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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老太种田记-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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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延治低着头,看着胡老太转身回了屋,面无表情。
  林觅回到屋内,看着高氏,道:“他不会反省了。连错都不知道错的人,反省什么?!这一次我来解决,只是从今以后,你只当他死了吧。再有下次,我便是做母亲的,也容不得他了。”
  高氏抬头看着她。
  林觅的脸上全是冰寒,道:“他死不肯承认,呵。明日随我去你娘家。那是个祸害,不能留。”
  高氏也知道,这个时候高秀才的事才是重点。
  林觅心疼她心疼极了,现在的高氏心里是何种滋味,谁能知道?!
  六月寒,大概就是这种疼吧。
  说起来,也怪可怜的。
  被亲爹和丈夫同时插了一刀的感觉,估计五味陈杂。这件事要是成了,可就真的叫人像吃了屎一样的感觉了。
  林觅进了空间,寻了寻竹楼里的药房的药,果然找到一种忘情丹,加上有忘忧的成分的药,但同时,服用它,也有一定的副作用,会比较健忘,可是现在也是顾不得了。
  她狠了狠心出来了。
  其实那个丫头好办,只是高秀才万一真要寻死,就真的作孽了。所以林觅也不得不用这个药。
  晚上林觅没有进空间,而是睡了一觉,第二天一早就与高氏去了高家。
  高秀才呢,正与两个儿子对峙呢,两个儿子是打死不同意纳这种妾进门成祸害,若是普通丫头就算了,只是这一个,实在太有心机,是绝对不能留的。
  但是高秀才是魔怔了一般,不仅不听,还骂两个儿子不孝,叫他们跪在正堂,作势要打呢。
  都是成年的儿子了,因为这种事要打儿子,寒儿子的心,也是叫高氏心寒。
  “爹!”高氏不自觉的去看站在高秀才身后的丫头,长的确实周正,怯怯的站在高秀才后头,一副受了欺被保护着的样子,也不出来劝,也不肯走,高氏看着她的脸,都反应不过来似的。长的也就一般,为何,爹如此执迷。
  然而林觅却太明白,高秀才这是老房子着火,要纳妾像魔疯了一样,来势汹汹,挡也挡不住了。
  既然劝不住,因此她不劝,便道:“既是亲家要纳妾,这件事就不能强着来便是,这样又是打儿子骂儿子的,传出去,多难听,亲家啊,听我一句劝,这个事,慢慢来才好。亲家先进屋歇歇,我来劝劝两位内侄,如何?!”
  高秀才到底是读书人,因此还臊的慌,道:“为这个事倒折腾来了亲家母,真是丢人,这两个不成器的,叫亲家母见笑话了……”
  说罢叹了一声,护着那丫头进屋去了。
  那丫头不安的回头看了一眼林觅,躲到屋里去了。
  “娘!”高氏怔怔的道,“爹,爹,我从来没有见过爹这样子……”
  俨然这事是非做成不可的架势了。
  林觅叹了一声,道:“先扶你两个哥哥起来。”
  高氏便忙去扶兄长们,两个兄长却气哭了,心里搓火,难免说话便不客气,道:“若不是延治没事找事,家里太太平平的,哪会有这种破事……”
  高氏哭红了眼眶,眼泪直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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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飘颖 3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1章 老三
  两个兄长也知道她也冤枉,便去安慰她; 一时兄妹三人抱头吱唔着哭了起来。
  两个嫂子上前道:“亲家母; 这个事,可怎么办?!”
  “亲家是不是有午睡的习惯?!”林觅道。
  “有的,爹年纪大了; 每日午后都小睡一会的; ”高大嫂道。
  林觅道:“那就先准备吃饭吧。”
  “啊?!”高大嫂与高二嫂愣了一下。
  高家大哥道:“亲家母难得来; 一定要准备饭食的; 这便去。”
  四人也没多想,垂头丧气的去了。
  农家做饭也快的很,也就是烧些菜,高大哥还买了猪肉回来烧了; 算是硬菜。
  很快开饭了,老头本来是生气不愿意出来吃的,但是看在亲家母来的份上,他又怎么好不出来的?因此便出来陪着吃饭。
  一桌子人,都沉默的很。
  这个事不讲究,外面指指点点的转悠的村人也不少。但也因为不讲究; 所以这事吧; 也没人好进来劈头盖脸的逮着高秀才就问的。
  因此转悠着; 高家人不理会也就是了。
  午饭后了; 高秀才这才困了。要去午睡,那丫头忙陪着去了。
  林觅是从头到尾没问那丫头一句。
  直到高秀才睡着了,林觅才对高大嫂高二嫂道:“你们两个; 息声,随我进去拖人!”
  “这,这要是爹醒来发现了,可……”高大嫂道。
  “自有办法的,这丫头怕是妖物,只要离你们公爹远了,你们公爹自然也就醒了忘了,这要是天天在眼前,可怎么得了?!”林觅道:“且别多话,别吵了你们公爹醒来又闹的鸡飞狗跳的倒不好!”
  高大嫂高二嫂心一横,道:“成。听亲家母的。”
  她们也是恨的咬牙切齿的。家里长辈犯起浑来,有时候,真的比起孩子们更乱糟糟的,更不像话。
  林觅速度奇快,一进去就捂住了那丫头的嘴给拖出来了,那丫头似乎想叫,但没能叫得出来。她原以为能挣扎得过一个七十老太的,可万万没有料到,林觅劲大极了,高大嫂高二嫂又眼疾手快的将她给抬出来了。
  一时拖到了后院,便找了布把嘴给堵住了,人也捆上了。
  做完了,解完气了,众人也蒙了,道:“现在,该怎么办?!”
  “先关起来,一会儿再审!”林觅拉着高氏回了前面,递给她一包药,道:“悄悄给你现在就喂下去,等他醒了,就什么都忘了,这个事,谁都不许说,你知道就行。”
  高氏点头,自去了。
  一个丫头好处理,最难办的其实就是高秀才舍不下,只怕会出老命来。
  因此林觅对着高秀才屋叹道:“休怪我,我也是为了你不被那孽障继续利用。”
  那孽障是想把高家也给拖垮了。
  良久,高氏出来了,手有点抖,道:“娘,喂完了,用水喂进去的!”
  “嗯。”林觅握了一下她的手,道:“别怕,他忘了也就祸害不着了。”
  高氏却眼泪直掉,不是说忘了就代表没发生过,反而因为真实的发生过,所以高氏更心寒。
  “爹便是娶妻,哥哥和我都不会反对的,以前的他,从来又理智又让人敬重,可是现在,刚刚那个样子,”高氏道:“……人的变化怎么会这么大呢?!他想娶妻,他可以说啊,这个样子,闹出这么大来,我真的无法理解。”
  林觅叹道:“很多事,真的不是逻辑可以解释的。犯浑的时候,都是魔障。”
  高氏的心态崩的厉害,若非婆婆陪在身边,高氏恐怕现在已经六神无主,倒了。
  事关丈夫与亲人,高氏便是再强的人,也受不住!
  林觅怀疑李延治用了什么不好的手段,不然高秀才便是再浑的人,也不至于如此。
  但是花这么大的本,李延治到底想做什么?断绝后路?是怕胡老太找到高秀才,叫高秀才叫他回来?所以干脆用这种手段把高秀才拉下水。
  事情,只怕并没有那么简单。
  如果是这样,那李延治所恋的,就不只是一份差事这么简单了。
  到了后院,林觅将这丫头拖到了井边上,冷冷的道:“敢叫,就将你扔到井里去。明白吗?!”
  那丫头缩了缩瞳孔,点了点头。
  众人都吓住了,没料到这小老太这么能拿得住事,这么狠!
  布一拿出,那丫头就想喊,林觅却早料到会如此,眼疾手快的掐住了她的咽喉,将她的头按到了井边上,那丫头吓的疯狂摇头,脸色也白了,不住的求饶!
  这么奸滑,与李延治还真一个样!
  “我审审她,”林觅对高家兄弟道:“有些不方便你们听的,且避一避吧……”
  高家兄弟与两位嫂子红了脸,有点臊,也是,问老爹屋里的事,他们的确不好听的。便慌手慌脚的避到前院去了。
  高氏站在林觅身侧,没走。
  林觅放了手,那丫头脸色白着,也不敢叫了。
  “叫什么名字?!”林觅道,“我问什么,你答什么?!明白?!”
  那丫头点点头,道:“我□□香。”
  “怎么与李延治搭上的?”林觅道:“最好说实话,不然我不保证你还能回得去?你到底是什么人?!”
  春香红了眼眶,是真的被吓到了,道:“我,我真的是富户家里的丫头,因是主母不能容,便要发卖出来,是李三郎买了我,叫我来服侍高秀才,我怕被卖到脏地方去,就答应了,这才来的……”
  高氏咬着牙,握紧了手。
  “服侍?!”林觅道:“是像小老婆一样的服侍吗?!”
  春香点了点头,道:“李三郎明示过的,我原本在那富家里,也是,也是老爷的通房,因此,倒没不适应……我没有别的心思,只是想找个依靠,真的,求老太太信我。”
  “李延治叫你勾引高秀才了?图什么?”林觅道。
  春香摇摇头,道:“我身契在他手上,他只叫我听话,也图不着什么,只是,孝心吧……”
  “孝心?!孝心会往老丈人屋里送女人?!”林觅道:“春香姑娘,你可真逗!”
  春香莫名的感觉到了点戾气,缩了缩,道:“老太太打算怎么处置我,我,我……”
  林觅没回答。
  她倒想看看,这李延治到底想拉什么屎。
  晚上,李延治就来了,看到林觅也在,竟是怔了一下,讷讷道:“娘。”
  “春香的身契呢?!”林觅道:“拿来。”
  李延治没想到这个事还是被林觅戳破了,因此便道:“我见丈人迷恋,因此不敢给娘。”
  “拿来吧,烧了它,以后她就安心呆在这了,你说是不是?!”林觅道:“不然你要拿着身契,要胁你丈人?!”
  李延治听了这话,只好将身契交出来了。
  林觅接过,淡淡的道:“带二狗子三狗子回家!也在你丈人家麻烦了这么久了,倒惹出这么多事来,都送回家去,以后我送了早出晚归的到私塾。在这儿,终不是事儿,一则呢,劳烦两个嫂子,过意不去,二则叫,这里既有小婚,孩子在不合适。”
  李延治一怔,道:“可是丈人已教这么久了,要不等丈人醒了再问问。”
  林觅便看着他。
  李延治知道今天怕是拗不过了,道:“也好,那我先送两个回家去。”
  便是先走了,高氏却不肯与他一道,只陪着林觅还在高家。
  高大嫂道:“家里出了这个事,也是怪臊的,不是我嫌麻烦,而是家里有这么个人,两个孩子再呆这确实不合适了……”
  “亲家嫂子不要多心,倒不是说这个,而是家里老三,实在得拘一拘了,”林觅道:“省得呆在这,他次次以此为借口往这跑,倒祸害了高家。”
  说的高家人气也消了。
  说到底,这个事,就是李延治不安好心的作怪。
  原来是帮了李延治的,结果被这么扔了一口屎回来,这个事,谁心里都不舒服。
  哪个还待见李延治?恨不得打包着走了就别再来。
  这种人,高家兄弟两个也是恨极了他,到底是顾着胡老太和妹子的面子,没破口大骂就不错了。难道还照顾他两个儿子,还要任由他出入高家门槛?!呵呵,替白眼狼养孩子,还被反咬一口吗?!
  高家两兄弟虽然读书不成,但都是明事理的人,知道此事怨不着高氏,更怪不得胡老太,因此还安慰起高氏来,只说说了重话,叫妹子别见怪。
  高氏心里酸的很,只是一径的点头,却是说不出来什么,夫妻一体,她也理亏,更说不出狡辩的话来,更何况,她担心高秀才,此时也没什么心情念什么。
  晚饭时,高秀才便迷迷糊糊的醒了。
  吃饭的时候,家里人都看着人,林觅直接问了一句,道:“春香呢!?”
  高秀才没什么反应,众人都吃了一惊,看着他。
  “亲家,你可认识春香?!”林觅道。
  高秀才有点糊涂了似的,道:“春香是谁?!”
  “没谁,我记错了,”林觅笑了笑,心里放了下来。高氏也松了一口气。高家兄弟也是面面相觑。
  忘了好,忘了都不提了,才好。因此二人虽有点疑心,但都是巴不得不再提了。
  晚饭后,林觅便道:“叫村人准备牛车,连夜送她走,我将身契与她,她以后是个自由人了,也不难为她。只是她再敢回来,我必将她卖了去!”
  但凡这样的丫头,若能自主,谁肯受制于人啊?!
  春香也不是真的蠢。
  高大哥忙去了,顿了顿,又道:“为何叫村人一道?这事悄悄的办不好吗?!”
  “这个事,已经闹的人尽皆知,若是偷摸着送走了,村人怎么想,久而久之的,什么话都传出来,杀了的,淹死了的,这是更大的祸事,”林觅道:“既已丢人丢到家了,何必不丢个彻底,高家老大啊,人这一身想干净,难,有时候,真不是遮掩的事。你得更光明磊落,这事也就过了,算了,时间长了就罢了。”
  “行,我自去叫村人帮忙马上就送走,”高大哥道:“只说是远房来投亲的人,管他们信不信的,只要他们亲眼看见我们将她送走了,就行了!”
  “对!”林觅道:“这个是重点,现在就去,马上就去!”
  “给她点银钱!”高氏将手上镯子拿下来了,递给高大哥。
  高大哥推了回来,道:“哪能叫妹子给钱,没事,我省得,定安排妥当!送瘟神嘛,哪能不花费点钱财?”
  说罢便匆匆的去了。
  林觅将身契递给了春香,春香很是惊喜,竟是生生的将身契给吃下去了,噎的翻白眼,眼中却是含泪的。
  虽然奴藉需要去官府才能消,然而这种事是民不告官不究,而民要告,就需要身契,身契被她吃了,就没了告她的可能。
  只要她以后低调些,不被官府查来处,她隐姓埋名的过下去,就是自由人。无非是不能惹事被官府盯上 就行。
  其实只要不惹事,哪会被官府盯上呢?!更有甚者,去了偏僻处,还有卖名藉的,只需要几个钱财,便又有了新身份。
  这对她来说,是极度的渴望。
  “自由难得,还需珍爱!”林觅道。
  “我定不会再回来!”春香哭道:“多谢老人家!”
  高大哥已经与村上的几人一起出了牛车来了,春香上了牛车,就走了。
  村人还有来看热闹的。看到林觅还说呢,道:“还是亲家母有手段。这不一来就送走了吗?!”
  “我这也是不容易,不然叫我媳妇难做人,总不能回了家还要见一个比她还小的小娘,这哪里像话?!”林觅笑道:“好在亲家公也算明事理,见我说了说,也就算了,只是心里不自在,以后大家伙儿,别在亲家公面前提就是了,这事丑的慌。”
  “明白明白……”村人都笑。
  这事算是了结了。
  林觅便与高氏家去了。
  “把二狗子三狗子带过来,先跟着你和你大嫂住一屋,明天再收拾个屋子来给他们兄弟住。”林觅面若寒霜。
  高氏去了,不一会就将二狗子三狗子带来安顿了,两个孩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高氏却是心里过不去了,夫妻关系怕是再难弥补。
  这是真正的,正式的分居了。
  李延治进了老太屋,就又跪下了。
  “你也用不着来这套!”林觅道:“你心大了,可是,别想着祸害别人,那是你丈人家,你竟这样?!算了,多说无益。我知道你这个人,也绝不会反省。”
  李延治看着胡老太,却没露出半分的不满还有辩解来,甚至连愤怒的表情都没有。
  林觅看着他,都觉得有点发寒,便道:“将你丈人给你介绍的差事辞了吧,以后,好好在家里种地,孝顺长辈,抚育孩子!以后二狗子三狗子有出息,你也就出头了!”
  李延治道:“娘将二狗子三狗子,我婆娘放到身边了,便是要亲自教养的意思,既是这样,我在家里又有什么意义?娘是不信我能教养好两个孩子,信不过我?!”
  林觅喉头一哽,看着李延治。
  李延治道:“娘既打定了主意一定要拘着儿子不叫出门,儿子听娘的便是,以后少不得在家里白坐牢一般,当个老爷似的混到老死也罢了!”
  林觅差点被他说的给气死,脸色也沉了下来。
  “只是手上还有两个差事没弄完,劳娘给我几天时日,把事做完了,差事交了,也好有始有终,再回村,以后再不出村,只安心在家里呆着孝顺娘便是,”李延治道:“劳娘答应,也好叫主家得了空去寻能接手的人,贸然离开,难免有始无终,叫人笑话!”
  话说到这份上,林觅道:“三天。三天后必然要回家。”
  “好。”李延治轻松应了。
  林觅看着他,也不想表现的太苛刻,让他恨在心里,怕他以后对两个孩子抱怨,言传身教的,倒误了孩子。
  更不想表现出一副十足不信任他的模样。
  她便语重心长的道:“老三呐,你也别怪你娘,你娘一辈子没见识,唯一保险起见,也只有拘着你了,就怕你以后犯了天大的事,自身不保,还要连累你那婆娘儿子,你又于心何忍?不说为了我,只说你,好歹为两个孩子做个好榜样吧。你婆娘心里存了芥蒂,以后你好点儿,她心里便是有了顽石,也未必不会化了,你婆娘一个人撑着三房,也很累的呀,你不能不管不顾,好歹得把三房的门户给撑起来。以后二狗子三狗子念书要上进,便是钱财不够,娘这里也能贴点儿,便是你想买个什么稀罕物什,娘也能贴补些,只求你安安份份的在家里呆着,别出去了,外面事深事大,你不知轻重,万一搭进去了,可如何是好?!”
  李延治道:“是,我听娘的便是!”
  林觅看他是不愿意听的样子,也是特别无奈。她说这些,其实特别招人烦吧,毕竟现在的老三正一腔怨气。
  对他来说,她是将他往上爬的前程约砍断了,他焉能不恨?!
  况且说的这些似是而非的话,甚至可以用偏心来形容。比如偏心老大。或者是看不上他这个老三,觉得他既没用又没有才能,是连老大也比不上的。
  再加上他实在没算犯了恶事,林觅说这些,他完全听不进去,只想让她闭嘴,也是有的。
  林觅看着李延治,心里有一肚子话,明明他也有一肚子话,可是彼此却都说不出来,隔了大江大河一般的难受。
  林觅将他扶了起来,良久,才道:“你丈人这事,办的过了,多的我也不说了,以后,好好过日子吧。回头是岸。”
  “是。”李延治出去了。
  翠儿进来了,看着林觅的脸阴郁着,便道:“奶,三叔可听得进去?!”
  林觅只道:“我只信他一回,信这最后一回。希望他好自为之。”
  翠儿叹了一声,三叔的确是没做恶事,但是高家这个事,久而久之的,会不会变成恶事,谁能知道?!三叔不安好心是肯定的。有目的,也有手腕,而且还有掌控欲。
  用女人去掌控丈人,达到他的目的,为他所用,也亏他想得出来!
  仅凭这么一个人,就可以分裂高家,以后高秀才就完全的为他所用所想了。
  这事得多恶心,这里面的事,翠儿都想得透,高氏又怎么会想不通?她只恐是真的要与三叔夫妻决裂了,这中间的裂痕,能不能弥补的上,都不好说了。
  也是,枕头人这么可怕的算计,哪里会不叫人心里发寒,便是翠儿也是如此。
  翠儿低声道:“这件事虽没有到最坏的地步,但是三婶以后连娘家都不好回的了,出这事,难免叫高家的人不自在。没翻脸,是顾忌着脸面,但没翻脸,心里,必也是极不高兴的。”
  三叔狠啊,压根都不想想三婶的立场。这是斩断高氏的后路还是怎么样?!或许是,夫妻之情,不值一提?!
  林觅心里难受,便叫翠儿多陪陪高氏。
  这三天,林觅便没上线,盯着老三呢,早上,是老三用牛车送二狗子三狗子去上学,然后便去城镇上做交接,看上去,也没什么变化,还是那个不怎么动容的李延治。
  直到到了第三天,因为是最后一天,林觅为了保险起见,便道:“叫老二陪你一道去,正好你交接完了,一道回来!家里也缺了不少东西,你们兄弟俩个一道买回来吧。正好这天也冷了,多备点准备过冬!”
  李延治没有半点意见,道:“好。”
  李延寿笑道:“娘,要买些啥?!”
  “就是过冬的油盐酱醋的呗,天渐冷了,再买点肉回来做腊肉,”林觅心不在焉的,道:“你看着买吧,回来再算银子。”
  “没事,我先垫着,”李延寿是半点不留神。
  王氏瞥了他一眼,这个呆子,真的就是个呆子,娘让他去,是叫他去盯老三,结果他倒好,一心一意的真以为是去买年货了,屁年货,现在离腊月还早呢!
  李延寿便笑呵呵的牵来了牛车,一面还说呢,道:“以后家里要天天出门了,娘,是不是该买个牛,或是马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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