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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喜事:夫君,来耕田-第1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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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骑着舒服吗?”
萧陵川咬咬牙,问向腿不断地夹着他的腰身的李海棠。
“舒服,难怪豆包喜欢。”
李海棠玩上瘾,见野人夫君没动作,又拍了他后背一下。
“喜欢,为夫每晚都让你骑。”
萧陵川压低嗓音,低沉沙哑,说出的话,却充满挑逗和暧昧,李海棠联想到少儿不宜的情节,当即脸红心跳。
夫妻俩合力,用半个时辰才把豆包哄好。
小包子心眼太多了,有几次都在装睡,见李海棠要出门,就瞪大眼睛,张口哭嚎。
再这么哭闹下去,嗓子都要坏掉了,最后夫妻俩就在桌子旁边聊天,小包子累了,打着小呵欠,几次睁眼见二人都没走,这才沉沉地睡过去。
“夫君,我要洗漱。”
泗水城冬日太冷,而且没有地方洗澡,只能用温开水简单地洗漱。
在城主府几日,李海棠几乎没有换过衣衫,还是之前的那一套,在大厨房烟熏火燎的,有一种烟火气。
她美美地泡个澡,发现外面的天又黑了,到了掌灯时分。
折腾一日没吃饭,李海棠饥肠辘辘,正在琢磨着,五福把门打开,让白冰帮着撩开门帘。
家里炖了一只小母鸡,里面放了土豆和蘑菇,另外还有咸鸭蛋等几个小配菜,摆满一个桌子。
主食是白面的大馒头,还有一种南瓜馒头,把南瓜蒸熟了以后,捣碎和面,吃起来甜滋滋的。
李海棠搓搓手,快速地上桌,和萧陵川做个对面吃饭。
二人吃饭这会儿,阮平之闻到香味,带着小五子来蹭饭。
正好家里有多做的,四个人一桌,边吃边聊,倒也热闹。
“对了,明日咱们吃火锅,我弄了点牛羊肉。”
去泗水城走一趟,萧陵川清楚自己娘子的喜好,牛肉必不可少。
这次他在铺子打杂,发现铺子供给城主府的东西特别新鲜,牛腱子肉,牛眼肉,还有羊肉和羊排。
正好赶上去送货的日子,东西都是提前准备的,所以回去的路上,他把东西都顺走了。
“对啊,羊肉也好吃呢!”
李海棠频频点头,也不晓得蛮族的羊是怎么养出来的,好吃得不得了,一点膻味都没有,对比起来,大齐本地的羊肉简直是难吃。
“还有牛肉吗?”
阮平之搓搓手,大吐苦水,“海棠啊,这几日可得给我补补,你看看我,再看看小五子……”
阮平之指了指自己的脸,人憔悴不少,青黑的眼圈,而小五子也差不多,吃饭时还打了两个呵欠。
李海棠见此,再看看自家下人的状态,心里明白,肯定是豆包的杀伤力。
“表哥,咱们都是亲戚,最亲不过的,你想吃什么都行。”
进了腊月,就算是过年了,城北大营士兵粮草解决,主帅云惊鸿回归,流苏被救,基本上麻烦都告于段落,她只想安安稳稳地过个年。
两国开战,萧陵川走不开,小包子也小,不好出门受风,自家就留在边城过年。
“季秋和蓝衣带着他们家的胖小子,还有春娘何方两口子,咱们这么多人,肯定热热闹闹的。”
李海棠说着,面上带着点喜气。她是个容易满足的人,去年还在黑水村受苦,而眼下,至少住的是自家的院子,睡得踏实。
“姑母,泗水城的百姓都很凶吗?”
小五子吃了一块鸡肉,而后问道,他和爹爹出门逛集市,就听百姓小声说蛮子如何恶劣,他还有点好奇和不理解。
毕竟在黑水村长大,那里和边城相距甚远,根本看不见蛮子。
“对于自己人还好,但是对大齐人,他们是仇视的心里。”
其实普通百姓之间,没那么多的恩怨情仇,大家都关心自己能不能填饱肚子,如何把日子过好,两国之间开战,最后倒霉的都是百姓。
或许是那边的教育有问题,爹娘会把自己的主观感情,传达给孩子,小孩子是最敏感的,也非常仇视大齐人。
语言要争抢,民俗要抢夺,蛮子看不上大齐,觉得过年的习俗是他们的,而后被大齐无耻地抄袭云云,语言上相近,他们却不承认。
“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这是个亘古不变的道理。”早在无数年以前,蛮族还是大齐的一部分,后来自己独立分出去的,语言习俗相同,这些都很正常,偏生蛮子不承认。
第667章 大年(1)
从泗水城回来以后,日子平淡而安逸,边城的百姓沉浸在将要迎来新一年的喜悦之中。德全班来北地开戏班,搭建露天的台子,一连十几日,为城北大营的士兵募集粮草,消息传出去,连带着鹿城和周围几个城池的百姓接踵而至,粮草凑齐了不说,原本要关门的客栈和酒肆饭馆,再次火一
把。
商人们没想到过年之前,还能有额外的收入,整日忙到脚不沾地,早就停了的集市,慢慢地有了人气。商人重利,不做亏本的生意,周边跑来听戏的,带回当地的土特产,在集市上买卖,李海棠跟风,买了一些糯米做的麻团,外皮包裹着芝麻,下油锅一炸,外皮酥脆,内里是软糯的,还有豆沙做的馅料,
很是可口。
自从在泗水城城主府大厨房混过几日之后,她觉得自己在做点心上,有一点天分,大有可为。
“夫人,您烤的那个,叫牛舌饼,那滋味,吃了还想吃。”
离过年还有三日,家里的年货准备齐全,一大早,五福就围着李海棠旁边转悠,想方设法地提要求。
不怪她嘴馋,实在是没吃过那么好吃的糕饼,咸香可口,听说那城主宇文寿都赞不绝口的。
“行了,你晃悠的我头疼,等下晌烤一锅出来。”
李海棠摆摆手,五福这丫头,就是被她惯出来的,不过对于忠心的下人,她不介意惯着。
平日懒散一些无所谓,关键时刻能明白自己的本分就好。
尤其是在泗水城回来,感受一番高门大户下人之间的微妙关系,为争宠使劲手段,背地里暗害下刀子,她似乎明白了一些。
自家这几个人,于嬷嬷老练,通人情世故,虽说圆滑一些,却是真心为她着想,五福脾气直接,不拘小节,关键时刻顶用,不会掉链子。
白冰白霜两姐妹是自家野人夫君给的人,也是好的。
“小五子也爱吃。”
五福一听说晚上就能吃到牛舌饼,笑的眯缝着眼睛,乐滋滋地。
昨晚下了一场雪,家里树上挂着的两个红灯笼被大雪压断了绳子,五福早上出门,趁着集市还开着,买了几个备用的红灯笼。
北地冬日里,节奏慢,家家户户在家里猫冬。
德全班停了戏,街道上冷冷清清,众人都躲在家里,做年夜饭最后的准备。
前天家里买了几板大豆腐,炖了两条鱼吃,剩下的吃不完,切成小块,扔到外面的大缸里,冻着,就变成了冻豆腐。
冻豆腐能下火锅,炖菜,来一锅热气腾腾的酸菜大骨头,加点冻豆腐,冻豆腐钻进了酸菜汤,配着松软的白面大馒头,吃着浑身上下都暖和。
“还是过冬好,天天闲着没事,就琢磨吃。”
李海棠嗑着瓜子,指着五福的脸,“前几日我刚回边城,看你瘦了一大圈,这几日,似乎又吃回来了。”
“夫人……”
五福不自在地扭了扭,她用手掐一下自己肉肉的脸蛋,她也不想一吃就胖,奈何自己的食量在那摆着,吃不饱心慌慌,晚上睡不着觉。
“能吃是福。”
李海棠一直这么认为。人活着,无非就是衣食住行,总要有点追求,一般吃货都是那种天生乐观的人。
“对了,夫人,我刚打听到一个消息,差点忘记说。”
五福拉一把椅子,坐到自家夫人对面,道,“我买灯笼的时候,听见老板说,马家的宅院抵给了何家。”
马老爷还是活死人的状态,家里的金库被人搬空,又欠下何家二十万两银子。
马碧荷为此奔走,凑来凑去,把铺子全部出兑,月荷棠的股份转让给李海棠,加一起还没凑够银两。
她不想欠何家太多,就遣散下人,把马家的大宅让出去,一并偿还给何家。
曾经的边城巨贾,谜一般垮台,百姓们听到这个消息,不可置信,一打听,都说马老爷欠了钱,因何欠下巨额债务,却无人知道。
“反正咋说的都有,有说马老爷赌钱,把家底输光了的。”
五福听说,马碧荷带着马家人已经收拾妥当了,要回到乡下的老宅过年,以后就不回来了。
马家之前有上百下人,现在只剩下几个老弱病残,实在是没地方去可去。
马家在乡下还有百十来亩地,没有店铺,做不成商人,还能做个小地主。
“您说那几十万两到底哪去了?”
五福很八卦,那么多钱啊,让她连连咂舌,她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丫头,自从跟了夫人,也见过上万两银子,但几十万两是什么概念?
光是马车拉银子,一箱一箱的,也要二十几两马车。
“你家夫人是个郎中,不是神算子。”
李海棠给五福一记爆栗子,抱着小豆包不撒手。
最近几天,风平浪静,城北大营那边也没传来什么消息,流苏应该是安全的。
回来后,李海棠给流苏把脉,发现她的怀相不好,有一度胎停的症状,必须要安心地养胎。
就算现在好好调养,也不排除早产或者难产,必须做好剖腹取子的准备。
云惊鸿找媒人求亲,流苏却是个硬气的人,没有答应,她不想用孩子来威胁什么。
“那您不去看看马小姐吗?”
五福指了指隔壁,马碧荷对阮平之有意思,迟钝如白冰都看出来了,现在马家不比当初,再者,马碧荷的年岁不小,应该给自己找个人家,再耽误下去,可不就成了老姑娘。
“你这一天还挺操心。”
李海棠放下瓜子,打趣五福,她不是没想过去看马碧荷,但现在时机不是很合适。
马碧荷是个自尊心强的人,不愿意占别人一点便宜,不然也不可能为偿还何家的债务,直接出手结束马家一切生意。
那种情况下,她拖一段时间,等明年开春铺子开起来,一点点地还债,还是有可能的。
不说别的铺子,月荷棠是蒸蒸日上的趋势,将来说不定日进斗金,对比起来,二十万两银子还清,也不是没可能。李海棠想帮忙,不过马碧荷不需要,现在碰面尴尬,还不如年后寻个合适的机会再说。
第668章 大年(2)
今年的大年三十,刚好赶上黄道吉日。
昨夜云雨激战,李海棠身子软软的,但是怕被笑话,她仍旧坚持天不亮就起身洗漱。
内室点着油灯,李海棠坐在铜镜面前,看着胸口被印下的红梅,面色通红,还好是隐秘地点,别人看不到。
自家野人夫君,在床上真有些野人了,起因是她在城主府偷来的书。
当时李海棠没来得及看,以为常被人翻动,很可能是兵法秘籍一类的,结果交给萧陵川之后,便没了下文。
而后她想起来问一句,就被野人夫君在身上中了红梅,极度羞耻。
她刚洗漱妥当,门口就传来拍门声。
季秋蓝衣带着小胖子来家里过年,春娘两口子却没来。
离过年还有几日,春娘突然见到从前老家的亲人,那人知道她那失踪姐姐的下落,春娘等不及,收拾东西,草草地上路。
毕竟有二十年没见面,失踪的姐姐杳无音信,春娘一直以为自己没任何亲人在了,眼下得到消息,是个意外惊喜,夫妻俩忙不迭地带着小娃一起赶路,过年也是在路上过了。
“海棠,过年好啊!”
蓝衣抱着胖小子,胖小子脸蛋冻得通红,见到李海棠,眼珠不错地看着她。
“豆包在里屋,和哥哥玩,好不好?”
李海棠接过胖小子,亲了亲他的小脸蛋。
对比自家磨人的豆包,胖小子显得憨厚而呆萌,他在听到要和豆包一起玩的时候,就挣扎了几下,一脸生无可恋。
可惜,反抗无效,李海棠没看到他的小表情,直接把胖小子放到摇床上。
豆包见有人入侵他的领地,当即就扶着四周的栅栏走过去,摇床晃晃悠悠的,他走两三步,就跌倒一下。
“豆包,不许欺负弟弟!”
小豆包看到胖小子,直接抓住他的脚就啃,胖小子还不明所以,一脸懵懂中。
“豆包!”
说了几次,在李海棠看不到的时候,豆包又偷摸地欺负人,并且屡教不改。
“算了,让他们玩去吧。”
见自家儿子脚上有个压印,蓝衣默然,小娃子不懂事,这就是他们表现兄弟哥俩好的方式,这也说不定。
李海棠回头看几次,豆包还没太出格,也就放任自流,反正说他,他也不会听的。
“海棠,我是肯定不回李家村了。”
蓝衣早就想来了,她身子不争气,出门一趟,染上风寒,喝了半个月的苦药汤才见好。
说起为何风寒,好脾气的她也很是气愤。
闭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还是和极品的邻居有关系。
她在院中扫雪,隔壁直接泼过来一盆冰水,她浑身上下,来个透心凉。
即便是马上换了衣衫,又洗个热水澡,可是腊月里的天,吹一点风,立即风寒入体,喝了姜汤也没用。
蓝衣随后来了小日子,痛得趴在床上起不来。
季秋找隔壁人家理论,那家的丫头是个混不吝的,反正在镇上当暗娼,也不要脸了,相反看季秋长得不错,当着他的面就脱衣裳,愣是把季秋给臊出来了。
那户人家的女儿名声臭,找不到人家,也不晓得是听谁说季秋在京都有生意,眼巴巴地贴上来,想方设法给季秋当小妾。
“天不亮,她搬着椅子站在墙头,我打着灯笼出门,看到她,吓一跳。”
蓝衣苦不堪言,可对方站着的是自家地盘,她又说不出什么,但是着实膈应人。
在那之后,她病了几天,想想,最后还是没把这些告诉季秋。
“你收留我们几日,等过完年,我们也在边城买个距离你们近的宅院。”
蓝衣揉揉心口,大过年的不好说这些糟心事,可村里妇人她不熟悉,又不晓得和谁说道,若憋在心里,就要带着到明年去了。
“行,我家屋子小,但是春娘的钥匙在我这。”
李海棠从荷包掏出一串钥匙,递给蓝衣,“春娘走之前还说,不能一起过年很遗憾,这不,怕你来没地方,提前就把钥匙送过来。”
春娘家的宅院要大一些,原本是说好到那边过年,家里一屋子的年货,准备妥当。
这次远行,东西都带不走,春娘全部留下来了。
“那可真是便宜了我。”
蓝衣顺顺胸口,不要脸皮的人就是很可怕,隔壁家那丫头,动不动就勾搭季秋,然后口口声声地说季秋污了她的名节,至少要给她一个名分。
“她那么多的恩客,咋不说去找呢?”
蓝衣不擅长和人吵架,又不似乡野村妇,会说那些难听的话。
她开始还挺同情那人的,而后看对方没脸没皮,发觉自己的同情心还不如喂狗。
“这种苍蝇,直接拍死就好,不必理会,也不必费心。”
辱骂这些没用,而且还很掉分,对方见不得人的事儿都干了,可见一点不在乎名节。
李海棠想起那个恶心人的叶璇儿,能理解蓝衣的感受,当即给她几包捉弄人的药粉,等搬家的时候,对方若起幺蛾子,直接药粉伺候,效果那是立竿见影。
时间差不多了,李海棠带着蓝衣一起到灶间里。
五福正在剁肉馅,白冰和白霜两姐妹切菜,二人展示一把自己的刀工,那冻得差不多的牛羊肉,到她们手上,立刻切得和纸一样薄,都快透明了。
“今晚咱们吃火锅,这是煮的菜,还有炸麻团,南瓜饼,肉丸子,糯米红枣,剩下就是做个全鱼。”
家里只有两个灶口,若是做一桌子大菜,一个做好,另一个就凉了,倒腾不开,还不如弄点热乎的。
“而且,牛肉和羊肉都是蛮族泗水城带回来的,就为年夜饭做准备。”
李海棠指着牛肉片,这个腌渍的,可以切厚一些,这样有吃头。
牛肉上加了辣椒粉腌渍,红彤彤地堆积成一个小山,李海棠还给起了个名字,火焰山。
“海棠,听说你去蛮族,还混进了城主府。”蓝衣当即一脸的八卦,听说城主对以前的舞娘红棠很上心,到处找人,专门开辟个后院,这般贸然进去,不怕被发现吗?
第669章 大年(3)
李海棠囧了囧,以后她这张脸,是没办法继续混下去,不管是面具还是本尊,都是蛮子通缉的对象。
“我戴着面具是安全,但是在城主府里犯事,你懂的。”
说起自己在蛮族泗水城的经历,她能说上三天三夜,问题是,她现在都感觉人和人有差距,不服不行。
比如这次急匆匆地混进城主府,那是因为运气好,结实了陈婆子,对方刚好为此烦恼,正愁找不到人,她刚好能顶上。
而在城主府内,她觉得自己天衣无缝,却差点暴露,被一个小丫头看穿计划。
“一孕傻三年,我以后不能出去,以免救人不成,还把自己折损进去。”
灶间里热,李海棠擦擦汗,被二妮揭穿那一刻,她内心充满震惊,如果二妮告密,宇文寿悄无声息,不动声色,到最后行动那天,就能将己方一网打尽。
就算最后能逃出去,也要千难万险,绝不会这么顺利,真的是不费一兵一卒。
自家野人夫君手下的暗卫,一个都没有损失。
“海棠,你已经很出彩了,这若是我,肯定连城主府都混不进去。”
蓝衣摇摇头,净手后帮忙和面。
不是李海棠计划疏漏,而是二妮太过精明,被仇恨蒙蔽双眼的人,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报仇。
李海棠点表示认同,心里也不是滋味,那老妖婆罪该万死,她答应了二妮,会想办法让老妖婆以死谢罪。
走之前,她完全可以给二妮留点毒药粉末,但是她没有。
“二妮还小,我就怕得到毒药,她忍不住轻举妄动,万一败露,就连累了全家人。”
回来以后,她听说老妖婆被烟火熏得哑了嗓子,暂时不能说话,人却没有大危险,而她那张面具脸,再次出现在大街小巷。
二人闲聊,又说起马碧荷,最后只是唏嘘几句。
钱财没了,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一家人安好,如果马老爷投靠蛮子,这般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过年热热闹闹的,阮平之和季秋下了一盘棋,带着小五子过来,小娃兜兜里装着糖块,在门口疯跑一圈儿,闹着要贴对联。
往年家里的对联都是买来的,今年有阮平之在,直接挥毫。
“一年好运随春到,四季财运滚滚来,横批,万事如意。”
贴好春联,小五子站在门口看,顺便念了一遍,阮平之摸摸小五子的头,很是欣慰。
去年过年,他在京都府上,还在和王氏相敬如宾,商量如何给下人发红封等细枝末节,今年,他在北地,从今以后,就是新的开始。
下晌,快到申时,家里已经准备好桌椅板凳,把鸳鸯锅子摆上。
鸳鸯锅一侧是红彤彤的辣椒,另一侧是菌菇大骨头高汤,奶白色的,家里还准备一小壶,留着随时准备加汤。
堂屋里,开了两桌,下人也坐一桌。
白果也从救援队回来,和五福坐在一起吃饭。
“这是我酿制的葡萄酒,山里的野葡萄啊,之前都没有喝多少,就等着这一顿。”
五福搬进来一个坛子,李海棠先是到下人那一桌,这一年,众人都很辛苦,尤其是有小包子以后,家里的事忙碌到多不胜数。
“每人一个大红封!”
李海棠给众人送礼物,五福笑得合不拢嘴,平日她有吃有喝,工钱却是固定的,有了红封,她就攒下不少的银钱,等年后,抽个时间请假,回村里看看,劝说她大哥找个媳妇。
从前,她对家里人失望,是因为有个不着调的嫂子。
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现在,爹娘和大哥对她很好,每次她回去,她大哥都很愧疚,当初把她卖给人做下人的事。
不过五福看得开,她觉得跟随夫人,那是打灯笼都找不到的好事。
“夫人,祝您越来越美,豆包健健康康,主家……”
五福话说一半,看了萧陵川一眼,她和夫人什么都说,但是面对萧陵川一张冷脸,就不敢造次,就连祝福语,也说得小心翼翼地。
说到一半就卡壳了。
“龙精虎壮!”
小五子讲义气,替五福补充一句。
“小五子,你这是从哪里学来的词儿?”
李海棠哭笑不得,自家夫君已经够生猛,千万不要再强壮,想到昨夜,她晕死过去两次,已然承受不住。
虽说那感觉就和飘在云端一般,可是太刺激,她还是有些受不得。
“哈哈哈,不愧是我儿子!”
阮平之笑得贼兮兮地,这是他教给儿子的祝福语,只为骗点压岁钱,这不,关键时刻派上用场。
“咳咳咳!”
萧陵川正在抿着酒,听到此,轻轻地咳嗽两声,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小娃子单纯,可能不晓得具体是什么含义。
“好了,大家谁也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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