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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香门第[封推]-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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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早该知道,六夫人不是无的放矢的……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要在诸葛翊出锦阳之时来府中寻她说什么往事。诚然她说此时时机正好?云歌可不觉得此时是好时机,新帝初登大宝,正是需要扬威之时。
偏偏便撞上了前朝余孽之事。好像一切都是早己布好局的,一切就像是一场戏。
有人在幕后计划,需要好戏什么时候上演便什么时候上演。
至于她这个被迫参演之人,似乎没谁在意她是否会被牵连。如果真如六夫人所说,她受了她亲母的大恩,便是舍了命,都要护她这个恩人之女周全。此事便不该在此时东窗事发。
至于乔子墨口中那些什么翌帝偶尔擒到敌首之语,云歌压根不相信。
旁人或许不知,她可是清楚的。铖帝病重之时,太子打着剿灭前朝余孽的名号,虽然回来后,锦了盛传太子大获全胜,可是太子并未与长孙氏动手。而且似乎他和长孙氏还达成了某种协议。
看来,这协议中竟然包括了她。
如果六夫人告诉她的事情是真。
那么做为前朝长孙氏的家臣。现在的长孙家主一定是知道的。甚至长孙向凡也是知道的。所以他才认她为妹……也许长孙家家主对她是有另外打算的,可是长孙向凡最后不愿听从其父安排,最终甚至放走了她。这才触怒了长孙家主。
按六夫人所说,长孙家原是先朝长孙氏的家臣,是长孙氏死忠的护卫。一直忠于长孙氏,甚至百年来未改。之所以大逆不道的改姓长孙,皆是因为‘她’。因她这个长孙氏的血脉与他们失散,为了让她主动与他们联系,所以他们大张齐鼓的改名易姓。
这话用来骗骗三岁孩子尚可。骗她,实是逊色了些。
眼见面前的乔子墨脸上的忧色不假。云歌压下心中的疑惑。“表哥此次来,可是领了皇命?”乔子墨点头。
“这是我在翌帝面前求来的差事,与其派旁人来,不如我来。翌帝即应了。想来也是知道你是被冤枉的……你且放心,有我在,自不会让你受了欺负。只是……还是得委屈表妹,表妹还需随我入宫复命。”乔子墨上下打量着云歌,随后有些不忍的道。
他是知道云歌的身体的,在诸葛翊离开前,曾将云歌托付于他。
可是在绝对的权势面前,他能做的,唯有不惜一切在翌帝面前求来这差事。而且翌帝私下也对他说过。不过是走走过场罢了。必不会伤了云歌分毫的。
乔子墨想来也是,云歌现在身份可不同一般。
如果翌帝只凭一副相似的画像便定了云歌之罪,那实在是说不过去。而且无法对诸葛翊交待。
以诸葛翊的威望,翌帝不会轻易和诸葛翊撕破脸面,何况此次翌帝能安稳登基,诸葛翊可是功不可没的……只是诸葛翊说云歌的身体并不好,乔子墨担心入宫之行,多少都会对云歌有所损伤。所以自从接了差事,他脸上神情便没有舒张过。
云歌的眉却几不可见的拧了拧。
她与乔子墨不同。乔子墨这人。有着做人绝佳品质。那便是觉得人性本善,便是效忠二皇子的后期,二皇子对他诸多挑剔,甚至故意寻衅,他也只当二皇子心情不好,并且二皇子之所以心情不好,全是因他而起,因为是他没有尽到辅佐义务……总之,这人其实更像个书呆子。
所以云歌并不期待他能对翌帝有什么怀疑。
只是她却不会傻傻的以为翌帝请她入宫,只是喝喝茶……
如果翌帝与长孙氏早有勾结……那么这入宫可就是一步棋了。退一万步来说,就算她身子里真的流着长孙氏的血……于此时的翌帝来说又有什么用?杀鸡儆猴?不,翌帝不会自毁长城的……如果此时伤了她,相信诸葛翊必不会善罢甘休。
以她对诸葛翊的了解。他并不是很在意她到底姓甚名谁。他只知道,她是明云歌,他的妻。
她也一样。哪怕诸葛翊并不姓诸葛,只是他是他,便是她的夫。
所以云歌肯定如果翌帝只是因为她身上流着长孙氏的血而对她痛下杀手,诸葛翊一定不会接受……
所以云歌对于随乔子墨入宫很是犹豫……
乔子墨可不知道云歌心中所想,他想的是要快些送云歌入宫,他怕翌帝等之不及,再派旁人来‘请’云歌,他们可不会有他这样原顾虑,如果一时重手伤了云歌,他便是舍了自己的命,也无法完成对诸葛翊的承诺。
“云歌,时间紧迫,我们快些入宫。以免迟则生变,夜长梦多。”
云歌点点头,示意元春上前。
乔子墨退后,他知道云歌要安排一番的。毕竟诸葛翊不在,她是承元王府的主子。乔子墨并不知道云歌对元春交代了什么,他也不屑于偷听,在他心中,认为带云歌入宫,才是真的保护云歌,如果留云歌在承元王府,若是那些前朝余孽丧心病狂,真的把云歌当成长孙氏遗孤,冒险闯进承元王府,那云歌这前朝余孽的罪名可就是坐实了,到时便是翌帝想要网开一面,也要顾及朝臣们……
倒不如在事情未传扬开前。
悄声的大事化小。
乔子墨相信云歌一定是被冤枉的。她是自己亲姑姑的女儿,怎么可能会是长孙氏余孽。
便是因为心中有着这个笃定,所以乔子墨才会急急带云歌入宫。
他确是一片好心,不想云歌有丝毫机会受到伤害……
他立在院边,只见云歌低声交待了几句,元春面上有些踌躇,但最终还是点了头。随后元春回屋片刻后给云歌取了件大氅,小心的披到云歌肩上,这才扶着云歌向院门走来。
“表少爷,少夫人身子还未大好,奴婢要陪在少夫人身边服侍……”乔子墨有些犹豫,因为翌帝吩咐只让他接云歌一人入宫。他自然是有些不解的。他想也许翌帝是草木皆兵了,一个婢女罢了。何况云歌身边也不能少了人服侍。于是点点头,元春躬身谢恩。
其实云歌并没有什么好收拾的。
该安排的事,她早己安排好。承元王府少了她,并不会有什么不同。
这才是云歌放心跟乔子墨入宫的原因,为防万一,王府事宜她一早就安排妥当。至于刚刚元春为何摇头。自然是不同意云歌随乔子墨入宫,承元王府虽不敢抗旨,便若云歌身子不适,自然是可以暂时搪塞过去的。
就算是翌帝,如果云歌身子有恙,也不好强行羁押云歌入宫。
元春对于乔子墨为何执意要带云歌入宫的原因并不清楚,可本能的觉得翌帝不安好心。云歌也不便将一切告诉元春,毕竟她心中对于自己的身世也是怀疑的。依云歌之意,翌帝弄出这一出,自然是有原因的……既然他早与长孙氏有勾结,那么对于她的身份,他自然一早便知晓了。此时发难,却又所为何事?
事关重大,云歌决定跟随乔子墨入宫。元春自是不放心,要跟随相护。
乔子墨带来的马车外表看上去很普通,可进去后云歌却发现,马车里陈设不仅很是华贵,车上更是铺了厚厚的兽皮垫子。坐上上面丝毫感觉不到颠簸。这让云歌心中的疑惑更甚。不必问,她也知道马车必是翌帝备下的,乔子墨可不会有这样细致的心思,便是有,他也没这手笔准备这样一辆内里这般精致的马车,光是车厢里铺的兽皮垫子,就需整整几张完整虎皮……
车外,乔子墨吩咐前行。随后隔着车壁对云歌道。
“车子是陛下专门替表妹准备的,可见陛下是相信表妹的,进宫只为保护表妹安全,想来王爷回来后,便能接表妹回府了,表妹不必担忧。”云歌轻轻应了一声。
端坐在车中的身形不由得摇摇头。
乔子墨这人能平安活到现在,而且竟然真的成了天子近臣,也着实不易。这人实在是太容易相信人了。不管是二皇子还是太子的话,他都毫不怀疑。
须知他不算计旁人,却挡不住旁人算计他。
一路走来,车队并未受到盘查,而且行走间,安静的异常。
云歌坐在车中,想着心事……对于六夫人的话,她并非全然相信,但也不会全然的否决。只是六夫人的话中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听乔子墨说,翌帝己派了人去开国侯府擒人,那人是不是六夫人。
若是,六夫人会不会将今天对她说的话和盘托出?
如果六夫人招供,她要如何应对。
如果六夫人抵死不说,她又要如何应对……还有便是她与长孙氏的牵扯要如何了解……无数的问题在云歌脑中闪过。
不过半个时辰功夫,马车便停了下来。随后云歌被元春扶下马车,在乔子墨的引领下,一行人从皇帝侧门直入皇宫。
☆、三百四十七章 欲加之罪
三百四十七章 欲加之罪
说起皇宫,云歌自然是不陌生的。铖帝在时,她可是当过数月的伺墨女官……后来嫁进承元王府后,偶尔也会入宫觐见。
只是一朝天子一朝臣……翌帝登基后,皇宫很多地方都曾小修过……以前铖帝的寝宫,现在己经封存,翌帝直接住进了偏殿,方便理事……至于皇后诸葛莹莹,则住进了以前皇后的寝宫,皇后娘娘自然是搬进了太后的寝宫。太后则移宫到相对偏远些的宫殿。总之,从这可以清楚的看出,太子登基,皇后得势,太后失势。
乔子墨直接将云歌引到了偏殿。
那里是翌帝歇息和批阅奏折的地方……待走到翌帝寝宫外,乔子墨似乎也察觉出有些不便,毕竟云歌是个内宅妇人,让一个同宅妇人深认面圣,于理是不合的。想了想,乔子墨走近云歌。“一会我陪你一起入殿面圣,你不必担心,我便是拼死,也必护你周全。”对于云歌的喜爱之人虽渐渐淡去了几分,可乔子墨永远不会忘记,这个姑娘曾是他的心上人。便是无缘与她相守,他也一定要亲眼看到她幸福。
他想起诸葛翊离开前,那番推心置腹的话语。
诸葛翊说,很感激他对云歌的用心。诸葛翊希望,不管到何时,不管发生了什么,乔子墨都要用尽一切办法护云歌周全。乔子墨自然是应下的。人家的夫君都这般说了。何况便是没有诸葛翊的叮嘱,他也不会眼见着云歌落难而不相助的……
云歌点点头,不过很怀疑翌帝会答应乔子墨陪她一起面圣吗。
宫人去通报。片刻后回转,果然,宫中传话,只要云歌一人入殿……乔子墨立时脸色一变。他也察觉出几分异样来,便是此事牵扯甚大,可一切都在翌帝的掌握中,又何必急于一时问询云歌。现在可是深夜,便是顾念着云歌的名节。翌帝也实不该在此时单独召见云歌。
“公公可否容在下进殿问帝君一言……”
宫人摇摇头。“陛下吩咐,乔大人辛苦了,还是早些回府休息吧。至于承元王妃……奴才自公替王妃引路,自会安排好一切。不劳乔大人挂念……”宫人说完,望向云歌。乔子墨握了握拳,也转向云歌……“云歌,你放心,我会在这里等你。不管发生什么,有表哥在,我这个做兄长的,总不会让妹妹吃亏的。”云歌点点头,同时注意到乔子墨说这话时。宫人眼底一闪而逝的淡嘲之色。
云歌立时冷了脸。
乔子墨是个很正直的人,朝堂上缺的便是这样一心为百姓打算的官员……如果翌帝因为乔子墨曾误助二皇子而疏远他,甚至冷待他。云歌实在觉得诸葛翌也不是能当一代名君之人,连一个宫人都敢对乔子墨露出这样的神色。云歌实为乔子墨觉得委屈。
他是真的兢兢业业为大越打算,为百姓谋福。
“表哥放心,我去去便回,公公,请前面带路吧。”宫人点点头。自然是觉得云歌是个明白事理的,不像这个乔大人。在宫中横冲直撞的,竟然还妄图劝帝君改变心意。真真痴心妄想……便是连他都知道,之所以派他去承元王府,无非是因为他是承元王妃的表哥,这样才能顺利将承元王妃带入宫中。至于人带进宫中之后,自然便没这位乔大人的事了……
“王妃实是个明白事理之人,请随奴才走吧。”宫人用那特有的尖锐嗓间赞道。
云歌笑笑,抬步跟着宫人向偏殿行去。
乔子墨只得站在原地,将拳握得紧紧的……他现在不由得怀疑翌帝深夜召见云歌,真的是为云歌好吗?之所以命她接云歌入宫,真的是为保护云歌周全吗?如果真的是为云歌打算,他做为表哥,护在身边又有何不可?
不行,他不能眼睁睁看着云歌一个涉险。他……可此时,他能做什么?
突然间,乔子墨想到一个人。想了想,他转身离去。他要去找那个人,便是那人在锦阳人人喊打,可他对云歌之心……却是日月可鉴的。相比他,乔子墨觉得自己十分软弱,明明在意云歌,却不敢对云歌多说一句,也能傻傻的在背后望着云歌的背景,明明他才是最早与云歌相识的,他们甚至是青梅竹马。
……
云歌自然不知道乔子墨的决定。那宫人引她入殿后,便悄悄退了出去。
而翌帝端坐在长案后,似乎在认真看着一份折子,并没有理睬她。云歌笑笑,觉得自己与皇宫真是八字不合。
以前铖帝在时,她便时刻战战兢兢,但是嫁进承元王府,其实她心中也一直是迷糊的。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入了铖帝的眼。以往铖帝批阅奏折时,她也曾安静的立在一侧,这场景,多么熟悉……
再次身临其境,她依旧战战兢兢。不知道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
长孙氏,六夫人……一系列的事情让她头晕目眩。
不管一切是否是翌帝安排,总之,时机卡的刚刚好。如果对方真的有办法证明她是长孙氏遗孤,翌帝打算把她如何?
前朝余孽,自然是斩草除根,只是诸葛翌己经做好与承元王府交恶的准备吗?
如果是……
云歌知道,自己身处险境。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云歌站的两腿僵直,终于,诸葛翌抬起了头,看到云歌,他似乎有些惊诧,随后露出抱歉的神色。“皇嫂,你来了,朕看折子太用心了,竟然没有发现皇嫂己候在殿中,实是朕的错。”
诸葛翌的话,让云歌实在看不出他意yu何为,只得轻声应着。
却并未发问。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打着官腔……最终,坐上之人一声冷笑。云歌也瞬间敛了脸上的神色,一脸平静的望向诸葛翌。
“倒是有几分胆识,也难怪翊皇兄真的相中了你。只是明云歌……你可知罪?”
这是……要发难了。
云歌微微躬身。“不知陛下所言指的是什么?臣妻实不知如何回应陛下。”
“明云歌,不必与朕打马虎眼了。白日时,开国侯府的六夫人为何事入府?”
“……陛下问六姨娘吗?臣妻与六姨娘素来亲厚,六姨娘来看看我这个晚辈,也并不突兀……至于六夫人心中有何事?这点臣妻不知,臣妻只和六姨娘说了片刻体己话。女人家的体己话,难道陛下也有兴趣听一听。”云歌应对的一直不咸不淡,表情并不见如何激~烈,神情上也不见如何惊诧恐惧甚至是担忧之色。便那么一脸平静的立在殿中。
二人耐力的比拼中,云歌最终取胜。
便是当了皇帝,一个人的性情也无法改变。
诸葛翌的性子本就偏阴柔,而且似乎自从最初便看云歌不顺眼……所以云歌早己想到,他们的见面,必定不会愉快……
“只是体己话吗?六夫人没告诉你,你实非明卓亲女,你的亲生父亲乃是复姓长孙。至于你母,则是长孙氏最后一位少夫人……”云歌脸上露出惊诧和迷茫之色。“陛下何意?妻臣非父亲之女?怎么可能。难道陛下的意思是臣妻己故十几载的母亲实是不贞之人?”
如何应对诸葛翌这样的人。云歌曾和诸葛翊讨论过。
云歌说诸葛翌这样自幼身份尊贵,而且本人又生的凤毛麟角,被无数人捧在手心中……这样的人,多高傲自大,唯我独尊。对付他们,其实装傻才是最好的。不管他说什么,你一概表示不知。
他便是有气,也不好发作。只能自己憋个内伤出来……果然,云歌的话让诸葛翌沉下脸来,刚才他还一脸占了先机,占尽上风,脸上难掩几分自得之色,可此时,却脸色却颇有几分隐忍。
明云歌这个女人,实是狡猾,奸诈。他自然不是那个意思,那前开国侯夫人己经死了那么久,骨头都烂成了渣,他便是怀疑,又有何证据,口说无凭,若传扬出去,他的名声岂不受累。明云歌明明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却佯装不知,偏生他还无法证明她在做假。“明云歌,六夫人己全部招认,你不必顽抗了。若是老实招供,看在翊皇兄的面子上,我必不会为难于你。若是你依旧装聋做哑。我也只能大义灭亲了……”
大义灭亲?他们算是哪门子亲人……
如果几句话便能吓倒她,那她真是白活了两辈子。“六姨娘竟然那般对陛下说吗?简直是一派胡言……她竟然敢欺瞒陛下,却不知安的何心?难不成看陛下初登大宝,看我大越才刚安定下来,便想趁机兴风作浪……陛下,六姨娘真的只是来看一看臣妻,并未对臣妻说过什么。陛下若不信,可将六姨娘带到殿上来,臣妻愿当殿和六姨娘对质。”云歌声音坚定的道。
诸葛翌脸色变了变……便那般冷飕飕的直直望向云歌。
对质?
想起那女人便是被打得体无完肤,也一口咬定并不认识那画像中人,诸葛翌觉得心头一股无名之火即将喷涌而出。
☆、三百四十八章 殿上危机
三百四十八章 殿上危机
便是心中明知明云歌说的是谎言,可他此时却没有死证可以证明她的身份。若是有,明云歌哪还有命站在这里和他对峙……自然,他心中也是有几分顾虑诸葛翊,本想着趁他不在,可以顺利解决了明云歌,却不想手下人那么无用,一个侯府六夫人,他们竟然撬不开她的嘴。
还有便是长孙氏那些人……未登基前,为了保存实力,他们是助力。可此时……他却不再需要他们。
他们便是誓言效忠他,诸葛翌自然也是无法全然相信的。与其留着他们让他看了烦心,不如趁机……只是明云歌,却是不好处置。一个不好,惹怒了诸葛翊,进而与承元王府交恶,实不是他心中所愿。此时,诸葛翌心中自然是有着恼意的,恼诸葛翊怎么就看中了这个明云歌。
样子吗?实在算不得倾国倾城,便是处事镇定些,看起来比旁的姑娘聪慧些,也实不至于让诸葛翌当成宝贝般呵护着啊。想着属下暗中报给他的诸葛翊为护明云歌周全而在承元王府安排的暗卫人数,诸葛翌就恨得牙痒痒……
想当初他们亲如兄弟时,他也曾向诸葛翊讨过暗卫。
锦阳无人不知,承元王府的暗卫暗卫简直是锦阳暗卫的翘楚,便是宫中侍卫也有所不及。他当时想讨几个暗卫近身相护,毕竟他身为太子。周边敌人实在太多,而且防不胜防,三不五时的来个暗杀行刺的。实在让他有些疲于应对。
可是诸葛翊竟然拒绝了。
是的,拒绝了。他很明白的告诉他,不会参与这些,不仅他不参与,便是他承元王府的暗卫也不会参与……那时想着诸葛翊这人言出必行,他即说不会参与,就不会参与。不让暗卫助他。也算说的过去。
他以为诸葛翊亲自训练出的暗卫,只会贴身保护他。
因为暗卫人数毕竟有限。精锐不过数十人。
便是他身边不必带这么多年出行,留下的暗卫保护的自然也只是承元王府夫妇。以往,在明云歌未嫁入承元王府前都是这样的。
只是明云歌嫁进承元王府后,格局大变。
她从初时不受chong。到现在被诸葛翊视如至宝……而暗卫竟然十之有九都被派到明云歌身边,或明或暗护住明云歌。两厢一比,诸葛翌如何能不气。
如果不是今天派了乔子墨前往。
也许他根本无法顺利让明云歌入宫。
便是她站在他面前,他竟然也无能为力。诸葛翌不得不承认,他拿明云歌没有办法……杀不得,放又不甘。何况如果长孙氏没有说谎的话,明云歌十有*骨子里流着长氏孙的血。那可不是现在这些长孙氏可比拟的,他们充其量不过是鱼目混珠。
明云歌不同。
她身上流着长孙氏一脉最高贵的血液。
便是大越立国百年,还是有很多势力不屈服。总暗中计划着复国。如果让他们得知长孙氏尚有血脉在世。
那明云歌振臂一呼,岂不是一呼百应。
诸葛翌可不会放任这样的一幕发生。
所以他无论如何都在赶在诸葛翊回来前处置明云歌。最好的办法便是开国侯那个六夫人指证,证明明云歌实是长孙氏余孽。便是诸葛翊怨恨。被国之大义一压,他也不能因此闹出什么……只是那六夫人。
想了想,诸葛翌决定让六夫人和云歌当殿对质。
他便不信明云歌这般满口胡言,那六夫人依旧能守口如瓶。得了皇令,宫人去带六夫人上殿。云歌心中则暗暗冷笑。
诸葛翌有些狗急跳墙了。
想来他是想趁诸葛翊回来之前将此事做实,到时诸葛翊回来后。便是追究,己板上钉钉之事。如果她所料不差。诸葛翌只有今天一晚可以安排。若是一切如他所愿,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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