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日一宫斗-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姒雪姐姐一向都是如此,私下里与嫔妾相处时嘴巴总是不饶人,让人拿她没办法,在昭阳宫中时有淑妃娘娘宠着,嫔妾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如今到了祺祥宫中,嫔妾私心里想着,总要对主位娘娘尊敬一些才对,陛下……陛下若要惩罚姐姐,还望陛下小惩大诫,别重罚姒雪姐姐。”
  皇上饶有兴致地看着雾溪,这番声泪俱佳的表演让他忍不住想要鼓掌。
  后宫之中女人之间的斗争与前朝大臣们的斗争很相似,又不一样,都是为了利益,明争暗斗,唇枪舌战,雾溪的段数还是太低,刚刚还说不要怪罪,如今就成了小惩大诫,转换得这般快,若是他反应慢点,岂不要被雾溪牵着鼻子走了?
  一个想要掌控他的女人。皇上如实评价着雾溪。
  他记得很清楚,外面那两个女人之间,是吴夫人先挑衅的,对面的妃嫔是谁他并不太记得了,只知道与他对面这个女人同时淑妃宫中宫女出身,原本凭借这一点足以给这两个人拉高评分,对面的小女人会因为他而吃醋,又不会做出有失体面的事情,这让他对她的评价又高了一些,可面前这个女人,仅凭借想要掌控他这一点,就足以将她打入地狱。
  一个圣明的君王绝不会让任何人掌控自己。
  “朕……”皇上的话还没开口,就听到对面传来一声巨大的响声,像是什么东西被推倒,瓷器哗哗碎了一地的声音一般。
  “福运,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皇上扬声向站在殿外的大太监问道。
  福运匆匆走进来,跪在地上,低着头,说道:“是对面姒答应寝殿里传来的动静,像是什么东西倒了。”
  他倒是让手下的内侍去瞧了,只是人还没走到对面,皇上就把他叫进来了,他也不知道对面发生了什么。
  雾溪抓住机会“噗通”一声跪到了地上,道:“陛下,姐姐是不是不喜欢陛下来嫔妾这里?嫔妾……嫔妾怕姐姐吃醋。”
  心(愚)直(蠢)口(鲁)快(莽)、善妒、不分尊卑,这么一会儿,雾溪已经往姒雪脑袋上安了这么多词语,这让皇上有些不耐了。
  他来后宫是为了放松,又不是为了处理公案,哪个妃嫔善妒需要调/教,哪个妃嫔心狠手辣需要教训,这些都是皇后需要做的事情,他只需要享受就好,可来到这里没多久,眼前这个女人就一直想要借他的手去处置对面的女人。
  一次两次可以说是嫉妒吃醋,三次四次,可就是用心不良了。
  “既然如此,爱妃陪朕一同去看看你的‘姐姐’,看看对面发生了何事,如何?”
  雾溪一时间有些哑然,不知所措。
  她想要痛打落水狗,借此机会除掉姒雪,或者让皇上厌弃了姒雪,可心里隐隐感觉有哪里不对。
  不过即便是她觉得哪里不对,也已经来不及了,皇上九五之尊,金口玉言,说了要去对面看看,一大堆宫人便簇拥着他一起出了雾溪的寝殿。
  雾溪的手还被皇上牵着,不自觉地朝前走着,等姒雪的寝殿近在眼前时,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这是个错误的选择。
  “陛下,咱们回去吧,嫔妾不知道姒雪姐姐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可嫔妾想姒雪姐姐应该不希望陛下看到她不完美的一面吧。”雾溪猜测姒雪或许是被吴夫人气得将寝殿中的摆设给砸了,也或许是吃醋,一时不慎砸了什么东西,总之能发出来那么大的声音,姒雪殿中一定一片狼藉。
  如果让皇上看到了姒雪不好的一面……
  雾溪又犹豫起来。
  “既然都到了这里,怎能过门而不入呢?这样岂不伤了爱妃与姒雪的姐妹情谊?”皇上从雾溪口中知道了对面这个女人的名字。
  这话雾溪反驳不了,犹豫着被皇上拉入了寝殿中。
  门前打帘子的宫女将门帘举得高高的,皇上大胯部走了进去。
  发生意外的是西间,搁在西间正中的架子倒了,上面摆满了各式瓷器摆件,如今也碎了一地。
  姒雪站在殿中,手中紧紧攥着什么,脸色苍白,整个人呆呆的站在那里,在她身边,环儿正不住地安慰着她。
  “这是怎么了?”皇上皱着眉问道。
  姒雪还在发呆,环儿见状,赶忙回禀道:“回禀陛下,我家主子精神有些不济,一时失神,无意间撞倒了架子,自己也差点摔倒在碎瓷片上,这会儿受惊过度还没缓过神来,还望陛下赎罪。”
  “哦?精力不济?你可知道是为什么?”皇上饶有兴致地问着。
  他刚刚还在夸姒雪不会找事,这会儿就现了原形?他有些腻味。
  “因为……因为……”环儿有些慌张,眼神不自觉乱飘着。
  “你这奴才,连谎话都不会说,陛下最近都没有进后宫,姒雪姐姐没机会伴驾,哪里会精力不济?一定是你没有照顾好姐姐,故意搪塞!”雾溪觉得有皇上在身边,她的底气很足,盛气凌人地教训着环儿。
  “爱妃所言有理,若真的是当奴才的服侍不周,拖出去打死也不为过。”这番话像是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简单,对于皇上来说,他想要杀死一个不称职的宫人,不比碾死一只蚂蚁困难多少。
  环儿被皇上的气势吓得“噗通”一声跪到了地上,连忙扣头请罪,说这并非她们照顾不周。
  “等一下,陛下,您看姐姐手里那是什么?”环儿跪下之后矮了姒雪半个身子,露出了她手里紧紧攥着的东西,雾溪眼尖看见了,指着姒雪手里,忙对皇上说道。
  她隐约看到那似乎是个荷包的样子,脑筋一转,决定趁着姒雪被惊得没有回过神来之前先将脏水泼到姒雪身上去。
  “你刚刚说姐姐精力不济,如今姐姐手中又拿着一个荷包,难不成……姐姐……”雾溪惊呼着,一脸不敢相信姒雪竟做出了这样的事情的表情。
  无论她的表现假不假,只要能将“私相授受”和“与他人有染”和姒雪扯上关系,姒雪就算是再想翻身也难了。
  这种捕风捉影的事情若是抓到了证据,那就是灭门大罪,便是抓不到证据,也会在皇上心里留下一个疙瘩,只要姒雪出现在皇上面前,他就会时不时想起来。
  雾溪如今无比盼望着姒雪手中荷包上是一对鸳鸯,那样的话,说是她对皇上的心意也可,说是对他人的心意,也没办法反驳。
  果然,皇上脸上变了颜色,有些发黑,目光也变得不善。
  姒雪努力摆出一副呆愣的样子,想要压制住抽搐的嘴角。
  戳破奸/情这种事情,除非是皇上最信任的人,私底下悄悄地告诉他,然后悄悄地把有奸/情的那个人给处置了,让皇上里子面子全部都兜着,否则就是在作死,即便今日姒雪真的与他人有奸/情,雾溪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岂不是让别人都知道皇上脑袋上扣了一顶颜色不怎么好看的帽子?
  雾溪药丸。←姒雪如是想着。
  环儿狠狠地在地上叩了几个头,抬起来的时候额头上都冒出了血,她眼中带着敌视看着雾溪,道:“雾答应,我家主子没有得罪你吧,你为何要这样陷害我家主子?”
  雾溪狠狠地瞪了环儿一眼,转头想要向皇上说些什么,一转脸看到乌云罩顶脸上黑得能滴下来墨汁的皇上,雾溪心里一慌,连自己想要说什么都忘记了。
  “去把你家主子手上的荷包给朕拿过来。”皇上沉声说着。
  “回禀皇上,奴婢试过了,可主子攥得很紧,奴婢怕伤了主子,不敢用力,实在是拿不出来。”环儿为难地说着。
  皇上的脸色更黑了,他推开雾溪,上前几步走到姒雪身边,抬手准备去拿姒雪手中的荷包。
  眼前见到一片明黄色,姒雪精神一松,顺势倒在皇上怀中,手上用力扯着皇上的衣袖,低喃着:“陛下,嫔妾好害怕,还好陛下来了。”
  皇上顾不得姒雪说了什么,伸手去拿姒雪手中的荷包,他在心里暗自想着,希望姒雪手中的荷包绣的并非什么容易让人误会的东西,否则被雾溪扣了一顶疑似绿色的帽子在脑袋上,他这股气可就得全部出在这两个女人身上了。
  姒雪很顺从的松开了手,上面绣着的是金龙腾飞,祥云围绕,与雾溪想象中的鸳鸯戏水相差甚远。
  她有些尴尬,忙给自己救场:“原来是金龙,妹妹误会了姐姐,实在是该罚,还望姐姐能宽恕妹妹。”
  姒雪将脸埋在皇上怀中,不理她。
  皇上盯着手中的荷包,半晌,才松了口气。
  感觉到自己依靠的身体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气,姒雪闷声说着:“陛下怎么来了?陛下不是在雾溪妹妹那里吗?”
  “爱妃不希望朕过来?”感觉到怀里的小女人回过神了,却没从自己的怀里出来,反而将自己抱得更紧,这反应有些新鲜,皇上抬手摸在姒雪头发上,调笑道。
  “嫔妾日日盼着陛下来,只要能见到陛下一眼,嫔妾都能开心好久。”姒雪这才从皇上怀中抬起头,用眼睛细细地描画着皇上脸上的每一处。
  皇上任她看着。刚刚解决了一个不大不小却让人恼火的麻烦,这会儿皇上心里挺开心的。
  姒雪眼角的余光瞄到雾溪身形动了动,赶忙转过头,看着雾溪,惊讶道:“雾溪妹妹怎么也在这里?”
  她又看了看满室狼藉,脸上青青白白变化了一遍:“刚刚……”

  ☆、第26章 【宫女卷】夺子之恨(二十六)

  她又看了看满室狼藉,脸上青青白白变化了一遍:“刚刚……”
  “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嫔妾只记得自己脑子里一片晕眩的感觉,然后听见很大的动静,有人拉着嫔妾,后来……”
  “后来朕听到动静过来看看,谁知你竟被吓呆了,还让雾溪误会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朕的事情。”皇上的语气像是并不在意这个不怎么美好的玩笑,姒雪心中一紧,想着要不要再添把火。
  “嫔妾哪里会做对不起陛下的事情?雾溪妹妹误会嫔妾做了什么?”姒雪语气十分轻松,配上刚刚皇上所说的话,似乎真的只是一件小事,雾溪误会的只是姒雪抱怨了几句自己不够得宠之类无伤大雅的酸话一般。
  “妹妹只是开个玩笑,姐姐别介意。”雾溪知道这件事没那么容易结束,她被吴夫人捧得飘飘然了,想着自己刚刚病愈皇上便要她侍寝,对她一定是另眼相待了,又被自己对姒雪的仇恨蒙住了眼睛,以为她们两人同是萧淑妃身边宫女出身的宫妃,姒雪不可能比自己得宠到哪里去,两相作用,才一时冲动说出了那样的话。
  如今站在堂中看着姒雪被皇上搂在怀中,像是一盆冷水直接泼在她脑袋上一样,把她给泼醒了。
  如今,她该如何才能脱困?
  “还不是你这个荷包惹的事?攥在手里攥得那么紧,谁也不肯给,朕还以为……”
  “陛下冤枉嫔妾!”姒雪忙打断了皇上的话。
  让男人亲口说出来以为自己被戴了绿帽子,那么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一定惊天动地。尤其是当这个“男人”的身份是皇帝的时候,“惊天动地”可就不只是字面上的意思了。
  帝王之怒可不是谁都能承受得起的。
  “雾溪妹妹也太过分了,嫔妾这只荷包可是熬了好几天才绣好的,一针一线都不敢大意,只盼着陛下来的时候能送给陛下,雾溪妹妹你得了陛下的宠信,还要拿这样的话来作践我吗?”她转过头,愤怒地指责着雾溪。
  “哦?这是送给朕的?”皇上将手中的荷包递到姒雪眼前晃了一圈,见她脸上染上了胭脂色,满意地笑了笑,“既然是爱妃的一片心意,朕便收下了。福运,拿回去好好放起来。”
  福运上前接过皇上手中的荷包,然后退下。
  环儿在一旁看着,也不知是该可惜更好还是该高兴才好。
  姒雪用留恋的眼神在荷包上看了一下,又扫过皇上身上佩戴的荷包。
  那是皇上专用的绣娘们一针一线绣出来的,无论是从用料还是针线上,都比姒雪这个好了百倍。
  连萧淑妃送出的荷包都很少能直接系在皇上身上,更何况她这个小小的答应?
  皇上注意到了姒雪这个动作,笑着摸了摸她的鬓角,却什么都没有解释。
  他是皇帝,天下的主宰,后宫中这些女人们的天,她们向往着自己的天,难道天还要一个一个去安慰,回应她们的向往不成?
  姒雪摸准了皇上这番大男子主义的心思,也不揭破。这个男人的可悲之处就在于他可以将女人们玩弄于鼓掌之中,也永远只能玩弄那些笨女人和心中有他而变笨的聪明女人,对于并不在意他的那些聪明女人,反而会将他玩弄于鼓掌之中。
  “嫔妾知道陛下英明神武,绝不会因为雾溪妹妹的几句话就冤枉了嫔妾。雾溪妹妹总是这样,在昭阳宫时便总是喜欢以自己的思想来揣度别人,如今成了宫妃,谁知还是这般,半点长进也没有。”
  不会咬人的后妃不是好输出,姒雪知道眼前这个男人的智慧,有时候适当表现出来他心中所预想出来的场景,比一味的藏拙更能让这个男人觉得放心。
  “不,嫔妾……”雾溪想要反驳,却找不到该找哪里作为突破口。
  “陛下英明神武”,“雾溪妹妹总喜欢以自己的思想来揣度别人”。
  这两句话在雾溪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她突然想起来萧淑妃曾经说过的一句话。
  “聪明的男人总会对愚蠢又过分美丽的笨女人无法抵抗。”
  她记得那是在皇上宠爱一个新入宫的妃嫔时萧淑妃说过的话,那个女人便是这样,艳绝六宫,却十分笨拙,并非装出来的笨拙,而是真正不谙世事,萧淑妃对付这样的女人很有经验,在那个女人熟悉后宫的规则并成长起来成为另一个聪明的得宠的女人之前,便让她死在了自己的笨拙中。
  如今,她也可以利用这一点。
  雾溪对自己的容貌十分自信。
  “陛下……嫔妾知错了,嫔妾不该随口胡吣,平白污了姒雪姐姐的名声,陛下若是要惩罚嫔妾,还望陛下能念在嫔妾年幼的份上,从轻处罚。”雾溪对那个妃嫔的印象很深,因为当时的她根本无法理解一个在后宫中生活的女人为什么能够蠢到如此地步,难道她忘记了皇上是天,是夫?
  已经入宫却还当自己是待字闺中的大小姐一般胡乱撒娇,难怪会死得那般惨。
  当时的雾溪是这样想的,可如今,雾溪不得不借助她的这一招,她只能孤注一掷。
  雾溪这话一出来,姒雪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不明白雾溪怎么突然开窍了。
  皇上也有一瞬间愣神。
  雾溪那张脸实在好用作楚楚可怜之态时十分惹人怜惜,再加上她说的那些示弱的话,简直犯规。
  果然,皇上沉默了一会儿之后,语气软了下来,身上的气势也不再有刚刚那般危险:“罢了,既然你已经知错了,朕便不再罚你,可你污蔑了姒雪的名声,姒雪要如何罚你,朕可就管不了了。”
  这是把烫手的山芋扔给她了?
  姒雪直接将皇上安抚的意思给扭曲了。
  “姒雪姐姐,妹妹真的知错了。”雾溪泪眼汪汪地看着姒雪,摆足了示弱的姿态。
  这招对男人有用,对姒雪来说可半点用处都没有。
  不过雾溪要的也不是姒雪心软,只要姒雪身边的那个男人心软了,姒雪就不敢怎么罚她。
  姒雪思衬着,在脑海里想着该如何才能达到处理了雾溪为自己解气,又能给皇帝舒口气,还能不被皇帝认为自己报复心强。
  “陛下将此事交给嫔妾处置,可嫔妾愚蠢,哪里能想到该如何惩罚雾溪妹妹呢?罚的轻了妹妹记不住,罚得狠了,嫔妾只怕陛下要心疼。”
  “胡说,朕既然开口说要交给你处置,哪里还会说那些多余的话。”皇上反驳道。
  姒雪笑着说道:“陛下一向最疼爱淑妃娘娘,嫔妾与雾溪妹妹也一直跟在淑妃娘娘身边,今日既然雾溪妹妹说错了话,那么嫔妾也效仿淑妃娘娘一次,罚雾溪妹妹跪几个时辰吧。”
  “上次淑妃娘娘心疼妹妹,让妹妹跪在莲花池边的泥土上,护着妹妹的膝盖,谁知妹妹身子弱,竟病倒了,还落得不易受孕。嫔妾可不敢再折腾雾溪妹妹的身子了,莲花池旁寒凉,青石板虽然质地坚硬,却不会让妹妹再染上风寒,今日嫔妾便罚雾溪妹妹在祺祥宫宫门前跪一会儿,陛下以为如何?”
  “既然如此,雾溪你去祺祥宫宫门前跪两个时辰吧。”
  被姒雪再次提起萧淑妃罚她的事情,雾溪突然像是失去了浑身的力气一般,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腹部,手指触碰到丝绸布料,她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忙换上另一副表情,可怜兮兮地向皇上和姒雪道谢。
  “即便是寻常的女儿家,也会十分注重自己的名节,更何况嫔妾如今已经是后妃,在这些事情上更加要注意,万不能给陛下抹黑,雾溪妹妹与嫔妾同为后妃,也应该注意这一点,嫔妾今日要罚雾溪妹妹,不是为自己出气,而是为了让雾溪妹妹能长个记性,这样的事情千万不能胡乱说。”等雾溪离开之后,姒雪在重新倚到皇上怀中,轻声说道。
  “朕自然明白爱妃的心意。只是今日朕挑了雾溪侍寝,如今她却被爱妃罚去宫门前罚跪,长夜漫漫,爱妃觉得朕该如何是好?”雾溪的去留并不在皇上的考虑之中,即便是一个再怎么惊艳的美人,也只能引起他一时的兴趣,而不能左右他的思想。
  “嫔妾身为雾溪妹妹的姐姐,自然应当代为效劳。”
  长夜漫漫,祺祥宫前雾溪独自一人跪在宫门前瑟瑟发抖,宫内却是一片春/色,也不知主殿中吴夫人今夜又是如何度过的。

  ☆、第27章 【宫女卷】夺子之恨(二十七)

  雾溪又病了。
  “病了?”萧淑妃停下手中的笔,看向坐在一旁,今日比往日要早更多来向她请安的姒雪,“也难怪,大晚上在宫门前跪了整整两个时辰,眼瞧着原本该属于自己的侍寝的机会被你夺了去,她心里能舒坦才怪。”
  姒雪地垂下眼帘,虽说宫中从来不存在秘密,但萧淑妃的得到消息的速度也太快了,昨夜的事情发生在宵禁之后,宫门都落了锁,谁都出不去,又有皇上坐镇在祺祥宫中,也没有哪个大胆的奴才敢不要命偷偷跑出去传递消息。
  今日一大早,她都没顾得上向吴夫人去请安,等皇上去上朝后,便收拾了自己来昭阳宫中,谁知萧淑妃竟早就知道了昨天发生的一切。
  就连她自己,也是来之前才知道,昨夜雾溪跪了两个时辰,最后是被人抬回去的,半夜便发起热来,没人敢去打扰皇上或是吴夫人,雾溪只能自己硬挺着。
  “雾溪实在是太没脑子了,这种事也敢胡说,你罚她跪了两个时辰倒也不错。”
  萧淑妃还记得雾溪擅自爬了龙床让她颜面尽失的事情,又记恨她想要夺得圣宠,对雾溪更是看不上眼,她会同意将姒雪和雾溪暂时送到别的宫殿去居住,打的也是让姒雪处理掉雾溪的主意,没想到姒雪这么快便动手了。
  可惜姒雪还是太嫩,若是换成她,昨日便能借机将雾溪除掉了。
  “嫔妾也没想到雾溪的身子如今竟然这么弱,原本她回禀了皇后娘娘自己已经痊愈的时候,嫔妾心里就存了个疑问,如今才知道,她只是风寒好了,这段时间亏了的底子还没补上。”
  这会儿时候还早,徐嫔还没来昭阳宫中,萧淑妃站在书桌前继续抄写着宫规,啼贞站在她身边研磨。
  这段时间她一直来去匆匆,并未注意过萧淑妃身边人的状态,如今仔细一看,啼贞像是苍老了十几岁一般。
  “哼,她只顾着争宠呢,哪还顾得上自己的身子,她以为出了昭阳宫便能翻身?本宫要让她知道,她就是逃到天边儿去,本宫想要收拾她依然易如反掌!”
  萧淑妃身上冒出来一股凌厉之势。
  心境不一样,写出来的字也有了变化,其中一个字很明显带上了一股子凌厉之气,在整张纸上格格不入,萧淑妃叹了口气,将这张纸抽了出来,换上另一张重新抄写。
  这样的气势一次又一次提醒着姒雪,萧淑妃是个纵横后宫多年的女人,她想要扳倒萧淑妃,必须要十分谨慎才可以,否则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嫔妾瞧书桌上那一叠纸已经十分厚了,娘娘可是快完成了?”
  “还早呢,就这么点还不到一半,只怕本宫真的要抄到陛下的万寿节前才能抄完了。”这件事确实让萧淑妃十分烦恼,她叹了口气,无奈地抬起笔继续抄写。
  “嫔妾瞧着娘娘这些日子憔悴了不少。”整日憋在昭阳宫中不许出去,想在昭阳宫中走走都得算着时间,生怕完不成今天的量,这段日子萧淑妃几乎是被关在长宁殿中,半步都没有迈出来,每日还得和徐嫔斗嘴,费心费力,萧淑妃自己都感觉自己苍老了许多。
  自己感觉和别人说出来效果完全不一样,自己感觉的时候萧淑妃还能骗骗自己,以为是憋得狠了累得产生了错觉,姒雪说出来,她赶忙摸着自己的脸,问道:“本宫真的憔悴了吗?”
  “娘娘青春正茂,嫔妾看您是这段时间没有休息好,精力不济,才会看起来有些憔悴吧。”姒雪没有反驳萧淑妃的话。
  “可不是,娘娘每日要操心你们两人的事情,还要日日见徐嫔,抄写宫规,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