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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老太种田记-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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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佶都呆了。
  林觅想了想,道:“不错,不错,一是怕以后这里势力大了,军中与县衙反倒不能容,猜忌起来,二是怕以后局势变化,这里的衙门与府兵会投降不该投降的势力,倒拖累了你,如此的话,你却可以反其道而行之……”
  “所以有一支属于自己的力量很重要,”林觅道:“先背靠衙门,到时候再看郡县上面是怎么行事,本地县衙也是听令于上面郡的,就怕上面的人走错路啊。所以,还是要做两手打算,既不可沦为贼兵,不给这样的机会,又要投靠衙门而有正式的文书存在,证明这合理性,方便以后再行事。”
  李延亭道:“娘,儿子也是这个意思。”
  他松了一口气,万事与娘商议都是最妥当的,他的娘,真的从不是一般老妇人。
  赵佶看了这对母子一眼,这对母子,是真的决断而敢赌,有魄力有章程的人。
  这样的事,赵佶都犹豫未决,不能决断,至于章程,他更是想不到了。
  而这对母子,言行之中,已然将此给定下来了。
  林觅没有多说,只道:“想什么就去做吧,娘都支持你。”
  李延亭点头,笑道:“多谢娘。”
  林觅叫他先休整,回屋去了,晚上不放心,上了线便问雍正对这个事的看法。
  雍正笑道:“现在倒是好机会。只是千万别偏离了才好,一定要花精力去与武将等人打好关系。有这些人在,以后所走的路就是正道。与他所走的过程无关,重要的是最终的结果。”
  “你的意思是,不能真的成为贼兵,”林觅道。
  “对,不要立山寨,不要与贼盗匪有交情,不要有任何文书制的编制,不要透露村民数量,就行了。”雍正道:“反正外人问,只说是临时组起来的村民,不是兵,只是为了防盗贼,和野兽而存在的一种形式。只要不正规,都不妨事。再者说,又不发薪俸,又不练兵,不招兵买马,兵器都只是农具,怕什么?!”
  林觅松了一口气,道:“我明白了!”
  “叫老大多与军中借几把刀,几把弓的,再与衙门借点兵器的,也是一种态度,”雍正道知道:“真出了事,他们也撇不了干系。真要扯进什么贼兵,先咬一口是衙门和军中授意,凡事,要保有能咬一口的反击之力,这才能掌握万全。”
  林觅这才大喜,心里也就有数了。
  又问他还在不在苏州。
  雍正便笑道:“过了元宵后,已经出发了,现在往扬州去,在开春前,先查看一下江浙一带的工事,江堤,学府等等,开了春便往沿海去。”
  “一路要当心,”林觅道。
  雍正应了,道:“始皇没上线啊。”
  “我这么多天没上,怕是他没留意到今天我上线吧,”林觅道:“况且战事吃紧,怕是也有点费神,后续的事也多的是,又经人前线补给,又要看调令等,怕是顾不上。”
  怕他担心弘昼,林觅又笑道:“怕是开了春,弘昼都回咸阳了,这小子这么机灵,放心吧。”
  雍正笑着点了点头,又说了翠儿思念的事,林觅便道:“叫她来见见也好,也好叫她放了心,苏公公啊,千万别说漏嘴了,只说他大伯要进衙门做事了,所以家里忙。等她来,我安抚一下她,以后只叫她好好学习就行,别惦记家里。”
  苏培盛应了,便去寻了翠儿过来。
  翠儿见到林觅很高兴,缠着她说了一会儿话,林觅是不露声色的与她说笑叮嘱了一阵,又叫她以后只用心学习,不用惦记家里和自己。又说了李延亭要进衙门做事的事情,以及家里在城里买了一间屋子的事情,翠儿挺高兴的,林觅旁的一句没提,因此翠儿是半点儿也没疑心。
  还以为是因为大伯谋差事的事情,所以奶这么忙呢,自己倒为她着想了不少。
  因此瞒得过了,翠儿还主动说了,以后肯定少上线,叫奶忙自己的就行,与大爹爹聊天上线的,她也尽量不扰。
  林觅自是安抚了她,翠儿留下了做的礼物,准备的各样小物件叫林觅给家里人,这才回去了。
  林觅松了一口气,将东西收下去,道:“可千万别说漏嘴啊。”
  “一定不说漏嘴,老人家放心,”苏培盛道:“公主一心学习,哪里能想这么多,没有亲眼看见,谁能料想得到这些变故?!”
  “也是。”林觅笑道:“这一路舟车劳顿的,你们也早点下了休息去吧。”
  雍正笑应了,也没多说,这便下了。
  林觅安了心,与李延亭深谈一番,便只让李延亭看着安排。李延亭一一应了。
  现在雪还未消融,雍正一行人都宿在驿站里了,因雍正不叫别人接驾,也不愿意扰民,扰人家家里清静的,只一心的要住驿站便好,雍正还发了话,反正人也不多,腾两间屋子就行,在路上只住一宿的,哪需要这么多的讲究?因此,现在住的的确是蛮简陋。
  当然了,这简陋也是相对比于帝王而言,与宫里那是真不能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
  可是翠儿却自得自在,驿站哪怕条件再不好,也比在农村好多了的。所以她并不叫苦。
  虽然天有点冷,屋里却是烧的热热的炭火,很暖和。
  这些条件舒适,内务府处自是安排的极好。而侍卫营的安保自然也更到位。安全是不用担心的。
  翠儿今天见到林觅,心里心花怒放,大晚上的竟也不想睡,干脆磨了墨,开始画奶的画像,一面还哼着农家乐的歌,颇有一副农村的画面感来,清新的,朴实的无华的。
  侍珠一听就乐了。
  一开始服侍公主的时候,是知道她的,来历不小,但是应该出身不高。
  原以为公主必然是自卑的,可是,现在她知道,公主一则不自卑,一个自卑的人不会这么坦然的能展示自己的短处,当然了,自卑的人,自以为来自农村就是短处。可是公主不是。二是从不妄自菲薄,很多东西,能做到雅俗共赏,她从不会因为自己的出身而不愿意去接触高雅的东西,但也不会因为高雅而去否定自己的出身的俗气。
  人是很难取得中庸的,很多偏穷的人,未必就能在富,以及有的时候,去肯定当初的穷的困境。这个穷,未必指的是钱,而是缺。缺爱,缺学习的氛围,缺的一切,都算是一种穷。
  可是公主虽来历低微,她心里却是满的,并不穷,不穷的人,不会困住自己。
  不会执迷于一些固有的东西,把自己困在其中,无法自拔。
  这样的人,便不会偏执。
  一个不否定过去的人,必然是不偏执的。
  而公主更是如此,她理所当然的,怡得自乐的哼着乡村的村歌,津津有味的。
  雍正就住在她隔壁,下了线,听了这声音,就乐的不行,道:“身边有个小丫头,感觉连孤单的机会都不会有。沉闷了听到这声音,心情还挺美。”
  苏培盛笑道:“原以为公主不是这样的性子呢,以前太静了。”
  “见到老人家,心里美呗,倒是很少见到她这么活泼的时候,弘昼不在,她一个人,虽也自得其乐,到底是没人疯着一道玩,倒是闷了,”雍正起了身,走过去看了,侍珠与王嬷嬷见此,便忙请安退了出去。
  “大爹爹,”翠儿忙欢喜道:“看我画的可传神?!”
  “不错,只是功底还差点儿,这个可以慢慢熟悉有心得,难得的是画的已有神似。”雍正笑着,这样的画像,若是心中没有情感,是很难画到传神的。
  “翠儿想不想学学西洋画?”雍正笑道:“正好把外语也一并学了。将来去看看沿海的洋人,红头发的,绿头发的,还有白皮肤的,蓝眼睛的,多的是呢!”
  翠儿瞪大了眼睛,道:“真的有这样的人种?!”
  “当然有,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京城就有西洋画师,你若想学,我且招来教你便是。”雍正笑道。
  “好,我学,我学……”翠儿连忙点头,惊奇不已的叹道:“原来奶说的都是真的。”
  “什么?!”雍正道。
  “以前奶说过的故事,七个小矮人和白雪公主的故事,”翠儿道:“说是白雪公主蓝眼睛,红头发,小矮子个个矮,鼻子长。”
  雍正笑道:“老人家哄孩子的故事确实不少。”
  “嗯,除了石猴记,还说了不少寻宝的故事,都是关于海上的事情,”翠儿道。
  雍正听了有点上心,道:“老人家确实说过还有海洋文化……”
  “是的,说是西半珠那陆地与海洋分布比较复杂,不像这边是大块的陆地,大片的海洋,整体的分割,那边的地形是零碎的方式,所以他们的文化,就有很多海上的故事,”翠儿道:“都是地势决定了文化的方式。其实这边也一样。”
  雍正道:“等到了沿海,咱们就看一看这到底有何不同。”
  “好。”翠儿笑应了,“若学会了西洋画,我为奶和大爹爹小爹爹画肖像。”
  “好。”雍正哈哈大笑,道:“先去扬州等地,就劳翠儿陪朕劳顿辛苦了。”
  “嗯,一起等五哥哥和扶苏哥哥回来。”翠儿笑着应了。父女二人半夜深谈,侍珠与王嬷嬷也习惯了。
  而李延亭过了两天便去了城里走动了。不知道有多少人围着绕着他与大狗子,看这对父子,像看大猩猩一样的崇拜。
  心中有了章程,做起事来便都带着目标,因此,见了县太爷,领了职务,再去军中谢他们的欣赏,又言说了村子里周围有点不太平不放心家里的意思,言是虽不能舍下老母从军,但是若是军中有要效力的地方,只管来寻他,定效死力帮助。又说了说盗贼之祸,等等诉下苦,又说了一下需要军中求助的意思,这一示弱,军中人也就没了被拒绝的不高兴,反倒主动的结交了他,并且说了自己无军令不能帮忙村里驱贼,但是稍借几样枪棒兵器的,却是小意思,再加上李延亭有意结交,又能喝酒,会来事,很得这些人的心,不仅要喝酒说话,还能当场就较武力的,过过招和身手,都很过瘾。
  其实军中人都很傲慢,也不大搭理庶小民,只是军中人也同样的热血和热情,只要投合了他们的胃口,其实相处起来真的并不难。
  除了一些掌军之人,其它的武官就比较好相处了。
  李延亭能这么顺利,主要是因为杀虎的威望还在,人们天然慕强心理,对强者都有一种尊服的心理和崇拜之情的。这就是优势之一。具备了基础,再者李延亭一不恃强,二又谦虚,并不居功自傲,这样的人,很容易取得别人的好感。人们对有本事,没脾气的人,天然的就有亲近之意。
  再者,他又特别会来事,世俗礼仪也不差,又愿意结交他们,又特别会说话,又真诚。
  这一切,顺理成章,所以去了不仅熟了,还认了好几个好兄弟,并且打消了因为自己不投军的不满,还借到了弓箭等物,让他回村里防守山中之事。
  相约了下一次一起喝酒,李延亭这才带着东西和大狗子一并回家了。
  人走后,军师走出来,对武官之首五品郎将道:“此人,是个人物。虽说是孝字在前,然而,他若没有私心,我不信。”
  这样的县里,五品武官已是最高值守了。
  “观他行事,十分有章法,不管他有多少私心,只要不给咱们添乱,犯不着管。况且山中山寨多有流民,若不剿清,以后壮大了,还是咱们的过失,上面追究起来,又是咱们的错,那些人做事不行,推起锅来,可是一推一个准的砸到我们头上。”郎将道:“且先随他行事,以后再观,若能清除周边,也免了咱们的事,功又是咱们领,挺好。若真有私心,以后……”
  他笑了一下,军师哪能听不明白,意思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呢。
  现在外面有人做这件事,还省了他们的事情。军师笑了笑,道:“所言极是!”
  但凡到了这位置的,哪一个不懂得点趋利避害之道。便是武将,也是要有一点会看风向的本事的。
  尤其是在这个很容易站错风口的时候,若是不懂,最后死得快。
  便是结交人,也得看本事和利害关系的,是的,成年人的残酷就在这里,而要上升的残酷更在这里。
  所以两方其实都算是一拍即合,这是把对方当成是预备了。
  李延亭对府兵如是,而府兵对他也如是,万一有事,可以寻来当炮灰,或是用一用挺好。也更因此,算计清了,也就坦然了,默认了。对于他不肯接受招揽来投之事,也就不在意了。
  反正结果就是这么个结果。
  当然了,底层武官,是无所谓的,真诚的就是为了义气和能力而结交。
  李延亭便正式的成了挂了衙门下行走办事的衙头,手底下倒也管着一班的衙役草头兵这种。相当于现代的城管,以及管治安的民警,当然了,也抓贼小偷之类的,所以也涉及到一点武力警备的职能,古代是综合性的,甚至有时候还要担任点破案的能力,甚至包括仵作,辩师这一种……所以职责范围很大,也很包容,什么都能插手管一点。
  这样子,也算是有一部分的自由,尤其是点了卯以后也就行了,没必要时时的呆在衙门里。这一点的自由特别好。
  而且县太爷算是默认了他清理城外盗贼流民的事情。
  毕竟这个的确不能容再扩大下去,若是出了乱子,他还得背锅,所以算是默认李延亭主导这一切。真的立了功,他也是有嘉奖的。当然了,也存了心,万一真有事儿,也有现成的人去背锅,推李延亭出去就行。
  这一点,李延亭当然知道。
  然而,机会与风险就是并存的。
  这一点,李延亭心里很清楚。
  这世上,若只要机会,不要风险的事,哪那么容易,这就是矛与盾的关系。
  李延亭并不会对别人抱有幻想,因为人就是有趋利避害的本能。更知道自己承担着什么样的风险,他只是会坚定的将事情主导向有利的方向去。为此,他有很深的觉悟,该怎么做,什么时候去做事,然后扭转不利局面,才是他接下来走路的同时,需要看清的方向。站在风口,就一定要有腾空而起平步青云的机遇,也要有腾空不成,反被风乱跑而狼狈掉下来的危险。
  若只要机遇,不要风险,没有这样的觉悟,又怎么能努力的往上走?!
  尤其是在这乱世之中,要投靠谁就一定要看清楚,与其将命运附着在旁人身上,还不如一开始先不选择。而附着军中也是有风险的,假如以后这些人投靠错了方向,他自己也就把全村给拉进去了。
  越往上走,便是真的容不得出错,风越大的地方,越要仔细谨慎才是。
  李延亭与大狗子回了村,每天还是去城里点卯,安排诸事,同时各村的青壮队伍也组建起来了。
  开始按着计划的清理山上,先是浅山,再是深山,清理野兽,驱赶流民在山中落寨,事情也不少。
  每一天都能有无数的野兽被打下来,因为有战利品,但同时也有不少人受伤,因为猎狩中的意外,以及与流民的冲突,受伤是难免的。村民们也都做好了可能会有牺牲的觉悟。
  也更因此,各村都商议好了一些章程,主要是关于战利品的分配,以及抚恤的标准。
  基本上战利品都是用来购粮,医药费,兵器的耗费,以及伤亡家眷的抚恤银子等等的标准。
  现在因为流民还不多,也因此,这些都足以自给自足,但以后必定是巨大的耗费,还是需要增添钱银进去的。
  也因此,里正也愁,各村的族老都有点发愁,光靠自给自足,自担风险,真的太难了,靠赞助也更难。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所以这才能看出县中衙门的安排,就是放任之意,不仅能节省银子,领功劳,万一真的出事了,他还能后发制制人……为什么说乱世伤民呢,就是这个道理。
  不仅他们村这样,旁的村,也都开始组建这样的形式,至于能挡多久,谁知道呢?!取决于的并不是他们,而是来的流民到底有多少……
  而李延寿与各村也都开始准备春耕,虽然并不知道能不能保到秋天收获,但不确定,却并不能因此而废驰春耕吧?!
  始皇这边也是头痛不已,因为折子乍然多了起来,催要粮的,要军费的,报战事的,扶苏不在,始皇和李斯二人,全廷上下的人都忙的不得了,因为涉及战事的细节太多了。而且不能拖延,光及时处理,就天天上朝,开小会等一大堆的事情。
  就在始皇头疼的时候,有大臣在宫门那里就开始喊了,透着亢奋,“……大捷,陛下,大捷!后军和亲王歼灭匈奴偷入关者二百余众!斩获马匹,弯刀无数,生擒二人!”
  始皇一听,已是大喜,站了起来,抚掌道:“大善!”


第97章 批发封王
  而捷报似乎也一个引着一个的来。接下来几天,便又有来报; 言是蒙毅已破被贼军攻下的城池; 拿回来了。而扶苏太子正与文臣武将合力安顿后续事宜。
  包括平冤纳叛,招降招安为己用。
  李斯的一个方式用的极好,便是; 因走投无路而成为罪人; 然而; 只需建功立业; 既可赎罪。所以,有一种方式是成为军士,而能者可成为将士,戴罪立功。
  赎罪制; 戴罪立功制也一直是商周传下来的传统,只是若是普通小罪,钱币可赎免,若是这种罪,就需要军功来赎,方可成为庶人; 直升到上阶; 平步青云。
  不得不说; 秦在这方面是极具优越性的; 因为秦能强,就是不拘出身,哪怕是奴仆都可以破格录用; 所以这政策一下去,已经被击败的叛军,立即就降了。而且秦制秦法虽严,却极具信用,又是扶苏太子出面,自然取得了所有人的信任。
  秦法秦制之所以能够成功,这取信于民的方式一直都是极强的,这也得益于商君的取信之道。也就是说,秦苛政,苛法,虽然让其它六国遗民非常无奈和愤怒,但是对于秦的信用,是信任的。
  因为若不是能够取信于民,秦法就不可能有今天的成功。秦法的严苛,秦民早就习惯,只有六国遗民,一直在被强制的施行,他们一直很愤怒。
  秦法太过严苛,但凡小罪,都会砍手,割鼻这一种,所以大街上,到处都是黥面没鼻子的人,似乎残疾本身才是一种正常。
  然而,这的确是有点不正常。
  扶苏知道,这些人,终究会成为老人,而从今年开始,新生的孩子,再也不必饱受如此之苦。
  因为,旧年始皇改掉的重法,已经慢慢的推行到了底层。
  秦对官吏的考察制度一向极严,而且秦法也多有变动,所以很多郡县的官吏,包括武将军士等都是需要重新学习,纳用的。而这也在慢慢的渗透下去。
  扶苏与众文臣一直弄的很好,这一点,如水一样,慢慢的渗透下去,直到被人们所接受,所习惯。
  一方面是见过了这一带的郡县文臣,又见过了这一带的武将,再抚民之策一下去,免赋税三年,取消徭役,并且,开春还发放新粮种,不取费用,按人口和田亩来分配新粮种等等……立即便叫这些乱民稳定了下来。
  并且扶苏亲自主持发放粮食,让他们可以吃到新粮上来。
  民一安,城一收复,这叛军势自然也就全然的消散了。
  平冤平怨,然后主理冤狱,重新审判,所有一切,全部有条不紊。
  最后只剩下重要的叛军首领等辈。
  扶苏打算亲自接见。
  蒙毅一听便急了,道:“太子殿下,叛军首领,非斩不可!不斩不足以平众军士怨气!况且,若此行,上行下效,以后若再有叛,如何肃民,如何肃正纲纪?殿下,不可!”
  扶苏道:“非我鲁莽,只是,取信之道,取仁之道何其难也,若有才,不用而斩,惜也。天下虽安,然治天下,尚需能人,若只斩杀之,吾不忍!”
  蒙毅还欲再劝,扶苏笑道:“有蒙家在,有蒙恬御边,而又有卿盯着朝纲,但是只是头目,又如何成势,其羽翼已翦,吾又何忧?!”
  蒙毅心一安,也暖了一下,道:“臣誓死助太子盯着他们便是。”
  扶苏将他扶了起来,笑道:“见见吧。”
  蒙毅便道:“明日和亲王便回,与大军合,不若等和亲王回后,再一并见之方好。”
  扶苏笑道:“亦好,弘昼机灵权变,他定有奇思妙语。”
  蒙毅这才松了一口气,退出去了,众将士围上来,道:“太子果真要见那几个人?!”
  “是,明日且先去接回和亲王,再让太子见他们方好,和亲王一向行事不同寻常,思路也向来异于常人,有他在,也好过太子被人蒙骗。”蒙毅叹道:“若是只是普通之辈也罢了,偏偏这几个人确实是难得的才人志士,太子若见,必重用之,非吾等嫉才,而是不放心也。太子惜才,若留在身边得用,只恐有后患。毕竟背有反骨,我等甚忧之!”
  众将也都应是,便道:“明日且先去接和亲王速回。”
  这个时候,倒是无比的盼起弘昼回大军了,想来也是,虽然弘昼这人挺无厘头的,然而这一次他领兵没有半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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