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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冷萌帝爱悍妃-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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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言,梁尚第一个叫嚣着附和,“对,试一试,小爷倒是要看看下了多么厉害的毒!”
  他对某只的话是深信不疑的,梁兴却面色复杂的没有及时表态,姚丽芬也不说话,她还沉浸在某只说的那一句足以致人于死地的话里。
  即墨墉面色不变,只是关心的问了一句,“老爷子想怎么试呢?用银针?”
  云敬德摇摇头,沉声道,“有些毒是银针也试探不出来的,只能找个活物来试试。”
  闻言,梁尚随手指着外面的一个侍卫就吼道,“你进来摸一把试试。”
  那侍卫顿时吓的面如死灰,砰的跪在地上就拼命磕头,“小侯爷饶命啊……”
  梁尚骂了一声,“没用的东西!”又要再命令别人,被云敬德阻止。
  “小侯爷,不一定非要用人的命来试,只要是活物便好。”
  闻言,梁尚冲着外面还在磕头的那侍卫就喊,“还快去抓一只猫来!”
  好不容易躲过一劫的侍卫飞快的去抓猫了,厅里,几人的面色都非常的难看,翠绿捧着那盘子的手都开始打颤,只有那颗夜明珠散发着夺目的光泽,莹润耀眼。
  不一会儿,那侍卫就抓了一只猫进来,云敬德指挥他小心翼翼的用猫爪子去摸了一把那夜明珠,然后飞快的撒手,就见那只活蹦乱跳的猫忽然倒地,没有发出任何的惨叫,悄无声息的就没了动静,且倒地后,身子呈一种僵硬的状态,就像是一下子成了风干多年的干尸一般,令人触目惊心。
  绕是在场的人都是些见惯大世面的都骇了一跳,个个面色惊惧,瞪着那一瞬间便死去的猫,感觉像是在梦里一样。
  翠绿捧着盘子的手抖得更加剧烈,头上的汗一滴滴的落下。
  云敬德面色骇然,“这是什么毒?老朽行医几十载闻所未闻,简直太可怕了!”
  见状,那个梁尚也面色惨白的退后一步,离得那夜明珠一下子远远的,嘴里喃喃的,“这是,这是想要她的命还是我的?”
  梁兴阴沉的眸光冷厉的看向姚丽芬,似是要逼着她说出什么来。姚丽芬的面色不比他好看几分,不敢置信的瞪着那死去的猫,半响,忽然看向即墨墉,而即墨墉不躲不闪,脸上看不出一点的慌乱。
  某只心里掀起巨浪,这样的毒她也是第一次见到,若是手腕上没有戴了双鹰镯子,那她现在岂不是就是一具干尸了?这一瞬,她也是心有余悸的,身子不受控制的颤了一下,第一次真实的面对死亡,原来死亡触手可及。
  见状,玖岚和墨水飞快的赶到她身边,一左一右护着,玖岚环住她的胳膊,墨水手里的剑出鞘,“少爷,您别怕,属下会护着您的,不管谁想害你,都要问问属下手里剑。”
  气氛一下子变得剑拔弩张,梁兴不能再沉默了,拿出一府之主的气势来,厉声问,“夫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声厉喝,唤回姚丽芬的神智,“侯爷,难道你认为这是妾身做的吗?妾身对尚儿的感情你难道不知?尚儿就是妾身的命啊!”
  梁兴如何不知,可是眼下的事情却又不能不管,毕竟夜明珠上的的确确沾染着致死的毒,他也相信这不是姚丽芬所为,他默许了她在珠子上抹了一点毒,也是为了不再受制于某只,想要控制她,却绝对不会想要了她的命去,显然有人在背后又动了手脚,“那夜明珠上的毒你如何解释?”
  闻言,姚丽芬神智清醒了几分,却又陷入两难,一时无措着,“妾身也不知,总之不是妾身所为。”
  云敬德抿抿唇,开口,“侯爷,这事非同小可,老朽当然也信这绝对不是夫人所为,那么定然是有人借了侯夫人的手,想要毒害三变,至于其真实的目的是与三变有仇,还是想间接的害小侯爷,一定要追究到底,不然……”
  闻言,即墨墉也一脸正色道,“云老爷子所言极是,一定要彻查清楚,绝对不能让凶手逍遥法外。”
  这会儿,缓过神来的梁尚也开始叫嚣,“爹,您一定要查个明白啊,咱们府里居然还藏着这么歹毒的人,也不知道是谁的……”
  “够了,为父自然会查个水落石出,给三变公子一个交代!”梁兴疾言厉色的打断,看向某只时,歉疚的道,“三变公子让你受惊了,本候真是……惭愧啊。”
  某只貌似还非常的骇然,闻言,摇摇头,“侯爷不必如此,三变明白,这是有人冲着三变来的,与侯爷无关。”
  人家越是这般说,梁兴的表情就越是愧疚,“三变公子放心,本侯一定会揪出幕后的黑手,不管是谁,绝不姑息。”
  “好,如此,就劳烦侯爷了。”某只被玖岚扶着坐回椅子上,像是虚脱一样,其实她是想坐着看戏,看接下来这些各怀鬼胎的人是如何狗咬狗的。
  梁兴点点头,又再次看向姚丽芬,“夫人,你仔细想想,这夜明珠除了你之外,可还有其他人碰过?”
  闻言,像是被点醒了一样,姚丽芬倏的又看向即墨墉,眼神有点不敢置信的痛楚。
  梁兴的心底也一震,只有梁尚不明所以的喊道,“娘,您看表哥干什么啊,爹问你话呢。你倒是快说啊。”
  姚丽芬说不出来,这颗夜明珠是她的陪嫁之物,价值连城,她怎么可能舍得送给某只,不过是一个引诱的陷阱,她原本觉得面对这样的绝世宝贝,一个十岁大的小毛孩能抵抗的住?只要她一碰,便会沾染上她事先抹在上面的毒,那毒无色无味,除了姚家的人谁也看不出来,也救治不了,过后慢慢的发作,也能在云敬德面前瞥开定安侯府的关系,想要救治,最后只能求她,那么她便捏住了某只的七寸。
  可谁知如今……她闭了闭眼,这颗珠子除了她之外,还有……
  即墨墉淡淡的开口,“这颗夜明珠本王也碰过。”
  闻言,除了某只,其他人都是面色惊异,云敬德看了即墨墉一眼,随即抿唇不再说话,眸底是一抹苍凉。
  梁尚还有些反应不过来,“表哥?你看过珠子能说明什么?难道是你……”
  梁兴面色复杂,对于即墨墉他也是看不透,“小王爷的意思是?”
  即墨墉迎着他探究的目光不躲不闪,那淡定的姿态让看戏的某只都忍不住点赞,这表演天赋简直可以得最佳表演奖了。
  “姨夫,难道您认为我会做那等的事情么?”
  梁兴抿唇不语,眉头皱成一团。
  即墨墉轻笑一声,“姨夫,我有多少的本事您该是清楚的,不过是学了母妃几招,连姨母都比不得呢,我岂会懂的这般霸道的毒术?”
  闻言,梁兴的面色稍好看了些,“小王爷这话严重了,姨夫绝对没有怀疑你的意思。”
  “无事,我们两家可是至亲,若是有什么不解说开了就好,莫要为此生了嫌隙,让外人看了笑话。”
  “是,是,……”
  “那么姨夫继续查吧,一定不能放过真正的凶手。”
  梁兴又看向姚丽芬,有些恨其不争,“你再好好想想,到底还有谁碰了这颗珠子?”
  姚丽芬心底乱成一团,她还在想着即墨墉的事情,明明只有他一个人……
  “姨母不妨想想,您这颗陪嫁的夜明珠平时放在哪里,都是有谁保管,这珠子上的毒可不一定就是今日才下上的,或许是以前就有呢?”
  闻言,姚丽芬下意识的摇头,“不可能,我保管的很严实,就算是有人在以前下了毒,那为何今日我碰的时候没有出危险……”
  姚丽芬的话也代表着其他人的不解,只有即墨墉很淡定的的继续道,“姨母,不知道您听说过么,有些毒药抹在物事的面上后,也不是立即发作,或许隔了十天,也或许是一个月都有可能,这个云老爷子该是知道的。”
  云敬德接过话去,“墉王爷所说的事情确实有这种可能,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啊。”
  闻言,梁兴眉头皱的越来越紧,“那这件事就有点难了。”
  “说难也不难,总归围着姨母的身边人就那几个。”即墨墉意有所指的说了一声,眼神在某处落了落。
  翠绿的身子一瞬间僵硬住,面色煞白如纸。
  某只却在她的眸子里捕捉到一丝决绝的哀伤。
  于是,众人把视线都集中在跟着姚丽芬来的几个丫鬟身上,梁尚狠狠的道,“来人,给小爷把这几个人拉出去狠狠的打,直到她们招供为止。”
  姚丽芬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被梁兴一瞪,又咽了下去。
  而那几个丫鬟除了翠绿,都吓得扑通跪在地上,哭嚎着求救,“夫人,您开恩啊,奴婢们怎么敢?奴婢们连您的屋里都进不去啊……”
  姚丽芬面色苍白着没有说话,梁尚还在叫嚣,梁兴阴沉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云敬德早已退到一边,似是不想再插手这事,某只坐在椅子上,垂着眸,掩下眸底的光芒,怎么还没有到高朝呢?
  下一秒,门外的侍卫进来准备拉人的时候,那个一直捧着盘子的翠绿忽然一个扬手把盘子掀出去,夜明珠也跟着飞出,那可是个剧毒的玩意儿,侍卫下意识的就惊呼一声躲开,紧接着,翠绿身手敏捷的往外飞奔,然而,一支袖箭凌厉的刺了过去!
  ------题外话------
  呜呜……最近为毛这么忙啊,求安慰。

☆、第九十三章 路上遇袭

  这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除了出手的即墨墉,还有看戏的某只自始至终清醒。
  等到一切结束,在场的人才倒吸一口气,不敢置信的瞪着倒在地上的翠绿!
  “翠绿,你……”姚丽芬面色发白,眼底是掩饰不住的震惊,这怎么可能,翠绿是她一手提拔调教出来的,她做什么事也不避开她,可谓是身边最得力的,然而现在……
  若是翠绿一开始在自己身边就心怀鬼胎,那么岂不是……她做的一切都不是秘密?或者根本早已到了有心人的耳朵里?
  她心底像是灌了风,一阵阵的冷入骨髓,这比被背叛还要令她难以接受!
  而翠绿倒在地上,那只袖箭不偏不倚的射在她的胸口,几乎全部没入,足见出手之狠,那心头血此刻正咕咕的冒出来,令人触目惊心、不寒而栗。
  她用手捂住胸口,血沾满了手指,黏稠的血腥气弥漫,她面如死灰,闭上眼睛,掩饰下那股身为棋子的绝望哀伤。
  某只心里寒了寒,一击致命,即墨墉演绎的再温和君子,可关键时刻,也改不了他狠辣阴毒的个性,这个人……真的是太可怕了。
  墨水和玖岚紧紧的护着她,盯着那只当胸的袖箭也是眸色震惊,这样凌厉霸道的手法……可不是名门正派所为。
  梁兴的老脸上也是复杂的震惊,看了一眼面色如常的即墨墉,“小王爷,您这是……”
  即墨墉开口淡淡的解释,“姨夫,我从一开始便觉得这丫头心神不安,后来她果然做贼心虚,看事情要败露便要逃跑,我岂能容她?”
  闻言,梁兴紧紧的盯着他又看了几秒,却在那张淡定的俊脸上不见丝毫的痕迹,他心底又寒了寒,抿着唇不知道说什么了,就算是要阻止翠绿逃,也不用下这样的死手,倒是像杀人灭口……
  他不敢再想下去……
  梁尚见翠绿倒地不起,才从惊骇中回神,猛地走过来,狠狠朝着地上的人踢了一脚,“妈的,居然是这个小婊子,敢害小爷,来人,给小爷拉出去千刀万剐了,再送去乱葬岗喂狗!”
  外面的侍卫刚要胆战心惊的进来,云敬德忽然开口,“她还没有死,也许还能审问出点什么来,小侯爷就不想知道她为何要害你?”
  这个丫鬟与某只无冤无仇,那么今日下毒,一定是想间接的害死梁尚了。
  当然,这是明面上最简单直接的猜测。
  其实,背后,在场的每个人都在知道事情远远不是这般简单易猜。
  “老爷子说的对,死也不能让她死个痛快,他妈的给小爷睁开眼,说,你为什么要害小爷?”梁尚又恶狠狠的踢了翠绿一脚。
  翠绿的身子被踢的震了震,胸口的血流的更凶猛了,她缓缓睁开眼,眼底是深深的憎恨和绝望,却抿着唇不说话。
  见状,梁尚又想再下狠手,被梁兴制止,“尚儿,你再踢,她就没命了!”
  梁尚这才住手,“臭婊子,你最好识时务痛快点交代,不然小爷有一百种办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翠绿冷笑一声,依旧不语。
  这时,姚丽芬走近一步,直到现在她还是有点无法相信,翠绿会背叛她,“翠绿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本夫人对你可不薄啊!”
  翠绿咬紧了牙关,依旧不发一言。
  “翠绿,本候相信你不是主谋,说吧,你是受何人指使,想要谋害的到底是三变公子还是我儿子?”梁兴沉声开口。
  翠绿还是不语,呼吸却开始急促,这是濒临死亡的征兆。
  梁兴眉头一皱,狠声道,“你也许不怕死,可是你的家人也不怕么?”
  闻言,翠绿的眸子忽然睁大,绝望的眼底闪过一丝留恋,嘴唇开始哆嗦。
  见状,某只心底冷笑一声,余光不动声色的瞥了不远处的即墨墉一眼。
  果然,下一秒,即墨墉淡淡的开口,“翠绿,你有什么难言之隐还是说吧,你自己死不足惜,可是你的家人是无辜的,你坦白一切,侯爷说不定还会放过他们一命。”
  “对,对,快说,只要你说了,你的家人小爷就不找麻烦了。”
  闻言,某只心底叹息一声,翠绿一开始就注定是死棋,她的家人只怕都早已被控制了,若是自己碰了那珠子,那么她可能还会有生机,可是一旦计划失败,她就只有死路一条,为她的主子背下所有的黑锅,掩盖下那些肮脏的事实。
  果然,翠绿开口了,因为失血过多,她的声音已经断断续续的如游丝一般,可是,在场的每个人还都是听清楚了,“为什么?呵呵……当然是因为我恨!”
  “你恨什么?”梁兴急切的问。
  “恨你的夫人和儿子,恨你们一家人!恨……咳咳……”她的情绪一下子变得激动,嘴里也咳出血来,那画面……
  云敬德瞥开脸,某只也垂下眼眸,她最恨的该是自己身为死棋、无力改变的命运吧。
  “你为何恨我们?”姚丽芬羞恼成怒,直到现在她还觉得自己对这个奴婢不薄。
  闻言,翠绿冷笑起来,“呵呵,夫人,你是不是觉得你对我很好?”
  “难道不是?”
  “呵呵……好,好……好的话,你会任由你的畜生儿子几次三番的羞辱我?”
  闻言,梁尚面色一狠,“他妈的,臭婊子,那是小爷抬举你,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是,我是奴婢,可我也是个人,可你不是,你就是一个畜生,哈哈哈……老天有眼,你终于也染上那肮脏的病,只是可惜……”她的视线转向某只,“可惜,我这次失败了,不然,你就等死吧。”
  梁尚气恨,又冲过去踢了几脚,翠绿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血,呼吸骤然听不到了。
  梁兴气急,“尚儿,还没有问出幕后主使呢。”
  姚丽芬也冲上去,掐住她的人中,有点疯狂的问,“快说,到底是谁派你来的,派你来监视本夫人的,快说!”
  然而,翠绿只是嘲弄而可怜的看了她一眼,就缓缓的闭上了眼,捂住胸口的手猛地跌落在地上。
  她死了!
  姚丽芬呼吸急促,还维持着掐她人中的姿态,她怎么也忘不了翠绿看她的那一眼,嘲弄而可怜,这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梁尚恶狠狠的在喊人,“来人,把这个臭婊子给小爷扔到乱葬岗去喂狗,还有她的家里人,一个也别想跑。”
  外面的侍卫怵着不敢进来,直到得了梁兴的点头默许,才战战兢兢的抬着翠绿走出去,地上一滩血,早已凝固,不远处是那颗价值连城的夜明珠滚落在角落,弃若敝履、无人注意。
  这件事就这么落下帷幕了。
  某只和云敬德一起离开的,离开时,梁兴勉强说了几句致歉的场面话,其他人皆是沉默。
  梁尚已经带着人大呼小叫的去抓翠绿的家人了,若是某只没有料错,一定是扑个空。
  梁兴的面色阴沉如雨,姚丽芬似是有些崩溃,还蹲在地上,她身后的丫鬟也不敢上前搀扶,只有即墨墉静静的站立在一侧,面容淡定,只有那双眸子似是盯在离开的某只身上,看不出里面翻滚的是什么情绪。
  某只一直没有回头,小身板挺得笔直,墨水和玖岚有意的紧随在她身后,遮挡住远处的视线。
  云敬德步履沉重,眼底是苍凉的无奈。
  出了定安侯府,两人的马车顺路走了一程。
  天色已经很深,今晚的月色也不好,惨白的有些凄冷。
  街道上寂静无声,只闻马车的辘辘压过地面。
  一路无人说话,到了路口,两人要分道时,云敬德挑开帘子,担忧的道,“三变啊,你可要多加小心啊。”
  某只淡然的应道,“老爷子,您放心,三变这条命不是谁都能拿走的。”
  云敬德点点头,又叹息一声,“我老了,有很多时候都是有心无力了。”
  “老爷子,三变懂的,您已经做的很多了。”
  闻言,云敬德老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三变吉人自有天相,老朽也许不该庸人自扰才是。”
  之前发生的那一幕太过凶险,连他都没有看出来,可是她却幸运的躲过去了。
  某只也笑,眼神澄澈,“对哒,所以老爷子安心的回府吧,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万事都有定数。”
  “好,那老朽就先走一步了,过些日子,是老朽的生辰,三变若是到时有空,可一定要来啊。”
  “好,到时三变一定会去!”
  听到他肯定的答复,又见她的唇角是自信的笑意,云敬德心底稍安了些,吩咐车夫转了方向,慢慢的离开了。
  某只等到云敬德的马车不见了踪影,才舒出一口气,泄了力气,懒懒的歪倒在车里,“艾玛我去,阴谋诡计、勾心斗角神马的果然不适合姐,太特么的烧脑子了!”
  车里陪她坐着的是墨水,玖岚在外面赶车,见状,墨水嘴角抽了抽,不过眼底是毫不掩饰的赞赏,“小姐今晚表现的很好!”
  某只斜睨了他一眼,“好什么好,一个个的都是阴谋家、伪君子、心机婊,姐感受到的这个世界森森的都是恶意啊,太特么的心塞了。”
  “可是小姐能够全身而退,这已经是很了不起了。”墨水由衷的赞赏,他是真的没有想到她会有这份淡定的气度,还有那份隐忍的心思,要知道之前在定安侯府,一步步都是危机,稍有不留神,便会掉进陷阱里。
  墨水的赞赏,某只听后依旧开心不起来,“可是这样活着不觉得累吗,依着姐的性子,恨不得扒了那些虚伪的皮,狠狠的抽一顿,可是事实呢,却不得不虚头八脑的周旋,唉,说好的彪悍洒脱呢?说好的嚣张不羁呢?还能不能让姐任性的玩了?”
  墨水听的有些无语,又有些心酸,“小姐,您受委屈了。”
  某只又扫了他一眼,忽然闭上眼摆摆手,“好啦,姐就是在你们面前发发牢骚,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玩宫心计么,凭姐的智商分分钟就能碾压他们,以后再遇上他们,姐就当是在玩益智游戏了。”
  “小姐……”她越是这般说,墨水的心里越发不是滋味了,跟在她身边虽然时间不长,可是她的性子他多少也都了解了,彪悍也好,猥琐也罢,或者张狂任性,她有五分是在演,可骨子里也有五分是天性,她是真心想要恣意洒脱的活着,她虽然聪慧通透,虽然有时也奸诈,可却不愿玩弄那些阴谋诡计,她该是想要活的简单自由、坦荡光明的,然而现在……
  她的身份,注定要陷入这一场漩涡里,除了在其中挣扎自救,没有其他办法。
  “好啦,好啦,姐没事,姐是谁啊,姐可是超级无敌女战士,最喜欢虐渣升级了,早晚有一天,姐要扒下他们那一层层的伪装,往死里虐,不管大鬼小鬼、哪路妖精,都给姐显出原形来,通通收了去。”
  闻言,半响,墨水恭敬的道,“属下誓死追随小姐,愿助小姐一臂之力。”
  某只轻轻的嗯了一声,不再说话,一只手搭在另一只手的腕上,漫不经心的摩挲着。
  如今,那里已经没有任何感觉,可是曾经那一瞬间的灼烧刺痛却刻在脑子里,再也忘不了了。
  若是没有镯子,若是没有镯子……她会不会已经魂飞魄散,或者再穿越了回去?
  这里的一切虚幻的像是一个梦,似乎随时都会破碎。
  马车缓缓的驶在无人的街道上,空荡凄冷。
  她的心绪也在浮浮沉沉中缥缈,伸出手却抓不住什么。
  忽然,一直盯着她手腕沉思的墨水眸光一厉,猛地抽出身边的剑,剑光闪闪,冰冷无情。
  某只也骤然睁开眸子,声调却平静,“来了?”
  墨水点点头,“嗯,还人数不少,都是轻功一绝的高手。”
  若不是他的内力深厚,几乎察觉不出来。
  某只冷冷的勾了下唇角,不慌不忙的坐直身子,“就这么害怕我么?”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看来,小姐妨碍到他的计划了。”墨水冷静的道。
  “嗤,还以为他能多沉得住气呢,不过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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