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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个书童娶进门(蝶香香)-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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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两人进来,他负手微微扬了下头,同聂旸打了声招呼:“聂兄。”
聂旸颔首应道:“叶兄。没想要在叶府见上你一面,居然这么难的。”他可是在外面“久等”了,这家伙居然一点儿歉意都没有的。
叶猛微微笑了一下,伸手示意他在旁边的石桌旁坐下,抬头吩咐陶陶:“小三儿,你去沏一壶茶来。”
陶陶立马进柴房去烧水,心情忐忑地看着园子外面。她也不蠢,知道聂旸来肯定是为了昨天在兰香馆发生的事情,不知道叶猛是怎么打算的。有些讨厌起这万恶的封建社会来,感觉自己的命运就象浮萍一样无依。或许只有快点儿替自己赎身,恢复了自由,她才能摆脱现在“任人鱼肉”的处境。看来得快点儿存钱!
陶陶在柴房里思考自己的人生大计,园子里,叶猛和聂旸寒暄了几句后,开始切入正题。
聂旸看了一下柴房的方向,问:“你真的不愿意割爱?”
叶猛顺着他的目光瞥了一眼,很笃定地点头,“是的。”
聂旸和他相交多年,也知道他的脾气一向执拗,否则也不会执着了两年,对于一些旧事仍然耿耿于怀,还放不下。他无奈地摇了下头,“你就一点儿也不担心?要知道很快便秋试了,接着你很可能明年春季便会入京参加京试。这事儿恐怕会影响到你的仕途!他……说句你不爱听的,我可是知道他不是你娘的娘家人,值得吗?”这家伙为了个小书童,前程都不想要了吗?
叶猛站起身,含笑略带讽刺地说道:“聂兄,看来你进京的时间太长了,也学会了不少东西啊!但小三儿于我……不是普通的家丁或者书童。如果你了解我的话,还是不用劝了。”
聂旸皱着眉头问:“你……肯放下从前的事情,是因为他?”
叶猛点了下头,聂旸似乎明白了点什么,苦笑一下,说:“其实事情已经过去两年了,即使没有他,我相信你也该想通了。那本就不是你的错!只是个意外而已。”
叶猛眼里闪过一丝黯然的情绪,低声说:“但是没有他,我好不了那么快。”这两年府里除了父母、二娘和乳娘,谁不是将他当怪物一样看待?就连三弟也时常戏耍他!只有小三儿,从他进府跟了他那天开始,他就没听信过传言,故意疏远他。或许他就是那剂心药,安抚了他患得患失的心。
聂旸叹道:“可是为了他,搭上你的前程……会不会有点儿得不偿失?”
叶猛负手说道:“聂兄,在你心里什么是最重要的?功名利禄?”
聂旸反问:“不是吗?你我进书院那日,我还记忆犹新。大家不都是为了锦绣前程吗?”
叶猛久久凝视着他,没一阵忽然笑了,“是的。当年你我进书院时,先生问起大家的志向,每个人都慷慨激昂地说将来要为朝廷效力,成为国之栋梁。”
他又带着几分轻蔑地笑道:“但如今我不是这样想的了。如果大哥尚在,或许我还和当年一样,但正因为他不在了,我才知道什么叫做世事无常。从他离开我的那天起,我第一次明白了,我心里什么才是最重要的。而且如果一切真的象你说的那样,因为我不肯割舍自己的书童而断送了我的前程,这样的朝廷,值得我去为他效命吗?”
聂旸愣了一下,他没想会从自己的挚友口里听到这样大逆不道的话,站起身有些纠结地说:“怕只怕到时你身不由己。”
叶猛冷笑一下:“身不由己?我现在不过是在局外而已。”
聂旸吃惊地问:“你为了个书童,打算放弃仕途?”他有点儿不敢想象,这两年叶猛究竟经历了些什么,居然变得这样偏执。
陶陶正好端着茶水走出来,听到聂旸的话,惊得手里一滑,一壶滚烫的茶水就掉在了地上。叶猛听见响动,立刻转身朝她走了过来,抓起她的手面无表情地看了起来,“有没烫着?”
陶陶摇了下头,愣愣地看着叶猛,聂旸说的话是真的吗?他真的因为她,打算放弃自己的前程?这代价也太大了吧!他们不过是萍水相逢的主仆而已,值得吗?心里虽然有点儿感动,但她的到来只是场意外,不想改写任何人的命运。
叶猛看了小三儿一眼,不想他搅和进这件事情,收回手后说:“没事的话,你就去再烧一壶茶来吧!”
聂旸看着两人之间的神色,低眸想了一瞬,等小三儿离开后才对叶猛说:“这事儿我已经替你想了个解决的方法,你大可不必再为这件事情烦恼了。”
叶猛转过身,含笑应道:“多谢。”
聂旸坏笑一下,说道:“不过我想你会知恩图报的吧?”
叶猛问:“你想要我怎么报答你?”这家伙分明有些不怀好意,难道他又有了什么鬼点子?他能处理掉昨天的事情,他一点儿都不意外,事情因他而起,他肯定会给他一个交代的,但对他索要的报酬很感兴趣。
聂旸挑眉说道:“我要小三儿。”
叶猛怒道:“不可能!”
聂旸含笑说:“我不会强取!但若你秋试输给了我,小三儿就得跟我走。”
叶猛脸上青筋浮现,恨恨地看着他说:“小三儿不是赌注!”
聂旸也不等他再说什么,转身便朝园子门外走去,扬声留下一句话:“记得!别输给我,不然小三儿就归我了。就这么定了!”完全不再给叶猛反驳他的机会。
作者有话要说:畅少看好戏:“二哥,聂旸和你争小三儿呢!”
猛少哼道:“就他?他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吧?”
畅少掩嘴:“小心输了,小三儿就要跟着他走了。”
猛少怒道:“谁说我会输?”
畅少奸笑:“小三儿,快来看啊!他说不将你当赌注的,背地里却较上了劲。结果你还是赌注!”
陶陶在数银子,“还有差多少可以赎身呢?这鬼地方,呆不下去了,一群不正常的公子哥!”
猛少好威武是不?要不要摇旗呐喊下?给他助助威?
呃,昨晚忘了说,这星期有点儿时间,1…4会日更哦。
只要香香有时间,一定会很勤劳的哦。
31、祸从口出的杯具
聂旸走后,叶猛一个人呆在书房里写着字。
陶陶端了一杯水进去,在书案旁立了一会儿,见叶猛似乎很专注,只好转身准备走开。聂旸走的时候,故意大声地说了那么一句话,她即使躲在柴房里也听见了,但叶猛好像一点儿都不紧张。她不想跟着别人,至少现在不想!她值钱货的小日子才刚刚安定点儿,可不想出什么乱子。
叶猛目光低垂,望着自己的字帖,一笔一划地写着,嘴里似有似无地问:“你好像有话和我说。想说就说吧!”说完,手里的字也写完了,他放下毛笔,抬起眸子看向小三儿。
陶陶犹豫了一下,转过身,低声问:“少爷真的因为我打算放弃功名?”虽然她觉得自己没那么大的“魅力”,但不是怕事情有万一吗?她可不想因为自己毁掉一个大好少年的前程啊!
叶猛看了小三儿一会儿,淡然地问:“我有说过这句话吗?”怎么这家伙和聂旸一样的天真?想法那么简单?他由始至终没说过会放弃啊!他只是想走一条自己愿意走的路而已。
陶陶鼓起勇气,含笑走到叶猛身边,拿起他刚才放下的毛笔,在另一张宣纸上写了一副对联。停笔后,叶猛久久凝视着那张纸,嘴角微微扯动了两下,问:“你在劝我?”
陶陶笑着点了下头,尽量让自己笑得开心一点儿,“少爷,你读书究竟是为了什么?”
叶猛拿起桌上的那张纸,放在手心上,细细地打量着。
“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他的目光在这副对联上游离了一阵,才放下手里的字,似乎略有所思。
陶陶一直站在边上,没再说话,目光不时地随着叶猛的身影转动着。叶猛低头在书房里走了一阵,停下来后又问:“你……为什么那么在乎我考不考功名?”他有些好奇,小三儿是在关心他吗?
陶陶说:“在我的家乡,有很多的孩子想读书,但是因为家里没有钱,却没办法去念书。他们只能在家种田,放牛,帮家里干活。一辈子只能怀揣着这个梦想做人!少爷,你现在有书念,也有那么好的环境,为什么却好像一点儿都不上心呢?”
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从前在报纸上看到的那一张张带着渴望的脸,曾经她也在想,或许有一天她有能力了,一定要为这些孩子做点儿事情,哪怕是杯水车薪也好!虽然她现在动机不纯,但也想激励下少爷的。
叶猛听着小三儿的话,眼里闪过一道怜惜的光,他是在说他自己吗?他负起手,沉思一阵问:“这和我考不考功名似乎一点关系都没有。”他的人生,小三儿还不懂。
陶陶摇了下头,“不,这和少爷很有关系!如果少爷不想让自己的命运掌握在别人的手里,你只能比他们做得更出色,否则你的命运只能一辈子捏在别人的手里,而无法自主。做官,你或许就有能力去改变一些事情,也可以有能力将我留在你身边。什么地方不合理,你才有能力去矫正。”
叶猛轻笑了一声,“如果我告诉你,想要你的人,将来可能是君临天下的人。你认为我还有这能力吗?”虽然事情已经被聂旸那家伙解决掉了,但他却很想知道小三儿究竟是怎么看他的。
陶陶很坚定地点了下头:“少爷,努力过,或许会输,但至少还有希望,至少对得起自己。放弃了,就真的什么也没有了,连仅有的希望也会荡然无存。不是吗?”
叶猛愣了一下,久久地看着他的小三儿,他这么小的年纪就懂那么多东西了吗?不得不说,他很聪明。他说得没错,只有做得人上人,才能接触到比某些人更位高权重的人,甚至是当今天子。才有可能改变一些事情,将自己的命运牢牢地握在自己手里,如果遇到一点阻碍就放弃,一介平民又怎么能与那些位高权重的人相争呢?他从没放弃过自己心中的理想,只是不屑走别人要他走的那条路而已。他的命,注定不能自甘平庸的……
从大哥离开的那天开始,他的命运就只能靠自己去扭转了……
陶陶见他没反应,又说:“其实我觉得聂少爷是为了你好。你确实……确实不可以因为我,而放弃你可以得到的东西。”不过她看着叶猛越来越黑的脸,声音也越来越低。她可是为他好,怎么好像又触动了他什么神经,叶猛的脸居然又有了些怒气。
叶猛死死盯着小三儿,他说了半天居然说聂旸那家伙的好话!那家伙居心叵测地觊觎他的小三儿也就罢了,怎么可以让小三儿对他的话有认同的感觉?简直罪无可恕!
叶猛看得陶陶浑身发寒,她瞥了一眼外面的光景,心中默念,午饭时间怎么还不到?她低声说:“呃!少爷,柴房的柴就快用完了,我去劈点儿。”说完便转身要走,再不走她估计叶猛得一巴掌拍死她。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地方又说错了,这样死得不明不白的可不划算。
叶猛在她身后冷冷叫道:“站住!”陶陶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完了,这次死定了。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等着叶猛来执行“家法”。
叶猛伸手将小三儿带到他身边,拧转他的身子,恨恨地瞪着他问:“聂旸说的话真的那么好听?”他怎么不觉得?如果他现在在他面前的话,跟他决斗的心都有了。小三儿居然替他说话!这可不行,小三儿只能是他的,只能听他的!
陶陶怯生生地看着他现在愤怒的表情,心想,他是在吃醋吗?可是他为什么要吃她的醋?她被他弄得好凌乱啊!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陶陶狠狠吞了一口口水,逼着自己说:“聂少爷的话不好听。但我看得出,他是为你好,他是想鼓励你!”这样说,他该息怒了吧?
叶猛的脸色又黑了些,陶陶觉得现在她嘴里已经开始达到“生津止渴”的境界了,又咽了一下,才问:“少爷!你不懂聂少爷的苦心?”
叶猛冷哼一声,苦心?那家伙可是摆明车马要和他抢小三儿,无论他什么苦心都好,说了这句就是他的敌人。谁也别想从他身边夺走小三儿,即使连想也不能想!
陶陶深刻体会到,多说多错,少说少错,不说就不错的道理了。看来少爷很介意她“称赞”聂旸,可话已经说出去了,怎么收得回?她不会被他“处理”了吧?
叶猛冷冷看着小三儿,半宿才说:“劈柴是吗?好似柴房的柴确实不够用了,你记得把屋外面的那一堆全部劈完,否则今晚别想吃饭!”看来他对他太好了,他居然不怕他了,在他面前猛说别人的好。得找点儿事情让他累累,否则他眼里还有他吗?脑子里居然还有空闲想着别人!
陶陶这下真心后悔了,她终于明白什么叫祸从口出。屋外面那堆柴,可是府里下人刚送来没两天的,估计劈到太阳下山也劈不完啊!她怎么就不顺着叶猛的意思呢?这小祖宗看来是发脾气了,他怎么就那么讨厌聂旸呢?
陶陶低头,对了下两手的食指指尖,“忏悔”般地说:“少爷,其实在我心里,你才是最厉害的。”她不是死心塌地的跟着他吗?从来没有过想背叛他的想法啊!希望能让叶猛从轻发落吧!
叶猛心中暗道,这家伙倒是转得挺快的,可惜已经晚了。刚才他说的话,恐怕才是句句“肺腑”吧!现在不过是想逃避责罚,所以才故意捡好听的来说。怎么都得给他点儿教训的了,以后看他还敢不敢心里想着别人的好。
但他又很想笑,小三儿现在的样子看起来那
是无限委屈啊!他忍着笑出声的冲动,仍是板着张脸,继续他的“家法”:“人必须学会有担待。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总是要承担责任的。所以你今晚必须劈完园子里的柴!”
陶陶第一次体会到叶猛的“铁面无私”,悻悻地去劈柴了,临出门,低声嘟囔了一句:“没人性。”
虽然声音很低,叶猛还是听见了,不觉双拳紧握。小三儿居然说他没人性?他对他可说是好到没话说了,他居然这样看他?太可恶了!叶猛很生气,一个人呆在屋子里练字,心中的怒火怎么也平息不下来,越想越觉得小三儿缺乏“管教”,他是得让他知道做少爷应该是怎样的了!
陶陶劈柴劈到天色昏黄,但是还有一小堆没劈完,好在那小祖宗没真的不让她吃饭。刚站起身想活动下筋骨,便见到叶畅带着枕浓走进了园子。陶陶默默在心中祷告,如果天上真有神灵的话,这货千万别再惹出什么麻烦来让她吃不了兜着走了。
但往往事情就是好的不灵坏的灵。叶畅走到她身边,见到她劈了那么多的柴,“心疼”地抓起小三儿的手,张口就说:“二哥真是没人性啊!他怎么能让你劈那么多的柴呢?啧啧,真可怜。”
说完又转身对枕浓吩咐:“还不动手帮忙!”
枕浓还没来得及帮手呢!叶猛已经听见声音,从房间里走了出来,黑着脸问:“是吗?我很没人性是吗?”
陶陶赶紧收回自己的手,跟打摆子似的晃着,“没……没有。少爷!”这话可不是她说的了,是三少爷啊!别冤枉了好人!
叶猛重重哼了一声,他刚才可是什么都看到了,三弟居然抓着小三儿的手,还和他的小三儿“一个鼻孔出气”!说出来的话都是一样的!太可恶了!他得好好治治他们了,否则小三儿这红杏怕是要爬墙了!
作者有话要说:畅少感叹:“二哥,你喜欢小三儿,但这样对他,他会爱上你吗?”
猛少冷哼:“关你什么事?这是我和小三儿之间的情趣。”
畅少叹道:“还真有情趣啊!小心他会爱上别人。”
猛少冷笑:“他敢!”
陶陶悲泣:“这都什么世道啊!为什么我的命这么苦?少爷的脾气真是六月的天,说变就变!我好怀念有天气预报的日子。”
可怜的陶陶,可恶的三少,恶魔般的二少。还能再杯具点儿么?
嘿嘿!其实这一切的背后深藏着爱……
以爱为名,总有一天陶陶会读懂叶猛的……
32、老爹进城来要钱
小祖宗这两天的心情十分不好,陶陶做事都战战兢兢的,想起那天三少爷来了以后,帮的倒忙,陶陶就觉得自己往后的日子恐怕难过了。不过为了自己的饭碗着想,她只能自修忍术了,忍一时风平浪静,等这风头过去了,小祖宗会好点儿的吧?
这天回府,陶陶背着小背篓走到府门前,门房大叔对走在她前面的叶猛行了个礼:“二少爷,小三儿家里来人了,说是想见见他。”
叶猛转身,一脸冷冰冰地对小三儿点了下头:“去吧。”他已经有好几个月没见到家人了,应该想他们了吧?虽然府里有下人会客的规定,但有时候也是可以破例的,毕竟没事谁会跑那么远来见亲人呢?他依稀记得小三儿说过他家住得很远的。
陶陶心里嘀咕,怎么他们会想起她来了。在家的时候,他们可是一点儿都谈不上疼她的,难道是分别久了?想想也是,天下哪有不疼孩子的爹娘呢?陶陶随了门房大叔,到一处下人的休息房里,果然里面坐着她这一世的爹。
陶老爹见到女儿,那叫一个激动啊!立马就跑过来拉着陶陶的手,开始秀起他的“父女情深”来:“陶陶啊!想死爹咯。你在叶府住得还习惯吗?”
门房大叔见到父子二人似乎有很多话说,很自觉的就拉上了房门,准备到外面去做自己的事情。刚回头便见到三少爷带着枕浓从府门外进来,他很恭敬地对叶畅行了个礼:“三少爷。”
叶畅进府的时候也见到他关门的动作,一边打理着自己的长衫,一边漫不经心地问:“谁来了?”
门房立刻回话:“是小三儿的爹。估计是久了不见自己的儿子,想儿子了。”
叶畅点了下头,“哦,你下去做自己的事吧。”
门房退下后,叶畅带着枕浓准备回自己的园子,经过那间屋子,里面传出了父子俩对话的声音。
小三儿在里面招呼他爹坐下,问:“爹,你怎么大老远的来了?”
陶老爹似乎有点儿哽咽,声音略带沙哑地说:“还不是为了你哥哥。”
叶畅来了兴致,对枕浓做了个禁声的手势,两人偷偷猫在了门边儿偷听。枕浓觉得少爷偷听人家说话不好,但也不敢逆了叶畅的意思,只好勉为其难地和他做了伴儿。
屋里,陶陶倒了一杯水,递给爹,“哥哥怎么了?”说起这一世早自己几分钟出世的那个顽劣货,陶陶有些深恶痛疾。从
小就是他捣蛋,她倒霉!什么烂摊子都是她替他擦屁股。看来她不在,恐怕那顽劣货又惹了什么麻烦吧!
对这一世的爹娘,陶陶说不上有多喜欢,毕竟一出生就被他们嫌弃,这可是从前她从未享受过的待遇啊!但好歹这夫妻二人养了她十二年,虽然不能说是锦衣玉食,但也没让她饿死。做人总该知恩图报的吧!
陶老爹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问题,从自己的行李里面,掏出了一个白布包,小心翼翼地在陶陶面前展开。一边弄一边说:“陶陶啊!爹知道你在家的时候最喜欢吃你娘整的这些香口的小吃。这次来之前,你娘可是连夜做了不少,让我特地给你带来的。后天就是你的生辰了,我们也没办法陪你,你就当是爹和娘为你祝寿吧!”
陶陶瞥了一眼他包里的东西,不得不说,这些小吃食在家的时候,她可是从来没福分享受的。爹和娘有点儿闲钱都去哄她那不争气的哥哥了,她是看着嘴馋过不少日子。但也知道爹不会忽然转了性子,一定是有求于她才会这么下重本。她问:“爹,是不是哥哥又惹了什么麻烦?”
陶老爹故意抹了一把“辛酸泪”,叹气说道:“你也知道你那哥哥从小就顽皮,爹也没办法啊!你娘只能经常省吃俭用地弄些好吃的哄着他,希望他能争气!哎,真是苦了你。”
陶陶听着就知道有下文,也不想再和他兜圈子,“说吧!这次又要赔多少钱?”
陶老爹眼里冒着精光,嘴上却说:“爹知道你在叶府做下人也没多少积蓄。当初和叶府管事的谈好了月钱,可没想你居然做了叶府二少爷的书童,相信你这几个月也应该存了点儿钱了吧?这次本来也很为难,以为凑不够银子赔给人家,来的路上还在想怎么和你开口呢!看来真是老天都在帮我们陶家啊!”
陶陶觉得是天不长眼,怎么就让他知道了她现在过得还有点儿滋润呢?但想着养育之恩,她说:“既然爹也知道我现在的月钱丰厚了点儿,我就将这几个月的月钱都给你带回家吧!爹,你要多管管哥哥了,他总这样也不是个办法不是?”难道他们打算看着她一辈子在人家府里做下人?
陶老爹脸上笑得快烂了,立马点头连应了几声是,低头想了一瞬又立马问道:“平时二少爷和夫人们就没打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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