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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喜事:夫君,来耕田-第2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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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算什么,他身子没毛病,和谁生不出来?但是娘呢,他上哪里找个亲娘去?
“你知道不知道,我娘死之前,手里攥着的,是你送给她的金簪子,她一直舍不得戴的金簪子!”
卢元卿眼睛红了,恨自己无能,如果不是被设计,他怎么可能娶张如意这个扫把星回家?
如果没有这般,他仍旧在麓山书院念书,母子俩住着胡同的小房子,日子平淡温馨。
他不会被人嘲笑攀高枝,吃软饭,所有的自己努力考上的功名,被怀疑是买来的,而娘仍旧过着平淡的日子。
没有钱,没有关系,他是读书人,活着靠着的脸皮,是风骨,而不是趋炎附势!
不娶张如意,他不会和娘亲搬到这里,娘也不能就被山匪害了,全都是张如意扫把星!
张如意惊呆了,手上的茶碗应声而落,啪地一声,发出一声脆响,四分五裂,碎瓷片飞溅得到处都是。
门外,蓝衣听见有动静,就要进门,却被季秋拦住。
对于夫妻之间,自家娘子和张如意再亲近,也是外人,这种事别人帮不了忙,只能靠自己解决。
“卢元卿,你怎么能这样说话?”
张如意仿佛不认识眼前的人,婆母死了,她很伤心,为此尽心尽力,想把丧事办好,结果操劳过度,小产了。
她没了生命中最重要的第一个孩子,作为孩子的爹,他一句安慰没有,每一句话,都是用尖刀,往她的心窝子上扎。
“孩子?”
卢元卿站起身,他喜欢的是知书达理的女子,而不是张如意这种没有墨水,娇蛮任性的大家千金,这等门第,他从来不想高攀,也高攀不起!
孩子算什么,哪个女子不能生?
如果不是张如意自己迟迟无法受孕,他娘怎么在临死之前,都没有见到孙子一面,带着遗憾离开?
一切,都是张如意的错,自从沾上这个扫把星,就是他倒霉的开端。
上辈子,他一定是做了恶人,老天才把这个货色配给他,卢元卿心里苦,很苦!
娘没了,家没了,他什么都没了,那他就没有在乎和重要的人,更不愿意忍受她张大小姐的闲气!
“这是休书,你拿好!”
卢元卿从怀里,掏出休书,自从娘下葬,他就存了心思。以前是娘劝说他好好过日子,现在,他自由了!
张如意接过休书,嘴唇哆嗦着,她低下头,看着那两个大字,只觉得头晕脑胀,眼前一黑。
她的骄傲,不允许她低头,也不可能哀求。
张如意用力咬破了舌尖,感觉到嘴里有血腥的甜味,意识清明些许,她用尽全力憋住眼中的泪水,抬头看卢元卿一眼。
呵呵,真是可笑啊!
当年,她是怎么瞎眼,找了这样的男人,就为他一句话,不纳妾?
男人可以不纳妾,却不耽误在外面养小的,还可以不停地休妻,这似乎也不是什么事儿。
“如果没你,我娘也不会死。”
这是卢元卿认定的事,他对张如意,只剩下满腔的恨意。
“现在就是撕破脸的时候了?也好。”
张如意站起身,镇定片刻,才开口道,“你的衣衫,鞋袜,你娘的一切,你们的吃穿用度,你进京赶考的钱,都是我的银子,都是我的嫁妆银子!”
张如意讽刺一笑,他口中的扫把星,为卢家做了多少?
明明是贵重的知府千金,为融入卢家,却从未有过架子,她自认自己没有任何亏欠,孝顺婆母,对卢元卿一心一意。
现在卢母死了,两个人拆伙,就到撕破脸的时候。
海棠有一句话又说中了,不到关键的事上,你永远不知道身边的人是什么样。
明明是说流苏的,却应验在她身上。
曾几何时,她安慰自己,那些堂姐妹嫁到高门大户,整日忙着内宅争斗,夫君小妾成群,可曾过过快乐的日子?
对于眼下的一切,她有很大的满足感。
然而,一切都是她以为的,是冰棱,在阳光下,就变成一滩水,而蒸发,什么都剩不下。
“你以为,我能看上你张家的东西?当初还是你不知羞耻,让李金琥一个孩子,打听我的行踪!”
卢元卿想到自己被算计,满面通红,他握拳,手背青筋凸起,这是永远都解不开的疙瘩。
张如意苦笑,是啊,不作死就不会死,她又自大了,好可笑。
卢母喜欢她,希望她当儿媳妇,不知道她什么身份。
张如意以为,追求自己的幸福,就要使出手段来,此举不是逼迫卢元卿,而是让爹爹张峥退步。
离开鹿城那日,爹爹对她说,一切都是自己选的路,就算有一天,路走岔了,也不要去怨恨谁。
人生很长,退回到远点,再走一条,总归是在路上就是了。
难道那个时候,爹爹就知道她会有这般凄惨的结局?
“卢元卿,你刚才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不是赌气,而是你真实的想法,是吗?”
张如意尽量保持平静,可仔细听,还是能感受到她声音里的颤抖。
她在心中,还是给自己留一个缝隙,只要卢元卿认错,她就给他一个台阶下。
事实证明,她又一次打脸。
“当然是认真说的。”
卢元卿斩钉截铁,顺便有骂张如意的表妹夏吉祥,以为自己有点银子,就能勾引他了?什么货色!
这件事,的确是夏吉祥理亏,张如意说不出什么。
她回到书房,取出一张纸,照着卢元卿休书的格式,又重新写了一封,丢给他。
“散伙可以,不过,不是你休我,是我休了你!”张如意的语气,一如既往的骄傲,这是她最后的自尊,绝不能低头。
第779章 花心
“你休我?荒唐!”
头一次听说,女子还能休了男子。张如意就算是千金小姐又能如何,还不是个赔钱货?
卢元卿提高嗓门,鄙夷地看她一眼。
这一眼,越看越难受,他是怎么说服自己,和这么丑陋的女人睡一张床的?还有个孩子,多亏,孩子没生下来,不然的话,他就要被黏上了。
娘亲不在了,他一无所有,那么就重新做回自己,找个自己喜欢的女子,温柔贤淑的。
他在灯下读书,她缝缝补补,夫妻俩相视一笑,她来帮着他挑亮了灯芯,柔和地叫一声,“夫君……”
床上,她也是羞涩的,等着他采撷,夫妻俩品味美好,而不是张如意这种猴急的野蛮人,就好像喂不饱的荡~妇一般。
“吃我的喝的住我的,你有什么权利说不啊?”
张如意呵呵一笑,随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真是难怪卢元卿有这个心眼,等他娘后世办了之后才找她摊牌,原来还想利用她,办后世。
不说别的,卢母的棺椁,花了几百两银子,就卢家这条件,砸锅卖铁也凑不够数。
卢元卿被揭穿,有瞬间的窘迫,他恼羞成怒,“你又不是铜臭味的商人,还算计这个?”
“我若是算计,应该找人挖了坟头,至少把棺椁拿回来,那可是好几百两,你一辈子都赚不来。”
张如意挑眉,她和卢元卿之间的破事,不想牵扯到已经死去的卢母身上,但是,卢元卿一而再再而三地惹怒她,那么,她又何必给他流脸面?
“你读书多,对啊,我不否认,只是你满嘴的仁义道德,做的都不是人事。”
多余的话,张如意也不爱说了,这两年的时间,就当她花银子包了个粉头,钱财喂狗。
幸好,现在发现不算晚,总比和这等恶心人的过一辈子好。
张如意走出门,门口站着面面相觑的季秋和蓝衣夫妻俩,季秋气不过上前,对着卢元卿的鼻子,就是一拳。
卢元卿当即鼻子喷血,怒道,“呵呵,你们都是一伙的,还说什么丫鬟,保不准三个人早就搞一起了,一女二男,哈哈哈……”
话说得极其难听,让人尴尬至极,好脾气的蓝衣也想揍人,却被张如意拦下来。
她所有的力气,都在刚刚被用完了,在见识过卢元卿的嘴脸后,她可笑,又可悲,自己还真是个瞎子。
屋外阳光刺眼,张如意眼睛红肿,眼皮疼,见到光以后,眼泪止不住地流,可是,她不想哭的,不值得。
“小姐……”
蓝衣气得心肝疼,恨不得剁了卢元卿这个垃圾,但是他现在身份不一般,有举人的功名,万一弄死了,麻烦不小。
“咱们收拾东西,离开这里。”
张如意不想给季秋蓝衣两口子留下麻烦,所以她打算先去边城,借用春娘的屋子暂时住着,她自己一个人,肯定是不能照顾自己。
等回边城,拜托个稳妥的人牙子,她要买个婆子,买两个丫鬟。
钱财还有很多,绝对够花了,她张如意还为什么要节约呢?以前的花费,喂狗就算了,以后的,她一个铜板都不想给他留下。
“那这里的院子咋办?”
蓝衣看着偌大的庄子,眼中有些不舍。
“一把火烧了,一干二净。”
张如意言语中满是决绝,一了百了,她名下还有很多土地,全部变卖,这里,她以后都不会回来了。
现在她小产,身子太差,至少得调养一段。
等调养好,她再为自己的未来做打算也不迟。
“好。”
只要小姐能想开就好,不过是一个男人而已,没了卢元卿,小姐就不能活了?
读书人,真是……
张如意这边发生巨大的变故,在赶往京都路上的李海棠,一点也不晓得。
她坐在马车内,正检验自己的战利品,而后顺便估价。
她的兜里,还有在山匪老大兜里抢来的两千多两银票,她估计可能是卖玉如意的银钱,小柱子说,得意楼是两千五百两收购的,不过是片刻的工夫,倒手就是五百两。
做正道上的买卖,哪有这么赚钱的呢?
“哎呀,若总这般,我都被带歪,总想着偷鸡摸狗了。”
李海棠摇摇头,晃晃脑袋,把自己脑海中不劳而获的想法压下去,这样是可耻的。
这次赶巧,而她不顺走金银之物,这些东西同样回不到失主手中,最后被衙门的人克扣下来。
银子到她手,还有大作用,她赚钱,是为更好的消费,她答应流苏,会建一个慈善堂,给那些找不到家的孩子,一个温暖的所在。
李海棠承认自己是个好心人,但是她的好心并不是没有条件,谁也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做圣母。
在不违反自己利益的情况下,她愿意做善事,做好事。
香梨带着豆包玩,小包子根本不找爹娘,喜欢漂亮的姨姨,每天醒来之后就去找人,不哭不闹,让李海棠奇怪,自己生了个假儿子。
“夫君,我总觉得,豆包是根花心大萝卜。”
李海棠摸了摸鼻子,都说三岁看老,现在豆包刚一岁多,以前是喜欢漂亮小姑娘,现在连漂亮的姨姨都喜欢,大街上看见谁长得好,都禁不住多看几眼。
萧陵川:……有这么说儿子的娘吗?
但是他也很疑惑,师傅说,他小时候躲着女子,见到就哭,怎么到儿子这里,完全不一样呢!
夫妻俩只当个笑话说,也没当回事。香梨的身份安全,又是个圣母,对豆包照顾得无微不至。
王婆子做得一手好菜,就算风餐露宿,也能随时吃到美味,和二人一路同行,还是挺有意思的。
李海棠没事就到王婆子的马车,和她一起编着小花篮,给自己找点乐趣。
“奶娘,杨大哥不知道怎么样了,他知道我逃出来,会不会看轻我?”
香梨偶尔想起来,还是会心慌,对未来一点都不确定。她娘没了,爹欠不少钱,家里和败落也差不多,而杨家不一样,只要杨序科考,考中举人,进士,就能光耀门楣,她配不上他了。
第780章 口才
香梨没出过远门,性子柔和,有些逆来顺受,无论发生什么,总是想,这是自己的命,而默默地承受。
得知爹爹把她卖给年过花甲的老头子抵债,她也没反抗,只是想自尽,自己死了,一了百了。
奶娘王婆子说,“你死都不怕,难道还怕别的什么吗?逃走后,看看外面的世界,就算死了,也没有白活一回。”
就是这句话,打动香梨,是啊,大不了就是一死,她还能早点见到她娘,有什么好怕的?
一路走到现在,直奔京都,香梨的心里就会有些许的恐慌,她爹势力,不信守诺言,听说曾经侮辱过杨家,她现在自己主动上门,会不会被杨家看轻?
离开崔家,香梨坚信,只要见到杨序,一切会不一样,至少杨家的伯娘和自己娘亲是手帕交,对她和亲闺女一样。
可是这种盲目的自信,在一点点接近目的地而逐渐地减少,她又开始坐立难安起来。
越往南走天气越热,尤其是马车,闷热不透气,大人还好,小豆包开始水土不服,蔫蔫地不爱吃饭。
李海棠着急,于嬷嬷和王婆子就想方设法做点吃食,路上还煮着一大锅的绿豆汤,白日里路过城镇,也得买点冰块放到里面,喝上一碗,清凉解暑。
“小姐,夫人就是这般柔软的性子,才把您教导成这般。”
王婆子恨铁不成钢,她早年就没了男人,这么多年一直靠自己。因为经常出门替夫人办事,多少有几分见识。
小姐养在深闺,不曾见过世面,出门就像一只惊弓之鸟。
要她说,既来之则安之,主仆二人压箱底的银子,只想能把银钱捂住,日子总归不会过得太差,至少有钱,能吃饱穿暖。
人活着,别的都是身外物,不能总想去依靠别人。
杨家能够接纳二人自然好,要是不能,那也不能勉强,她就不信,偌大的京都,没有好儿郎!
香梨垂下头,不安地用手绞动衣摆,她和杨序青梅竹马,但实则二人一年也就能见个一两次而已。
早年杨序到书院念书,她每次和娘亲去杨家,见到的都是杨伯母,但是两家对于亲事,开始都是在默认状态。
所以,很小的时候,香梨就给自己灌输思想,她这辈子是要嫁到杨家去的。
李海棠托腮,听着王婆子和香梨对话,心里却想,青梅竹马,到底是怎么一种情感?
她仔细地搜索原主记忆,发觉阮氏在的时候,即便是在李家村,阮氏都把原主当大家闺秀养活,很少做活儿,更没下过地,能读书习字,刺绣,还会作画。
村里的人家,对她没有不羡慕嫉妒的,背地里没少说闲话。
人们总是容易接受自己的同类,而李海棠则是李家村的异类,就因为此,她在被李老太太卖了秦员外的时候,村里人不但没有人帮她说一句话,还存着看热闹的心思。
晚上,一行人找到一家客栈投宿,洗漱过后,李海棠依偎在自家野人夫君怀里,问他这个话题。
萧陵川沉思,这个他没办法回答,他没有青梅竹马。
“夫君,我是说,若是重来一世,你愿不愿意在我小的时候认识我?”
李海棠歪着头,慵懒地拱了拱身子,顺便揩油,用手按了一下野人夫君的人鱼线,嗯,特别的有型。
从小一起长大,想必感情也会很深。
夫妻俩约定,一辈子的时间太短,所以,下辈子一定要再做夫妻。
“不愿意。”
没有任何敷衍,萧陵川一脸严肃,他不想和自家娘子青梅竹马。
“那是为什么?你不是一直觉得咱俩在一起时间不多吗?若是我们能一起长大,就等于多在一起十几年。”
李海棠掰着手指头,真正的爱情,有惊天动地,还有细水长流,但无论哪一种,最需要的都是陪伴。
“一起长大,意味着彼此没有任何秘密,也没有什么隐私可言。”
萧陵川摸了摸自家娘子的头,用的是教育豆包的口吻,“比方说,你五岁还在尿床,这样的事,我就都知道了。”
“你五岁才尿床!”
李海棠激动地坐起身,仔细琢磨,也是这么回事,小时候都比较幼稚,做出点什么来,就成了一辈子的黑历史,以后夫妻俩在吵架的时候,抓住不放,死咬对方不松口。
比方现在,夫妻俩彼此都没参与过对方的童年,豆包那些奇怪的习惯,也不知道随谁,反正二人都有嫌疑。
“爹!”
在旁边小床上睡的豆包,突然睁开眼睛,开口喊自家爹娘,试图吸引二人的注意力。
房内,点燃着油灯,李海棠拉好里衣,把自家野人夫君的手请出去,而后和颜悦色道,“娘的宝贝,怎么醒了?”
“尿了。”
豆包很淡定,绷着小脸儿。他感受下面的湿意,不安的动了动。刚刚只觉得有点不舒服,就自动地尿床。
“真的尿床了!”
萧陵川在窗外侧,穿上鞋子下地,把豆包放在椅子上,用手探了探下面的小褥子,果然,被画地图了。
“要尿可以叫我和你娘啊。”
随身带的包裹有尿布,萧陵川笨手笨脚地,随后李海棠加入其中,给豆包重新换了一套衣衫,估摸小包子应该不会再尿了。
这小娃在一岁以后就很少尿床,基本一夜睡到天亮,安安稳稳地。
今儿路上太热,豆包喝了不少绿豆汤,水喝多了,才这般没控制住。
“爹五岁,还尿床,豆包,不到两岁。”
面对自家爹爹眼中的嫌弃,豆包据理力争,他还小,还是个宝宝。
萧陵川:……他什么时候说过自己五岁还尿床了?原话明明不是这样的!
此刻,他很是伤感,不善言辞什么的,真的很吃亏,说不过娘子就算了,连儿子都能轻易让他哑口无言。
于是,萧陵川继续沉默。
“好儿子,你这点像娘亲我,就是聪明!”
李海棠笑得肚子疼,亲了豆包的小脸蛋,赞道,“干得漂亮!”
“尿床吗?”
豆包眨着乌溜溜的眼睛,娘亲是因为尿床,所以夸他了?李海棠:……
第781章 看书
折腾一番,可算把小包子哄着睡着了,李海棠开始忧愁豆包的教育问题。若是现在有幼儿园,托儿所,她一准把娃送过去接受教育。
村里人家的孩子,几岁开始就拉帮结派一起玩耍,而豆包的玩伴很少,原本有蓝衣家的胖小子,现在又被空间阻隔。
可是,她到底上哪给豆包找玩伴去?
“娘子,你睡不着,不如我们看看小册子?”
萧陵川就和变戏法一般,从枕头下面,把上次在珠宝街书画铺子买的册子拿出来,这两日晚上宿在野外,动作起来不方便,所以为怕自己胡思乱想,他一直忍住没看。
“好啊。”
李海棠积极响应,她买那本是彩色的,被藏在马车的坐凳里,就是为怕小包子翻出来。
夫妻俩把烛台移动到床边,凑在一处,仔细研读小册子。
萧陵川打开第一页,并不是彩色的,但是上面有插图,是一个光着身子的男子,低头盯着自己的下半身。
下半身做了特效处理,描绘细致,青筋和血管清晰可见,一点不比现代的素描差。
古人作画,这种古韵的感觉,现代比不得。
太清晰,就失去想象的空间,而太真实,例如照片,就失去了美感,而调色又没了那种真实感。
好的画师,光靠作画就能引诱一拨人,那些画作,男男女女都是半遮半掩,却奇妙的让你热血沸腾,口干舌燥。
“论男子如何增大……”
李海棠不由得念着出声,随后犹豫道,“夫君,这个让你让我学习,有点不合适吧?”
这是男子看的书,她似乎不需要掌握那么多知识,李海棠没想到,一个卖画的铺子,竟然这么先进,还能正视男子潜在的一些问题。
“娘子,你看第二页。”
萧陵川顿一下,也以为自己买错了,他不动声色地翻页,第二页就是女子如何帮助按摩的,上面的文字和插图,直接而露骨,李海棠不过是扫一眼,就脸红了。
自家野人夫君还是不需要这个,这本书可以丢了。
“娘子,你那还有一本彩图,我们要不要看看?”
萧陵川不甘心,继续这个话题。
是夜,本应该寂静无声,奈何客栈不隔音,两间房中间,是用木板子隔开的,外面加了一层墙壁,隔壁夫妻俩争吵,声音清晰可闻。
“在马车里放着,夫君,咱们还别折腾了吧?”
李海棠打个呵欠,假装困顿,刚扭过身,就感受身下传来一股热流。
“夫君,帮我去净房打点温水。”
李海棠有点不好意思,这个时候,她来了小日子。
自从生豆包后,约莫半年,她的都小日子都没来,还是前几个月才准的。
“我去给你煮点红糖水?”
萧陵川赶紧下床,打来热水,然后不避忌地帮着自家娘子擦洗。夫妻俩本是最亲密的人,他不觉得照顾她有什么不对。
为此,李海棠很是感慨。大齐男子多半以为女子的小日子是晦气,连同房都不肯,更别提帮着擦洗,就放到现代,能如此体贴的男人也很少见。
有些女子甚至认为男人不管这些才是天经地义的,太细心的男人没出息。
这种思想,在大齐特别普遍,但是其实,你在肚子疼的想在地上打滚的时候,求的不过是个暖暖的汤婆子和一杯热气腾腾的红糖水,这才是最简单的幸福感。
夫妻二人的动静,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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