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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佛系八福晋-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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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他们两个,几乎所有太子党的官员都能猜得出来。
张廷玉奉了万岁爷的命令行事,手中又握着物证,事情查清楚,是早晚的事情。
“阿玛,您既然知道,那您还……”
阿尔吉善不及他的大哥格尔芬稳重,当下迫不及待地追问道。
“阿尔吉善,你不懂。”
索额图历经风雨,所见所想,岂是两个儿子能比得上的。
他漫不经心地抚着茶盖,淡淡说道:“这次对太子来说,未必是件祸事。”
“可是……”
阿尔吉善面露急色,他道:“现在外头都在传万岁爷有另立太子之心。”
“胡说八道!”
索额图直接呵斥道,“什么另立太子,这种话,你也敢说出口。太子殿下简在帝心,怎么可能会被废了!今日这种话你万万不可再说,倘若说出去,别说太子,我也饶不了你。”
索额图的发怒让阿尔吉善满头冷汗。
他诺诺地称了声是。
格尔芬道:“阿玛,二弟也是无心的。不过,这事孩儿也有听闻,孩儿已经命人去查究竟是什么人在传这样的话了。”
“好。”索额图满意地看着格尔芬点了下头。
他道:“你们两个放心,这件事对我们、对太子,都是百利而无一害。万岁爷这是在给太子殿下铺路呢。”
“铺路?”
格尔芬和阿尔吉善两人一脸不解。
索额图捻着胡须,道:“没错,这次的事情恐怕结果也不过是雷声大雨点小罢了,顶多不过是被褫夺了官职,但等太子殿下登上九五之位后,我们家的荣华富贵才真正来了。”
格尔芬和阿尔吉善两个人一下子明白了。
兄弟俩松了口气,互相对视了一眼,交换了个轻松的眼神。
要真是如此,那他们可就能够放下心来了。
廉亲王府。
胤禩听着胡小四的回话,神色若有所思。
他忽然露出了一个笑容,对胡小四点了下头,“你下去吧。”
“喳。”
胡小四领命退了下去。
胤禩摩挲着手中的扳指,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
他站起身来,推开窗户,望着黑暗的苍穹,唇角翘起。
索额图、太子二人这次恐怕是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翌日早朝。
索额图当着朝廷大臣众人的面,取下头上顶戴。
他颤巍巍地跪倒在地,自陈罪名。
索相爷的这一举动吓到了不少人。
显然不是所有人都能猜得到索相爷和太子能有如此气魄,壮士断腕。
胤禔铁青着脸,留着胡须的嘴角绷紧,身上的气息恕�
而胤祐等人则面露惊讶的神色,眼神不断地在太子和索相之间来回逡巡。
“皇上,罪臣犯下此等大错,实乃鬼迷心窍,一时糊涂,罪臣不敢求饶,只愿皇上莫要因此错怪太子。太子于此事一无所知……”
索额图老泪纵横,他磕着头,一声更比一声沉闷。
康熙冷眼看着他,眼神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他像是在看着一出闹剧,一出可笑的闹剧。
自首。
索额图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康熙眯了眯眼睛,对张廷玉说道:“张爱卿,既然索额图已经自认罪名,那依你看来,该判何罪?”
张廷玉被点到名字,不禁打了个寒颤。
第九十五章
张廷玉满头大汗。
卖官鬻爵那是死罪来着。
这事; 不必说,整个朝廷没有人不知道。
张廷玉敢告太子的状,可却不敢说出康熙要他说的话。
索额图和太子等人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索额图苍白着脸色; 嘴唇颤抖; 他在这个时候才意识到事情好像有些不对劲。
“怎么了?张廷玉,难道你身为朝廷大臣,这种事都不知道吗?”
康熙怒冲冲地责问道。
这话张廷玉承受不住。
要是他承认自己不知道,他敢肯定; 万岁爷能立马让人除了他的顶戴,把他拉下去。
张廷玉颤抖着声音:“回圣上的话,这、这是死罪。”
张廷玉的话像是一声闷雷; 在所有人耳朵旁边炸响。
无论是索额图一行人; 还是胤禛等阿哥们,都是跟着脸色一变。
“没错; 你回答得很好,张廷玉。”
康熙背着手,从容走下汉白玉石阶; 他的脚步声在此时乾清门前格外清晰; 哒…哒…哒,这每一个脚步,都仿佛重重地踩在那些心里有鬼的大臣们的心里。
他的脚步在索额图跟前停了下来; 一字字说道:“卖官鬻爵; 这是死罪!”
索额图浑身发抖。
他感觉自己好像一脚踏入了一个满是冰水的深潭,浑身上下被冻得无法动弹,脑海里嗡嗡地; 一时之间,连话都说不出来。
“来人啊; 将索额图押进宗人府!”
康熙喝道。
左右侍卫从外头鱼贯而入。
索额图仿佛一具死尸一般被侍卫们拖了下去。
“张廷玉,这事既然朕已经交给你来办,你可得好好办清楚、办明白了。”康熙重重地拍了拍张廷玉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张廷玉还能说什么,只能点头道:“微臣必定不会辜负陛下的厚望。”
所有人都清楚。
索额图一家怕是要倒大霉了。
太子握着拳头,他的掌心已经满是鲜血。
昨夜他和索额图商量的时候,还都以为索额图最糟糕的情况恐怕不过是被罚夺走官职罢了,没想到,这次,老爷子竟然会如此雷厉风行。
这一招,打得所有人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张廷玉被当着那么多大臣的面敲打了一通,回头彻查案件的时候,根本不敢松懈。
索额图一家没多久就都被押进了宗人府。
树倒猢狲散。
围绕在索额图周边的那些大臣们这个时候,一个个避之唯恐不及。
更有索额图的仇敌们,此时趁机落井下石,纷纷抛出手头上索额图一家的把柄,什么强占民田,什么纵容下人鱼肉百姓,一桩桩,一件件过去因为索额图权势而被压下去的案子都浮现在了水面上。
康熙的怒气也更加大了。
他知道朝廷之中素来是欺上不瞒下,但没想到,索额图他们一家既然背着他,做了这么多的事情。
张廷玉前来汇报的时候,还有些迟疑,量刑会不会过重。
可是康熙只是粗略听了下他的话,便点头道:“就这么办,张廷玉,朕有件事要问你。”
一听这话,张廷玉绷紧了神经。
他恭顺地答道:“圣上请问,微臣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索额图家犯下这么多事,为何到现在,朕才知道?”
康熙背着手,一双眼睛精光闪烁地看着张廷玉。
张廷玉结结巴巴地说道:“陛、陛下……”
康熙深吸了口气,他闭了闭眼,对着张廷玉摆了摆手。
“你不必为难,朕知道为什么,他们那些人都觉得太子简在帝心,故而不敢让朕知道那些事情。朕虽然国君,却是个聋子、是个瞎子!因为,他们都觉得朕快死了,该让位了。”
“陛下!”
张廷玉吓得跪倒在地上,“陛下,我等朝廷大臣心中只有陛下,陛下龙体康健,必能寿比南山。”
“行了,张廷玉,你起来。”
康熙对张廷玉说道,“你上前来坐下吧。”
“是、是。”
张廷玉的一身官服已经被冷汗打湿了。
他走到前面,在凳子上虚虚坐着。
“张廷玉,你是三十九年的进士,朕没记错吧?”
康熙问道。
张廷玉连忙点头,“陛下圣明,微臣的确是三十九年的进士。”
“三十九年啊,眨眼时间过得可真够快的。”康熙感慨万分地说道,他道:“朕还记得,当初见到你的时候,朕就觉得你是个可靠的人,现在看来,的确如此。”
“陛下……”张廷玉嗓音里有些沙哑,他红着眼眶,不知该说什么好。
“好了,你也不要做小儿姿态了。”
康熙站起身来,在张廷玉的肩膀上拍了拍,“朕知道你的为难,你放心,朕亏待不了那些忠心于朕的人。”
张廷玉听得出康熙话里头有话。
他闷声道了声是。
康熙定定地站在那里,沉默片刻后,他才道:“你走吧,就照着奏表上行事。”
张廷玉起身,拿着奏表,磕了个头才缓缓退了下去。
次日早朝。
张廷玉将对索额图一干人等的处罚从容念出来。
太子胤礽脸黑得跟锅底似的,他眼睛里满是红血丝,脖子上青筋绷起,似乎是极力才能按耐住心中的愤怒。
而与他相反。
胤禔的喜色几乎是肉眼可见。
索额图乃是太子的一大助力,没了索额图,太子等于没了左膀右臂。
这对野心勃勃的胤禔来说,自然是件值得庆贺的大喜事。
“索额图借着太子的名义,卖官鬻爵,判处秋后斩首。太子,”康熙清了清嗓子,咳了一声。
太子在怔愣片刻后才回过神来。
“儿臣在。”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日后太子可得仔细些看人。”
康熙语重心长地说道。
太子脸色一白,他身子晃了晃,被老爷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么说,他可谓是面子里子都没了。
“儿、儿臣知晓。”他咬着下唇,让疼痛使自己冷静下来。
四周围的视线如锋似芒一般刺了过来。
太子心里头痛如刀割,恨意、怒意翻腾着、纠缠着上来。
戌时时分。
安宁和弘敏、柔玉两人正在用晚膳,这会儿时候正是螃蟹正肥美的季节,盘子大的螃蟹撬开蟹壳,便能看到里头金灿灿的蟹黄。
弘敏、柔玉二人规规矩矩地拿着蟹八件慢条斯理地把蟹壳依次拆开。
粉嫩的蟹肉从蟹壳里取出,就着些许醋和姜末,入口别有一番滋味。
“好香。”
胤禩打起帘子,一进屋就闻到扑鼻而来的蟹肉香味儿。
“爷今儿来得真早。”
安宁有些讶异,边说着边起身来相迎。
弘敏、柔玉二人瞧见胤禩,也面露兴奋神色。
“阿玛。”
“衙门的事办完了,自然就先回来了。”
胤禩笑着说道,他眼神逡巡了下桌子上的螃蟹,“看来,我来得倒是时候。”
“可不是,阿玛。”弘敏笑嘻嘻地说道:“这螃蟹才上桌没多久,阿玛劳累一天,想来肯定饿了,不如和我们一起用膳吧。”
“是啊,阿玛,我可以帮您剥蟹。”柔玉也笑着说道。
她吃螃蟹倒是不怎么热情,剥螃蟹却是热情十足。
“好啊,今儿个我也受用下柔玉的手艺。”
胤禩说道,边在安宁旁边坐下。
伺候的丫鬟已经摆上了新的碗筷。
柔玉果真剥了三只螃蟹。
她手灵巧,剥出来的蟹肉完整无缺,胤禩赞了她几句,弘敏当时就也说要给胤禩剥螃蟹,胤禩旁的事情对这对儿女严格,但是在这些小事上一向都不比胤禟、胤誐好到哪里去。
安宁连忙拦住弘敏,道:“下次吃螃蟹,你再帮你阿玛剥,今儿个吃了这么多,再吃就要积食了。”
弘敏见安宁这么说,便不再争着要剥螃蟹了。
一家四口和乐融融地用了晚膳。
安宁便让丫鬟们把弘敏、柔玉带下去洗漱休息了。
丫鬟们捧上了热茶来。
安宁、胤禩各坐在榻上一边。
喝了口茶后,安宁才问道:“听说今日索额图一家的判刑出来了?”
“嗯。”胤禩点了下头。
安宁眼神里掠过一丝迟疑。
胤禩笑了,“可是有什么人托你来问话?”
“那倒没有。”安宁摇头道,她向来分得清分寸,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心里头清楚得很。
安宁想了想,还是问道:“爷,那这回去承德,还会照期举行吗?”
“那是当然。”
胤禩想也不想地说道:“这次北巡,是皇阿玛早就定下来的事,出了这样的大事,他更加不可能改期,否则的话,有人怕是要多想了。”
安宁想想,这倒也是。
老爷子的性格最是要强了,他不肯让人觉得他年老体弱,以他的性格,的确不太可能改变计划。
“那太子也会跟着去吗?”
安宁问道。
胤禩搁下茶盏,他神色微沉地点了下头,“必定会带上太子,而且不但如此,老爷子还会格外关怀太子,好让所有人都觉得太子并没有失去圣心。”
老爷子的权衡之术,胤禩早已看得通透。
打一棍子给一颗蜜枣的手段,是老爷子惯常使用的,这次太子吃亏不小,于公于私,老爷子都不会亏待了他。
安宁摇了摇头。
她把话题拉了回来,不想再在这帝王储君两位之间牵扯不清楚的关系之中费心思了,“听说承德那边素来冷得快,我给爷备了好些手套和袜子,也给老爷子做了一份,爷要是觉得合适,回头寻个机会送给老爷子吧。”
“福晋亲手做的?”
胤禩来了兴趣了,“那我可得好好瞧瞧。”
第九十六章
安宁笑着吩咐了丫鬟去取了打好的手套和袜子过来。
这些手套、袜子都是用羊毛先揉搓成毛线再打出来的; 最是暖和不过了。
胤禩戴了一下,果然暖和极了,他笑着问道:“这是怎么做的?怎么这么暖和?”
“爷猜猜到底是什么东西?要是猜中了; 明年生辰我给您备份大礼。”安宁眨了眨眼睛; 笑眯眯地说道,“要是猜不中,回头你就去给两个小的说,这次去承德不带他们的事。”
张嬷嬷和首阳等人在一旁露出忍俊不禁的模样来。
弘敏和柔玉两个小不点自从得知八月底的时候; 康熙要带胤禔等人去南巡,就欢喜得天天掐着指头算日子估摸着时间什么时候到。
即便安宁早已告诉他们,这次康熙南巡绝不会带上他们两个小豆丁去添乱; 两个小豆丁还是捂着耳朵当做没听见。
前几日; 弘敏的丫鬟还来回了话,说弘敏每天都在盘算着要带什么东西去南巡呢; 一会儿把他的“宝剑”收了起来,一会儿又把他的九连环塞入包袱里。
整的一副隆重的场面来。
胤禩忍不住笑了。
“好,我就和福晋赌这一个; 福晋要是输了; 那你明年生辰不必给我准备什么大礼,只要负责去给那两个小的说这件事就行。”
安宁白了胤禩一眼。
还真是夫妻,想都想到一块儿去了。
她挑起眉; “那爷好好琢磨; 这到底是拿什么做的?”
她顿了顿,像是想到什么,连忙道:“爷可不能把这些东西给拆了; 只准看,不准动手。”
“好; ”胤禩满脸自信,他从容地说道:“福晋信不信,爷就算不动手,也一样猜得出是什么东西。”
“我不信。”安宁果断说道。
胤禩这些男人平日里连针线都没摸过,这次她提议用羊肉来做手套、袜子,连张嬷嬷这些人都感到惊讶,胤禩又怎么可能猜得出来呢?
“那福晋可不要后悔。”
胤禩笑眯眯地说道。
“是爷等会儿不要后悔吧。”安宁唇角翘起,说道。
“福晋都这么说了,那我可得让福晋好好见识一下了。”胤禩拿起手套,上下左右打量了一番后,道:“行了,我知道这是什么做的了。”
安宁才不信他的话,追问道:“什么做的?”
“是羊毛吧。”
胤禩从容说道。
安宁脸上露出了震惊的神色来。
她诧异地看着胤禩,张嬷嬷等人也是一脸惊诧。
“怎么样?我猜对了吧。”
胤禩拿起茶盏来,慢悠悠地喝了口六安瓜片。
“这不可能,爷是怎么猜对的?”安宁满心好奇。
胤禩笑得格外神秘,“这是秘密。”
“额娘、阿玛,你们在说什么呢?”
弘敏和柔玉两人的声音在外头传来,安宁侧脸看去,便瞧见两人穿着里衣,趿拉着鞋子进来,两个小家伙各自抱着一个枕头,后头跟着一群丫鬟。
“弘敏、柔玉,你们两个怎么回来了?还带着枕头?”
安宁冲弘敏和柔玉二人招了招手,眉头微蹙着问道。
弘敏和柔玉对视一眼。
两个小家伙异口同声地说道:“我们好久没和额娘、阿玛睡觉了,今晚额娘和阿玛陪我们睡,好不好?”
安宁和胤禩交换了个眼神。
两人为人父母多年,哪里不晓得这两个小东西心里有鬼,当下也只当做不知道,安宁答应了一声。
弘敏和柔玉两个人脸上顿时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柔玉抱着安宁的手臂,笑着说道:“额娘,阿玛,你们刚才在说什么呢?咦?额娘,您的手套和袜子做好了呀?”
胤禩脸色微微一变,他朝柔玉使了个眼神,可惜柔玉此时心思完全在桌子上的手套和袜子上,根本没有发现她阿玛神色的变化。
柔玉拿起桌子上的手套、袜子打量了一番,嘴巴跟抹了蜜似的说道:“额娘,您做得真好看。不枉费阿玛期待了这么久了。”
“咳咳咳……”
胤禩重重地咳嗽了几声,试图岔开话题。
但安宁哪里是好糊弄的。
她撩起眼皮看了胤禩一眼,搂着柔玉的肩膀,温柔地问道:“玉儿,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阿玛期待了这么久?”
柔玉愣了下,“额娘不知道吗?我早就告诉阿玛这件事了,难道阿玛没有跟你说?”
“咳咳咳!”胤禩捂着嘴唇,咳嗽几声,对着柔玉挤了挤眼睛。
柔玉这个时候才意识到不对劲。
她连忙捂着嘴巴,摇了摇头,“额娘,我什么都不知道。”
胤禩无奈,这简直就是越描越黑,越说越错。
“柔玉,”
安宁拍了拍柔玉的肩膀,“额娘和阿玛有些事情商量,你和弟弟先回去,等其他日子额娘和阿玛再陪你们睡。”
“可是……”
柔玉脸色一变,正要说话。
机智的弘敏已经捂住她的嘴巴,从榻上溜了下来,“额娘,您和阿玛忙吧,我和姐姐先回去了。”
他拉着柔玉的手,逃也似的从屋子里离开。
“嬷嬷,你带她们下去吧。”
安宁笑着摆摆手,“今夜,我这屋里不必人伺候了。”
张嬷嬷了然于心。
她应了一声:“喳。”
领着一众丫鬟们退了下去。
将门带上的时候,张嬷嬷在心里默默地同情了胤禩几秒。
爷今夜,怕是麻烦不小了。
不过,夫妻嘛,就是要这样闹腾腾的,感情才会越来越好。
要是跟那书里说的相敬如宾,那算什么?
夫妻间要是真相敬如宾,那离着家散了也差不离了。
“弟弟,我们今夜不去找阿玛和额娘陪我们睡了吗?”
东小院里,柔玉眨了眨眼睛,看着弘敏。
“我自己睡的话,会害怕。今日你讲的弘皙哥哥讲的鬼故事好可怕,我不敢自己睡。”
“你这胆小鬼。”
弘敏一副无奈的表情,“我都说了那故事吓人,你还想听。今夜咱们是不能去找阿玛和额娘一起睡了,否则的话,会遇到更可怕的事。”
“什么事?”
柔玉一听到这话,反倒兴奋起来了。
左右伺候的丫鬟们脸上都露出忍俊不禁的神色来。
柔玉就是这个脾气,分明胆子不比老鼠大多少,偏偏比谁都喜欢听这些吓人的故事。
“等明日你看到阿玛的脸色就知道了。”
弘敏其实也不知道,便含含糊糊地说道。
他见柔玉还要追问,连忙道:“今夜你要是怕,就找青茜姐姐她们陪你睡,明日我还得早起去宫里头念书呢,我先回去了。”
弘敏说完这句话,撒腿就跑。
生怕被柔玉拉住,问这些他自己也不明白的问题。
“等一下!”
柔玉的话音还未落下,弘敏已经跑远了,连身影都看不见。
她气鼓鼓地捶了下桌子,“等明日我倒要看看阿玛是什么脸色。”
“呼呼呼——”
外头风吹过了竹林,发出一阵萧萧肃肃的声音。
柔玉啊地叫了一声,一下子钻进被窝里。
几个丫鬟们都露出忍俊不禁的神色来。
翌日早晨。
用早膳的时候,柔玉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胤禩,眉头紧紧皱着,似乎遇到什么奇怪的情况。
胤禩抬起头来,笑着问道:“柔玉是怎么了?怎么盯着阿玛看?”
“阿玛,弟弟昨晚告诉我,你们昨天晚上发生了很可怕的事,是什么事啊?”柔玉想也不想就直接问了出来。
“咳咳……”
正在喝粥的安宁听到这句话,直接把自己呛到了。
她用帕子捂着嘴巴,红着脸瞪了弘敏一眼,“你别听你弟弟胡说,快喝粥。”
“哦。”
柔玉乖巧地应了一声,她拿起汤勺搅拌了下,又道:“弟弟还说,今天我只要看到阿玛的脸色就一切都清楚了,可是阿玛的脸色没什么变化啊。”
安宁的脸从脖子根一直红到了脸上。
她夹了一个包子到柔玉碗里,“食不言寝不语!”
弘敏默默低着头,不敢抬起头去看他阿玛和额娘的脸色。
他心里很有点儿数地想到,今天得晚点儿回来了。
第九十七章
索额图势力的倒下; 很明显在朝廷上造成了不少冲击。
太子一派的势力在这些日子明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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