只觉那火气又开始一阵一阵的往上涌,咬牙道,“袁秧,你他妈的别给爷装傻,你昨晚叫了一晚他的名字!”
袁秧一听,莫名心头一阵刺痛!仿若被钝刀砍着,一刀,又一刀,密密集集……
他抛弃了她,可,她睡里梦里,还是念念不忘要叫他!
真是贱到骨子里头去了!
“那是奴婢的一个故人!”袁秧声音莫名就冷了下来。
全当他死了!不过,在他的世界里,是她死了!
生死相隔,永不相见。
想到此,心头又是一窒!
莫名一滴晶莹的泪就砸了下来。
她已经很久没想起他了,她以为她早就忘了他,可,此刻温暖的清晨里,他那张温柔的笑脸,莫名又晃在了她的脑子里!
四爷看着她晶莹的泪,火气不由烧得更旺了,还夹杂着莫名的,烦躁。
“别他妈的当着爷的面,为别的男人哭!”
袁秧愕然,迅速伸手,擦掉了眼泪。
“奴婢才不会为臭男人哭,奴婢这是,这是痛哭的。”袁秧摸了摸肚子,确实还在隐隐痛着。
臭男人?四爷邪睨了过来。
袁秧瞬间醒悟,爷也是男人!
“爷,奴婢这肚子,还是好疼,奴婢先告退。”袁秧皱着眉头,摸着肚子,往外爬。
四爷手一伸,拦住了她的去路,轻轻一压,把她压回了床上,“既然痛,就好好在这躺着!”
袁秧眼望帐顶,无语凝噎,在这躺着,她更痛好吗!
正文卷 171、大爷的鞭子
关于养猪庄子污染河水这事,皇上听了三爷的禀报,大发雷霆,立马责令工部尚书谢明华彻查。
谢明华领了这庄差使,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京城大家,谁不知道养猪庄子和天字一号生肉铺是苏国公苏大爷帮大皇子打理的产业。
如果不是借着大皇子的名号,天子一号生肉铺怎么可能霸占着整个京城的生肉市场。
不彻查,那就是罔顾君命,并且还会得罪三爷。从皇上那出来后,三爷就请他走了一趟,千叮嘱,万叮嘱,如果胆敢有一丝不公允,小心人头不保。
彻查吧,大爷这边,就是彻彻底底得罪了。
真是一桩怎么走都是坑的差事。
谢明华揩了两把汗,让车夫掉头直奔御史府。
从御史府出来后,谢明华才开始着手封查养猪庄子以及天子一号生肉铺。
三爷为此心情大好,在醉仙楼大摆酒席宴请众门客和群臣。苏柒站在旁边,俨然成了最大的功臣。
苏二爷看见自家儿子在三爷面前得脸,心甚欣慰,这小子,总算是走上了正道了。
“苏柒这事办得的漂亮,苏尚书给爷好好赏赏他。”三爷看着苏二爷心情愉悦的道。
苏二爷躬身行礼,谦恭道,“都是三爷教导得好,小柒跟在三爷身边,总算走上了正道,三爷以后还得多提携提携他才好。”
“只要他争气,爷亏待不了他!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三爷一高兴,连架子都没端了。
“三爷说得对,可不就是这话!”
两人正喝着小酒,谈着话,忽然,下面一阵马声嘶吼!
苏柒跑到窗口一看,竟然是大爷。
“是,大,大,大爷!”苏柒惊吓不浅,话都说得断断续续。
三爷和苏二爷起身,一前一后,走到了窗边。
楼下,大爷端坐马上,仰头看了上来,一脸阴狠。
三爷神情嚣张,居高临下,一脸的鄙视与得意。
大爷只觉怒火一下子从脚底直冲头顶,山雨欲来,一张脸阴沉得吓人!不过是一桩生意,他就以为自己已经把他打垮了吗?他就嚣张上了?就庆祝上了?那位置就是他的了?
别做他妈的春秋大梦!
捏在手上的鞭子,忽然一扬,就往旁边的小厮抽了过去。
小厮痛得呲牙咧嘴,却不敢躲,也不敢闪!
大爷屏着一股子劲,使劲的抽,一鞭一鞭,鞭鞭带着风,啪啪啪的落在了那小厮的身上。
那小厮立马皮绽肉裂,鲜血直流!
周围的人,一声不敢吭,战战兢兢的看着,那呼呼的鞭子,仿若落在了自己的心尖上,一颤一颤的跳着痛。
苏柒抬手抚着眼,不忍看,他早就知道大爷暴虐又残忍的,果然还是一点没变!妈的,还好,自己不是跟在大爷身边,庆幸的同时,又为跟在大爷身边的自家大哥苏陆一默哀!
苏二爷看得心惊肉颤,大爷这暴虐性子,是越来越控制不住了。
只有三爷,看得两眼血红,灼灼发光,抽,给爷使劲抽,当街抽死人,那就坐实了他这暴虐的名声了。
正文卷 172、这妖孽,谁来收了他
眼见那小厮已经躺在地上奄奄一息,整个人全身上下仿佛已经找不到一块完整的肉。
大爷双眸血红,手中的鞭子,还是不管不顾的使劲抽。
苏国公苏慕苏大爷,快马奔了过来,下马,跪下,颤声道,“大爷,下人惹您生气了,要打要杀都容易,只别伤了爷您自己的手。”
大爷马鞭一扔,抬眸看了上面一眼,扭转马头,飞奔而去。
苏慕站了起来,冷声吩咐身边人,“清理现场,今天的事,谁要传出去一丝一毫,格杀勿论!”
上面的三爷冷哼一声,大声道,“国公这格杀勿论,也包括本王吗?”
苏慕刚刚急得心肝抖,压根没发现三爷也在,此时抬眸,才看见三爷在楼上,当下脚一软,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小的该死,不知三爷在此。”
三爷鼻孔冷哼一声,扭头离开了窗边!
苏柒跟自家阿爹对视一眼,心内幽幽笑了!苏大爷在家没少呛苏二爷和苏柒,此刻,看见苏大爷被三爷呛,N箭之仇得报,心里那叫一个通体舒畅。
这事,虽说苏大爷吩咐了,不许走漏一点风声,可,该知道的人,还是迅速的都知道了。
吴太妃抿着茶,听完后,一脸感叹,“人蠢真是没药医的,简直蠢得猪都嫌弃!”
绿荷纤手细细,一边泡着茶,一边笑,“单蠢还没事,就暴虐这一条,让人心寒!”
“一母蠢九子啊,你看,同是李家的血脉,看看人家四爷,不费一兵一卒,拈花摘叶,千里杀人!哎呀,吴大那小子,也是个蠢的,到时候相看姑娘,得相看个聪明的才好!”吴太妃由一想到二,担忧起了吴大少的婚事来。
“吴大少爷的婚事是得好好相看,不过,也不用太着急,慢慢看,玩多两年,长开点,对身子更好。”绿荷很直白。
“他还是见天的往四爷府上跑?”
“可不是,四爷俯上,有好玩的,还有好吃的,能不往那跑吗?”绿荷笑了笑。
“说起好吃的,妈的,感觉好几天都没吃过一顿饱了!”吴太妃摸了摸肚子。
绿荷真是忍不住不笑了,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摸着肚子说好几天没吃过一顿饱了,这像什么话!
“奴婢派人去把袁秧姑娘请过来?”
“去吧去吧!”吴太妃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忽然又道,“算了,明天再去请吧,今个儿太晚了,太晚吃了积食,容易胖!”
绿荷抿了抿唇,女人奔四,是得要好好保养保养自己的身材罗!
四爷几乎是与太妃同时得到的消息。
听到消息后,瞬间心情大好。
连带看向旁边的袁秧,都温柔了许多,不再是那一张冰脸了。
袁秧被勒令躺在床上,足足躺了一整天,已经要发霉。
她不过是来月经,又不是断了腿,爷为何要勒令她躺着呢呢呢!
简直抓狂!
“爷,我想出去走走。”袁秧第八次小声哀求。
“不行,太医说你身体虚弱,禁不得冷,禁不得风!”四爷看着书,眸子都不抬。
其实他是担心她走出去,又痛经,她一痛经,就会死一般的,一不小心又掉湖里,他可不敢保证次次都能捞着她。
“爷,我是来大姨妈,又不是生孩子,为什么禁不得冷,禁不得风!”袁秧觉得真是够够的了!
“大姨妈?大姨妈在哪里?”四爷一脸呆萌。
袁秧被噎得眼望青天!这妖孽,谁来收了他!
正文卷 173、爷是猴子派来的逗逼吗
“那,爷拿几本书过来给我看看,我快闷死了!”袁秧深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妥协。
四爷啪一声,扔了一本《金刚经》过来。
袁秧再次无语望天,爷是猴子派来的逗逼吗!
“爷,这种书太深奥,不适合奴婢,奴婢要看通俗肤浅点的。”只恨没有手机,不然躺在床上刷小黄文,那生活才叫多姿多彩。
还知道自己庸俗肤浅啊,四爷斜他一眼,扔了一本《诗经》过来,“既然知道自己庸俗肤浅,就多读读诗。”
袁秧再次无语翻白眼,想要问天问大地,或者迷信问问宿命,爷是不是铁了心要闷死她!
“算了算了,不劳烦爷,我自己过去找。”袁秧翻身爬了起来。
睡得太久,又起得太急,还真的是一阵眩晕,袁秧伸手扶了扶头。
四爷一甩衣摆,走了过来,伸手扶住了她,咬牙切齿,“你怎么不痛死晕死呢!”
这个害人精!
“我痛死晕死爷有什么好处!”袁秧没好气。
“眼不见为净!”四爷愤愤扯了个枕头,贴在了她的背后。
袁秧重重靠了过去,冷哼,“爷可以不看!”
四爷莫名被噎了个倒仰!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一甩衣袖,走了出去。
走出来,深呼一口气,还是抬脚,进了明月阁。
走到书架前,手指划过琳琅的藏书,一本一本挑,挑了几十本,抱了进去。
袁秧看着这么多书,心情瞬间愉悦了不少。
随手挑了一本故事书,看了起来。
“好好在这里看书,爷出去练练箭。”这个时候,是四爷雷打不动骑马练箭或练功的时间。
袁秧一听,来了兴致,骑马练箭什么的,比看书有趣多了好吗!
“我也想去!”
“看你的书!”四爷瞪她一眼,走了出去。
看就看,有什么了不起的,书中自有小鲜肉,书中自有黄金屋!
袁秧随手拿起的是一本鬼故事,有点类似《聊斋志异》那种,通篇都是各种女鬼与书生的故事,看得毛骨悚然,又不舍得放。
以前她一个人住,打死都不敢看这些书的,怕天黑不敢睡觉,现在仗着人多,连贴身丫鬟都有了,不敢睡的话,随便拉个人陪睡就好,所以,看得心无旁骛。
一边颤抖着小心肝,一边看得津津有味。
四爷练完箭,走了进来,她还无知无觉,直到一个影子罩了下来,黑漆漆的罩在书上,袁秧莫名惊醒,啊一声尖叫,书一扔,闭着双眼躺下来胡乱扯被子!
四爷被她突发的疯样吓了一跳,冷声道,“你干什么?”
袁秧头从被子里钻了出来,抚了抚胸口,妈蛋的,吓死她了,还以为书里的女鬼出来了呢!
“我以为有鬼呢,爷你走路能不能别这么无声无息的,人吓人,能吓死人的!”
她真是吓死了,书中才说到女鬼从书生的背后慢慢靠了过来,忽然手上的书就罩上了一层阴影,你说吓不吓人!
四爷捡起那书看了看,忽然抿唇笑了起来。
看这种书也能吓成这样!简直不要让人太鄙视了!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再说了,世上本就没有鬼!”他不信鬼神,不信宿命,只信自己。
“爷,世上真的有鬼!”袁秧忽然阴森森道了一句,看着他的身后。
正文卷 174、不准对别的男人笑
四爷被她见鬼的模样惊悚到,鬼使神差的向后看了一眼。
袁秧扑哧一声,哈哈大笑了起来!
爷一边说不信,一边还看!
四爷发现这女人,竟然又,调戏他!
错着牙,恨不得一把撕下她的笑脸,“不准笑!”
袁秧捂着肚子,还是咯咯笑不停。
四爷忽然府身,两手撑在她的面前,盯着她,一字一顿,“再笑,再笑爷就亲你!”
啊,袁秧愕然,身子立马往后一倒,一不小心,头磕在了床头,疼得呲牙咧嘴!
“现世现报!”
四爷冷哼一声,起身,拍了拍手,傲娇的走了出去。
袁秧莫名有点脸红!靠,爷这中二病,越来越严重了。
四爷进了沐房,袁秧捡起书,继续看。
晚饭端了上来,袁秧一边吃饭一边看。
四爷错牙,筷子敲了敲她的书,“放下,吃饭。”
袁秧无奈的把书放了下来,看着这么一桌子菜,便知道是柳嫂的手艺。
扒了几口饭,便笑眯眯的问,“爷,是不是觉得还是奴婢的手艺好些?”
“食不言,寝不语,还有,以后不用自称奴婢了,可以自称臣妾!”四爷一脸开恩的傲娇样!
袁秧默默翻了个爷看不见的白眼!这恩宠,咱可不可以不要!
大夏天的,这肥肥腻腻的菜,哎,想喝芒果冰沙,想吃榴莲千层,想吃提拉米苏,想吃黑森林,班戟,泡芙等各种甜点!
这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也没有想象中舒心啊!
袁秧吃了小半碗饭,放下了筷子道,“爷慢用,奴婢,哦不,是臣妾,臣妾回去洗澡睡觉了。”
她把书拿起,准备起身。
四爷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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