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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娇妻是猛虎-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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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杨却自己伸手,拿走他手中的勒索信,晃了晃说:
“这是我唯一的道具。”
只要信件保存着,她就能在见面的第一时间认出绑匪。即便见面地点是在假期人潮涌动的广场街头。
她转身走进别墅里,预备着好好休息一夜,为明天做准备。
顾欧汀不动声色地看着她的背影,企图找出她变化的原因。
她走路的姿势很奇怪,步伐极其轻盈,先脚尖落地,最后才是脚后跟,就算踩在坚硬光滑的大理石地砖上,也不会发出半点声音。
像武侠小说当中,轻功极好的高手。
亦像猫。
“顾先生,我们现在怎么办?”
保镖问。
顾欧汀收回视线,吩咐道:“去护卫公司。”
做生意这么多年,他铭记着一句话——永远不要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同样的,无论面对什么事,都应该留有后招。
保镖护送他上了车,黑色豪车甚至没来得及熄火,就离开了别墅。
勒索信约定时间前三个小时,慕轻杨已经准备好了。
她穿着最普通的t恤与牛仔裤,长发束在帽子里,灰色的帽檐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截小巧上翘的下巴,与淡粉色的唇瓣和精致的唇珠。
所见之人没有一个不在想,帽檐底下究竟藏着多么完美流畅的轮廓。
穿裤子是为了打斗时方便,戴帽子是为了便于隐藏。
她还背了一个黑色双肩包,里面放有一套备用衣物,以防她打斗时控制不住露出真身,撑破衣服,用来替换。
另外耳朵上还挂着一个迷你通讯器,看起来就像一枚钻石耳钉,是顾欧汀一定要她带上的,采用卫星通讯和定位功能,防水耐高温,方便随时联系。
系好平底鞋的鞋带,慕轻杨走出门。
正好顾欧汀也回来了,座驾后面跟着一辆红色的七座商务车,由一名保镖驾驶。
看车漆崭新的程度,应该是连夜喷的颜色。
等他下车后慕轻杨说:“你用显眼的车也没用,他们一定会换车的。”
绑匪不可能开着他们提供的车辆到处跑,车子只是装钱的容器而已。
顾欧汀自有打算,“起码可以让我们更方便捕捉到他们在哪儿换车。”
慕轻杨点头,“也没错。”
“现金已经准备好了,司机会按照约定好的时间地点接头。”顾欧汀垂眸看着她,“你确定自己一个人过去,不需要协助?”
看着她的细胳膊细腿,他这些年来头一次如此担心,怕自己疏忽大意,赔了夫人又折兵。
慕轻杨的表情不容置疑。
“放心,只要你们不突然出现给我捣乱,我保证带着你女儿平安回来。”
顾欧汀指了指她。
“回来以后,你必须跟我好好解释解释。”
他温柔可人的妻子突然变成孤胆英雄,要孤身闯敌营,这事绝对不能糊弄了之。
慕轻杨装作没听见,听到林小林喊:“先生太太,又有信被送进来了!”
二人回去看去,见她手里举着一封信,气喘吁吁地冲他们跑来。
“我刚才在二楼打扫卫生间,听到窗外有人吹口哨,一抬头就看见一封信被丢了进来,吓死我了。”
林小林用力拍胸脯,顾欧汀接过信展开,整面白纸上只写着寥寥数字——见面时间改到半个小时后,地点是万隆科技城门口。
二人对视了一眼,都知道绑匪的目的是什么。
临时改变时间地点,使得埋伏泡汤。万隆科技城距离这里正好半个小时的车程,也就是说在抵达之前他们没有时间做其他的准备。
对方真是有备而来。
慕轻杨迅速背上背包,打开一辆普通大众车的车门,坐进去道:“我走了。”
顾欧汀一向沉稳,这时却忍不住朝前走了一步,黑眸中闪烁着担忧。
“你要……活着回来。”
堂堂一头虎妖,要是被几个绑匪弄死了,那真是白活一辈子。
慕轻杨指指耳朵上的通讯器,示意随时联络,踩下油门飞驰而出。
开出很远,她都能从后视镜上看见站在原地的黑色身影,笔挺颀长,执着地看着她。
商务车等她拐过弯后,才缓缓从顾家驶出,沿着另外一条路线驶向万隆科技城。
慕轻杨留了个心眼,半路改换出租车,在科技城门外人口最密集的下车处下车,给自己买了一袋烤串,蹲在路边打电话,装作等朋友,眼睛时时搜索可疑人物。
不一会儿商务车到了,保镖停靠路边,坐在车中等候。
人来人往,川流不息,谁也想不到那辆丑到爆的商务车里放有一亿现金。
几分钟过去,保镖似乎接到什么通知,开门下车,走进人群里。
顾欧汀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出。
“车门没有锁,钥匙在车里,他们马上就要过去了。”
“收到。”
慕轻杨咽下一口烤串,眼角余光瞥见两个戴帽子、身材高大的男人,正左张右望地走过来。
果然,他们见没有埋伏后,悄悄地钻进那辆车,无人注意。
与此同时,不远处突然浓烟滚滚,传来一阵刺耳的尖叫,紧接着无数人朝这边涌来,像是发生了火灾或爆炸。
慕轻杨知道那是他们的障眼法,没有受到影响,眼睛死死盯着商务车。
当商务车向前行驶时,没吃完的烤串啪的一下丢进垃圾桶,她跨上一辆早已解锁的单车,逆着人流紧跟上去。
科技城周边建筑林立,大路小巷数不胜数,且地形复杂。
慕轻杨跟了一阵,见他们换上一辆黑色桑塔纳,钱也转移到车上,继续跟踪。
然而黑色没有红色那么显眼,经过几个路口后,一辆洒水车开过,冲淡了他们的气味,车子也消失在视野里。
慕轻杨正要集中注意力寻找时,顾欧汀的声音再一次传来,犹如黑暗里的灯塔。
“他们现在在万隆大道的第四个红绿灯处,准备拐弯上高速。”
“收到。”慕轻杨说:“接下来交给我,你们不要再跟了。”
她不能让太多人看到她的本事,会露馅的,到时麻烦更多,这是四十年“人”生经验教会她的道理。
如果说这话的人换成别人,哪怕是跟着他时间最长的保镖,顾欧汀也绝对不会答应。
毕竟被绑架的是顾安。
可是她的话有一种莫名的力量,让他觉得她一定会成功。
复杂的心情化作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好。
慕轻杨勾勾嘴角,踩着自行车闪电般冲出去。
第19章
偏僻空旷的废弃平房里, 回荡着小女孩愤怒的叫喊声。
“放开我!等我爸爸回来,会把你们全部关进监狱!”
“来人啊!救命!”
“慕阿姨!”
没人回应她,只有灰尘在惨淡的光束中无声飞舞。
顾安喊得嗓子都哑了,却看不见也动弹不了, 心中很清楚自己是被人绑架了, 但是什么也做不道。
身为顾家人,在她懂事的时候就有人教过她,如果被绑架,一定要先保证自己的安全, 不能跟对方硬碰硬。
可是她忍不住, 一想到绑匪可能已经在威胁爸爸了,她就后悔的不得了,早知道当时紧紧牵着慕阿姨的手,决不放开。
她最讨厌让爸爸看见她这副没用的模样。
开门声响起,有人走进来, 她慌忙抬头,听到桀桀的刺耳笑声。
“你可真是你们家的宝贝,说给一亿就给一亿,都不带还价的。”对方叹气,身上有烟臭和汗臭味, 在没有空调的破旧平房里,闻得人快要窒息。
“不过啊, 他还是太笨了, 我们怎么可能放了你呢?放你回去那不是自找死路么。”
顾安努力往后缩, “你们、你们要做什么?”
“小公主,下辈子当个普通人吧,有钱人不是那么好当的。”
绑匪将她抱了起来,她使尽浑身力气拼命蹬腿,几乎踹掉对方一颗牙。
那人呼痛,招呼同伴帮忙,却听到同伴惨叫一声,当着他的面……飞了出去?
他的身体撞到墙壁上,像摊肉泥一样滑落下来,陷入晕厥。
再看四周,却连个鬼影都没有!
那人吓了一跳,连忙放开顾安,打电话招呼其他人。
十几个人冲进平房,惨叫声此起彼伏。
顾安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只知道这是她逃跑的好机会,于是趴在地上像毛毛虫似的努力蠕动,最后撞上一个温暖柔软的怀抱。
“你是……”
对方轻笑,声音悦耳动听。
“我是慕阿姨啊。”
慕阿姨……
顾安怔怔地对着她,在心中憋了许久的委屈和害怕终于倾斜而出,靠在她身上嚎啕大哭。
慕轻杨抱住她,用另一只手拍飞一个举着棍子冲过来的男人,毫无压力的将她打横抱起。
“安安,我们回家。”
顾安看不见现场是个什么情况,不过一躺进她怀中,她那颗不安的心就彻底踏实下来,刻意忽略的疲惫感也涌出,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等醒来时,绳索和蒙眼布已经去除,她坐在副驾驶位上,一扭头就可以看见车窗外熟悉的顾家豪宅大门。
慕轻杨冲她微笑,帽子已经摘掉了,小脸汗津津的。
“安安,快下车吧。”
顾安打开车门跳下去,只见几十个保镖簇拥着一个穿白衬衫,身材高大的英俊男人。
不是她日思夜想的爸爸又是谁?
“爸爸……”
她大喊一声飞扑过去,小辫儿在脑后飞扬,抱住顾欧汀窄腰的瞬间,眼泪浸湿了他的衬衫。
顾欧汀单手使力,把她抱了起来,轻轻抚摸她的后脑勺。
她抱住爸爸的脖子,趴在他肩上哭得畅快淋漓,将这段时间来的思念和这两天的惊恐尽数发泄。
顾欧汀轻声哄她,声音温柔,眼睛却一直瞥着慕轻杨。
慕轻杨拎着包走到他面前,笑得很灿烂。
“我没有食言。”
她将通讯器取下,塞进他的裤子口袋里,拍了拍,打算进屋。
顾欧汀却反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面前,差点鼻尖撞鼻尖。
“安安现在需要家人的安慰,你必须在场。”
最重要的,她得解释清楚自己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战斗力堪比一个特工队。
慕轻杨无奈,“你总得让我先洗个澡吧,不然我都要发霉了。”
她可是一只爱干净的小老虎。
顾欧汀总算肯松开手,却嘱咐了一句。
“我在她房间等你。”
慕轻杨好不容易救出人,却要面对如此严苛的审问,仇大苦深的进了门。
洗完澡,又差不多到了晚上。
她坐在梳妆台前吹干头发,不愿动弹。
镜子里倒映着一张干净明艳的脸,明明不施脂粉,眉毛却那么黑,嘴唇那么红,自带完美的妆容。
慕轻杨冲她眨眨眼睛,于是那张脸也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她玩弄心起,对着镜子龇起两颗獠牙,超凶的。
笃笃笃。
林小林在外敲门,“太太,顾先生说他在等你。”
真烦人……
慕轻杨收起獠牙,披头散发地走出去,来到顾安的房间。
顾安已经洗漱睡下,躺在粉红色的公主床上,被带有波浪边的被子簇拥着,只露出一张可爱的小脸,额头上挂着两道可怜的擦痕,已经敷了药。
顾欧汀坐在床边,没有与她说话,而是自顾自地看iPad,处理邮箱里的事务。
顾安不敢打破这份宁静,蔚蓝的眼睛偷偷看他,舍不得闭眼。
慕轻杨清清嗓子,走到床边问:“安安,还害怕吗?”
顾安摇摇头,看她的眼神与先前有天然之别,夹杂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依赖和眷恋。
慕轻杨笑眯眯,“真乖。”
顾欧汀关了iPad,起身道:“出来,我有话要问你。”
慕轻杨小声耍赖,“可是我想多陪陪安安。”
才不想出去被他逼问。
顾欧汀瞥了眼,“她会照顾好自己的。”
说罢就把她拽了出去。
慕轻杨被他带回卧室,他随手将iPad一放,反锁上门,怕她跑了似的,然后坐在沙发上问:
“想清楚怎么跟我说了?”
“如果我说没想清楚呢?”慕轻杨试探。
对方一言不发,冷硬得像快大石头。
她叹气,踮脚尖,玩手指,甚至摇晃着自己想象中的尾巴。
顾欧汀皱眉看着她的小动作。
她以前是个很安静的人,没事的时候只会自己沉默的坐着,绝对没有这么多小动作。
慕轻杨的“幻尾”摇到十八下的时候,她抬起头,吁出一口气。
“那我就实话跟你说了吧,其实我从视频里看到了一个男人的脸,所以才找到关她的地方。”
“警察跟我说绑匪是个团伙,有十四个人,全是年轻力壮的男人,你是怎么打败他们的?”
顾欧汀一语击中要害。
慕轻杨破罐子破摔,心想反正那里没监控,还不是自己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她扬起自己白白嫩嫩,没有受伤的拳头,指着问: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什么?”顾欧汀眉梢一抖。
“这是神奇的力量。”她两眼弯弯,笑得很甜美,却摆明了糊弄他。
顾欧汀的反应很简单,指着自己的脸颊说:
“你打我一拳。”
他来感受感受这力量到底有多神奇。
慕轻杨愣住,继而赔笑。
“哈哈,这个不太好吧,怎么说你也是我老公,打你别人要说我家暴的。”
顾欧汀不跟她废话,抓住她的手腕就要帮她揍自己。
慕轻杨一下子没站稳,倒在他身上,脑袋在他下巴上一磕,痛得直吸凉气。
她欲站起身,顾欧汀掐住她的下巴,凝视她的眼睛。
一双幽黑一双浅褐,谁也看不穿谁。
“咳咳。”
慕轻杨清清嗓子推开他,站起身盯着地板,“我觉得我们今晚不适合睡在一床,房间就留给你,我去外面沙发上睡。”
她匆匆离开,从大衣柜里取出一床崭新的被子,上面还有别针挂着的吊牌。
慕轻杨随手取下,放在桌角,准备打开房门时,突然间一股大力从身后袭来,夺走她的小被子,将她按在墙上。
心脏狂跳,她惊愕地看着对方:“你要做什么?”
顾欧汀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以前只想保护她,给她一个温暖的港湾。
这次回来以后,视线却总是不自觉的被她吸引,甚至很想……吻她。
她还在说话,嫣红的唇瓣上下翕动,身上散发着沐浴露的清甜香味,是最致命的吸引。
顾欧汀引以为豪的理智顿时被抛之脑后,低头吻了下去,含住她的唇瓣。
两人的气息混合在一起,亲密无间,但他还想要更多。
顾欧汀的双手握着她纤细的腰,本能地抚摸,同时舌尖顶开她的贝齿,闯了进去。
慕轻杨浑身酸软,头晕目眩,眼神迷离。
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这种奇怪的反应,陌生的症状让她感到害怕,一不留神现出了舌头上的倒刺,然后……
暧昧气氛陡然终止,顾欧汀惨叫了声,捂着嘴巴后退,指缝间溢出几缕鲜红的血液。
慕轻杨吓了一大跳,跑到他身边问:
“你没事吧?”
他看着自己的手掌,艰难地开口,“你嘴里有什么?”
为什么接个吻都能刺出血?
慕轻杨心慌意乱,想起一个小东西,不动声色地退到桌边,拿起那根别针支吾道:
“那个……我刚才把它放在嘴里,你亲我又不打招呼,就没来得及拿出来……”
顾欧汀费解地看着她,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做出这么奇怪的行为,张嘴想问,舌头一动就痛得无法集中注意力。
慕轻杨知道自己倒刺的威力,怕他落下什么后遗症,忙打电话给保镖让他们叫医生。
顾家有固定的私人医生,一个电话就赶来了,仔仔细细检查一番后,忍不住问:
“顾先生,您是不是舔了榴莲皮?怎么破成这个德行?爱吃要注意分寸啊。”
顾欧汀张着嘴,面无表情地瞥着慕轻杨,慕轻杨惭愧地低下头,用鞋尖戳地板。
第20章
副总裁受伤不是小事, 何况他还有国外的工作未完成,得尽快赶回去,没有太多时间用来疗伤。
医生给他清洗伤口、擦药,林小林临时充当他的下手, 端着小托盘进进出出。
就在她又一次走出卧室的时候, 见走廊上聚集了好几个佣人,站在那儿探头探脑,窃窃私语。
“诶,你知道顾先生为什么受伤吗?被太太给咬的!舌头都快咬掉了!”
“太太无缘无故咬他做什么?我倒听说是他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被太太衣服上的别针刮伤的。”
“刮伤能刮到舌头吗?就是咬的, 他要强吻她来着。”
“就是刮的!”
两人吵了起来,另外一人啧啧摇头,“没想到顾先生看起来冷,实际上也是个精力旺盛的男人啊……”
想到他把美艳动人的太太按在床上,热情似火的模样, 众佣人就有喷鼻血的冲动。
林小林听得满头黑线,走过去斥道:
“你们别在这里胡说八道了,被先生听见一个个都得赶回家,干活去!”
她装得凶神恶煞的,然而大家每天都混在一起, 佣人们根本不怵,反把她拉到包围圈中间, 压低声音问:
“你是亲眼看到伤口的人,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林小林被她们簇拥着, 莫名觉得很骄傲,脑海中回忆起刚才房间里,缩在一旁弱小可怜无助的太太,还有眼神无奈却宠溺的先生,意味深长地说:
“先生嘱咐过我不能到处乱讲,我只能跟你们说,先生真的很爱太太。”
众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翌日,一个消息飞出了顾家豪宅,传遍华城所有八卦圈——
顾欧汀实在太爱自己的太太,居然为了她咬舌自尽,幸好被抢救下来。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当天晚上医生离去后,顾欧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嘴里塞满了纱布,以防药被误吞下肚。
尽管他嘴巴大张的样子也很好看,下颌骨线条愈发凸显,相当有男子气概。
可是这个姿势看起来着实不太好受,慕轻杨摸摸自己的下巴,蹲在床头边,两手托腮歉意道: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老公亲老婆没什么大不了的,她不喜欢推开就是了,却害对方受了这么严重的伤,而且这么丢脸,问心有愧啊。
幸好顾安已经睡下了,要是知道爸爸因她而受伤,说不定得怎么恨她呢。
顾欧汀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慕轻杨歪头,下巴抵在手背上,长发凌乱,明艳的脸显露出几分少女的憨态。
“我今晚就不出去睡了,一直蹲在这里给你端茶倒水好不好?你别生气啦。”
如果此刻她用得是原身,两只耳朵一定耸拉了下来。
可是顾欧汀还是不说话。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拉了拉他放在被子外面的手指。
“喂,别生气啦。”
顾欧汀居然直接将脸撇向另外一边,嘴里咕哝了声。
凭着她超乎常人的听觉,敏锐地捕捉到对方的话——烦死了。
呜呜,她只是一头小老虎,控制不好自己的倒刺真的不是她的错啊,谁让他当时那么毫无征兆的,一点准备时间都不留。
慕轻杨表示很委屈,委屈着委屈着就睡着了,两只手搭在床沿上,脑袋乖巧地压在上面,小嘴嫣红,舌头时而伸出来,舔一舔人中。
这副可爱却奇怪的睡容,让顾欧汀忍不住想起年幼时,自家养过的一只虎斑猫。
他的手还被她拉着,压在柔软的手掌底下,血液流通受阻,微微发麻,但是他不准备收回来,反而伸出另外一只手,碰了碰她的鼻尖。
她在梦中感觉到了,觉得痒,使劲用舌尖舔鼻子,但是舌头太短,怎么都舔不到。
顾欧汀含着嘴里药味苦涩的纱布,嘴角上扬,勾起一个温暖的微笑,手掌盖在她头顶上。
一年前与她重逢,是在她最痛苦绝望之际,当时他只想给她提供一个可靠的港湾,顺便解决自己的棘手事。
一举两得,相当符合他的商人思维,并没有加入太多感情成分。
结婚这么久,两人一直相敬如宾,平平安安。
然而在这一个月里,他越来越庆幸自己当初的举动,幸好把她娶回了家。
顾欧汀回忆起当时的情形,无声地吁出一口气,收回手,闭上眼睛睡觉了。
对于人类的身体结构而言,趴着睡是个很不舒服的姿势,醒来后往往会觉得胸闷。
慕轻杨不单趴着睡,还蹲着,用原形无所惧怕,用人形醒来后却头晕腿麻,苦不堪言。
她坐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等血液流通顺畅了,才想起查看伤员。
谁知抬头一看,面前只有一张空荡荡的床,躺在上面的人已经没了踪影。
这一幕太眼熟,前段时间才发生过。
她甚至没管得上换衣服,冲出门去,在客厅碰上打扫卫生的林小林,抓住她问:
“顾欧汀呢?”
“先生一大早就赶飞机去了,说是得工作结束才回来。”
又走了……
慕轻杨想到昨晚,总觉得怪怪的,不放心地问了一句,“他的嘴还能工作吗?”
林小林失笑,掩嘴道:“太太你真会开玩笑,顾先生是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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