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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大考古家-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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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被你当成傀儡操纵吗?”
  泰安真人心中大惊,什么端庄的仙人模样完全都忘记了,心中只剩一句疑问,他怎么会知道罂粟?
  冯周彦轻轻的笑了,刚刚泰安真人即便再怎么掩饰,心里对他的轻视还是表现出来了,冯周彦对这道人有些无语,他究竟有多自信,甚至不屑于掩饰他的轻视,他就不怕自己不高兴,对他做出什么吗?
  不过既然此人有如此之自信,想来自己说些什么也不会对他造成影响了:“陛下,此人借助毒物妄想操纵天下之心已无可掩盖,其心之狠毒远超常人所想,此人若留在陛下身边,迟早滋事,因此微臣请求立即诛杀此獠,以防生乱。”
  庆安帝有些犹豫,而泰安真人听了此话如同雷霆击中了一般,他慌忙开口,想要为自己争夺一线生机,他可以看出来眼前这个武将是真的想要杀死自己,而皇帝虽然还有犹豫,却真的动了心的。
  不过冯周彦可不会给他开口的机会,他直接对庆安帝进言道:“陛下之所以见他为的不过是那仙丹,可是如今太医院已经研究出那仙丹内含的药物成分,有没有这个人已经不重要了。更何况此人心怀不轨,虽然陛下看不上这人,但是能够糊弄住太上皇,可见此人心机城府不缺,安知此人会不会留有后手,从而又挑起祸乱。这样的人绝对不能够留在世间,因此微臣请求尽快诛杀此人,绝对不能给他开口的机会。”
  庆安帝沉吟了片刻,终于在泰安真人跪下来苦苦求饶的声音中点下了头,不用多说,冯周彦立刻喊来手底下的侍卫,示意他们将泰安真人给处理了 ,面对如此蛮横的武力,即便泰安真人口舌如簧也完全没有活命的机会,不多时,侍卫们便来回报泰安真人已经被处理,冯周彦这才松口气,回过头来对庆安帝道:“陛下,这道人已经被诛杀,太上皇那边该当如何?”
  庆安帝微微一笑,可这笑让冯周彦看着却不由得遍体生寒。
  但随即他便低下了头,不敢抬头吭声,皇家的狠毒,他早就领会到了,不是吗?
  “朕这些年也厌烦了,这回正是好时机,该将当年残留的那些人都处理了,你说,若是他们发现落在他们头上的铡刀是太上皇亲手砍下的,他们会有何表情呢?”
  “自然该是后悔的,当年陛下宅心仁厚,给了他们机会,可他们却冥顽不灵,顽固至极,凡事都有因果,当年他们自己种下的因,如今自然是要尝这个果的。”
  听到冯周彦说的毫不留情,一向表现得宽厚的庆安帝这会儿反倒有些心软了:“其实说到底也是各为其主,他们终究是忠心于太上皇,这才顽固对抗的,罢了,你处理他们的时候好歹给他们留点体面,别叫他们走的太难堪。”
  “是,陛下。”冯周彦轻轻应下,不过他心里却对这些人嗤之以鼻,说什么忠心,无外乎是想要得到的更多,太过贪婪而已。
  终归那时陛下已经有了自己的心腹,他们即便投向了陛下,也没办法做到高位上去,所以这些人才顽固的支持太上皇。
  而这回之所以太上皇登高一呼,他们立刻有回应也不过是因为陛下这些年一直在打压他们,尝过了站在高位上的权力,又有谁会甘心跌落下来呢,况且陛下在位一日,他们只怕没有出头之时,除非太上皇能够重新恢复手中的权利。
  说到底不过是螳螂挡车,以卵击石罢了,而且为的是自己的利益,根本谈不上忠心如何。
  只不过陛下既然认为他们是忠心的,冯周彦自然也不会去揭穿,好歹叫陛下知道大臣们当中是有忠心的人在的,否则要是让陛下知道这些大臣们大多都把家族跟自己的利益放在首位,他们这些做陛下心腹的又该如何自处呢?
  “陛下,太上皇那里…是臣去处置吗?”
  冯周彦有些为难的开口,其实这种事他本不想粘手的,这种事情做了固然能够得到陛下的信任,但是难保陛下日后想起来不会心生芥蒂。
  但他本就是陛下手中的刀,若他再把刀没了作用,生了锈,砍不了人,他的位置自然就要被别人取代。
  一把锈了的刀是没什么好下场的。
  庆安帝沉默了一会儿,深深的叹息了一声,道:“朕与你同去吧!”
  一瞬间他好像老了十岁,声音里也满是疲惫,说到底他曾是自己最崇拜的人呐。
  冯周彦自然乐得如此,两人一块来到了太上皇所住的宫殿,此时这间辉煌的宫殿当中却极少有人出没,可称得上是聊无人烟了。
  “这殿中的人手可都控制好了?”
  “陛下放心,那泰安妖道为了更好控制太上皇,将他练字的所谓仙丹都分赐给了这宫殿里的人,便是连最普通的杂役也都有份,这些人如今都染上了瘾症,为了得到那仙丹,他们连命都豁得出去,绝对能够老老实实听话。”
  庆安帝听到这里又沉默了一会,这才问道:“那太上皇呢?”
  冯周彦犹豫了一下,然后在庆安帝冷冷的目光之下吞吞吐吐的道:“太上皇,他老人家…他老人家是最先吃到那仙丹的,所以…所以他老人家的瘾症最严重。”
  “严重到何程度?”
  “太上皇已经将他所有的计划全盘托出,所有的人手也都交给了微臣,还有太上皇的私印也交到了戴权手中。”
  “竟然如此吗?”庆安帝低声的说了一句,随后便大步向正殿走去,一直走到正殿门口,听到里面的哀嚎之声,他却犹豫了,踌躇了一会儿,他这才道:“你进去吧,朕在外面等着就好。”
  “是,陛下。”
  冯周彦招呼身后的两个手下跟庆安帝告退了一声,便推门走进了正殿,随后,庆安帝便听到里面的哀嚎之声更加严重,声音惨烈的不像个人,倒似野兽一般,除了痛苦,仿佛没有别的任何情感。
  庆安帝站在门外忍不住打了个冷战,他还记得这个人是有多骄傲,他是天之子,手握着整个国家的权柄,掌控着万万人的生死,他拥有天下最多的财富,最美的女人,最强大的军队,在此之前,他是自己最崇拜也最惧怕的人,哪怕他本人已经成为皇帝,手握权柄多年,可是一听说他有了动作,自己立刻失了方寸,惊慌失措的不像一个掌握着一个国家生死存亡的皇帝,而且了一个普通人。
  可是现在,他最崇拜的人,奉为天神一般的人倒在了所谓的仙丹之下,就为了尝一口那所谓的仙丹,他所有的骄傲尊严全都可以抛弃,子孙后人、权柄富贵都可以叫他抛在脑后,完全不在乎。
  多可怕!
  “陛下。”
  冯周彦小心翼翼的站在庆安帝身边,庆安帝的脸色不太好,他本不想开口打扰,只可惜自己出来的时候不对。
  庆安帝微微睁开了眼睛,看向冯周彦以及他身后的两个手下,那两人立刻知趣的捧着盒子上来,请庆安帝过目里面的圣旨。
  “都是他亲手写的。”
  “没错,微臣跟戴公公亲眼看着太上皇写下的,而且是太上皇亲手用下的印,绝对没错。”
  “既然如此,便叫人将这圣旨下发下去吧,记得叫太上皇身边的人去送。”
  “是,陛下。”
  冯周彦立刻应下,随后他便默契的叫手底下的人散开,然后他站在庆安帝身边,微微躬身,却不立刻开口,而是沉默的等着陛下。
  过了好一会儿,宫殿里面竟然传来的低低的哭泣声以及咒骂之声,显然那个人已经清醒了,庆安帝却不愿意再留下来。
  他一定不希望见到现在的那个人,他只希望那个人存在他的印象当中,还是那个被他崇拜,奋若天神一般的人。
  “那些罂粟全部都烧掉,一颗都不许留。药方也是,告诉太医院的那帮人,谁要是敢泄露出去,朕绝对叫他全家鸡犬不留。”
  “是,陛下。”冯周彦立刻应下,那些药他本来想留下一些,毕竟作为一个武将,总要直面生死危机,难保不会有陷于困境之时,若那时能有一方要叫他立刻恢复力气,压榨身体里的潜能,对他来说便是保命手段了。
  但是现在看到太上皇的惨样,他却不敢再留那东西了,保命的手法多的是,多一样更少一样并没有太大的区别,但是那个东西实在是太恐怖了,它就跟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一般,一旦被它缠上,便渗透到骨子里,再也摆脱不掉。
  他没胆子去尝试,更没胆子将这东西留下来。
  想来陛下也是这样觉得吧。
  也难怪贾蔷当初如此严厉的告诫他,不能将那东西留下。
  不过那种东西到底不存在大齐境内,既然这道士偶然得到了那东西的用法,想来在那些南边小国是有人知道这东西的用处的,虽然他们现在因为将这种东西放在心上,只是将其当作诡道使用,但是谁会知道某天会不会有一个人想起来将这种东西用到大齐身上,那个时候大齐能够抵抗住那东西的侵蚀吗?
  “陛下,微臣请求将那罂粟保留一部分,另外这些沾染了瘾症的宫人也留下几个,送至刘将军那里。”
  庆安帝听说冯周彦要将罂粟留下一些当即便有些生气,但是听他将话说完,庆安帝便立刻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
  庆安帝又不是傻子,尤其是作为一个皇帝,对于这些招数的敏感度是非常高,冯周彦刚将的话说完,他便已经构想出好几个借助罂粟吞食他国的计划了。
  而且庆安帝很快又意识到这计划他能够想出来,他国难道不会有人想出来吗?即便现在没有想到,未来谁又能说得准呢。
  这罂粟的威力他已经见识到了,非常可怕,庆安帝并不觉得大齐国民能够对抗这罂粟的流传扩展,一旦这罂粟在整个大齐境内传播开来,他简直不敢想象那时的情景会有多可怕,只怕地狱也不过如此了。
  这个罂粟必须停留在大齐国境之外,绝对不能让它流入大齐的国门。
  “你说的没错,这种东西绝对不能够传入大齐,就按你说的办,派人去…不,你亲自去,要不然刘将军未必将其放在心上,这东西必须要认真对待。”
  冯周彦立刻应下,现在太上皇那边已经是尘埃落定,不必他再多停留,他可以放心离开。
  而且陛下说的对,如果不是他亲自去,刘将军未必意识到这罂粟的危害有多大?
  况且这京城还有贾蔷在负责掌控,以他的能力,想来不管出什么事他都能够从容应对吧。
  

  ☆、结局

  冯周彦走的很放心; 事实上也如他所想; 京城的风浪很快就平息了下来。
  那些人之所以这么肆无忌惮; 依靠的不过是太上皇; 太上皇屈服了,他们也就无所依仗。
  原本就属于庆安帝一派的人自然欢喜无尽; 而想要作壁上观、不肯轻易下场的除了惊诧庆安帝的手段犀利之外,也都赶紧投靠了庆安帝; 动作迅速的根本不像之前各种找借口推辞的模样。
  京城一下子平静下来; 只除了贾蔷又升了一级,荣国府又重新恢复了热闹。
  如果说在这场太上皇重新掀起风浪的事件中,冯周彦被皇帝赏赐,那是应该的,他一向是皇帝的心腹; 此次风浪如此迅速平息肯定是有他的功劳; 因此被犒赏是在众人预料当中。
  但是贾蔷就不一样了; 如果说之前只能说贾蔷幸运的话,这一回; 他能够脱颖而出便不只是幸运。
  况且; 哪怕只是幸运呢,那也代表了人家有大气运; 这种人不交好难道还要留着得罪吗?
  一时间,贾蔷再次成了京城炙手可热的人士,不过跟上一回愿意跟他来往的只是家中的纨绔子弟不一样,这次愿意跟她交好的就成了那些前途无量; 备受家族看好的子弟。
  这代表了贾蔷地位的上升,他本人自然是乐得接受。
  不过现在却有一样成了荣宁两府关注的热点,那边是贾蔷的婚事。
  贾蔷说起来比贾宝玉年纪还要大一些,而贾宝玉也已经成了婚,荣林两府草字一辈只有贾蔷跟贾兰了,贾兰年纪还小,唯有贾蔷,年纪已大,早该成婚,只不过原先他自己在外头,也无长辈替他操心,便放任了他去,现在可由不得他再任性下去了。
  这回替贾蔷择妇是由老太太亲自出手,一来嘛,自然是贾蔷事关到贾家的未来,他的亲事由不得贾家不慎重,贾蔷未来的妻子哪怕不能帮到贾蔷,也绝不能拖他的后腿。
  二来自然是老太太已经见识到了媳妇不靠谱的祸害,生怕贾蔷也因此受害,便打定主意一定要自己亲自出马掌眼,决不能再选一个不靠谱的媳妇入门。
  虽然老太太跟王熙凤还有尤氏那边选的热热闹闹,又时不时的把贾蔷拉过去问问他的意见,但贾蔷却一直没有开口确定。
  直到他有机会开口亲自向庆安帝轻描淡写的提了他的婚事,而后庆安帝自然是笑着关爱他,直言要亲自做媒,替他选一门好婚事。
  贾蔷自然是表了一番忠心,出了门才擦了擦头上的冷汗,松了口气。
  也是,瞧他做的事情,要么是跟天地鬼神扯上关系,要么是操纵舆论,哪种都不是皇帝能够轻易容忍的,如果不是以往他表现得十分识趣又忠心,说不得现在屠刀已经架到脖子上了。
  不过即便如此,皇帝也早就想给他上一上枷锁了。
  贾蔷虽然不希望自己身上有枷锁束缚,但是相比而言,他更珍惜小命。
  所以这一回他主动前来,便是把自己的婚事当做枷锁亲自送到皇帝手上。
  当然了,贾蔷认为这是枷锁,但是对于贾家众人而言这是荣耀。
  一听贾蔷回来说皇帝亲自赐婚,贾家诸人立刻欢喜的拜神念佛,喜不自禁,贾母更是欢喜的下令要给下人们涨月钱,一时间下人们也纷纷前来贺喜,贾家一时间人人脸上带笑,脚下生风,好不欢喜。
  而相对于贾家的关系来说,别家却是担忧万分。
  忠义亲王王妃刘氏最近可谓是扬眉吐气,她这人年轻时在闺阁中可谓是事事顺心,家世好,家中人又娇宠她,而她本人长得也好,又有才华,因此年轻时候的她难免心高气傲,自觉的便是连天潢贵胄也配得上。
  可谁知待到嫁人的时候当真是嫁了一位天皇贵胄,却也由此开启了她的悲剧一生。
  好容易跟熬油似的熬到了出头的日子,眼看着那畜生跟他那一大家子倒了霉,刘氏每天梦里都能笑醒。
  现在刘氏最大的愿望便是替女儿选一门好婚事,叫她快快活活的,不必像自己那般倒霉。
  只等女儿出了嫁,她便每日青灯古佛,替女儿跟父母兄长祈福诵经,如此便一生无憾了。
  为了女儿的婚事,她亲自上门去求母亲,母亲也答应要为薇儿选一门好婚事。
  不求家中富豪,也不求出息上进,只求他肯对自家女儿好就行。
  只是刘氏万万没有想到他没有等来母亲的好消息,而是一个天大的坏消息。
  “好了,别走来走去了,你在这里再怎么着急也没用,倒不如想想可有什么法子避开的好。”
  秦家老夫人年纪虽大,中气却十足,面对女儿的焦躁,她的话半点都不客气。
  “唉!”刘氏叹了口气,终于坐了下来,对于母亲的自责,她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女儿能有什么法子,您老人家又不是不知道陛下的脾气,虽然面上看着宽厚,但是近些年脾气越发霸道了,他选定的事情怎么能改?”
  “陛下也只是提议了一下,并没有定下来,还是有机会的。”
  虽然秦老夫人是这么说的,但刘氏并未被安慰到,她再次苦笑,并不如母亲那般乐观:“女儿虽久居后宅,却也听闻了不少外头的事情,就女儿所知,这贾蔷原是出自于宁国府嫡支一脉,刚成年的时候被分了出去,随后便仗着没有长辈管辖他带着仆人外出游历去了,直到贾家出事他才回来。当时正值贾家危难之际,他借着长辈的交情联系到了戴权,说服了这个老狐狸,请他代为引荐,面见了圣上。而后不久他便出了京城,到了泗水附近,过了没多久,九鼎之一的禹鼎出世的消息便随之传来。”
  顿了顿,刘氏又继续说道:“虽然明面上大家都说是禹鼎感受天子气象这才出世,但是只看陛下单独给贾蔷的封赏以及让他代天子去迎接禹鼎的做法都可以让人猜到在这件事中贾蔷必定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不过若单单只是这件事情,贾蔷最多也不过是让人评价一句幸运罢了,但是又恰逢太上皇借他生事,当时大家都以为贾蔷只怕是再无翻身之地,可谁曾想,偏偏就是他在幕后操弄风浪,不但干净的把自己摘了出去,又借此坑了太上皇一把,太上皇的事情能够迅速平息,他最起码占了三分功劳,如此一来,他的前途无量。”
  “既然如此,他岂不是良配?薇儿若是嫁了他,也不算是辱没了她的身份才情。”
  “娘,都到了这个时候您还要戏弄女儿吗?若说不辱没了身份才情,当年那畜生身份难道不高?他在外头也是人人赞誉有加的青年才俊,可女儿嫁了他又何曾过过一天好日子。”
  听到女儿提及这件伤心事,秦老夫人也没办法硬下心了:“唉,当年实在是咱们家亏待了你。”
  刘氏摇了摇头,道:“当年是我不好,您当年多次教导我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可偏偏女儿那时心高气傲,一心想要压住所有人,否则的话但凡女儿低调一些,又怎会被那畜生盯上,又怎么会被她暗算?”
  说到最后一句话刘氏的声音不免低了,但秦老夫人的语气却越发愤慨:“你还记着她?这种人还记她做什么?”
  刘氏知道当初自己被好友算计,以至于后半生都要过这种暗无天日的日子,自家母亲只怕恨毒了她,从来不许有人在她面前提起那个人,即便是自己提起的,刘氏只好闭嘴,总要提到了另外的话题:“那贾蔷是不错,可是你看看他做的事情,先是与鬼神扯上关系,后来又操纵舆论,也就是现在陛下信任他,他方才能够保得平安。日后但凡他惹怒了陛下,只要想起今日他所做之事,他只怕连个葬身之所都得不到。这种人,我又怎敢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他?”
  “母亲这话我却不能苟同,”刘氏的话音刚落,外头传来一个娇俏的女儿声音:“女儿的观点与母亲恰好相反。”
  “薇儿,你怎么来了?”刘氏跟秦老夫人一扫刚才的愤懑,脸上都挂上了笑容,徒薇走了过来笑着与他二人行了礼,这才坐在了外婆身边撒娇道:“老太太近来可好?上回说是身体酸痛,可有请太医看过,近来可有好转了?听说三表姐跟四表姐新制了桃花筏,说是要作桃花诗,巴巴跟我说了,叫我一直挂记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着?”
  “你这丫头,才一来就问了这一大篇话,可叫你外婆怎么回?”
  刘氏笑着打趣,秦老夫人将她搂在怀里,没好气的对刘氏道:“这是薇儿在关心我这个老太婆呢,你要是嫌薇儿话多只管出去,留我们娘俩在这说话就成。”
  刘氏无奈的一笑,摇摇头,走到两人身边,伸手微微弹了弹她的额头,嗔怪道:“你这个死丫头,你看你一来,你外婆满心满眼都是你,把我这个女儿都抛在脑后了!”
  “那是你女儿我讨人喜欢,您说是不是呀外婆?”
  徒薇搂着秦老夫人的胳膊撒娇,秦老夫人越发笑的慈祥:“说的是,这天底下能有谁比得上我家薇儿呢!”
  秦老夫人说到这里脸上的笑不由的消失了,她忍不住想到这么好的薇儿日后也不知便宜了谁。
  而同时,这个问题刘氏也想到了,她脸上的笑也随之消失。
  徒薇何等聪明,何等的善解人意,一下子就明白了两位长辈的担忧,她立刻站了起来,笑着道:“女儿早说了,这件事其实并非坏事。”
  “哪里叫并非坏事?那贾家就是个火坑,如今谁不知道,贾家的那些后代弟子根本就是烂泥扶不上墙,如果不是出了个贾蔷还算是中用,他们贾家现在早不知在哪里了。”
  “他以一人之力能撑起一家,可见能力非凡。”
  “能力非凡是不错,可却并非是良配,我不求你嫁一个有出息的丈夫,只求有一个良人能好好对你一生一世,这便是我这个做母亲最大的愿望。”
  “母亲的关爱女儿理解,但是母亲却不必如此妄断。”
  看着刘氏又要出言反驳,图为忙,拉住她的手,笑着道:“母亲不如听女儿一言。”
  秦老夫人跟刘氏相视一眼,忍不住点了点头,想要听一听徒薇到底有何解释:“母亲一心想为女儿寻一良配,这番心思女儿自然不敢辜负,然而实在不是女儿故意说丧气的话,只是这世上好男人实在太难得了,女儿怕没福气能碰的上一个好男人。”
  看出刘氏的不赞同,徒薇握住她的手,道:“更何况在母亲看来怎样才算是一个好男人呢?是少纳几个妾室,是不近女色,还是后宅安宁?叫女儿说,女子靠的还是自己,只要自身能立的住,后宅有多少女子都无所谓,更何况多一个少一个又有什么区别呢,难不成还指望男人不纳妾?”
  “这…”
  刘氏有些犹豫,秦老夫人却忍不住点头,她是过来人,知道外孙女这番话说的很有道理,也难为她那么小的年纪就能看透,不曾对那些男人抱着大希望,这是秦老夫人又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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