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农门喜事:夫君,来耕田-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好好,但是这事,你得烂在肚子里。”
大喜的日子,若是因为她破坏了,刘氏就成了李家的罪人,她根本不是怕李海棠说出去,而是担忧横生枝节,问题出在她身上,是要倒大霉的!
手里全部加一起约莫有八两银子的私房,刘氏全部带在身上,她左思右想,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犯事,只好不情愿地从袖兜掏出荷包,数了五两碎银子,塞给李海棠。
刘氏心里很不舒坦,一来是心疼银子,二来是没想到被侄女李海棠算计了一把,在她心里,侄女就和她那老实巴交的爹娘一样,被欺负也是不吭声的。
“大喜的日子,你板着一张脸给谁看呢?”
李老太撩开帘子,进门就见刘氏一张苦瓜脸,当即大怒,万一这模样出去被秦家下人看到不好,平白添了晦气。
“娘,我是舍不得海棠。”
刘氏揉了揉眉心,也没空心疼那点银子,怕被精明的婆婆看出端倪,为自己辩解道,“海棠这一嫁人,就该轮到秋菊,我这当娘的……”
第15章 姐弟情深
五两银子到手,刚刚还紧张得手心都是汗的李海棠变得气定神闲地道:“奶,你说出嫁当天让小弟给我送嫁,我咋没看见,金琥人呢?”
门外都是来迎亲的人,而李家小心翼翼,就怕李海棠在临出门之前闹一场,让秦家人不痛快。
“前儿下了秋雨,金琥染上风寒,在你大伯娘的娘家住着,好吃好喝的,你不用担心。”
李家老太太面不改色,睁着眼睛说瞎话。出嫁之前,她肯定不会把李金琥那小崽子接回来,那小子主意太大,万一撺掇他姐,整不好出现变故,秦家扣下一笔银钱,说是李海棠进门以后再给,李老太太就指望这笔银子发达了。
“吉时已到,新娘子该出门了!”
门外,秦家的人等得不耐烦,自家老爷一大早就备下沐浴药汤,据说里面还有蛇鞭,用来壮阳,就等着今夜做新郎官,那才真真是一树梨花压海棠,万一错过良辰吉时,一干人等全部要吃挂落。
李海棠特别想见小弟,但是以李家人严防死守的劲头,基本上不太可能,她心里不是没有遗憾的,小弟是原主唯一放不下的最亲近的人,她担忧自己跑了,李金琥日子不好过。
只是,该跑必须跑,李海棠还没圣母到为了别人牺牲自己的一辈子,那样她还不如一头撞死,没准还可能穿回去。
“等一等,等等!”
就在李海棠坚定信念,准备出门的时候,门外,一阵风一般,进来一个小子。
“金琥,你咋来了!”
李海棠瞪大眼睛,心跳突突地,这种见到亲人的喜悦之感,一定原身留下来的。
“姐,我来晚了!”
李金琥才九岁,个子却不矮,虎头虎脑,乌溜溜的大眼睛,透着一股机灵劲儿,他身上的衣服皱巴巴,有点脏,还破个小口子,头上顶着两根稻草,稍显狼狈。
“你个小崽子,你咋来了?”
李老太太被唬了一跳,抬手就想打人,可外头不断催促,又不好动粗,她狠狠地瞪了姐弟二人一眼,腿脚麻利地跑出去,点头哈腰地和秦家下人赔罪。
时间紧迫,只能长话短说,李海棠拉着小弟的手,上下看一眼,发现没有外伤,这才放心一些。
她想了想,从袖兜掏出三两碎银子,塞到李金琥手里,郑重道,“小弟,姐不可能嫁秦员外那死老头子,只能跑出去,从长计议,这点银子,你装好,万一李家虐待你,你就和村里可靠的婶子换点东西吃,等着姐,姐会尽快回来接你。”
李海棠一口气说完,却见李金琥摇头,没有要她手里的银子。
“姐,能跑就跑,别担心我,我有法子!”
李金琥从兜里掏出一个纸条,塞在李海棠手里,语速飞快,“姐,你想办法记住这个地址,然后撕毁,这是娘给咱俩留下的院子。”
娘亲阮氏自从生下李金琥之后,身子一直很差,本是官家千金,离开娘家千里之遥,她郁郁寡欢,总是无法开怀,李大河一走,家里顶梁柱塌了,她又受不小的打击。
第16章 意外之喜
李家众人什么德性,阮氏心里明白,只要自己一去,姐弟二人没办法支撑门户,以后就得过寄人篱下的日子。
“娘把从外祖母那边带出来的镯子卖了,在县里,换了一套小院子,她怕咱俩被赶出来,没个安身之所。”
李海棠要嫁人,阮氏也有此考虑,在房契上写了李金琥的名字,又把最贵重的玉佩,给了闺女。
对于此,原主并不知情,但是李海棠心里没有一点的不舒服,只感叹阮氏这个做娘亲的良苦用心。
“姐,小院子里有米面,前段我下了大白菜的种子,省着点,也够吃了。”
在县里,家家户户的院子都不大,李金琥很会过日子,他想抓母鸡养,可惜县里和村里有一段距离,他抽不出时间喂鸡。
阮氏一走,李金琥就知道李老太太肯定得起幺蛾子,所以被送走,他也没吭声,正好大伯娘刘氏的娘家,和县里小院子距离近一些,他就想着先布置好,再带着姐姐逃离李家。
到底是年岁小,再怎么表现的机灵,也是个孩子,考虑不那么周全,李金琥根本不晓得自己的姐姐投缳,李海棠换了一个芯子。
“好。”
院子的地点,除姐弟二人,没有谁知道,非常安全,李海棠本以为以后的日子难免要居无定所,现在有个住处,真是意外之喜。
“姐,那我就在县城等你。”
李金琥看着自家的院子被占领,眼里流露出一抹恨意,若不是这些人压榨爹娘,爹娘也不会这么早地离开人世。
现下,爹娘尸骨未寒,这些所谓的亲人,迫不及待地上门,占房子,占地,又逼迫她姐嫁老头子,一点点吸干他们的血肉,他现在还小,可心里却憋着一股劲,这仇,他一定要报!
“金琥,别担心姐,姐好歹比你大几岁呢,而且我带了匕首,伤药,还有银钱,最多几日,我就去找你。”
李海棠摸了摸李金琥的脑袋,有点心疼这个小娃,年岁还小,就要承受这么多的打击,她以后一定好好照顾他,为原主尽到责任。
“干啥啊,说起来没完没了啊!良辰吉时,再不出门,咱们可没办法交代了!”
姐弟二人才说了几句话,门外的秦家下人已然按耐不住,大声催促,两个婆子挤进门,一左一右,左右夹击李海棠,直接把人塞到马车里。
李海棠感觉到光线一暗,眯着眼睛,好半天在适应马车内的黑暗,她撩起盖头,看着车内的一切,紧锁双眉。
马车的车窗紧闭,拉着厚厚的帘子,遮挡住窗外的光,在车凳前方有一个小几,上面摆放着茶壶茶碗,还有一盏昏黄的煤油灯。
车内一切布置以大红色为主,四周的窗纱缀着流苏,贴着大红喜字,显得颇为喜庆。
“你这个小崽子,你咋来了?”
“哎呦呦,李家二房的姑娘要赶在热孝里成亲呢!”
车窗外,一片嘈杂。村里人并没有见过多少世面,前几日孙寡妇的儿子孙兴娶了米粮铺子掌柜的闺女,对方陪嫁一个丫鬟,这在村里人眼中,就是难得一见的大场面了。
第17章 山里有野人
李海棠成亲,光是来伺候人的婆子就三四个,秦家不缺下人,秦员外讲究排场,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又娶亲,专门请了一队吹唢呐的,敲敲打打,声势浩大。
只要出了村子,那就是等于嫁人,无论到没到秦家,都不清白,李海棠可不想被要进棺材的死老头子污染了名声。
她打开车窗的一角,从缝隙张望,车马渐行渐远,她只能看到小弟李金琥模糊的影子,他身边不依不饶的,是李老太太。
马车继续前行,眼瞅着就要出村,李海棠察觉有机会,敲了敲窗子。
唢呐队伍前行,只有马车缓缓停下,在赶车位置,坐着个五十岁左右的婆子,胖胖的,见人三分笑,可笑意却不达眼底。
“干啥?”
婆子作为回应,同样敲车壁三声。
“我……我想如厕。”
李海棠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微弱一些,刚刚她翻找小几的抽屉,里面有一包茶叶,比较完整,不是茶叶沫子,她把纸包塞到袖兜里。
对于马车上的资源,一点都不能浪费,只可惜,里面被人重新布置过,并没有值钱的东西。
“角落有恭桶。”
婆子冷了脸,新嫁娘出门之前都要解决好,这路上时间有限,根本不能耽搁。
“可是……”
婆子没说,李海棠还真的没注意,她拎着油灯,照到角落的位置,发现的确放着一个恭桶。
“我有点不方便,我闹肚子了。”
李海棠用手捏了身上的几处穴位,立马被疼痛感弄得脸色惨白,脑门冒着冷汗,连说话都带着颤音。
闹肚子,肯定不能在马车内,秦员外没迎亲,却要进到车内接新娘子,若是有味道,肯定会非常尴尬,到时候,倒霉的是一众下人。
“吃坏了肚子?”
婆子有点犹豫,良辰吉时耽误不得,可若不让李海棠解决,万一有什么不好的后果,她一个做下人的,又承担不起。
只是可恨,早不出事,晚不出事,非要在迎亲路上闹这么一出。
“嬷嬷,人有三急,麻烦行个方便。”
李海棠声音越发微弱,她为怕自己演技不过关,按摩穴位下了力气,这会疼痛感还没有缓解。
按照小弟给的参考路线,前面要出村的方向,有一条通往山里的路,这条路非常隐蔽,就连村里人也不知道。
前几年,后山曾经下来一群野猪祸害庄家,村里的老猎人都不是对手,眼瞅着庄家被祸害,可没多久,野猪群就销声匿迹,据说是全部被宰杀。
山里住着一个野人,传闻野人吃生猪肉,喝生血,村里有人看见过,不过野人古怪,闷声不吭,他们不敢靠近。
后山是什么地方,那可是有熊瞎子和老虎的!野人能在后山生活,本领肯定不小。
“姐,你就往那条路走,萧大哥不是坏人!”
李金琥说得含糊,大体的意思是,村民口中的神秘野人,姓萧。
去年,爹娘病开始严重了,李金琥听说山里能采药,背着家人偷摸进山,谁料山里太大,他走着走着,就分辨不出东南西北,迷了路,还是碰见野人,把他带到山下。
第18章 逃婚!
李金琥只知道对方姓萧,野人把他送下来,很快消失不见,没有留下只言片语,他觉得,对方一定是个好人。
弟弟的话,李海棠半信半疑,但是她根本没有别的选择,如果能在野人家里,哪怕在院子里坐上半宿,也比乱晃悠,遇见野兽强。
“我的姑奶奶啊,您可得快点!不然耽搁吉时,咱们可担待不起!”
婆子见李海棠说话客气,心中的火气消散不少,毕竟李海棠嫁过去,就是秦家的当家主母,吩咐什么,她只有顺从的份儿。
“我知道,一定不会耽误太久的!”
李海棠保证,然后在婆子的搀扶下,走进草丛,她摘下头上的花冠,脱掉喜服,隐隐在草堆露出一抹红色,趁着婆子离得远不注意,灵巧地在杂草地掩护下,往山里跑。
等她跑出一段距离,往下看,婆子在车下来回走,似乎很是焦急,她噗嗤一笑,顺着小路往深山走。
这边,婆子等了半天也不见人起来,叫唤两声得不到回应,这才急了,小跑到草棵子一看,当即发出一声哀嚎,新娘子不见了!
秦家下人受了不小的惊吓,婆子找人先禀报秦员外,这才带着人和没头苍蝇一样,四处找人,他们对李家村不熟,直接找李家要人。
李海棠可不管两家有什么冲突,她一路哼着小调往山里走,摆脱那群蠢货,她心里落下一块大石,就等着天黑下山,按照地址,去县里的房子躲避一段日子。
深秋时节,草木枯黄,山上吹着冷风,李海棠只穿了纯白的里衣,还是丝绸做的,一路上被树枝刮了好几个小口子。
李家村后山没有人烟,山间只有一条狭窄的小路,遍地是药材,她随便一扫,就看到野三七,黄芪,重楼,尤其是重楼,对虫蛇咬伤和跌打伤痛都有很强的作用,她随手采了一些。
山里太大,这一转,走了将近一天,李海棠完全不知道,秦家找人多么疯狂,秦员外得知新娘子逃跑了,当即大怒,几乎派来家里所有的下人,又报官通知衙门,说自己被李家摆了一道,李家设计的圈套,是个仙人跳。
李老太太哪里见过这个阵仗,吓得屁都不敢放,当即表示,一定会交人出去。
“海棠那小贱蹄子,也就是颜色好,可是咱家秋菊,不输给海棠,绝对能生出个大胖小子!”
李老太太想不通李海棠怎么有胆子逃走,她更搞不懂,秦员外竟然直接报官,这下,若是找不到人,李家全家就要吃牢饭。
“我们秋菊比海棠还俊呢!”
秋菊是李海棠的堂姐,也是大伯娘刘氏的闺女,刘氏一听,自己的闺女被顶上,当即翻了白眼,差点晕过去。
“娘,秋菊可是您的孙女,怎么也不能……”
明明是大喜的日子,刘氏忍耐不住,掩面哭泣,心里恨透李海棠,那个小蹄子讹诈她五两银子,不声不响逃了,还要拿她闺女顶缸,岂有此理!
第19章 官差上门
刘氏脑子一团乱,口不择言,“那秦员外,说不定被气一气,就两腿一蹬交代了,那让秋菊嫁过去,不就是望门寡?”
当娘的,都希望女儿有好归宿,她心里的只有一个念头,秋菊不能被死老头子糟蹋。
“你以为我想啊!”
李老太太火气很大,用秋菊顶替,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秦员外那边未必能答应,对方认准了李海棠,可不是那么容易糊弄过去的。
“对了,娘,咱们抓住金琥那小崽子,就不信李海棠不回来!”
关键时刻,刘氏终于聪明一把,想起侄女说过的话,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亲弟弟李金琥。
“你知道个屁!”
说起这个,李老太太气个倒仰!之前为了威胁李海棠,把李金琥送到刘氏的娘家看管,结果刘氏娘家人根本不上心,让小崽子跑了回来,等李海棠上马车,李金琥就消失踪影。
李老太太仔细一想,心凉半截,种种迹象表明,姐弟二人是串通好的,不然哪有那么多巧合,他们都被骗了!
归根结底,就是刘氏娘家人疏忽,连一个小崽子都看不出,全是没用的废物!
婆媳俩焦头烂额,面对门神一样的官差,不敢多言,只能聚在一起想办法。
李海棠逃婚,村里人第一时间得到消息,竟然感到欣慰,他们心里对李家的行为看不上。
爷奶叔伯,明明是最亲近的人,却是一帮虎狼亲戚,抢了家财还不算,还要逼死姐弟,什么世道!
“哎呦喂,明明是大喜的日子,咋就来了官差呢!”
孙寡妇和刘氏有仇,第一时间来看热闹,儿子孙兴成亲,家里有丫鬟做活,她这么多年的苦日子总算熬到头,苦尽甘来,平日没事就和村民闲聊,听着对方套近乎,心里别提多美。
她年纪轻轻死了男人,那没什么,关键是儿子争气!孙寡妇想到此,自动忽略了儿媳那虎背熊腰的身材。
“孙寡妇,你来干啥!”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刘氏马上被激发起战斗力,拍了拍胸口的尘土,讽刺道,“还没恭喜你得了个有福气的儿媳妇!”
所谓的有福气,完全是调侃,自从孙兴成亲,孙寡妇已经连续买了两次粮食。
村里人猜测,米粮铺子掌柜的闺女,是个饭桶,一顿要吃上十几碗的大米干饭。
实际上,猜测八九不离十,人家能吃,好歹是掌柜的闺女,还是米粮铺子的,从来不缺一口吃的。
嫁到孙家,吃粗粮,孙兴媳妇不习惯,两口子为此闹了一场,最后,以孙兴鼻青脸肿告终。
现在,刘氏戳中孙寡妇的痛处,孙寡妇索性也不要脸皮,怒道:“那也不如你家秋菊有福气,将来能做员外夫人呢!”
李海棠逃婚,秋菊补上正好,不然,李家无法和秦员外交差,若不吐出秦员外先付的那一笔银子,就得全体吃牢饭。
一旁的官差虎视眈眈,刘氏吓得哆嗦,她一个村妇,何时见过这等阵仗!
第20章 爆料
“看我这张嘴啊,说的是什么话!”
孙寡妇连连摇头,用手轻轻地在脸上拍一巴掌,看着脸色如黑锅底的刘氏,转变口风,“换人可不行一厢情愿,你家秋菊愿意,说不得秦员外还看不上呢!”
秋菊容貌秉性,样样不如李海棠,身段差强人意,秦员外是什么人,家里有银子,阅女无数,怎么也看不上一个普通的乡下丫头。
孙寡妇的话,给了刘氏当头一棒,她刚刚还为自己闺女担心,现在,心里彻底凉下来。
“滚滚滚,我们老李家的家事轮不到你一个克夫的丧门星掺和!”
李老太太彻底被激怒,她得罪不起秦员外,得罪不起官差,还得罪不起一个寡妇?她往墙根处一看,抄起扫院子的扫把,就往孙寡妇身上招呼,“滚出去,滚!”
孙寡妇躲闪不及,身上挨了两下,疼得她龇牙咧嘴,可她也不是省油的灯,扯着嗓子大吼,“乡亲们,快来看啊,李家老太太对外人撒泼了!”
“死婆娘,看我不撕烂你这张嘴!”
原本心里就憋着几分气,李老太太这下完全爆发,瞪了一眼愣神的刘氏,“还不赶紧过来帮忙!”
刘氏一听,赶紧反应过来,婆媳俩一前一后,抄家伙追赶前面跑的孙寡妇。
“李海棠逃婚了,李家老太太卖孙女,这回凑不齐银子,就要吃牢饭喽!”
孙寡妇一边跑,一边大喊,顺便爆料,“李海棠看上我们家的孙兴,俩个人差点私奔,但是我儿子舍不得我……”
反正孙兴是男子,又成亲了,根本不在乎名声,孙寡妇原来还比较同情李海棠,因此没和人说道,今儿是被逼的狠了,一股脑的全部抖出来!
孙寡妇的嗓门太大,再加上李家闹的一出,村里人都在关注,几个呼吸的时间,就传遍李家村,原来,李海棠和孙兴之间,还有点什么。
未成亲的女子,有胆子找人私奔,不管是不是真的,这名声是彻底坏了。
……
夕阳西下,天边一圈淡淡的烟霞紫,山间的风清凉,杂糅着花草的清香,还带着一丝寒意。
李海棠在山里走一圈,收获不小,她用树枝编了一个小筐子,下面垫着一层厚厚的树叶,把一天的收获,全部放在筐里。
除去草药,李海棠还采了点野果子,其中有山楂,只是这玩意太酸,又开胃,她只是尝尝味道。
除此之外,山上还有很多核桃和野板栗,收获的季节,物产丰饶,看来晚上她随便支起个火堆烧板栗,也能对付一晚了。
山上潮湿,蝼蚁蚊虫多,李海棠找了一处干燥的石台,石台背后靠着一颗高大的松树,她琢磨晚上在树杈上窝着,总比下面安全,不然真遇见野兽,她怕来不及逃命。
自己逃婚,李家肯定慌了手脚,耽误良辰吉时,没法子和秦家交代,说不得这会儿正在焦头烂额。
不过,那关她什么事!没道理她牺牲自己去成全豺狼虎豹的的一大家子,就因为她没了爹娘,是人就可以欺负她和小弟?
李海棠很失望,都说古代最在乎宗族,她从被卖开始,竟然没有一人为她说话,村里人也是看热闹的居多。
第21章 你,是人是鬼?
深秋时节,天黑的很快,李海棠刚把埋在土里的板栗挖来,山里就黑得几乎伸手不见五指了。
这年代的野生板栗,没有农药,吃到嘴里香甜,她弄成一小堆儿,用油纸包好,准备到树上解决。
“吃着野板栗,还能看原始森林夜色,真不错。”
李海棠自我安慰,这就等于出演真人版恐怖片,一般人活一辈子,都未必有这个经历。
无论以后的日子多苦,她都要替自己,替原主好好的活下去,照顾好小弟李金琥。
想到此,李海棠突然觉得自己多了一股力量,人也轻松很多,她刚转身,发现前方的树中间,站着一个挺拔的人影。
山里没有月亮,只有没来得及灭的零星的火光,树叶随着风摆动,扑簌簌地,那影子高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也不晓得来了多久。
“你,是人是鬼?”
李海棠闭上眼,一个呼吸间影子还在,不是她眼花,刚自嘲过出演真人版恐怖片,这鬼就来了,要不要这么配合!
影子没有出声,站在原地,一动没动。
这下,李海棠反倒不怕了,她前世是救死扶伤的医者,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只要不是秦家来抓她的就好。
“喂,你杵在这里干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吗?”
过了良久,影子还是一言不发,李海棠忍不住,走上前去。
微弱的光亮下,他的脊背很直,粗麻布的衣衫掩饰不住雄浑的肌肉,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
他脸部轮廓很深,五官深邃,在眼角处,横着一条长形的疤痕,破坏本应该十分英俊的相貌。
有那么一瞬间,李海棠觉得,自己在看一个从战场上归来的将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