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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生生世世缘未尽-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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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浑身都不舒服,忙挣扎着后退了几步,惊疑地看着她和她身边一个五十出头正红着眼眶看着我们的男人。
  第一百六十三章肝啊肉啊


☆、第一百六十四章与你何干

  那男人扯扯妇人的衣服“再高兴,也不可在皇上面前失仪!”说罢又规规矩矩地像司马卓请罪“皇上恕罪!内人这是太过高兴了!还请皇上千万不要见怪!”
  司马卓很大度地一挥手“陈爱卿请起!”
  陈夫人也终于松开了紧紧拉着我的手,对着司马卓行礼告罪“请皇上罪!”
  司马卓轻笑起来“不妨事!见到你们骨肉得以重聚,朕心甚慰啊!”
  狐疑地看着司马卓,他趁人不注意竟朝我眨了眨眼睛。我便乖乖地闭上嘴巴,一言不发。
  “依依啊,你这些年可好吗?”陈夫人一只手拉着我,一只手还不住地拭着泪。
  我机械地点点头。
  “女儿啊!这些年,你母亲想你想的好苦啊!”陈大人竟也红了眼眶“为父也是日日挂念啊!”
  尴尬地看着眼前这对微微发福的夫妻,倒都是一副眉眼温和,慈眉善目的人,可惜对于这个从天上掉下来的父母,却怎么也热络不起来,只好就这样愣愣地站着。
  “陈大人!你何时有了这么大一个女儿?”公羊墨显然并不相信。
  “公羊将军,你驻边多年,而在下又是这几年才得皇上提拔来到京中的!你自然不知道我陈府的家事!”陈大人的话说的不卑不亢。
  “那么,陈大人愿意讲给老夫听听吗?”公羊墨步步紧逼。
  “这是我的家事,老将军也有兴趣吗?”陈大人的地位应该并不比公羊墨低,才敢这样说话。
  “不是我们有兴趣!而是这位依依看来好像并不认识你们这对生身父母啊!”公羊浩也忍不住插嘴。
  “放肆!我女儿的闺名也是你混叫得的?”陈大人一甩袖子“素闻老将军治家甚严,如今看来实在是是名不副实!”
  “浩儿不过是一时失言罢了!陈大人何必在意!”公羊墨也不给陈大人留什么面子“何况她现在分明是个已嫁妇人!”
  “是啊!陈大人!你不会是老眼昏花认错了女儿吧?现在想攀上高枝儿变凤凰的人可多着呢,你可别被人骗了!”公羊浩也得寸进尺。
  “老眼昏花的恐怕不是我!”陈大人冷笑一声。
  “皇上!臣请皇上明察!这个李依依可谓臭名远扬。当年她曾与赫连叶定亲,却在成亲当日侮辱婆母,导致赫连叶声名扫地!这在京城早已不是什么秘密!陈大人与陈夫人思女心切,难免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所以臣斗胆请皇上明察此事!”
  “你胡说!这就是我的女儿!”一直拉着我嘘寒问暖的陈夫人突然发难“难道我连自己的女儿都不认识吗?”
  “陈夫人!女儿可不是随便认得的!这其中的厉害你一个妇道人家想也不明白!”公羊墨不屑地打断了陈夫人的话。
  “妇道人家?”冷笑一声接过话来“这宫里的妇道人家可多了!上至太皇太后、太后、皇后娘娘,下至各位妃嫔公主,难道老将军认为这些妇道人家都是什么也不明白的吗?”
  “老夫不是这个意思!”公羊墨自然不会任由这顶能压死他的大帽子扣下来。急忙分辨着。
  “那你是什么意思?是我这个二品的诰命夫人是靠蒙蔽皇上得来的?”陈夫人也咄咄逼人。
  我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这个气质倒和我真像一家人啊!
  “你们休要胡搅蛮缠!老夫就是提醒陈夫人。不要认错了女儿!”
  “认错?那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能认错吗?还是老将军府里出过认错女儿的事情?老将军似乎只有一位女儿吧?难道……”陈夫人的话适可而止,却使得公羊墨脸色大变。
  “别扯远了!陈夫人凭什么能认定这就是你女儿?”公羊浩赶紧出言帮忙“你总得有些真凭实据!”
  “我有什么凭据何需告诉你!”陈夫人的气势丝毫不输。
  “我看你根本就没有什么凭据!”
  “有没有凭据,还有皇上在这里!哪里轮得到你来问话!”陈大人也冷了脸。
  “陈夫人!”一直沉默着的司马卓适时地开了口“既然有人怀疑,你就再说一遍也无妨!”
  “是!”陈夫人应了一声“太皇太后仁慈。长居佛寺为国为民祈福,臣妾不敢和太皇太后相提并论,然而也怀一颗虔诚行善之心。因而也常去护稷寺小住。上次去时,无意间就听说打宫里去过一位女子,拜佛之时佛寺里突然发出冲天白光!”
  “是有此事!”司马卓点点头“那到白光京城之中许多人也都看到了!”
  “正是!臣妾在家也曾看到。所以再去上香时才会特意打听了一二!护稷寺的方丈说,白光正是那位依依姑娘拜佛时出现的吉兆!可见这位姑娘是个大有福泽之人!后来又听人说这位姑娘乳名唤作依依,眉心处还有一颗痣,便怀疑这是自小走失的女儿。”
  “后来,臣便上了折子请皇上帮臣查一查这位依依姑娘的来历!”陈大人接着说了下去“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臣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女儿!这不,一听到您传的口谕,臣就匆忙赶入宫来了!虽是失散多年。可是自己的女儿是断不会认错的!眉眼间的模样,依然是小时候的样子!”
  “此事的来龙去脉朕很清楚。不过老将军似乎心存疑虑,所以才不得不让你们再提一次!倒是又惹起了你们的伤心事!”司马卓扫了一眼公羊父子,分明是在说:这事本来已经很清楚了,就是你们多事!
  公羊墨却不知好歹“原来陈大人和陈夫人之所以认定这就是你们的女儿,凭据不过就是她脸上的一颗痣吗?这未免也太儿戏了!眉心有痣的女子何其之多!难道那都是你们的女儿不成!”
  “谁说我只凭一颗痣了?”陈夫人毫不示弱“我女儿脖颈之后还有一颗痣!此处被头发覆盖,若不是极为亲近之人自然不会知道!”
  采青突然站了出来“奴婢伺候主子,梳头时确实看到正如陈夫人所言!主子脖颈后面不显眼处的确有一颗痣!”
  “即便如此,同样的位置长有痣的人也是有的!”公羊墨仍不肯认输“只凭这个作为认女的凭据,实在难以令人信服!”
  “公羊墨!”陈大人几乎是怒吼了起来“我陈家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对我府内的家事如此横加干涉!我陈家的女儿,与你公羊家半点关系都没有!你凭什么在这里指手画脚的!”
  “若她只是你陈家的女儿,老夫才懒得去管!”公羊墨瞪圆了眼睛“可是皇上如今要封她为皇贵妃!就由不得老夫不管了!皇上的皇贵妃,岂可让一个身份不明的女子来当!”
  “什么?”陈大人湣鸬谝淮翁嫡飧鱿ⅲ豢伤家榈乜醋潘韭碜俊�
  “陈爱卿,你生了一个好女儿啊!自打她入宫以来,上至太皇太后,下至朕的子女都十分喜欢她,愿意与她亲近!她也深得朕心,朕的确再和礼部商议册封之事!”
  陈大人和陈夫人一听,双双跪倒在地“这是臣一家的福气!”
  “起来吧!不必多礼!”司马卓亲自弯腰虚扶了一把,却对一直跪在一旁的公羊父子视而不见。
  陈大人夫妇对着我又拜了下去,我慌忙让采青扶了他们起来。
  “臣现在才知道册封之事,刚才多有冒犯之处,还请娘娘爀怪!”陈大人对着我又是一躬身子。
  自己刚才还用一旦册封就由自己的女儿变成了皇帝的人自己的主子这个奇怪的规矩来打压公羊父子,这会儿就轮到了自己面对这样的境地!虽然这个父母是假的,这个什么皇贵妃的头衔大概也是假的,却仍旧不知如何应对。
  好在还有司马卓在“你们多年未见了!不必拘泥于这些!”
  司马卓这样一说,等于铁板钉钉——不论谁再说一句怀疑我是不是陈大人夫妇的女儿,那就是在质疑皇上!
  公羊墨即便再不甘心,也不敢这么做,只得转了一个方向“皇上,恕老臣多嘴!即便她是陈大人失踪的女儿,也不能入宫为妃!”
  “你好大的胆子!”陈大人断喝起来“皇上要纳谁为妃,难道还要你来同意?”
  “陈大人,你这个女儿失踪多年,你对她有多少了解?她品行是否端正你知道吗?”
  “何止是品行不端!她根本就是已经嫁过人的残花败柳!”
  “你,再说一遍!”杨柳上前一步,满眼杀气地看着公羊浩。
  “柳儿!”忙喝住了他,尽管自己早已恨不得撕碎了公羊父子,但司马卓杵在这儿,还是把这个机会让给他比较好。
  “公羊将军,话,是不可以乱说的!”司马卓的声音里也全是寒意“污蔑后妃,你可知道要担当什么罪名?”
  “臣知道!”公羊浩咬了咬牙。
  “那你还敢如此胡言乱语!”
  “皇上,她早就嫁给了赫连叶!您在宫里或许没听说过,可是满京城早就传开了!”
  “传开了什么?”司马忆华这会儿才出现“公羊浩将军,你刚才说,满京城里都传开了什么?”

 ☆、第一百六十五章四处乱咬

  “王爷,臣曾听人说过,王爷与这个依依一向私交颇深,该不会想要偏袒于她吧?”公羊浩显然并不把司马忆华这个闲散王爷放在眼里。
  “公羊将军远在边关,对京城里的事情倒好像很清楚啊?”司马忆华自然明白打蛇要打七寸“连本王结交些什么人都这样了然于胸吗?”
  “王爷别把话题扯远了!王爷是皇亲国戚,结交些什么人臣等自然不敢过问。只是事关天家颜面,臣等身为皇上的臣子,不敢不小心谨慎!”公羊墨又把话题扯了回来。
  “天家的体面?皇兄,这老将军说的是什么事?”司马忆华满脸不解“难道将军在边境上做出了什么有损我朝威望的事情来?
  “王爷!”公羊墨的老脸气的通红“我父子镇守边关一直兢兢业业,何曾做出过半点有辱我朝威望的事情来?边关战乱频繁,其中的滋味儿王爷这样的富贵闲人当然不知!只是王爷如此揣测,恐怕会伤了边关十万将士们的心啊!”
  这样的话不止是对司马忆华的不敬,简直还是赤,裸,裸的威胁!
  司马忆华和司马卓当然不会听不出他的威胁之意,司马卓依旧没有开口,司马忆华便笑道“我这个闲散王爷自然是不知道边关的事情!不过本王真的很奇怪,镇守边关的将军又怎么会对京城里发生的事情那么清楚呢?”
  公羊浩见自己父亲一时语塞,忙出言相助“我们原本是不知道的!只是这个依依行事太过出格儿,回京之后常常听人提起,所以才有所耳闻!”
  “有所耳闻?”陈大人冷笑一声接过话来“堂堂一位将军,竟然就凭那些街头巷尾的只言片语就来侮辱我的女儿?”
  “的确!只凭道听途说的几句传言就来胡言乱语。的确很难让人信服!”司马忆华也在一旁帮腔。
  “王爷与此女素来交好,当然不肯揭她的老底!”公羊浩很不服气“可是此女与赫连叶成亲一事,却是闹得满城皆知!不是凭王爷袒护就可以遮掩过去的!”
  “赫连叶的婚事与依依何干?”司马忆华一副吃惊地模样。
  “王爷何必装糊涂!京城之中人尽皆知,赫连叶成亲当日,其母突然发病,究其原因就是此女不知做了什么手脚。竟然让其婆母在宾客前丢了脸!”公羊浩不屑地看着我“后来没过多久。这个李依依就被赫连叶家赶了出来,不知道皇上为什么竟会让她入了宫!”
  原本还一直担心当日赫连叶在婚礼时放出那段她母亲的录音会给赫连叶家带来什么影响,如今看来影响不是没有,不过听了公羊浩看似底气十足的一番说辞之后。自己反而放心了些:到底那手机的音量不大,而且婚礼当日必定是十分吵杂,所以大概除了赫连叶自己旁人根本没有完全听清楚录音里都说了些什么。因而京城里流传的都是旁人的猜测而已!
  正如公羊浩这样看似言之焀焀。但大部分是他自己的推测,与事实相去甚远。
  “将军这是打哪里听来的谣言!”司马忆华一副惊诧万分的表情“赫连叶算起来也与我皇室有亲,故而他成婚当日本王就在他府中!怎么竟然不知道出了这样的事?”
  “王爷会不知道?”公羊浩瞪着眼睛“诸多宾客都看到的事王爷会看不到?”
  “本王只看到了赫连叶与他的新婚妻子一切如常地拜了天地!并且。”司马忆华顿了顿“据本王所知,他的妻子现在就在他的府上!”
  “这怎么可能!”公羊浩一脸不信。
  当日赫连叶听了录音仍吩咐婚礼如常举行,大部分宾客并不知道其中发生的曲折,即使个别觉察有异的也不过是私下里猜度一番罢了。而公羊浩那番看似合情合理的推测,却恰恰暴露出了一点——他或者说是丽嫔,一定派人在暗地里打探了不少我和赫连叶之间的事情,尤其是成亲当日发生的事!可惜这件事的知情人只有我们几个。所以最终仍是只打探出了一些片段而已!
  “你们双方各执一词,依依。他们谁说的是真话?”司马卓把皮球扔了过来。
  “皇上,您认为呢?”干净利落地又踢了回去。
  司马卓脸上没有什么变化,眼里却闪过一丝笑意“嗯,是朕疏忽了!你身为女子,怎好在这件事关你的清誉之事上多做辩解呢!”
  “不错!说的多了要被人说做是故作掩饰;说的少了呢又会被看做是心虚不敢辩驳!总之这件事原本就是百口莫辩!”
  “嗯!说的有道理!”司马卓点点头“不过你也不必担忧!有朕在,自会查个水落石出!”
  “是!”规规矩矩地应了一声,等着看他们继续演戏。
  公羊墨也再一次叩头“老臣相信皇上是明君,定然不会被一个小小女子所蒙蔽!”
  司马忆华瞪了他一眼“这你大可放心!皇兄自然不会被任何人所蒙蔽!”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他将“任何人这几个字”咬的特别重,大概公羊父子听起来会十分的刺耳吧!
  “现在你们双方各执一词,相持不下!依依呢又不好因为此事开言,既然这样,朕倒有一个既省力又能查清事实的法子!”司马卓沉吟了一下“那就是将赫连叶传来,一问之下便可水落石出!”
  “皇兄这个法子好!”司马忆华抚掌而笑“赫连叶总不可能连自己究竟是与谁成了亲,他的夫人又是否住在府内都搞不清楚吧!”
  “就这么办!”皇上看了看王春儿“派人去传赫连叶进宫!”停顿了一下,又道“让他的夫人也一同入宫!”
  王春儿应着退了下去。
  看看时候,已经不早了。夜来又嚷着肚子饿。司马忆华笑问“原来你们都还未用早饭吗?皇兄,这样空着肚子问案可不是什么好事儿!那问话的有气无力,答话的也是如此,倒要多费出许多精神才听得清楚!若是一不小心听错了,可是不好!”
  司马卓看了他一眼“不如就在这里用膳吧!”
  “这个法子好!”司马忆华看看周围“到处都是繁花似锦,看着也有胃口!”
  说话间早有太监们张罗着搬来了桌椅,又抬来两张小几摆在司马卓的左右两侧。
  待司马卓坐下了,司马忆华便坐在了他右手下的小几上,又向司马卓笑道“陈大人一家骨肉失散多年,今日才得以相见,不如就让他们坐在一处吧?”
  “理当如此!”司马卓一开口,陈大人夫妇就上前叩谢。司马忆华丢了个眼神过来,我也只好跟着叩谢了一回。
  只是与他们夫妻二人合作一桌,怎么都觉得别扭,偏偏陈夫人还要紧紧拉着我的手轻言细语的说这话儿。我只得“嗯嗯啊啊”地胡乱答应着。眼睛却扫向还跪在地上的公羊父子。
  “咦?”司马忆华也看向他们“老将军和将军为何还不入座?”——这分明是明知故问,司马卓没有开口,他们敢起来吗?
  “公羊老将军还在为刚才冲撞了皇贵妃娘娘的事内疚呢!”一个公公边给司马卓斟上酒,边适时地插了一句。
  “大胆奴才!王爷有没有问你!你怎敢胡乱说话?”公羊浩一肚子的怨气这会儿可算有个地方发泄出来了——就是这个小太监带着人摆的桌子!只抬了两张小几过来,分明一开始就没有自己和老爹的座位嘛!
  “皇上恕罪!”那小公公跪下去时突然看了我一眼,这才看清原来正是小杰子!
  忙丢了个眼神给司马忆华,他会意地起身离席“皇上,刚才臣弟问话时他正在低头给臣弟斟酒,想来并未看清臣弟是看着老将军问话的!想来是误以为臣弟是在问他才会接过话去!”
  “也不是什么大事儿!都起来吧!”司马卓摆了摆手“他平日里也不在前面儿伺候,到底不如小春子机灵!”
  小杰子谢了恩“谢皇上开恩!奴才以后一定多向师傅请教!”
  “原来还是王春儿公公的徒弟!”公羊墨却不依不饶“皇上,王公公可是宫里的老人儿了!怎么连个奴才都调教不好?”
  恰巧此时王春儿赶了回来“皇上。已经派人去宣旨了!奴才恰好听到人说要在这儿传膳,便又去找了几匹软缎来!”
  “找它做什么?”司马卓看看王春儿。
  王春儿一挥手,身后几个小太监抬着缎子走了过来“皇上您看,这会儿虽是春天,太阳可也有些毒辣呢,您有华盖遮着不觉得,可您瞧瞧,皇贵妃脸上可是见汗了呢!可惜宫里没有现成的娘娘合用的华盖,所以啊奴才就想着先找些缎子来,绑在竹騀上,用竹騀撑开,给娘娘遮一遮日头!”
  “嗯!到底是你想的周到!”司马卓赞许的点点头“去吧!快些撑起来吧!”
  小杰子闻言也立刻爬了起来跟着王春儿撑帐篷去了。只剩了公羊父子还跪在地上。


☆、第一百六十六章此病难医

  司马忆华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笑道“这小春子真是不错!到底是打小儿跟在皇上身边的,的确想的周到!”
  “朕身边可用的人不多,他算得上一个!”司马卓淡淡地说了一句。
  公羊父子的脸色瞬间又变了几变,到底是忍住了没有开口。
  我也暗自揣摩司马卓这话的用意——是要折辱公羊父子,暗指他们还不如一个太监?还是仅仅是为了蘀小春子开脱,免得公羊父子再说什么要严惩之类的话?抑或是二者皆有?
  不论他是何用意公羊父子显然十分不悦,但又不敢公开顶撞,也只能暗自生气。
  司马忆华瞥了他们一眼,笑道“老将军脸色不大好呢!恐怕是跪得久了!到底是有年纪的人了,这样硬邦邦地地下跪得久了怎么受得了?”
  公羊墨一听司马忆华似乎有请皇上让自己站起来的意思,忙接过话头“多谢王爷体恤!老臣……”
  “老将军不必客气!”司马忆华笑眯眯地打断了他的话“本王知道老将军一心认错,必然是不肯轻易起身的!来人哪,舀两个软垫来,让老将军和将军跪在垫子上!”
  公羊墨大惊“王爷……”
  “哎!”司马忆华是不会让他把话说完的“感激的话就不必说了!本王知道老将军一心悔过,也很感动啊!”
  公羊父子跪在地上本来是以退为进,打算借此来羞辱我,阻止我被册封。没想到却被司马忆华三言两语说成了真正的请罪,还让人取来垫子,要他们好好跪着。公羊父子怎么可能不生气?
  偏偏这样的怨气还不能显露出来——你自己说要请罪的,这会儿又不愿意跪了,一个欺君之罪就可以压死你!
  看着公羊父子那张一会儿黑一会儿白的脸,心里真是畅快。即便是不习惯和陈大人夫妇同坐一桌,也还是心情愉悦地吃了不少东西。
  突然传来“噗通”一声,和公羊浩惊慌地呼喊声“父亲!您怎么了!父亲!”
  原来是公羊墨倒在了地上。难道跪了这么一会儿就受不了了晕了过去?我可不信!他虽然有些年岁了。却是习武之人呢。一个尚能带兵打仗的将军有这么娇弱么?何况刚才骂我的时候可是中气十足的,精神好的不能再好,哪有这么容易晕倒?
  司马忆华与我对视一眼,显然也不相信。
  司马卓已经开口要传御医。司马忆华忙上前道“皇上!杨神医不是就在前面亭子里吗?请他来倒比太医方便些!”
  司马卓点点头,便有小太监一溜儿小跑地去请。
  杨柳和夜来等人都在不远处小亭子里用饭,很快便赶了过来。他摸摸老将军的脉搏。取出一根银针,对着老将军扎了下去。
  只听哀嚎,声音惨烈至极。众人都被吓了一跳。
  公羊浩怒道“你干什么!”
  “治病啊!你们看他醒了吗?”杨柳无辜地看着公羊浩。
  公羊墨的确醒了过来,头上却全是黄豆大小的汗珠,刚才那声惨叫也是他发出来的。
  杨柳冲我眨眨眼睛,我便立刻明白,公羊墨的确是在装晕,却被杨柳一针下去逼得他装不下去!至于为什么,只要看看他头上的那些汗就知道了。那一针必定是无比疼痛的!
  “老将军可有大碍?”司马卓还得装装样子。
  “回皇上!老将军这可是心病!”杨柳一本正经地回到。
  “哦?是什么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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