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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冷萌帝爱悍妃-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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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水领命退下了,玖岚才不敢置信的问道,“小姐,难道墨水……”
  某只转身,往自己的雅间走去,“没事,我以前就知道,父亲也知道,一早就默许了的。”
  “那以后……”
  “还是和以前一样,我相信他!”
  “是!”
  某只回了雅间就休息了,手里攥的玉佩搁置在收放贵重物品的暗阁里,叹息一声,锁上。
  而即墨萌上了马车后,楚玉也舔着脸跟了上来。
  花若风马鞭一甩,车子平稳的往皇宫而去,沉香的气息撒了一路。
  车里的气氛很沉闷。楚玉之所以上来,就是看他心底不舒服,想劝一劝,可张了几次口,都不知道从何说起。
  唉,要是兰漓或是倾城在就好了,他们几个人里,皓然太清冷,对谁不太热情,话也少,更不会说好听的,他嘴巴倒是甜,可又不会安慰人,尤其还是安慰眼前少年老成的人。
  倾城善解人意,口才又好,最会讲各种道理,可惜现在不在,兰漓脾性温润雅和,说话都轻柔,最是会暖人心,然而现在却成了最需要温暖的那一个,唉,他有点懊恼,皓然没事点那两首歌做什么呢,这不是添堵么?
  虽然歌是好歌,他们听了都深受感动,若是能传到倾城和兰漓的耳朵里,更会是触动不已,可偏偏这些对皇上来说,是一种愧对,是内疚,是自责的折磨。
  半响,楚玉脑子一抽,做了一个作死的动作,模仿着某只的造型,脖子晃动,脑袋转来转去,且还自以为搞笑的唱了一句,“感觉自己萌萌哒……”
  外面,正赶车的花若风抖了一下,觉得某郡王爷是不是疯了,知道您想哄主子开心,可是也不能手段这么恐怖吧,学谁不好,偏学某只……
  难道不知道这是主子的死穴吗?
  楚玉没唱完,就被即墨萌黑沉的脸给噎住了,嬉笑的脸变成哭丧脸,他这不是觉得那首歌真的很活泼嘛,他真的没有别的映射意味……
  “你那脑袋是不想在脖颈上待着了?”
  ------题外话------
  下午继续二更,嘻嘻
  木禾在这里说明一下,一般下午都会有二更,除非木禾下午有事,会在一更里给妹子们说不要等的。
  更新的时间,一更,一般是中午一点左右,二更,是下午四点左右。这是大体的时间,偶尔会有小的变动,因为木禾是上班期间抽空码字,所以有很多的不确定性,如果忙了,就会往后拖一点,如果清闲些,就更新的早,嘿嘿,望妹子们多多体谅。

☆、二更送到 兄弟妻、不可戏

  “你那脑袋是不想在脖颈上待着了?”
  语气冷飕飕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帮着他脑袋搬家一样。
  楚玉忙脖子一缩,猛烈摇头,“绝对不是!微臣的脑袋才在脖子上住了十三年,还想继续住下去,最好能地老天荒。”
  即墨萌哼了一声,“那就看的它老实一些。”
  楚玉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片刻,歪着头想了想,小心翼翼的笑着道,“不过……话说,皇上,那个其实……”
  “要说什么就痛快的说!”即墨萌不耐的道。
  楚玉摸摸鼻子,他这不是担心您会生气么?“难道皇上不觉得墨宝其实真的很有才么?”
  即墨萌下意识的蹙眉,琉璃般的眸子看向他,“你觉得她很有才?”
  “是啊!”楚玉掏出那张纸,细心的展开,“你看这首桃花诗词,我敢说就是皓然和倾城写也未必能越的过去,之前,你是没注意皓然的神色,眼珠子都亮了,还有这字,咳咳,这要是叫丑,那天下谁敢说自己写的美?”
  即墨萌忽然伸手把那张纸抽过来,意味不明的问了一句,“这诗词你可是背过了?”
  楚玉不明所以,下意识的点头,“背过了啦,若是以前那些老夫子们作的诗词,让我背一天也不一定背的过,枯燥无趣的很,可是这一首,嘻嘻,我一看便喜欢的紧,居然过目不忘了。”
  “你很喜欢?”即墨萌的语气更加不明了,眼神瞅着他也是幽幽深深的。
  楚玉心底毛毛的,“难道……不能喜欢?”
  即墨萌心里懊恼,不知道该怎么去排解那种莫名的情绪,更不知该怎么解说,他总不能直接挑明,那个笨蛋将来会住进他的后宫、会是他的女人……
  这样倒是显得自己是多么小气计较一样,脑子里忽然想起之前某只说起的争风吃醋,整个人更是不太好了。
  楚玉见他的眉头越蹙越深,像是被什么难解的东西给困住,不由的奇怪,“皇上,您到底是怎么了?你我虽是君臣,可也是手足兄弟,在朝堂上,微臣是臣您是君,可在私底下,您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闻言,外面赶车的花若风也是为楚玉的情商捉急,难道就非得逼主子说的那么明白?主子是多么傲娇的……
  “好,既然你这般说,我也就不客气了。”即墨萌此刻也放下了皇上的身份,不过神色端的很正经而严肃,然语气别扭,“你今年已经十三岁,早已知晓男女有别,男女授受不亲,该是知礼数、懂伦常……”
  楚玉似懂非懂的打断,“等等,皇上您告诉我这些难道是……”语气一顿,有些不敢置信的道,“难道是让我懂得避嫌?还是和墨宝?”
  花若风长长的舒出一口气,艾玛,您终于是开窍了,可急死他了。
  即墨萌却是在心底懊恼死了,努力绷着小脸,依旧是一幅正经严肃的样子,好像探讨的是多么认真的事,“对!”
  楚玉消化了半天,还是觉得挺匪夷所思的,半响才哭笑不得的道,“您这是在警告我,兄弟妻、不可戏是不是?”
  闻言,即墨萌的神情变得不自在了,耳后有点可疑的红,“我哪有那个意思?我只是劝诫你要懂得男女有别……”
  楚玉这会儿算是彻底大彻大悟了,当初墨将军离开时,留下墨宝一个人,请皇上照拂,其深意大家也都是心照不宣的,只是他一直大大咧咧的,又觉得彼此都尚且年幼,根本就没往别的心思上想,谁知如今……想明白了,再看即墨萌别扭羞恼的神色,忽然就很想笑。
  即墨萌瞪着他,见他闷笑的肩膀都抖起来了,不由得低吼,“再笑,朕就摘了你的脑袋!”
  看着从来一板一眼、规规矩矩、喜怒不形于色的人此刻气急败坏的模样,他笑得更是开怀,忽然也更深刻体会到了之前某只的做法,原来真正的深意在这里,看到他如此鲜活的表现出一个人的情绪,那份无言的动容和心酸真是……
  “好,好,我不笑了,呵呵呵……皇上,您说你这么在意,为什么不早一点说啊,之前那次您问我大婚的事,也是在映射这个吧?呵呵呵,早说了,我不就明白了,兄弟妻、不可戏的道理我还是懂的……”
  “谁说那个笨蛋是妻了?”
  “好,不是妻,是妃行了吧?”
  “我也没说她、是、妃!”
  “那不然是贵人?”楚玉假装不懂的在考量,“依着墨将军的功劳,封人家的女儿为贵人是不是稍稍低了点?”
  “你的脑袋又不想要是了是不是?”
  楚玉见人家又想急了,忙笑着摆手,“当然不是,嘻嘻,我明白了,不管份位高低,都是你的女人,微臣以后一定与之保持距离,绝不越雷池半步,呵呵呵……”
  即墨萌哼了一声,不想再和他纠缠这个问题,略显粗鲁的把手里的纸遮起来,随意塞进车里的暗格子里。
  楚玉撇撇嘴,有点心疼,唉,那原本是他的哎,就因为人家吃醋,被无情的没收了。
  不过,脑子里一动,想起别的事来,不由的皱眉提醒,“皇上,那个我总觉得皇舅好像对墨宝过于……”
  那块玉佩,他是熟悉的,那是皇舅带了很多年的贴身之物,很是喜欢,而且,男子送玉佩给女子,本身这深意就不得不让人多想啊。
  闻言,即墨萌的神情一下子复杂了,琉璃般的眸子幽深暗沉,无形中散发着属于帝王的威严,还有帝王的高深莫测。
  见状,楚玉在心底叹息一声,就在以为他不会听到任何回答时,即墨萌却开口了,“朕若是有心,不管是谁,也抢不走,朕若是无心,谁给,朕也不会要!”
  这一声宣告,掷地有声,楚玉懂了,因为懂得,心底除了对皇上的敬佩,还有不安。
  作为皇上,有这样的霸气雄心是好的,一切都掌控在自己的手里,想要便会用力守住,不想要谁也勉强不得,可是这一切都必须要有足够的力量才能支撑。
  在这之前,就会有太多不得已的取舍和无奈,若是到时候……他不敢再想下去。
  马车进宫前,落后几步的秦皓然打马追赶了上来,见状,楚玉眸光闪了闪,即墨萌的的神色也有些复杂,秦皓然却面色不变,淡淡的说了句,“好久没与皇上一起下棋了,今日切磋一番可好?”
  闻言,楚玉一愣,不是因为秦皓然的提议,而是他说话时的语气,与一个月前居然一样了。
  即墨萌心底的愕然不亚于楚玉,不过是面上不显罢了,“如此甚好,朕前些日子正巧研习了一局,今日便派上用场了,一会儿皓然可要多用些心应对。”
  秦皓然淡淡的一笑,“可巧我也刚好学了几招,就不知是不是能应对皇上的妙局了。”
  楚玉欢喜的一抚掌,“哈哈,那我观战,给你们当裁判!”
  闻言,即墨萌毫不客气的损他,“就你那水平能看出高低好坏来?”
  秦浩然也不冷不热的附和了一句,“看不出高低好坏也也就罢了,可莫要做不了一时半刻就开始捣乱,坏了别人下棋的兴致。”
  楚玉闻言,不乐意的指着两人抱屈,“不带这么打击人的好么?想当年学棋的时候,我也是有去听老夫子讲过的……”
  “是去听过,可惜是闭着眼睛听的。”
  “不错,为此,还被夫子罚站。”
  “你们……这么揭短也太没有兄弟之谊了吧?”楚玉夸张的哇哇叫,“再这样,我也不客气了,要扒当年的糗事就一起,看谁比谁丢脸的多……”
  “肯定是你最多!”两人异口同声,相视一笑。
  楚玉心底酸酸而又畅快的震动着,面上却恼恨不已,“还是不是好兄弟?还能不能一起愉快的玩耍了?”
  打开车门,作出一副要跳车的模样。
  即墨萌和秦皓然都无视的瞥开脸,花若风眼眶有点酸胀,猛地甩了一下鞭子,马车进了宫门!
  过去的一切,只是短暂的离开,都会回来的吧?
  宫里三人重新聚在一起,虽然少了两人,却谁也没有再提,不过秦皓然把某只说的那些话都原封不动的转述了一遍,最后他说,“皇上,您也许可以试试。”
  楚玉也郑重的举手,“我也支持!”
  即墨萌苦笑一声,“何其艰难!”
  苍凉无奈的一声,浓缩了多少心酸,有时候,大道理每个人都懂,可是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就会被层层束缚给捆绑的再也没了反抗的力气,谁不想活的自由自在、任性妄为,可是别人允许么?
  在这个皇宫里,稍有一步行错,便是满盘皆输,便是人头落地,到时候,那些鲜活的字眼,便是一场空谈、一个笑话!
  ……
  晚上,即墨萌早早的便去了密道中的暗室,在那间不见日月的冰冷房间里,他不停挥动着手里的剑,剑气锋芒凌烈,带着那股说不出的苦楚与挣扎,逼的花若风几人都抵抗不住的退了出去。
  偌大的这一方天地,只剩下他一个,孤单寂寥,唯有不停的在其间挣扎。
  矫若游龙、翩若惊鸿,只是那双琉璃般的眸子里承载着太多太多、似是要溢出来。
  ------题外话------
  二更送到,今天少了点,因为周五,嘿嘿,木禾要早下班去接小包子啦

☆、第七十九章 我要和你决斗

  暗室外,里面的一切都被隔绝,然他们的心却越发的沉重哀伤。
  小鱼儿已经开始在抹眼泪,“呜呜……皇上实在是太让人心疼了,有什么都不说,呜呜,这样忍着不是更难受么……”
  花若雨抱剑立在一边,听到哭声不由的扫了小鱼儿一眼,若是以往,他没有多大的好奇心,可诡异的是,自从那晚上听了某只恶心的话后,他居然忘不了了。
  而这一看,他眉头又是一蹙,对小鱼儿梨花带雨的模样似是有点不能忍。
  只是他这么多年沉默寡言惯了,一时唇抿的很紧,却无言。
  花若风揉揉额头,没有注意自己弟弟的异常,在暗室的门外不停的来回走动,“皇上的性子,你在身边伺候这么多年难道还不了解?从来都是不管发生什么都一个人忍着,哪里会说?”
  “可是这样,皇上心里该是有多苦?呜呜……”
  “唉,这真的是谁也没办法代替,皇上是皇上啊,注定要承受常人难以面对的压力。”
  “可皇上这样在里面会不会……伤到自己?”
  花若风又扫了一眼暗室的门,缓缓道,“这也是一种释放吧,我记得上一次皇上来这里关起门来一个人舞剑,是先皇宣告他即位的时候。”
  这两年,皇上收敛起所有的情绪,只为了做一个合格的皇上,就是与那四位公子虽然保持知己之谊,他在他们面前也不再随心所欲的笑或怒,哪怕在最贴近的伺候的人前,他也能很好的控制,背后他一个人到底是承担了多少?
  皇上还是个十岁的孩子啊!
  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小鱼儿有些沉不住气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你不是自诩最脑子好使么,快想想看怎么劝一下皇上吧。”
  闻言,花若风脑子一动,还真是福至心灵,“对了,皇上今晚不是要召见墨小姐吗,赶紧叫她来。”
  “叫她来有用?”小鱼儿没跟着去花楼,闻言,瞪大了眼。
  “一定有用!”花若风说的斩钉截铁,对某只的信心诡异的爆棚。
  小鱼儿还想拒绝,可花若风已经不给他机会的去让人请某只速来了。
  某只收到速来暗室的召唤时,刚刚吃完了晚饭,她下午睡了会,起来的晚了些,吃饭自然就推后了。
  消息是墨水进来传达的,某只正准备在园子里散会儿步消化食,闻言,眸子一瞪,“什么?速去?这才什么时辰?姐刚吃完饭好不?他就那么想念我?”
  玖岚无语的望了一下外面的天色,收拾桌面上的碗筷,明智的不开口说话。
  墨水硬着头皮道,“小姐,应该是有急事吧,来传消息的人用的是红色的信笺,表示刻不容缓。”
  闻言,某只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既然那么急,怎么不来姐这里?哼,当我是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墨水心底其实猜到几分,因为面色难得很忧急,语气不由的带了丝恳求,“小姐,您就去吧。”
  某只也明白一点,事情多少因自己而起,若不是她今日说那些话,或许那只小包子也不会失常,那些压制的情绪就是他身体里的一个毒瘤,被他小心翼翼的搁置在一边,选择忘记,可今天被她毫不留情的戳破了,他就觉得痛了,心底叹息一声,无奈的摆摆手,“好,姐去哄那位小祖宗行了吧?”
  墨水闻言,深深一揖,“多谢小姐!”
  某只傲娇的哼了一声,“谢就不必了,姐这么温柔而纯良的人,就是见不得祖国的花朵被摧残,就当是日行一善吧。”
  墨水和玖岚,“……”
  祖国的花朵是什么鬼?
  从花楼到将军府没多远,墨水玖岚的轻功高绝,一盏茶的功夫也就到了。
  三人悄无声息的落地时,某只撇撇嘴,低声咕哝了一句,“整天这么背着人偷摸的来约会真的好么?容易滋生奸情啊,真是让人痛不欲生。”
  身边的人都装听不见的,一行人还是来的那个闲置间,熟门熟路的下了密道,昏暗的密道中有光亮的地方,早已站着等急了眼的小鱼儿。
  三人走过去,小鱼儿望着某只的表情实在是很复杂诡异,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某只却很愉快的打了个招呼,“小鱼儿,你家花无缺呢?”
  闻言,小鱼儿脸绿了,什么叫他家的?
  “咦?难道你家花无缺跑了?还是你们闹别扭了?这么急着喊了姐来,难道是给你俩说和?”
  小鱼儿闻言,浑身颤抖着,“你,你休要胡说,我和花无缺,啊,呸呸,不是,我和花若雨什么关系都没有。”
  某只却像是听不懂,夸张的道,“啊?你是说你俩还是清白的?”
  小鱼儿觉得这话哪里不对劲,可又想不出来,下意识的点头,“对,我们很清白,所以你以后……”
  “现在清白,那是你还小啦,等你张开一点,花无缺还能忍着不扑到?姐给你说……”某只一想到基情,表情就兴奋的猥琐了。
  见状,墨水和玖岚都脸黑了,这叫什么事?一个成年的带刀侍卫,一个*岁的小太监,小姐非要把两人凑成堆……这样画面真的美好么?
  小鱼儿用手指着某只,都快气的哭出来了,他是个太监就该被扑到?为毛不是他长大了扑到……呸呸,他在想什么鬼?
  这时,门打开,花若风凌乱着走出来,他在里面都听不下去了好么?而花若雨早已装死的去面壁,他听不见,他听不见,他不是花无缺……
  他长作了一揖,“咳咳,墨小姐,关于小鱼儿和花无缺的故事以后再聊好么?”眼下有更紧急的啊!
  某只点点头,扫了一眼里面,“好,故事未完待续,静候下一回分解。”
  几人,“……”
  花若风同情的扫了眼石化的小鱼儿,做了个请的姿势,某只率先走进去,几人随后。
  墨水一进来就盯着房间的一角,那是暗室的入口,里面隔音太好,听不到什么动静,可这样的安静更加令人心慌意乱,他忍不住开口问道,“皇上进去多久了?”
  闻言,花若风的脸色不是很好看,“快一个时辰了。”
  闻言,墨水眉头紧蹙,略带责备的视线在花若风、花若雨和小鱼儿身上落了落,“你们怎么不拦着?”
  最后走进来的小鱼儿哇的一声又哭上了,“呜呜……要是能拦住,奴才能不拦么?”
  花若雨听到哭声,就下意识的看了小鱼儿一眼,某只也看了一眼,却是猥琐的在他们两人中间不停的来回巡视,花无缺和小鱼儿,呵呵……
  两人被某只盯的头皮发麻、心里发毛,小鱼儿连伤心都忘了,而花若雨僵硬着身子,转开脸选择继续面壁。
  见状,玖岚无语的咳嗽一声,以作提醒,小姐啊,您现在能不关注这些有的没的么?
  墨水也嘴角一抽,“小姐,您看这……”
  花若风求救而期待的眼神也看向她,他可是把希望都压在她的身上了,但愿她对皇上来说是拯救,而不是火坑。
  某只收回窥探基情的视线,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一声,“打开门,姐进去看看。”
  闻言,几人都一时没有动的,没有皇上的命令,他们实在是没干过这么大胆的事。
  某只翻了个白眼,“事急从权知道不?迂腐会害死人啊喂,不开门姐怎么进去?你们召唤了我来难道是来看你们的?姐都不怕一会儿进去被你们主子砍杀了,你们有什么好紧张的?”
  闻言,花若风咬咬牙,上前触摸了一个开关,暗室的门缓缓的打开了。
  随着门被打开,里面的一切也都暴露在众人的眼底。
  坚硬的墙壁上是无数被剑气所划伤的痕迹,凌厉的令人心悸,复杂的交织在一起,如一张纠结挣脱不开的网。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视线所及的范围之内没有看到人。
  几人心惊胆战,刚想冲进去,就听到冷冷的一声,“大胆!”
  闻言,除了某只,其余人都单膝跪地,“皇上恕罪!”
  “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开了门!”这一声依旧带着气恼,细听,还含着一丝疲惫和释放后的无力!
  少了曾经的那份威严高冷,如今的气息稚嫩的令人心酸。
  小鱼儿捂着嘴,又想哭了。
  某只翻了个白眼,大摇大摆的往里走,“是我!”
  见状,外面的几人都愣了一下,也忘了反应。
  里面的人也似怔了一下,片刻才懊恼的响起,“谁让你进来的?”
  这时,某只已经跨了进去,在一个角落里看见了他,手里还拿着一把剑,倚在墙壁上,那神情……不忍直视。
  看到她,才霍然睁开了眸子,那些不忍直视的情绪也都一瞬间褪干净,眸子里是狼狈的懊恼。
  某只的心软了软,没计较他不好的语气,“不是你约我晚上来的么?”
  闻言,即墨萌似是想起来,面色不好看,声音冷沉,“你现在可以走了。”
  某只一听这个来气了,不但不走,还往前走了几步,即墨萌见状,下意识的喊了一声,“站住!”
  这一声带着点慌乱,让外面的几人都颤了颤,此刻,两人的身影都不在他们的视线之内了,暗室的空间很大,门又小,谁知道两人在哪个旮旯角?
  墨水和花若风对看一眼,心照不宣的选择了按兵不动,也没有关上暗室的门,看不到里面的情景,好歹能听到声音也行啊。
  里面,某只正在嗤笑,“你让我走,我就走,你让我来,我就来,姐就那么好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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