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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喜事:夫君,来耕田-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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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你可见过这银钱?”
知府点头表示知道,又转头问王氏,作为被告,必须实话实说,说谎话,会触犯大齐的律法,让她想清楚再回答。
“回大人,银钱我见过。”
这个有证人,不能抵赖,村里人都晓得五福卖钱,王氏解释,家里小钱都是她管,但二十两不是小数目,所以孩子爹就拿走了。
“我妹子想要说个好人家,我想和孩子爹借银子,以后会还,但是他说,银子一分没有。”
王氏颠倒黑白,气得五福大哥浑身颤抖,恨不得站起身,把这满口谎言的婆娘暴打一顿。
“大哥,大人还在问话,你老实回答就行。”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谎言就谎言,有被拆穿的时候。
“因此我和他吵架,闹着回娘家。”
王氏故作委屈,而她两个哥哥骂妹夫不是东西,明明自己把银子花了,还跑娘家讨要,就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你婆婆不小心滑倒,脑袋碰了碎瓷片,你为何冷眼旁观?”
罪状上有这么一条,不孝敬公婆,就凭这一点,王氏就该被休。
村里人都是目击证人,铁牛还送了人到医馆,这点,王氏不能抵赖。
她低下头,眼珠子转了转,这才道,“我当时心里难受,又憋着一口气,就想卷包袱走人,以为婆婆只是小伤,碰破了点皮。”
村里人家,受伤流血都是正常的,那么矫情干啥啊?难道还让她在伺候人?
五福大哥闭上眼,多年夫妻,他就娶了这么个货色,闹得家人离心,爹娘和妹子,为了不让他为难,不晓得吃多少苦楚。
背地里,这婆娘是怎么对他爹娘的,他心知肚明,被戴绿帽子,是他自己活该,可是爹娘都是老实本分的人,不应该承担他自己种下的苦果!
“王氏夫君,你娘子所言为真?二十两银子被你拿去花光,却把罪责推到她身上,跑到岳父家大闹?”
夫妻各执一词,接下来的审案,就需要更多的证人。
“大人,天地良心,一切都是我混账,我轻信这婆娘的话,把银子给了她。”五福大哥气得好半晌才说出一句话,他嘴笨不会给自己辩解,磕磕巴巴地表明经过,“她说,娘家妹子定亲,要嫁给大户人家,家里没钱,嫁妆太少,怕妹子过去被人看不起,所以把银子借用,就为撑场面
,然后再还回来。”
有借有还,说白了,就是帮着去打肿脸装个胖子,他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那婆娘用甜言蜜语哄着他,万一妹子以后发达,肯定不会忘记自家云云。
他自己的亲妹子五福当了下人,以后指望不上,他自己没本事,又异想天开,总想着得到机会,做生意赚大钱。
如果不是他自己贪婪,也不会有这事发生。
“胡说,我小妹还没定人家,哪来的大户!”
王氏的大哥很不愿意,随便乱说,这不是污了小妹的名节?虽说,嫁给大户是家人心中所想,奈何还没找到冤大头。
“好了,你们两家都闭嘴,谁也不用吵。”
知府再次敲击堂木,让官差去办两件事,第一,去把毛头带上公堂,小娃子的话,不能作为证词,却可以指引。
“毛头?”
王氏忽然想起,儿子知情,当即就出了一身冷汗。小娃子忘性大,毛头才五岁,懂什么?不拿出实质证据,她就继续抵赖。
公堂上安静一阵子,李海棠摇摇头,这般撕破脸,很难看,将来两家肯定得结仇。
可是私下解决,又说不清楚,只能请人出来决断。
家丑不可外扬,李海棠也有这样的心里,有时候,自己明明是受害者,站出来要求公道,就会有很多卫道士,站在道德的至高点上批判。
就拿她和李老太太来说,若撕扯到公堂上,别人虽然会对她同情,背地里还得说一声,没办法,谁让这是你奶?
计算不是亲奶,在李家十五年,也和亲奶奶没差别。
这就是典型的站着说话不腰疼,正是太了解人的劣根性,她才懒得把自家那点破事闹大。
公堂上安静片刻,两家人彼此怒瞪,准备出去打一架。尤其是王氏的哥哥,无条件相信亲妹子不会在大事上撒谎。
毛头的到来,打破了平静。
小娃才五岁,见爹娘都跪着,一脸懵懂,站在门口,转身就想跑。
“毛头,上面是知府大人。”
五福告罪,赶忙站起抓人,用暴力手段,将小娃子制服。
“娘,舅舅,你们为啥跪在这?”毛头被带到前面,看了一眼她娘,突然想起自己要过好日子,当着众人的面,道,“我要给夫人当儿子去了。”
第398章 童言无忌
场面有一瞬间的凝滞,在场众人,包括王氏在内,一时间没明白什么意思,给夫人做儿子?
李海棠歪着头,看着自家野人夫君,小声地道,“好像是要给我做儿子。”
毛头口中的夫人,除了她,应该没别人。
“这小子还挺会给自己找人家。”
萧陵川淡漠地看着一切,声音里听不出喜怒。童言无忌,他总不会和一个小娃子计较。
“毛头,你胡说啥,你可是你娘我十月怀胎生出来的。”
王氏着急,她不过是两天没在家,五福就把她儿子给卖了?
若是认有钱人家的夫人做干娘,王氏乐见其成,她背地里多教教儿子毛头讨好卖乖的本事,得到夫人喜欢,说不定能占不少便宜。
毛头将成为她的摇钱树,但是不认亲娘,这可是不行的!
王氏十月怀胎,好不容易生下毛头,若不是生了儿子,她也不敢在婆家这么放肆。
“娘,你不是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吗?”
毛头童言童语,不自觉地揭了王氏的老底,夫人家住城里大院,乡下比不了。
他最近想回村里一趟,不是为回家,急切地想找小伙伴们吹牛。
尤其是胖子,之前一直瞧不起自己,毛头特地藏了一块花生酥,准备在他面前吃,馋死他。
王氏无语,被噎得说不出一句话,她随口说说而已,却也没想到才五岁的小娃,就变得势力,吃住好了两天,可以混账到不认亲娘的地步。
见王氏的表情比吃苍蝇难受,李海棠暗骂一句活该。
爹娘言传身教,小娃子不懂事,没有是非观,只晓得有样学样罢了。
王氏这么做,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毛头,你是个不撒谎的娃子,是吧。”
五福耐心地哄着,想方设法,让毛头把和他们说的一切,在公堂上重复一遍。
“是的,姑姑,撒谎会被狼吃掉。”
毛头煞有其事地点点头,他看到角落的李海棠,就想往那边凑,可是他又有点怕夫人身边长得像蛮子的汉子。
“你娘说,银子被你爹爹拿走,花在了赌馆。”
众人谁也没说话,把目光放在五福身上,只有王氏,紧张到指甲陷入到肉里,浑然不觉。
毛头要是出卖她,她该如何圆谎?
王氏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就怕自己精心编造的谎言,折损在儿子那。
“不可能,我爹身上一个铜板都没有,我想吃糖,他还得找我娘要钱。”
毛头毫不留情地揭穿,这也是他和娘更亲近的原因,爹爹没银子,又做不得主,村里妇人说,爹爹被娘骑在头上。
可是,有一次,他在半夜中醒来,明明看的是爹爹骑在娘的身上,和村里人说得不一样。
夫妻间的房事,在小娃嘴里说出来,王氏和五福大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脸皮再厚,也受不得了,二人仿佛听见门口百姓的嘲笑声。
李海棠抿了抿嘴,强迫自己严肃些,内心却忍不住的笑抽了。
小娃单纯,这个你没办法解释,解释了,他也听不懂。
“我娘有银子,她把银子打成两根蝴蝶的银簪,一根送给林大叔的闺女做陪嫁,一根自己留着,夏天才戴。”
别看毛头年虽小,回答问题一丝不苟。
王氏捂着心口,差点骂人,这个小崽子,这么快就把她出卖了!
一家子蠢货,歹竹出不了好笋!婆家就她一个精明人。
“为何夏天才戴呢?”
知府偷摸脱了鞋子,把脚放在炭盆上烤,坐得太久,浑身上下冷得快没知觉了。
总共就二十两银子的官司,又不是出人命,早解决早完事,他只想到热炕头缓缓。
“我娘舍不得戴,夏天村里有一片玉米地,她要留着和林大叔一起钻玉米地捉虫子,留着那会儿戴。”
毛头看看爹,又看了看他娘,糟糕,他没忍住,又把娘亲的秘密说出去了,回家一定会被打屁股。
王氏的两个亲哥哥,简直惊呆了,二人看看毛头,怀疑外甥是不是被教唆,才说出这么一番话。
如果情况属实,他们丢不起人,只想一头碰死在公堂上。
“小娃子懂啥啊,指不定是他们教毛头说的。”
王氏故作心痛,用手揉了揉心口,她真想昏死过去。
儿子不但说了银子的事儿,还变相交代她偷情的细节,让她非常尴尬。
“可是……”
王氏两个哥哥对视,突然有点信了,若非手里有证据,妹子的婆家怎么可能敢对簿公堂啊。
“妹子,到底咋回事,你说实话,我和你二哥心里有谱,也好帮着你遮掩。”
王氏一家都是一条船上的,她大哥小声地道,总不能让家丑外扬,家里全靠小妹子发达,不能让王氏连累家人的名声。
“大哥,那银子我没拿。”
王氏死咬着不松口,就是来个死不承认,谁也别想在她嘴里撬开一句话。
“那毛头嘴里的林大叔是谁?”
这个人,有名有姓,总不是胡乱编造出来的吧?
“是经常来我们村里售卖小物件的货郎,我找他买过几次香粉。”
王氏是个爱美的,家里人知道,因而没放在心上。
妹子虽然泼辣,却没那胆子在婆家眼皮子底下偷人,其中怕是有误会。
“来人,去村里问问可有此事,再把毛头嘴里的林大叔带上公堂。”
知府审案多年,奇葩事也见过不老少,此案审理到现在,他心中有计较。
王氏在撒谎,强硬地支撑,而她娘家人不清楚情况,只想着包庇。
等把关键人物林大叔带上公堂,两方对质,就有定论。
接下来,他琢磨的是如何量刑。
王氏所作所为,被休是没跑了 ,也就是村里人开明,不滥用私刑,不然王氏这样水性杨花的,会被浸猪笼。
从夫家坑骗二十两银子,拒绝偿还,公堂撒谎,欺瞒父母官,至少得蹲一年的牢狱。
若坐实偷情,狗男女要挂牌子,在边城游荡几圈,让百姓们都见识见识,淫人妻女和荡妇的模样。偷情都不怕丢人,他也不会轻饶,给二人留面子。
第399章 肉偿
一听说要请毛头口中的林大叔,王氏急了,涉及到二十两银子,大不了她就承认,把银子还回去。
清官难断家务事,知府大人是闲着吃抱没事干,眼看要把人找来,她低下头沉默,看着一脸兴奋的毛头,恨不得把小崽子扔到恭桶淹死。
“大哥,银子在我手里,我是想背着他补贴娘家,谁知道他和他妹子那蠢货怎么有胆子闹上公堂啊。”
王氏心急火燎,姓林的一来,银簪瞒不住,王氏当年出嫁,她娘只给二百文的压箱底,这在村里来说,已经算是不少了,别人家,有那重男轻女严重的,恨不得抠掉闺女的血肉,一个大字儿也不给。
“你真是糊涂啊,刚才问你你不说,现在咋收场?”
王氏两个哥哥很头疼,这要两家之间掰扯还好说,闹上衙门,门外还有一群围观的百姓等看笑话,一时间骑虎难下。
只能硬挺,走一步看一步,不能姓林的还没来,就自己露怯。
“妹子,你为啥没说,买了五福的是李神医?”
如果他知道,今儿这趟都不能来,家里砸锅卖铁,也得把二十两银子凑上,不管欠没欠这个银子。
光看在李神医救过他一家人的情面上。
心里埋怨王氏蠢笨,他有苦难言。
“什么李神医,就是个沽名钓誉之辈,那一箱子皮毛,我拿一小块都不行,我可是五福的大嫂。”
不都说李神医菩萨心肠,反正她是没看出来。
神医看病,出诊费上万两,还差那老太婆的诊费?直接把人挪动到神医那,在医馆的银子都不用花。
王氏心里有一根刺,语气很不好。
“李神医又不欠你的!”
这下,王氏大哥恼火了,以前看他妹子就是小事糊涂,大是大非问题上,做的还像样,嫁人这几年,越来越混账,好像所有人都欠她的一样。
本来,他还想着,万一败露,他回家里和爹娘商议,卖一亩上好的水田,把账抹平。
寒冬腊月,田地不长庄稼,至少比春夏少卖一二两银子。
这下,他心里熄了念头,别帮人,最后帮不出好来,妹子还得怪娘家多管闲事。
想到此,他不发一言,一脸漠然。
先做好心里准备,他有预感,等会必然丢人。
而一旁,五福的大哥已经好多了,他接受了绿帽子,决定快刀斩乱麻,恳求知府大人允许他休妻。
在公堂上,白纸黑字一写,有字有据,王家只能认,事后也没脸来闹。
等了又等,天色暗淡下来,姓林的才被带到衙门。
他家就住在城里,距离衙门不远,不过闺女出嫁,今儿是先送嫁妆,他求了官差半天,好歹把场面圆过去。
“草民林满金,给大老爷磕头。”
林满金进门口,目不斜视,对着知府叩头。
他约莫三十来岁,长相憨厚老实,不过此人眼神精光四射,一看就是有主意的。
“林满金,你可认识王氏?”
知府眼神在二人身上来回变换,沉声问道。
“认得,草民是做贩货的买卖,王氏是主顾之一。”
林满金抖了抖,官差抓他,却不说他到底犯了啥事,他来衙门看到王氏,心知肚明,怕是二人奸情败露。
他脑子飞快转动,想着怎么把自己的摘干净。
“王氏这人,爱占小便宜,草民到村里挑货,她看中香粉,就追着草民,说个不停。”
林满金主动交代,态度那叫一个好,还不等知府询问,来个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你和王氏,有没有特殊的关系?”
知府很明显的套话,设下一个坑,故意把人往坑里带。他不提银子,直接论关系,给林满金一种,王氏已经说实话的错觉。
王氏想给林满金使眼色,奈何人跪在她前面,她只能对着个后脑勺干着急,去也没任何办法。
“回大人,关系肯定有点。”
林满金这个郁闷啊,今儿是闺女的好日子,他还没来得及和亲家说几句话,官差上门,要是摊上官司,闺女的亲事怕是得黄了。
和亲生女儿相比,王氏就不算什么了。
“草民和王氏熟识以后,她多次表示看上绢花,帕子,璎珞,胭脂等物。”
林满金说完,嘿嘿一笑,搓了搓手,“草民是个生意人,她不给银子,总不能让我赔本。”
言外之意,拿了东西,可以肉偿,是最公平不过的买卖。
一句话,就把王氏打入深渊,林满金说她是个虚荣,用身子换东西的贱货。
王氏抖了抖身子,气得眼前一黑,她和林满金来往小半年的时间,只要得到机会,二人就见面。
她多次来城里,也是为和林满金欢好。
眼瞅着,他那碍眼的闺女要嫁人了,他婆娘死得早,家里就剩下他一人,两个人来往更方便,而不用和夏日一样,东躲西藏地钻玉米地。
知府大人不过问两句话,这厮就把她说得这样不堪。
最开始,明明是他甜言蜜语,说那盒香粉配她,涂抹上肯定和大户人家的夫人一般,皮肤有光泽。
她买不起,却又心动,是他主动送她的!
“妹子,他说的是真的?”
王氏大哥恨不得冲上去,把人暴打一顿,这么说话,妹子以后还哪有名节了!
“当然不是。”
王氏摇摇头,否认,心里却发寒,林满金告诉她,闺女出嫁之后,就想和她一起过日子,他家里有一套小院子,还有做生意积累下的银钱。
等她和孩子爹和离,就去她娘家提亲。
二人早已商定好,王氏有准备,这才能在婆婆脑子碰了碎瓷片,大出血之后,装作看不见,转头就走。
“大人,草民十年前没了媳妇,一直都是孤身一人。”
林满金垂着头,孑然一身,总得有需要,他和王氏,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完成一场交易,不算啥罪过吧?
“那你有没有收过王氏的银子?”
知府点头,继续问重点。
“银子没有,有一根银簪。”林满金如实回答,银子不好赖账,王氏是找老字号的店铺打造,他只能坚持是对方主动要送的。
第400章 笑话
林满金所说的银簪,是王氏主动赠送,和毛头所说一致。
门口的百姓闹哄哄地,有人当即吐了一口唾沫,骂道,“呸,什么玩意啊,水性杨花的货色,真替她男人不值得,不但戴了绿帽子,还损失二十两银子,这可是人财两空!”
有人却不认同,当即反驳,“你也别同情男方,把亲妹子卖了换钱,能是啥好人家啊!”
一句话,引得围观百姓深思,即便是给李神医做下人,也改变不了下人的地位,贱籍,等于用二十两银子,买断后半生。
“那也未必,要是李神医还要丫鬟,我就把我妹子送过去,不给银钱都行。”
有个汉子一脸得意,嘲笑周围人没见识,要是给李神医做下人,吃好喝好,说不定还能学点浅显的医术。
伺候个两三年,赎身嫁人,人家一听,妹子是在李神医跟前待过的,那身份马上不一般,水涨船高,夫家也得高看两眼。
“呸,这脸皮让你长的,比万年的老猪皮还厚,你是想把李神医当成你妹子飞黄腾达的垫脚石?”
众人纷纷投过来鄙视的眼神,让那汉子无地自容。
李海棠坐在门边不远处,听了个清楚,她揉揉额角,苦笑,每次出现都要成为焦点人物,她和这案子,并无直接的关联。
“娘子,是不是冷了?”
萧陵川把炭盆,移动到自家娘子脚下,往里面添了几块木炭,又倒了一杯热茶,给自家娘子暖手。
靠门不远,灌着外面的冷风,他尽量用自己的身体抵挡。
“夫君,我不冷。”
李海棠摇摇头,她出门穿得多,而且知府大人周到,还给了厚垫子,炭盆和热水,这样的待遇,一般人可是没有的。
到现在,二十两银子基本上已经明朗,只等最后的结果。
王氏抹了眼泪,一脸痛苦之色。
让她痛苦的,不仅仅是被揭穿,而是林满金的做法,把她说成是个下等货,两个人没有感情,只有钱色交易。
王氏爱占小便宜,却是个清白的人,在没遇见林满金之前,她有很多缺点。
好吃懒做,不孝顺爹娘,看人下菜碟,势利眼,可她不会勾搭汉子,水性杨花。
林满金的甜言蜜语,让她很心动,感觉自己被当成宝贝一样捧在手心,就连偷情,都很有刺激感。
她一颗心,都扑在他身上,什么主动,卖身,若没感情,为何会主动送出因簪子?
王氏低下头,心中悲凉,和刚到公堂上的嚣张跋扈,判若两人。
“大人,草民句句实言,事情查清楚了,草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林满金磕了个响头,今儿是闺女送嫁妆的日子,他被官差带来衙门,必须早点回去,和亲家解释,以免对他有啥误会。
来衙门,好说不好听,他打算扯谎,自己是来作证的。
银簪是王氏送出去的,既然送人的东西,哪有要回来的道理?
“你先等一会儿。”
知府没给林满金好脸色,而是问王氏,“你可有什么话说?”
事到如今,想要通过银簪追查,再简单不过,随便到铺子里一问,收了官银,对方会记录在案。
银子的来源,得解释清楚,如果王氏赖账,扯谎,欺骗父母官,如果婆家不追究,他不愿意做恶人,银钱归还即可。
若是婆家坚持不愿意私了,那么王氏得吃一年牢饭。
要是解释不清楚,小老百姓有官银,只能用偷盗论罪,至少蹲个十年八年的。
“大人,民妇没啥好说的。”
王氏镇定下来,开始考虑别的问题。
“小妹,你糊涂啊,你为啥要把银簪送给一个外人?”
价值十两银子,那可不是一两,家里都没有那么多钱,要是能给相貌好的小妹做陪嫁,绝对能找一户好人家。
家里重视闺女,说出去有脸面。
王氏大哥脸上挂不住了,首先发难,别的他都可以帮忙圆谎敷衍,但是妹子和外男有奸情,他不容忍。
他也是男子,将心比心,婆娘懒馋,都不是大毛病,嫁汉嫁汉,穿衣吃饭,爷们自然得多负担点。
即使妹夫是个软蛋,也不能说背着人偷情,这真是丢尽娘家的脸面!
他这个当大哥的,只想狠狠给自己一巴掌,然后找个地缝钻进去,等退堂之后再灰溜溜地回家。
“大哥,我骗了你,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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