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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香门第[封推]-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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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玄背对着云歌,云歌看不到吴玄的表情……可他的话却一字不露的进了云歌耳朵,这堂过的真是云歌所经历的最顺利的一次,一般都是囚犯在大堂上喊冤,可吴玄却执意认罪。
连云歌都替诸葛翊为难。
这案要怎么断?
明显吴玄并不想脱罪,甚至是上赶着想替青黛偿命,虽然古语云杀人偿命……可是吴玄这杀人的理由实在太过牵强了。而且云歌不认为徐如昔说谎……
果然,吴玄话音落下。诸葛楚揉了揉额头。
“吴玄,写份供词,详述你犯案的详情。你说雇了马车,怎么雇的?有谁看到到?你说从徐氏房中出来,可有下人看到?你说你曾出了吴府二个时辰,可有门子做证……”
“……记不得了。”吴玄应。
“吴玄,胡闹也要有个限度。你为何将杀人之罪揽到自己身上?你袒护保人?徐氏吗?”
云歌听到诸葛翊这样问,立时明白了诸葛翊的意思……也许不仅是诸葛翊的,而是坐上几人都觉得这样安排是最合适的。
他们不在意真正的凶徒是谁?他们只需要有个凶手……
“玄儿,为父知道你心软,你怜惜那个徐氏……可你也不能因此将杀人重罪揽到自己身上啊。那徐氏以前便与表黛相识,二人还曾因争客有过争吵。此次一定是徐氏听说青黛被选为花魁,一时不忿,出手伤人……”吴霄柙这话说的己经很明白了。
不管诸葛翊还是诸葛楚都一脸镇定。
丝毫不觉得吴霄柙这话根本就是在给吴玄支招。
只要吴玄点头。开口说自己实因怜惜徐氏而行此荒唐行为。吴玄便能成功脱罪……
堂上所有人都很镇定,云歌用眼角余光去看一直立在一旁的乔子墨,见乔子墨的脸上亦无一丝惊讶之色。
云歌当下心一沉……
☆、一百二十八章 四面楚歌
一百二十八章 四面楚歌
云歌想起了徐如昔提到吴玄时的神情。
虽然她一身狼狈,被打的皮开肉绽,可她提起吴玄时,脸上的神情应该称为幸福。
云歌能感觉出,徐如昔是真的深爱吴玄,如果能为吴玄而死,云歌相信,徐如昔一定不会犹豫……便是吴玄将一切推到徐如昔身上,徐如昔也不会怪罪吴玄的。
可是,徐如昔岂不太可怜了……
云歌知道自己这个感觉有些无端。一切都凭证据,可眼下这案子的证据少的让人无从判断……而且随着时间日久,整个锦阳都在观望着……人们茶余饭后都在议论着,如果不给百姓们一个交代,朝廷又何以安百姓之心。
刚才吴霄柙这个提议,如果除去同情徐如昔不谈。其实还是可行的。
二人原本有宿怨,再相见一个是吴府小妾,一个是锦阳花魁,二人一言不合动起手来,徐如昔失手将青黛推入河中……
一切都顺理成章。
只要吴玄点头。
想通这些,云歌一脸紧张的看向吴玄……这个样貌不输太子,风流不输诸葛谨的锦阳贵公子……
不光是云歌,所有有人目光都集中到吴玄身上。
吴玄轻笑出声。“父亲,一定要如此吗?一定要让儿子欠了如昔一命吗?父亲不必费神了,青黛是我所杀。与如昔无关。父亲还请饶如昔一命……”
最终,吴玄叩首为徐如昔求情。
在右相一叠声的逆子声中,吴玄被带出大堂……
退堂的声音扬起。云歌随着诸人向外走去。便在双腿即将跨出大堂之际,突然……一道声音在堂上扬起……
“衙役,暂且留下。”
云歌一惊,听出这声音乃是诸葛楚所发。
不出所料,下一刻,诸葛翊轻声相询……
“本王曾闻刑狱大堂有李代桃僵之事……其实说出来也不算什么,无非是冒名顶替。吴玄此案机密。若是有什么谣言传出可就难以收拾了……”
“皇叔所言正是。来人……清点衙役……”
诸葛翊吩咐道,这事并不算出格。而且诸葛楚说的不错。若今日堂上之事传出,难免又在锦阳掀起一场血雨腥风,皇帝本就为吴玄之事心有怒意。此时如果再掀风浪,不管是诸葛楚还是诸葛翊都难交差。至于吴霄柙。在吴玄认罪画押后便像失了魂般,根本不理会堂上发生了什么。
诸葛翊话音落下。
乔子墨猛然抬头看向云歌,此时云歌己有一只腿跨出大堂。
差一步,只差一步。如果此时云歌逃?乔子墨暗中摇中,这里是刑狱大堂,又能逃到哪里?
上朔十几二十年,刑狱大堂也从未当场排查衙役。怎么今天诸葛楚有此提议……
乔子墨有心上前。
可是云歌此时正好回身看他,二人视线相接,云歌微微摇头。示意乔子墨不可将此事闹大。
便是查出她有问题,也不必牵连到乔子墨。
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绝对不小。若给乔子墨定个藐视公堂之罪,便是不死也得剥层皮。相比之下,倒不如她被发现。到时只说好奇刑狱审案,花银子买通衙役便是……
至于他们相不相信……
那不重要。
乔子墨的心简直瞬间提到了嗓子。可他也知道此时他站出来于事无补……可让云歌独自一人应对,他又如何忍心。
乔子墨心下决定,若是云歌败露。他上前请罪便是。最严重会定他蔑视公堂,打个几十板子。倒也不至于死人。
而云歌,他无论如何要保她周全。
二人暗中都下了决心。
这时,衙役一个个出列,由诸葛翊亲近派出心腹辨认。
一个,两个……很快便要轮到云歌。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觉得有一道迫人的目光不时扫向她,云歌抬目去看,只见诸葛翊与诸葛楚都围在右丞身边,而堂上除了核查之人便是乔子墨,并没有谁注意到她。
可是,这种被盯视的感觉如影随形……
“你……轮到你了,上前来……”有人唤云歌。
云歌一点点转身,那张脸马上便要全部暴露在那审核之人眼中。
千均一发……乔子墨的拳头握了松,松了握,此时,却突然一紧……他己做好为云歌赴汤蹈火的准备。
“你是?”那人见到易容后的云歌,微微拧了眉。
那人声音落下,不管是诸葛翊还是诸葛楚都瞬间望向云歌。诸葛翊的目光中一派清冷,而诸葛楚……却微微勾了唇。
云歌心下一紧,心中己猜到了几分。
定是自己易容之事被诸葛楚发现了……所以才有了查验之举,这根本就是针对她的……
“……你是谁?看着有些面生。”那查验之人道,那人话音落下,他身边几个衙役便不动声色的向云歌靠近。乔子墨亦迈步欲上前。
诸葛翊拧眉,不想真的查出问题。
也想看一看这搅乱公堂之人,诸葛楚见此也顺势迈步向云歌走来。
一时间,云歌觉得自己简直是四面楚歌……似乎不怕云歌逃跑,几个衙役走的不快。乔子墨因为离的较远步子有些凌乱,而诸葛翊诸葛楚走的很稳,眼见着离云歌不过三五步……
云歌不由得苦笑。
怎么就这么倒霉呢,她只是想深入了解一下青黛被杀案的情况,怎么就弄得自己难以脱身呢。
不过云歌并不后悔。如果她今天不来,又怎么能读懂吴玄的心情呢。
是的,读懂。
吴玄确实是替人顶罪,不过云歌本能的觉得他并不是替徐如昔顶罪……
吴玄该是知道真凶是谁。
不过那凶徒对吴玄来说,委实太过重要。所以他决定牺牲自己而保全那人。至于他最近恳求吴霄柙饶过徐如昔,不过是觉得那女子为他受了不少苦。他心存几分怜惜罢了。
如果徐如昔知道真相,不知会为能保住性命高兴,还是为吴玄的绝情心殇。
吴玄这个决定,可以说置自己的生死于不顾。
而徐如昔为了吴玄这条命,可是赌上了自己的命。
只是眼前,她也是麻烦缠身。
这算不算是出师未捷身先死。云歌自嘲的笑笑……打算束手就擒了。
便在衙役即将碰到云歌,诸葛翊诸葛楚离云歌还有三步远,乔子墨则在二人身后一步远距离之时。
一道含笑的声音突然从大堂外传来,随后,在所有人瞠目结舌的目光中,那人自来熟的将云歌半拥在怀里……“皇叔,阿翊……右丞大人也在啊。诸位好……本世子离京这么多天,你们有没有想我?”
他问候的同时,手臂加力揽紧了云歌。
云歌挣脱不得,只得垂下头。做出一副恭敬样子……心中却在感叹这厮点掐的真准。早一刻,他的出场必定不会让她觉得这么感动,晚一刻,她便暴露了。
诸葛翊似乎拧了拧眉,而诸葛楚的表情更直接些……
“你小子来这里做什么?还有你身边那个……是谁?”
“我怎么不能来这里,这里虽然是刑狱大堂,可我也算这里的常客。你们不要误会,我对这些案子不感兴趣。你们也知道的,刑狱总是血淋淋的,这让我觉得自己血气方刚……只是吴玄的案子不同。我和吴玄可是并称锦阳双美……他的事我自然感兴趣,只是今天我得进宫面圣,所以就让我这护卫来旁听一下……也好解我疑惑之苦……皇叔,这个答案满意否?”
“……胡闹。”诸葛楚冷声道。
诸葛谨并不在意,依旧笑的很欠扁。
诸葛翊显然是相信了,所以没有再看被诸葛谨明显保护在身边的云歌。而是转向诸葛楚……“皇叔,我们还需商议下案情……”
诸葛楚点头。
只是怎么看,都有些不甘。
可诸葛谨这人确实爱玩爱闹,血气方刚自然是信不得的。可他与吴玄似乎关系确实不一般。吴玄过堂,他派个人来也无可厚非。
只是,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连个护卫也这般护着……
乔子墨早己机灵的退到一旁,见云歌被诸葛谨半拥在怀里,脸色有些难看。
可有诸葛谨在,他自然不方便上前。
所以在诸葛翊二人身后,他亦不动声色的退出公堂。公堂空无一人后,云歌出肘……诸葛谨一脸吃痛的表情将云歌松开。
云歌后退一步,离开诸葛谨的手臂范围。
“姑娘,不必这么狠吧。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其实没那么疼,可他喜欢看这姑娘为他拧眉的样子,虽然顶着现在这张脸看起来委实倒胃口,可谁让他就是犯贱呢。
“……多谢。不过便是被发现,我也不至于有性命之忧。”
“虽然无性命之忧,可你不想让皇叔看到你这一面吧,我可记得你在皇叔面前,一直像朵养在暖房里的小花似的,好像风一吹就能把你卷走……还有阿翊……你也不想自己的夫君知道他的娘子可是胆大的很啊。不仅敢去义庄查尸体,甚至敢上乱坟岗刨尸……还不止呢,她连进宫当伺墨女官都是为了旁的男人……”
☆、一百二十九章 心魔
一百二十九章 心魔
诸葛谨的声音不大,便响在云歌耳畔。
只是云歌却因他的话而身子瞬间僵直……“诸葛谨。”云歌哑声唤着。诸葛谨轻轻应了,可手上劲却没松,继续在云歌耳边袭扰。
“明云歌,我向皇帝求旨,出锦阳公干……这趟算不得九死一生,确也危机重重。上次暗害我之人看来并不想放过我。一路上,追杀之人不断,有几次我便要落入对方之手了,我告诉自己……死便死吧,喜欢的姑娘己经另嫁他人……活着,亦如死了。
可我不甘心啊。真的不甘心。我活了二十几年,不管想要什么,总归能得到,也许是看我前二十几年活的太滋润了,所以老天派了一个姑娘下凡来惩治我。明云歌……我试过了,可不行。我没办法说服自己放开你……”诸葛谨与其在说给云歌听,不如说是在说给自己听。
这番心路历程,除了他自己,谁又能理解。便是身边这姑娘,也会觉得他疯了。
她现在可是他好兄弟之妻。所谓朋友妻不可欺。更何况是兄弟之妻。
可他己无法放手了。或许在那暗夜之中初遇之时,他的命运便己注定。曾经伤了多少姑娘的心,身边的姑娘便要伤他多少心。
明知他在意她,而她的所做所为也让他觉得,在她心中,自己也是有些分量的。
可这姑娘最终还是嫁进了承元王府。
他恨。恨不得亲手掐断这姑娘细嫩的颈项……可是,他不忍心。不忍啊。不仅不忍,甚至在她有危险之时。身子早己脑子己经本能的行动了。
他护她。
不顾一切的护。
可这姑娘除了对他说声谢谢外,便再没其它的了……
他们一路走来,也算是经历风雨,她对他,怎么能这么无情?
此时的云歌唯有沉默。她知道,多说多错。诸葛谨也并不需要她说什么。她只要静静的任他发泄就好,果然。过了半晌,诸葛谨冷笑着转身。
“阿谨……”
云歌唤。
诸葛谨停步。却未转头来看云歌。“多谢。我知道这句话委实多余,可还是要谢你的。”
“……如果只是道谢,不必。”
诸葛谨声音冷淡的回应,随后迈步向外走去。再不回头,也不敢回头,他怕自己若回头,便会不顾一切的将这姑娘拥进怀里,再也不会放开,哪怕……天崩地裂,哪怕,身首异处。
可,他不能。
便是他不怕死。也不能连累她。
诸葛谨,你还能再有些出息吗,一个女人罢了。你怎么就没法忘记……以前有过多少女人,不都是过眼云烟吗?甚至前一晚还在沉迷于姑娘的温香暖玉,翌日再见,便只觉得熟悉。
对明云歌,为何就不能冷漠些,无情些。
为什么?
其实答案诸葛谨心中清楚。因为明云歌是世上独一无二的明云歌,她不需要倾城的容颜。甚至不需要皇帝那所谓的提携。只要她是她,他更不可自拔……
这时乔子墨悄悄进来,拉上有些呆怔的云歌。
“快走,小心楚王杀个回马枪。”云歌点点头,跟上乔子墨的步子。
其实云歌一直想问乔子墨,恨不恨她当初的有意欺瞒……可话到嘴边,只化做无声的叹息。问了又如何,他在意与否都无法改变这人结局,便是不嫁进承元王府,云歌也不会嫁进乔家的。
这己是命中注定。
只是诸葛谨……
那个在她眼中似乎还是个少年却突然间长成了男人的家伙……“谨世子出现的真及时。”乔子墨将云歌推进屋里换装,他守在门外,轻声道。隔着一扇门,云歌能听到,只是她不知如何回应。
只轻轻‘嗯’了一声。
随后回府的一路,云歌都异常安静。乔子墨将云歌送到王府偏门,见云歌敲开了门进了王府,这才转身离去。
其实诸葛谨的话,他听到了。
也许是因为诸葛谨当时心神太过震荡之故,竟然没有发现他便隐在公堂外。
如果平时,以谨世子的机警,又怎么会让这种事发生。
好在,听到的是他。
原来,在诸葛谨心中,云歌是这般重要的存在。便是云歌嫁了人,他也未有放手的打算。这份勇气,乔子墨佩服。
便是心里放不下云歌,可她己嫁了人,而且嫁的还是世子爷。这般大好的一段姻缘,他从未想过要破坏。他只想默默陪在她身边,看她幸福便好。
可诸葛谨的出现让乔子墨意识到。
也许云歌并不如他所想的那般幸福。如果她真的幸福,如果她与诸葛翊真的是琴瑟和鸣。为什么云歌一切安排都要避着诸葛翊……他们不是夫妻吗?夫妻间哪里有这许多的秘密。
而同样的易容装扮,诸葛谨识出了云歌。
而诸葛翊,做为云歌的夫君,自始至终都未看出破绽……
这样一深思,乔子墨不由得眉头紧拧。他不知道下一步要如何?是装做不知继续与云歌当表兄表妹,还是将话挑明,问云歌有何所需。
便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
当夜乔子墨彻底无心睡眠,这一夜失眠的又何止乔子墨一人。
承庆王府中,诸葛谨仰倒在屋顶,身边散落着几个空酒坛。他抬头看向头上明月,不知是不是醒酒的关系,他竟然从月中看到了那张朝思暮想的脸……
那张脸微微勾着唇,笑的云淡风轻。
诸葛谨疯了般抓起身边的空酒坛向天上砸去……
不要这么对他笑,不要。他不喜欢,他喜欢她无忧无虑,毫无心机的笑。而不是这般面露薄凉,似乎万事万物都不上心的笑。
轰然一声响动,酒坛磺到院中,引来护院无数。
一见是自家世子爷在耍酒疯,诸人无声退下……一声沉沉的叹息在屋顶缓缓扬起,一滴泪,顺着男人玉般的脸颊悄然滑落。
他告诉自己,今天他可以软弱,可明天……明天之后,他再不会软弱。他要强大,强大到无所不能。强大可以将她抢回怀中……
承庆王夫妇的院子。
承庆王夫妇听到护院的回禀,二人对视一眼,均在对方眼中看到轻松……儿子是个藏不住心事的性子。以往心情不好也偶有醉酒之时。酒醒后一切便过去了。
虽然不知儿子为何突然间成熟起来,以前最是厌恶在朝堂当职,不想自己竟然亲自进宫向皇帝求了差事,而且一走数日。回来后又不知为何心情不好。不过左右儿子是长大了……
他们相信,只要他想,一定可以肩负起承庆王府的重担。
只要酒醒……一切都会好的。
云歌今晚也无心睡眠。诸葛谨的话在云歌脑海中反复回响……他说‘明云歌……我试过了,可不行。我没办法说服自己放开你……’这话听起来那般跋扈,可云歌却听出了话里的伤痛。真是造孽啊。
如果早知道如此……
云歌想也许她不该出手帮他,更早些,更不该在深夜与他长谈,再早些,也许她不该重生在这个叫明云歌的姑娘身体中。也许都未发生,他便不会这么伤心绝望了。
他也不会明知前途危险,还义无反顾的前冲了……
云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身旁的诸葛翊自然清楚……他闭着眼睛,让自己不去在意她。
他对她表白,他告诉她,他们会做一世的夫妻……他告诉她,他己后悔,后悔当初鲁莽的去候府和她弄什么君子约定。
可她回绝了……
诸葛翊自然觉得失了颜面。虽然不知道这姑娘到底有什么地方吸引着他,可面对她,他却是越来越难以自制。她在想什么?或者说他在想谁?诸葛翊想起前些时候云歌失魂落魄的回来,而春桃说她似乎是因寻人而未寻到。
那个人到底是谁?是被她装在心底的人吗?
在云歌第十次翻身之时,诸葛翊伸出手臂,一把将云歌扯进自己怀里。随后禁锢……云歌头脑一蒙,下一刻便发现自己竟然到了诸葛翊怀里。
这还得了,她自然是挣扎……
“……明云歌,没有教你闺房之事吗?没有告诉你在男人眼中,女人的拒绝等同于……欲擒故纵。”
云歌:“……”
“乖。睡吧。”虽然云歌立马便老实了很合诸葛翊的心意,可这其中的深意,还是让诸葛翊很是不爽。
其实欲擒故纵这种事,他并不反对的。
只是……她竟然连欲擒故纵都不屑对他做。委实颇伤男人尊严啊。
云歌是彻底不敢动了,便缩手缩脚的被诸葛翊揽在怀里。
云歌老实了,换诸葛翊睡不着了……这都什么事啊。这一夜委实难熬,第二天,云歌和诸葛翊都顶着青青的眼圈,这让丫头婆子在私下很是议论了一番,最终总结为一句话。
王府很快便会有小少爷了……
所以说谣言止于智者这句话其实挺有道理的,王府上不管是丫头还是婆子都与智者沾不上边,所以这谣言便如秋天的野草般,疯狂恣意的长着。
承元王刀不可避免的发了飙……
正好赶上诸葛翊在家,云歌索性将承元王妃交给诸葛翊应对,便带着小玉回了开国候府。
☆、一百三十章 离间
一百三十章 离间
想到四夫人许久没有见到云逸了,云歌便唤上奶娘抱着云歌,想着回家给四夫人看看,好歹是亲生母子,何况当初四夫人虽然不舍还是将云逸交给她照顾,云歌还是挺感激四夫人的。
马车挂着承元王府的标记,自是无人敢拦,不过半个时辰己到了开国候府门外。
门子看到马车,一边大开府门,一边支了小厮去禀主人。云歌几人才进院子,明林氏便一脸含笑的迎了出来,后面跟着一脸急切的四夫人。
云歌唤了母亲,这才挥手示意奶娘上前,将云逸交到四夫人手中。
四夫人小心的接过孩子,看云歌的目光带着感激。“多谢世子妃。”云歌看到四夫人抱着孩子的手有些颤抖。不由得心下一软。
不知是不是母子连心,孩子才交到四夫人手中,便突然放声大哭,四夫人轻晃着手臂哄着,奶娘随侍左右。几人直奔四夫人的院子,云歌笑笑,这才转向明林氏。明林氏刚才也在看着云逸,目光中有着微微的羡慕,也有几分冷意……
云歌自是将明林氏的表情看清楚了,只是不动声色的随明林氏一起向花厅走去。
奉了茶,明林氏笑着开口。
“云歌,看你把逸儿养的白白胖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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