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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兰令-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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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人一起扑了过来,七手八脚的拉着偏架。
  这种能给刚回来的越锦盛下马威的机会,大家可都是心知肚明的立刻抓紧。
  一个人突然从阴影里面也站起身,仓啷一声抽出自己的宝剑,加入了战团。
  结果战局很快结束了,因为大王子看见这人出手,立马退出了战圈,“表弟莫冲动!”
  其他的几个兄弟也比较忌讳这最后参战之人,纷纷退出了站圈,“表弟,快别激动!”
  “表弟,放下兵器!”
  穹儿目瞪口呆的看着肖云谦,这厮原来也在,还是这些人的表弟?都什么跟什么啊?
  肖云谦给穹儿一个挑眼,笑嘻嘻的道,“我看你们打的热闹,我也来凑凑!表哥,我给你帮了忙,那这个奴隶送给我吧?”
  前面那句话冲着大王子他们说的,后面这句却是跟越锦盛邀功,自己出手帮了他,他应该感谢自己一下。
  越锦盛冷着脸,看着地上被自己打的动弹不了的猪头四,“另外那个给你,这个是我的!”
  肖云谦顺着越锦盛的目光,看了一眼地上晕过去的人,摸了摸鼻子,“唉,那就算了,你也从来没个伺候的人,表弟我就不跟你抢了!”心里总是有点不甘的回头看了一眼穹儿,呲了呲牙。
  越锦盛看都不看周围这些自己名义上的兄弟,回头跟穹儿说了一句,“跟爷走!”抬腿往院子外走去。
  穹儿非常有眼力见儿的立马跟上,面对近在咫尺的自由,这一回她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禽兽表哥,先活下去再说吧!
  肖云谦嘿嘿笑了两声,“几位表哥表弟,我也赶路一日了,实在累的紧就先去休息了,咱们明日再叙!”抬脚赶紧跟上快要走出大门的两人。
  正堂里面几个兄弟则是集体皱着眉头,看着地上竟然被打晕了的四王子,个个心惊不已,这老三竟然如此霸道,一言不合就动手往死里面打,可见此人心胸狭窄还暴虐的很。
  关键是,这老四是他们兄弟中最能打的一个了。
  那么,这老三的功夫。。。。。。

  ☆、第四十五章 忘却前尘

  穹儿醒来的时候,浑身灼热的难过,连轻轻的呼吸都疼的她忍不住呻吟出来。
  “她醒了!”
  一个声音响起,唤醒了穹儿的神智,勉力看向身旁,肖云谦?
  越锦盛端着一碗药走了过来,递给肖云谦,“喂她喝药!”
  “好啊!”肖云谦毫不犹豫的接过药碗,却立马皱了眉头,“太烫了!”表哥还是这么不会照顾人,起身出门先去凉快一下汤药。
  屋子里面两人相对,越锦盛难得和蔼一次,低低的声音告诫,“从今日起,你就是北邙三王子的奴隶,别再乱跑!”
  他,是北邙的三王子?
  难怪他有一双棕色的眸子!
  穹儿虽然还有点糊涂那正堂里面的人物关系,不过今日发生的事情已经把她推到了那些人的面前,她是跑不掉的了,就算跑出这里,只怕很快就是被人抢去或者打死,似乎有些认命的闭上了眼睛。
  终究是说不出来一个好字!
  越锦盛头一回看见这丫头有些认命的挫败,眼里有些气又有些怜悯。这都怪她自己,如果她之前没有逃跑,安静的等着自己从那衙役手里买下来把她送走的话,起码她得到了想要的自由。
  如今她见了光,就只能是他的奴隶了。
  不过这丫头现在这模样还好,等之后养好了伤,容颜恢复。。。。。。
  啧,真麻烦!
  “你最好忘却前尘,不要告诉任何人你的来历,就继续装一个不懂月朝话跟北邙话的哑巴吧!”
  这是他能说的最衷心的警告了,他可不想任由这丫头再胡闹下去,最后再把自己也搭了进去。
  穹儿微微点了一下头之后突然僵住,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绝大的错误。这一点头根本就是在告诉对面之人,她能听懂北邙的话。
  再次睁开眼睛,懊恼的目光掩藏不住。
  这厮竟然噗呲笑了出来,他是在嘲讽自己是个单细胞的草履虫吧?
  穹儿憋屈的表情确实取悦了越锦盛,不过更多的是担忧。这丫头心思太简单了,自己一试探她,她立马就露出马脚来。这以后只能把她时时带在身边看着了,不然就那几个兄弟饿狼一般的眼睛,就能看出来这丫头的不对劲儿。
  肖云谦端着药碗回来,坐在床边,小勺子一点一点的给躺着不能动的穹儿喂药,“我知道这药苦了些,你要忍着都喝掉啊!良药苦口,你的肋骨断了,需要好好的将养才行!”
  “唉,你这倔丫头跑什么?我跟表哥都。。。。。。”
  “云谦!”越锦盛坐在桌旁,突然开口阻止他继续这个话题。事已至此,有些希望不能给她,让她心里长了草,又会不安分的搞出事情来。
  肖云谦回头看了一眼略微摇头的表哥,明白了此刻说这个话题已然没有意义了,转过头从怀里拿出一个帕子给穹儿擦了擦嘴角,“你以后要离着那个老四远点,表哥跟他结了仇,这厮霸道不讲理,他打不过表哥,以后肯定会找你寻仇的!”
  “尽量的跟在表哥的身边,他就不敢对你怎么样了!”
  突然这厮有些想法的看着穹儿,期望的眨了眨眼,“要不你以后跟着我吧!我会对你好的,起码不让你做苦活累活!”
  穹儿一脸不明所以的看着那颇温柔的面庞,以前的色眯眯的样子,还有那些想吃了自己的话还回荡在脑海里面,这样的转变让她好不适应。
  房间里面静默了好一阵,肖云谦才懊恼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你这丫头在越家两年了,怎么不好好学月朝话呢?到现在我说什么,你还听不懂?”
  肖云谦唉声叹气的看了一眼身后的人,回头点了点穹儿的脑门,“你损失了个多好的机会你知道么,我这么温柔的男子最是不可多得,你跟着表哥那个坏脾气,今后有你罪受的!”
  越锦盛挑眉看着继续一脸懵逼的穹儿,心里略略放心了点,被自己敲打了,倒是有点长进了,差点被表弟用美貌给骗出真相来!
  穹儿喝了药就困倦的厉害,估计这药里面有催眠的成分。
  肖云谦一转之前的笑闹模样,满脸怜惜的看着昏睡的人,“她倒是倔强,身上那么多的伤还没好,还惦记着跑!”
  穹儿一出了那个院子就昏倒在地,是被越锦盛抱回客栈的。知道她挨了一脚,怕她胸骨戳了心肺出事儿,赶紧找了一个医者过来给把了脉,还好只是肋骨裂了而已,静养一段时间就没事了。
  不过那老医者倒是叹息的说了,这女囚身上的伤太多了,营养跟不上加上先前肯定受过大风寒,身子太弱了,如果可以的话让他们给她多吃点好的补补,再那什么。还有就是那毒散以后不要再喂给她了,不然这人就废了!
  肖云谦听了那老医者的话,面皮都红透了。虽然他心里一直惦记着这丫头,可也不会趁着她生病就下手。
  倒是越锦盛冷冷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表弟,泼了他一盆冰雪,“你最好别想了,你的身份不可能!”转头看着床上的面容倒是真的带了怜悯,没想到这丫头在宫里几个月竟然被喂了五食散!
  老医者留下了几贴膏药,还有些膏脂说是抹了身上能少留点疤痕。这药可是好东西,北邙的贵人们都喜欢。他们经常虐打女奴,又不想那些女人的身上留下疤痕,破坏了兴致,所以经常花大价钱来阴城这边采买这种膏脂。
  老头看这女囚的袖子里面肌肤细腻白皙,估计是外面这冻疮遮掩了她的姿容,将来恢复了也要被收到贵人们的帐子里面的人儿。而且这两位贵人能请他来给这女囚医治,估计就是喜欢她,所以也就不客气的推荐了这最好最贵的药。
  这阴城女人们都藏在家里不敢出门的,没有婆子丫鬟这种生物。加上肖云谦跟越锦盛都不敢把穹儿的真面目露给外人看,所以两人一起动手要了热水给穹儿擦了那半年多没曾洗过的身子,简单的给她上了药。
  其实越锦盛不想参与的,只是肖云谦看着穹儿的身子红透了的那样子,手抖的水到处都是,帕子都冷了可就是擦不到身上,所以他只好翻着白眼拿过来布巾迅速的给穹儿擦了一遍身子。
  涂药的时候,因为药膏冬天都是硬块儿,肖云谦那厮的手磨啊磨的在穹儿肋骨的地方,手上发热才能化掉膏脂,身上却跟着七扭八歪的越发的不老实,最后大吼一声跑出去了院子冷静冷静。
  越锦盛嗤笑一声,这丫头现在比猪头好看不到哪里去,这小子竟然还能有反应,倒是真的动了心思了。
  心里却是替自家的表弟可惜,这两人啊,没戏!

  ☆、第四十六章 新生

  因为穹儿身上的伤有点重,需要卧床休养,所以北邙的贵人们带着奴隶们离开之后,越锦盛他们依旧在阴城盘桓。
  穹儿不知道越锦盛身为北邙的三王子,为何会在月朝的越家养着,可是他如今都到了阴城了,不着急回去的么?不过越锦盛不着急,她就更不着急了,能多养养身体,总比立马变成奴隶伺候人的强。
  肖云谦倒是每日殷勤的守在穹儿的身旁,美其名曰教导穹儿说月朝话跟北邙话,“跟我说,哥哥!”
  穹儿无奈的跟着这个不停占自己便宜的傻货重复着,“蝈蝈!”
  “你这丫头可真笨,学了这许多日子,竟然还说不准一个哥哥!”肖云谦被穹儿气的有点沮丧了,“唉,你这样去了北边是要吃亏的!”
  “我也不能时时守着你,你可怎么办?”他说的有些落寞,看着穹儿的一个多月来养起来的小脸,万般舍不得。
  紫胀的肌肤跟黑掉的老皮在慢慢的褪去,那老医者的药可真是好东西,等他走的时候一定要多给这丫头备下点,免得那么美的身子留下诸多痕迹。又想起那身子上的各种鞭痕,烫伤,眼睛里面有些涩意,没想到那六个月里面,她竟然受了这么多的虐打!
  他是真的喜欢这丫头,从看见第一眼开始就喜欢了她那双简单的蓝眸,那份单纯的快乐。她长的美,可是他肖云谦也不是没有貌美的丫头伺候,他只是喜欢看见她笑而已。
  穹儿不知道这厮怎么突然感性起来了,看着那一双欲言又止的眸子,他想说什么?
  越锦盛走了进来,又拦住了肖云谦就要控制不住的心思,“扶她起来走走,躺了一个多月了,那老头说了她可以下地了!”
  肖云谦收起自己的心绪,也不嫌弃穹儿身上的味道,整个抱着人坐了起来,“你慢慢的,别用力,别勉强!”
  穹儿的胸骨处突然因为搬动坐直疼的她僵直,搂着神表哥的脖子,脸贴着他的脖子想往后仰躺。只是那急促的呼吸吹动了肖云谦垂落下来的一缕发,弄的他脖子痒痒,转过头看着怀里的人,结果唇正好黏在了她仰起脸的肉|唇上。
  一瞬间的温热接触,刚才的那点小心思又涌上来了,肖云谦的脸上爆红,磕磕巴巴的托着穹儿转头向越锦盛求助道,“表哥,表哥来帮忙!她站不住的!”
  越锦盛服了这小子了,怎么每次一碰这丫头就能变成一个没用的废物了?翻了一个大白眼,阔步走过来,用胳膊架起穹儿的身子,强迫她往前走步。
  穹儿胸骨强忍着撕裂的疼痛,满头大汗的迈开步子,只是腿上软绵绵的无力,几乎是被越锦盛拖着在地上滑行。
  肖云谦心疼的直喊,“表哥慢点啊,慢点!她疼的厉害!”
  越锦盛突然停了下来,第一次冷冷的看着自己的表弟,一字一句的道,“她是我的奴隶,你不要再管!”他不想自家表弟这样错误下去了,他要他知道,他跟这个奴隶是没有将来的。
  呃!
  肖云谦的脸上神色晦暗,嘴上喃喃的重复着,“她是你的奴隶,她是你的奴隶!”
  穹儿垂眸看着地上的方砖,是啊,自己现在是个奴隶了!身边的这两位贵人,一个是自己的主人,一个是主人的表弟。他们不是自己的表哥,从来都不是!
  寂静的房间里面,穹儿倔强的挺起身子,松开了身边僵对的两人,深深的吸了一口令自己疼痛不已的冷气,缓缓抬步往前走去。
  噗通!
  摔倒了的穹儿,避过了眼前的手,自己爬起来,再走!
  噗通!
  又摔倒了!
  噗通!
  再爬起来就是了!
  肖云谦看的心疼,眼睛都红了,恶狠狠的看着冷漠以对的越锦盛,气的跑了出去。
  “可以休息了!以后每日上下午都要走五圈才能躺下!”越锦盛撂下一句话,冷淡的离开了。
  床有些远,她实在走不过去了,穹儿缓缓的放低身体,靠着桌子腿坐了下来。闭上眼睛,摸上胸口,那灼人的疼又来了,手里突然闪现一粒丸药,含在了嘴里。
  这些日子,她都是靠着这镇痛的丸药过来的,不然之前她那么多的伤,只怕自己先挨不过直接死了去!
  幸好空间里面还有些好东西,疗伤养人的药丸不少。只是在那个黑暗的牢笼里面的时候,她不敢用药,怕自己挺得住,他们就会更加残酷的虐打自己,更怕那个总是慌乱的太医看出来自己用过药。
  这空间的神奇,她并没有全部探明白。就好比这药丸,不知道在里面多久了,又是哪里来的?就光是一个小纸条黏在盒子上面写着简单的药理,让人无法追寻痕迹。
  幸好她吃了没死,那些锦缎宝物也一直都没有任何风化的迹象,证明这空间保存功能挺好?
  一股热力慢慢的扩散在四肢百骸,穹儿感受着药力的作用,心里却依旧无法热起来。
  从再次见到这两位表哥,肖云谦待她依旧如斯,越锦盛虽然冷淡但是从来不虐待她。她总觉得这是她的亲人,那种无法摆脱的依赖又在不知不觉间流露出来了。
  可是今日越锦盛一句话就把穹儿打回了原形,她是我的奴隶!
  是啊,自己竟然混成奴隶了!
  奴隶有自由嚒?
  心里憋屈疲累的穹儿睫毛湿润了,尼玛!这辈子再没有机会重获自己了吧?
  脸上突然多了一只手,有人给自己擦眼泪?
  穹儿睁开眼,看着不知何时坐在身旁的男子正尴尬的抽回手,这厮怎么又回来了?
  肖云谦看着穹儿的眼泪,感觉自己的心都在跟着抽疼,轻轻的摸了摸她的手许下诺言,“你别哭,我很快就来接你!”
  “表哥刚才答应我照顾你了,你以后要老实的跟着他!”
  “你要。。。。。。等着我,我会回来娶你的!”
  “你要记得我,想着我。。。。。。”
  穹儿感觉自己被搂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那人不停用月朝话跟自己温柔细语。
  就好像九个月前,那个黑黝黝的男子一样,他也是这么说的,然后自己就被成人礼当日的丑闻给淹没了,之后?
  之后就被招入皇宫,太后亲自检查自己的贞洁!
  然后她就过了六个月暗无天日的被虐打生活!
  后来再见到他,就是他小登科的那日,看着那一身刺眼的红,自己的心上竟然毫无半分的疼!

  ☆、第四十七章 奴隶的职责

  第二日一早,穹儿就明白了为什么肖云谦会那般的温柔落寞了。
  他离开了!
  越锦盛告诉她,肖云谦跟他回来是给他父汗贺寿的,日子已经到了,他必须出现在庆典上的。
  肖云谦越锦盛一样是棕色的眸子,而且两人的容貌也有很多的相似之处,要说越锦盛跟越国公世子越锦弘这两个表兄弟像,还不如说跟肖云谦更像。
  原来肖云谦这个老来子的母亲,那位有着跟萧氏一样棕色眸子的肖家老夫人,竟然是如今北邙的大可汗的亲妹子。而越锦盛的娘亲却不是穹儿以前猜测的萧氏的娘家侄女,竟然是越家的庶女,嫁给了如今的大可汗的越妃!
  多么狗血的亲戚关系啊!难怪肖云谦跟越锦盛叫表哥呢!竟然是从这里论的辈分啊!
  穹儿没有问越锦盛为什么不回去?自己才刚刚能下地,跟他回去也不现实,除非他丢下自己。不过她也不信这厮会为了自己不回去的,肯定是阴城这里还有什么事情未了,他有不离开的理由。
  没有了一个日日床前陪伴的人,穹儿把所有的寂寞都用来恢复身体了,只要她能坚持,就一定在地上走来走去。甚至有的时候越锦盛不在,她也会出了房间在后院的一小方天地里面,透一透气。
  五月中了,北方阴城终于也开始热了起来。
  穹儿记得刚来这里三月阳春,却还是遍地白雪的样子,一转眼就已经树上青翠处处了。刚来时的那一身血污脏透了的袄子,早就穿不住了。肖云谦走之前给自己留下了一个大包袱,里面有葛布的单衣鞋袜两套,还有那个去疤痕的药膏好几葫芦,一些压的薄薄的金叶子,还有一些女子用的梳子木簪子等物。
  估计是怕他走了之后,没人给买穿用的东西吧?
  不过穹儿倒是赞同肖云谦的细心,因为越锦盛那厮每日忙的不见人影,只是早上的时候给自己留下午饭,然后就是晚上的时候来帮自己换药。
  药也是早上端来三碗,告诉自己早中晚三次,大冷个天就那么冰冷冷的喝掉真是喝的她浑身都是一个哆嗦啊!
  稍微能搬动重物的时候,穹儿赶紧去了厨房烧水,好好的给自己洗了个一遍。她实在无法忍受越锦盛那厮每次那嫌弃的眼神儿给自己换药,感觉自己龌龊了人家的眼睛一样。
  不过看着一遍又一遍被换掉的黑水的时候,她自己都嫌弃自己了。快一年没洗澡了,其实自己跟那个什么山上的少数民族有的一拼了吧?幸好这院子空寥寥的没人过来,不然可真是没脸见人了。
  特别是自己的头发,肖云谦之前想给自己洗头发来的,可是那时候自己身子太弱,天太冷了,老医者都怕自己一个挺不过去就完蛋了,所以说让等两个月天暖和了再说。
  穹儿摸着一大坨一大坨黏在一起的头发,想象着曾经见过的那种总是带着狗,背着一个破背包流浪的外国汉子,摸摸下巴,不敢苟同自己这样沧桑的模样。
  洗了三遍依旧是这个德行,她不耐烦的四处翻找,这地方怎么连个剪刀都没有?也不敢用空间里面的备用匕首,怕被越锦盛看出痕迹,就把厨房还烧着的柴火拉出来一根,一手扯着头发另外一只手一顿乱捅。
  卧槽,头发烧着了!
  然后一个人影顶着一头火星子,从厨房迅速的跑出来,消失在房间里。
  把脑袋从水盆里面扬起来,穹儿感觉有点头皮发疼,摸了摸有点秃了呢?
  泪目!!
  原来头发湿的时候,火柴也能点燃的!(请不要随便跟着尝试,姐不告诉你们真的可以这样!)
  越锦盛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一个头发短的似乎被狗啃过的穹儿,头顶有一块白?秃了?身上带着一股烧鸡毛的味道,真刺鼻!
  不过这张脸。。。。。。
  怎么恢复的这么快?
  那药膏是不是太好使了些?想起每次回来的时候,院墙周围明明该守卫的人,却好似腿上身上都有好多的土啊?
  “既然你没事儿了,给我烧水,我要沐浴!”
  看着穹儿明显白净了不少,估摸着这丫头趁着自己不在洗澡了吧?
  穹儿没有任何抵抗的去了厨房烧水,用尽全身的力气推着越锦盛指定的硕大木桶进了房间,等水烧好了一桶一桶的兑了进去。被当做牛用的穹儿,羡慕的看着热气蒸腾的大浴桶,自己白日竟然还忍着冷,用个小脸盆一点一点擦洗了大半日。
  “帮我擦背!”
  卧槽,刚要走出门的穹儿郁闷的转头,看着已经进了浴桶的那厮,擦背啊?
  拿起一个布巾双手交叠,使劲儿的搓了起来。要是手里是把挫就好了,穹儿觉得自己绝逼能把这厮挫个洞出来。
  事实证明,这厮果然比自己干净。
  穹儿郁闷的看着平常也不见洗澡的人,自己身上都能搓药丸了,他怎么没有呢?难道每天都有偷偷洗澡?还是说出去外面的时候去过传说中的公共澡堂子?
  想了想肖云谦还抱怨过这阴城地界到处都是男的,女人都被藏起来了,难道是去享受了特殊澡堂子的服务了?
  越锦盛舒服的享受了擦背服务,又要求穹儿给自己洗头。
  穹儿看着人家那一头飘柔的秀发,实在没舍得建议要不也烧短了得了,长头发每天还要梳头太麻烦了。
  睁眼瞎的看着越锦盛光光光的从浴桶里面出来,换上干净的锦袍,自己又开始了老黄牛的服务,倒水,一桶接着一桶,再把超大号浴桶推出房间,冲洗干净放回厨房。
  感觉今日的澡,白洗了!穹儿明显闻着自己身上怎么有味儿了呢?
  “给!”越锦盛不知道在哪里翻出来一个精致的小玉盒,打赏给穹儿。
  穹儿抱着臂膀,表示不会为了一盒胭脂水粉就陪他睡觉的,这是原则问题。
  “打开看看!”
  哼,我是不会喜欢的!穹儿翻着白眼,不情不愿的打开玉盒。
  呃!
  一盒黑色的膏子?
  干嘛?穹儿看了一眼地上的不知道什么皮的靴子,擦皮鞋?
  越锦盛躺在床上,抬了抬大脚丫子示意道,“抹上!”
  按摩膏?
  卧槽,这厮让自己给他马杀鸡?
  美得你!
  “我不给男人按摩!”穹儿终于耐心耗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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