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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喜事:夫君,来耕田-第2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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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匪们分工明确,通常得到头目信任的人,负责看守钱财,因为那才是根本。
  “看来,又要不太平了。”
  李海棠抿嘴,接受不了杀人越货的强盗,但是和这些人谈节操,估计也是白搭,她没有那么多时间浪费在不相干的人身上。
  二人闲聊几句,和着雨声,李海棠睡得香甜。
  入夜时分,山洞里又进来一辆马车,对方似乎也是为避雨,避雷,才找到这处落脚。
  对方没制造出什么响动,所以萧陵川也没有理会。
  李海棠睡得熟,雨声又模糊了听觉,她对此一无所知。
  第二日,一行人打算离开,到附近一处村镇落脚,顺便吃早饭。
  她洗漱妥当,下了马车,看到角落里停着又一辆马车,不禁多看两眼,这一看,就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但是出门在外,类似的马车太多,李海棠没有放在心上。
  “夫人,收拾妥当了。”
  五福不雅地打个呵欠,她头上戴着斗笠,于嬷嬷和白果,二人不顶事,只有她能帮着赶马车。
  这会儿,从对面马车上,下来一个三十来岁长相憨厚的汉子,脸色通红,脖子发黑,显然被日头晒伤。
  那人看了一行人一眼,犹豫一下,点点头,就算是打招呼。
  这下,李海棠想起来了,这人她见过,就在客栈里。
  当时,众人都在埋怨她,只有眼前的人沉默,配合搜身,一句话都没有说。
  车厢四周有流苏,看着是女眷乘坐的马车,而车夫竟然在马车上下来,这似乎不太合规矩啊!
  奔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李海棠就当没看见。
  她正要上自家的马车离开,突然,就在马车的车门处,露出一个肚兜,不停地甩啊甩啊,最后,肚兜刚好掉下马车。
  肚兜是纯白色的,上面沾染血滴子,让李海棠眸色微深。
  她叫来白果,小声地耳语,而白果点点头。
  那车夫看到肚兜,赶紧卷在一起,快速塞到马车里,神色惊慌。
  “夫人,那是那日受伤姑娘的肚兜,奴婢不会看错。”
  白果回忆,伤口是她包扎的,当时叫香梨的姑娘衣衫的扣子紧,所以被自家夫人解开两颗,因此,白果才能看到肚兜,并且留下印象。
  “香梨?”
  说到底,香梨主仆二人被山匪牵连,香梨并未成亲,听婆子的意思,是偷跑出来的,那么眼前的车夫到底是谁?怎么能进到马车里呢?
  无论从哪点看,都于理不合。
  李海棠喊一嗓子后,马车没有动静,反倒是车夫,瑟缩一下。
  “夫人,您是不是认错了人?”
  车夫想要靠近,李海棠赶紧躲在萧陵川身后去。
  罢了,肚兜都扔到眼皮子底下,若是求救,她当没看见,良心不安。
  再者,因为逗比猪队友的失误,给香梨造成了伤害,对方不但没埋怨,还表示理解,这么圣母的人,李海棠不忍心袖手旁观。
  察觉到自家娘子的意思,萧陵川摸了摸豆包的口袋,很好,糖果没了。
  既然没了,地上有石头,他随后捡起一块,直接打钟车夫的穴位。车夫只觉得身上一麻,而后想要动作,却使不上力气,当时就见了汗。


第764章 下步
  车夫疼痛难忍,想要开口说话,发现全身上下僵硬不说,嗓子也发不出声音,他只能瞪圆眼睛,阴狠地看着萧陵川一行人,感叹自己倒霉透顶。
  那夜,虽然是官差在抓山匪,如没有眼前的人,就凭那些笨手笨脚的官差,不可能全部把人抓回来,而马车里的小娘皮,不死也要被山匪们糟蹋。
  他对马车里香梨主仆二人有些许的同情,所以才带着二人赶路,但是同情在钱财面前,根本不值得一提。
  好心能换银子花吗?有了银子,买田地,铺子,还能纳回几个美娇娘,过神仙日子。
  遇见官差抓山匪一幕以后,车夫就开窍了,仔细一琢磨,他把人玩弄一番,再杀死,扔在荒郊野岭的,也不会有人发现。
  本来主仆俩是偷着跑出来,在人力市场雇的他,双方并不相识,所以二人死了,也不会造成多大的波澜。
  昨天走一半路,他看天色要下雨,就哄骗车内的主仆俩,要找一处地方避雨。
  车夫对这条路比较熟,兜圈子以后,在一处无人的小路上停下来,直接进入到马车中。
  香梨脖子受伤,有气无力,根本没反抗的能力,而婆子正在照顾人,车夫几乎没费什么力气,把二人捆着,固定在马车的车凳上,又在口中塞了帕子以防二人呼喊。
  车夫想的不错,就把地点选在了山洞,谁料,半夜进来,他看到山洞有两辆马车,想必是避雷的。
  为了不引人注意,他只能躲在马车里,美色当前,也只敢摸摸而已,就怕弄出动静,引起外人的警觉。
  肥肉就要吃到嘴里,钱财也快进了自己的腰包,就在关键时刻,形势急转直下。
  “娘子,你先不要过去。”
  萧陵川叫住李海棠,这会儿他一个男子,到马车上探看也不方便,因为不晓得车内是不是还有车夫的同伙。
  “主家,夫人,我过去看看。”
  五福力气大,又有两下子,她把东西放到马车上,手里拿着匕首,直奔香梨的马车。
  车上,香梨正在挣扎,昨日和车夫抗衡,被车夫把肚兜解开,正羞愤欲绝。被人固定住,嘴巴也被塞着帕子,想咬舌自尽的能力都没有。
  她已经绝望,打算寻死,谁料峰回路转,她赶紧把压在身下的肚兜弄出去,试图呼救。
  “香梨姑娘,你没事吧?”
  五福上来,见香梨和婆子被绑在一起,她愣神一下,随后关切地问一句。
  一边探问,她手上也没闲着,心里却想,这二人运气不是一般背,尤其是香梨姑娘,才在山匪手下逃生,又落到车夫手里,若不是夫人发现,怕这会儿也没了性命。
  香梨眼神复杂,不知怎么回答,她该说自己有事,还是没事呢?
  那车夫的爪子,就在她身上上下其手,她忍着心里的恶心,一夜之间,几乎流干眼泪。
  五福心里叹息,真不知道怎么安慰,看香梨姑娘脖颈上的伤口,裂开了,还在往下滴血。
  包扎五福不在行,她下车喊了白果,并且和自家夫人说明情况。
  “娘子,我先到山洞外等你们。”
  姑娘家面皮薄,有外男在不方便,萧陵川摸出一捆麻绳,捆上车夫,直接出了山洞。
  李海棠目送野人夫君出门,她眯了眯眼,“怎么了?”
  “情况有些不好。”
  五福支支吾吾,她毕竟是未出阁的姑娘家,说起这个还是有几分羞涩。
  还没等她表达清楚,香梨在婆子的搀扶下,二人从马车上下来。
  可能是被绑一夜的关系,香梨走两步,止不住腿一软,她顺势刚好跪下来,给李海棠磕头,“多谢夫人救命之恩,若没有您……”
  香梨泣不成声,她不敢想象,自己横尸荒野会如何。
  “夫人,老奴之前对您多有得罪,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多多包涵。”
  婆子眼眶通红,一起跪下给李海棠赔罪,感叹自己那夜的冒失。
  车夫嫌弃她肉老,没对她如何,可是自家小姐免不了遭遇咸猪手,这对未成亲的女子来说,可谓失去名节,是毁灭性的打击。
  她不知道如何劝小姐,只觉得主仆二人命苦,自打从狼窝逃出来后,就没顺过。
  “快起来!何必和我客气?”
  李海棠赶紧上前两步,把人扶起来,又让五福从马车上搬下来两个小凳子,让二人落座。
  白果沉默无语,帮着香梨处理伤口,又见香梨嘴巴干的起皮,端来两碗水。
  “夫人,我……”
  香梨说几句,又泣不成声,她到底是才及笄的小丫头,被养在深宅,没见过什么世面,人也单纯。
  她奶娘同样没出过院门,若是逃家,只能租赁马车,也是看车夫人老实。
  前几日都平安无事,谁知道那车夫早就存了心思啊!
  “别哭,事情发生,想解决的办法,哭也没用。”
  李海棠见香梨还有寻死的心,就安慰道,“常言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香梨,你就是有后福之人,所以凡事要想开。”
  被车夫动手脚,就当做被狗爪子拍两下,没有少一块肉,不用去想。
  再者说,除车夫和香梨的奶娘外,的确是没什么人知道,就算是个秘密,烂在肚子里就好。
  香梨用手捂住脸,狠狠地哭了一通才好受点,她们主仆二人从未遇见过这样的事,根本不晓得后续如何是好。
  “把人送官。”
  车夫这等人,决不能轻易放过,必须让他把牢底坐穿。
  李海棠是想问主仆俩后续的打算,她也曾经被逼婚,所以那个家肯定是回不去了。
  “夫人,不瞒您说,我们家夫人在世的时候,曾经给小姐定下一门亲事。”
  对方家里姓杨,也和家里是一样的商户,两家门当户对,经常走动。
  后来,杨家生意落败,越来越差,唯一的后生,也就是香梨的未婚夫杨序,弃商从文,考上秀才后,远走他乡,到京都书院念书。
  杨家人老夫妻遣散下人,随着儿子搬到京都。前两年,逢年过节,杨家都派人送来年礼,虽然不贵重,却礼数周到,可见是记得这门亲事的。


第765章 结伴
  奈何杨家铺子家产全部变卖,就算有一点家底,也只是比乡下的泥腿子过得好一些而已,杨序读书,又是一大把的银子。
  京都寸土寸金,花销高,说不得杨家人开始靠典当过日子,有这样的亲家,就等于多个拖后腿的。
  “杨序考中秀才,可见天资高,你爹怎么还不同意亲事呢?”
  李海棠不理解,商人看中利益,但不过对读书人还是尊敬的,读书人有学问,若是将来做官,成为人上人,祖坟都跟着冒青烟。
  秀才功名虽然是比较低等的,可杨序年岁不大,只要肯用功,往后有大把的机会。
  “我爹说,等杨序考中进士做官,说不得七老八十,科举哪是那么好考的……”
  香梨知道,她爹不过是想找个悔婚的理由而已,所以在她娘去世后,就开始给她找人家,与其说找,不如说卖,价高者得。
  如果她不跑出来,肯定被他爹绑着丢给糟老头子了。
  香梨单纯,能想到的只有跑,而她能信任的人,也只有奶娘了。主仆二人不敢和府上下人说,万一被泄密,让她爹知道,香梨想,自己肯定被关起来,直到出嫁。
  “去年年初,杨家的少爷杨序,还给我们小姐写了一封书信,老奴也是因此得知杨序在京都的松鹤书院,杨家人也在那边。“
  婆子说完,有点不确定,算算时日,也有一年多过去,不知道杨序还在不在。
  京都,她们主仆没去过,一路上要走千里,遇见山匪和车夫后,婆子心里打鼓,犹豫要不要去找杨家。
  万一杨序换了书院,偌大个京都,她们要上哪去找人呢?
  再有,一年多没有收到杨序的信,婆子也不清楚杨序到底成亲没有,或许,杨序是写信了的,却被自家老爷私心作祟,偷偷扣下来。
  “也不知道这门亲事,杨家还认不认。”
  婆子心里嘀咕,却没敢说出来,自家小姐什么心思,她都晓得,也瞒不过她。
  二人青梅竹马,若不是因为杨家败落,自家夫人又过世,这会儿怕是早就成亲了。
  就算杨家不认亲事,以杨夫人和自家夫人的手帕交情谊,也会好好照顾自家小姐的。婆子思来想去,还是去京都找人更加稳妥,因为主仆俩没有退路。
  “萧夫人,我们主仆从来没出过远门,所以对一切都不清楚,才会找到这样的车夫。”
  婆子觉得自己遇见了好心人,认真地和李海棠请教。
  ”你确定,杨序在松鹤书院?“
  松鹤书院至少有上千的学生,打听起来并不算太容易,但是考中了秀才,人又不在北地,条条框框勾勒出来,相对容易一些。
  李海棠想起自己要接手季秋的酒铺,前两日还和野人夫君商议过,说起她的生意经。
  “反正一年多以前是在的。”
  一年多没消息,婆子也不是很确定,只能先去京都住着,找到人再说。
  主仆俩这次出行,带了银票和一些散碎的银子,还是自家夫人去世之前留给小姐的嫁妆,那些屏风古董的大摆件,她们俩搬不走,只能挑选值钱的首饰,放在包裹里,万一遇见突发情况,还能当银子。
  世道对女子苛刻,女子生存本就不容易,若是手里没钱,更加寸步难行。
  “你们要想好去京都,也并非没办法。”
  李海棠盘算一下,而后道,“你们到附近的府城,找一家可靠的商队,里面最好有女子的,商队要找大商铺,这样能保证安全。”
  给商队一笔钱,主仆俩有马车,其实对方就多出个帮忙赶车,捎带的事,一点不费力。
  出门在外,财不露白,尽量低调行事。
  “不如这样,此行我和夫君是着急赶路,若你们没有别的安排,咱们可以同路。”
  李海棠见主仆俩真是一窍不通,这样出门很容易被骗。
  二人到京都松鹤书院,正好和她一路。
  “夫人,那真是太好了!”
  主仆俩又要下跪磕头,被李海棠挥手阻止,丑话得说前面,她有要事在身,不可能在城镇停留太久,而且赶不上宿头,就得露宿荒野。
  “萧夫人,香梨不是不能吃苦之人,肯定不会拖后腿的。”
  香梨甩甩头,把昨夜的不快抛到脑后,她心里从存着点念想,到京都见到杨序,她要问一声,为何一年多杳无音讯,到底还记不记得这门亲事。
  她娘亲病故,她要守孝三年,杨序或许不愿意等。
  既然决定同行,李海棠也不耽搁时间,可眼下还有一个问题,一行人还缺一个车夫。
  提到车夫,香梨止不住地瑟缩一下,她离开家里,就已经不是什么小姐,不能总是养尊处优地,她拉了拉衣摆,问道,“不知道驾马车容易不,香梨愿意学。”
  “夫人,奴婢可以尝试一下。”
  白果整理一下袖子,又在马车里掏出遮阳的斗笠,麻利地包裹头巾。
  “白果,那你就试试,让马车跟着就行。”
  李海棠当即答应下来,一行人上了马车。
  至于那个车夫,被萧陵川捆在马背上,打横一放,进到最近的城镇,直接扔给衙门。
  去衙门告状,总得审问,香梨和她奶娘写了一张状纸,又签字画押,等候县老爷定罪。
  车夫不是本地人,按理说要关押一段时间再处理,不过己方没那么多的时间等待,香梨奶娘王婆子很上道,也不心疼银钱,给知县老爷身边的师爷送了礼品,当即就给办下来了。
  饶是这般,也耽误将近一日的时间。
  “萧夫人,对不起……我……”
  香梨又要道歉,她不敢和萧陵川说话,躲得远远的,每次见到李海棠,开口必然有三个字,“对不起。”
  “我闺名海棠,也就比你大个两三岁,你叫一声海棠姐就行。”
  碰见两次,是缘分,一路同行,又是同伴,没必要如此客气。李海棠之所以愿意带上二人,不是没有原因,香梨主仆不是那种事多的人,再者她发现奶娘王婆子的手特别巧,用路边野草,都能编出来漂亮的小筐子。


第766章 厨艺
  原本自家两辆马车的队伍,扩大到三辆,白果赶车在官道上走,像模像样的,但是一到城镇上,人多杂乱,她就紧张,好在她不是笨人,暗暗观察过往车夫的动作,慢慢熟练。
  不过是三天的工夫,香梨就和李海棠混熟了,总爱往她身边凑,用奶娘王婆子编的小玩意,逗弄豆包。
  王婆子有一双巧手,什么东西到她手里,都能变个样。
  马车上的草席子被豆包抓个窟窿,王婆子买了一些藤草,不到一个时辰,就编出新的座垫,上面平整,也没有一点扎人的地方,特别的凉快。
  行在山间小路,王婆子做了几个小花篮,遇见马车停下来休息,她就采摘一把野花,放在花篮中。
  看着简单朴素,但是插上野花,却又一种别样的美感。
  李海棠发觉,王婆子是个闲不下来的人,家里下人的活计,都被她一个人抢着干了,就连于嬷嬷都插不上手。
  “这些年伺候人习惯了,闲下来就觉得心里空。”
  王婆子不好意思地笑笑,以前夫人活着,就曾打趣过,说她上辈子,一定是个劳碌命。
  她一点不觉得有什么,相反很享受,有时间就帮着豆包做了几件虎头的小衫。
  李海棠知道对方是因为跟着他们一起上路,过意不去,所以投桃报李,她若是不收下,恐怕香梨主仆俩睡觉都不踏实。
  王婆子还有一手,做菜的手艺一绝,尤其擅长做带辣椒的菜色,做的辣子鸡丁,外焦里嫩,红红的辣椒穿插在其中,看着让人特别有食欲。
  “可惜我们小姐不爱吃辣,我这厨艺一直没有用武之地。”
  王婆子每每说起,都带着怀念,她不是北地人,家在西南边,那里气候潮湿,不吃点辣椒,总觉得少点啥。
  “我最爱吃水煮鱼,水煮肉片,还有干煸豆角,家常豆腐……”
  不同于王婆子,于嬷嬷擅长药膳,对吃食上差一些,二人合力,这几日,众人在饮食上不止提高一个档次。
  现在每次路过城镇,众人最先去的不是酒楼饭馆,而是去市场买菜,而后继续赶路,等到休息的时候,生火做饭,众人吃在一处,热热闹闹的。
  连行三日,终于出樊城,来到洛城。
  在大齐,每个城池都有自己的特色,只可惜一路都行在官道,所见的也不过是两边的高山和农田,还有神色匆忙的赶路人。
  到达洛城不过刚到辰时末,一行人商议,在此停留一日,放松放松,缓解下疲惫的身子。
  李海棠整日坐在马车里,修生养息,不过马车颠簸,一日下来后,累得腰酸腿软,还得哄着难缠的小豆包。
  自从有香梨在,豆包就抓着香梨不放,而且李海棠偷眼一看,豆包抓的地方,正好是香梨的胸口。
  香梨开始还有些害羞,几次下来就习惯了,陪着豆包一起玩,刚好能转移注意力。
  前几日的阴影犹在,最近总是做噩梦,自从把心思放在豆包身上,每晚都累得精疲力尽,连梦都不做了。
  一行人在客栈整理妥当,萧陵川带着自家娘子出门转转,听说洛城匠人手巧,特别擅长雕花,他发觉,自己有一段时间没有送娘子礼物。
  “老夫老妻的,要什么礼物?”
  李海棠口是心非,嘴上这般说,心里却很是甜蜜。送礼物只能代表她在萧陵川心里的地位,不曾有半分减少。
  夫妻俩刚走出几步,李海棠又停下来,她有点舍不得把豆包交给别人带着,尤其是香梨还是刚认识不久的人,虽然也交心,却不如几个好姐妹那般相互了解。
  “我派人查了香梨主仆的底子。”
  萧陵川拍拍自家娘子的后背,示意他安心,他们走这一路,有暗卫跟着,暗中保护,不需要担心太多。
  香梨突然出现,又和夫妻俩结伴上路,萧陵川当然不能放心外人跟着自家一起,早派人查过。
  “香梨姓崔,家里的确开几间铺子,可惜崔老爷是个轻浮之人,又是个赌鬼,去堵馆被人下套,要赔不少银子。”
  崔老爷没办法,就想赖账,结果被开赌坊的东家威胁,差点被断掉手指,这才打起闺女的主意,违背和杨家的婚事,把香梨送给一个老头子。
  崔香梨和奶娘王婆子卷着包袱逃跑,崔老爷着急上火,又不敢对债主说香梨跑了,只得跑衙门告官,说王婆子偷窃家中财物逃走,衙门也贴了一张通缉令寻人。
  “夫君,还是你办事周到。”
  李海棠走到自家野人夫君旁边,趁人不备,偷偷地摸了摸他宽厚的大掌,正要退出,就被萧陵川一把抓在手里。
  萧陵川只觉得手掌心有柔软的触感,身体就和被羽毛轻撩一下一般,当即就开始发热。
  露宿山野,有外人在,不好发生什么,他只得软玉在怀,憋着自己的欲~望。
  还好,今日找到客栈,晚上,他必须让娘子奖励他一下,上次的按摩,还有原本打算的奖励……
  “有人看着咱们。”
  李海棠脸红一下,因为刚才路过的大娘,对她翻个白眼。
  街上一同行走的夫妻俩,中间也是有距离的,很少有人腻歪在一起,少不得被卫道士骂一句,有伤风化。
  李海棠倒是不介意外人的看法,但是平白无故被人拦住去路,也很麻烦就是了。
  自家娘子娇嗔,萧陵川看着她渐渐染上红霞的面颊,深呼吸,而后放开她的手。指尖的柔软不在,他心里顿时觉得空落落的。
  “夫君,咱们先回京都安顿,倒是就先让香梨和王婆子住在酒铺的后院。”
  香梨的身份清白,李海棠就放下心中的戒备,这个姑娘人不错,就是圣母了点。
  酒铺的街道距离松鹤书院不远,打听起人来,倒也方便。
  李海棠眼馋王婆子的手艺,就不知道她收徒不,若王婆子是自家的下人,那么还愁饭馆的生意不好?
  光是王婆子一人,就能撑起一家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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