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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有毒:快穿,反派请当心-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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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昔年是私生女,顾北是她同父异母的大哥,也是她父母去世之后的监护人。
尽管如此,顾昔年对顾北依旧是不冷不热,甚至是有几分反感。
那感觉就像孩子对父母一样。
越是被束缚,越是渴望自由。
从小生活在光环下的顾昔年,其实并没有别人眼中那么快乐。
顾北反手将门关上,走到她对面,死死地盯着她。
笙歌微微扬起下巴,倨傲地扬起嘴角:“看着我干什么?以为我是你的下属?别忘了我已经成年了,你这个监护人有很多事情也管不着了。”
闻言,顾北眼睛都要冒烟了。
换了是以前,这丫头早就一个人不吭声和他冷战,但是也会听他的话,可现在怎么突然变了?
不仅语气变了,就连性子和做事方法似乎都变了。
看了她好一会,才沉声说道。
“昔年,你变了,变得让我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这样约束你。”
笙歌忍不住又白了他一眼。
这不是很明显的事情吗?傻子都知道应该给她自由了!
“顾北,我长大了。”
叹了口气,她摇着头看他。
对上她无奈的目光,顾北突然发现,他真的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好好看过这丫头了。
摇摇头,他无奈地笑了起来。
“呵,呵呵,昔年是真的长大了,以后再也不需要我操心了。”
发现他有些迷茫的模样,笙歌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这个人该不会将照顾顾昔年当成了一种信念吧?
这么想着,她也这样问了。
“喂,你该不会除了处处管我之外,就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干了吧?要是真这样,我的罪过好像有点大了。”
“不然呢?你当我父母双亡之后怎么过来的?如果不是因为父亲的临终所托,或许你早就已经看不到眼前这个我了。”
他的语气,极尽悲伤。
就连她一个外人都能感受到,那种失去至亲的难过。
摇摇头,她轻轻叹了口气。
站起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开导他。
“如果有些事情已经成为了事实,我们应该做的不是悲伤和难过,而是去接受,去努力改变现状,去努力让事情变得美好。”
人活一辈子,不过是时间长河中微不可见的一段时光,如果一生都在伤春悲秋,那不如没活过。
人,唯有珍惜现在,才不辜负过往和未来。
话落,她转身朝门外走了。
顾北盯着她的背影,眉头紧锁,整个人都陷入了思绪之中。
说来也是巧,笙歌还没走出警察就看到一个出租车司机被压着进来,旁边还跟着个穿着裙子的女孩子,那女孩子还有点眼熟。
距离不算太近,她也就没有上心,谁知道对方也发现了她。
“昔年,是我。”
听到这温柔又有点委屈的声音,笙歌下意识地拧眉,然后往声源处看去。
☆、第170章 国民校草被甩了(10)
是苏清悦叫的她。
笙歌边走边看着她:“你怎么在这?不是都已经上了车吗?”
本来就有点委屈的苏清悦听到她这么问,越发委屈了。
抿了抿嘴,她无辜地控诉着。
“都快要到学校了,那个司机告诉我没有付钱,可他明明拿了你给的钱了,还抵死不认账,最后他还要找警察评理。”
她现在是真的觉得很委屈。
和钱没关系,这已经关乎到她的尊严和名声了,要她低头是不可能的。
笙歌了然地点点头,然后看向一旁已经开始心虚的司机。
嘴角微勾,似笑非笑地说道:“如果我没有记错,你就是那个司机吧?”
在她的目光下,司机感觉自己无所遁形,可还在继续硬撑。
下巴一扬,破罐子破摔般瞪着她:“是我又怎么样?你们确实没有付钱,难道你们还敢在警察局说谎骗警察吗?”
闻言,笙歌轻蔑地笑了。
骗警察?
她为什么要骗?
她压根就不屑于骗人!
双手交叠在胸前,嘲讽地看着那个司机,漫不经心地说着话。
“如果我没有记错,我记得已经给了你足够多的钱了吧?”
司机脸上出现一抹慌乱。
心一横,他干脆把谎说到底。
“我怎么不记得?你这样乱污蔑人可是违法的,不要以为你认识她就可以替她说话,今天她要是不把车钱给了我就和她没完。”
那司机也是急了,面红耳赤的,看起来就像真的被骗了一样。
警局不少人都认识顾昔年,自然不可能会听信司机的片面之词。
负责这起纠纷的是个实习的民警,一直在劝着那司机,不过效果不大。
笙歌看着吵吵嚷嚷的中年司机,打从心底里觉得厌恶。
冷哼一声,她轻蔑地看着他。
“那附近有的是监控,如果你真的觉得自己没有收我的钱,那就一起查监控好了。我无所谓,反正我这人也闲得无聊。”
她也确实是觉得有点无聊。
不过更多的,是看不惯。
生活了那么长的时间,她最厌恶的就是那种贪心的人。
越是贪婪的人,越是不知足。
越是不知足,就越是贪婪。
这样的人对于社会而言无异于败类、蛀虫。
司机脸色明显一变,慌慌张张地解释:“哦,哦,我想起来了,你确实给了钱我,我想起来我还要去干活,我先走了。”
说完,他一溜烟跑了。
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苏清悦一阵畅快。
她微笑着看向笙歌,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对不起啊昔年,又给你添麻烦了。”
笙歌淡淡地嗯了声,然后转身想离开。
还没走两步,就被叫住了。
“昔年,我还有事要问你。”
闻言,她下意识地拧眉。
转身看着一脸严肃的顾北,她似笑非笑地扬起嘴角:“你怎么比女人还麻烦?”
听到这话的人,不约而同地想笑又不好笑,只能憋着,最后憋得满脸通红的。
其实她刻意扬起了声音。
不为别的,就是纯粹想作弄一下这个顾北。
果不其然,顾北脸色一沉,就连声音都透着森然冷意。
“注意你的话,跟我进来。”
说完,他回办公室去了。
苏清悦看着她,有些紧张地问:“昔年,他是谁?他让你去是不是要为难你?”
☆、第171章 国民校草被甩了(11)
笙歌一愣,随即扬起了嘴角。
“他是坏人没错,但他不会对我没有什么威胁。”
说完,她跟上了顾北。
苏清悦有些不明白,眼神迷惑地看着她。
一旁负责纠纷的实习的民警看她一脸担忧,好心地说道:“顾sir是你朋友哥哥,别担心。”
闻言,苏清悦下巴都惊掉了。
昔年的哥哥?
昔年居然有哥哥?
还是警察?
为什么她从来没有听说过?
看她一脸震惊的样子,实习的民警就知道说错话了,趁苏清悦没注意,赶紧溜了。
等她回过神来,还想再问些事情的时候,对方已经走了。
她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整个人低着头,心不在焉的。
笙歌跟着顾北进了他的办公室之后,顾北给了她一个盒子。
雕花的小木盒,很精致。
捧在手心,还能隐隐闻到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色泽暗沉,有一定的年代感。
笙歌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不解地看向顾北。
“给我的?”
“嗯,这是父亲当年为你求来的,说是等合适的机会再交给你,我想现在就是合适的机会了。”
她长大了,也是时候给她了。
她这个哥哥,总不能一辈子护着她,以后始终都是要靠她自己。
笙歌轻轻摩挲着手中的小木盒,很光滑,让她觉得很宁静。
压下想打开的念头,她将小木盒收进了兜里。
嘴角微勾,她难道温和地看着顾北:“既然是给我的,那我就不客气了。”
顾北嘴角抽了抽。
他以为这丫头怎么着也应该推辞一下,或者追问一下来历。
结果呢?就这样?
在心里叹了口气,他语重心长地看着她。
“父亲说这是从高僧那里求来的,是开光过的,以后你要好好收着,别弄丢了。”
笙歌点点头,漫不经心地回道:“嗯,毕竟这是他给我最后的东西了,是应该好好收着。”
她不是顾昔年,她唯一能做的,只是替她将人生改变,走完她的余生。
至于亲情,无法替代。
顾北一眼就能看出她并没有将他的话放在心上,但也无可奈何。
摇摇头,他轻叹了口气。
“真不知道你这性子像谁。”
“像我自己。”
笙歌一句把他怼得无话可说。
得意地挑了挑眉,两手一摊,她挑衅地笑了起来。
“没事的话我走了,有事我也走了,不用送,拜拜!”
话落,她已经拉开门走了。
顾北站在门后,连叹几口气。
“也不知道,父亲当年说的那些会不会成为现实,如果是真的,这丫头能不能躲过去?”
“唉!是福是祸,看来只能听天由命了。”
……
笙歌刚出来就看到坐在不远处的苏清悦,嘴角微勾,她双手插兜了过去。
“怎么还没走?等我?”
闻言,苏清悦下意识地抬头。
对上她戏谑的目光,愣了会。
她想,她一定是中了这个人的毒,仅仅一个眼神就已经让她想要沉沦。
好一会,她才想起要回答。
“我,我我有点担心你,所以就没有走,想等你一起回学校。”
“我不回去。”
谁知道,笙歌一句话就打破了她的幻想。
苏清悦泪眼汪汪地看着她,咬着唇,一句话也不说。那模样,任谁看了都觉得是被人欺负了。
☆、第172章 国民校草被甩了(12)
笙歌最后还是把苏清悦送回了学校,然后才一个人返回酒店。
坐在床上的时候,她打开了顾北给她的小木盒,里面是一枚白色的龙形玉佩,不大,但很精致。
她将玉佩戴在了脖子上。
玉佩贴合身体的那瞬间,她能够感受到一阵强烈的共鸣,就好像在呼唤她一样。
皱了皱眉,她盯着小木盒发起了呆:“难道这也是我的东西?”
沉睡了上千年,被她遗忘的东西似乎有点多了。
轻轻晃了晃脑袋,她将小木盒收了起来:“算了,不管了。”
将盒子放好她就躺到床上了。
被子一拉,盖过头她就睡了。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房间就被人给响了。
“咚咚——,咚咚——”
笙歌没有理会敲门声,她继续睡她的觉,可门外的人却不厌其烦地敲着门。
“咚咚——,咚咚——”
“顾先生,请问您在吗?”
不耐烦的笙歌一掀被子,没好气地朝门口大吼:“大清早的喊什么喊?”
天还没亮,哭丧呢?
再说,她还是付了钱的!
门外的经理一头冷汗,战战兢兢地等在门口,一句话都不吭了。
天知道他家老板一大早来了,来了也就算了,还指名要见这个房间的顾先生,他也很无奈的好吧?
被激怒的笙歌穿好衣服才去开门,看到经理,眼神一冷:“就是你刚刚拍门还在这大喊大叫?”
对上她淬了寒冰一般的目光,经理背后一凉,不自觉地退后几步:“是,是我。”
闻言,笙歌眼神更冷了。
嘴角扬起一抹嗜血的弧度,意味深长地说道:“那你说,是什么十万火急的大事让你这么早就打扰客人的消息?怕我跑了还是我没给你们酒店钱?”
打扰她睡觉的人,都该死!
经理显然没有想到她起床气会这么大,整个人都被骂得愣住了。
好一会他才回过神来。
吞了口唾沫,战战兢兢地看着她:“顾先生,老板要见你。”
笙歌下意识皱眉。
他老板?也就是酒店老板了?要见她也就算了,还要挑这时候?
“你老板叫什么?”
“我老板也姓顾,叫顾白。”
笙歌错愕地看着他:“你再说一遍,他再叫什么?”
顾白?是她听错了吗?
经理不明白她的情绪怎么变得这么快,但他还是小心翼翼地回答着,生怕惹怒了他们老板的这位贵客。
“我们老板叫顾白,和顾先生同一个姓,白是白色的白。”
这下笙歌可以肯定没听错了。
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她转身回房间,“砰”的一下,就将门给关上了。
经理一脸蒙圈。
这又是哪里惹了这位祖宗了?
还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门再次开了。
笙歌探出半个身子,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我先洗漱,你在这等着,要是你敢跑了,后果自负!”
恐吓完经理,她笑着关上门。
快速地洗漱完,她就出门了。
她出去的时候,经理还维持着刚刚的姿势,看起来已经有点撑不住的样子了。
挑了挑眉,她佯装不解地看着经理:“你这是在表演特异功能?还是在表演杂技?一动不动的倒是挺像僵尸的。”
怼完人,她率先往电梯走去。
经理现在是不敢怒不敢言,苦着脸跟上她。
☆、第173章 国民校草被甩了(13)
顾白的办公室在顶楼,笙歌到的时候他正靠在门边等着她。
看到她,嘴角微勾、目光温和地笑了起来:“你来了。”
看到他,笙歌愣了愣。
熟稔的语气,下意识地想起陌雪的经纪人来。
他们之间很像,眼神很像,语气也很像。
不过经过上个位面之后,她已经适应了这些相似却没有共同记忆的喷雾。
她点了点头,淡淡地应道:“嗯,我来了,不过我很好奇,你既然是老板,为什么在门口等着我?”
顾白微微扬起嘴角,朝她耸了耸肩:“没办法,找你的不是我,我也不是这酒店的真实老板。”
闻言,笙歌明白了——
他就是个挂名的老板!
朝他挑了挑眉,她不客气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办公室里没有开灯。
昏暗的空间只有从落地窗那边透进来的光,男人逆光而站,有种说不出的美好。
将门关上,笙歌无声无息地靠近对方,可越是接近她就觉得对方越是熟悉。
从她进来,顾南笙就知道了。
嘴角微扬,他等待着她靠近。
没一会,笙歌就到了他身后,他出其不意地将她抱住。
“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清冷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笙歌整个人都僵住了。
无比熟悉的声音,除了顾南笙还有谁?她颤抖着抱着顾南笙,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感受到怀中人的震惊,顾南笙轻轻拍打着她的背。
“怎么了?我不过就是出国了十几年,昔年该不会就把我忘得一干二净了吧?”
闻言,笙歌下意识地推开他:“你不是他,你是谁?”
昏暗的光线下,她的眼睛闪烁着冷冽的光芒,摄人心魄。
顾南笙眉头微微一皱,走过去将灯打开。
“啪”的一声,灯亮了,她也看清了顾南笙的模样。
帅气的脸,深刻的五官。
可是让她感到震撼的,是他那双透着无尽柔情的眼睛。
那双眼睛,和那个人一样。
一样的深邃,一样的深情。
沉沦,也许就是一秒钟而已。
看着她变幻莫测的眼神,顾南笙猜测她是想起来了。
嘴角微微扬起,有些无可奈何地看着她。
“我昨晚刚到,特地从你哥哥那里打听到你的消息,还让他帮忙保密,为的就是给你一个惊喜。”
“你们什么时候有一腿了?”
顾南笙哭笑不得。
他真想知道这丫头这些年都受了什么荼毒,居然会下意识说出这样的话,真是让人忍俊不禁。
摇摇头,他宠溺地捏了捏她的脸颊:“在你眼里我和你哥哥就是这样的人?”
她反问:“不然呢?”
顾南笙:“……”
这丫头,能把人给聊死啊!
走到办公椅坐下,他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份包装精致的礼物递给她。
“看看喜不喜欢,十几年没见,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随便挑的。”
其实这东西是他用心买的,兜兜转转了很久,他最终还是决定让定制一款专属于她的。
“怎么?不接受我送的?”
她没接,他其实已经有些紧张了,不过表面上还是云淡风轻。
☆、第174章 国民校草被甩了(14)
挑挑眉,笙歌调侃地看着他:“你觉得呢?我接不接?”
抿了抿唇,他没说话。
说实话,他猜不透她的心思。
小时候就不明白她,更何况分别了十几年之后?
嘴角扬起抹坏笑,她终于把礼物接了过来。
“逗你的,真没意思。”
说着,她把礼物盒给打开了。
里面放着的是一条精致的手链,铂金镶钻的。
换了别的女孩子早就尖叫了,可她不一样,她是笙歌,整个过程都表现得十分淡漠。
看她无动于衷,顾南笙不由地越发紧张:“怎么样?喜欢吗?”
抿了抿唇,她将手链递给他:“勉勉强强,给我戴上吧!”
闻言,顾南笙心里一喜。
他接过手链,动作轻柔地给她戴在手上:“你知道吗?我刚刚真的挺担心你会不接受我的礼物,还好你接受了。”
笙歌低着头,看着他的动作,漫不经心地搭着话:“要是我不接受你会怎么样?羞愧到想自杀还是把我掐死?”
顾南笙:“……”
他能说他整个人都惊悚了吗?
这丫头怎么这么毒舌了?
不过……更有个性了。
宠溺地看着她,笑了笑,语气无奈地说道:“昔年,你什么时候才能对我说话不带刺呢?”
笙歌歪着头想了想,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等你死了。”
说完,她自己先乐了。
怼人的功夫有长进,真是可喜可贺啊!
摇摇头,顾南笙和她谈起了正事“昔年,我这次回来有两个原因,第一个是因为你毕业了,第二个是我们的婚期也到了。”
笙歌不可置信地看向他:“你说什么?我们的婚期?我怎么不知道我们有订婚?”
原主的记忆里半点都没有他。
现在呢?他凭空一般蹦了出来,还给她说什么婚期?
这是开的什么国际玩笑?
看她不信,顾南笙只好拨通了顾北的电话。
他简单和顾北说了一下事情的情况之后,然后就把手机交给了笙歌:“你哥哥会和你解释的。”
她怀疑地接过手机,走到落地窗前接电话:“喂,是我。”
话落,那边就传出了顾北低沉的声音。
“昔年,南笙没有骗你,你们确实有婚约,是娃娃亲。当年父亲和南笙是好友,两人曾经约定过以后有机会要结成亲家,所以你刚刚被接回家里的时候,父亲就和南笙的父亲定下了这门婚事。”
“呵!我能爆粗口吗?”
天知道她现在有多想骂人。
本来有莫时琛这个变态就已经挺糟心了的,结果现在又来了一个未婚夫?
存心耍她呢?
察觉她的情绪不对,顾北赶紧找理由挂了电话。
听着手机传出的“嘟嘟”声,笙歌差点把手机给砸了。
隔着不算太近的距离,顾南笙都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意,不禁拧紧了眉。
明明是个花季少女,为什么散发出来的寒意让他这个涉世已久的人都觉得可怕?
比起他,她只怕是只强不弱。
久久没有看到她有动静,顾南笙不禁有些担心。
“昔年,怎么了?如果你真的不愿意,婚事我们之后再谈,我们先相处一段时间,如果到时候你还是不愿意接受,那我不会勉强你,你看这样行吗?”
☆、第175章 国民校草被甩了(15)
笙歌佯装思考了一下,然后才回答:“嗯,这个可以考虑。”
说完,她堂而皇之走到他对面坐下,随意的样子就好像在自己家一样。
和顾南笙聊了会,然后两人一起去餐厅吃早餐。
东西还没上,莫时琛就来了。
一身黑色西装,面色冷漠。
他盯着笙歌看了好一会,然后才看向顾南笙,冷冷地问她:“他又是谁?顾昔年,没想到短短两天,你的交际圈已经换了那么多人,我想我应该也只是其中之一吧?”
听出他的嘲讽之意,可笙歌并没有放在心上,因为——
你不能和变态讲道理啊!
倒是一旁的顾南笙眼神一冷,语气不悦地说道:“我是她未婚夫,你哪位?”
笙歌狠狠瞪了他一眼,不过也没有当面让他下不了台。
只是那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莫时琛错愕地看着他:“你说你是她未婚夫?怎么可能?她明明就是男的,难道你真的当所有人眼睛都是瞎的吗?”
他和她一个宿舍住了将近四年,难道连她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顾南笙嘲讽地笑了起来。
他宠溺地看向笙歌,将麻烦抛给了她:“丫头,你自己说,我是不是你未婚夫?”
趁着他们说话的功夫,笙歌已经有了新的主意——貌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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