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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香门第[封推]-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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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将对她的尊敬与怀念,都寄托到孩子身上。
诸葛翊并未迎娶夏挽香,这让云歌放心了些。想着孩子大些了,便是他娶了夏挽香也再难加害孩子了。
思来想去,除了有几分不甘,她没什么不放心的。
“小姐,风有些凉了,小姐身子才大好,还是要小心些,不要受了凉。”这时,陪在她身边的水灵轻声道。云歌点点头,收回了徜徉的思绪。自从她能下地后又过了两个月,此时己是初冬。
“少爷有没有消息传来?”云歌一边往回走,一边问道。
水灵点头。
“少爷现在离此还有五百里,一边走一边视察铺子,估计还得有半月时间才能回庄。”
云歌点点头,抛去了心中那几分不甘,其实她现在过的日子是以往没有的平静。上没有恶母,下没有刁奴,左没有恶戚惦记,右没有继妹算计。
这些,都是长孙向凡给她的。所谓投桃报李,云歌决定接手长孙家的药铺生意,身子大好了后,她开始苦心钻研药理,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她都靠着那些现代学的东西,可是那些东西在这个时代,便是异数。
很容易便暴露了身份。所以云歌决定系统的学习医术。
长孙向凡也是赞同的,派人从各地替云歌搜罗来医书。
随着她医术的日渐精益,药铺生意大好,而且开始有病人络绎不绝的来别庄求药……这些都是长孙向凡乐意见到的,他并不想云歌因此一蹶不振,所以有意替云歌造势。
以前这别庄并没有名字,只是一幢建在城外的,孤零零的庄子。四周是山林。随着云歌医术传扬出去,这庄子终于有了名字,被前来求医的人亲切的称为‘妙手山庄’。取妙手回春之意。
前来求诊的病人只知道庄里的郎中是个姑娘。
每次给他们问诊都戴着帷帽。可他们还是隐约能看出这姑娘似乎颇年轻,而且被庄子中人尊为小姐。
即是小姐,自是还未嫁人。
一些上门求诊的年轻公子不由得心生爱慕之意。
明明不过是个伤风感冒,却也走上几十上百里,来排队求医。通常是因为排队候诊,小病被吹成了大病,成了大病,他们也不懊恼,而是一脸喜色,因为病的重些的,都是能留在庄子里的。
虽然这留下来的病人,每日诊金以百两算。这可不是一般人家能负担的起的。可还是有不少年轻公子排队来‘生大病’。而且一住十天半日的。
只是,让他们感觉遗憾的是。
除了第一天,他们从没见过给他们看病的那位姑娘。
便是见不到,他们也不死心,想着终究住在一个庄子里,还是有机会偶遇的,所以继续滞留着。每日里花着大笔的‘诊金’。以至庄子里上到长孙向凡,下到洒水扫地的小厮,都对云歌佩服的五体投地。
☆、二百一十二章 抓周
……以至庄子里上到长孙向凡,下到洒水扫地的小厮。都对云歌佩服的五体投地。以前这别庄只是自家主子偶尔住上几日,一年中倒有多半数空闲着,便是空闲着。庄子也需要有人照顾,雇着几十小厮丫环,却只守着个空庄子,所以可以算是一桩很不划算的买卖。
别庄之人不仅毫无建树,而且吃穿用度每年还需大笔银子。
以至送银子来的管事每次都怨声载道的。说什么他们拼命赚银子,却养着庄子的闲人。
庄子中诸人自是不服,可人家说的也是实话。
他们吃喝用度确实所费颇多。而且还有诺大一个庄子每年要修缮维护,这些可都是银子。
自从庄子被人唤了‘妙手山庄’后。可谓是今非昔比。
便是不说那天价诊金,便是那些‘赖’在庄子里的少爷少侠们,每天便能让妙手山庄日近斗金。
人就是这样,越是见不到。他们越觉得珍贵可贵,若能让他们日日见到,反而不知珍惜。
云歌也不是故意不露面,而是怕自己这张脸被认出来。既然决定重新来过,那前尘过往自是烟消云散。虽然遇到认识她这张脸的人机会渺茫,可云歌还是很小心,出诊时都会戴着帷帽,并不是因为生的漂亮而掩着脸,却被这些前来求医的人一传十。十传百,生生传成妙手山庄的小姐貌美倾城的话。
便因这谣言,求医者日增。
不知这算不算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这谣言虽然让云歌觉得累赘,却抹煞不了它能给庄子带来大笔收入,于是云歌也便没有出面制止。所谓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以前住在庄子时,明义是都是她的产业,可她却是个甩手掌柜的。初时还会翻翻帐册,后来索性*交由王相和竹桃。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是基本的用人道理。
她的吃穿用度自有春桃替她张罗,铺子但凡有新衣,王相也都不忘先带来送她,所以云歌不愁吃不愁穿。也便对银子不那么上心。
直到真正掌管别庄才知道。
几十上百人的吃穿用度,俸禄加上逢年到节的打赏银子,可是笔不少的支出。
何况长孙向凡当初建这别庄时,便是为了出口恶气,所以修的那是屋宇层峦,大院套小院,小院后又是园子又是亭子的。可谓是十分的奢华。
所以后期维护起来也颇费银子。
她既然住了进来,而且侥幸成了这庄里的小姐,自然不好意思再伸手向长孙向凡要银子。
虽然长孙向凡似乎银子很多,而且很愿意给,可云歌却不愿拿。所以自从她挂牌行医后,庄子里的用度都是她的诊金。
初时不由得有些捉襟见肘。
随着她名声日盛,诊金渐渐有了节余。可要想连修缮房子,连带着雇护卫看护庄子外大片的林地,仅靠她的诊金还是不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便有病人因病重留宿,渐渐的,一传十,十传百,越来越多的病人留宿庄子。
若真是伤重,有留在庄子诊治的必要。云歌自然不会与其为难。
可很多人的伤病根本不需如此,可他们硬是驱也驱不走,见此,云歌便开出了开价留宿费,不想这些人眉毛的都不眨的甩了银票,看那样子,似乎生怕这付银留人的规矩收回。
那之后,不过数月,庄子己是日进斗金。
不仅能完全支付庄子的费用,竟然还有大笔节余。云歌便将节余的解子交给长孙向凡,长孙向凡自是不收,于是云歌便说这算是她入股长孙家的生意。
到了年终,按到她所占银子的比例分红。
长孙向凡眼睛一亮,这才收了她的银子。
短短半载,妙手山庄己经声名在外,求医者络绎不绝。这样忙碌的生活,根本没时间让云歌胡思乱想。再加上身边丫鬟似是得了长孙向凡叮嘱,时刻陪在她身边,如果赶上无人求医时,便在她身边说些趣事,云歌心中暗自感激。
这些与她根本毫无关系的人,收留她,照顾她,纵容着她,而且还照顾着她的情绪,她还有什么理由去胡思乱想。
能拥有这样的生活,她己满足。
锦阳的生活似乎离她越来越远。什么皇帝,什么世子,什么候爷。都己与她无关。
她只是一个医者。
医世上一切疑难杂症……
今天是云歌产女满一年的日子。云歌早早回了房间,不管是温柔的水灵,还是直率的惜灵,今晚都没有打搅她,有些事情,便是她们想帮,也是帮不到的。只能靠云歌自己走出来。
云歌想到这一年来的日子。眼中含笑。只是那眸子深处,依旧有些对女儿深深的牵挂。
一岁的孩子。己经开始牙牙学语,己经能蹒跚的开始学步子。
孩子会抬头,会翻身,会坐。会爬,那些重要时刻她都缺席了。
她不是个好母亲,便是养好了身子,也没打算与女儿相认,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她知道女儿现在生活的很好,长孙向凡偶尔会派人送来孩子的消息。
便是承元王妃,似乎也没有为难孩子。
而诸葛翊对孩子,更是溺爱无边……便是诸葛谨。都隔三差五的拜访承元王府,与孩子的关系也很是亲厚。
这就够了。
只要孩子好,便是不知道她这个母亲又如何。
天下做母亲的。都盼着自己的孩儿吃饱穿暖,有人疼,有人爱。孩子即生活的那么好,她何必出现去途增麻烦……而且那样被处处算计,时时利用的日子,她再不想过一天。
女儿。原谅她的自私……夜渐渐深了,云歌双手合十。看向星空,用自己余生所有的幸福祈求,祈求女儿一生安康,无病无痛。女儿有什么厄难,便由她来承受。命运中属于她的幸福,请都到女儿身上吧。
——————
承元王府今日甚是热闹,今天是小郡主周岁宴。满月宴时,诸葛翊忙着寻云歌,孩子百天时,诸葛翊依旧忙着寻云歌。一年了,足足一年了。阿谨劝他死心,父亲母亲劝他死心。皇帝旧事重提,有意给他另择良配……
他知道自己该放弃了。
可是每每见到孩子,心中却有个声音告诉他。云歌一定没死,一定还好好的活在这世上,她只是……只是,忘记了回家的路。
孩子周岁,诸葛翊本打算摆桌家宴便算了。若是大肆庆祝,到时不免有人问到孩子的母亲。
孩子才一岁,还不懂事,可难保在孩子心中留下阴影,这一年来,他尽心竭力的照顾女儿,真可称得含在口中怕化,ding在头上怕摔。孩子身子有些弱,百日时还不能独自抬头,都说六个月会坐八个月会爬,可孩子六个月时才刚刚能立直脖子,八个月时才刚刚坐直,直到满十个月,才勉强能爬上几步……
这孩子倾注了他所有的爱。
却不想自己母亲竟然早早通知了亲友。
孩子周岁这日,竟然席开三十桌,锦阳大大小小的官员都来贺喜……一年来,母亲对孩子的态度也渐渐变了,初时不予理会,然后会隔几天来看看,渐渐的每日来看,直到最近,每天都要抱着逗*弄一会。女儿也从初时的哭闹,到现在坐在母亲怀里笑的拍着胖胖的小手,小嘴更是亲热的贴在母亲脸面……看着这一幕,诸葛翊抬头。
眼底有淡淡的水光。
云歌,你看到了吗?
孩子会将仇恨化解,如果你此时便在身边,我们相拥着看这一幕,该有多么幸福。
周岁宴最重要的一项便是抓周,将精心挑选的一些东西摆在桌上,由孩子自己去抓。抓到什么预示着她未来便会喜好什么?女孩子的周岁宴,摆的自然是些针织女红,不知是谁送了个小金算盘,并着也一并排在了桌上。便在将孩子放到桌上的前一刻,诸葛翊从怀中掏出一本册子放在桌上,那是云歌唯一留下的一本医书。
亲朋们围在桌边,随后由诸葛翊亲自将女儿放在桌上。
不知是不是调养的好,自从诸葛思会爬后,进步简直一日千里。
不过两个月时间,己经能迈着粗粗的小腿走上几步。孩子生的很漂亮,雪白雪白的小脸,大大的一双眼睛,长长的睫毛变曲着,每当这小东西想要什么时,总会半眯着眼睛,那时她的睫毛将眼睛覆上,侧脸看上去颇像云歌。而诸葛翊失神间,往往便会答应女儿的要求。所以阿谨说,这女儿是云歌留给他的债。
债吗?他甘之如饴。
诸葛思并不怯生,眨着灵动的大眼睛四处看看,随后回身望向父亲。
父亲笑笑,又指指桌上东西。诸葛思随着父亲的手指低头,便看到一桌花花绿绿的东西。
那些东西她熟悉,春桃姨有事没事总会摆弄。颜色虽然漂亮,可小姑娘明显不喜欢,她的眼睛转啊转的,最后定在那金算盘上。
亲朋们不由得齐齐被逗笑。
☆、二百一十三章 风云
二百一十三章 风云
觉得这么个小人,眼睛看到金子竟然是光亮异常,甚至有几个年纪小的诸葛家子弟拍着肚子笑小女娃爱财。诸葛翊也在笑,淡淡的笑,一幅有女万事足的样子。似乎不管女儿抓到了什么,他都满足,都欢喜。
便在大家都己笃定小女娃会抓那金算盘时,甚至己经在心中打好草稿,一会便夸这娃*娃长大后定会嫁入显贵人家,定会是个当家夫人。
却不想,小娃目光一转,竟然一手抓起了那本诸葛翊最后放在桌上的册子。
满桌的五颜六色外加金光闪闪中,那册子灰扑扑的,实在吸引不了娃的目光。可奇异的,她就是抓住不放。
然后邀功似的望向自己的父亲……
诸葛翊唇角的笑意微微一滞,随后扬起更大的弧度。天意吗?云歌,你可看到,我们的女儿,万中选一,独选了你留下的医书。
围在桌边的诸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恭喜。这孩子己有郡主封号,那未来注定会嫁个显贵人家,去当那显赫的家主夫人。掌管府上内务。如果抓了金算盘该有多好,寓意多么吉祥,却偏偏抓了本册子,而且诸人也不知道那是本什么册子。
女孩了家,不管抓了什么册子,似乎用处都不大。
女子无才便是德,姑娘家,还是多习女红,多习刺绣来的重要些。
就在场面一滞之时。一道含笑的声音扬起。“恭喜翊皇兄。小郡主可是巾帼不让须眉呢,臣弟看来,承元王府后继有人了……”这话一出。场面何止是一滞啊,简直瞬间死寂。
此时在堂上的诸人,都是与诸葛氏有些亲缘的人。
一些来贺的臣工,都己告辞。留下来参加抓周礼的,自然都是些自诩亲近之人。
乍听这话,诸人心中齐齐一惊。这人什么意思?什么叫承元王府后继有人……便是后继有人,也该是个男丁啊。哪有称女儿为后继有人的。
可这说话之人却是诸葛谨。整个锦阳谁不知这号人物。
礼数于他如无物,常宿青*楼。偏偏连皇帝*都睁只眼闭只眼,他早上从青*楼爬起来上朝,皇帝竟然还委以重任。
便是承庆王,以前还会抓着棍子满锦阳追这个儿子。想要家法伺候。
可最近,却出奇的安静,竟然对诸葛谨留宿青*楼之事默许。这是何意诸人猜不出,所以诸葛谨最近的名声简直是遗臭万年,可又因皇帝的重用,隐隐有一飞冲天之势。
家里有女儿的,昨日挑剔他夜宿青*楼,不是良婿人选,今日却因皇帝当殿对他予以表彰。觉得能嫁进承庆王府实是好事。不想隔日,他却又因办事不利被皇帝一通责骂,被骂了。他表情不变,还是一脸欠揍的笑,然后继续留宿青*楼。以至有姑娘家的官员不由得大骂其一天一变……实有妖人气质。
现在他一开口,竟然说的便是之般要命的话。
果然,他话音落下,周边便响起嗡嗡议论声。大多数都说诸葛谨不过玩笑之语,当不得真。说世子还年轻。总会有机会生下儿子的。总之,各种诋毁外加煽动。原则只有一个,不能让诸葛翊真的动了心思。
要知道,如果承元王府一直无后继之人。
待诸葛翊百年后,这王爷尊位只能传给旁系。诸葛家旁系甚多,不愁找不到人传承。
这万一真的动了将家业传给这女娃的心思。诸人可是没一点机会了。大家在猜测,在否决,在极尽所能的将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突然间有人意识到,这事可不是承元王府能决定的。整个大越,都没有女子继承家业之说。
想通这点的,心下一安,负手立在一旁,笑着那些一脸焦急的人真的傻瓜。
诸葛谨话音落下后,承元王夫妇也立时变了脸色。遇事承元王甚少出面,一是承元王妃强势,二则是以承元王的性子,也不喜这般应酬之事。可今天,他却瞬间拧了眉。
“谨儿,胡乱说什么。我承元王府还不至于没落到要靠个女娃了承继的地步。”承元王话音落下后,承元王妃笑着接话道。
“是啊,翊儿重情,可惜其妻命薄早逝,只留下这么个女娃。他自然珍之爱之。不过是念着妻子的情份。只是他还年轻,自然会再娶,最近陛下己经在替他寻找适嫁之女。我承元王府很快便会有新世子妃,我们老两口自然很快能抱上孙儿。谨儿,倒是你,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该正经娶房媳妇,给你爹娘添个孙儿了。”说到最后,俨然回讽了去。
诸葛谨笑笑,并不理会承元王妃的恶语。
在他心中,承元王妃是逼死云歌的帮凶,这个老女人,早死早好。
“翊皇兄,你怎么说?”诸葛谨这样一问,诸人的目光不由得望向诸葛翊,是啊,这个可是正主。
而且是承元王府的世子,世上都传世子翊人如谪仙,自是不会行这般不合礼数之事,围在桌边的诸葛旁系心下大安。
承元王夫妇便是态度再坚定,也无法替世子翊决定什么。
只有他的决定,才是真的决定。
便在诸人的注目中,诸葛翊伸手,将女儿复又抱回怀里,而被女儿献宝似送回的医书,则被他小心的收回怀中。做完这些,他缓缓抬头扫视诸人,脸上表情淡淡的,似乎透露着这乃是承元王府的私事,外人没理由干预的意思。
不过事关诸人的利益,诸人又如何能真的不干涉。
所以大家的目光还是望向诸葛翊,其实他能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给大家一颗定心丸吃吃。
承元王夫妇也看向诸葛翊。
一年了,足足一年了,儿子似乎没什么不同,依旧皇宫,衙门,王府的三点一线。可却又不同了,他话变的很少,虽然以前他话也不多,可现在却变得更少了,往往见面后只唤声父亲母亲,随后便沉默着。
不管他们说什么,问什么。
最后也只是一个字两个字的应应,冷漠的让承元王夫妇心寒。
尤其是承元王妃,想着自己养了二十几年的儿子,突然间与自己生疏起来。而原因,皆是因为那个明云歌。
可她能如何?人死都死了,难不成能让人复生。
初时承元王妃大怒,心中大骂明云歌便是做了鬼,也是个惹人厌恶的。
可渐渐的,她却觉得王府虽大,却家不像家。本来她该是儿子媳妇孙女围绕的。那明云歌确是可恶,可是……似乎也没做过什么错事。
自从得知云歌死讯后。
承元王妃便努力想,想明云歌多么可恶!可思来想去,她竟然想不起明云歌的错处,眼前一幕幕闪过的都是自己的不是。
她来请安,她让她长跪,她不由分说跪了,她却觉得更气。
甚至觉得自己儿子渐渐与她疏远也是明云歌的错,进而对她更是处处针对……她不甘心,所以有时间便晃到他的院子。对这孩子,也从初时的不以为意,到渐渐的真心喜欢。
便是她己不厌恶明云歌。
可让王府由明云歌的女儿来承继,她也不会同意的。
诸葛翊还年轻,总能生出儿子的……所以承元王妃脸上并无焦虑之色,想着儿子便是怪罪他们,大事上,也不会胡乱决定的。
终于,诸葛翊开口了。
在万众瞩目中开口了,他低头,逗着女儿。一岁的孩子,己经能奶声奶气的发出爹爹的声音,只是咬字不清。自从发觉女儿会唤爹爹,他便开始教她说‘娘’这个字。可女儿却从来没有出口过……女儿承继王府吗?
‘云歌,如果我点头,你一定不会觉得意外是吗?因为,你是世上最与众不同的那个。’
“乖囡,喜欢桌上东西吗?”诸人疑惑,这与刚刚的问题有关吗?可诸葛翊并不理会诸人,只是认真问着女儿。小娃似懂非懂的点头。诸葛翊便笑了。
“既然喜欢,以后这些都是你的,整个王府都是你的……”一句话,简直是震耳发聩,直让诸人觉得自己是幻听了。
“世子爷,这事可不能玩笑,须知若传了出去,承元王府哪里还有什么脸面,岂不让城中那些贱民笑死。”旁系一个叔伯劝道,虽然都姓诸葛,可也有远有近,这说话的便是诸葛氏出了五服的远支。
诸葛翊将目光从女儿身上移开,望向那开口之人。
“世叔觉得翊在玩笑吗?”
那人声音一滞,想说是,可在诸葛翊那淡淡的目光中,却无论如何也开不得口。
“自然是玩笑的,翊儿,不可对叔伯无礼。”承元王妃顺势道。
承元王妃这一开口,诸人神情不由得一松。大家不由得疑惑,这世子翊生可谓是倾国倾城,男人能长成这样,也着实难寻,而且他脸上表情淡淡的,似乎并不见怒意,可为何,他只用目光淡淡扫了一圈,诸人便觉得呼吸不畅呢。
还好承元王妃开口了。
此时可真是解救大家于险境。
可谁知,下一刻,诸葛翊淡淡的声音再次在诸人耳中扬起,他说……“我这辈子,只会有一个女儿。”
☆、二百一十四章 暖玉难暖心
二百一十四章 暖玉难暖心
下一刻,诸葛翊淡炒的声音再次在诸人耳中扬起,他说……“我这辈子,只会有一个女儿。”
这是什么话?这像什么话?承元王妃立时拧了眉。“翊儿,话不可乱说,你可是王府世子,这般大逆不道的话怎可轻意出口,便是玩笑也不许。”
承元王妃这样一唬脸,大家齐齐一笑,觉得这事便算揭过去了。
大家心有灵犀的大声赞世子这玩笑开的好,那是相当的调节气氛啊。随后又齐齐一笑,心中也觉得那真的是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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