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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恶劣系统-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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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夫人软了眉稍,眼里就带了几分笑意:“去吧。”
  喜儿去拿披风,沈仪瞥见她有些苍白的唇色,心中微微叹气,她执起一支青罗黛,按着赵夫人的眉形轻轻描画。赵夫人一向不喜欢在脸上上粉,好在她皮肤细腻无瑕疵,就算只描了眉也是标准的美人脸。
  “喜儿性子跳脱,有她在院子也有生气些,平日看着还好,前些日子居然让钱嬷嬷撞见与府里的侍卫有来往,若是让将军知道了,只怕要将两人一同发卖出去。她拎不清,你在她身边就多提点着些。”
  赵夫人低低道,沈仪应了声“是”,心想这是连她也责备上了,赵岂将军根本无暇管这些内院的事,只是若真传出去了会对将军府的名声有所影响。赵夫人性子软和但不代表着她柔善可欺,将军  内院这么多年来只她一人,却将偌大一个将军府的内院支出来往管理的井井有条,可见不是个好糊弄的。
  赵岂也对赵夫人情有独钟,那个钱嬷嬷是赵岂的奶妈,这么多年看着赵岂成家立业,少时赵岂父亲战死沙场,母亲郁郁而终。
  好在赵岂当时已有了自保之力,在众多昔日父亲部下的支持下他支撑起了整个将军府,其中的艰辛  不可为外人道之,钱嬷嬷跟在赵岂身边就像半个母亲一般一直支持他,可以说赵岂对钱嬷嬷的尊重不低于他已逝的亲生父母。
  钱嬷嬷经常过来送些东西,大部分都是赵岂在外面买的东西,用来讨赵夫人欢心,这个时候价值似乎都不算得什么了,光是这份心便足见赵岂对赵夫人的在乎。
  赵夫人本就是赵岂唯一的内室,又来自钟鸣鼎食之家,身份高贵,府里的下人都很会看脸色,有意见地也被赵夫人治的服服帖帖的。
  喜儿是晚些时候被派来的,在赵夫人身边带了快三年,过了之前的兴奋劲,在加上有几分姿色,心  思便活络开了,与府里的侍卫搭上了关系,那侍卫是赵岂手下军营里的兵,跟过他几年,被他派到内院来守着,威严硬挺的模样自是与府里的那些小厮截然不同。
  不知两人是什么时候有意,只是钱嬷嬷既然已经给赵夫人提了醒,必是两人行径逾矩,念在赵夫人的面子上才没有出面处理。原身的确是知道这件事的,她不是没劝过,但喜儿从来没将原身的话当一回事。
  香炉里升起一缕青烟,房间里弥漫着古朴沉郁的檀香味,沈仪顺着赵夫人满头青丝,喜儿拿着披风过来,递给沈仪的时候两人眼神相交,她竟从中看出一丝恨意来,手上的动作一顿。
  下人将吃食端上来,沈仪在一旁规规矩矩地垂手立着,早上来不及吃东西,肚子有些空空的,偏偏桌上那些点心的香味飘在鼻尖,沈仪哀叹一声。
  今日是赵岂回府的日子,也难怪赵夫人起的这么早,赵岂将军平日要去军营监察,一待就是好几日,两人有几日见不上面,起早准备一番也在情理之中。
  等赵夫人用完早饭,沈仪得了空草草解决了早饭,便随着赵夫人一同前去迎接赵岂。
  天空渐渐亮了起来,冬日早晨的薄雾散去,连细碎的雪也止了声息,天边露出一轮晃眼的日光,沈仪抬手眯着眼睛打量一眼。
  “将军回来这天儿就放晴了,可真是好兆头呢。”沈仪语气微扬,似带了些笑意。
  “就你嘴儿甜。”赵夫人嗔了她一眼,但眼角眉梢的笑意压都压不下,显然十分欣喜。
  一众在门口差不多等了一刻钟,沈仪微微动了动微微发麻的脚,前头人群中有些嘈杂,便见一人骑马而来,风姿飒飒,衣袂在刺骨的寒风中浮动,身上的铁甲在阳光下反射出凌冽的寒光来。
  上好的骅骝宝马一声长嘶高高扬起前蹄,赵岂拉紧缰绳熟练地控制住身下的马,骏马在坚硬的石板上踢顿两脚,打了一个响鼻,呼出来的气体凝结成雾气。
  赵岂翻身下马,竟是一点不忌讳围着的一圈奴仆,猿臂一伸将赵夫人抱进怀里,脸上的胡茬沾染着细小的水珠,想是雪落在上面化了留下的,神色似有些疲倦,他轻轻蹭了蹭赵夫人的乌发,显得十分眷恋。
  沈仪见周围的丫鬟们掩着嘴笑,却并无意外之色,显然对这种场面早已见怪不怪,她垂着眼,心想这两人感情可真好。
  “怎么这么早就出来等我,天气寒冷,莫要染了风寒。”赵岂声音粗犷,抱着赵夫人的动作却小心翼翼,不让冰冷坚硬的铁甲膈到她。
  “方才才出来的,行了,进屋子里换身衣裳吧,备好了饭菜就等你回来了。”赵夫人面上浮起浅浅的红晕。
  一大帮子人乌泱泱地进了府,赵岂进屋之后就支开了其他人,沈仪一行人退下之后喜儿便凑上来与她搭话:“夫人今早可有对你说些什么?”
  沈仪看她目露惶恐之色,猜测她这一早上估计都没安下心来:“未曾。”
  见喜儿一直盯着她,沈仪目光在四周转了一圈,无人注意这边,便凑近喜儿低声道:“先前我便提醒了你莫要太过高调惹了别人注意,府中人私通本就是大忌,若不是夫人怜你,你现在还不知在何处受罪。”
  她语气里带了些警告的意味,喜儿面色陡然苍白,她有些惊惶地抓住沈仪的袖子:“怎么办,
  我,我不想被卖出去,阿沈你帮帮我——”
  沈仪握住喜儿冰冷地像是从冰水里捞出来一样的手,从容镇定的声音带着安抚的意味:“无碍,夫人既已提点过你,便不会再另外发作,这是夫人给你的机会,你莫要再被迷了心窍,记住了吗?”
  喜儿渐渐冷静下来,见沈仪神情不像说笑,便渐渐安下心来:“是这样。。。多谢阿沈姐姐。”
  听她叫姐姐,便知这是感激她,沈仪轻轻拍了拍喜儿的手:“你该感谢的不是我,若不是夫人宅心仁厚,换个其他主子保不齐就将你卖到那些腌臜之地去了,日后尽心服侍夫人,不可再同之前那般放肆了。”沈仪细细道。
  “我知晓了。”
  喜儿稳下心神,沈仪还想多说两句,就在此时只听得身后一声轻响,沈仪转身过去,便看见一个身着米白色绣云纹鹤氅的青年男子正看着她,两人目光相对,那男子蓦地笑了一下。

  ☆、何所求(二)

  那男子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沈仪; 就在她回想是不是认识这人的时候; 一旁的喜儿忙上前福身行礼:“见过二公子。”
  是了,除了赵明睿,赵府中还有一个二公子; 赵如卿。
  “见过二公子。”沈仪福身; 轻声细语道。
  “怎么,就不识得我了?”赵如卿缓步靠近,举止带了几分豪迈之气,声音在沈仪耳边炸响; 惹得她一个激灵,她仓惶地后退一步。
  她搜寻了一番原身的记忆,还是有些无法确认面前人的身份; 但他既是府上的二公子,应该与沈仪相识,至少两人也是见过面的,剧情只提过寥寥几笔。
  赵如卿八岁便随父如军营历练; 加冠之后便入了战场; 立下赫赫军功,似与嫡长子赵明睿不合。
  再加上赵如卿是九年前离开的; 沈仪实在想不到两人有什么特殊的交情,但人就在眼前,还是的客气点儿。
  “二公子说笑了,不知您是何时回的?”沈仪猜赵如卿回来应该不久,不然她常在赵夫人身边服侍不可能看不到他。
  见面前的人虽是挂着笑的; 眼里却只有疏离陌生之色,赵如卿嘴角的笑意稍退,站直了身体,周身的气息一下子沉下来,在战场历练经历可不是白费的。他笑起来时眼角带着微微的细纹,看起来十分热情可亲,但沉下脸的时候却只感到周身似有细细的寒风穿过,惹得人轻颤,身旁的喜儿微微退后一步,面上浮现出些许惧意来。
  “怎么,这就不认识我了,小时候你可说过要嫁给我的。”本是亲昵的调笑,却生生被他说出了咬牙切齿的意味来。
  这种有关女孩子名节的话可不能乱开玩笑,沈仪面上浮现出一丝惊慌,她仰起头看着赵如卿,发现这人名字虽起的颇有清风朗月之气,却身材高大,整整比沈仪高了一个头,靠近了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之感,她撇过头去,面色微微苍白。
  “二公子这话可不能乱说,许是二公子贵人多忘事给弄混了,奴婢可从未说过这种话。”沈仪声音虽细,却异常坚定。
  沈仪不确定两人小时候有没有说过这种话,也许是童言稚语,但无论如何不能就这么认下来,她已经察觉到喜儿投过来的探究的目光了。
  赵如卿面色一沉,瞥到喜儿的神色,冷冷扫了她一眼,吓得喜儿不敢再乱看,这才转过目光来看着沈仪,心知自己的确太过鲁莽,反而给沈仪添了麻烦,冷哼一声道,
  “许是我记错了,你是哪里的丫鬟,怎的从来没有见过你。”
  沈仪赶紧答道:“奴婢是夫人房里的大丫鬟,这两日染了风寒未在夫人身边候着,二少爷应是没见过奴婢。”
  赵如卿的确是两日前才回来,这也是为什么喜儿认得他,沈仪却没有见过他的原因。
  “你是母亲的丫鬟为何不在她身边待着?反而与旁的人闲聊。”
  沈仪听他语气冰冷,不由得一惊,不知他在那处站了多久,转念一想这内宅私事他应该不会多管闲事,又见他似有意追究她的失职,心想这二公子可真是个无理难缠之辈。
  “将军刚回来,夫人便让奴婢们先退下了。”沈仪不急不缓道。
  赵如卿噎了一下,他盯着沈仪看了半晌,随即甩袖而去,出去的时候个子太高碰到了树枝,细碎的雪块纷纷落下,坠落在赵如卿的发上肩上。沈仪看着赵如卿僵硬离开的背影,不知为何有点想笑,心里却想着以后要离赵如卿远一点,不然还不知他要说些什么惊人之言,她是个小丫鬟,惹不起还躲得起。
  赵如卿走了,沈仪却没了与喜儿聊下去的欲望,假装没看到喜儿探究的眼神,沈仪找了个借口就走了。
  久别的儿子归来,丈夫也刚好回府,赵夫人这几日嘴角都是挂着笑的,面色也红润了许多,沈仪替赵夫人斟了一杯热茶,看着赵夫人绣衣物,敛声屏气垂首候在一旁。
  突闻有人声传来,那人一身屋外的寒意,扫了扫身上的残雪,语气亲昵的跟赵夫人撒着娇,沈仪目光一暗。
  “好些日子没见你,是不是又跑到哪处厮混去了?”赵夫人点点那人的额头,似生气似无奈。
  “瞧母亲说的,我这几日可都在研读古典,听闻二弟归来,特地大老远跑回来,您要是这么说我可得伤心了。”那人十分正经道。
  沈仪指尖轻轻捻了两下,怕是又在哪个美人乡罢,身上沾染了脂粉气的衣物也不知换一身,她在这里都闻得到,不知是失误还是压根就没打算藏着。
  赵夫人对赵明睿去了哪猜了个大概,心里微叹,忍不住伸手轻轻揪住他的耳朵,手上微微用力开口道:“你呀,若是真的在研读古典我倒就烧香拜佛了。”
  赵明睿连连求饶:“娘,娘,这还有别人呢,莫要折损您儿子的形象——”
  赵夫人象征性的揪了一下,赵明睿也只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只是随便一撇便看见了沈仪精致小巧的侧脸,她垂着眼,长长的睫毛轻颤,嘴角轻抿不知在想些什么,赵明睿登时便呆住了。
  沈仪觉察到他的目光,却也算不上多慌乱,她不可能完全避开赵明睿,只要她避开嫁给赵明睿的选择,就不会落入死局。
  赵夫人见赵明睿一脸呆滞,想到身后站着的沈仪,心里“咯噔”一声,松开赵明睿身子微微往旁边移了移,轻轻咳了声:“行了,我不管你去了哪儿,正好你父亲也回来了,好好在家多待几日,不然让你爹抓住了谁都帮不了你。”
  赵夫人语气微沉,总算是让赵明睿回神,他眼神一转,倒也不急着看沈仪,笑道:“是是是,我知晓了,母亲您就放心吧,我一定多陪陪您。”
  “那倒不用,你来我院子也是聒噪,好好与如卿聊一聊,你们兄弟有快十年未见了,肯定有许多话要说,就别在我这儿消磨时间了。”赵夫人摆摆手道。
  两人又话了些家常,赵明睿便告辞了,临走时若有若无地看了沈仪一眼,沈仪权当看不见。赵明睿走后,赵夫人拿起针线,静默片刻,放下手中的物事,微微叹了口气。
  沈仪想起原剧情里,赵夫人一直有意让沈仪回避赵明睿,许是了解他的性子,有心让沈仪避开他,一方面许是对沈仪有一丝怜悯,另一方面也是不想自己的儿子与身边的丫鬟勾搭在一块儿,赵夫人虽心善,并不代表她不明事理,该管教的时候还得管。
  沈仪看着自己交叠的双手,不知在想些什么。

  ☆、何所求(三)

  临近年宴; 老天爷反而露出了和煦的一面; 沈仪忙着和几个小丫鬟将赵夫人屋内的被褥搬出来晾晒,主子们用的东西自是顶好的,棉芯松软; 只是经过了这些天的阴冷冬日; 难免有些阴滞。
  沈仪站在及肩高的晾衣杆旁,费力地扯过被褥,她垫着脚专心于手上的动作,冷不防身后突然伸过来一只手; 吓得她差点惊叫出声。急忙向旁边退了两步,定睛一看正是那日刁难她的赵如卿。
  自那日之后,赵如卿与赵明睿时不时来拜访赵夫人; 不论是哪一个都会用那种暗藏意味的眼神看着她,让人如鲠在喉,赵明睿对她有所企图也就罢了,赵如卿这又是几个意思?
  照那日赵夫人的话来看; 两兄弟多年没见; 虽有些生分但也没有到拔刀相对的地步,不知是何原因导致兄弟两人交恶; 不过按照这个发展剧情,沈仪觉得跟自己脱不了干系。
  “这么怕我?”
  沈仪还在思量着,这边的赵如卿面色阴晴不定地看着垂着头的沈仪,语气似带着不悦。
  “二少爷走路没声儿,奴婢一时冒犯; 还请二少爷莫见怪。”沈仪细声细气道,莫名就让赵如卿消了心中的火气,他看着表面温顺实则疏离的沈仪,在心中默默叹了一口气,罢了,这么多年都等过来了,可别把人又吓着了。
  他压着眉头端详沈仪的面容,因为身高的原因只能看到他她一个头顶,但赵如卿就是觉得沈仪的头顶都好看,强忍住想蹲下来看看沈仪的冲动,他陡然回想起昨日请安时兄长看她的目光,心中升起一股危机感,他盼了这么多年的小媳妇儿,可不能再让她跑了。
  心下有了主意,语气便柔和了几分:“无碍,我是看你吃力,这才想上来帮你一把,没成想把你吓住了。”
  哪有主子帮下人忙的?
  许是看沈仪面色有异,他负手而立,不慌不忙道:“母亲畏寒,若是让你笨手笨脚地将褥子落在地上弄脏了,岂不是白添麻烦?”
  那又怎样?难道赵夫人就不能有别的被子了?
  但沈仪见他神色端正,没有丝毫戏弄她的意思,想着或许是二少爷找茬的毛病又发作了,便不欲与他计较,规规矩矩地应了声“多谢二少爷”,便转身进屋收拾去了。
  赵如卿见心上人走了,眼中闪过一丝懊恼之色,心想莫不是又是自己嘴笨将沈仪吓跑了?他在边疆呆惯了,跟一群大老爷们同吃同住九年,行事作风难免被同化,也弄不清楚小女儿家家的心思。
  好不容易回来了,一直念着的小媳妇儿又忘了他,难免有些气闷,他暗自警醒,可不能再跟以前一样,小媳妇儿若是被别人哄跑了,倒时他哭都来不及。
  他侧头看了眼房间里面,见沈仪似乎没打算出来,在原地懊恼了一会儿便离开了。
  沈仪瞥了一眼空无一人的院子,与r交流道:“能不能把以前沈仪跟赵如卿的记忆调出来。”
  “不可以,一切仅凭宿主自己探索。”r冰冷的声音响起。
  沈仪拍了拍叠放整齐的枕巾,闻言噎了噎,心想这个系统还真是不近人情。
  “请宿主注意自己的言辞。”r凉飕飕道。
  沈仪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气音,将散发着淡淡暖意的衣物放回柜子里,便听得屋外的喜儿叫她,她应了声便出去了,喜儿兴奋地告诉她明日要出去游玩,赵夫人让喜儿简单收拾一下。
  “只有将军府的人吗,怎的突然说要出去游玩?收拾起来怕是有些赶。”沈仪问道。
  “不止,听说是侯府的李夫人约起的,洛阳城跟咱将军府交好的几个夫人都去呢,夫人特意吩咐只简单收拾一下即可,趁着老天爷赏脸,好好看看九安山那边的景色呢。”
  喜儿神色是掩不住的激动,九安山以云出名,是历代文人墨客都爱去的地方,喜儿不懂那些风骚雅事,单纯能出去游玩她便已经很高兴了,成天闷在府里能出去游玩几日已是十分知足。
  “听说九安山上风景宜人,还有不少可爱的野物,我之前听别人说还见过毛茸茸的胖狸猫,不知是不是真的,若是能捉住一只来养便好了。”
  喜儿面上露出几分憧憬来,沈仪心道这么冷的天儿狸猫估计都躲到巢穴里冬眠去了,不过见喜儿那副期待的模样也没有多说什么,她问道:“那夫人可有说要去几日?”
  “夫人未提,不过听李夫人说的是三四日,估计赏了一圈就回来了,如果觉着收拾东西麻烦,等我得空了便来帮你好了。”喜儿也是在赵夫人房里服侍的,沈仪点点头道了谢。
  一般像这种大规模的出游,是会到专门的庄子上休息的,就算没有庄子附近也会有客栈,被之什么的倒不用带,只需简单打包一下几件衣物便可以了,沈仪将赵夫人和赵将军的衣物细细整理到一处,用包裹包起来。
  喜儿在一旁帮着收拾屋子,她站起来捶捶腰,见沈仪弯着身子默不作声地整理,目光一闪,凑到沈仪身边帮着她压了压衣物,状似不经意道:“你说这两位公子会不会也去?两位公子皆未娶亲,二少爷也难得回来一次,恰逢出游,不少夫人都会带着自家千金前去,夫人说不定会借此机会好好相一相。”
  沈仪面色不变:“大概会去吧,恰好将军也得了空,夫人与他感情那般好,应该也是要一同去的。”
  喜儿观沈仪似乎并不在意她的话,咬了咬下唇还是没有抑制住自己的好奇心,她压低声音凑到沈仪耳边问道:“阿沈你老实告诉我,你与二少爷是不是以前认识,我看他那日的模样像是早就与你相识,还说——”
  喜儿止了话头,她看着沈仪,面上出现几抹探究之色,沈仪扫了她一眼:“莫说我不记得了,若是之前与二少爷见过,也改变不了他与我是主仆关系的事实,主子不过兴起时逗弄一下小丫鬟,何必那般当真呢?”
  喜儿见她面上的陌生不似作伪,语气里似乎又透出些许无力凄凉之感,想起夫人前些日子还因为情郎的事情警告过她,两人不过是偌大的将军府上的丫鬟罢了,一时间心有戚戚。
  她瞥了一眼沈仪的容貌,即便室内光线晦暗,也不妨碍她看到沈仪白皙如玉的侧脸,眼睫轻垂,默不作声的样子也透出几许娴静雅致来,喜儿视线落到沈仪的手上,纤细修长,像剥了皮的青葱般,她的心中划过一丝异样,忍不住道,
  “不过你与我们不同,就算二少爷是戏弄与你,也可抓住这个机会好好展示一番,丫鬟有什么盼头?如今两个少爷都在府上,许多小丫鬟都蠢蠢欲动想借此机会出头,你既在夫人身边服侍着,模样又这般出挑,不若为以后的生活谋划一番。”
  喜儿的声音似带着诱哄,沈仪侧过头去,恰好捕捉到她脸上一闪而逝的嫉妒,她手上动作一顿。
  “你说的没错,攀上二少爷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但是你可有想过,二少爷身份高贵,我不过是夫人好心收养的一介孤女,二少爷与我乃云泥之别,我只尽心服侍夫人便是,痴心妄想都没什么好下场。”
  原剧情里这个喜儿也出了不少力,她受了赵明睿的收买,在沈仪耳边吹了不少耳旁风,只是这次倒是自发劝说与她,对象也变成了赵如卿。
  喜儿只觉得那句“痴心妄想”格外刺耳,像是被戳穿某种隐秘的想法一般,她站直了身子语气带着些恼怒:“我不过是好心提个建议,你若不想便罢了。”
  说完竟是转身便走,沈仪也不拦她,她将手上的东西包裹妥当,看着空空如也的门口,眼中划过一丝冷色,若是喜儿再不长眼地算计她,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何所求(四)

  第二日沈仪起了个早; 风寒症状减轻了许多; 她路过别苑的时候见到赵岂在别苑里挥舞拳脚,想是在军营里形成了习惯,赵夫人尚在熟睡; 赵岂起身时没让丫鬟服侍; 也没吵醒赵夫人,沈仪端来了热水,换了熏香,便听见了里间的动静。
  进去一看赵夫人果然醒了; 直到给赵夫人敷面时喜儿也没出现,赵夫人闭着眼睛感受到沈仪轻柔的动作,开口问道: “怎么不见喜儿?”
  沈仪与她不是一个屋的; 昨儿喜儿离开两人就没再碰过面,便对着赵夫人道:“许是昨晚兴奋地睡不着觉,此时正补眠呢,可要奴婢去将她叫来?”
  “将她叫起来; 将军素来是个讲规矩的; 若是让他看到了不像话。”赵夫人微微皱眉。
  “是。”沈仪给赵夫人抹好头油,恰逢赵岂回来; 赵夫人命人传膳,两人落座后赵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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