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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冷萌帝爱悍妃-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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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敬良轻笑,笑意中有几分得意和不屑,“皇上若是想要天下大乱,便尽可一试,是逍遥谷被攻破快还是京城沦陷快。”
  闻言,墨水厉声道,“大胆。”
  姚敬良充耳不闻。
  某只却心下印证了某种想法,看来京城里某些重要的地方都已经潜入进了姚家的人,所以他们才会如此有持无恐,敢和皇家叫板。
  “贤王府和定安侯府不知道姚家的这份野心吧?”某只虽然是问,可语气却肯定。
  姚敬良也没遮掩,点点头,“没错。”
  某只就讥笑道,“贤王府还真是养虎为患啊,聪明一世的贤王爷绝想不到自己身边还有这么一头猛虎虎视眈眈,呵呵,还有定安侯,准是一门心思还想着大皇子呢,谁知……根本就是在为别人做嫁衣。”
  闻言,姚敬良的眸子闪过一道什么,却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墨小姐,您就只管说到底愿不愿意跟在下做这一笔交易吧。”
  “用你家公子的命来换漓哥哥的解药?”
  “……算是吧。”
  “呵呵哒,那你家公子的命是不是太便宜了点?”
  “你……”姚敬良因为她这一句不敬的话终于动了怒气。
  某只却不在乎,继续道,“若是我没有料错,你家公子的病一定是很严重的,若是不做手术,很可能会送命,可是漓哥哥就算是没有解药,我也有办法保他的眼睛能看到,即使不能彻底痊愈,却可性命无忧,所以这一笔交易不公平不是么?”
  姚敬良深呼吸一口气,才慢慢道,“墨小姐真是聪明,那么你还想让姚家再拿出什么筹码?”
  某只轻笑,“若是我想让你交出你们姚家易容在京城的那些人手,你舍不舍得?”
  姚敬良面色一变,语气坚决,“绝无可能。”
  “那咱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
  “墨小姐,你该明白,依着姚家的势力,想要强行带走你也不是什么难事。”
  潜台词就是,现在和你好好的商量,你该知足了。
  某只嗤笑,“那你还磨叽这么多做什么?”
  “你……”姚敬良一噎,没想到她这么难搞,软硬不吃。
  “呵呵,不就是知道姐是个很有节操的人,所以不敢勉强?”
  闻言,姚敬良嘴角抽了一下,很想说之所以和你好说好道的,绝不是因为你有节操,而是不想勉强你惹你不快,万一在手术中做点手脚,谁也承当不起那个后果。
  “墨小姐,你到底想要如何?只要你开出合适的条件,姚家能做到的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某只没有说话,神情漫不经心的让人特别手痒。
  姚敬良又耐住性子道,“之前,听你想要给即墨峻看病,你的目的其实也不是关心他的病情,不过是想要给贤王添堵找个对手吧?”
  “然后呢?”
  “关于即墨峻的解药我也可以给你……”
  “不必,他自己说了有本事去找。”
  “哼,若是姚家不肯,谁也没办法找到。”
  某只眼眸闪了闪,“这个就不是我所关切的了,你既然也明白我的目的,那就该知道我对大皇子并非真心相救,所以他最后能不能开口说话与我又有多大关系?”
  “墨小姐,你……不要逼人太甚。”
  “呵呵,现在是你求我,不是我求你好不?”
  “……”
  “好吧,姐呢,其实也是以慈悲为怀的,绝不会见死不救,只是咱们现在这治病的条件谈不妥,这样吧,姐考虑一段时间,若是再想到合适想要的,再知会你好了。”
  “那要多久?”
  “也许三年五载,也许……”
  “不行,三年五载太长了。”
  “你家公子等不及?”
  姚敬良避重就轻的道,“眼看便过年了,就到明年春上吧,春上天暖了,令尊大人和兄长也该从沙城启程回京了吧?”
  这话里的深意不言而喻。
  某只就笑了,“好吧,就定在明年春暖花开时,姐想好了筹码就派人告诉你。”
  “好!静候佳音。”
  两人刚说完,外面忽然有嘈杂的动静响起,即使在竹林深处都听见了,想来定然是出了大事。
  隐约还有尖叫和兵甲相撞击声。
  墨水和玖岚对看了一眼,便也明白了,看来终于有人出手了,只是不知道是谁?
  某只抬步就走,可姚敬良却一动不动,她忍不住挑眉,“不去看热闹?”
  姚敬良轻笑,“墨小姐难道猜不出外面发生了什么么?还需要亲自去看?”
  “呵呵哒,我还真是猜不出,想来这一切都是你自导自演的了,不许欣赏一下结果?”
  “在下只是帮忙提供了些东西而已,幕后之人却不是在下。”
  “嗤,不是?不是才怪了。”某只不再理会他,转身离开。
  似乎看着这一切都不是姚家主谋,最多只是帮凶,可是她有感觉,最大的执棋者才是姚家,背后推波助澜,促成了这一桩。
  当然,也包括她。
  某只出了竹林,不过片刻,便有贤王身边的管家急匆匆的带着人跑过来,那张原本喜气洋洋的脸此刻白的没了血色,见到某只,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的菩萨,“三变公子,快,快……”
  某只故作不解,“怎么了这是?管家不在前面招呼客人喝酒,为何这般惊慌失措?”
  那管家上气不接下气,几乎要喘不过气来,若不是墨水在一边护着,恨不得过来拉着某只的袖子就飞奔,“三变公子,快,快先跟老奴去看王爷……”
  “王爷怎么了?”某只跟在他后面走着。
  那个管家一脸的恐慌惨白,“老奴也不知道啊,只看见,在席面上喝酒喝的正好好的,忽然就大叫一声,尤其是那条腿……”
  他似是吓的说不下去了,只是一个劲的催着某只走。
  某只也不再问,脚步快了些,竹林离得宴席有些远,一路上,只看到护卫正飞奔过去,一个个面容冷肃。
  到了举办宴席的大厅,某只随意的扫了一眼,四下乱糟糟的,一个个客人都面色惊恐不安,或坐或站,而下人们跪了一地,噤若寒蝉,其他尊贵些的人表情也都很不好看。
  而即墨宏被扶着躺在椅子上,那条腿安置在一个软垫上,正有御医在看着,却一脸惨白的摇着头,吓得说不出话来。
  而即墨宏面色更白,眼底却是涌动着雷霆之怒,只是因为疼痛,发泄不出来,额头上的汗豆大的滴落,他身边还站着一脸忧急的即墨墉和姚丽华,正在安抚着。
  一众人看到某只来,都不由的看过来,眼神复杂。
  而即墨宏却像是看到了救命的稻草,嘶哑着喊,“三变公子,快,快给本王看看……”
  某只赶紧小步跑过去,手指搭在他的脉上,一探之下,大惊失色。
  见状,即墨宏颤声道,“如何?”
  某只收回手,又看了一眼他的腿,刚刚御医检查的时候就已经掀开了下摆,露出一截小腿来,此刻那腿上的肌肤早已变得红肿不堪,可是却没有一点的伤口,只有几个细小的红点。
  她刚想用手摸一下,忽然便觉得凝在她身上的某道视线骤然深了,含着警告与不悦,她在心里就腹诽了一句,小气鬼,不就是摸一下腿么,至于么?
  不过,终究还是没有摸上去,不远处优雅而坐的即墨萌就不动声色的扯了一下唇角,一边跟着伺候的小鱼儿撇撇嘴,主子还真是看护严密。
  “到底如何?”即墨宏忍者疼痛,再一次问道。
  某只的表情严肃,退后几步,才语气沉重的道,“王爷恕罪,这个病……三变看不了了。”
  闻言,在场的人都大惊失色,即墨宏更是变了脸,“三变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某只叹了一声道,“王爷的腿本来已经接近痊愈了,可是现在……却又中了毒,而三变唯独不擅长解毒。”
  “中毒?这个本王知道,本王也已经服用了解毒的丹药,可是腿上的红肿却没有消除。”
  “那是因为毒素并没有完全清除。”
  “不可能!”即墨峻想也不想的就否定。
  某只眸光闪了一下,“王爷如何肯定自己服用的解毒丹药就一定管用呢?”
  即墨宏抿了一下唇,看了身边的儿子和夫人一眼。
  姚丽华的神色是坚定的,没有丝毫的慌乱,而即墨墉更是开口解释,“这个丹药是我给父王的,我身边恰好有解毒的能人异士,所以给出的解药绝对不会有问题,刚刚御医也说父王体内的毒素已经被解除了。”
  “是,是,微臣刚刚试过王爷的脉,确实那毒素解除了,只是不明白为何……”那御医战战兢兢的解释。
  众人听后,更加的不解,也都看向某只。
  某只平静的道,“那是因为王爷中的不是一种毒。”
  “这话是何意?”
  “王爷体内是中了一种毒,可是还有一种,那另外的一种,恕三变暂时也不解,不过应该不是服用下去的,而是被某种虫子叮咬了。”
  “虫子叮咬?什么样的虫子会有剧毒?”即墨墉急切的问道,一副为自己的父亲忧心忡忡的模样。
  某只在心里冷笑了一声,缓缓道,“这个三变也不是很明白,可是你们仔细看王爷的腿上,有被叮咬的痕迹,三变之前也是在医书上看过这样的记载,所以才有此一说。”
  “那为何把脉探查不出来?”
  “因为那虫子叮咬后释放的毒素只集中在腿部,所以脉象上不是很明显。”
  “那你可有什么办法?”
  某只摇头,“王爷恕罪,三变曾经说过,三变的医术尚可,只是唯独对毒不擅长。”
  闻言,即墨宏的脸瞬间变得阴沉如雨,“若是这毒素不解,本王的腿会如何?”
  众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某只似乎非常沉痛的道,“那么之前所做的一切必会……前功尽弃。”
  前功尽弃四个字一出,厅里一下子死寂了,落针可闻。
  在场的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谁能想到一场喜事竟然最后会落个这般局面?
  若是,一直没有希望便也罢了,忽然有了希望,在最后临门一脚时,却功败垂成,这种打击和讽刺谁能受得了?
  即墨宏的表情瞬间变得狰狞恐怖,厉声道,“丽华!”
  姚丽华忙跪下,“王爷,臣妾能拿出来的解药真的就只有那个了,你若是不信,臣妾可以以死明志。”
  即墨宏死死的盯住她,姚丽华凛然不惧,他收回视线又看向即墨墉,即墨墉心里颤栗了一下,也迅速的跪下,“父王,儿臣也没有办法了,若是可以,儿臣恨不得代父王受过。”
  即墨宏吃人嗜血的视线在这母子二人身上狠狠的盯了半响,两人却都再坦然不过,最后,他看向在场的每一个人,可他怀疑的那些人都是表情平静淡定,仿佛和此事没有一点的关系。
  “到底是谁干的?”
  此刻的他像是濒临崩溃的野兽,嘶吼了一声。
  无人应答。
  “说,到底是谁想要加害本王,给本王站出来!”他目眦欲裂,让人不敢再看。
  这时,楚玉忽然开口道,“大皇舅,您还是先不要这么冲动,您先冷静一些想想,若是如三变公子刚才所言,您是被虫子叮咬了,可为什么那虫子偏偏咬了您呢?”
  这话一出,众人也是迷惑了,是啊,在场的人多了去了,可是谁也不要就奔着贤王爷去的?
  虫子可不会认人啊!
  闻言,即墨宏惊醒了一下,倏然看向某只,某只面不改色,平静的回到,“之所以虫子只咬了王爷一人,应该是因为王爷的身上用了什么香料吧,那香味正好可以吸引虫子。”
  “没错,确实是这样的,王爷,臣妾也听说过……”姚丽华急切的说了一半,又忽然打住。
  即墨宏攥起手来,忽然用力的拍在了身边的桌子上,上好的檀木桌子一下子就裂开了,桌面上的酒水顿时撒了一地,幸好桌子周围的人都早已闪开,不然画面可就乱了。
  饶是如此,四溅的酒水汤汁还是流了一地,看上去惨不忍睹。
  “本王今日穿戴的衣服是谁负责的?”即墨宏咬牙切齿道。
  姚丽华仔细想了想,开口道,“是上官妹妹,难道是她因为她大哥的事……”
  她再一次惊恐的住口,可留下的信息却是意味深长。
  在场的人就都似懂非懂了,上官驹是谁的人,京城的人都心里明白,上官驹前几天暴毙在刑部大堂上,是谁下的手,大家也是心照不宣,如今这是……人家的妹子给大哥报仇了?
  这样的理由也能解释的过去,可是众人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且那股不安一直消散不去。
  不过,接下里也没他们什么事了,即墨宏让管家送客,内部的那些龌龊和争斗自然是要关起门来审理,不能给别人看了笑话。
  众人离开时,一个个心情沉重,王府里挂的那些红绸还在,然而此刻再看,却像是一个巨大的讽刺。

☆、第三十二章 到底谁下的手?

  某只留下来也没什么事了,便也起身告退,即墨宏狰狞着一张脸,仿佛对什么人和事都充耳不闻了,只是盯着那一条功败垂成的腿,如一只被困在陷阱里的猛兽。
  这样魔障的他令人脊背生寒,贤王府一场流血事件是在所难免了。
  出了贤王府时,门口早已无人相送,那些喜气洋洋的热闹欢喜似乎如一场美梦,如今梦醒了,只余下唏嘘和惆怅。
  大门外,各家各府的马车早已去了大半,都小心翼翼又似乎迫不及待的赶着离开,想要远离这是非之地,想来京城短期内又要沉寂一段时间了。
  某只上了马车,便匆匆写了几行字,让墨水交给了即墨萌,刚刚在门口暗处的耳目众多,两人并没有机会说话,不过,关于和姚敬良在竹林里说的那些还是要尽快让他知道,好想计策应对。
  片刻,墨水便用他自己的联系方式,把消息传了过去,后跟某只回报,“小姐,主子说他知道了,他会想办法的,让您安心,只准备进宫事宜便是。”
  闻言,某只就松了一口气,“嗯,开车吧,回医馆。”
  马车缓缓的在路上走着,街道上再无来时的光景,仿佛片刻之间,消息就传遍了大街小巷。
  某只半闭着眸子,倚在车身上沉思。
  玖岚想了想,还是不解的问道,“小姐,您说贤王的腿到底是谁下的手?”
  “你说呢?”某只懒懒的反问。
  玖岚皱眉沉吟了一下,“属下觉得,那个上官驹的妹妹肯定不会是主谋,即墨墉应该也参与了,只是这两人是怎么联起手来的呢?”
  “谁说他们联手了啊?”
  “啊?没有么?贤王不是中了两种毒药吗?一种是即墨墉下的,一种是上官驹的妹妹。”
  某只恨其不争的白了她一眼,“唉,小玖啊,你真是白白的在姐身边待了这么多年了,不是都说近朱者赤么,你怎么就没有被腐蚀那么一点点姐的机智呢?”
  玖岚嘴角一抽,无语道,“属下愚钝,学不来小姐的机智,还请小姐赎罪,不吝赐教。”
  某只状若无奈的叹息一声,“好吧,看在你还算虚心的份上,姐就指点你一二。”语气一顿,得瑟的咳了一声,才道,“今日对贤王出手的呢,可不是只有那两个人,应该是好几家共同作用的结果吧,姚家,即墨墉,大皇子,定安侯,还有上官驹的妹子,她看似是摆在明面上最直接的凶手,其实不过是被他们利用的一颗棋子而已。”
  “大皇子和定安侯也出手了?”
  “嗯,不然那虫子是怎么回事?先前贤王中的毒根本不会对他的腿有多大的损害,他身边有姚丽华,别人了解,他最是清楚姚家会用毒就会解毒,所以啊,那毒对他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最要命的是那虫子。”
  “小姐的意思是,那虫子是大皇子让人放的?可大皇子哪来的虫子呢?”
  “大皇子是先皇后嫡子,也是先皇的嫡长子,那是什么意思?意味着他是继承大统的第一顺位人选,所以当年能没有用心的教导么?他身边的力量也绝对不容小觑了,能人异士还是有的,他外家是定安侯,定安侯也不是表面上表现出来的那样窝囊,他虽然娶了姚家的女儿,可是心里也定然明白姚家的势力不会真正的为他所用,不然当年也就不会发生大皇子被毒哑的时间了,这背后谁出的手,他心里能没数?”
  玖岚渐渐的恍然,“所以说,定安侯这些年表面上看着被姚丽芬压了一头,其实暗地里也是有自己的力量的?”
  “没错,他该是有些本事傍身的,比如秘密养的这些虫子。”
  “可是,这样一来,他的势力可就暴漏了。”
  “他又不傻,这些虫子难不成还敲锣打鼓的宣告是他养的啊?谁能查到他的头上去?”
  “那小姐您是怎么知道的?”
  “姐猜的!”
  玖岚一噎,“……”您可真会猜。
  某只得瑟的笑着,一脸的高深莫测,当初她去定安侯府时,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府里处处穷极奢靡,仿佛怕别人不知道他们家有钱似的,除了梁尚此人是个炫耀坑爹的主喜欢这样的摆设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便是隐藏什么。
  当时她也没看明白,还是后来又去过敬平候府和云家祖宅,包括贤王府时,她才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那就是……定安侯府里似乎花太多了,还都是大朵的牡丹,富贵是富贵,可是一多了就显得俗艳不堪,一开始她还以为是人家的品味不够,不过后来就琢磨出味道来了。
  有些虫子喜欢吃牡丹花的粉,若是叮咬了别人,不一定会有毒,最多是发生点过敏反应,可是偏偏贤王身上还中有其他的毒,两者再融合,这才是最根本致命的。
  “小姐,那个上官驹的妹妹好歹也是贤王的女人,听说还有一个女儿,她怎么会狠下心来做这样的事?她该是能想到事情一旦暴露,她绝没有活路了啊?”这也是她想不明白的,就算是上官驹被贤王杀了,可是她也该是能想到这是一颗棋子被利用后的下场,怨不得谁,而且为了补偿,说不准贤王还会对她另眼相看,她怎么会舍得自掘坟墓?
  某只嗤了一声,“若是她现在就没有活路了呢?”
  “什么意思?”
  “之前你也见过大皇子了,你觉得此人如何?”某只反问。
  玖岚想了想,沉吟道,“冷峻阴沉,城府很深,应该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之人。”
  某只点头,“都说瞎子多疑,哑巴毒辣,跛子阴险,他又身在皇家,因为哑症错失了皇位,遭受过极大的创伤,那心理阴影面积……啧啧,真是难以估量,所以他绝非是善类,当年的事,他该是也查的有眉目了,知道背后对他下手的人是贤王,他能不报复?”
  “喔,所以他强迫了上官驹的妹子为其所用?”
  “嗯,应该是他手里拿捏住了她的命脉,逼着她不得不如此做。”
  “那也是个可怜的女人,想来贤王定然不会绕了她了。”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那些人都是利益相牵扯的,不然谁会为谁卖命?
  “属下还有一点不解,这虫子是大皇子指使上官驹的妹妹对贤王用了香料导致的,那么最先下毒的又会是谁?”
  “即墨墉啊!”
  “可是这样的话,贤王不就知道了?”
  “他就算怀疑,也查不出来的,你忘了当时姚丽华母子的表情是如何的坚定了?两人肯定会摘清自己的,而且姚家不是给了解药了?若是他们下毒又岂会给解药,干脆一下子毒死了不是更简单省事?”贤王多疑,肯定会这般想,所以真真假假,才是最难辨。
  玖岚点头,“对啊,是这样没错,不对,可是那毒药又怎么说?”
  “会制毒的天下难道就只有姚家么?”
  “这么说,贤王也许会怀疑到别人身上去了。”
  “唉,那是肯定的,姚家定然还会在背后用些障眼法和小手段,把注意力引到别人的身上,比如离开的妖孽,毕竟他现在离开京城,嫌疑也是最大的,还有小鲜肉,前些日子,他遇到暗杀,背后是谁很多人都明白,所以这时候报复一下也能说的过去,还有大皇子,唉,都是仇家啊……姐现在忽然对姚家背后的那一只*oss很好奇了呢。”
  什么样的人才能在背后操纵这一切?
  听姚敬良的语气,对方显然可以与那只妖孽和小鲜肉相媲美,哎呀,美男固然好,可要是成了敌人……
  想到这里,她脑子一激灵,又想起之前姚敬良当着她的面表演的易容来,不由的问道,“小玖,这世间到底是什么易容术可以做到姚家那样的?”
  闻言,玖岚想了想,“小姐,属下也不曾见过,不过却是听说过,易容的最高境界是一种叫做幻术的,也就是说不用面具,也不用药水,就可以改变自己的容貌,让人真假难辨,对方的幻术越是高明,便越是逼真,哪怕是相熟的人也发现不了。”
  某只心里一寒,“那咱们的人里可有?”
  玖岚嘴角一抽,“小姐放心,彩虹卫里绝对没有。”
  “你为毛这么肯定?”
  “小姐,我们都是从小一起长大接受训练的,彼此的性情一清二楚,就算是对方易容的长相一模一样,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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