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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回来遇见你-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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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避讳,这事我早看开了,我也没想生。没了孩子,行事反倒可以少许多顾忌。你们也别为我担心了,我心里比谁都清楚明白。”吴涵反过来安慰他们。
“娘娘看得开就好。那药丸奴婢已经配好了,只要娘娘服下,立马就能见效,脉象跟小产一模一样,连太医也看不出来。”弄影告诉吴涵。
“既如此,现在就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吴涵很是期待。
惊鸿殿高调地换了些奴才,清理了钉子,把惊鸿殿整得跟铁桶似的。各宫折了人手,也愈发对吴涵无从下手。
静昭仪听说此事后,只高兴地说了一句,
“她越这样折腾,到时就越多人落井下石!”
吴涵对各宫的反应并不在意,只在心中反复推演着接下来的计划。
小产
御花园湖心亭 风和日丽
吴涵看着湖中锦鲤,不时下笔,随着笔下出现的是一幅惟妙惟肖的锦鲤戏水图。
“娘娘,来了。”弄影走到吴涵的身边,小声地说了句。
“来了就好,不枉我在这画了这么多天的锦鲤,待会见机行事。”吴涵并未停下笔,只不时添上一笔,再端详一下,专心得很。
“佳妹妹真是好兴致。”静昭仪带着宫婢,笑着边走进来边说道。
吴涵放下笔,急忙见礼,因现在两人同为有封号的昭仪,所以行的是平礼,
“静姐姐来了,妹妹刚刚画得太入迷了,竟不知姐姐到来,真是不该,还望姐姐大人大量,千万别怪罪。”
“妹妹快别多礼了,你现在的身子可金贵着呢,一切都要小心为好。”静昭仪拉着吴涵的手,关心地说。
“哪就金贵到连礼都不能行了,这孩子怀像好,也不怎么折腾我。我自己倒不觉得有什么,只身边的人老紧张得很,这不行,那不准的,好不容易才说服她们,让我到这透透气,散散心。这整天待在惊鸿殿,我可快要闷死了,还有好几个月呢。”吴涵趁机抱怨着。
“妹妹这是眼馋我呢,我要是怀上了,叫我整天躺床上安胎都行。”
“姐姐也放宽心,这事急不得,姐姐还年轻呢,指不定下一个就是姐姐怀上了。”
“承妹妹吉言,今天姐姐也在这沾沾你的喜气。”
“不只今天,哪天都行,妹妹在惊鸿殿随时恭候。”
“到时姐姐天天去,就怕妹妹嫌我烦了。”静昭仪笑着上前去看吴涵的画,
“妹妹真是慧质兰心,就连这画都画得这么好,真叫姐姐自愧不如。”
吴涵走到亭边,指着池子里的锦鲤说道,
“姐姐谬赞了,只是无聊打发时间闲来画几笔罢了,真正好的,是这池子里的锦鲤。”
“这些锦鲤都是精心养着的,自然是好看的。妹妹快瞧,那边的两条山吹黄金锦鲤,这阳光一照,波光粼粼的,煞是好看。” 静昭仪跟着过去,看了一会儿,探出身子,指着右手边叫吴涵看。
“我瞧瞧,在哪儿?”吴涵探出大半身子,望过去。
静昭仪走近吴涵,右手搭上吴涵的肩,左手指着方向,
“就在那儿,看到没?”边说着,右手突然用力把吴涵的肩往前一推。
“啊……”吴涵重心不稳掉进了池子里。
“娘娘!”弄影、王月等人失声尖叫。
“妹妹,快来人,快,快把佳昭仪救上来!”静昭仪惊慌失措地大声叫着。
接下来一阵慌乱,等到会水的太监把吴涵救上来时,吴涵已经昏迷过去了。
“娘娘,快,快把娘娘背回惊鸿殿!”弄影吓得快哭出来了。
等皇后接到消息赶到惊鸿殿时,几个太医已经在救治了。而静昭仪也在那儿等着。
“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掉到池子里去的,静昭仪,你说。”皇后趁等太医诊治的空档,想了解事情的经过。
静昭仪连忙跪在皇后面前,哭着说道,
“妾今日在湖心亭刚巧遇到佳妹妹在那儿画锦鲤,就上前聊了几句,后来佳妹妹走到亭边看锦鲤,妾也跟过去看,只是佳妹妹想看远点的那几条山吹黄金锦鲤,把身子探出了大半,妾担心她摔下去,正要上前拉她,谁知还是晚了一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佳妹妹掉下去。”
“皇后娘娘,不是这样的,当时明明是静昭仪引着我们娘娘去看的那几条锦鲤的,而且娘娘掉下前,静昭仪的手正搭在娘娘的肩上呢。”王月反驳到。
“大胆奴婢,自己护主不利,竟敢诬蔑本宫,妄图脱罪,皇后娘娘,此等刁奴定要严惩不待!”
“求皇后娘娘作主,为我们娘娘讨回公道啊!”王月向皇后嗑头。
“好了,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一切等佳昭仪醒来再说。”皇后不耐烦地喝斥。
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太医们总算从内殿出来了。
“快说,佳昭仪怎么样了,孩子保住了吗?”皇后立马问着。
“请皇后娘娘恕罪,臣等无能,没能保住龙嗣,佳昭仪小产了!”几个太医都下跪磕头谢罪。
“什么,怎么可能!”静昭仪听到小产,立马站了起来走到太医的面前,“你们可诊断清楚了,真是小产了?你们应当知道欺君之罪的下场!”
“娘娘,臣等不敢欺瞒!请娘娘明鉴!”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不应该是小产的……不可能!”静昭仪不敢置信,明明结果应该是吴涵并未怀孕,为争宠犯欺君之罪的,怎么会这样……
静昭仪坐在椅子上,不发一言了。
皇后虽对她的反应有些奇怪,但她并不打算深究,只向太医问道:
“静昭仪的身子怎么样了?”
“静昭仪小产,刚刚掉进池子里,身子受寒较重,须得好生调养一段时间。”
“知道了,你们下去开药方吧。”
“是,臣等告退。”
皇后带着竹心走进吴涵的寝室。
“妹妹,或许这个孩子贪顽,想过段时间再来,你还年轻,把身子调养好了,以后还会有的。”皇后坐在床边,轻声安慰着吴涵。
“呜……是我不好,我不该这么不小心的,我就该老老实实地呆在惊鸿殿,哪儿都不去,这样他就不会离开我了,他现在一定在怪我,呜……”吴涵哭得好不伤心。
“快别哭了,你现在可哭不得,身子会受不住的。放宽心,好好养身子,一切都会好的。”
“是啊,娘娘,您快别哭了,您这样让孩子走得也不安心,您就当为了他积福,好好的养好身子,其它的事,自有皇后娘娘为您作主。”弄影也跟着劝道。
“你们当时都跟在佳昭仪身边侍候,怎么还会出现意外,护主不利,要你们有何用!”
“皇后娘娘,不关她们的事,当时那情形,就是我自己也反应不及,更别说她们了。不过是平日的争风吃醋罢了,我万万没想到,静姐姐竟会害我至此!”
“什么,你说是静昭仪害你的?可是当真?”
“当时只她在我身边,手上还搭着我的肩,她引我去看那远处的锦鲤,我刚探出身子,她搭在我肩上的手就突然发力,我猝不及防才掉下去的。”
“可她说是你自己重心不稳掉下去的,她想拉你却是反应慢了些拉不住。”
“她说谎!好端端的,我怎么会自己掉下去?”吴涵激动得就要起身。
“快躺下,你现在不能乱动。你放心,这件事本宫会上报皇上,由皇上亲自定夺,一定会给你个交代的。”
“多谢皇后娘娘。”
“好了,你先歇着吧,本宫改天再来看你。缺什么,想吃什么,尽管让人来找本宫,你只放宽心养好身子就是了。”
皇后离开惊鸿殿时,静昭仪还在大殿上坐着,皇后也不管她,只自己带人离开了。
静昭仪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偏离好的计划。不过事已至此,必须想办法弥补。于是,想通的静昭仪也离开惊鸿殿回去商量对策去了。
皇后、静昭仪刚离开没多久,德妃、淑妃、李妃、玉妃等人也都纷纷过来表示慰问。吴涵也只管表现出伤心不已的样子,至于其她人是真心还是假意,根本没必要深究。
等众人都走后,吴涵才起身,边伸着腰边说话:
“哎哟,可算是清静了,这戏演得可累死我了。光这哭戏,就费我老半天劲,刚哭不出时,我就使劲掐自己大腿,疼死我了。”
“娘娘,您在池子里被救上来时,要不时您趁着人不注意,掐了奴婢一下,奴婢还真以为您是晕过去了,吓得脸都白了。”弄影心有余悸。
“脸吓白才好呢,这样更逼真。”吴涵没心没肺地笑着说。
“说到逼真,弄影配的那药整出来的效果才逼真呢。当时太医救治时,娘娘下身一直出血,弄得真跟小产似的。谁会想到,娘娘不过是先前吃了推迟月事的药,今天再加上弄影准备的混淆脉象的药一起,两药并发,才会出了那么多的血,又不致让人觉得有异。”弄月对此深表佩服。
“太医出去前,静昭仪一直跟皇后娘娘申辩,说是娘娘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她想拉没拉住,才眼看着娘娘掉下去的。奴婢反驳后,她还骂奴婢护主不利想推托罪责才诬蔑她,要皇后娘娘治奴婢的罪呢,不过皇后娘娘说等娘娘醒来后问清楚了再说。后来听到太医说是小产了,她一副不置信的表情,一直说着不可能,奴婢现在想起来都想笑。”王月学着静昭仪的当时的表现。
“娘娘,此事虽说是静昭仪推您下水的,可你们两人各执一词,又无直接证据证明,皇上未必会惩罚静昭仪。”陈福冷静地说道。
“我本来的计划是借机拉静昭仪的手,然后再顺势自己掉下去的,这样别人看起来就像是她推我下去的一样,谁知道反倒是她把手放我肩膀上推的我下去。不过,这事不管皇上信谁,静昭仪都得不了好。她虽是皇上的表妹,但她的母亲长公主,一向强势,而且近来的表现也并不安分,单看她在宫里安插的人手就知道了,皇上对她早有不满,只碍着她的身份不好发作,这次正好借着这件事给长公主提个醒。而且,皇上也得顾虑到我身后吴家的反应。如果这次的事,能让吴家和长公主的势力相斗,想必他更乐意见到。”
到了晚上,皇帝来到惊鸿殿看望吴涵,果然说出要惩治静昭仪的话,不过另外还说了因为顾虑到长公主为静昭仪求情,也不好惩处得太过。吴涵当然是善解人意地说了不想皇上为难,随皇上处置之类的场面话。
第二天,皇帝下旨,静昭仪连降两级,降为了静修华。
失宠,疫病
虽说后宫不准干政,但后宫与前朝其实是相连的。吴涵的小产事件,果然如皇帝所料那般,让吴家与长公主方的势力隐有敌对之态了。但不久之后,吴家的支柱,大启的宰相,心疾突发死亡了。吴家老太太本身身体就有大好,受此打击,也随着去了。吴家一时间,被愁云惨雾所笼罩。
因家中父母过世,按例为人子者须守孝三年。为什么孝,因为小孩初生,三年不离母仔,时刻都要父母护料,因此父母亡故后,儿子也应还报三年。
在职官员也必须停职守制。无论此人任何官何职,从得知丧事的那一天起,必须辞官回到祖籍,为父母守制二十七个月,这叫丁忧。武将丁忧不解除官职,而是给假100天,大祥、小祥、卒哭等忌日另给假日。
但朝廷根据需要,不许在职官员丁忧守制,称夺情,或有的守制未满,而应朝廷之召出来应职者,称起复。
吴家因宰相过世,在职人员都上折丁忧,朝中各方势力正好可趁此小洗一次牌,自无人劝阻,故皇帝并未下旨“夺情”,而是准其全部丁忧。吴家至此,暂时从朝堂中隐退。
后宫之中,吴涵也因祖父的过世,暂时退出了侍寝的排期。
然而,后宫之中没有侍寝,也离失宠不远了。前朝因吴家众人丁忧,无人在职,自然也不会让皇帝因顾虑吴家而对吴涵破例。只念着吴涵往日侍奉有功,太后也对她颇为看重,更不想让人觉得吴家一退就对吴家刻薄寡恩,是以还是偶尔白天去看一次。但这样做并未对吴涵起到任何帮助。
后宫之人大都现实势力,吴涵刚一露出失宠之迹,宫中办事的各司,虽不至于做出苛扣之事,但有所怠慢却是正常的。
“月姑姑,尚衣局的人总算把冬衣送过来了。”弄月捧着一包衣服走进内殿。
王月上前打开,只见料子花色不新,连花样都跟去年的一样。王月叹了一口气,
“上次是把好炭换成次炭,月奉比其他各宫放慢,这次日衣料,下次还不定是什么呢。”
“这帮人也太过分了!之前娘娘得宠时,他们是怎么换着花样上赶着巴结的?再怎么说,娘娘也是主子,他们怎么就不怕娘娘日后复找他们秋后算帐!”弄月生气地说。
“这就是宫中的人情冷暖。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只见陈福走了进来。
“陈公公,这皇上向来薄情就不说了,可太后自娘娘上次侍疾后,一向对娘娘看重,怎么也不管管这事?”
“太后常年礼佛,宫中诸事皆是皇后打理,如果太后因此事为娘娘打抱不平,岂不是在打皇后的脸,又置皇后于何地?”吴涵带着弄影从寝室出来。
“难不成就这样算了?”弄月不服气。
“不算又怎样?这是宫中常态,只要不触及到皇后的利益,她也不会多管闲事。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此次吴家遭逢大变,正好趁此收敛锋芒,把影响转入暗处,也不致太遭皇帝的忌惮。只要吴家还在,我就有东山再起之机,现在一时的蜇伏,也只为以后更好的崛起。正好藉机,探探后宫诸人对我的态度,再看看这惊鸿殿里众人的心是否忠贞不二!”
“娘娘能这样想,奴婢就放心了。”王月一直担心吴涵受此打击一蹶不振。
“惊鸿殿的奴才们近来是有些懈怠了,奴才本想整顿一番,既娘娘有心考验他们,那奴才就先不动他们。”
“陈福,王月,若有人找你们,想要另攀高枝的,都放他们离去,惊鸿殿里不需要这样的奴才,但咱们也不能得个苛待的名声,明白吗?”
“娘娘放心,奴才知道怎么处理,必不让娘娘烦心。”陈福保证,王月也应着。
“弄月,你拿些银子去各处打点一番,能用银子解决的事,都不难。”
“是,奴婢这这去办。”
“去年就一直说要给太后亲手绣幅万福图,可一直有事耽搁,直到最近才绣好,今天正好给太后送去。弄影,你陪我过去,顺便看看太后的身子最近怎么样了。”
“是,娘娘。”
寿康宫
“哀家在这后宫呆了大半辈子,后宫是什么样的,哀家清楚得很。你以后多往哀家这寿康宫走走,他们顾忌哀家,事情也不会做得太过。你能理解哀家吗?”太后侧躺在榻上,吴涵在边上帮她捶着腿。
“妾都明白。捧高踩低,人之常情。水至清则无鱼,只要她们不是太过,皇后娘娘也不好插手,更别说太后常年礼佛,不理后宫诸事,岂能为妾大动干戈。妾虽不是什么大能耐的人,但这点自保之力还是有的,若自己立不起来,别人又能帮到多少。”
“你能这样想很好。哀家没看错你,你是个好的。哀家不敢说皇上是深情之人,但他也绝非无情之辈,只是他是皇帝,一切自然是以江山社稷为重,有时候也是身不由己,待朝堂上再稳定一些就好了。哀家希望你能明白。你放心,哀家记得你的好,不会亏待你的,你只须耐心等候。”
“太后,您不用为妾的事烦心。妾到这寿康宫,是来为太后解闷的,怎么现在反倒是您在为妾解忧呢,这可不行。不如您跟妾说说您以前的事,也好让妾开开眼界。”
“行,那就简单给你说点。哀家十六岁进宫,初封婕妤,第三年生了皇子,也就是当今圣上,后封了淑媛,之后一步步走到妃位。最凶险的当属先皇晚年之时,众位皇子参与夺嫡。当时二皇子也就是现在的绍王呼声最高,可也正因为他锋芒太露,让先帝忌惮,被先帝贬斥去了充州。经过一番激烈角逐,最终由当今圣上继位。哀家常年礼佛,一是厌倦了争斗,二也是为皇上祈福,希望佛祖保佑我儿从此平安顺遂。”
“太后一片慈母之心,佛祖定会成全的。”
“但愿如此……”太后闭上眼,不意再多说,吴涵见此也识相地退下了。
时光飞逝,时间翻篇到了隆裕四年春。
春天开始不久,西南部各地陆续上报,发现多处疫情,皇帝与各大臣皆为此烦心不已,虽用尽各种手段,但仍无法阻止疫情漫延。疫情很快漫延到京城附近,宫中早已严查各宫门,但无论如何防范,宫中还是出现了感染者。
惊鸿殿
陈福急匆匆跑进内殿,直接走到吴涵身边,边喘着气边小声地说道:
“娘娘,皇上被传染了!”
“什么!”吴涵直接站了起来,“消息确定吗?”
“之前娘娘不是让奴才去太医院打听治疫病的方子研究得怎么样了吗,奴才在那里见到了赵公公,他跟奴才说的。赵公公还说,皇上昨日称病未上朝,并已经着令禁卫军戒严,还着中书省代为处理朝政,太子从旁学习。目前知道的人只有太后和皇后,但过几日只怕瞒不住。”
“娘娘,若是皇上……”
“住嘴!”弄月话还没说完就被吴涵打断,“皇上一定不会有事!全天下医术最好的人都聚在太医院,治不好皇上,他们全都得陪葬!”
皇帝一定不会有事,要不她先前所做的事不都成笑话了,她可还没被封妃呢。而且有空间温泉可解毒,就算为了不被当成妖怪,不能救其他人,但只是救皇帝一人,还是可以做到不被发现的。
“弄影,这次疫病你还是没想到办法吗?”如果有其它办法,吴涵不想冒任何暴露的风险。
“奴婢没用,试了很多方子都没办法彻底医治。”弄影突然觉得自己白学了那么久的医术。
“不用自责,你虽学医多年,但毕竟比不上太医院那些老太医,连他们都还未想到办法,更不用说你了。”
“娘娘,若皇上的病瞒不住,后宫肯定要有人去侍疾的,这是一场豪赌,赢了,您再上巅峰,若输了,只怕逃不离陪葬!不如趁现在没人知道消息,您先报病,过几日消息传出来,自然没人会点到您,事后也没人会疑心您。”王月不愿吴涵卷进去。
其他三人听了王月的话,自是深表同意,都不愿吴涵去冒这个险,毕竟直到现在,太医院还没能想出根治之法。
吴涵有自己的底牌,又怎会听他们的,众人劝阻无果,只能无奈放弃,而且在心里,他们对吴涵有一种无条件的信任,他们相信吴涵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
几日之后,皇后在坤宁宫召集后宫诸位嫔妃,告知皇上得了疫病,要派人前去侍疾。
除了吴涵,其她人都是刚知道这件事,一时间都面如死灰,没人说话。
皇后看着下面诸人,虽不满,但却知道她们的顾虑,也不催她们。
吴涵见众人没有开口的意思,于是上前自动请缨:
“皇后娘娘,妾愿往!”
“佳昭仪,你可想好了?”皇后其实有些意外,她以为等到最后得等她下旨呢。
“妾想得很清楚。妾孑然一身,无子嗣牵挂,又深蒙圣恩,此时正当是以报皇恩之时。请皇后娘娘允准,妾定当尽心尽力为皇上侍疾!”
皇后定定地看着吴涵,终是点头了,“佳昭仪,本宫把皇上交给你了!”
“定不负娘娘所托!”
其她众人看着吴涵这样,心中五味杂陈,但她们终是做不到如吴涵这般豁出去。
逼宫
嫔妃侍寝,只有低位分的才会被召到皇帝的寝宫侍寝,吴涵初封为婕妤,不属于此列,所以隆裕帝的寝宫,吴涵这是第一次来,想不到是这样的情况下来的。
赵常先前已得知吴涵来此为皇帝侍疾,是以见到后并不意外,只引着吴涵进了内室。
刚走进内室,就闻到了浓浓的中药味,还有呕吐物的酸臭味,只见室内门窗紧闭,人员攒动,而隆裕帝就睡在床上。
“赵公公,吩咐人把窗户打开。”吴涵一边走向床边一边说着。
“娘娘,皇上不能见风。”太医过来阻止吴涵。
“不能见风不代表就得闷死!本宫现在的命全系在皇上身上,总不见得会害皇上!太医只问诊想方子下药就好,其它的事听本宫的!既这么久,太医院还想不出彻底根治之法,皇上病情愈加严重,何不试试接受其他人的意见,有时墨守成规也未见得就是好的!”
“可是……”
“没有可是,出了事由本宫担着,你们只管照做就是,放心,本宫从不做没把握的事!”吴涵表现得很强势。
许是受到吴涵的气势所慑,又或许是本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太医终是没有阻止了。
窗户打开,空气流通,室内的味道总算驱散了一些,但要做的事还有很多。
“把皇上现在穿的衣物全换了,用的被褥也全换了,换下的衣物、被褥,还有毛巾之类的,全部用清水洗干净后再用开水煮烫一遍,在太阳底下暴晒过后才能收进来使用。”
“每日用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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