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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香门第[封推]-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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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云歌,一个小小的管事还没资格入承元王府世子爷的眼。
王相再次拜了拜,这才出去安排诸葛翊属下们的起居。
他这次出来,可是带了近百护卫,此时非同往日,诸葛翊不会给任何人可趁之机。云歌倒没有在意,以为诸葛翊出行便是这样的依仗呢。庄子可是她的地盘,她觉得自己得尽尽地主之谊,所以带着诸葛翊在庄子里四处逛着,云歌走的很慢,诸葛翊也陪着她,二人与其说转,不如说在散步……便在二人站在一株老桂树下休息之时。
一阵马蹄声传来。
诸葛翊眉头微蹙,云歌则好奇的张望。她知道庄子外围是安排了护卫的,这一骑能进庄子,自是护卫没有相拦,可是拦不住。什么人敢这般挑衅诸葛翊……
眼见那一骑渐行渐近,己经近到能隐约看到马上之人着了墨衣……
诸葛翊小心的将云歌拉到身后。同一时间,远处传来一长两短的啸声。云歌感觉到诸葛翊的身子一松,可随后又迅速紧绷起来。
“阿翊,来者何人?”云歌知道刚才那啸声该是护卫在给诸葛翊报信。“……是我们的老朋友了。”诸葛翊轻声道,不知是不是错觉,云歌觉得诸葛翊的声音里有着她不懂的意思。似乎是……回忆与缅怀……
☆、一百七十五章 兄弟倒戈
一百七十五章 兄弟倒戈
他们的老朋友……云歌眼中依旧带着疑惑,有些弄不清诸葛翊和她有共同的所谓‘老朋友’吗?诸葛翊显然也不愿多做解释,只是目光淡淡看着那马儿如划破苍穹的箭,呼啸着向他们而来。
离得近了,云歌终于看清楚了那人,一瞬间,云歌脸上的表情也像开了染布坊,青白红交错的。
真的是……老朋友呢。
诸葛谨,竟然是诸葛谨。对于这个人,云歌心中感觉是五味杂陈的,说是好友吧,可他对她……说是陌生人吧,可他曾数次助她救她,甚至不惜自降身份的当着皇帝的面说要娶她为妻。
一度,她真的把他当成至交。
所以他当初被诬陷进了刑狱大牢时,她最终决定入宫做了那伺墨女官。
只是那不是爱,只是感激。
这点云歌分的很清楚,可也许,他是误会了……所以才这般执迷于她。云歌不觉得自己漂亮到可以让一个男人不顾一切,尤其是像诸葛谨这样万花丛中过的男人。
所以诸葛翊对她似真似假的情意,她初时也没往心里去。
只是最终,他们还是成了陌路之人。
思绪起伏间,诸葛谨己经勒住了缰绳,从马上利落的跳了下来。看到诸葛翊二人,他的脸上扬起大大的笑。只看向诸葛翊,似乎并未注意到他怀里的云歌。
“阿翊。我们好久没有一同喝酒了。”说着从马上包袱里摸出一个酒壶,对诸葛翊扬了扬。
“陛下赏赐的,据说窖藏了二十年……咱们今晚不醉不归。”
自始至终。他也没有多看云歌一眼。诸葛翊笑笑,点头。随后轻轻的,正式的将云歌推向前一步。“阿谨,难道连规矩都不懂了。”
诸葛谨这才顺势看向云歌,不过目光中带着明显的玩世不恭,最终啧啧开口。“知道你把嫂子当宝贝。皇嫂……小弟诸葛谨参见皇嫂……来的匆忙,忘了给嫂子准备见面礼。下次一定补上。‘翊皇兄’这样可以了吧。”
诸葛翊点点头,随后附身在云歌耳边轻声说了几句。云歌点头。诸葛翊轻轻弹指,很快便有暗卫上前,小心护着云歌远去……
二个男人齐齐望向云歌,见云歌身影最终消失在庄子大门内。诸葛翊这才转身望向诸葛谨,便是诸葛谨再掩饰,他也从诸葛谨的目光中看到了几丝黯然。
明云歌。
以前他也曾好奇一个这样相貌的女人,怎么会真的让风流倜傥的诸葛谨陷入情网。
这小子可曾说过,天下间的姑娘,配的上他的还未生出。也曾大言不惭的说,他喜欢的姑娘,一要倾国倾城,二要举世无双……总之。按诸葛谨的话来说,这世上,便没哪个姑娘能入了他的眼。
可命运委实对他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他最终竟然真的喜欢上明云歌。初时诸葛翊还曾对此嗤之以鼻……可现在自己……诸葛翊轻轻笑了笑。便是兄弟。他也必不相让,一丝一毫都不让。
“说吧,跑这么远来找我什么事?不会真的只想喝顿酒吧。”诸葛翊微微含笑的问道。如果有可能,他真的不想与诸葛谨变得这样生份,他们一同长大,虽不是亲生兄弟。便胜似亲生兄弟。
可自从他娶了云歌后,能明显的感觉到诸葛谨对他的排斥。
可他却没有对策。
总不能将妻子拱手相让。那时不能,现在,更不能。
诸葛谨自嘲的笑笑,他故意不去看她,他以为自己可以骗过所有人,可却发现,他连自己都骗不了。他想她,疯狂的想,可再次见面,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她依偎在阿翊的怀里,这种感觉……大体上该叫做心痛如绞吧。
所以他装做与她并不相熟。
可天知道,他最想做的便是将她扯离阿翊的胸膛,可他知道,他不能。
“当然是来喝酒的,难不成我们兄弟从此后再不能一起醉酒了?”
“自然能一同醉酒,阿谨……抱歉。”
“说什么抱歉,你又不欠我什么……”诸葛翊一脸你好无趣的道。只是那陡然握紧的拳,还是暴露了他的心思。
“阿谨,我们是兄弟,有话便直说吧……在没有云歌成亲前,我想过向陛下进言,成全了你和云歌……可是你也知道,陛下不管做什么,总是有目的,我不能拿整个承元王府去赌,所以便默许了……后来……总之,你想要什么都可以,除了云歌。”两个男人的话题围绕着一个女人时,谈话注定不会愉快。
诸葛谨听完诸葛翊的话,陡然一阵冷笑。“你并不喜欢她,可为了自己,毅然娶她入门,你可曾想过,这对她不公……”
“便是我不娶她,你便真的能娶她入门吗?便是承庆王夫妇……”诸葛翊反问道。
“我的爹娘我自会说服……你也说我们是兄弟。可你娶她入门时,可曾想过我们是兄弟,可曾想过明云歌是我在意的姑娘……阿翊,你利用我,利用云歌,现在竟然还说什么能用一切换云歌在你身边……那我问你,如果云歌和承元王府一同陷入险境,你又要舍谁保谁?”
诸葛翊。“……”
“你不敢回答?还是不能回答……我可以告诉你,我会毫不犹豫的选她。因为她以前过的太苦了……你口口声声离不开她,可你知道她曾经过的日子吗?每日里陪着笑脸,但还是无法避过开国候夫人的算计,你可知道她曾经险些便被林四少侮辱,不得不下嫁那个浪荡子……你可知她那时只想嫁个普通些的男人,哪怕一世贫苦也是好的……
你当她那时为何不愿嫁入乔府。不是因为乔子墨不好,而是因为她想过平凡些的日子。
一心向往平凡的姑娘,最终地嫁进承元王府,成了世子妃。想起来都是个笑话。嫁进你承元王府便真的比嫁进我承庆王府好吗?
阿翊,我当初不忍心逼她,可最终她还是没能过想过的日子。所以我悔了,我真的悔了。阿翊,我们兄弟一场,我不想因为云歌而与你反目。
我知你不过是觉得云歌那女人性柔好欺负,其实你不喜欢她的是不是?你和我说过,你会娶你那个小师妹的,便是她现在不知所踪,你不是说定会找到她吗?到时云歌怎么办?
你一定要到那个时候才休离她吗?
阿翊,你知道当初云歌是为了我才入宫的,所以在云歌心里,肯定是欢喜我的。我知道她嫌我名声不好,可为了她,我己经许久不去青楼了,我也向陛下讨了差事,我会好好当差,不会再做浪荡子了。
你能不能将云歌还给我。”最终,诸葛谨用了一个‘还’字。
“阿谨,云歌不是你的,所以无从还起。”诸葛翊面容有些沉,可还是很轻的道。诸葛谨说的对,云歌以前过的什么日子,他确实不清楚,而且也从未动过去了解的念头,他只想以后好好待她,如珠似宝的宠着她。
至于以前,反正他也无力改变。
可诸葛谨的出现提醒了他,他确实曾经对一个人有过承诺,会照顾那人的女儿一生。而当初诸葛谨追问他为何不娶妻时,他也曾戏言说非那姑娘不娶。
不过那是他的事,与诸葛谨并无关系。
而诸葛谨所说的云歌为他入宫的事,确实让他心中舒服。他承认,在云歌心中,或许对诸葛谨是另眼相看的,可他更相信自己的直觉。云歌是欢喜他的,真心的欢喜着。
如果不喜他,不会在知道有喜之时那般忘形。
不会在他面前露出孩子似不设防的样子,见诸葛谨似乎还要说些什么。诸葛翊抢先开口。“阿谨,云歌有喜了。”
一句话,让诸葛谨半张的嘴猛然合上,诸葛谨的脸上有些不敢置信。
有喜?有喜……怎么会?难道,阿翊真心喜欢云歌?可是云歌那姑娘到底有什么好,能让阿翊倾心相待。
他不是有心上人吗?
那云歌算什么?云歌到底算什么?诸葛谨先是震惊,随便便是大怒。
“诸葛翊,你欺人太甚。你明明心中另有所爱,却还那样对云歌……”诸葛谨的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诸葛翊心有所感的回身,便看到云歌俏生生立在那里,手中拿的是他的披风……
己近傍晚,起了夜风,庄子四外毫无遮拦,所以云歌来给诸葛翊送件御寒的披风,却不想听到了诸葛谨的话。
诸葛翊心中一咯噔。暗道不好。诸葛谨俊脸也有些泛白。便是再失落,再不甘,他始终不想伤云歌的。今天之所以寻了来,是因为他探到云歌竟然与诸葛翊双双来了庄子。
那庄子是云歌的私产,曾经,他是庄子的常客。
他突然觉得恐惧,云歌对诸葛翊竟然毫无隐瞒了,那代表什么?他不敢深思,只觉得如果不走这一趟,他便真的再没机会了。
便是自始至终云歌都没给他机会,可他始终觉得,在云歌心中,他是不同的。
☆、一百七十六章 他的心
一百七十六章 他的心
所以他来了,便是明知不该来,也来了。他只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双脚,却从未想过真的伤她。见云歌小脸泛白,诸葛谨惊出了一头汗。
“云歌,我和阿翊开玩笑呢,你别在意,我们以前常这样的,他揭我的短,我揭他的短。他总喜欢说我御女无数,我便说他是一辈子和尚命。刚才的话也是玩笑之语,你可不要当真。”
见诸葛翊似乎傻在那里,诸葛谨不由得用手臂捅了捅诸葛翊,用眼神示意诸葛翊好歹开口解释一下啊。云歌既然怀着身子,自然不能受刺激,而且明显云歌是好心来给诸葛翊送衣服,却听到了这些话。
诛心啊。
诸葛翊回过神来,看向云歌。半个时辰前,她还在他怀里,那时他们想的是天长地久,可半个时辰后,诸葛谨有些残忍的揭开了那层遮拦的轻纱。
便是心中有些疼,他也并不想过多说什么。
因为实在无甚可说的。他心中有她,她该明白。
而且诸葛谨刚才的话也不算错,那是他曾经的承诺,便是不打算继续履行了,他也反驳自己曾经的心意。
所以他只是开口轻唤了声云歌。
云歌笑笑,虽然有些牵强,便她在笑。她徐徐上前,将披风递给诸葛翊,诸葛谨夸张的露出羡慕的眼神。云歌这才转向诸葛谨。“谨世子要不要留下一同用晚膳?”
诸葛谨哪里听不出云歌的话中有几分送客的意思。可此时他如何能走?所以便是明知道云歌心中不喜。还是点了点头,云歌不好驳斥他,便不再看他。只看向诸葛翊。
“我先去安排晚膳,你和谨世子好好聊聊。”
“……好。”诸葛翊应道,云歌转身慢慢走远。
再次看着她渐远的身形,诸葛谨不知不觉间有些看痴了。
“便是她伤,她痛,她后悔,我也不会放开她的。你该知道。我若不放手,她便只能是承元王府的世子妃。我孩子的母亲。”
“诸葛翊,我曾经说没说过你这人冷起来,简直要人命。”诸葛谨最终一声冷哼,不打算再挑衅他了。刚才的事是失误,并不是他的本意,便是依旧不甘心,他也不打算用伤害云歌的办法。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骑驴看唱本,走着瞧,他倒要瞧瞧承元王夫妇是不是真的能接受云歌,是不是真的能让云歌生下王府长孙。真的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吗?
那些旧时恩怨,虽然现在说起来都是些陈年旧事了。可有的东西,便是十年,百年也不会变的。
只是。云歌依旧会伤心。
二人不再多说什么,诸葛翊揭开酒壶,自己先饮了一大口,再将酒壶递给诸葛翊,诸葛翊默默的接过,也仰头饮了一大口。任由那带着苦涩的味道在口中蔓延。
晚膳吃的有些安静。云歌似乎没什么说话的心情。
诸葛翊更是沉默,虽然诸葛谨是个活泼性子。可见云歌如此,也没了开口的兴致,所以一顿晚膳草草用了后,诸葛谨便以时辰晚了回锦城不便为借口,去主动寻王相安排客房了。
云歌没有说什么,只是安静的转身回房。诸葛翊随后也起身跟上云歌的步子。
看着那二人,诸葛谨脸上的笑瞬间敛起。
他为什么而来?
回到寝室,云歌坐到了绣架旁,她承认心情有些乱,便也只是有些而己,有些事,她早便知道了。
他也未曾欺瞒于她。
只是……既然心有所属,又为何这般待她。极尽温柔之能事,这样的诸葛翊,她真的无力抗拒。
云歌最近不常刺绣,毕竟如诸葛翊所说,王府请的绣娘不是吃白饭的,相比刺绣,云歌更喜欢拿本书在手中翻看,可此时,刺绣却能让她安静下来。
她没有生气,真的没有生气,她只是…有些不知所措,是的,不知所措。在经历他那般的温柔后,她开始恐惧,恐惧有一天,他离开她。
他不再像此时这般宠她怜她。
原来,她这么软弱,如果不是诸葛谨的出现,她便真的以为他的世界中只有她呢,可是怎么可能。以前有红袖绿绡,以后也还会有别人的。
可她却对他有着独占之心。这让云歌恐慌。
却又无力改变。
所以她需要仔细想一想,想一想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是他吗?可是,他是她要的起的人吗?云歌知道自己那多疑的心思又发作了,她承认性格有些敏*感,而且还有鸵鸟心态。能躲便躲,可是诸葛谨的话揭开了她的伪装。
她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便是此时他怜她宠她,可又能宠她多久呢?而且云歌甚至觉得他之所以宠她,是因为肚子里的孩子。
这个想法要不得,可此时那认为却像在心里生了根,直啃得云歌心痛难忍。
绣出的针角再不复平日的缜密,而是有些狰狞。
下一刻,手中锈针被夺走,而云歌的身子也被强行侧转……“云歌,时间不早了,早些睡吧。”诸葛翊似乎想说些什么,可最终出口的只是这句话,云歌木然的点点头,向床铺走去。诸葛翊看着她,眉头拧成了川字。
他心里也有些委屈,觉得自己待她己经极好了。
从小到大,他何曾这般待过一个姑娘。真称得上是小心呵护,温柔倍至了,可仅仅因为诸葛谨一句话,他所有的努力都付之流水。
她不信他,这种感觉大体上该称为失落。
对一个不信自己的女人,解释等于辩解,而且他不觉得自己需要靠辩解拴住一个女人的心。如果云歌与普通姑娘一样,只因为一句话便与他生了嫌隙……那他还有何必要与她倾心相待。
还什么相守一生,真是可笑。
云歌上了床,其实时间并不晚,云歌没什么睡意,只是心里有些乱。
她在反省,反省自己。
她知道自己性子是有不确定的因素,这也许是上辈子最终身死的原因。
她喜欢把什么事都藏在心里,觉得有些事,不必说旁人也该明白,就像上辈子,她明明不喜欢诸葛楚纳妾,可是却始终没有就此事与诸葛楚多说什么,她觉得,他即爱她,便该懂她。
可是最终,诸葛楚还是纳了妾。
难道现在还要重走上一世的老路吗?她知道诸葛翊便在身边,其实,她可以问一问的,只是……如果开口相询,于他来说,是不是一种耻辱,因为那便表示她不信他。
她该相信他的。他未骗过她。
他说过护她,从此后便真的将她保护的很好,连一根汗毛也没有伤到。
这样一想,云歌不由自嘲一笑,有些豁然开朗的感觉。她又固步自封了。总想着他该如何,却没想过自己该如何。
他对她说过的,他有个师妹,而且他曾对其师有过承诺,在照顾他的师傅一生。
可他己娶了她,所以他是她的。她有权利对此说‘不’。而且那些事还未发生,便是未雨绸缪,她也不该在此时与诸葛翊闹僵。这不正给了旁人趁机而入的机会。
她啊,活了两辈子,有时依旧钻进牛角尖里出不来。
想通这些,云歌轻轻吐出一口气,唇角不再紧抿着,而是微微有了弧度。
既然不打算与他冷战,自然是要示弱的。
于是云歌侧身去看诸葛翊,却不想正迎上男人颇有深意的目光。云歌心头一抖,对上这样的目光竟然觉得心针刺般的疼,那是怎样一种目光啊。
失落,黯然……甚至夹杂着彷徨。
“阿翊。”云歌不由和轻声唤道,似乎云歌的呼唤让诸葛翊瞬间清醒,他敛起前一刻眼中的情绪,静静的望向云歌。
虽然他没做什么,可云歌觉得,他在等她开口。
有些紧张,毕竟是自己小气了。所以云歌微微抿了唇,半晌扣才缓缓开口。
“是我的错,我听到谨世子的话后,便觉得被你利用了。甚至觉得你对我好,更大的原因是因为肚里的孩子。
我应该用心去感受的。不应该胡思乱想。你是什么样的人?你如何待我?你如何看待我肚里的孩子?其实我都是知道的。
而且你并未对我隐瞒什么。我知道你有个师妹的。
所以现在为此生气,好像有点秋后算帐的意思。这就太不讲礼了。阿翊,别气。我的错。”最后一句阿翊,唤的是温柔旖*旎。
诸葛翊紧绷的脸终于缓缓露出笑意。
他的云歌啊,不愧是他的云歌。他以为小女人得自己钻一阵牛角尖呢,毕竟这种事情,换在哪个女人身上都会介意的吧。
他甚至想,介意是不是表示她对他的在意。
明明打算不解释的,却因为想到她介意是在乎这一层,真的想开口对她说些什么的。却不想,她竟然这么快便想通一切,而且出言安慰他。
这姑娘……
让他怎么忍心放她离去。便是真的发生什么,便是上至皇帝,下至父母都不喜她,他也不会放开她的手。
☆、一百七十七章 嫁了座金山
一百七十七章 嫁了座金山
“傻姑娘,我怎么会生你的气。是我不好。有些事,我早该告诉你的。只是最近日子过的太清闲,不想提那些烦心事。云歌,你记住我说的话,不管到了何时,我都不会伤你分毫。你且信我,一定要信我……”
“……好。”云歌轻声应道。她信他,不管到了何时。
电光火石间,云歌突然忆起来,似乎他总是这样对她说,总是告诉她,要信他,不管到了何时,都要信他。这话云歌初时听,觉得或许是诸葛翊习惯掌控一切,不喜欢被人怀疑,可是听了几次,她却觉得诸葛翊这话似乎是有深意的。
可是云歌清楚,便是真的有什么,他不想说,她也问不出。与其胡乱猜测,不如平静度日,该来的总会来,她无力阻止,自然也无法改变,想通这些,云歌唇角的笑意不由得柔了柔,再次看向诸葛翊,又说了句。“一定。”她信他,一定。
诸葛翊几不可见的吐出一口气,他竟然会紧张,因为等这姑娘的一个好字而紧张的几近窒息。真是……越来越看重她了。
这事算是揭过,算是有惊无险。
云歌因有孕变得嗜睡,很快便在诸葛翊怀中沉入梦乡,诸葛翊却久久不能成眠,因为他心中清楚,别看此时他和云歌日子过的很是清闲,可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不说钺帝不会放任他这般轻松下去。便是母亲……想起自己的母亲,诸葛翊脸上露出凝重的神色。有时他搞不懂,母亲是不是真的爱他。真的如母亲所说,这一生努力来得来的一切,都是为他。
可既然一切为了他。
为何母亲不能接受云歌,他知母亲一直记恨着开国候府,可毕竟是祖辈的事,为何不能放开。
他与云歌细纠起来,并无恩怨。可却因为祖辈之事而无法真心相守。
母亲离开时他和云歌还未两情相悦,可此时……
想起这些。诸葛翊如何还能睡的着,他便是再有手段,对于母亲与云歌之间的矛盾,也束手无策。
而母亲……
便要回来了。
到时。定是一场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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