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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香门第[封推]-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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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向凡似乎知道她会来,一早吩咐将她直接带到书房。
云歌来长孙向凡书房的机会却是不多。
这里是他与心腹讨论机密之事之地。便是他从未反感她来,可她有自知之名,如果不是必要,绝不踏足这里。
这是她的原则,也许在长孙向凡心中,却是她终究和他生份,所以不愿过多知道他的事。
不管他如何想的,终究,她要离去了。
云歌将来意讲明,长孙向凡听完稍有些失神……终究,留她不住啊。
“真的决定要离开庄子。你现在可是妙手山庄的活招牌,你若离开了,我这庄子可就彻底冷清了。”长孙向凡尽量玩笑般的道,他知道留不住她的,只是,能多留一天也好啊。
他知道她身份败露那一刻,他便己彻底失去将她留在身边的机会。
只是,这离别来的这样早,这样突然。
“长孙……我……”
“好了,你不必说了,你不找我,我也正打算找你商量呢。这庄子你再留下去,己然不安全了。我的家主……颇有几分无理,他们见二长老和三老老旷日未归,自然会再派人来打探。
你再留下,我不敢保证能护你周全,所以你此时离开也好。
诸葛翊的护卫我是亲眼见过的,那可各个以一敌十。有他们在你身边护着,我也放心。
你就算离开了,也永远是长孙家的小姐。云歌,我也永远是你的兄长。”
终究,不舍得她为难。
如果有人问他,明云歌到底哪里好?值得他用一切来换。是的,一切,她背弃了家族,放弃了母亲,为了她,几乎赌上了一切。其实,他真的答不出。
也许世上便是有这么一个人。你说不出她哪里好,可为了她,却宁愿舍弃一切,只为看她展颜。
他相信,诸葛翊同他有着一样的心思。
有些时候,他觉得自己和诸葛翊简直是同病相连的难兄难弟,因为他们心里都装着同一个女人。差别在于,他比他好运,诸葛翊能拥有她,而他,除了能当她的兄长,这辈子,再不能奢求。
“我们都离开了。若是你的主家来人为难你,你打算怎么应对?”
“应对什么?让他们在庄子随便搜好了,找不到人,他们还能将庄子铲平?不妨事的,总归是一家人,他们不会赶尽杀绝的。”长孙向凡毫不在乎的道。
云歌觉得长孙向凡这话说的太过轻巧了,可一时也找不出理由反驳。
她想想也是,终究是一家人,难不成他们还能对自家之人出手。
只是,怕是长孙向凡还是会受些牵连的。云歌觉得心里颇为不是滋味。
她觉得自己真是个灾星。不管谁碰到她,都一身霉运。
“云歌,不必一副要哭的样子,让诸葛翊看到,以为我欺负你了。我可不想因为这么个蹩脚的借口和他大打出手。
就是要打,也得寻个像样的借口啊。
例如……
你打算留下,我倒可以为此和他拼上一拼。”
“……长孙,你又乱说。”
云歌哭笑不得的敛了脸上忧思,终是被长孙向凡几句话逗得破涕为笑。见云歌笑了,长孙向凡脸上也露出淡淡笑意。
不管将来如何,至少,此时,此刻,她在他面前展颜,这便很好了。
他一世亲缘浅薄,唯有母亲待他亲近些。便是他的亲父,看他也不过像看个工具。如果他有用些,他或许多看他一眼,如果他无用,他甚至懒得在他身上浪费目光。
是云歌让他觉得自己还是个活生生的人。
是有血有肉有情的人。
这一年来,其实他过的很快乐。便是与她聚少离多,他知道,不管他何时回来,家里总有个人在等候他。
这种感觉,让他觉得温暖。所以他能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便是放开她……让她毫无顾虑的,离去。
☆、二百五十二章 梦魇
二百五十二章 梦魇
突然的要离开,云歌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不舍来。她在这里足足生活了一年余,对这里的一草一木,一山一水,都了如执掌,这里的人待她也渐渐从初来的生疏到恭敬。
还有长孙向凡,她总觉得他还是有事瞒着她的。那种直觉随着他的话越发的强烈起来。“长孙,你是不是还有事瞒着我?而且你刚刚说长孙家主不会为难你,是不是在敷衍我?”
“云歌,我姓长孙,身子里留着长孙家的血,难不成,他们还会对我赶尽杀绝。你且放心离开,你走后,我会放二长老和三长老回主家,他们寻不到你,这事也便算了。
其实便是寻到你,也不会改变什么。
所谓沧海桑田,改变的又何止一点,根本早己变得面目全非,长孙家的族人只是闭关造车太久了,也是时候让他们认清现状了。”长孙向凡后面的话,云歌并不十分懂,可也大概明白长孙向凡是不赞同主家的安排的,不管他的族要想要做什么。
云歌点点头,话说到这份上,其实也没什么好交待的了。
也许是离开在即吧。云歌总觉得自己这次一走,也许以后再难有机会与他见面了,终究,他待她很好,就像她心中所想,便是亲兄妹也不过如此了。
“我暂时没有回锦阳的打算,想先在别庄安置下来。看看锦阳的局势……”
“恩,这样也好,你回锦阳,我心中总归觉得不妥。先不说死而复生会不会合不合适,便是我带你出来时你那般模样,我也不希望你再次回到那伤心地。”长孙向凡衷心的说道,云歌能听出他话语中并未掺假。不由得重重点头。
“还有啊,你与诸葛翊,我确是没什么立场说什么。只是……朝堂险恶。尔虞我诈。须让他小心提防……
我自然不是担心他,我是担心你。他好,你才会好,他好,你才不会哭鼻子。
云歌,你不必在我面前掩饰。一年多了。你从未忘记过他,哪怕一天。所以你们两个最终还是在一起,我是一早便想过的。你也不必觉得抱歉。
对你好。是我甘愿的事。放你离开,也是我甘愿的……只要你好好的,我便是远在天边,心里也会觉得安慰。”
这番话说出,云歌不由得红了眼睛。她总觉得是自己的命不好,所以总是磨难不断,其实在这磨难中。一直都有人伴在她左右……
“长孙……”
“好了,不必再说什么了,什么时候走,东西收拾的如何了?让水灵跟着你吧。水灵心细,有她在你身边照顾我才能更放心些。”
云歌点头。
这才起身离去,直到云歌出了院子。他再也看不到她的身形。他才自嘲的笑笑。刚才对云歌说的话,自然是为了安抚她。
长孙家族真的不会追究他的背叛?
便是连他自己也是不相信的。长孙家族什么都有,有银子,有势力,可唯独少了一样,那便是,情。
情这东西,所有长孙家的人都是欠缺的。
以前他也是没有的,只是现在……长孙向凡再次笑笑,随后转身回了屋子。不管如何,他终究有一次,毫不犹豫的保护了她。
……
回到自己的院子,云歌情绪不免有些低落,诸葛翊看在眼中,却没有说什么。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他不在的时候,长孙向凡确实对云歌颇多照顾,也是他于危难之机救云歌出水火。
按理,他是该谢他的。
也便因为他对云歌有情,而且始终未曾害过云歌,所以便是长孙家族诸多疑点,他也从未对长孙向凡另眼相看。只是自家的女人,为了旁的男人一脸落寞,总归会让生为男人的他觉得颜面无光。
所以他趁机提出要来云歌院中一同陪女儿,云歌失神间也便应了。待她反应过来,他己将行理搬到了她院中,而且堂而皇之的占了她的房间。对此,他给的官方解释是他马上便要与女儿分开了。
这一分时间不定,也许下次再见女儿,这小丫头都不认识他了。
所以他拜托云歌可怜可怜他这个当爹的心情。又说这小东西自幼被他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大……总之,云歌最终败下阵来,也便这么默许了他的登堂入室。
水灵一边着手收拾着厢房,一边撇嘴。
原先她觉得这诸葛公子长的便跟个仙人似的,周身那是仙气蒸腾。他那样的人,理应高高在上,不沾世俗之事的。此时她才知道,原来那周身仙气也是骗人的。
那人哪里不沾世俗之气。那明明是红尘里打过滚的。
便那么强取豪夺的占了她的地界。
没错,占了她的地界。
她是服侍云歌的,理应陪侍在云歌身边,可云歌不喜欢她夜里在身旁服侍,于是她便在屈就在外间软榻上。
虽然她多数时候睡的死,便是自家姑娘夜里招呼,她也十有*听不到。可那软榻上她的地界啊。为什么这诸葛公子来后,二话不说便占了,以至她得移居到厢房来。
还有小小姐,多可爱的娃啊。
她住在外间,能哄小小姐入睡,还能多看几眼娃。现在倒好,她被驱逐出主屋了。
她的隔壁住的便是春桃了。
她总觉得那春桃有些古里古怪的,按理说与自家小姐相认,该是件多大喜事啊,可她从春桃脸上可看不出喜色,反而总是望着小小姐发呆,而且小小姐与云歌亲近之时,水灵觉得春桃脸上总有种皮笑肉不笑的感觉。
总之,那种感觉让她不舒服。
也许搬来厢房的唯一好处便是能就近监视那个春桃。以防她做出对小姐不利之事,这样一想,水灵又快乐起来。
主屋,外间。
赶走了水灵,诸葛翊嫌弃的看着软榻。
其实,他更想栖身的地方是内室,是云歌的床。可是,云歌小脸绷的紧紧的,摆明没打算邀他同床共枕。他也知道见好便要收,如果惹毛了她,也许连这院子他都迈不进一步。
只是想到女儿可以被她抱在怀里,娇声软语的哄。而他,便要睡在奴婢睡的软榻上挨过慢慢长夜,他便觉得肝疼。
用过晚膳,云歌抱着女儿直接进了内室。
便把他这么晾在外间,望着窗外月色,诸葛翊觉得自己着实有几分凄凉。
耳边,是女儿咯咯的笑声,间或夹杂着云歌柔柔的噪音,明明很普通的画面,可听在诸葛翊耳中,却犹如天籁。
他突然便笑了。
他觉得自从与云歌重遇,他果然是越发的贪心了。多少个无眠的夜晚,他想着只要老天让他再见一见她,便是只见一见,他也满足了,他愿意用自己的一切去换那一次相见。
现在,老天不仅让他见到了,而且让他拥有再次相守的机会。
他却又在这里生出贪念。
果然,人心是最难满足的。
软榻有些短,他躺在上面,手长脚长的颇不舒适,不过耳边有云歌柔柔的声音相伴,他竟然很快生出睡意……
睡意朦胧中,他不由得想,有多久了,多久没有这种安心的感觉了。
似乎从她离他而去,他再未睡过一个好觉。今天,也许终于能睡个好觉了。
唇角挂着笑,他慢慢睡去。
里间,云歌哄好女儿,不由得凝神去听外间的动静。今天被他趁机登堂入室,让她很是恼火,可他打了女儿这张牌,小丫头拉着他的手,一个劲的喊爹爹陪。
她这个做娘的还能如何?
左右她并没把名节看的多重,所以对于让他搬进院子,并没什么心里压力。只是气他竟然趁人之危。
不过,他竟然这么安静?
这点倒是出乎云歌的意料,她以为,他这么用尽心机的进了她的屋子,一定要做些什么的。那人别看人前一副道貌岸然样子,其实本性却颇有几分狡诈多端。
没有动静,外间很安静,比水灵在时还安静。
云歌不由得心下不安。
难不成他睡不惯那软榻,偷偷溜了出去。
她想,他离开更好,省得来搅她好眠,可心里却像有只猫儿在抓,让她无论如何也静不下心来,云歌轻轻叹息,给女儿掩好被角,轻轻下床,趿了鞋走向外间。
快月圆了,月光很充足。
借着月光,她一眼便看到那男人手脚半垂的在榻上酣睡。
看那样子,必定是不舒服的。可月光下,他的侧脸却是异常的安详……她突然想起白日里春桃对她说的话。
春桃说,自从她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后。
他便没睡过一个好觉,执意将孩子带在身边也便罢了。
还总是夜半三更无人时,起来去院中独自喝闷酒。偶尔也会酒醉,喊的都是她的名字。
想到那一幕,云歌有些心酸。
她转身回了内室,片刻后,手里抱了薄被,轻轻走向他。又轻手轻脚将薄被覆在他身上,打定主意明天一定给他换张大些的榻。
给他盖好被子,正想起身时,突然,手被猛然握~住。
云歌一惊,刚想挣脱,却发现他根本没醒。
☆、二百五十三章 闺趣
二百五十三章 闺趣
他似乎陷在噩梦中,刚刚还一脸安详的睡颜此时却有冷汗覆在额头,他似乎并不知道自己抓着她的手,只一味的微微摇着头,嘴里似乎在嘟囔着什么。
云歌不由得凑向他的唇边。
终于,她听清楚了。他在重复着一句话,他说‘云歌,不要走。云歌,不要走……’一直在重复着。
云歌说不上此时心中什么感受,有些酸,有些涩,便更多的却是一股想流泪的冲动。她总认为他心中没有她,她气他做什么事,总是将她排除在外。
其实她该知道,这男人便是这性子。
他的在意,很少诉诸于口。
他并不会像那些巧言令色的男人,说些什么甜美动人的情话。他是个习惯将一切藏在心底的男人。
而她,却想从他口中听出对她的在意。
哪怕是梦呓也好。可以前,却从未听到过。甚至觉得自己在他心中也就那么回事,只要遇到承元王府或是承元王妃的事,她总是那个被舍弃的……
也许,那悲观的情绪也是造就她命运的催化剂。
他心里,该是有多在意她。在意到便是在梦里,也在做着她会离去的噩梦。在意到一个情绪那般自敛的人,梦里露出这样脆弱的神情。
诸葛翊似乎还深陷在梦中。
嘴中一个劲的呓语着,翻来覆去的唤着她的名字,说着不让她离去的语话。而握着她的手,也有些痉挛的颤抖着。
她不由和俯下~身子,凑到他耳边说着。
“放心,我不会离开了,再不会离开……”她一遍遍说着。似乎想将这句话深深刺~入他的耳中,心中。
渐渐的,他脸上表情和缓了些。渐渐的。他的手松开了,渐渐的,他脸上再次恢复平静如初。
见他恢复平静。
云歌再次替他掩好被角,又沉沉看了他半晌,这才起身回内室。
她想,如果今夜之前。她还对与他再次相遇心存疑虑。从这一切起,她不会再犹豫了。
人生短短几十载。
明明离开他很是痛苦,明明心中对他从未有过一刻忘情。可却要佯装她自己可以。可以过没有他的日子。
其实,她在自欺欺人。
这一刻,她决定再不自欺欺人,便是他还不改他那将一切深藏腹中的习惯,她也不会再弃他而去了。
云歌轻轻上~床,小心的将女儿揽进怀里。
女儿香香甜甜的,唇角吐的小泡泡。一副稚儿不识愁滋味的样子。她突然便觉得安心。
一墙之隔,有她在意的男人。
怀里,有她九死一生产下的女儿,她觉得,她的人生己经圆满。
抱着女儿,云歌缓缓闭上眼睛。她想。今夜。她一定会做一个有始以来最甜美的梦。
窗外,月光朦胧。
屋内。暖意氤氲。
云歌半梦半醒间发现自己怀里抱着女儿,小丫头还在睡,而自己,却是被锁在一个男人怀抱中,鼻端清冷的气息提醒她,身后之人不做第二人选。
这人……
云歌觉得自己是该气的,这人终究没有老实睡在榻上,可她却觉得经过昨夜,她心中的气己散去。
既然决定不再与他分离。
便由着他抱上一抱又有何妨。看窗外暮色,应该还早,于是云歌动了动,让自己更舒服的依偎在那个久违的怀抱中,心安理得的再次酣然睡去。
身后的男人身子先是僵了僵,似乎怕云歌会挣开他。
见云歌竟然又闭上眼睛安睡过去。不由得勾起了唇角,时辰确实还早,他也可以再被个眠。
她的床,果然比外间的榻要舒服千百倍。
害他又有了睡意……
这一睡,一家三口直睡到日上三竿。如果不是小丫头尿急,估计云歌还在睡。她觉得自己许久没有这般好眠的时候了。
身旁,小丫头摇着她的身子。
她的身后,有声音轻轻扬起。
“乖,咱们不吵娘,爹带宝贝去方便。”
小丫头最近被云歌教的有了几分男女之防,捂着小肚子,执意唤着自己的娘。
男人似乎有些无语,场面沉静片刻。小丫头又来闹云歌。
云歌不甘不愿的睁开眼睛,裹了小丫头去角落方便。随后二话不说,将裹成一团的小丫头塞进诸葛翊怀里。“你女儿,去喂饱她。”说完,又有些昏昏yu睡。
人就是这样,心里那根弦绷的紧时,总感觉不到疲惫。但一旦放松,累意就会如巨浪般扑来。
诸葛翊应了声,将女儿抱个满怀。随后一脸无奈的捏捏云歌的俏脸。
亲自动手给小丫头穿好小裙子,当真抱着她去外面觅食了。
云歌也便偷得浮生半日闲,继续埋头苦睡。
等她再睁眼之时,一眼便看到身边的美男,确实是美男,那深邃的目,那ting俏的鼻,那弧度适中的唇……
“看够了?”这时,身旁男人懒洋洋的道。
云歌momo鼻子,决定抵死不承认自己看他看到失礼。不过心中却不得不承认,认识的男人也算有几个,而且个个样貌都不俗。可似乎没谁能比过他。
不论是气质还是风度。
他似乎都是魁首级的。相比之下,她生为女人似乎还没他生的漂亮,她觉得其实他也颇有几分值得同情。
“又不是没看过,有什么好害羞的。我记得,好像我不穿衣服的样子,你也是见过的……”身旁那人似在说她,更多的却像是自言自语,云歌这次果断羞红了脸。
这人,当真的给他三分好颜色,他立马就能开染房。
“我才没害羞,看你又如何。难道我不该看吗?”
“该看,自然是可以随便看的。也只有你能看,旁的姑娘若敢看。我立时挖了她们的眼睛。”“……有必要那么狠毒吗?”云歌小声嘀咕。
“自然是必要,家有妒妇,自然得洁身自好……”
他这是,取笑她。
云歌气的握着粉拳捶了他几下,不过以她的力度,估计打在他身上。便如挠痒痒。
他果然任由她打着。唇角还挂着笑……
半晌后,他将她拉起来,为她理着凌乱的发。“打累了吧。肚子饿不饿?”他不说她还不觉得,他这一说,她还真的觉得饿了,简直是饥肠辘辘。
他变戏法般的从身边变出一碗肉粥,并几叠清淡的小菜。
竟然屈尊降贵的滔了勺粥,递到她唇边……云歌抬目去看他,只觉得面前这男子说不出的好看。好看到她无法用言语形容。而这好看的男人,是她的夫君。
云歌笑着启唇。
只是对方明显意不在喂她喝粥,因为随着粥进来的是……他的舌尖。
他动作实在太快,快到云歌没法拒绝,待发现他的意图时,他的舌尖己强行挤了进来。
搅动着她的舌尖。一同嬉戏。打闹。
直到她舌尖被吸得发麻,他才抽身而退。
不用照镜子。云歌也知道自己此时脸一定红的赛苹果,而身旁这人却脸不红气不喘,在云歌瞪向他的目光中,一派坦然的道。
“粥漏了些,我帮你擦擦干净……”
他脸皮还能再厚点吗?云歌目光鄙夷的望向他。他坦然回望,给云歌的答案是:能。
果然是能,接下来,便是她强行把碗抢过来自己吃,他也能寻出千奇百怪的理由骚扰她。
云歌简直烦不胜烦,可想到春桃的话,想到昨晚……索性,便由着他胡闹吧。
一碗肉粥,直吃了半个时辰。
待她终于下地之时,己过了晌午。
自然,他想的不仅是亲亲抱抱,可云歌可没打算这么轻易便让他得来一切。
便是心里原谅了他。
可好东西也没理由一下子全给了他吧,所以在诸葛翊颇为哀怨的表情中,云歌笑着去寻女儿了,自然,她被女儿鄙视了,原因是,她比女儿还赖床,云歌心情好,捏了捏女儿肉嘟嘟的小脸,便唤水灵进屋。
“东西收拾的如何了?”
“衣服用品都收拾的差不多了,只是主子执意要给小姐一些‘嫁妆’……”水灵有些犹豫的道,云歌早就吩咐了,除了她的衣服和一些常用的东西,旁的都不必带。
可好歹自家主子也曾是水灵的心头好。
主子吩咐的,水灵犹豫很久,还是决定禀明云歌。云歌果然有些失神。
“……什么?”
“哦,是些银子和一些字画古物。主子说,不管到什么时候,不管小姐最终在哪里落脚,手里总要有银子才安心。所以……”“收下吧。封好,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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