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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贵女_桑靳陌-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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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景家的宅子,正好赶上午饭。景狄在饭桌上问起景夏的身世,郭弋端起饭碗,淡淡的说:“这个我真不知道,再说我也不可能千里迢迢的把一个孩子从京城送到永安镇李家村这么偏的地方。”
“真的?”景狄不相信。他的直觉告诉他,郭弋在撒谎。因为他之后暗中调查过,李家村甚至整个永安镇都没有丢孩子的人。
“我骗你做什么?如果我知道小夏的身世,为什么之前不告诉你?那一年我事多,不会专门送一个孩子到你这里,连招呼也不打一声。”郭弋说道。他永远是一个表情,看不出任何不妥来。
景狄虽有疑问,但没再继续问下去。景夏由开始的期望变得失望,原来郭弋真的不知道她的身世。
“既然表叔不知道,我们也别深究了。小夏从小在咱们家长大,一直以来都是一家人,将来也是。”景贤半是安慰景夏,半是劝解景狄说。
“既然找不到,那就不找了,以后就当这里是你的家。”景狄也不再深究景夏的身世,劝她说。既然她的父母能抛弃她,或者她是被歹人设计,那她原来的那个家不回去也罢。
“嗯,不找了,我也没真想过回到亲生父母身边,从小到大,你们都是我最亲最近的人,以后也是。”景夏说。
郭弋看着这副其乐融融的画面,更加不觉得亏欠景夏。要是在陈沛铭和李敏身边,她不至于有这么开朗的性子。想起靖远侯府的陈静姝,郭弋觉得内疚。
“大夫,我女儿怎样了?”蓝氏问为陈静姝诊脉的大夫说。
这几日来,陈静姝有恶心干呕和嗜睡的症状,月事也推迟了好几日。她本就通晓人事,知道这是怀孕的症状,就告诉了蓝氏。
蓝氏早就知道是怎么回事,高高兴兴的劝了她一阵,又派人请了杨老大夫来为她诊脉。杨老大夫和蓝氏早就通了气,妆模作样的把脉,沉思一阵后拱手作揖,对蓝氏和陈静姝说:“恭喜小姐,已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
陈静姝听了杨老大夫的话,双手移到腹部,似乎里面的小生命正在动:“我有孩子了。”她笑得温婉,脸上满是做母亲的喜悦。这个孩子来得太是时候了,她进镇国公府又多了一个筹码。
蓝氏见陈静姝这副模样,只觉得她可悲,不过谁让李馨媛生前造了那么多孽,报应到她女儿身上?唉,既然趟了这趟浑水,也只有硬着头皮走下去了,谁让自己把这破事应承下来了呢?“你身子弱,这会儿有了孩子得好好养着,我会派人通知镇国公府来接你过去。杨老大夫,你是妇科好手,以后就由你来调理姝儿的身体,务必让她将孩子平安生下来。”
“老夫定不负夫人所托。”杨老大夫拱手郑重的答应说。
有了这个筹码,就算郭弋回来,也不能阻止陈静姝嫁进镇国公府。蓝氏思索一阵后,决定亲自到镇国公府走一趟。
不过秦煦刚登基,诸事繁忙,以至于谢晋父子整日忙得脚不沾地。蓝氏到了镇国公府后,并没见到谢晋和谢行远。而管家早接到两位主人的命令,不放靖远侯府的人进府。“我家国公和公子都不在,夫人请回吧。”
准备关门时,蓝氏的手下已堵在门口。“堂堂镇国公府,客人来了竟然拒之门外,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蓝氏在镇国公府门前踱步,准备大干一场。
“国公和公子确实不在府中,新皇登基,两位主人外出数日未归,我怕招待不周怠慢了夫人,夫人还是请回吧。”管家忍着没爆粗口,他对眼前这个算计公子的女人没任何好感,忍住没骂人已经很对得起她了。
蓝氏不听他的解释,骂道:“借口!要了我女儿的身子没半点表示,一点儿悔恨之心都没有,就知道找理由逃避!”
管家听她这般颠倒黑白,怒道:“我家公子分明娶的是景家姑娘,哪知被你们耍手段换成陈小姐!明明是你们靖远侯府使计害我家公子和少夫人,你还有脸恶人先告状!”
蓝氏冷笑一声:“说话讲究真凭实据,没证据就别乱说话。你口口声声说是我们把人换了,那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们换的人?明明那日是我女儿和定远伯家的四公子武墨成亲的日子,哪知人却出现在镇国公府?哦,本夫人明白了,那日我带静姝去珍宝阁挑首饰,正好谢公子赶了过来,我家静姝有倾国倾城之貌,谢行远对她一见钟情,早就将景家那乡下丫头抛诸脑后。无奈他们已有婚约,只得作势娶了那丫头,背地里却派人将静姝掳到镇国公府!哪知谢行远这个负心汉要了我女儿的身子却翻脸不认人!”
管家被这番荒诞的话惊得一愣一愣的,这世上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信口雌黄!我家公子和景姑娘情深意重,公子又不是见异思迁之人,岂会见了陈小姐一面就移情别恋?分明是你们靖远侯府见与国公府结亲不成,就使阴招换人!要不是景姑娘的表叔在回京的路上救下她,指不定她的人会被你们弄到什么地方去!别以为我们国公和公子不在京城,你们就能往他们身上泼脏水!”
管家可不是蓝氏的对手,“呵,说是我们换的人,那就拿出证据来!你说谢行远是重情重义之人,在本夫人看来不见得。男人口是心非见异思迁的多了去了,谁知道谢行远是不是个知人知面不知心的衣冠禽兽?我女儿现在有了身孕,肚子里怀的可是谢家的种,难道谢行远就不想负责吗?传出去也不怕天下人耻笑!”
管家一愣,陈静姝竟然怀孕了!这该如何是好?现在国公和公子都不在,他做不了主,也不敢给任何承诺,直接叫家丁来把堵门的人扔了出去,关上门不再理蓝氏这个泼妇。
蓝氏见管家怂了,反而骂得更厉害,一会儿骂谢行远是衣冠禽兽,一会儿骂谢行远猪狗不如,一会儿骂他缩头乌龟,一会儿又哭着说陈静姝可怜,被谢行远占了身子,怀了他的骨肉,谢行远却狠心的不要她。
很快镇国公府外就围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蓝氏在京城的名声怎样他们一清二楚,知道靖远侯府是赖上了镇国公府了。虽然镇国公府有理,但陈静姝都有了身孕,谢行远不得不将她迎进门。
蓝氏的目的达到了,又见镇国公府没有搭理的意思,一边喊着我苦命的女儿,一边登上马车回了靖远侯府。景家人听到这个消息后,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景夏虽然成了亲,但现在出现一个身份地位都比她高的陈静姝插在中间,无论怎么想都觉得膈应。
景狄出主意说:“小夏,我看现在的情形,我们也争不了什么。你虽是谢行远明媒正娶的妻子,但此时掺和进来一个陈静姝,无论如何你是争不过她的。她有靖远侯府撑腰,是绝不会做妾的,现在又有了身孕,更不可能屈于你之下。你与谢公子还未做夫妻,不如趁此事和离吧。”
景夏也有这样的打算,不说她眼里揉不进沙子,现在的局面对她来说是个死局,陈静姝有孕,已是谢行远真正意义上的妻子,自己不可能再掺和进去。就算谢行远不同意和离,她也不会做小。“爹,我也有此意,等谢公子回京之后就提这事吧。”现在还是快打斩乱麻要紧。
此次京中大换血,秦煦趁此贬黜了不少人,也提拔了不少人,但人仍不够用。他想着因这几年战乱,科举多年未开,加上人才短缺,就准备明年开了春,在三月开科考。听到这个消息的学子纷纷涌入京城。
李·鹏程作为秦煦手下的一员干将,此番也得到了爵位。因他早已与靖远侯府断绝了关系,所以在外另开府邸,是为武进伯。另起炉灶的李·鹏程将李敏接回京城,让她打点武进伯府中的一切。
☆、私心作祟
回到京城后不久,李敏已知道最近发生的事。她知道陈沛铭找回了陈静姝,无论是长相还是相关信物,都十分吻合。但她心中仍有疑问,必须找到当年抱走她女儿的人才可以。她已得知牧野就是当年抢走她女儿的黑衣人,而郭弋正是当年的牧野,因此准备到景家拜访。
谢行远回到京城,听到管家的回禀后,气得脸色铁青。蓝氏将陈静姝有孕一事弄得全城皆知,就为了逼他将陈静姝迎过门对吧,他就偏不如她的意。
“景家那边怎样了?”他最担心的还是景夏。
管家回道:“景公子已经递了辞官的折子,皇上还没批复。景姑娘这些日子也不知在做什么,不过她没怎么出门。”
“牧野呢?”他早就想问牧野当年的事,无奈最近一个月公务繁忙,抽不开身。
“也在景家,没什么动静。”
看来得找个时间去拜访一二。“上次让你拷问的那些丫鬟婆子还有小厮,结果怎样了?”谢行远想起这事来,一定要还景夏一个公道。
管家为难,说:“其中三个丫鬟一个婆子还有两个小厮自尽了,剩下的都说不知情,她们不是贴身伺候的。当时服侍景姑娘梳洗打扮的就是咬舌自尽的那三个丫鬟。”
这事难办了,人证都死了。“我知道了。”
晚饭时间,景贤开门见到了谢行远,并未立刻请他进门:“谢公子,你怎么来了?”
“我有些话想对小夏说,也有几个问题要问郭表叔。”谢行远并没在意景贤的举动。
景贤想了想,还是放他进门,引路时喊道:“爹,娘,小夏,谢公子来了。”
听到景贤的话,一家人都放下了筷子,正好吃得差不多了,楚月和李珍娘一个收拾碗筷,一个端残羹剩菜,收拾桌子扫地,好腾地方让他们说话。
谢行远见到景夏,想上前握她的手,景夏却后退数步避开了他。谢行远不解:“小夏,你是我的妻子,为什么要避开我?”
“谢公子,你我虽成了亲,却是有名无实的夫妻,而且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我们也没有必须继续下去,不如就此一刀两断。”景夏鼓足极大的勇气说出这句话。
“你听了外面的流言蜚语,就不愿再进镇国公府的门了吗?”谢行远问道。
“现在已不是流言蜚语那么简单了,陈小姐已有了身孕,你不可能不管她,而我们谁也不可能让谁,我想了几天决定退出,不再插在你们中间。”这的确是她考虑数日的结果,尽管话说出来伤人,但她还是要说。
“你明知此事是靖远侯府算计我们,你不和我一起将此事查清,却将我往外推,让我娶陈静姝。”谢行远有些失望,他原以为景夏愿与他共进退,哪知她是这样的打算。
“谢公子,请听我这个老头子说几句。”景狄见他们有吵起来的架势,忙开口劝道,“我知道此事是靖远侯府算计你与小夏,但陈小姐现在有孕是不争的事实,你不能不对她肚子里的孩子负责。靖远侯府已将此事闹大,你再不表态,陈小姐要么是死路一条,要么在靖远侯府生下谢家的子嗣。她出身高贵,又是嫡出的小姐,不可能做小。小夏虽是你明媒正娶过门的妻子,你让她日后如何与陈静姝相处?我们小夏出身虽不高,但也不会让她做妾受委屈。不如趁现在还有回旋的余地,做个彻底的了断。”
谢行远听了景狄的话,步步朝景夏逼近,问道:“你也是这么想的,对吗?”
景夏见谢行远的模样有些吓人,还是实话实说:“是。”没有一句多余的解释。
谢行远听了景夏的话后握紧了双拳,与她视线相撞,对视一阵后松开拳头,气急反笑,说:“好,好得很!你越想躲,我越不会如你的意!”他快步离开景家回到镇国公府,将自己关在房中喝闷酒。这一个月京城发生了许多事,他忙得脚不沾地,好不容易得了空闲,担心她多想就忙着去安慰她,想接她回家,哪知会是这样的结果。呵呵,真是可笑,枉自己对她一片真心,她却只为自己着想,一遇到困难就退缩,他真是看错了人!
屋里的布置和新婚那夜毫无差别,谢行远越看越觉得讽刺,拔剑将那些红绸全部砍成两段,又将喜字全撕了揉成一团扔到墙角。他在屋里发酒疯,屋外的下人不敢贸然打扰,只得去通知谢晋。
谢晋也知道了陈静姝怀孕的事,一时头大,现在又得知儿子在新房内发酒疯,又气又急,想了想还是觉得算了,让他喝醉了睡一觉就好了。
景贤数次提了辞官的事,秦煦多次挽留,无奈他心意已决,秦煦只得放人。景人家已做好了回永安镇的准备,只是景夏的事一直悬而未决,回乡的行程就这么耽搁了。
李敏得知景狄要回永安镇,想着郭弋也要走,于是选了个日子,递了帖子,带上李·鹏程上门拜访。
到了景家之后,李敏用着茶点,开门见山的说:“牧统领知道我来的原因,我就不拐弯抹角了。我那小女儿当年被你抱走,不知你将她送到了何处?她现在又在什么地方?”
郭弋已下决心保护陈静姝,心自是偏向她的:“的确是我将陈小姐抱走的,是我对不住夫人,不过她现在在什么地方我并不清楚。当年我将陈小姐送给一对无儿无女的老夫妻养,后来再去找时,那对老夫妻已经搬走了,不知去了何处,我也从此失去了她的消息。不过我在陈小姐的脚底下刺了一个‘李’字,将她身上的鹅黄色襁褓换成了红色,长命锁也换了一个,也在背后刻了一个‘李’字,还在她的脚上系了一个铃铛,夫人可凭这些线索寻人。”陈静姝现在处于弱势,自己不方便与她相认,只有靖远侯府和李氏母子能给她庇护。
李敏有些失望,不过还是知道了一点儿消息,她儿子现在封了爵位,可以派人去找女儿了。“多谢先生。”李敏谢道。
郭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示意他无话可说了,请李氏母子离开。
李敏坐在马车中,思索着下一步该怎么办,她要不要去靖远侯府见一见那个女儿。陈沛铭会不会像上次那样找一个假的回来?
谢行远将景夏的事搁置了几日,终于想起郭弋也在京中,是该问问他当年的事了,不过他得到的答案与李敏的一模一样。谢行远却不信,反复的问了好几次。
郭弋也有些不耐烦了,说:“当年抱走陈静姝的人是我,难道谢公子比我更清楚其中的内情?景夏的真实身份是什么,生父生母是谁,我并不清楚,你问我多少遍,我仍是这个答案。你执着于小夏的身世是为何?难道你心中仍认为她就是靖远侯和李敏的女儿?她不是,你是不是不准备接她回镇国公府了?”
谢行远听了郭弋的回答后,心中有些失望,“我并无此意,只想调查清楚小夏的身世。既然郭先生不知道,那就告辞了。”他想去见一见景夏,走到她的房门前准备敲门,但想起她那日说的那番话,又觉得没有必要,随即离开了景家。
而京城中,陈静姝怀孕一事已全城皆知,众人都在赌谢行远下一步会怎么做,景夏会不会回镇国公府,她们两个谁做大,最做小。
靖远侯府是李敏此生最不愿去的地方,但为了见一见陈沛铭找回来的那个姑娘,她还是决定去靖远侯府一趟。
李·鹏程敲响了靖远侯府的大门,开门的家丁见到母子二人神色一愣,不知该作何反应。现在李·鹏程是新皇身边最受重视的臣子之一,未来前途无量,而靖远侯被疏远孤立,前途未卜。但蓝氏和李敏是死对头,这人是放还是不放?
“我和母亲来今天只为一件事,想见一见侯爷找回来的那位姑娘,劳烦通报一声。”李·鹏程开口说。
“那你稍等,我去通报。”小斯将李敏母子来的原因报给蓝氏和陈沛铭。这事陈沛铭不敢做主,眼睛看向蓝氏,让她拿主意。
蓝氏听了之后,猜不透李敏来的真正目的。她听说李敏已经去问过郭弋了,这会儿来没有道理,犹豫了一阵后,蓝氏还是让人去请李敏母子进来。
“今儿吹的是什么风,竟有稀客上门。”蓝氏让李敏母子在客厅等了小半个时辰才出去,“现在鹏程有出息了,姐姐该高兴了。”她万分不甘心,自己生了三个儿子,一个比一个不成器,全随了陈沛铭,没一个像她。当年他们母子几个合起伙来欺负李敏和李·鹏程,现在李·鹏程得新皇看中,被封了武进伯,她心里堵得慌。
“是鹏程自己知上进,不需要我多管教。”李敏捻着佛珠说。
蓝氏怎么听怎么觉得李敏在讽刺她的儿子窝囊,当即拉下脸来,说:“是啊,鹏程品性好,天生知上进,我那三个儿子天生就是一副坏德性!”
李敏捻佛珠的速度平缓如旧:“我今天来不是跟你吵架的,我只想见一见静姝。”
蓝氏冷笑着哼了一声:“我还以为你李敏只知道关心儿子,不管女儿了呢!静姝回来这么久了,你也没差个人来问一声,今儿倒是有脸来。”
☆、以假乱真
“我之前不来的原因是不确定静姝到底在什么地方,身上有什么可以佐证的信物。昨天我去了景家,问了牧野当年的事,他都告诉我了,我今天来只想确认一二。”李敏解释说。
“呵呵,你生的女儿,你自己还不清楚她身上的特征?”蓝氏漫不经心的呷了口茶,她心里有些慌乱,郭弋一定告诉了李敏真相,要是陈静姝是冒牌货的事被拆穿就糟了。
李敏不知蓝氏此时在想些什么,只说道:“我的女儿身上的特征我当然知道。不过过了这么多年,也会有变化。你们当初是怎么找到她的?”
这其中的细节,蓝氏是不会说的,搪塞道:“为什么要告诉你?你没有资格知道。”
李敏看蓝氏的样子,是不准备吐露找回陈静姝的细节了,想必他们找回来的人也不是真的。“我问过牧野了,他说当年将静姝抱走的时候,为了不让人找到她,就换了她身上的襁褓和长命锁,交给一对无儿无女的老夫妻养。但又为了自己能找到静姝,就在她的右脚脚底刺了一个‘李’字。后来那对老夫妻搬走了,静姝也不知所踪。如果你们找到的不是真人,那我就告辞了,以后我会找到她的。”
蓝氏听了李敏的话惊讶万分,这不正与他们当时找人的线索相同吗?郭弋真是这么对李敏说的?这个郭弋是怎么回事,不帮景夏就算了,怎么帮着他们说谎呢?陈静姝分明是李馨媛与人私通后生的,怎么就成了李敏的女儿?难不成郭弋和李馨媛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对了,当年的郭弋也是高大威猛一表人才,他对还是宸妃的李馨媛还算忠心,日子久了难免情愫暗生,又是精力旺盛的年轻男女,极有可能做那种事。当年李馨媛借种,也可能找的是郭弋。这么一想,蓝氏又觉得郭弋帮李馨媛的女儿撒谎就情有可原了。
“等等。”蓝氏叫住李敏,“你刚才说的可是真的?”
李敏回头,说:“千真万确。”难道蓝氏知道什么?
蓝氏走到她身边,说:“我们找到静姝的时候,她右脚脚底就有一个‘李’字,襁褓是红色的,长命锁后面的名字也换成了你的姓,刻了一个‘李’。”说着让黄妈妈去拿那两样信物来,又让人去请陈静姝来。
李敏双手颤抖着抚着两样信物,和牧野说的一模一样!见到陈静姝的一刹那,她晃了晃神,这个姑娘和她年轻的时候长得太像了!
陈静姝见到李敏也觉得亲切,问蓝氏说:“母亲,这位夫人是?”
蓝氏见李敏一副看亲女儿的神情,正中下怀,说:“这是你的生母李敏。”要是李敏带走了陈静姝,她求之不得。而且李·鹏程现在有了出息,又和谢行远交情不错,她可以借陈静姝拉拢三家人的关系。
陈静姝仍是理智占先,没立刻相认:“我知道夫人怀疑我的身份,所以一直没来看我。不过母亲的话我却不全信,夫人如何确定我是您失踪十多年的女儿?”
李敏见她谨慎,落泪的同时又觉得心安,于是将自己如何拜访牧野,以及牧野说的话全都告诉了她。陈静姝身上的特征以及相关信物都与李敏所说的相符,她这才认了亲娘,母女两人抱头痛哭。
看到这副感人至深的画面,蓝氏只觉得讽刺。不过很好,这一切都是她想要的结果。“哼,李敏,你现在哭得也太假了吧,你女儿都被谢行远和那个姓景的乡下丫头欺负成什么样了?你回来这么久了,也不见得你这个做母亲的为她撑腰!要是你早些与静姝相认,她就不至于处在这么尴尬的局面!”
“这事我会亲自出面解决。”李敏擦着脸上的眼泪说。
蓝氏将陈静姝拉到身后,不客气的对李敏说:“你亲自出面就解决得了吗?当时是你亲自解除静姝与谢行远的婚约,现在又上门去求他再结婚约吗?谢行远被那个姓景的丫头迷得三迷五道的,静姝怀了他的孩子他都不来看一眼,让静姝沦为京城的笑柄。事情都发展到了这个地步,你要如何为静姝挽回?”
李敏心中难过,保证说:“是我的错,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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