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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威武之夫君很妖孽-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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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陌悠然用无音哨对外头一个人发了求救信息,而此人就是绯蓠。
选绯蓠,也是因为她已经别无选择。孤尘等一众在暗中护她安全的暗卫见她被困,必会出来营救,至此都没有一点水花,可见他们已经被萧浅阳的人控制。
而绯蓠不一样,这个男子比起孤尘更擅于心计,所以他在暗中见她与孤尘一行人在萧浅阳手里栽跟头,定会先全身而退,令谋计策。
最关键的是,嫣王府地底下的通道错综复杂,她不敢保证绯蓠知全貌,为防止他迷路,她便先利用蛊虫探好路。绯蓠从小在曜族长大,定也能嗅出这蛊虫留下的气味,以最快的方式寻到这座地宫。
至于石门上的血阵该怎么破,这个问题她未想过,直接交给绯蓠了。绯蓠跟在她母皇身边那么多年,应该也有点本事,所以她相信他能解决这个问题。
“不知是不是因为五殿下察觉到了什么,外面的巡逻今夜突然加强了,奴也是费了好大劲才进的这里。”身边男子正是绯蓠,他听得女子质问,满脸委屈。
“对了,那血阵你怎么破的?”陌悠然面色终于有所缓和,眼里有了笑意。心想这个男人果然不负她厚望,是个靠谱的主。
却不料男子反问向她,“对那血阵,殿下您之前是什么想法?”
“本殿本来以为只有三皇姐才能解开,却不料萧浅阳也能解开,如今再加上你,本殿突然怀疑那血阵是不是摆设用的?”
男子忍俊不禁,“摆设倒不至于,但这血阵也没有殿下您之前想的那么玄乎难解,只需男人的处子之血就能解开。殿下您想想,三殿下那般娇生惯养的人怎会愿意每次进这座地宫都割伤一次自己的手指?”
“倒也是。”陌悠然若有所思,觉得有道理,但很快她又觉得不对劲,惊问向男子,“你难道是处子?”
“殿下很在意吗?”绯蓠妖娆地侧躺在她身侧,眉眼间风情万种。
“臭男人,别给本殿卖关子!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若不肯说,本殿就亲自扒了你的衣服检查。”陌悠然看着男子故意卖弄风骚的模样就来气,说罢,她就准备动手。
男子也不是吃素的,快她一步攥住她的手腕,语气挑衅,“殿下,掀了奴的衣服是要对奴负责的,您可想好了。”
“负责就负责,谁怕谁?”
男子这才松手,陌悠然就顺势掀了他的衣服,借着夜明珠的光往他腹部看去。男子确实保养得极好,虽已经三十有余的年纪,肌肤依旧光滑如瓷,清白如雪,只是,代表贞洁的那一抹鲜红也确实没有了。
其实之前调戏男子时见他反应毫无青涩之感,陌悠然就猜测他已非处子,男子当时也未急着证明自己是清白的,所以她更是笃定了这个想法。可终究没有眼见为实,万一她误会了呢?所以这会子她才会有这样一番举动。
心中自然是有失落,就像当初尹柒哲对她坦诚他并非处子之身一般,最令她生气的时候,他还不愿意向她透露那个要了他初次的女人是谁。
他这是在维护那个女人吗?也就是说他对那个女人还有感情是吗?她难免会这般联想,又怎能不气愤?!
回到当前,她对眼前的男子又下意识地问出了老问题,“你第一个女人是谁?”才问完,她就想自己抽自己一巴掌,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
“殿下又在嫌弃奴吗?”
“算了,不说也罢。”陌悠然连忙给自己找台阶下。
她才说完,绯蓠就接道:“奴会说,只是不是现在。”
“怎么了?本殿脸上难道有花?”见男子目光怪异地瞧着自己,陌悠然摸摸脸,疑惑道。
“奴辛辛苦苦进来一趟,殿下您不急着跟奴一块逃走,反倒与奴讨论起这种问题来,也真是神人了。”绯蓠啧啧称赞道,话语间尽是戏谑。
“谁说本殿要逃走了?”陌悠然不以为然。
绯蓠一愣,随即故作惊奇,“难不成殿下您很喜欢被金屋藏娇?”
“本殿只是不想打草惊蛇。”陌悠然正了正脸色,这才对其说明自己的意图。绯蓠听了,脸上立时有了赞赏的笑意,“殿下好计谋,只是您不怕将五殿下逼急了他会做出极端的事情?”
“一个男人本殿要都制服不了,还治什么天下?”
“那殿下想制奴家吗?”妖媚的男子得寸进尺,主动靠近女子,将性感的嘴唇送上。
“求之不得。”陌悠然顺势勾住他脖子,在他唇上落下一吻,却如蜻蜓点水,没有一点情欲。
“殿下您这也太敷衍了,奴家不依。”绯蓠不满足,想再深入,却被女子拿手抵住。
“你停留时间太长了,先离开,以后本殿再补偿你。”陌悠然始终理智,对男子命令道。
“殿下日后可别翻脸不认人。”绯蓠都有点不认得现在的自己。以前从来都是他将人心玩弄于股掌之间,潇洒如风,不为任何人的情绪所惑,可如今,他却总是被这个明明比他小一辈的女子弄得患得患失,生怕她对他并非真心。
“放心,本殿已眼馋你许久,以后定会好好享用你。”陌悠然摸了把男子的脸颊,恰似不正经的承诺,却又半点不掺假。
“奴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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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众位爱卿,见到本殿还不下跪?
“奴等着!”绯蓠立时眼眸一弯,抱住陌悠然在她脸上用力地“啪叽”了一口,才转身离去,一身骚包的花衣险先迷了陌悠然的眼。
这个男人未免太自信,这大晚上做偷偷潜入他人府邸的勾搭,好歹也该换身黑色的夜行衣,好隐蔽身形,他倒好,依旧一身花里胡哨的衣裳,是生怕别人认不出他,好在他身上的香味倒掩了,不然她此刻该去洗个澡,以免引起萧浅阳疑心。
第二天早朝一结束,萧浅阳就直接前往嫣王府。他一颗心始终七上八下的,若不亲眼见到陌悠然本人,他都没法定下心做其他事。
石门打开,未见女子,他连忙往寝宫内走去。见女子正坐在铜镜前梳发,他心里才松一口气。
“五皇兄,这会子你不应该在御书房批阅奏折?来我这里做什么?”陌悠然从铜镜中看见他,并不惊讶,继续悠哉地打理着自己的头发。
“想你了。”萧浅阳走至陌悠然身后,弯腰,温柔地挑起她一缕发轻嗅。
“来,你给我梳。”陌悠然将手中的象牙梳递给他,毫无生疏。
“好。”萧浅阳顺势接过梳子,开始为她梳发,手法虽有几分青涩,却异常认真。
好像有一阵阵电流从男子指上传达到自己的身体,陌悠然强忍着这份敏感主动发话道:“五皇兄,我有一件事想拜托你。”
“你说,我听着。”
“我身边的暗卫,我希望你别为难他们。”
“九皇妹是在担心自己的小情人?”萧浅阳忽然手上一紧,脸上的笑意掺了冷意。
“啊!”陌悠然被他扯得头皮疼,但一想到那个男子,她也顾不上疼,连忙质问男子,“你把他怎么了?”
“放心,我没有杀他,只废了他的武功,将他贬为了奴隶。”
听着男子云淡风轻的言语,陌悠然心里霍然升腾起一股怒火,但又不敢发泄,因为她生怕自己一发泄,萧浅阳就会将怒火发泄到那个已经受累的男子身上。
“多谢五皇兄不杀之恩。”这账她先记在心里,以后再慢慢算。
“九皇妹竟然不生气?”萧浅阳反倒新奇,他已给女子绾好发髻,虽有丝丝缕缕的细发从中渗透出来,但也算美观。
“我现在哪有资格生气。”陌悠然拿起一支珠花递给男子,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快给我戴上。”
萧浅阳为她戴上珠花,开始说正经事,“九皇妹,我不想拖了,再过五日,我便打算举办登基仪式。那之后,我便娶你为后,从此,我后宫中只有你一人,我会让你明白,在这个世上,我才是最爱你的那个人。”
“五皇兄登基后再说罢。”陌悠然垂目,未敢看男子眼中的深情和执着。
“看来九皇妹还是不甘心,但愿你这两天能有点大动作。”萧浅阳一挑眉,似乎很期待女子接下来的表现。
然而,之后五天,陌悠然一直没什么大动作,可越是如此,萧浅阳就越是谨慎。
临近登基大典前夕,他都没想明白陌悠然究竟想怎么翻盘,但这心里却总觉得不太踏实。
“阎王,有急报——”
下半夜,天空才露出鱼肚白,一声急促的通报声突然划破天际,皇宫的气氛莫名添了几分诡谲。
因为想不通陌悠然究竟想做什么,萧浅阳这晚几乎彻夜难眠,见侍卫这般着急地通传,他便知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一联想到这坏事还可能与陌悠然有关,他的心情自然就更糟了。于是,他青着脸色询道:“何事?”
“北部边境传来消息,称北晋这两天在两国交接处集结了十万兵马,其用意昭然若揭。”
“本王已了解,下去吧。”
“是。”
“报——”刚才那个侍卫走后不久,又有一个侍卫一身汗地跑了进来,直直跪到萧浅阳面前,急匆匆地禀告道:“阎王,大事不好了,帝都百姓也不知从哪听的谣言,说前新帝是您亲手害死的,还有太女殿下和三皇女殿下也都被您软禁了起来,她们便以您没有仁爱之心所以没有资格当新帝为理由,都举着火把集合在皇宫门口抗议您今日的登基。”
“谣言从哪传出的?”萧浅阳的脸色已变得阴沉。
“好…好像是从烟雨阁传出的。”侍卫战战兢兢地回道。
“烟雨阁?”萧浅阳蹙眉思忖了片刻,嘴角忽然勾起笑意,却是阴冷的感觉,“传本王旨意,即刻查封烟雨阁,若有人违抗,斩立决!”他差点忘了,烟雨阁是他九皇妹手底下的一支势力,如今烟雨阁主动挑衅他,他何不借此机会好好整顿这个地方?
“属下遵命!”
“还有,从里面单拎一个小倌出来,将他屈打成招,令他承认那些所谓本王残害手足姐妹的谣言都是朝廷那几位反对本王上位的大臣去喝花酒时信口胡诌的言论,然后贴出告示,向百姓澄清这些谣言都乃虚假。听明白了么?”萧浅阳此举无疑一石二鸟,既洗清了自己身上的罪孽,同时还将脏水泼到了那些反对他的大臣身上。
虽然朝廷上对他的反对之声已被他镇压得所剩无几,但他心里清楚,某些大臣都是口是心非的主,他寻不到她们的差错他也不好对她们下手,今日此举正好可以旁敲侧击地警告她们一番。
“是,属下这就去办。”侍卫见他示意她退下,才敢起身离去。
此时萧浅阳身上还穿着就寝时穿的宽松长衫,他也无心继续就寝,索性唤来身边侍人,让他侍奉自己更衣。
见侍人拿来他平时穿的朝服,他脸上浮现愠怒,“本王的帝服呢?”
“登基典礼午时才开始,那帝服甚是厚重繁琐,穿着定是受罪,主子您确定现在就穿?”他的侍人致才也是为他着想,所以忍不住多问一句。
“现在就穿。”萧浅阳突然意味不明地来一句,“多穿一个时辰也是本王赚到了。”
“您……”致才呆住。
“还愣着干什么!快给本王准备!”萧浅阳见他迟迟不动作,很不耐烦。
“是,奴这就去。”
新帝服长袍宽袖,金龙加身,衣领处点缀着凤翎宝石,衣摆暗纹流动着金光,十分华贵。
萧浅阳将帝服穿上身以后,在落地镜前静立了许久,眸中情绪不明。
才过一炷香时间,外面又传来侍卫焦急的通报声。
“又有何事?”萧浅阳已经预料他的登基之日不会太平。
“回阎王,帝都城内似乎有人在大肆收购大米,导致市场上的米价大幅度上涨,有百姓哭诉已经吃不上饭。”
“放肆!有没有查出是谁在收购大米?”此事关乎民生大计,萧浅阳岂能不紧张。
“还没有。”侍卫小心翼翼地答。
“传召户部尚书管惜春。”此等燃眉之急怎能不赶紧解决?而且还是在这样重要的日子,萧浅阳思索片刻,就对身边负责通传的宫人吩咐道。
“是。”宫人颔首,转身离了宫。
“主子,喝点水罢。”就在这时,致才给他倒了一杯水,脸上挂着担心。
事情一桩接这一桩,接下来也不知会发生其他什么事情,此时的萧浅阳着实有些烦躁,口中也确实渴了,他拿过水杯就一口灌下,还觉得不够,让致才再续一杯。
“主子,您出汗了。”致才见他脑门上已渗出晶莹,连忙挑开他冠冕上的珠帘为他拭汗。
萧浅阳始终平视着前方,眸中流露出几分哀凉,他的唇微微地颤,满腹不甘脱口而出的时候也只用平缓疲惫的语调,“致才,本王也是凭自己实力才一步步走到今天的,可为何就是不受人待见呢,难道就因为本王是个男子?”
致才拭汗的手一抖,“主子您今日都快登基,怎么突然说起丧气话了?”
“本王只是有些感慨。”
不一会,户部尚书管惜春前来求见,“微臣参见阎王。”
“免礼。”萧浅阳也不废话,直接与她进入正题,商议如何解决城中缺米一事。
午时,登基仪式正式开始,文武百官已位列金銮殿前,等待新帝登位。
自从朝中有人反对萧浅阳上位萧浅阳铁血镇压后,百官中多数人已经接受萧浅阳上位的现状,虽然没有强烈的支持心理,但也不抵触。
尤其中立党,她们要的只是天下太平,社稷繁荣昌盛。因此,皇室中谁要有能力治理好江山,她们便会不疑有他地支持此人。而萧浅阳自上位以来的确做了不少有益朝廷稳固的实事,所以这些中立党对他已颇有好感。
然,长荣种鸣了三下,新帝仍不见踪影,百官开始着急,议论纷纷。
“怎么回事?新帝怎么还不出现?”
“新帝不会怯场了罢。到底是个男人,遇上大场面,气魄总归不如女人。”
“不可能!阎王虽是男人,却常年征战沙场,亲斩敌寇无数,气魄怎会不如女人?我们再等等,说不定阎王是被什么事耽误了。”
……
百官议论得正热烈,位居百官之首的丞相苏傲突然低咳两声。她是两朝元老,在朝堂颇有威望,一众大臣听她低咳,当即噤声。
就在这时,一辆马车未经通传从宫外驶了进来,车轱辘碾在地上的轰隆声回荡在半空,令所有人注目。
百官和侍卫就这么愣愣地看着这辆马车缓缓驶进皇宫,最终在金銮殿的白玉阶前停下。
身材魁梧的车夫从车上下来,那由丝缎制成的车帘才被一只素白的手挑开,里面露出一张清绝冷艳的容颜。
“众位爱卿,见到本殿还不下跪?!”
第243章 登基!
“太女殿下!”有人认出从这个从马车里走出的女子,忍不住惊叫出声。
“微臣参见太女殿下,太女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最终还是丞相苏傲识大局,率先跪下对陌悠然行叩首之礼。
见此,其他大臣也纷纷效仿。顷刻间,哗啦啦跪了一地。
陌悠然走上白玉阶,坐上原本为萧浅阳准备的九龙椅,面目威严气派,“诸爱卿免礼。”
“是,太女殿下。”
“别低着头啊,快抬起头来让本殿好好瞧瞧你们,多日不见,本殿对你们甚是想念。”
一众官员战战兢兢地抬起头,任由她审视。
一番审视下来,陌悠然发现近四成人是生面孔,可见萧浅阳在位期间没少闲着。
“丞相大人,待会呈一份新的百官名单给本殿。”陌悠然瞧向苏傲,第一次觉得她无比顺眼。
“是,殿下。”苏傲恭顺地应着,似乎对她的突然归朝并不觉得惊讶。
此刻,所有人心里都是疑惑的,可疑惑归疑惑,却无人敢站出质疑。
陌悠然用手轻扣九龙椅,一语不发,似乎在等待一个人的到来。
此时恰逢午时,日头正盛,气温十分炎热,一众身穿厚重官服的官员全都热得满头大汗,有些年老的身子都开始摇摇欲坠。
陌悠然已经唤两个侍人来给她摇扇,才勉强坐下来,就在她撑着脑袋昏昏欲睡之时,宫门外终于传来动静。
一个侍卫匆匆前来禀告道:“殿下,宫门外有一男子宣称自己是先帝身边的侍人清霜,此次前来就是想来传达先帝的遗诏。”
“让他进来。”陌悠然吩咐道。
“是。”
不一会,一个身穿青衫面容憔悴的男子从外面缓缓步入,他微微垂首,手上托举着一卷明黄的卷轴。在场所有人都被他手上的卷轴吸住了目光,在这世上,除了帝王,无人有资格使用明黄。
“奴参见太女殿下。”男子走至陌悠然跟前,并不跪拜,只因手上有疑代表“先帝”旨意的卷轴,他若跪了,岂不是对“先帝”不敬。
“来者何人?”陌悠然明知故问。
“奴是先帝身边的侍人,名唤清霜,先帝遇难,奴本应随她一块去了,但为了完成先帝最后的旨意,才苟且偷生至今。”
“抬起头来。”陌悠然心里清楚,眼前此人确实是她娘亲的贴身侍人清霜。此次他来,也是她娘亲特地委派,目的就是为了助她一臂之力。
清霜抬头的时候,还向她俏皮地眨了眨眼,陌悠然差点被逗笑,但为了把戏演全,她必须把脸绷住,故作一本正经地打量他一番,接着道:“倒确实是先帝身边那位侍人的模样。”
见底下官员们都伸长了脖子想一睹男子容颜的着急模样,便大发慈悲,对清霜吩咐道:“对了,你转过身去让诸位爱卿瞧瞧。”
“是。”清霜照做,顿时底下惊呼声不止,基本都是朝中老臣的声音,清霜常年陪伴在萧渡远身边,见过萧渡远的大臣不可能不认识他,所以他们此时的反应无疑证明眼前这个男子正是清霜本人。
“太女殿下,可否派一人上前验证这位自称是先帝身边侍从的男子是否真容?”一个大臣仍是不放心,对陌悠然出声建议。
“可以。”毕竟男女有别,陌悠然视线一转,就将目光落到一个男性侍卫身上,“就你吧,上前验一下清霜公子是否真容。”
“是!”那个侍卫走至清霜身边,对他的脸仔仔细细地查看并亲自动手摸了一遍,最终他对陌悠然禀告道:“启禀殿下,清霜公子确实是真容,他脸上没有任何易容痕迹。”
“爱卿还有疑问吗?”陌悠然看向刚才那个大臣,询问道。
“微臣没有了。”这位大臣见她目光清冷,内心惶惶然,连忙退下。
“清霜,你手上拿的什么?”陌悠然重回正题,开始问清霜。
“回殿下,奴手上拿着的正是先帝留下的遗诏。”清霜不卑不亢道。
此声落,底下一众大臣立时炸开了锅。
“太女殿下若是不信,可让之前曾在先帝身边掌笔的御书尚史前来亲验。”这次不等他人提出质疑,清霜就主动提出道。
“好。”陌悠然眸中划过一丝赞赏。
“传御书尚史冉筠。”冉筠的确有本事,御书房的主人一波换了一波,她这个御书尚史却岿然不动,始终留在御书房为上位者掌笔,也算见证了一段颠簸的历史。
“微臣参见太女殿下。”冉筠看见陌悠然的时候眼里盈满了热切的泪光,似乎在诉说自己等待她归来这段时间里的艰辛。
“起来吧,快前去验证清霜公子手上的遗诏是真是伪。”陌悠然见到她也很是欣慰,觉得自己没看错人,颇有成就感。
“是。”
冉筠肃了脸色,对清霜公子点头致意,才从他手中拿过遗诏,展开查阅。她身为御书尚史,曾为“先帝”萧渡远掌笔,所以这世上再没有谁比她更了解萧渡远的笔迹和书写习惯,一番查阅下来,她回到陌悠然跟前,郑重回道:“启禀殿下,清霜公子手上诏书的笔迹确实是先帝亲笔。”
“诸位爱卿,你们可还有疑问?”
一众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纷纷跪下,由丞相苏傲出声表明态度,“请殿下让清霜公子宣读先帝遗诏,以明圣意。”
“清霜,你读吧。”陌悠然很满意这个效果,为了表达对“先帝”的敬意,她也起身,单膝下跪。
“是。”清霜微扬首,展开手上的遗诏,开始朗声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余闻皇天之命不于常,唯归于德,故尧授舜,舜授禹,实其宜也。朕膝下九皇女文韬武略、秉性纯良、恭俭仁孝。上敬天地宗亲,下爱护天下子民。有尧舜之相,秉圣贤之能,忧思国计、振朔朝纲,堪担神器。朕为天下苍生福泽计。择日立为新帝,肇基帝胄,承天应人。普天同庆,大赦天下,着于朕禅位后登基。钦此!”
“儿臣接旨。”陌悠然从清霜手中接过“遗诏”,脸色有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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