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反穿]雁回-第1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稀⒄允系哪康氖鞘裁础�

  虽说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但云居雁毕竟与香橼的接触很少,无法像信任其他人一样信任她。不过凡事总有冒险的时候。利用这次的机会,她正好可以看看香橼的为人处事。当然,事后她也吩咐锦绣。让她在香橼值班的时候稍稍注意一下,并把苁蓉、赤芍和她排在了同一个时间段。

  当天下午,张锴夫妇进了府,向云居雁汇报了水渠挖掘的情况。因为雨一直下,他们虽然请了工匠,也把制作农具的材料准备妥当了,但受场地所限,暂时还未能开工。

  云居雁想着从下雨到干旱有一整个月的过渡期。便命张锴夫妇把注意力放在挖水渠之上,务必一定要把水灾的损失降到最低,与此同时,挖水井的工作需尽快准备,只要雨一停,马上动工。

  张锴夫妇走后。张泰入了府。他已经去沈君昊找来的小院仔仔细细看过了。他告诉云居雁,院子完全不需要修缮,前面的铺子也很整洁宽敞,只要把东西摆上,就能营业。

  云居雁没料到铺子来得这么顺利。别说青杏、阿里耶等等入秋之后才能抵京,就是葡萄酒的禁令,也要到明年开春才会解禁。本来她打算做一段时间葡萄酒的生意之后,就把铺子改卖紫砂壶。如今铺子是蒋家的,而许氏怀了身孕。再加上紫砂壶的研制比预期的顺利,三桩事情加起来,她觉得还是需要自家的铺子,最重要的一点,这铺子是给她未来的弟弟或者妹妹。

  云居雁不想在仓促中下决定,遂只是告诉张泰,她其实是想卖酒的,但卖的并不是米酒,竹叶青之类传统意义上的酒类。她想试试果子酒。比如青梅酒,杨梅酒。枣子酒等等。因此铺子暂时先放着,他首要是帮她收集市面上的果酒,再看看京里的人是如何做生意的。

  其实云居雁对自己的想法并没信心。她不爱喝酒,也不懂喝酒,酿的葡萄酒更是又酸又涩,可沈君昊对她说,铺子租了六年,而吐蕃的葡萄酒只能卖八个月到一年。其他时间,铺子不能空置着,总要想个营生。她虽然查过帐,但经营铺子和查账是不同的,她一点都没有经验。许氏给她的嫁妆中虽然有两个铺子,可那都是上了轨道的。

  最让云居雁担心的不是卖酒的事,而是紫砂壶的铺子。虽说女子的嫁妆可以自由支配,与夫家无关,但她毕竟已经成亲了,她不想瞒着沈君昊,可若是让他知道,她想花大价钱给娘家买店铺,还要帮着做紫砂壶的生意,不知道他会作何感想。

  早前她不仅仅想买铺子,她甚至想过退一半的嫁妆给母亲。对许氏来说,她是女儿,许氏肚子里的那个也是她的孩子。不过既然父亲对她说,家里的事一切都有他,她觉得自己这么做并不妥当。可是让她什么都不做,她又觉得对不起母亲和未来的弟妹。

  云居雁犹豫了很久,终于决定在晚饭过后与沈君昊开诚布公谈一谈。

  沈君昊刚得知她也是一整天都忙着,颇有些心疼地说:“事情永远是做不完的,你不用赶在一时的。”

  “我知道。”云居雁说着把茶杯放在了他面前,“其实我有一件事与你商议……是两件事。”

  沈君昊见她表情严肃,不由地紧张,问道:“怎么了?”

  “一件事,你上次带我去看的那个院子,我想卖酒。”

  “我还以为什么事。你想让我帮你弄一个酒牌?”

  “酒牌!我把这事给忘了。”云居雁懊恼地低呼。

  沈君昊轻笑,忽然想到了东跨院的那些酒桶。“你不要告诉我,你想卖东跨院那些。”那些酒又酸又涩,根本不可能有人去买。

  “当然不是!”云居雁急忙摇头。那些酒是她用寿安寺的葡萄亲手酿造的,多少银子都不卖。不过那些酒确实不好喝。她的小脸一下子垮了下来。

  “不是就行了。”沈君昊一边说,一边揽着她坐下,又问:“你怎么突然想到卖酒?想卖什么酒?找到货源了吗?有掌柜的人选了吗?需要我找人帮你打理吗?”

  云居雁摇头,再摇头。她隐约觉得,沈君昊带她去那个宅院,基本就等于送她一个玩具哄她开心。他并不期望她能做成什么生意。“我能把这件事做好的。”她扬声宣布。

  看着她眼中的坚定,沈君昊怔了一下,又道:“不要怪我没提醒你,有些酒就算是有酒牌也不能卖的。”他看了一天的账册,看得头昏脑胀,可对着她,他的心情一下子明亮了,忍不住用调侃的语气说:“至于东跨院那些酒……”

  “那些酒怎么了?就算再难喝,我也会把它们喝完的!”云居雁的语气颇有赌气意味。那些葡萄是她用亲手抄写的经书换来的,酿酒的时候,她想的都是他,而他居然还嫌弃。她别过头不愿去看他。

  “我又没说它们怎么样。”沈君昊说着想起了她酒醉的模样。他认为她不记得那天的事,但是他记得每一个细节,特别是她酡红的双颊,迷蒙的眼神。

  云居雁同样想起了那天晚上。她不记得自己喝醉后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但她记得他凝视她,然后亲吻她。那是他们之间第一次缠绵的深吻——

  她的脸颊一下子烧得厉害。她急忙逃开,走到窗边背对着他说:“反正卖酒的事我会自己想办法做好的。另外一件事,如果可能的话,我想再买一个铺子。”

  “为什么?”沈君昊诧异。其实他一直以为她会把之前的那个铺子拿来做紫砂壶的生意,结果她却突然说她要卖酒。

  云居雁顿了一下,稍稍组织语言,回头看着他说:“其实我找你商议的主要就是这件事。你应该已经猜到,母亲把她的一切都给了我,可是她现在怀了身孕,我或许会有一个妹妹,或者弟弟。我不想心里不安,所以我想做一点事。”

  “你觉得我会反对?”

  “不,我知道你不会反对,但是我不希望你在心里存着疙瘩,觉得我一心只顾着娘家。我希望你能理解,你是我相公,但他们也是我的父母……”

  “所以你是在说,你连我心里怎么想的也要管着?”沈君昊嘴上埋怨,心中却是高兴的。她虽然没说过她喜欢他,但是她的举动让他觉得她确实把他放在心里了。她向他解释,也说明了她开始把他当成丈夫。他相信这是一个好的开始。他走向她。

  云居雁吃不准他的态度。她只能摇头道:“我当然不能管你怎么想的,我只是……只是不想你不高兴。”

  “难道你觉得我会因为这么点事不高兴?”沈君昊在她面前站定,低头看她。

  云居雁被他看得紧张,撇过头说:“谁知道呢!早上的时候,有人起个床还闹脾气,自说自话就把我给自己下的面都吃光了。”

  “你还说!”沈君昊郁结。“你昨晚答应我什么了?”

  “我答应你什么了?昨天晚上我一直在睡觉,我们压根没说过话。”云居雁一副“你别想骗我”的表情。

  沈君昊更是郁闷,恨恨地说:“好,我这就让你知道,昨晚你答应我什么了!”说着已经整个抱住她,低头就要亲吻她。

  “等一下!”情急之下,云居雁捧住他的脸,正色说:“刚才的事,我们还没说完呢!”

  ======

  这两天白天不能码字,又有点卡,只能保证双更。我记得欠大家3k,再加粉红60的加更,一共6k,有拖无欠,i—promise!




第348章 欺负

  “说什么?”沈君昊反问。虽然他觉得云居雁突然想卖酒的决定有些突兀,但如果她坚持的话,他并不反对,反正有他看着,总不会亏太多的。至于她想买铺子,她本来就可以自由支配她的嫁妆,她能用商量的口吻与他说这件事,他已经很满意了。

  云居雁看他心不在焉地直盯着自己,意图十分明显,不禁又羞又恼。“我们在说正经事!”她再次强调,“你能不能不要这样看着我!”

  沈君昊拉下她的手,低头在她耳边问:“那我应该怎么看着你?”

  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垂,垂落的几缕发丝轻轻划过她的肌肤,痒痒的感觉让她一阵心慌。“你又戏弄我!”她控诉。明知他是故意的,可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她根本没法控制自己的心跳,也没办法让自己不脸红。“反正,如果有合适的铺子,我想买下来。虽然我和你成亲了,但他们永远是我的家人。”她试图拉回话题。

  “我会帮你注意着哪里有好的铺子。不过你要知道,那些铺面的主家都不缺钱,不会轻易脱手,除非主人家突然发生什么大事。”

  “所以你并不反对?”云居雁紧张地等着他的答案。

  “嗨。”沈君昊假装担忧地深深叹了一口气,“我虽然是别人眼中的二世祖,只会吃喝玩乐,但还不至于觊觎你的嫁妆。”见云居雁想反驳,他捂住她的嘴,继续一脸忧虑地说:“我只是在想,你又是卖酒,又是买铺子,若是不小心亏得太多,我该不该替你填补亏空……”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若是你现在贿赂我一下,说不定……”他对着她笑。表情似在说:你现在亲我一下,那我们之间什么都好说。

  云居雁重重推了他一下,欲拉开两人的距离。未果。“沈君昊,为什么任何事都能被你想歪?”她气呼呼地指责。

  沈君昊依旧笑着。“其实我不想歪,你才应该生气吧?”他一边说,一边拔下了她头上的簪子。他太爱她的长发了,似绸缎一般,永远泛着淡淡的清香。

  “你……”云居雁说不下去了。今晚之后。他们必须守制十个月。前世的她和云梦双没有太多接触,但她听说,那时的沈君昊搬去书房了。据说因为沈沧对太皇太后的尊敬,沈家不同于其他公卿世家在守制期间“睁一眼闭一眼”,他们全都真真正正守足自己的孝期。不过云居雁也有些奇怪。沈君昊怎么都只算太皇太后的曾孙,就算是亲生的。也只需守三个月罢了。

  沈君昊见云居雁红着脸不说话了,反倒有些紧张了。“你不要害怕。”他也不知道这话是安慰她,还是提醒自己。

  云居雁点点头。她虽早就有心理准备,但还是悄悄握紧了拳头。她并不害怕他,但是她害怕那件事。她整个人被无助包围着。她记得那件事有多恐怖,多痛苦,但是她喜欢他,她爱他,她想要成为他的女人。

  沈君昊握住她的手。他发现她整个人都已经僵硬了。他不想伤害她,也不想她留下不美好的记忆。他故作轻松地说:“好吧,刚才你说的事,我很正经地告诉你,现在以及将来,我都不会太过干涉你的决定,但是我希望你能像今天这样,凡事先与我说一声。”

  “所以呢?”

  “所以什么?”沈君昊问得平淡,但是他自己知道。他的心正越跳越快。他试图让她放松。他却越来越紧张了。

  “所以你真的不会介意这件事吗?”

  “当然不会。”沈君昊摇头,“就像你说的。他们是你的父母。虽然你是我的人,但这并不妨碍你想孝顺父母……”

  “谁是你的人!”

  “早就是了。”他一边说,一边抱住了她,“我们……我抱你上床?”

  云居雁窘迫地低下头。他这么问,要她怎么回答?以前他都不问的!

  沈君昊知道,她这是默许的意思,但是他却不敢妄动了。烛光下的她散发着温柔甜蜜的气息,他想看着她,看清楚她。他伸手去解她衣裳上的盘扣。

  云居雁急忙抓住了他的手。“我们……我们……去……里面……”

  “我想看着你。”

  “你……”云居雁觉得自己快晕过去了。他从不避嫌,总是在她面前换衣服,但她怎么能在他面前脱衣服。“你不要总是欺负我。”她觉得自己的声音都快挤得出水了。

  “我只欺负你一个。”他已经解开了她领口的第一个扣子。

  虽然知道外衣内还有中衣,他根本什么都看不到,可是随着第二颗扣子的松开,她觉得自己快窒息了。她喜欢明亮,所以屋内都是烛火。她说不出话,除了灯芯炸裂的轻微“噼啪”声,她只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

  害怕?紧张?夹杂着奇怪的期待,激动?

  她分不清自己的心情。他怎么能在这里脱她的衣裳,可是她没办法抗拒他。当他低头吻住她脖子的时候,她情不自禁闭上了眼睛。她能敏锐地感觉到他的每一个动作。她知道他解开了所有的扣子,就连中衣的系带也被抽开了。她的衣襟已经完全散开,在灯火通明的房间……

  “有人过来了。”她吓得轻呼。

  “没有人。”话音刚落,他也听到了廊下的脚步声。“没人敢进来的。”他试图解开肚兜的带子。

  “大爷,大奶奶,老爷和夫人请你们过去。”

  玉瑶的声音吓得云居雁一下子紧紧抱住沈君昊。若是让别人看到她现在的样子……她不敢往下想。她怎么会任由他胡作非为!

  沈君昊看了一眼时间。他很想骂脏话,但马上想到了缘由。“有没有说什么事?”他故意询问,以求拖延时间。她在喘息,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回大爷,夫人没有交代,但是府里已经在备马车了。”

  听到这话,云居雁也回过神了。“你别进来!”她脱口而出,随即发现自己根本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她用颤抖的手整理衣裳,却被他捧住了脸,狠狠亲了一口。

  沈君昊太郁闷了。这都已经不知道是第几回了。但太皇太后虽然一年都见不到一两回,可名义上怎么都算是他的曾祖母。他心不甘情不愿地放开了她,对着门外吩咐:“去打两盆冷水过来,再找人给大奶奶梳头换衣裳。”

  虽然云居雁用冷水洗了脸,又重新打扮过了,但当薛氏看到她的时候,还是一眼看出了她的不自然。她轻轻扯了扯嘴角,目光不自觉地划过云居雁的肚子,这才对着他们说:“今晚我有琐事处理,你们与你们的父亲先行进宫,劝着你们祖父,明日我们也会按时入宫的。”说着她把一个盒子递给云居雁,告诉她里面是参片,殷殷叮嘱她,葬礼上的事情多,能休息的时候尽量休息,不要把自己的身体累垮了。

  薛氏虽然没有明说,但沈君昊和云居雁走出凝香院的时候,府里已经开始悬挂白灯笼了。这就是说,沈家彻底失去了太皇太后这个倚靠。

  虽然是深夜,但如同上次一样,宫门口已经有人侯着他们了。在他们之前是长公主府的马车。

  云居雁由太监引着走入太皇太后的寝宫,屋里已经跪了一地的人,四周一片哀哭之声。因为沈伦和沈君昊被安排在了别处,她只能一个人默默跪在了角落。

  太皇太后膝下,先皇过世多年,他虽有三个同父异母的亲兄弟,时至今日,唯有沈沧一人还活着。不过沈沧毕竟只是太皇太后的养子罢了。因此在持续数日的葬礼仪式中,全部的事情都是皇帝、皇后做主。当然,皇帝毕竟是九五之尊,理应由他定夺,只不过若是在普通人家,定然会有人指责他不尊重叔父。

  太后作为太皇太后的长媳,在哭灵的第二天就病了,一直卧床不起。长公主一直在太后身边侍疾。云居雁原本想乘机与她接触,结果只是远远看了一个背影。

  大概是因为之前她曾在太皇太后宫中留了一晚,她能明显感觉到周围人的目光时不时落在她身上。若是在别的时候,这些人恐怕已经上前与她说话了。因为这个原因,她只能更加打醒十二分精神,紧紧跟着薛氏,不敢有半点行差踏错。

  反反复复地进宫,出宫,跪拜、嚎哭,每个人都筋疲力竭,似大病了一场。因为葬礼之上,男女是完全分开的,云居雁与沈君昊就算是偶尔遇到对方,也只能远远看一眼。沈君昊大多时间都与沈君儒一起随侍在沈沧身边,即便是出了宫,他们也都留在枫临苑。

  云居雁很奇怪沈沧为何突然间把沈君昊摆在了台前,她一直觉得沈沧在利用沈君儒给沈君昊打掩护。不过最令她奇怪的不是这事,而是守制的时间。她清楚地记得,上一世礼部定了沈君昊服十个月大功,但这一世,依旧是礼部定下的,却只是三个月小功。

  ======

  晚上还有一更,明天开始还债。我记着还欠大家6k。今晚12点开始,粉红翻倍了。求粉红。翻倍就意味着每投5票就有更加哦。国庆长假,不会再拖欠了。求粉红啊!




第349章 偷吻

  云居雁想不透为何十个月变成了三个月。同时她隐约记得,似乎有人说过,前世因为沈君昊搬去了书房,云梦双与他一两各月也见不到一次面。可这一世,薛氏仅仅命她在西次间的书房加一张床。这样一来,他们不止能够天天见面,只要把正房的门关了,谁还能管他们睡在哪里。

  从玉衡院回到凝香居,云居雁虽然累极了,却翻来覆去睡不着。她一会儿想着是什么造成了这样的差异,一会儿又在想,明日终于不用进宫了,沈君昊是不是依然睡在枫临苑。

  回忆葬礼上的种种,她不得不承认薛氏确实八面玲珑。京里的贵妇似乎都与她熟识,大多数人都觉得她温婉贤淑,持家有道。相比之下,众人看云居雁的目光多了几分怀疑。有不少人觉得她定然是使了什么手段,才能在太皇太后宫中留了一夜。这是她给薛氏难堪,逼她交出管家权力的第一步。

  虽然仅仅是几天,虽然他和沈君昊偶尔还能看对方一眼,但这样的日子让她明白了什么是思念。她曾经不满他言语的挑逗,又暗暗觉得他对自己太不正经了,可是现在她很想和他说话,哪怕他总是说些让她脸红或者生气的话,她甚至觉得床铺太大了,空落落的。

  随着外面的开门声,她看到灯火亮了。她以为是值夜的丫鬟,却发现内间的门被推开了。她猛然坐起身,急急撩开幔帐,就见沈君昊拿着烛台站在门口。

  “把你吵醒了?”沈君昊进屋,在桌前放下了灯火。

  “你怎么回来了?”才说出这句话,她的眼眶就红了。又不是几年没见,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哭。她甚至想上前拥抱他,可是她不敢。

  沈君昊随意点点头,上前两步,坐在床沿抱住了她。“想我了吗?”他轻声问。感觉到她轻轻点头。他在她耳边说:“我也是,所以我回来了。”他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我让她们给你准备热水,再替你铺床。”云居雁嘴上这么说,却没有推开他的意图。这些天,她跟着薛氏,随时随地都必须打醒十二分精神,又要应付时不时的跪拜,此刻她终于能够安心了。

  毕竟沈沧是皇帝的皇叔父。沈君昊跟着他,没有云居雁这般辛苦,不过光是每日进宫出宫,向皇帝行礼等等,也折腾得够呛。如今,终于能抱着朝思暮想的人。他的精神也一下子放松了。“你陪我睡一会儿,我再去洗漱。”他像小孩一般耍赖。

  “不行,要睡你也得去西次间。万一让父亲、母亲知道了……”

  “谁说不行。”话音未落,沈君昊已经拉起薄被包住云居雁,把她压在了身下。

  云居雁惊叫一声,随即发现了两人暧昧的姿势。“不行!”她断然摇头。若是被人发现,她的名声是小,他可能获罪是大。

  “你又想到哪里去了。”沈君昊故意嘲笑她,一副疲累到极点的样子。

  云居雁没有像以往那样反驳。也没有恼羞成怒,只是柔声说:“你若是累了,就该早些洗漱睡觉。明天早上我给你做早膳。”

  “我只是睡一会儿。”他开始装可怜。他很想念她的味道,但是他知道不能,所以才用薄被包住了她。不过今晚他是不会走的。这是第一晚,只要她点头了,以后的日子他就不用去睡西次间了。

  微弱的烛火下,云居雁看着他发亮的眼睛。他的下巴上有青色的胡渣,他的眼下有青影。他确实累了。“那。只能睡一会儿。”她心软了。她永远都无法拒绝他的要求。

  沈君昊重重点头,把头埋在了她的脖颈间。很快。他的呼吸变得均匀,他真的睡着了。云居雁看着一向爱干净的他居然衣服都没脱就睡着了,不由地失笑。她轻轻动了动,试图把薄被盖在他身上。他因她的动作不满地嘟囔一声,又自顾自揭开被子盖住他们两人,再紧紧抱住她,继续睡觉。

  若不是他轻微的鼾声,云居雁几乎以为他在装睡。烛台还在一旁的桌子上,幔帐也没有拉下。她怔怔地看着熟睡的他。许久,她悄悄伸手,轻轻碰触他的下巴。胡渣并不扎人,只是让她的指尖痒痒的。突然间,她心跳加速,因为她想做一件事。

  她看着他。虽然很想这么做,但她不敢。“偷”是不道德的,无论偷什么都是不对的,包括偷吻。可是——

  她看着他的睡颜。她一直知道他长得很好看,唇红齿白的。若不是他的鼻梁高挺,脸型有棱有角,嘴唇没有她的丰满,一定会有很多人称赞他漂亮。

  她知道他不喜欢别人说他“漂亮”,可是她一直觉得他比任何人都俊美。她闭上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