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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喜事:夫君,来耕田-第2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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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兀�
  “夫人,豆包少爷真有劲儿。”
  翠娘第一日上工,心里战战兢兢,她是外来的,还带着拖油瓶,本以为来到庄子上,会被排挤,对方嫌弃她,来个下马威,然而一早到现在,什么都没发生。
  她的小闺女,陪着豆包少爷在一处吃饭,于嬷嬷对四丫也很和气。
  许是放松了精神,没那么紧绷,翠娘不再畏缩,跟着插话道。
  城里人家养孩子,娇惯,恨不得天天抱着,小娃一岁多还不会走路的多得是,村里人家吃不好,娃子散养,黑瘦黑瘦的,也不会太壮士。
  翠娘刚到庄子上,见到豆包,以为小少爷快三岁了,问于嬷嬷才知道,才一岁半。
  看着豆包黑葡萄一般的小眼神,李海棠心软了,她和野人夫君商议,最后决定,让于嬷嬷和五福带着豆包去铺子里玩。
  萧陵川调出暗卫,若是有事,于嬷嬷喊一嗓子,肯定不能让儿子被欺负。
  其实,是二人多虑,昨日的事几乎传遍京都,阮家丢人,根本不出来,别的丫鬟婆子,因为豆包有个强悍的娘亲,因而内心里带着惧怕,小娃们起了冲突,只要不是太严重,她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实在过分,也不敢动手,而是聪明地回府中告状。
  昨夜下了一场雨,日头高挂,空气的水汽已经没了,地面上干干的,没半点水迹。
  李海棠打个呵欠,想稍作休息,还不等进门,京兆伊衙门的官差又来一趟。
  “萧夫人,咱们大人请您去一趟衙门。“
  官差又跑一趟,这次见到人,就差喜极而泣,之前没办明白事,回去被大人一顿臭骂。
  差他们回来,蹲坑守候。
  “嗯?”
  官差二次上门,李海棠表情不由得郑重了些,问道,“张大人可是有要事?”
  “大人没说,但是看样子,怕是有。”
  官差小心地看了李海棠一眼,他猜测,应该和发现的尸体有关。
  问题是,面前的夫人,一点也不像凶手,如果是凶手,也不可能让二人客气地请人。
  “那行,我去一趟。”
  官差说不明白,又是办公的时候,八成不是私事。
  李海棠上马车,带着白果,一行人来到京兆伊衙门。
  门口堵着百姓,还有被杀小娘子的爹娘,纷纷要求大人给一个说法,尽快找到凶手。
  张峥一个头两个大,之前杨序案,还没让罪魁祸首伏法,这会儿又来一起凶案,而且,尸体被丢在闹市区,死状惨不忍睹,造成极其恶劣的影响,百姓们非常之关注。
  偏生赶上这个时候,衙门的老仵作摔了一跤,卧病在床,和他告假,尸身停放在地窖中,无人验尸。
  张峥左思右想,李海棠占了他大便宜,昨日他还帮着解决阮家的麻烦,这人情,务必让她还上。
  “你是说,让我给你当仵作?”
  李海棠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是医者,这没错,可却是救人的,不是检查尸身的啊!
  她承认自己是做过类似的,那是事出有因,不代表她要和尸体打交道。
  “你先别急,听我说。”
  张峥见李海棠炸毛,抽了抽嘴角,“昨日,我帮你搞定阮家,得罪阮尚书,这会儿我求你办事,你就推脱的一干二净了?”
  张峥很淡定,他有十足的把握,李海棠最后会答应。
  “衙门的仵作呢?”
  提起这个,李海棠是有点理亏,她自己不是没能力解决,就是懒得在阮家人上费心思而已。
  她发现,欠什么都不能欠人情,张峥提出的要求很过分。
  “整个京兆伊衙门,就一个老仵作,这会儿卧病,然而案子却耽搁不得。”
  张峥睁着眼睛说瞎话,老仵作是只有一人,但是若从周边的县城调人过来,也不是不行。
  他之所以想到找李海棠,因她胆大,心细,又有破案的经验。
  “我找你,不是没理由的,你先听我说完。”
  张峥让人送上茶水糕饼,斟酌片刻,这才说起缘由,“说起来,从前两年开始,京都每年都有几个冤死鬼,每次都在雨夜。”
  雨夜惊魂,尤其是打雷下大雨的日子。
  早些年张峥在鹿城,也听说过,等他来京都,没过多久,就接任京兆伊之位。前前后后,大概有几起凶案,因为事发地在京郊,或者周边的小县,都是当地的父母官主审。


第866章 接手
  所有的案子,都有共同点,人死的比较惨,尤其是女子,多半为没有夫君的,遭受凌虐,被割掉身上的某个部位,而后抛尸。
  因为影响不好,又怕闹大,衙门草草地定案,随便抓了凶手,凶手不认罪,就被屈打成招。
  作为当地的父母官,就在京都附近,他们不敢闹出大事,只得把人关押在牢房中,等待看以后有无翻案的机会。
  饶是张峥,也是如此。
  解决不了,就只能等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而这几个月来,京都因杨序案,闹得沸沸扬扬,百姓们凑到一起,相互交流,就把以前的几桩凶案,翻出来了。
  “死者是个守着望门寡的小娘子,一直住在娘家,为人安分。”
  张峥摸了摸胡子,决定介绍案情,她了解李海棠的为人,再心软不过,威逼利诱,二者缺一不可,还得让她从心底对死者同情,不然的话,这活儿她不会接手。
  “小娘子横死街头,婆娘人不但不同情人,还来闹,说小娘子水性杨花,守不住,所以才这般。”
  人都已经不在了,又被泼一身脏水,娘家人当即气晕了两个,以头撞了京兆伊衙门口的鼓,如此击鼓鸣冤,上面沾满血迹。
  百姓们听闻以后,奔走相告,只为求一个结果。
  在这么大的压力下,张峥的责任感油然而生,他亲自去地窖看了尸体,却什么都没发现。
  “李神医,先不说你和如意情同姐妹,就看在那几间宅院,几万两银子的面子上,这忙你也得帮。”
  张峥索性挑开说,相信李海棠心知肚明。
  他听说,有两间宅子,已经被人换了,正在建造临街的商铺。
  李海棠是捡现成的便宜,银钱赚到手,换来两个铺子,而且还没被找麻烦。
  他等于用自己的关系网,挖坑把自己埋了。
  “对了,死者叫林紫,与和你换铺子的林家,有点亲戚关系。”
  张峥一五一十地说完,而后等待李海棠回复。
  桌上的热茶,冒着热气,李海棠额角冒汗,她用帕子点了点,考虑再三,这才道,“张大人,你可知道,杨序案和杜家,没一点关系,凶手不是陈淳,也不是杜若和。”
  这些调查得出的消息,她没告知张峥,不是故意隐瞒,而是还没来得及。
  毕竟案件提交给大理寺,后续都是大理寺主审。
  “原来是这样。”
  张峥面色平静,他点点头,道,“当时册子刚好在那节骨眼给我送过来,我就已经起疑了。”
  张峥随后识破杜家的秘密,他发现,自己被人牵着鼻子走,好像暗处有一双手,一直在推动。
  大理寺把案件转移,而他控制住杨序的爹娘,就是心存疑惑,觉得两个人似乎隐瞒了什么。
  “最近几日,我都在调查杨序案,终于有了眉目。”
  李海棠从香梨说起,而后到碰见杜若和,见了陈淳,又亲自到清水村会庄可,一股脑地说出来。
  张峥只觉得,从开始,就有人挖坑,让他们跳进去,他,大理寺,包括杜家,陈家和杨序的爹娘,庄可,这些人,全部是棋盘上的棋子。
  如此精妙绝伦的算计,甚至算计到了人心。
  庄木勾结山寨,打劫银钱,李海棠没说,她准备在案情水落石出之前,把银子收到自己的口袋里。
  “真相往往都在意料之外。”
  张峥抿唇,表情严肃起来,过了好半晌,他才道,“或许,杨序和死者林紫,都是一个凶手。”
  每逢雷雨夜作案,凶手的手法不同,但是都很残忍就是了。
  这一次不能草草结案,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如果凶手是同一人……”
  李海棠正愁怎么捅出去,发现让杜家和陈家去伸冤,很不现实。
  杜若和自身难保,已是杜家的耻辱,杜家明摆着要认栽。
  如能通过林紫的案子,把凶手弄出来,那才叫大快人心!
  不过,凶手可能是庄木吗?这人虽然心里扭曲,却不能把所有的罪状,推到他一个人身上去。
  而且,昨日她去林女医家里,还碰见了庄木,那么,他有作案时间?
  张峥让师爷上了纸和笔,正要说案情始末。
  “大人,林家人又来衙门告官了!”
  师爷慌慌张张地,而且拦不住,如果不能洗清冤屈,林紫的爹娘就要吊死在公堂之上。
  “这……”
  张峥很是无力,内心苦笑,好不容易和自己欣赏的女子在一处,不是共同花前月下,而是一起面对死人。
  白果过来小声地耳语,李海棠出门,就见野人夫君站在们门口。
  他高大的身形,逆光而立,身量笔直地站着。
  “我陪你。”
  萧陵川只有三个字,却清楚地表达自己的立场。
  他还有些一些琐事处理,耽搁了片刻。
  他或许不能帮助追查凶手,至少可以站在娘子背后,让她不那么害怕。
  “我刚在铺子回来,豆包碰见了糖包,二人在一起玩。”
  萧陵川说起儿子,让娘子放心。
  小包子已经成为老大,下面小弟无数。
  萧陵川想,不愧是他的儿子,绝对有他的风范。
  “有人陪着他玩就好。”
  李海棠柔和了面色,趁人不注意,拉着下自家野人夫君的手。
  便宜不好占,总有人挟恩图报,转眼就让她从神医,变成大齐下九流的职业,仵作。
  李海棠绝对没有任何职业歧视,只是她还多少感觉晦气。
  林菀来衙门,看到李海棠也在,吃了一惊,忙不迭问道,“海棠,你怎么在这?”
  “我……”
  李海棠很是不自在,只得把事情说一遍,她是被请来帮忙的。
  “那你一定要帮帮我的堂妹,她太可怜了!”
  林家女都没有什么好结果,诸如她,好歹能回娘家,而堂妹惨死,还要被婆家泼脏水,因为不守妇道而死。
  这套理论,李海棠最受不得,合着倒霉被强~奸的女子,都是因为穿的少,主动勾引的?
  因为不正经,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这些流言蜚语,害死多少人,在身体受到重创之后,还有人站着说话不腰疼的!


第867章 魔星
  事情没有水落石出之前,就妄下结论,这对死去的林紫不公平。
  婆家根本不管林家人的伤痛,还要在伤口上撒一把盐,这种行为,无耻至极。
  李海棠和林菀说了几句话,前后品一下,发觉如果仵作只有自己,也不太行,她毕竟不专业,只是说,必要的时候,可以帮助解剖。
  “好。”
  张峥满口答应,当即派人,到最近的小县请仵作来。
  李海棠跟着官差去看了现场,尸体被发现在一处四通八达的路口,距离林紫家不远。
  一场雨下来,血水都被冲淡在青砖的缝隙中,周围人来人往,只是百姓们在经过此处,指指点点,显然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
  雷雨中,正是人好眠的时刻,而一场大雨,可以很好地掩饰罪恶。
  “大人,您一定要为我们阿紫做主啊,她还没嫁人,就死了男人,守着望门寡,平日来往简单,根本就没和人不清不楚过啊!”
  林家二老痛哭不止,到最后,眼里没有眼泪,嗓子沙哑,只剩下抽咽。
  “安心,本官一定会查清真相,还死者一个清白!”
  张峥吹了吹胡子,正义凛然。
  他带着官差,去林紫家里查看,而李海棠也在其中。
  林家做小买卖,家里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家中有一对老夫妻做帮工,平日林紫躲在房中,做做绣样,几乎不出门。
  “我堂妹话少,但是很体贴,是个好姑娘。”
  林菀说着,再次红了眼角。林紫的闺房,她经常来,因为自己的身份,除去林紫,林菀也只和方芍药走得比较亲近。
  姐妹二人,一个是真寡妇,有个是望门寡,同样是苦命的,因此走得亲近。
  这段日子,林菀都在研究胭脂水粉,又在建造铺子,已经有一段,没来找林紫,所以她不知道发生什么。
  得到噩耗之时,林菀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堂妹不可能和人有首尾,她胆子小,根本不会在半夜出门。”
  而且还是在打雷下雨的时候,这就更加的奇怪了。
  正因为这一点,林紫的婆家才确认,定然是有人勾搭,两个人幽会,不然谁好好的守寡,大半夜出门?
  林紫的房内,干净整洁,纱帐都是淡淡的青色,非常素雅。
  桌面上,还有一个装着针线的小筐子,而旁边窗下,摆放一张绣架,上面绣着密密麻麻的小字儿。
  李海棠低头,仔细看,发现有很多字生僻,她不认得。
  “这是往生咒。”
  萧陵川给自家娘子解惑,往生咒,通常是用于超度的,并且房内,有淡淡的烟火味,可见,林紫生前比较信佛。
  “超度?”
  李海棠不接触这些,但是超度她还是懂的,她问林菀,“和林紫的定亲的那人,是怎么没的?”
  “唉,孙祺念书不错,前两年考秀才,不知道怎么的,考场上窜出来一条毒蛇……”
  毒蛇咬了孙祺一口,但是他没在意,等了一会儿,考卷还没写完,就七窍流血,暴毙而亡。
  孙家曾经告到官府,但是官府也没办法,考生进考场之前,都会检查箱子,也不晓得那条蛇哪里冒出来的。
  最后,不了了之,孙家也投告无门,没地方说理。
  那会儿,林紫还未过门,两家本要办亲事,是孙祺说,考中秀才再娶亲,结果……
  “书生,可是在松鹤书院读书?”
  李海棠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口一问。
  “哎呀,海棠你和孙家认识?”
  林菀惊讶,这都知道,孙祺的确在松鹤书院,是家里花不少银子,走关系进去的。
  李海棠:……
  松鹤书院的,是巧合,还是……
  张峥同样发现问题,把孙祺资料,记录在案,打算回头找孙家的人问清楚情况。
  据说,横死之人需要超度,孙祺被毒蛇咬死,林紫才点香,绣往生咒,倒也说得过去。
  房内整洁,没发现什么书信,只有一个半新不旧的荷包,上面绣着松鹤,一看就是松鹤书院统一发放的东西。
  案子毫无头绪,又快到了晌午时分。
  李海棠和张峥分开,和自家野人夫君去了铺子,接豆包。
  豆包见到爹娘,乐滋滋地,身边还跟着糖包。
  整个铺子,只有两个孩子。
  伙计头疼,就这两个小的,差点把铺子给掀翻,他跟着跑了一上午,差点断了腿,只希望两个小魔星赶紧走。
  方芍药不在,陪着糖包来的是方嬷嬷,见两个小包子难舍难分,只得陪着。
  “豆包,和糖包小姐姐再见,娘先送你回家。”
  李海棠有些头疼,想要休息一会儿。
  请仵作,对方的路不近,约莫天黑才能到京都。
  李海棠打算睡一觉,养精蓄锐,希望在尸体上找到有用的线索,以便尽快破案。
  “不。”
  豆包拉着糖包不放手,难得有人陪着自己,他和糖包约定,一起吃鸡蛋羹,南瓜饼,玩泥巴,捉虫子。
  糖包从家里带来一直死虫子,扔到一个小娃的面前,对方比豆包还大,吓得哇哇大哭。
  二人就坐在对面,欣赏那人的哭相。
  被虫子吓哭了,真的很没用。
  伙计正在和李海棠告状,用不了多久,小霸王就得易主,从来没见过这么淘气的娃子!
  “豆包,你怎么能这样做呢?”
  明明是豆包和糖包一起使坏,李海棠只能教育自己的孩子。她色内厉荏,声音有气无力,豆包一点都不害怕。
  糖包咧嘴笑,不哭不闹,要不是伙计告状,真看不出两个小包子会使坏。
  “豆包,你这样欺负人是不对的。”
  李海棠说得干巴巴地,不知道怎么教育的好。
  豆包眨眨眼,他没做什么,怎么就不对了?
  虫子不是他带着的,他们就扔在地上,是那个比他还大的小子,不小心踩上,自己吓哭了,怪他咯?
  “娘,坏!”
  豆包觉得自己很冤枉,转过身,不搭理娘亲,用屁股对着李海棠。
  李海棠非常无语,转身对着萧陵川使眼色,自己的儿子,自己教,她搞不定。萧陵川犯难,他说的太深奥,豆包肯定听不懂,要不,还是不管了吧?


第868章 好处
  被爹娘教育,豆包很郁闷,从始至终,他都没做坏事,就是看着虫子,被那个比他还高的娃子碰到,观察一下那人的哭相,顺便幸灾乐祸,他做错了什么?
  虫子是糖包的,拿来的时候,虫子已经死了。
  “虫子,死的。”
  豆包强调,回头看自家爹娘一眼,而后又背过身,撅着小屁股,咬咬嘴唇,呜呜,爹娘不要他了,爹娘坏!
  “这个……”
  方嬷嬷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她低头看看糖包, 自家的小小姐做这种事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每次来铺子,伙计都变成一副苦瓜脸。
  送走一行人,又露出笑脸,顺便介绍下京都的其余好取出,宁可把生意推给别人家,也不想魔星再次上门捣乱。
  原因无二,糖包喜欢玩虫子,而这些来铺子玩耍的小公子小小姐,都出自高门大户,被保护得极好,哪里见过这个啊!
  因为此,方芍药不止一次地狠揍糖包,奈何两岁的小丫头皮实,被打屁股也不哭,方芍药非常怀疑,是不是老天爷把糖包的性别搞错了,其实应该是男娃的吧?
  糖包找不到玩伴,就连亲哥灌汤包都嫌弃她,兄妹俩几乎不在一处。
  这不,好不容易糖包找到玩伴,谁料,却是这般,带坏了一岁多的小娃。
  方嬷嬷老脸一红,自觉没办法和李海棠夫妻俩说什么,是糖包带坏了豆包。
  “夫君,这怎么说啊?”
  李海棠无力地垂头,豆包才一岁半,她说这些,他能听明白?
  看着小包子委屈的模样,她不忍心说什么,只能自欺欺人,豆包基因好,等长大就懂得了。
  “糖包,去,你家。”
  豆包不搭理爹娘,拉着糖包的手,想了想,才断断续续地表明自己的意思。
  爹娘是坏人,所以他不想回家,和糖包小姐姐在一处,有好吃的,还有虫子玩。
  李海棠:……
  小包子脾性大,她说什么了?豆包就要离家出走!
  “豆包,跟着于嬷嬷回家,娘亲给你做软软的饼饼,好不好?”
  李海棠无奈,使出杀手锏,用美食诱~惑。家里有王婆子在,做小点心也是一绝。
  “糖包,去。”
  回家可以,糖包这个好玩的小姐姐在一起,他们在家里捉虫子,吃糕糕。
  豆包认为自己非常聪明。
  “方嬷嬷,不如这般,让糖包去庄子上住几日?”
  李海棠见此,叹一口气,难得豆包找到小伙伴,拉着糖包不撒手,她不能再做恶人。
  方嬷嬷刚要拒绝,这样贸然上门,等于给对方找麻烦,她还不等开口,糖包小丫头学会抢答,“好!”
  “要不就这样。”
  李海棠对方嬷嬷道,“你也跟着,临去之前,让人去告知芍药一声,等她得闲,去庄子上做客,顺便把糖包接回去。”
  多个小娃,不过多一张嘴,还能让儿子开心,她当即拍板。
  “那老奴带着小小姐,就却之不恭了。”
  方嬷嬷想,每年七八月,方家的铺子都要进行一次盘点,最近自家夫人忙到焦头烂额,的确没时间带着糖包一起。
  糖包听闻能和豆包一起玩耍,咯咯地笑出声。
  小娃的快乐如此简单,找到喜欢的玩伴,吃到爱吃的食物,就恨不得手舞足蹈。
  而人越长大,懂得越多,要求越多,从而忘记初心。
  午时过后,太阳没有那么烤人,却依然火热。
  树叶被太阳晒得蔫巴巴,蒸发干了水汽,没精打采地打着卷儿。
  树荫处,摆着大大小小的茶棚和茶摊,一文钱一碗凉茶水,来往的行人,直奔茶摊,要喝个过瘾才赶路。
  街上时不时有运货的苦力,汗流浃背,衣衫就和水洗过一般,而后又在太阳的暴晒下干涸,形成一圈圈白色的盐渍。
  马车停在阴凉的地方,李海棠和自家野人夫君到车厢里简单冲洗,而后又换了一身衣物。
  如此,就舒服多了。
  “夫君,想到一会儿要面对死人,大热天的,我就脊背发凉。”
  李海棠靠在松软的垫子上,喝着冰镇乌梅汤,眯着眼睛享受。
  “如果怕,就不要逞能。”
  萧陵川对死人见怪不怪,并没站出来阻止,他明白,娘子选择做一件事,绝对不是平白无故的,肯定有某种理由。
  “谁让我欠张峥的人情。”
  李海棠翘翘嘴角,换位思考,若她是张峥,自己布局两个月,好不容易想赚点钱,肥肉马上到嘴里,被叼走,那真是恨不得呕血。
  那件事,她办的不地道,当然了,张峥的手段不光明,也不算无辜。
  看在张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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