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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老太种田记-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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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培盛笑道:“有公主在呢,奴才今日也就偷个懒了。”
  “理直气壮的把活丢给翠儿了,”雍正笑道:“瞧瞧这德性,老人家你瞅瞅,我这身边,尽是活宝。”
  林觅哈哈大笑,忍俊不禁的,一时到了一处亭子里歇脚,亭子建在高处,在里面可以看到湖景,看到小鸳鸯在湖里嬉戏,看到金色鱼来回转悠寻食,春花迎着风扬着,真真是人间富贵极致之处。
  “这里好,”林觅笑道:“此时阳光正盛。这里极好。”
  雍正笑道:“听见没,午饭摆到这里来。”
  “唉,奴才听着呢,”苏培盛笑着应了。
  雍正把百福造化给弄来了,笑道:“这是你们奶。”
  林觅看它们挺乖,也不认生,早识得彼此了,便伸手撸了一把,笑道:“乖乖,油光水亮的,日子好过吧?!这衣裳好看。”
  “我亲自做的。”雍正笑道。
  没想到你这还挺潮,给狗子弄cosplay。林觅心中暗乐。
  狗子早认识她与赵佶,所以也懒懒的,不叫,趴了一会,便扑下去逮蝴蝶玩了。几个宫人跟着它们,生恐它们有个闪失,掉水里了或是怎么了。
  讲真,皇上这两只狗子是心爱的,若是有事儿,他们要完。
  雍正笑道:“吃过饭,带老人家上船去游湖。”
  “要出门吗?!太折腾了些,又转轿子,又坐船的,我怕晕。”林觅对这个没什么兴趣,况且今天时间也不充裕,便笑道:“下次再玩吧,只来一天,倒像赶场子似的,太累了。我能与你们在一处说说话,就行了。”况且出门了,也难免叫人猜测。林觅不愿意多事。
  “也好,”雍正哪猜不到,便笑道:“下次来多住些日子,咱们慢慢的看,慢慢的玩。”
  “成。到时我也看看大清的风土人情。”林觅笑道:“春光好啊,晒晒太阳,人心里舒坦。”
  “这么悠闲的时候,是少有,”雍正笑道:“老人家这一辈子,也没有几刻真正悠闲的时候吧?!”
  “都是一样的,”林觅笑了笑,道:“年轻的时候,四十年的乱啊,三十年里,儿子长大,成亲,生子,又是操心个没完。用没完没了来形容人生最合适不过了,只要没闭上眼睛,就是没完没了的不断的有新的事儿要操心。也许这才是活着的意义吧,岂是一个乱字了得?!”
  “是乱字了得。”雍正一生都不必说,他太知道这心酸。林觅更知道。
  帝王有帝王的没完没了,普通老百姓也有普通老百姓的没完没了。便是帝王与小老百姓,这一刻,也是有共鸣的。
  雍正知道她懂自己,有些话不必说,她都是知道的。
  雍正的心是暖的,他的心十分感恩。
  相处久了,也难免有默契,比之亲人,更有信任。亲人,血缘,其实当然是有牵绊和深爱着的。但未必值得信任。
  可是林觅不一样,试探过,基于人品建立的信任与默契,真的不是一般的情份,更像是知己般的情谊,实在难得。
  这一刻,难免也生出不少依恋之心来。
  “老人家……”雍正看着苏培盛去与翠儿找画板画架来了,在弄架子,想要画景呢,赵佶显然也十分有兴趣,大约是技佯,所以也凑过去,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入迷的很,不禁一笑。
  “将来,我仙去,想跟着老人家去看看各方世界。”雍正道:“可以吗?!”
  林觅笑道:“当然可以,只要你不嫌弃。只是你能忍受像赵佶那样,一直没有实体?!”
  “没有也无妨。”雍正心中很喜悦,道:“最重要的是,对弈有知己,吵架互掐有敌手,人生没了无趣,变得有趣,就无妨。”
  林觅笑道:“自然可以。我活的岁数够大了,顶多呆个二十来年,也就得离开了,不然会惹人疑心。那个时候,孙辈们也成亲生子了,我就不管喽……”
  不然哪操心得完,人嘛,本来就是子子孙孙无穷尽也,要是样样跟进,岂不累死?!
  雍正笑道:“我将这天下交付出去,就放心了。”
  林觅哈哈大笑,道:“真的决定了?!”
  “嗯。”雍正道:“若是大差不离,就是老五了。在秦,已能独挡一面。况且,在那样的环境下,他都没有动摇,没有贪心。这很好。有时候,比的未必是有多大的能耐,而是托底的底限。弘昼没有让我失望。他能不贪心,我很高兴,他不动摇,更坚定,我也很高兴。剩下的事,哪怕办的不尽如人意,只要他自己心志坚定,自然能聚集人心去帮他,若不然要臣工们做什么呢?!”
  “你家老五的确算是难得的人了,”林觅道:“能抵住诱惑,又不惧挑战。”
  在秦没有借力生事,时机精准,适可而止,做事稳中带着章程。
  而这这儿,也不惧怕海务之事,反而决定了就积极的去办。
  这样的,的确已具备了最精贵的品质。
  “他便是事情做的不那么好,也没关系,只要他本人知道调整方向,便有试点小错的机会,不会犯大错,这就成了。”雍正道:“我心里还是有信心的。”
  也是,有扶苏和李斯调教着他呢,帮着他呢,久而久之的,近朱者赤,会越来越沉稳的。
  其实说这二人来学习,雍正又何尝不是让弘昼与他们学习处事的手腕?
  林觅道:“那你家老四呢?!”
  “出海去了,”雍正沉默了一下,道:“这样也好,他若是在海外有一片天地,也好。他心高气傲,怕是不肯屈居弘昼之下。避开,也许对他对弘昼都好。老人家啊,做父母的想要孩子和平相处,难呐。尤其是有脾气又有气性,又有本事的孩子,未必肯相互服。”
  林觅听着点点头,她家老三也未必肯服老大。心高气傲的人,到底有点自视甚高。
  “所以,我勉强老四低头,也觉得不好,也罢了,只要他不危及大清的社稷,我就睁只眼闭只眼了,”雍正道:“要他低头,太残忍。也辜负了早些年的看中。”
  “那你信你家老四吗?!”林觅道。
  “信。”雍正道:“他虽然傲慢,自负。然而他一向热爱着大清,只是理想理念不同,实在是没有办法。我信他,不至于颠覆大清。这一点,还是有信心的。”
  “知子莫若父。我也信你家老四不是那种人,”林觅笑道:“给他时间,他会想通的。况且老五也不是不能容人的人,他也未必只是让你家老四低头臣服,他心里在乎兄弟情。”
  “希望有那么一天,”雍正道:“对他,朕有点亏欠感的,毕竟以前那么看中他,却为一点,而不得不舍。朕,心里对他是有儿子的爱的。”
  “他现在也必有怨的吧,”雍正笑了一下,道:“人真是难呐。”秘密没有告诉他,心里也是不忍心的。
  老四跑的这样快,怕是已经猜到了吧,这个老四啊,其实是很聪明的人。他很敏锐,嗅觉让人吃惊的。
  “你家老四,到底与我家老三,有区别的。弘历,是个有底线的人,他虽然自负,自大,有很多缺点,然而,最基本的底线,他有。”林觅叹了一口气,道:“我那边,老三怕是要搅风搅雨个不停了,就怕本事不够,到最后重重摔下来。”
  “别太忧心,会找到的,也会解决的。”雍正道:“李延治有几个小聪明,脱身的本事定有。几年的功夫,也足够老大成事了。”
  “嗯。”林觅道:“已经在想办法约束流民了,如你所言,弄个傀儡,确实挺好。一则可以让流民约束不伤这里百姓,二则可以让流民少死些人,不至争抢打死饿死。只是攻占城池的话……”
  林觅见翠儿跑过来,便忙止了口。
  “奶,大爹爹给我找了洋人画师教我油画,奶想见见他吗?!”翠儿道。
  雍正这才笑道:“对,不说都忘了,来人,传卫斯里大人来。”
  林觅乐道:“翠儿还学会洋文了?!”
  “正在学呢,”翠儿笑道:“听说扶苏哥哥和五哥哥也在学,应该学的也不慢。至于李斯,估计他学的更快,我可不想落后了。”
  “不错不错,”林觅笑道:“多学点本事,挺好。”
  皇上传唤,洋画师哪能不来?!一来就请安,道:“参见皇上。”
  卷卷的金发,戴着大清的顶戴花翎,穿着官服,高高的鼻梁和皮肤,白白的肤色,蓝色的眼珠子,却恭敬的很,用的中文和蟞脚,但也不至于让人听不明白。
  林觅乐的不行,洋大人中文学的挺不错。至少能说话了,虽然他们舌头大,中文并不好听。
  这个时候的大清,洋人是不会横着走的,很是听话服从,也识礼,也是,能在这老四的手下当好洋大人,想必也是识趣的,若不然这老四的性子哪能容?!这小心眼子,虽然好奇海外的事,但跟捧着洋人可不是一回事儿。真得罪了他,他暗恨在心,怎么着也得除了眼里才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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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苦哈哈
  卫斯里看着很纯真,一双蓝蓝的眼睛像大海似的深遂; 极会察言观色; 看到林觅还笑道:“好慈祥的老人家。”
  林觅笑道:“哈罗?”
  卫斯里惊讶了一下,道:“老人家懂洋文?!”
  “懂。哈哈,不过说不好。”林觅笑道。
  翠儿惊了; 道:“奶真厉害; 什么都懂。”
  苏培盛和雍正也早有所料; 两个人精子早猜着了; 此时不过是证实了而已,便笑道:“卫大人,你那洋文也不难学,倒是你学个中文; 到现在都说不利索。”
  卫斯里笑道:“奴才愚钝,哪及皇上和老人家这般的聪明,要学的还多着呢。”
  苏培盛笑道:“万岁爷可是万里挑一的人中龙凤,哪是普通人能比的。”
  卫斯里应和称是,“江山之主,自然是不能比的。”
  这与后世可不一样。林觅寻思着; 只要一直发展下去; 稳中求进; 不封关; 这片陆地上的百姓,将来见到更多的洋人,也不至于媚颜奴骨了。
  这样挺好。
  她见此情景; 心里还挺感慨的。
  “卫斯里,”雍正起了身,笑道:“先去教公主画画,一会儿,给朕和老人家画张肖象画,画个西洋的那种,就是你们皇室的那种。”
  “是。”卫斯里应声去了。
  翠儿与他辅了画纸,弄了颜料,开始画肖象,西洋画与水墨画真的完全不同,水墨画讲究意境,西洋画讲究光与影,还有色彩线条,因此是两套系统。
  弄的赵佶急的不成,虽是透明人,人瞧不见他吧,但他抓耳挠腮的凑在前头看,因为翠儿看得着,所以,还嘀咕着问她呢,道:“这个色彩怎么调出来,我瞅瞅……”
  翠儿当然不可能当着别人的面回应他,因此寻思着等学成了,她也教教赵佶。
  “赵兄这人,还真是文青一个啊,”雍正笑道:“这热情好学的,倒不曾见过他这样急吼吼的。”
  说的林觅都乐了。
  然后是午饭呈上来,喝的是林觅从家里带来的酒,滋味一般,但胜在用心,雍正也不嫌不好喝。苏培盛和卫斯里一直在伴驾。
  午饭过后,雍正便拉着林觅换了一身洋人的服装,戴了假发,要卫斯里画肖像去了。这热情的,弄的林觅哭笑不得。
  雍正道:“翠儿也换一身去,还有,百福造化也来,都画上,这可是全家福!苏培盛也来。”
  翠儿一脸难为情,道:“不了吧,我还是算了。”
  苏培盛也摇头道:“不了不了,谢万岁爷,奴才不耐烦绑这么紧。”
  真别说,这一身浑身老不自在,绑的太紧,稀罕是稀罕,但这么紧,真的受不了。
  雍正气恼道:“得,不画就呆一边去。”
  翠儿捂着嘴笑了,道:“苏爷爷,咱走吧,可被嫌弃了!”
  苏培盛也哭笑不得的走开去了。
  卫斯理在画,赵佶兴致冲冲的看着这油画,还挺感兴趣的,几次都想伸手,大约是怕吓着人,终究是没拿油笔和油彩,只在一边瞅着看,应该是十分有兴趣。
  雍正坐的直直的,在沙发上,一面还笑呢,道:“老人家,这可紧?!”
  “这衣赏绑的人也太紧了,”林觅也浑身不自在,假发戴着的也痒,可她忍着,一面还笑呢,道:“洋人笑咱们绑小脚,其实要我说,他们的毛病也挺多,裹腰呢,把那腰勒的,我的天,骨头都变了形了。”
  “真的?!”雍正道:“怪不得感觉这女子的洋装这么细,翠儿都不耐烦穿。还是旗装好,粗就粗些,腰不受罪。”
  “可不是。”林觅吐糟道:“他们那贵族女子,有些寿命也短,就是腰的缘故,骨头勒变了形不说,五脏也变了形,挤压的没地儿,有些人小鸟胃,久而久之的也就坏了,就死了,有些连脊柱都弯了。”
  雍正听的哈哈大笑,问卫斯里,道:“可是真的?!”
  卫斯理道:“女人爱美,都勒腰,也是传统了。”
  “肯定没错,”林觅悄悄的小了些声,主要是怕卫斯里听见了难堪,毕竟当着人家面,说人家国家的传统有病,这确实不太好,便小声道:“不瞒你说,我见过出土过的那些骨头,一看,就受了活罪了,都勒成那样了。哎,当然了,咱这的裹小脚,也是陋习,以后要改啊……”
  “慢慢引导着改吧。”雍正道:“正如老人家说的,女人要是能出去工作换钱了,谁还把女人裹成那样放家里?!时日长了,也就纠正过来了。”
  “是呢,迟早要以大脚为荣的。”林觅笑道。
  雍正来了兴趣,坐着不动,嘴巴不停,小声的道:“那他们的男人呢,有啥毛病?!”
  “毛病可多了,数也数不清,油头粉面不洗澡,穿高跟鞋,养一堆情人,生一堆私生子不负责的,多的是呢,”林觅吐糟道:“总之就是贵族病。”
  雍正哈哈大笑,道:“这么多毛病的吗?!”
  “咱谁也别笑谁,其实大清这边的陋习和毛病也不少,”林觅笑道:“看到别人笑别人,也要找找自身让别人笑的不好的地方给改了啊……”
  雍正道:“不错,见别人的错,只笑是不妥的,也要反省反省自己。五十步笑百步,是愚者所为。愚智只在一念之间。”
  林觅笑着称是。
  其实私底下小人几回,几个知己之间嘲笑一番别人,也未必是坏事。谁人背后不说是非啊,谁也不是圣人。只要别过度,自得自满了就行。
  卫斯理画的可认真,西式沙发上,坐着雍正和小老太,脚边两只狗子窝着,神态却是悠然的,一只眯着眼睛昏昏欲睡,一只呢,眼睛盯着花里草里的蝴蝶呢。
  春光正好,人身上暖乎乎的。
  画好了,也就夕阳西下了。
  林觅坐的僵了都,见画好了,便赶紧起来扭了扭腰身,道:“这可真累。”
  “万岁爷,臣画好了,”卫斯理笑道。
  雍正赶紧拉着林觅过来看,赵佶呢,也是兴致冲冲的。
  “画的不错,老人家的神态全在里面了,慈眉善目的,真好。赏,重赏。”雍正心情大好道。
  “多谢万岁爷恩典。”卫斯理道。
  卫斯理见皇上满意,也就告退了。
  赵佶小声嘀咕道:“若是水墨画,哪需要人这么坐半天的,瞅一眼,意境全在心中了。”
  “这你就不懂了吧?!”雍正笑道:“油画讲究的是阴影,你看看这幅画,人的脸上有阴影,就能看出画上没有的光源从何处来。所以才需要观察。你这不行,当皇帝不行就算了,当艺术家也不行,自满固步的,不懂一样事物,就想着先否定。”
  赵佶一哽,道:“谁否认了?我这不是也想学吗?!”
  “别贬低,贬低就显得自己不够强了,”雍正笑呵呵的道:“得肯定他们的好东西呀。”
  赵佶气死,不理他了,去看画,真别说,听雍正这么一说,赵佶也就知道西洋画与水墨画各有各的奇妙无穷了。
  林觅去换回了衣裳,看这边翠儿画的蝶恋花也画完了,她倒是有惊讶,不料她进步如此之快。想一想又释然了。也是,她现在所处的环境,注定了她接触到的都是最好的,最优秀的师者,学的自然飞速。
  “好看。”林觅笑道:“画好了,我带着放到空间里去。”
  “成。”翠儿高兴的笑应了。
  雍正也道:“这油画也带着,放进去。”他得意的想,晚上得馋一馋始皇呢,他定没见过。
  他对赵佶道:“要不,送你一套油彩和笔之类的,还有画架和纸张啥的,这油画的纸可与咱们的纸不一样。”
  赵佶堵着一口气呢,但到底还是不想拒绝,便默认了。
  他想学,但雍正这得意的小人样儿,有时候,真的特别无语。赵佶也懒得与他计较。要吵吵也是吵个没完的。费劲。
  “这一下午的,可累,就这么过去了,”林觅笑着继续散步,雍正陪她逛了一圈园子,看了看建筑的不同之类的,还看到了燕子窝。
  “春暖花开,窝子也垒窝了。”林觅笑道:“又是一年好时节啊。”
  雍正笑着叫宫人剪些花回去插瓶,一面笑道:“该吃晚饭了。”
  “哎,好,好。”林觅这才往回走,苏培盛早带着宫人去收拾院舍晚上给老人家住了。
  林觅本叫他不要收拾,跟翠儿睡就好,奈何苏培盛实在走的太快,竟没来得及拦。
  林觅失笑着道:“等你回了京,我再去紫禁城参观参观。看看与这儿,哪里不同。”
  雍正笑道:“求之不得。到时,定为老人家安排常住的地儿,可一定要常来才好呢。”
  一时说的高兴了,便约定好了,回到了正院,苏培盛已经带着宫人布置了菜色上来了,道:“都是江南时兴的新鲜菜果儿,还有酒,都是扬州的特产,晚上主要是个鱼锅子,来南边,还是吃鱼好,鲜嫩又滑,已经去了骨,不必担心刺。”
  “安排的真好,”林觅笑道:“真香。”
  满满的一桌。
  苏培盛便叫宫人全退下了,自己亲自侍候。
  雍正让林觅坐了,自己坐她对首,翠儿坐两人下首,苏培盛忙里忙外的,林觅笑道:“别忙,来坐。”
  “我可不敢,好歹叫老人家吃舒坦了,才敢吃的,”苏培盛笑道。
  “苏爷爷别忙了,没外人,也来坐吧,坐我这边,桌子大呢,”翠儿笑着来拉他。苏培盛便应了。
  雍正笑道:“没有宫人在,你还矫情啥?!真当自个儿是奴才不成?!”
  苏培盛听着,眼眶便红了,他是奴才出身,可是伴驾多年,到底是落了点情份在皇上心里的。这就够了。死也值了。
  林觅笑道:“上线瞅瞅,看看始皇在不在,叫来吃饭。这孤家寡人的,看着挺可怜儿。也没人帮他理政,就一个人,多惨呐……”
  光屏打开,始皇果然一个人在苦哈哈的批折子呢,桌子上都垒了两大撂,大约是累了,在揉额头呢。睁开眼睛看见光屏,还愣了一下,见到这场景,嘴角便是一抽。
  果然没等他开口,雍正便说了,道:“想不到吧,老人家在我这呢,瞧你这,真是孤家老人,这么惨。啧啧!”
  始皇气死,这老四,啥时候把老人家拐过去了?!
  这么得瑟个啥呢?!
  林觅道:“这么忙啊?忙的没空吃饭也不成事啊,始皇,来用饭吧。吃完再回。咱也从来没有在现实里见过面,趁这次,联络下感情。”
  “来就来……”始皇气闷的放下折子,此时也不想那么多了。
  他去拉开殿门吩咐,道:“朕要休息片刻,便是天塌了,门不开,也不许来扰朕!”
  宫人都喏喏的应了,知道始皇累呢。
  始皇便关了宫门,栓上了,这才过来。过来就觉得一身黑气,煞人的慌。
  “小爹爹,快来坐。”翠儿忙来请他。苏培盛也站起来了,一时竟不知道怎么安排座次。
  这两个皇帝在这,座次就不好安排了不是。
  好在雍正作主请客,还算是分大小事的,笑道:“敬你是始皇,让你坐主位,请吧。”
  始皇哪会扭捏,老神神在在的坐下了。
  两人相对坐着吃饭,竟然还挺和谐,也不吵了。东道主的雍正,还是挺大方的。不算小气。
  他亲自斟了酒递给始皇,道:“尝尝这酒。”
  始皇一口抿尽,多日劳累一尽而去,道:“寡淡。”
  江南的酒,当然淡些。
  “这叫柔和,怎么到你嘴里就这么无味呢,啧,真是欣赏不了,”雍正悠悠的笑,也不生气,纯粹就是嘴贱,就想呛回去,道:“真像你秦的酒那样烈的烧喉咙,才叫好?!各有各美,真是不懂。”
  始皇白他一眼,也不理他,自己又倒了一杯,此时才舒坦了。李斯和扶苏都不在,他确实是累啊。
  赵佶瞅着他,避了避,站到了林觅身后。他没有实体,也不用吃饭。也幸好不用吃饭,不然真坐一个桌上吃饭,他怕噎死。
  始皇浑身放松下来,气质也懒散了些,这才笑道:“老人家怎么想到过来了?!”
  “主要是来看看翠儿,”林觅笑道:“正好家里春耕也忙完了,也没啥大事,也就过来歇一天,明天就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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