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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之友-第2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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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季明会怎么想他!
明明——他是第一次住到这屋内来,实在是嗅着她的味道,满脑子想到快疯了,以前没有感觉也就罢了,如今一闭眼好似曾经的细节都历历在目,好似她的手都能跟触碰到他一般,如何能忍得住!他单是想着崔季明会坐在床边上,将内里那件皮甲的系绳一点点解开,露出她麦色的肌肤,将雪白的中衣套头随便一穿,揉揉头发拱进这床内,就有一种她在拱进他怀里似的感觉。
也不知崔季明会不会觉得他就是个内心、内心龌龊的人。
殷胥脸皮太薄,半个字都说不出,折磨的自己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都想一头撞死算了。
崔季明拍了自己脑门一下,无奈叹道:“你……你不会真弄我床上了吧。你这是想让我上哪儿睡去。还是你想让外头的下人过来给你换被单?”
殷胥蜷着腿,明明如此高个儿的一个人,抱着膝盖,低着头反倒像是自己受了气的委屈和生气,在被子下头动了动,不知道是不是正在提裤子。
崔季明:“跟你说话呢。你丫装死也逃避不了啊!”
她叹了一口气,真是也服了他了,平日看起来稳重,却又不止一次的这样露出孩子气的时候啊。崔季明拽了被子一把,殷胥死死抓住另一头,不肯松开,半天没敢看她,憋出了一句话:“我、我没弄到你床上!要、要不是因为——因为你掐我我不会这样的!”
崔季明跪在床上,瞠目结舌:“还怪我了?!”
殷胥猛地抬头,死死拽着被子,也不知道是羞恼还是真的委屈憋出来的,眼眶都红了。他这几年长大了,毕竟也是一国之君,得了很多崔季明的花言巧语,患得患失的心态知道掩在那张冷脸后头,已经甚少露出这种表情了。他一时间也不知道憋了多久的委屈全涌上来了:“就是怪你!我们一个月在一起的时候能有几天!就是怪你!”
说到这个,崔季明一下子没了底气:“……咱俩不都是挺忙的么。”
殷胥咬牙切齿,羞恼之中找到了她辩驳不得的一点,便不停的在这一点上给自己找足了理由:“再忙难道挤不出时间!你瘫在家里懒睡不起,出去跟狐朋狗友吃喝玩乐的时间又有多少!骗我说什么要休沐来你这里,我等了多少天,结果到了时候,你转头就走!你就是知道我在朝堂上拦不了你!连声招呼都没有,直接出了洛阳城,我叫人去追你都追不上!你要是觉得我没趣了说就是,何必这样拖我!就想让我先说不见面么?!我、我跟你讲,我也不差你这个人!”
最后一句话,音量拔高了一截,他要不是颜面无存恼羞成怒绝不会说出最后这样的话。他说出口,自己先惊到了,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又觉得气势矮了一大截,又惧怕她当了真,真觉得他会去跟别人好,一时僵在原地,脑子里扇了自己好几个巴掌。
殷胥在这种方面真的想多了,崔季明心大,纵然是招蜂引蝶的黄袍加身,她却从来都没想过可能会有别人围着殷胥。
崔季明听到他说出这样一番话来,愣了愣,在意的重点却与他截然不同。
殷胥却觉得是他说错了话,再加上死不承认的羞恼,觉得再这样下去就要丢脸丢到没边没界。他自己也跟要钻到地缝里一样要待不下去了,一把抱住被子,居然连人带着那床薄被,跳下床就要往外冲。
崔季明吓了一跳,殷胥还光着脚,一只手拉开门真要冲出去了。
崔季明连忙跑过去,一把抱住他的腰,将比她高了半个头的殷胥往回拖:“你干什么啊!大半夜你还能往哪儿去!外头还有黄门站着呢!你就别吓他们了!”
殷胥让她拽的居然后退半步,眼见着离门越来越远了。那些黄门刚刚见了崔季明进屋,一个个都躲到对面的廊下去了,但毕竟还要听传唤,不敢走远,此刻在对面跟一群鹌鹑似的,望着自家圣人面红耳赤羞恼万分抱着被子就要冲出门,季将军死死连人带被一把搂住,拼命往屋里拖。
远远看去,简直就是身长八尺的小媳妇落入村中恶霸之手。
殷胥急:“我反正就是不要跟你住在一起了!”
崔季明简直就是黄河里的铜牛,抱住他的腰,直接原地扎了个马步,死死把他定住了,道:“我就是没想到啊,我又没生气,也没说你啊。你都年岁不小了,咱俩啥没干过,至于因为这个羞成这样么?我家别的院子都没法见人,你还能上哪儿去啊!对我放完狠话,自己先要跑,你这个水平跟几年前一样一点都没有提高啊!”
殷胥望见了对面黄门们惊恐的眼神,更羞恼了:“放手!”
崔季明:“你再这样我扛你进屋了!”
崔季明空出一只手,抓住刚刚放在桌案上的长刀的刀鞘,一甩手打在门后,半开的主屋正门哐铛一声关上了。殷胥低头去掰她的手,气道:“你难道没嘲笑我?”
双手一去掰她,薄被掉地上了。
崔季明:“你特么都吓出来了,我嘲笑你一下能怎么着啊!我说我最近比较娘,你上次也笑话我来着!”
殷胥想去躬身捡被子:“那不一样!”
崔季明直接拽着他往回拖了,殷胥被她摁回了床上,他简直好比在青春期最薄面皮的年纪裤子不小心裂了裆一样,紧张又戒备到极点的坐回了床上。崔季明扯开他还想挡着的手,低头扫了他一眼:“行了吧,你到底带没带衣服,我去给你拿条裤子去。”
殷胥想找被子,却给扔在了门口,于是就想抱崔季明的枕头来挡。
崔季明连忙拦住了:“九爷这是我枕头啊!我特么还睡不睡!你什么丢人事儿没干过,你身上什么地方我还没摸过,平日里也没见着你不好意思,倒是一穿上衣服就知道人模人样的开始害羞了。”
殷胥半天才憋出来一句:“我带衣服了。”
崔季明:“在哪儿?”
殷胥:“在你衣柜里。”
崔季明:“……你真不拿自己当外人。”
殷胥瞪眼:“你觉得我是外人?”
崔季明:“我是怕你忘了你自己是洁癖这条人设,你也真不嫌弃我。”
殷胥低声道:“……我要是嫌弃你,咬你身上的时候就该下不了口了。”
殷胥一抬头,灯光晦暗,这才来得及仔细看她,脸色微妙起来,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你身上穿的是我的上衣。”
崔季明里头裹着那件窄窄的皮甲,穿着单裤,随便扯了件上衣就穿上了,只觉觉得自己这上衣好像有点不太对劲。是袖子也长了一截,如今仔细一看,明显是殷胥的尺寸,只是……料子怎么这么透?!
崔季明眉头拧起来:“这衣服……你什么场合能穿的出去啊?这都透肉啊。”
殷胥又咕哝了一句,崔季明没听清楚,他就已经合上床帘拱进了床里:“你去拿衣服!”
崔季明:“行行行,现在你是咱们家的小公主。”
她拿着铜灯把屋里几盏灯烛点亮,这才打开衣柜过去找衣服。果然里头跟她的衣服叠在一起,有好几件都是殷胥的外衣。她有点想笑,殷胥一直就特别想要这样住在一起的感觉,或许在她不在的时候,他没少幻想过这种生活,把他生活着的痕迹留在这处院落的每个角落。
崔季明找出一条睡觉穿的柔软绸裤,也给自己找了件衣裳披在身上。当她把自己身上的那身暗色的纱一样的长衣脱下来,崔季明后知后觉品出一点的不对劲来。
这长衣……怎么看都有点情趣啊!
她随手摘了发髻,将簪子和绳带仍在一边,拿着衣服回去,殷胥还不让她掀帘。
崔季明:“……我都看了多少回了,就你捂着的地儿,我摸都不知道摸了多少次了,你有什么好羞的。”
殷胥道:“你在外头站会儿。没有帕子么?”
崔季明扯了快巾子扔给他,站在床外微微发抖:“九爷,小的连着跑的两天才回来,你不打算让我睡了么?”
殷胥:“是……睡觉还是休息?”
崔季明让他气笑了:“你还真记住那句话了。你想怎样都好啦,我冷啊。”
殷胥将巾子和裤子全都顺着帘子下头扔出来,崔季明还没掀帘子,他先伸出手来,一把抱住崔季明,想要将她拽进来。崔季明怕自己站的太稳了他拽不动多尴尬,连忙也往床里一道,抬手一把抱住了他脖颈。
殷胥低头就去极用力的要咬掉她的下唇。
崔季明伸手在他脑门上拍了几巴掌,殷胥一磨牙,才松口。
崔季明倒过去,换了个姿势两条腿也缩到床上来,嗅了嗅他身上每次欢好之后都会有的泛冷的药香。
殷胥不想说话,他耳朵还红着,面色装出了镇定。崔季明却记着他刚刚恼羞成怒说出的一番话,她道:“我什么时候觉得你没趣了。我要是真的觉得你没趣了会这样赶着休沐往回跑么!你到底对自己多没自信,老子特么都让你折腾了,让你随便捣鼓我的院子,你派宫里的黄门来管家我也无所谓!你把我干儿子赶出去我不也没说啥,躺在我床上竟不干好事儿我还不敢反驳你,你现在都快成为我人生中头等的霸王了,四处拳打脚踢的占地方——你还想怎么样啊。”
殷胥正在期待她的唇,被说的心里跟烫过似的熨帖了。
只是崔季明以前都各种又啃又抱的过来糊弄、哄他了,他正想着开口说句“就这样完了”似的要求她,崔季明就伸出手凑了过来,殷胥以为她要亲吻他,条件反射的闭上眼等她的主动。
崔季明手指摁了摁他脖子上有点微红的掐痕,道:“我觉得宫里不自在,你休沐来就是了。唉,我以后尽量多去找你。有时候想想,别人的看法算他娘个屁,我自己过不自在了又有什么用,他们比不得你重要,要是你跟我吵架了,那我图什么呢。以后我才不管他们怎么议论了,议论去吧,老子活着百毒不侵,死了什么都不知道,到时候让他们编排去吧……你、你闭什么眼睛啊?”
殷胥后知后觉的睁开眼来,发现崔季明靠近只是看他脖颈,并不是要来亲吻,他脸上一红。
崔季明大笑,她一把抱住他脑袋啃过去,她咬的他舌尖发麻,口腔内每一处都好似在颤抖,他如今就是渴望。一个吻都觉得要他不能招架。
她一向是要带走他的魂儿似的深吻他,微微撤开半分,还好像上唇的尖儿能抵在一处似的,道:“如今这哪里还像是我家。房子也是你赏的,家具也是你搬来的,衣柜里也都放上你的衣服了,床上再躺个你。说好听点我像个合租的,说不好听了,我这就是定期来给暖床的。”
殷胥喘息,手指去扣上了她皮甲的边缘:“是我们的家。我以后只要是休沐就要来住。”
崔季明跪直身子,抱着他的脑袋逼着他仰头,这样去吻他,咬了又咬:“那我的家庭地位也可见一斑了。”
殷胥:“你早就把我人生给毁了,占了大半江山,如今我努力了几年才打了平手,你还不满起来了。”
崔季明笑:“是吗?既然是平手,那我跑了这么远大半夜归来,你能不能犒赏我一点。”
殷胥自然理解这犒赏是什么意思,点头就去拽她外衣,却看着崔季明从床边把她刚刚穿着的那件暗色的纱衣拿了出来:“那你穿这个给我看啊?难道你带过来,不是要穿给我看的么?”
第294章 0294。#
殷胥脸色变了变,伸手要去拽那件衣服,想把它扔到床底下去,口中道:“这是……这是外头罩的纱衣,你拿错了。”
崔季明可不会被他一本正经的欺骗,拽着另一头不撒手:“你可少忽悠我,这系带明显就是中衣的款式啊!你不好意思什么,我都把床帘拉上了,就只有我看,你穿给我看嘛!你放进衣柜里不就是故意的么!”
殷胥辩解:“谁是故意的!这、这是夏天的时候,怕是穿太厚了会热,拿这个当里面贴身的小衣,你放回去,不要胡闹了。”
崔季明:“现在天就挺热的!你穿嘛你穿嘛!你不穿我就不在这儿睡了,我去隔壁去住!”
殷胥噎了噎,他偏过身子去,有点恼火的道:“我现在变成这副德行,纯粹是因为你总是怂恿……我以前不是这样的人。”
崔季明笑嘻嘻的过去扒住他的肩膀:“被我同化有什么不好的么?我们两个是臭味相投嘛。你什么样我都喜欢呀!”她抱住殷胥的后背,温热的鼻息拱过来,又要去啃他的头发。
殷胥斜眼:“那……你打算做些什么?难道就要我一个人牺牲自己?”
崔季明扯了扯自个儿皮甲的绳子:“你对我要做点什么的时候,我哪次负隅抵抗了?我还不是有容乃大,什么都能接受么?”
她简直就是厚颜无耻,连出卖自己那点微薄的色相这种手段都用上了,殷胥总算是松口道:“你先脱你自个儿的衣裳,不要看着我!别……我自己会动手!你不要扯我裤子,崔季明!你再这样我蹬你下去了!”
崔季明火速把自己扒出自己一身小麦色的肌肤,黑色的卷发披在肩上,乖乖跪在床上,捧着泛红的脸,眼睛亮的跟燃着火似的,痴迷的望着殷胥:“你别脱这么慢啊,跟勾引人似的!快穿上这个穿上这个,转过来让我看看。”
殷胥整个人都快跟熟透的虾子似的了,转过身来居然发现崔季明居然光着身子下床,把不远处两座灯烛架拖过来了。殷胥一呆,他虽然不是一定要熄灯的那种老古板,但向来都只许留个微弱的灯光。崔季明踮着脚尖跑下床,觉得有点冷,抱着胳膊笑嘻嘻的把灯烛拖过来。
一下子床边就跟艳阳晴天似的明亮,殷胥却只顾着看她修长的双腿踮着脚尖,蹦蹦跳跳的走起来身上为数不多的一点软肉也在微微颤抖,一脸耍了小心眼的表情得意的捂着嘴,不在乎自己这样裸露或被注视……殷胥一次次的想,她穿上那身衣裳是俊朗倜傥又可靠的年轻将军,脱了衣裳却像是骑在巨狼上树叶蔽体四处打猎的的丛林精怪。她这个傻子,总觉得光亮起来她能看见他,是她得了便宜,却不知道自己先让他看了个全。
她捡起了刚刚让殷胥不小心丢在地上的被子,又跟猴儿似的窜过来,殷胥在床上这个终点等着她,一把搂住了她。
崔季明一阵乱扭,乐不可支:“快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殷胥闭上眼,觉得自己太丢人,松开手让她瞧了瞧。崔季明一只手撑在他胸口,低头瞧了瞧,满脸惊喜,叫:“好看哎!虽然我老是想着你穿浅色也好看,但果然还是暗色更配你!你这样真的好色哦,我都看得一清二楚啊……”
殷胥受不了她的目光,拽着她捂住她的眼睛不许她再看了。
她开心了,殷胥觉得自己该拿回点东西了,他抱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拖了拖,翻身正要摁住她这双总胡作非为的手。
崔季明又抬手:“你让我去洗洗。”
殷胥:“……你是不是再拖?”
崔季明:“真不是,可是我难道就不嫌我么?我可是奔波了一路。我看到屋里的小炉上有还热着的水,洗脸的盆子里本来就有些冷水,我掺和点擦擦身子去。”
殷胥直起身子,把她摁在床上:“你坐着,我去端水,给你擦。”
崔季明笑嘻嘻:“你要是就穿成这样,我愿意让你给我擦……”
殷胥:“别得寸进尺!”
崔季明摊在床上,还是看到殷胥又披了件衣服,把那几乎跟轻纱似的长衣给挡住了,狠狠剐了她一眼,光着脚又去加了些热水,将水盆子端过来,掀开半边床帘,半跪在床边的脚踏上,对崔季明招手:“坐过来。”
崔季明现在觉得床边一圈儿聚光灯似的铜灯现在是来坑她自己的了。
她这会儿想拽上一件衣服给自己了,却看着殷胥先拿着沾过水的帕子过来,捏着她下巴给她糊在了脸上使劲揉了揉脸。
崔季明两手乱挥:“别搓了!脸皮要掉了!”
殷胥想笑:“就你这三尺厚的脸皮?”温热的毛巾移到她脖颈上,崔季明脸被揉的红通通的。殷胥道:“凉么?”
崔季明摇了摇头:“挺好的。”
他的毛巾顺着她的锁骨擦下去,崔季明跟怂了似的弓着背往后缩了缩,殷胥抓住她胳膊,把她拽的往前一些:“别躲着。”
毛巾蹭过她锁骨下头横着两掌的位置,殷胥本来也不是故意的,他是想毫无私心的帮她擦干净,好赶紧滚上床去,却不料手一抖,湿热的毛巾擦过某处,紧张的并着腿坐着的崔季明颤抖了一下,往后一缩,捂着胸口抱怨道:“我不要你给我擦了!我要自己擦!要啪就啪,玩这种套路干什么!”
殷胥脸也红透了,崔季明坐在床沿,小腿垂下来,他蹲下来伸手握住她的小腿,低声道:“我要是帮你擦,还半点私心或反应都没有,跟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崔季明的脚掌搭到他膝盖上,脚尖顺着他衣摆往他腿间去探,赌气似的挑眉道:“那让我瞧瞧你是不是死了?”
殷胥也往后缩了缩身子,似乎又跟想通了什么,抓住她脚掌跟豁出去似的,将她脚尖放进重叠的衣摆里,贴在某处上,红着脸道:“我没有什么好隐藏的,我对你这样,又不是什么错事!是你总嘲笑我我才觉得……我才觉得不好意思的。”
崔季明让他难得的大胆坦诚惊到,舔了舔唇角,脚尖动了动,将脚心贴过去,无意般踩了踩,殷胥身子一颤,一把抓住了她小腿:“你让我给你擦干净了再闹腾好不好?”
崔季明觉得他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挺了挺身子,妥协道:“那你擦吧!”
殷胥垂下眼去,只是他半跪着,一抬眼就是崔季明的身子,他抬了抬手,拿起毛巾触碰了她一下,脸红道:“更何况你也有变化不是么?不要总笑话我了。你抬抬腿,我帮你擦一下。”
崔季明看他两只手要去撑住她膝盖,又觉得这光亮太让人无处可藏,有点莫名别扭了:“算了算了,我自己擦!那里不用你擦了……我自己弄。”
殷胥跟她商量了几句,崔季明就是觉得太奇怪了,不愿意抬腿。只是殷胥再怎么容易害羞,容易气的跳脚,却也掌握了她的不少弱点,也渐渐知道了如何以牙还牙的对付她了。
*中略*
崔季明身子微微缩着,有些失神的抱着他,望着他被她掐红的脖颈,缓缓舔了舔嘴唇。殷胥以为是她口渴,脑袋也昏沉,似乎觉得亲亲她,她就不会觉得渴了,低头慢条斯理又懒散的细细吻她。
她每次都是舒服了就犯懒了,汗淋淋的陷在被子里,胳膊软软搭在他肩膀上,捏着他脸颊喘息着,有一搭没一搭的亲吻他。崔季明是典型那种到手之前又拱又掐对他不亦乐乎,成了事儿就趴着不愿动弹了,殷胥却往往是事后开始没完没了的摸她吻她,他哑着嗓子道:“我觉得你好像有点变化了。”
崔季明发丝贴在脸上,偏过头去正在玩他的发梢,殷胥想退出去,她紧紧攀住他的腰不肯放他走,慢吞吞道:“什么?”
殷胥:“你是比以前感觉……气色好了些,这里也变大了点。就一点点。”
崔季明白了他一眼:“得了,你这是来邀功了?都是你的功劳?”
殷胥手肘撑在床上,手抚过她:“嗯。本来就是。从来没有人见过你的肚脐吧?”
崔季明:“我妹算不算?”
殷胥:“那肯定不算。我是头一个。”
崔季明看他傻呵呵的样子,道:“你什么都是头一个了,还想要怎样。”
殷胥得了这句话,怎么想怎么对,更高兴了。崔季明想睡觉,他却伸手抱她起来,崔季明迟钝的感觉到这才说了没几句话的功夫,某人居然又……
他跪在床上,将崔季明抱到她腿上来,崔季明吓了一跳,抱住他脖子:“别弄了,耐冬说你不是前几日都在忙,累的头都疼了,你还这样疯!”
殷胥拧眉道:“他多这个没必要的嘴。我这样是治病,你让我多弄几次,我就不头疼了。”
崔季明:“别扯淡!你不睡觉么?”
殷胥:“你半夜才回来,如今折腾着再过一个多时辰天都亮了,我不睡了。”
崔季明:“……我累我想睡行不?我骑马奔波两天了。”
殷胥:“你不用动。”
崔季明:“我要是再信你忽悠我就是傻。这话你说过几回了!”
殷胥知道崔季明其实在许多方面,也算是相当宠他,他知道自己可以任性,崔季明几乎没有真的生过他的气。他脖子上的红绳玉佛晃了晃,伸手将崔季明抱起来,她这样算是居高临下的在他身上,以前崔季明还是相当喜欢这样,如今却有点惶恐起来:“你别这样,我累了,动不了了。”
殷胥都不太敢低头看,崔季明无奈又无力的捂着额头,殷胥体贴道:“不要紧,我动就好了,你就抱着我好不好。你都不怎么来找我,我就你一个,你居然还冷落我。我、我真的想要……”
这口气怎么听怎么像撒娇。
崔季明拽着他耳朵,别过头去:“你要不然就快点!废话真多。”
殷胥:“那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也想要?”
崔季明:“……让你干还不行,还非要我热情的骚上天你才肯屈尊还是怎么的?你快点,我是为了你!”
殷胥有些失望:“那你是说你这算是单方面牺牲了?”
崔季明身子一颤:“别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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