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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嫡妃:侯门医女-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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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寒萱喝了一口茶,尽吃燕窝、鹿茸有什么用,唯有粗粮才养人啊!
“这叫什么话!”
一听叶寒萱说自己摔死了,叶纪谭便一阵心惊肉跳,叶寒萱可是他的亲生女儿,也是他养了十四年养大的。
他自然是不希望自己的女儿早夭,比自己走得还早。
因为叶寒萱这一句话,之前还镇定自若的叶纪谭心中顿时慌了起来,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悄悄流走,他怎么抓都抓不住了。
“人话。”
叶寒萱翻了一个白眼,睨看了叶纪谭一眼。
落下悬崖之下,就算不是她,也是被叶寒怜折磨死重生而来的原主。
但无论是她还是重生而来的原主,都不可能再把叶纪谭当爹看待。
“为父知道,你对之前的事情怨气未消,为父也知道亏待了你,可是为父已经在弥补了,更何况,怜儿不也得到应有的惩罚了?”
叶纪谭不明所以地看着萱儿,这次他可是为萱儿讨了公道,为何萱儿反而变得不依不饶起来?
要是以前的话,他只是当着萱儿的面口头责备怜儿一两句,萱儿便已经心满意足了。
“是不是觉得,我跟以前变得很不一样了?”
一瞧叶纪谭的眼神,叶寒萱就知道叶纪谭在想什么:
“以前那是我傻,被人欺负了,你不过是动动嘴皮子,叶寒怜一点罪都没有受到,我却乐得跟个傻子似的,没有人愿意当一辈子的傻子。”
“你怎么如此说话。”
叶纪谭发现自己面对叶寒萱的时候,皱眉的时间似乎是越来越多了:
“为父何曾把你当傻子看待了?”
萱儿是他的女儿,若是他把萱儿当成傻子,他又把自己当成什么了。
“旁的我也不问,我只问你一件事情。”
叶寒萱喝了一口茶,润润嗓子,这才淡淡道:
“听闻叶寒怜提起,你曾对她说做人必须自强。当年太祖是个拎不清的,纵着庶二爷之子欺负你,最后只是草草几句宽慰之话,便把你打发了,最后你是怎么做的?”
“……”
听到叶寒萱这话,叶纪谭猛的一愣。
这是他对叶寒怜说过的事情,叶纪谭自然记得清楚。
当年,他祖父宠妾灭妻,宠着庶二叔,对庶二叔的子女更是宠爱有佳。
一个庶子之后都敢爬到他的头上撒野,辱骂于他。
祖父不替他讨个公道,回头,他便挑了个晚时,找了麻袋将其堵下,一阵闷打。
“看来你是想起来了。”
叶寒萱笑了笑:
“你虽然没有直接教导过我这种事情,可是依你对叶寒怜的教导,我对叶寒怜该当如何?”
“那次的事情怎能与这次的事情相比!”
叶纪谭忍着怒意看着叶寒萱:
“你与怜儿可是亲姐妹,该是互相扶持、勉励互助,不可如此计较。”
所以,两件事情不能混为一谈,同日而语。
☆、36。第36章 你丫之过1
“依着你之意,要是当初辱骂于你的乃是祖父的庶子,你便忍下了?若是如此,当时那位里外不分的庶叔叔为何也在床上躺了三天?”
说完,叶寒萱便嗤笑不已。
那位庶叔叔之所以会躺下,自然也是叶纪谭干的好事儿。
只因为这位庶叔叔是个见风使舵的主儿,知道自家祖父更喜欢庶二叔一家,便当了庶二叔儿子的狗腿,帮着欺负自家亲兄弟。
“为何不说话了?”
看到叶纪谭不吭声了,叶寒萱嘴边的讽意加深了不少:
“虽然我性子不好,也不是什么良善这辈,可我也懂得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你当年倒是报仇痛快了,今日却连抱怨的机会都不给我,你做的可真够绝的。”
“依你之言,你要怎样才满意?”
叶纪谭叹气,萱儿跟怜儿到底是亲姐妹,萱儿以后要仰仗怜儿的地方多,所以他才让萱儿多忍让一些。
只可惜,他的苦心,萱儿不懂。
亏得叶寒萱并不知道叶纪谭心中所想,否则定要骂一句:你他妈在放屁!
“当初庶二叔之子只是辱你几言,你便揍了对方一顿,你说说,叶寒怜差点谋了我的性命,又差点毁了我的名声,我当如何?”
叶寒萱睨着眼,看叶纪谭,说出来的话却叫叶纪谭接不下去了:
“异地而处,你倒是说说,若是你遇上这样的事情,你会如何。”
“我……”
叶纪谭只要一想到有人欲谋自己的性命,坏自己的名声,此人还是庶出,叶纪谭心里便涌现出一股杀意。
与此同时,叶纪谭更是心中一惊,不知道如何接叶寒萱的话才好,因为他是绝对不可能让叶寒萱杀了或者毁了叶寒怜的。
“呵呵……”
叶纪谭不答,叶寒萱就笑:
“你我果然是父女,皆是遇人不淑,不同的是,当男儿到底好,当女子就吃亏多了。”
“萱儿,你不懂为父的苦心,为父这么做是为你好。”
最后,叶纪谭唯有这么说了。
可到底因为叶寒萱刚才的话,叶纪谭有所触动,此时怒意全消,只有无奈。
叶纪谭这话一出来,叶寒萱有了喷血的冲动:
“人生四大苦,其他不提,单是生老病死、爱别离,足矣叫人肝肠寸断,为了免人受此苦,我提刀杀人,渡其早日成佛,你说我是为善还是做恶?”
为你好?为你妹啊!
“若是你觉得我做恶,那么请你收起你的‘为我好’,好不好只有我知道,彼之蜜糖,吾之砒霜,别告诉我你不懂。”
叶寒萱瞪着眼睛,好气又好笑地看着叶纪谭:
“你若说我此乃大善,那么我现在就提了刀子砍了叶寒怜的脑袋。毕竟将来人生路漫漫,天知道你的宝贝女儿会受什么样的苦,要知道没有人的人生是一帆风顺的。”
“放肆!”
叶纪谭想要控制住自己的努力,可是叶寒萱的话说得越多,叶纪谭的情绪就越激动:
“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你可以不懂为父的一片好意,却不该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果然朽木不可雕也!”
“朽木不可雕?”
一听这话,叶寒萱再次乐了:
“是不是朽木,雕了再说,可你连这点时间都没有给我,凭什么说我是朽木?”
“你抱着叶寒怜认字读书,手把手描字画红,你教我什么了?便连一声‘爹’,都是我娘代劳教会我的!”
叶纪谭凶,叶寒萱就比他更凶!
“你!”
听到叶寒萱的这些话,叶纪谭猛然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更重要的是,今天他已经第几次被叶寒萱这个女儿堵得答不上话来了?
“怎么,没话说了?你既不是慈父,就请你在我的面前收起你的那副慈父样,除非你想当一个戏子。”
面对双目瞪出的叶纪谭,叶寒萱一点都不怕。
叶纪谭最要面子不过,且,他一直自诩自己是一个有情有义,重情重义的真君子。
江家对他跟他爹有救命之恩,她娘又是他的正妻并未犯七出之条,她还是她的嫡女。
就冲这些关系,叶纪谭再恼她,都不可能动她一根头发,因为叶纪谭要面子!
死死捏住了叶纪谭的七寸,叶寒萱说起话来自然是有恃无恐。
“还有,也别再拿‘你怎么变成这样’的表情,看着我,我恶心。我刚才说了,以前那个叶寒萱,已经被你的好女儿叶寒怜谋杀了,你要想问为什么,去问叶寒怜啊。”
“萱儿,我竟不知,在你的心中有这么深的怨气,趁着今天,你一次说了吧。”
叶纪谭终是把所有的气忍了下去。
他真的以为自己对江紫苏母子三人做得够好了,可是听萱儿这么一说,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做得可以,但不够好,还有不足之处。
“一次说了?”
叶寒萱扯了扯嘴角,拿“你别逗我”了的表情看着叶纪谭:
“就你做过的厚此薄披,严以律人,宽以待己的事情,简直是数不胜数!”
其实,她更想用罄竹难书来形容!
“在我的面前,你做不了慈父,你也不想当我的慈父,所以,有多远滚多远,不求你公平公正,只求你心别偏到没边,非要让叶寒怜弄死我,你才高兴,我就阿弥陀佛了。”
叶寒萱不耐地挥了挥手。
她要做的事情太多,实在是没那个时间浪费在叶纪谭的身上跟叶纪谭演戏。
“你莫要把事情故意夸张了说!”
叶纪谭身子一颤,激动地看着叶寒萱。
“夸张,哪夸张了?”
叶寒萱挑挑眉毛:
“叶寒怜没有把我推下绝风顶?叶寒怜没有故意当着众人的面怀疑我的贞洁。她没有故意送了一株连她自己都傻傻分不清楚的千寿花给我?”
“怜儿不是故意的。”
叶纪谭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怎么跟萱儿就说不通了呢?
“不是故意?谁信谁是傻子,我都当上十四年的傻子,对不起,我不想当了。”
叶寒萱对着叶纪谭摇了摇手:
“她不是故意都已经一而再,再而三地欲害我的性命,毁我名节,要是她故意,那当真是没有我的活路了。”
☆、37。第37章 你丫之过2
叶寒萱惊恐地瞪了瞪眼睛:
“你说叶寒怜是什么运气啊,不是故意都能把人毁到这个地步,若她当真不是故意,我只能说她是扫把星转世!”
叶纪谭说一句,叶寒萱能说十句顶回来,且句句都让叶纪谭招架不住。
叶纪谭素来不在子女的面前以武服人,而是以礼服人。
眼下的情况,叶纪谭应付不来了,唯有一字诀:遁!
“好了,时辰不早了,你娘还在等着我,你现在余气未消,说话想法难免不理智,日后我再与你谈。”
说着,叶纪谭直接离开,那落荒之色倒是与江紫苏之前离开时候的背影有些相似。
“大小姐,你这么跟侯爷说话,好吗?”
待到叶纪谭离开了,石竹才敢出声找点存在感。
只不过,一想到刚才自家大小姐那霸气外泄,说得侯爷都哑口无言的模样时,石竹的眼睛亮了亮:
大小姐好厉害!
“有什么不好的。”
叶寒萱无所谓地说道。
原主留给她的最后一句话是,生生世世不要当叶纪谭的女儿。
既然她占了原主的身体,那么原主的娘就是她的娘,原主的愿望,她当然要帮原主完成。
等到时机成熟,她有这个能力了,必然带着她娘离开叶家。
但是当叶寒萱想到原主那个名叫叶寒勇的熊弟弟时,太阳穴“突突”跳了跳。
想把她娘顺利从叶家带走已是不容易,想把她娘的思想掰过来,难。
可叶寒勇这个熊弟弟,更难!
江紫苏让叶纪谭去看叶寒萱,就是因为她感觉到,叶寒萱变得跟以前不一样,提到叶纪谭的时候,语气更是冰冷得厉害。
她想着父女俩多处处,指不定叶寒萱就不会如此了。
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最后叶纪谭竟然比她更是惊慌失色地回来。
江紫苏几次张口想跟叶纪谭谈叶寒萱的问题,偏生叶纪谭打断了江紫苏的话,不让江紫苏提。
看到叶纪谭的这副模样,江紫苏才知道,原来她女儿的问题已经不小了。
“大小姐,老夫人跟侯爷又派人送来了不少的好东西,放哪儿?”
叶寒萱并没有去理会叶纪谭跟江紫苏此时的心理,她现在唯有的想法是把自己的事情先做好了。
虽说叶寒萱并不知道叶纪谭到底是用了什么样的手段让当初来给叶老夫人祝寿的宾客们皆闭紧嘴巴,没有把叶寒怜的事情往外传。
可事情到底闹出来了,叶老夫人感觉到了叶寒萱的孝心,叶纪谭则觉得自己的确是有些亏待了叶寒萱。
于是,叶寒萱的春晖院一时之间变成景博侯府最热闹的地方。
“能用的用,不能用的就先收着,但凡送来的东西,皆不拒绝。”
面对叶老夫人跟叶纪谭的弥补,叶寒萱也不拒绝,有多少收多少,因为这是她应得的。
不提江家是叶家的救命恩人,光她是叶家嫡长女的身份,她现在得到的还算少了。
最狠的是,当叶纪谭派人送来东西之后,叶寒萱只做了两件事情:
一,翻看叶纪谭送来的布料;
二,翻看叶纪谭送来的金饰。
叶纪谭补送来的东西之中,但凡是这两类,只要比不上当日叶纪谭送给叶寒怜的,叶寒萱就命奴才把它们送了回去:
你要送不起,可以不送!
叶寒萱这么做,可是直晃晃地打了叶纪谭的脸啊。
偏生叶纪谭不能生气,在感觉难堪的时候,又尽量给叶寒萱找了一批只比叶寒怜那些东西好,不会差的补给了叶寒萱。
叶纪谭知道叶寒萱的意思:
若是他送的东西都比不上送给一个庶女的,如此有失她嫡女身份的东西,她要不要都一样。
之前她怎么样,以后依旧怎么样呗,她不丢脸。
叶寒萱的态度越是强硬,叶纪谭反而只能小心讨好。
一时之间,景博侯府的风头大变,府里的奴才面对春晖院的人时,都多了一抹讨好的意思。
这个情况,可是让春晖院里的奴才满面红光,神气不已。
“都给我出去!”
被罚禁足的叶寒怜虽是不可以出房门半步,不过景博侯府的情况,她却是知道的清清楚楚的。
一直以来,除开身份之外,便连在体面上,她都压着叶寒萱一筹。
现在叶纪谭突然把叶寒萱的衣食住地安排得如此精细,直接压过了自己,叶寒怜怎么能不生气。
“该死的叶寒萱,尽跟我做对!”
若不是为了保持自己的形象,叶寒怜早就将自己房间里的东西给砸了个干净。
想到叶寒萱从叶纪谭手里得到的好东西,叶寒怜的眼睛直接红了。
她当了爹十几年的好女儿,才得到那么一星半点的,叶寒萱不过是发了一个小小的脾气,却得到的比她的要多的多,这不公平!
“二小姐莫气,大小姐不过只能神气这一时,侯爷最疼的还是你。”
作为叶寒怜的贴身丫鬟,春言自然知道自家二小姐在气恼什么。
“便是这一时,我都忍不得她!”
叶寒怜气得直拍了拍桌子,直把自己的手给拍红了。
春言连忙拉住了叶寒怜,并对着叶寒怜拍红的手直吹气:
“大小姐就是那样的人,侯爷又是一个心善的,二小姐你又不是不知道,何必拿自己的身子撒气,不值得。”
听了春言的话,叶寒怜的心里头总算是舒服了一些:
“本就是她还有她那个贼娘,抢了我跟姨娘的身份与地位,做人行事还如此霸道不讲理,什么好的香的都要占着,真真不要脸!”
“二小姐莫气,以二小姐的聪慧,想要对付大小姐还不容易吗?”
春言对着叶寒怜眨了眨眼睛,表示叶寒怜还没有输,叶寒萱想赢,更是早得很呐!
“对,我想让叶寒萱不好过,只是动动手指的事情,春言,笔墨伺候。”
说着,叶寒怜笑了笑,叶寒萱这一次可是你自找的!
“是,二小姐。”
看到自家二小姐重新振作起来,春言笑了笑,大小姐敢不知自重地欺到二小姐的头上,这一次看她怎么办!
☆、38。第38章 缺心眼的1
正当叶寒萱安心调养身体的时候,她似乎把两个人给忘了。
之前景德帝病重,韩四晔为了医治景德帝的病,冒险采来传说中的珍珠果,让景德帝服下。
只可惜,传说就是传说,就人服下珍珠果后的反应,无人得知。
景德帝服下珍珠果没一会儿,说着话儿就突然晕了过去,引来一片惊慌。
直到叶寒萱坦言,景德帝那是睡着了,而不是晕了,这片恐慌才消减了不少。
叶寒萱根据景德帝的情况,断言,景德帝不吃不喝至少得睡上整整三天三夜,才有可能醒来,在此期间最好是别打扰景德帝。
之前的人皆被韩四晔给震住了。
只可惜在皇宫高墙之中,就算韩四晔是皇上最宠的侄子,也有大把的人不把韩四晔放在眼里。
“四爷,这已经是第三天了?”
太监总管李公公眉头紧锁,担心不已地看着龙床上睡得一脸安祥的景德帝。
“第三天还没有完全过去。”
经过这三天三夜的守护,韩四晔的脸色相当脸色。
若不是之前为了送叶寒萱回叶家,韩四晔得了几个时辰的休息。
否则的话,韩四晔定然会从景德帝晕睡过去的第一刻起便守在景德帝的身边不离开。
偏生之前为了寻找珍珠果,韩四晔已经耗力不少,此时韩四晔的脸色绝对还没有景德帝的来得健康。
“四爷,皇上没醒,你可也得保重身份啊。”
想到宫里那些蠢蠢欲动的主子们,李公公的脸色越发难看了,皇上还没走呢,那些皇子们便……
难怪一直以来,皇上更宠四爷,而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四爷,大皇子又来了。”
韩二来到韩四晔的面前,表示大皇子又来养心殿,欲探望皇上进进孝道了。
“拿去!”
韩四晔直接将景德帝赐给他的尚方宝剑交给了韩二,其意十分明显。
若是大皇子当真敢硬闯养心殿的话,韩二大可直接拿着尚言宝剑,给大皇子一些苦头吃吃。
当然,趁着这个机会,也好利用大皇子立个威,杀鸡儆猴。
其他皇子也有这个探望的心思,偏偏谁都在观望,唯有冲动行事的大皇子挑了头,这分明是被人当枪使了。
既然有人想观望,韩四晔自然是不介意杀一儆百,让那些收起不该有的心思。
“是。”
韩二从韩四晔的手中接过尚方宝剑,放眼整个良城,也唯有他家四爷有这个魄力,不把皇子放在眼里!
“四爷,何苦呢……”
李公公又是一叹,四爷当真是个心苦之人,明明身子已经撑不住了,却还非要为病重的皇上把这片天给撑起来。
“皇上的病一定会好的!”
想到叶寒萱当日坚定的眸光,韩四晔薄唇紧抿,很是肯定地说了一句,皇上一定会醒的!
韩二拿着尚方宝剑,果然是把大皇子给吓退了,甚至还是带着轻伤离去的。
有了大皇子这个例子,景德帝已经昏睡三天,明明前朝政局已经十分紧张,却是半点风声都不曾露出来。
韩四晔很清楚,这只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罢了。
“四爷,皇、皇上醒了!”
就在第三日过去,迎来第四日,太阳正空,在一天最热的时候,李公公心里却是悲凉一片。
正在此时,李公公惊讶地发现景德帝的眼皮子动了动,接着手指动了动,最后景德帝干脆睁开了眼睛。
“哈哈哈……”
初醒的景德帝突然觉得乏重的身子突然变得轻飘如燕,然后就着这个感觉,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
随着这个伸懒腰的动作,原本那些滞塞在体内不畅的血液,猛的流畅循环起来。
那种浑身畅顺,精力旺盛的感觉,让景德帝有一种年轻二十岁的感觉,于是喜不自收地笑了起来:
“老四,真有你的,这个珍珠果当真是名不虚传!”
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之后,景德帝眼睛一亮,满是慈爱地看着韩四晔。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醒来看到的第一个人,一定不会是皇后或者是其他的皇子,唯有老四一人。
只不过,当景德帝看清楚韩四晔的模样时,黑亮的眸子顿地沉了下来,不怒而威:
“该死的奴才,你们都是怎么照顾四爷的?明知四爷身子不适,你们便放由四爷如此糟蹋自己的身体?!”
看到景德帝眼里的杀意,李公公叹,果然皇上极为在意四爷。
心中虽是如此想,可是李公公的动作到底也是不慢,马上领着众奴才跪了下来:
“皇上有所不知,您已经睡了三天有余,在这三天之中,四爷寸步不离地守着您,奴才怎么劝都劝不走啊。”
李公公直接忽略了韩四晔送叶寒萱离开,直到第二日的晚上才入宫的事情。
“什么,朕已经已经睡了三天有余了?”
听到这个答案,景德帝惊了一惊,他明明记得老四领了一个长相极为特别的姑娘让他瞧。
之后他便打了一个瞌睡,他还以为顶多是睡了一晚呢,谁知道,竟是三天有余?!
“皇上,你醒来就好。”
看到景德帝果然如叶寒萱说得那般,在无人打扰的情况之下,沉睡三天有余,精神大好。
一直以来撑着韩四晔坚持下去的理由没了,韩四晔眼前一黑,直接晕在了景德帝的龙床之上。
“快传御医!”
韩四晔一晕倒,景德帝虎目一睁,直接命人将韩四晔抱上自己的龙床,他则下床,由宫女伺候更衣。
李公公看到这个情况,也是急得不行,把一直备着的御医传唤了进来。
御医给韩四晔诊了脉之后,只是无奈地摇摇头表示:
“皇上,四爷的情况,你也知道,此番一来,四爷的身体怕是……”
“废物,若是你们医不好老四,朕养你们有何用!”
一听御医说韩四晔可能没几年活头了,景德帝便气得恨不能砍了御医,让御医给韩四晔陪葬!
“朕不想听到第二个答案,你们与其有时间说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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