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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大考古家-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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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说唐明皇当初与杨贵妃乃是靠着术士最后相聚的,不如去请位大师过来。
不过这话越说越荒唐,如今的情况怎么能用汉武帝跟李夫人、唐明皇跟杨贵妃的例子相比呢。
刘全章及时止住了阁老们的话头,免得他们兴致一来,越说越远,惹皇帝不高兴。
他开口道:“与其去请画师或者大师过来,老臣看到不如将贾家人叫过来,贾家前些时候颇有些不顺,两位老国公爷肯定也挂记家里,如今既奉了□□的命下来,说不得会趁此机会回家一趟,这也是说不准的事情。更何况若是请高僧或者道长过来相招两位国公爷,若有贾家人在场,也更方便些。”
他这话说得颇合情理,自然得了众人的赞同,倒是张志峰还想说什么辩驳一番,不过皇帝好容易听到这个话头,哪里容得再岔过去,忙不跌的让人去请贾蔷过来。
旁人不知皇帝的心思,只当他非常看重这个梦,而皇帝的行为落在张志峰眼里,便成了刘全章更合皇帝心意的明证,这让他心中嫉妒不已,连带着被刘全章提出来被皇帝召见的贾蔷也恨上了。
☆、面圣
贾蔷到的时候,皇帝正跟大臣们讨论□□陛下派两位国公爷送来的奖赏到底是什么,有的说是祥瑞,或者白鹿或者灵芝,也有的说□□陛下可能会保佑大齐朝风调雨顺。
后一种自然没人相信,哪怕如同张志峰这样因为想要讨好皇帝保住自己的位子的也不过是顺着皇帝的心意来罢了。
倒是前一种,多半是几位阁老猜测皇帝想要压住太上皇,闹一场祥瑞出来,不过这种祥瑞之事原本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事情,骗一骗底下的老百姓倒还罢了,想要朝臣和王公贵族们因此而臣服于皇帝,只怕很有风险。
不过说起来,如果皇帝真是这么打算的,实在有些不智。
毕竟太上皇现在已经局限于身体的问题,不再可能重新回到朝堂上呼风唤雨了,只要略等一等,皇帝完全可以顺畅的掌握权力,这时候闹出祥瑞之事,难免让人觉得皇帝太过迫不及待,实在是有些小家子气。
只不过这些阁老们虽然是这般想的,但他们也都知道自己并非皇帝的心腹,说不得在太上皇龙驭宾天之后,他们就得退下来给新人让位,因此哪怕心底暗笑,他们也没开口在皇帝跟前忠言逆耳。
毕竟要是惹怒了皇帝,他们恐怕连晚年都安生不了,迟早要走,何必跟子孙后代招祸呢。
所以他们就想着顺着皇帝罢了,不过却有一人不这么想。
这人名叫夏庆阳,同是内阁中的一员,不过排名靠后,而且年纪也是最小的。
他原本是御史出身,性情刚直,最是直言耿介,太上皇当年看中他的性子,将他放在了御史台。
而他也不负太上皇的期望,不但对于朝廷中的大臣还有王公贵族们时时刻刻看着,便是皇帝稍有有负圣德的行为,也是要被他直言劝诫的。
太上皇当年最爱享乐,可没少被他说过,有时候太上皇被说急了,甚至直接开口要杀了他。
不过到底太上皇还记得这朝堂上不能全是一言堂,而且夏庆阳这样的大臣是万万不可缺少的。
所以哪怕心中不喜欢他,仍然一直留着夏庆阳。
而到了太上皇退位之后,夏庆阳说教的对象就变成了庆安帝。
而且夏庆阳这人有些倚老卖老,在太上皇跟前他还收敛一二,在庆安帝面前他却仗着是老臣,说话完全不客气,根本不给他这个皇帝留脸面。
以至于庆安帝时常被他气得心肝儿疼,不过庆安帝去拿他没办法,毕竟夏庆阳却大齐最有名的直臣,要是把夏庆阳办了,爽快倒是爽快,后续却十分麻烦。
更何况上头还有太上皇压着,庆安帝也不敢肆意妄为。
再者说就连太上皇那种性子都能够忍得了夏庆阳,要是他忍不了夏庆阳,岂不是说他能力比不上太上皇,就连性子也比不上。
所幸后来庆安帝想了个法子,以劳苦功高的由头把夏庆调入了内阁,一来分化内阁的力量,二来也让夏庆阳少说些话,这才让君臣二人得以和睦的相处下去,没闹出什么流血悲剧。
不过眼下,夏庆阳的老毛病又发作了,其他人想和稀泥,当老好人,夏庆阳可不这么想。
他只道皇帝走上了歧路,作为忠臣,他当然要忠言逆耳一番。
更何况他是太上皇留下来辅佐皇帝的,如今太上皇没办法管皇帝,他这个老臣自然该行责任,不能纵容皇帝。
只不过现在并没有证据证明皇帝是在胡闹,因此他也只能够强忍着性子,没有立刻开口,但是他打定主意,要是皇帝真的在胡闹,他必定要直言一番,将皇帝引回正途。
贾蔷还不知道他还未同这些位高权重的大臣们见面,就已经招惹了两个对他心怀不满的人。
不过即便知道,他也是不能退缩的,因此到了皇帝面前,他先是恭恭敬敬的行礼,然后垂手站在了一边,低眉顺眼,显得十分恭敬乖巧。
不得不说贾家的基因还是不错的,尤其是贾蔷,原著里就说他长得十分俊俏,不过原著中的贾蔷脂粉气太重,而现在的贾蔷自然是英气更足一些。
都说相由心生,这壳子里的灵魂不同,同一副相貌表现出来的气质也大为不同。
这几位老大臣可见过不少青不过年才俊,所以哪怕贾蔷的卖象表现的相当不错,却也无法让几位老大臣立刻就对他满意起来。
不过既然是皇帝将这青年召见过来的,自然是皇帝先开口,他们即便对于皇帝到底是怎么打算的十分好奇,也绝不会抢在皇帝前面开口。
庆安帝先是开口问了贾蔷一番贾家如今的情况如何,贾母的身体如何,贾蔷先是代贾家人告了罪,又替贾母谢恩,客套话告一段落,两人的话题方才进入正题。
“前一阵子朕翻起宫中旧物,正好看到有两位老国公爷的画像,一时感叹其两位老国公爷的功绩,继而想起了你们,这才想叫你召见过来询问一番。你也别怪朕原先发作厉害,实在是你们也太过胡闹了些,若是放任下去,实在不好交代,只是盼着两位老国公爷别怪罪朕才好。”
贾蔷连忙跪下,诚惶诚恐的道:“原是罪臣一家子辜负了皇恩,丢了祖宗的脸,陛下心胸宽广,降下了不世隆恩,饶恕的罪臣一家子,罪臣一家感激涕零还来不及,便是老祖宗们知道了,也只有万分感激陛下的份,哪里敢有怪罪之想。”
贾蔷说着,抹了几把眼泪,又道:“说来也是子孙们不争气,太丢老祖宗的脸,祖宗一辈子戎马功劳挣下的荣光,却在我们这些晚辈手中丢光了,实在是子孙不孝。说来也是惭愧,昨夜罪臣还梦见两位老祖宗在梦里骂罪臣来着,说我们这些做晚辈的不争气,丢了他们的脸呢!”
“哦?”皇帝适时露出惊讶的模样,忙追问道:“两位老将军可还说了别的?可有提起朕?”
贾蔷脸上露出了犹豫之色,其中又夹杂着惊异,他好像是被人说破了心中所藏之时,叫旁边的几位大臣们看事啧啧惊奇,也不知这到底是真的皇帝跟着贾蔷同时都梦见了两位国公爷呢,还是说早就安排好了,故意演给他们看呢。
皇帝连连催促,贾蔷这才挣扎着说道:“是提起了陛下,老祖宗只说原是奉了□□的令,有话要传给陛下,不过谁知陛下这里有事,话没传出去,只好叫罪臣代为传递。”
贾蔷说完这话犹豫了一下,补充道:“这也只是个梦而已,实在有些荒诞了,还请陛下不要当真才是。”
“你既知道荒诞,为何还要在陛下面前胡言乱语,这哪里该是做臣子的本分!”
突然被训斥了一句,贾蔷有些懵,他忙回头看去,看见骂他的是一个身材瘦削,眉目严肃的老头,看他的年纪约有五十多岁,他的头发早已花白,而又因为他的面目太过严肃,以至于显得比在场的人都老。
不过贾蔷却根据他的座位已经猜出了他的身份,知道他才是这些阁老中年龄最小的,坐在最下首,想来便是那位有名的诤臣了夏庆阳夏大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被人安利,在追声临其境,挺喜欢这个节目的,然后昨天来了个病人叫李俊峰,一不小心就把住院证上的名字打成了牛俊峰,幸好师兄提醒,及时改过来了,还有个病人叫赵立平,也差点被我写成了赵立新,也是很够了,感觉节目有毒!
☆、动摇
对于这位老大人的事迹早有人详细的告知了贾蔷,毕竟以皇帝对朝臣的了解,他很清楚祥瑞之事一旦提出,有谁会反对,有谁会同意赞成。
夏庆阳老大人恐怕是最难说服的了。
皇帝想要将事情办得妥妥帖帖,自然是有人替他想的百般周到,因此早就有人过来交代好了贾蔷应对的方法,所以面对这位老大人的质疑之声,贾蔷只是微微一笑,并不急于与他辩驳,也没着急清洗他泼到自己身上的罪名。
夏庆阳面上义愤填膺,心里却老神在在,不过一个年轻人罢了,肯定忍不住与他争吵起来。
论起吵架,出身于御史台的夏庆阳可谁都不怕,只要辨过了这年轻人,皇帝的计划就无法成行。
这样陛下就能安安稳稳的将心思放在治理国事之上,而不是整日去想着玩弄这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不过他并未等到贾蔷开口说什么,皇帝一个眼神,自诩最忠诚于皇帝的张志峰立刻便跳了出来道:“夏大人何必为难一个年轻人,原不过陛下思念起两位老国公爷,这才问了起来,说到底也不过是闲话家常而已,何必如此郑重其事。”
“正是,不过是闲话家常而已,夏大人也太过认真了些。”
内阁七人,却也不是人人都不愿意与张志峰为五的,毕竟张志峰的行为虽然让人不齿,但他深受皇帝信任却是实打实的,而他也总能够在皇帝面前说得上话,影响皇帝的某些决策。
而他的手段也称得上是圆滑,在外面极少摆脸色,算得上是亲切待人了,因此很是笼络了一批人。
这内阁当中也有与他交好的,虽不说事事都对他言听计从,但这种小事还是愿意替张志峰说话的。
因此张志峰刚一说出口,余下便有好几个出口附和的。
夏庆阳只是性情耿直,却并非是傻子,他原本是想着贾蔷这个年轻人见识不多,经验不足,叫他这么一问,只怕要慌乱起来,便是皇帝有吩咐在前,也很难继续办下去。
只是没想到贾蔷并没有傻到与他争辩,而且不等他再激一激贾蔷,张志峰那个谗言媚上的小人就出来坏了他的事。
眼看事情不成,夏庆阳也不是一味死钻牛角尖的人,因此他便放弃了这一次的机会,打算再寻良机。
见夏庆阳又重新坐了回去,皇帝心中暗自满意,便又转过头开口询问贾蔷托梦之事。
这件事情皇帝早就安排妥当,因此贾蔷便按皇帝派人告诉他的那般一一说来。
皇帝将兖州鼎出世的地方仍旧放在了泗水边上一个小镇之上,这是他让心腹私底下查询了无数典籍资料这才推算出来的当年始皇帝丢失兖州鼎的地方。
兖州鼎丢失的事情在史书上记得明明白白,因此它出世自然是该在那里出现,方才叫人心服口服。
只不过贾蔷这么一说地方,在场的这些大臣们可个个都是饱读诗书之人,很快便联想到了兖州鼎身上,一下子他们的脸色都变得精彩起来。
有怀疑的,也有激动的,毕竟兖州鼎出世的事情实在是太过玄乎,让人不敢相信。
然而如果兖州鼎真的出世,必定是要在史书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到时候他们必定也能位列其中,也算得上是青史留名了。
更何况这留的还是好名,毕竟兖州鼎乃是国之重宝,从来都是有德者居之。
兖州鼎出现在庆安帝治下,放在外人眼中,只能说是庆安帝英明神武、雄才大略,而皇帝英明,自然少不了良臣辅助,皇帝留下好名声叫后人传颂,大臣自然也是免不了得上一句赞美的。
这不正是他们为之努力一生的目标吗?
一想到这里,众位大臣们都有些心情激动,情绪起伏难忍。
不过他们到底是掌控着一国权柄的顶尖聪明人,到他们这个年龄,也早就把年轻时的冲动给磨掉了,因此很快他们就从着诺大的诱惑中回过神来,意识到这件事情并不像看上去那么简单。
好处是有,还是天大的好处,然而也有风险。
万一只不过是陛下为了增添自己的光彩所造的假物,要是哄骗住世人也就罢了,要是没能骗住,叫人揭开了,那可就是天大的丑闻了。
便如汉武皇帝,年轻时是何等的英明神武,后人评价时便觉得他有些穷兵黩武,却也不得不赞一句千古一帝。
而他晚年的所作所为却叫人诟病,将他早年间英明神武的形象损伤了大半,至于元鼎这个年号更是成了后人的笑话。
皇帝被人笑话,难道他们这些臣子就能够独善其身了吗?
同样是为了名声,却是两条完全不同的道路,结局也完全不一样,由不得的他们不纠结。
然后很快他们原本动摇犹豫的态度慢慢的坚决了下来,终归他们都不是那么的淡泊名利。
毕竟要真的是有隐士之志,不看重身外之物,他们早就归隐山林,逍遥自在了。
可偏偏他们在官场上摸爬滚打一辈子,好容易爬上了高位,说他们一点名声不在乎那是根本不可能。
更何况,一旦把皇帝受上天眷顾的事情落实下来,他们也能够从中谋得好处。
便是不为了他们自己的身后名,为了家族,为了子嗣他们也是要拼一拼的。
这时,就连刚刚还在想着怎么劝住皇帝,将他导入正途的夏庆阳也在心中想起了自己家中的两个儿子。
要是真的确认了兖州鼎出世,这种国之重宝现世,是要大封天下的。
尤其是他们这些天子近臣按例都是有加封的,不过到了他们这种地位,再往上便是三公了。
除非哪天他们病重的快要死了,又或者是老了,干不动了,准备辞官回家,又恰好得皇帝恩宠,这才能够被加封至三公之位,否则平常是想也不敢想的。
他们本人无法加封,肯定是要荫封到儿子身上,不为别的,便是为了他们的儿子,他们也是要冒险一回的。
哪怕他们是人人都要羡慕的阁老,却也是有私心的。
因此他们很快便都在皇帝慷慨激昂的安排中保持了沉默,毕竟陛下一定要做的事又怎么是他们这些臣子能够劝阻得了的呢?
正说着话,门外的小太监突然进来通报,原钦天监监正,太上皇曾亲叫过老神仙的周老先生求见。
屋里的几位大臣们相视一眼,都不由得露出了笑容,赶在这个时候过来,可不免也太巧了呀。
看来陛下已经将这位老大人说动了。
能教这位老大人出动,哪怕是假的呢,有他站出来说明,以这位老大人在民间跟王公贵族间的名声,便是假的也能变成真的。
这位老先生可不是当年汉武帝信宠的那些骗人的道士,而是真正有才学的易家高人!
有他,这事已成了大半!
果然,周浦也早就得了皇帝的交代,说的与贾蔷的话一般无二,只说他昨夜得上天御下,有宝物出世,陛下德行感动上帝,可得之,因而有信,当派遣使者迎接宝物入朝,不可辜负上天恩德。
皇帝闻言喜之不尽,一面叫大臣们商讨使者人选,一面又忙不迭的叫人去请几位有名的大儒过来,这个举动又叫大臣们心中放心许多,能叫陛下如此有信心,说不得是真的呢!
☆、迎接宝物
京城从来不缺新闻,而京城百姓尤爱热闹,特别是朝廷上的热闹,无论是王公贵族在朝堂上闹出来的动静,还是皇宫后院贵妇人们的隐秘之事,都是他们的最爱。
京城百姓对于新闻的热衷也让他们变得神通广大起来,无论是后宅的秘事,还是朝堂上事关国家的机密,总会很快的在百姓的口中广为流传,当然也不排除某些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关于兖州鼎出世的消息传播得很快,皇帝刚在早上召见了几位阁老和周浦以及贾蔷,到了晚间,消息便已经透露出去,引得无数人议论纷纷。
消息传来,有信的,自然有不信的,而当第二日一早,皇帝在早朝中宣布了圣旨,这个消息就无可置疑了。
当然,大家明面上不敢怀疑,但私底下总有人猜测是不是皇帝玩弄手段,如若不然,兖州鼎这种宝物,怎么可能会突然现世?
不过议论也罢,沉默也罢,既然阁老们已经同意皇帝的旨意,朝臣们也没有反对的,这件事就算是定下了。
除非有人冒着得罪皇帝的风险,拿出无可辩驳的证据,否则那兖州鼎不管是真是假,只能是真的。
因为兖州鼎并非在京都,因此需要使者前往迎接宝物进京。
使者人选的争夺反倒越过了兖州鼎究竟是真是假的热论,成了朝堂上争执的热点。
虽然说皇帝派出的使者说是钦差,代表了皇帝,但是钦差跟钦差之间也有不同,例如皇帝派人前去祭祀天地,或者前去泰山封禅,这种使者要么是皇帝非常信任的大臣,要么是皇子。
如果是皇子被选定担任这种使者,那几乎已经板上钉钉,代表着这位皇子被皇帝看好,是未来储君的最好人选。
此次前往济宁泗水迎接严州鼎的重要性几乎与派遣人前往泰山封禅或者前去祭祀天地仿佛了,其使者代表的意义也尤其不同。
虽然说到现在兖州鼎是真是假还不确定,然而皇帝既然已经发出这样的旨意,那么这兖州鼎不真也要真,它所代表的意义无可辩驳。
也无怪乎皇子们争夺起使者的位置毫不手软了。
皇子们坐于幕后,支持他们的大臣争锋于前,这一场争论几乎将大半朝臣全部牵连进去,然而持续了几天,到最后没有任何一位皇子达成目的。
使者的人选确定在了贾蔷身上。
这让所有人都惊讶万分,即便是冯周彦、周浦等知道内情的人也难以相信,虽然此前他们已经预料到皇帝会因为此事而宠爱贾蔷,但他们却未曾想到皇帝对贾蔷的宠爱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除了外人惊讶,便是贾蔷本人其实也不相信会由他担任使者这个职位,以他的想法,他最多担任个副使也就顶天了。
毕竟他可以看出这个使者的位子好处多多,事后若有奖赏,使者受益无穷,副使虽然也有功劳,但相比起来就弱了许多。
无论如何,贾蔷也觉得这个位置总该是肥水不流外人田,该落入皇家手中才对。
即便不是皇子,也该是宗室中人。
然而谁也没有想到皇帝选了他。
一下子原本有些冷落门庭的贾家变得热闹起来,车马流水,便是贾家最为鼎盛的时候也不曾出现过这种景象。
原本大家对于突然冒出来的贾蔷并无太过深刻的印象,最多的还是幸运二字。
荣宁两府虽然倒了大霉,但于贾蔷来说这却是个极为幸运的事情,否则的话他一个早就被分出去的旁枝如何能有机会粘手爵位呢?
但除了幸运二字之外,在没别的了,外人对于贾蔷的印象仅限于此。
毕竟贾蔷早年间并不在京城,这么多年过去了,除了贾家人,谁还会记得他呢?
而得了爵位之后,皇帝除了派遣御医前去看望贾母外再无别的表示,也没有赐下什么安抚贾家,显然皇帝早已经对贾家不耐烦了,若不是太上皇还在,要顾念贾家先祖的恩德,贾家这回肯定栽了。
这种情况下,除了那些眼皮子浅的,但凡有些远见的都没再亲近贾家。
而贾蔷显然与他的长辈们一个样儿,只打算守着爵位呆在家中作威作福,不打算与外人结交,也不往外生事。
如此,在各种趣闻频出的京城,贾蔷被人忽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这一回贾蔷才算是真正的走到众人面前。
再打听到皇帝曾经在内阁阁老面前召见贾蔷的具体情况后,众人再一次觉得贾蔷是个运气好的家伙。
靠着祖辈的面子才得了这种好差事,人人争抢都没能从他手底下夺食,不是幸运是什么?
这种情况下自然有人不服气的,不过几位皇子倒还罢了,虽然一番努力没结果,然而着功劳没到其他兄弟手里便已经足够,至于其他,他们羽翼未丰,庆安帝眼皮子底下他们根本不敢动作,太多的他们自然也不敢奢求。
更何况皇帝的已经表现出强硬的态度来,皇子们再眼馋也没办法,自然只能接受。
有皇帝支持,一行人自然十分顺利,沿途官员热情招待,随行的人手个个顶尖,而且出京的时候为了顺利,皇帝直接从京郊大营抽调了一千人马随行保护,这种情况下,哪怕有些居心叵则之人想要破坏也无计可施。
因此顺顺当当的,贾蔷领着人接了宝物,将宝物护送到了京城,而皇帝早已经郑重的等在了城外,准备迎接宝物。
☆、封赏
当国家准备全力去做一件事的时候是很迅速的,尤其是封建帝王这种独揽国家大权之人想要做一件事的时候那就更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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