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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价嫡女,悍妃法医官-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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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眨了眨,吓得小脸都变白了,哭哭啼啼的跑了过来,当看到他躺在地上,腹部的衣服被鲜血染红,小女孩突然停住了哭声。
蹲下身子,从怀中拿出了帕子,按在小男孩的伤口处,疼惜地问道:“大哥哥,痛不痛啊!”
白衣少年警觉的看着这个小女孩,但是直觉告诉他,他应该是一个善良的孩子,并不会伤害他。
他没有回答她的话,这时那些杀手追赶了过来,他瞳孔收紧,颤颤道:“他们要杀我!”
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她将外衣脱掉,盖在小男孩的脸上,大哭道:“哥哥,你怎么了?是不想要妹妹了吗?”
那些杀手狐疑的看了一眼哭的悲伤的粉衣小女孩,在一看浑身是血躺在地上蒙着面的男孩尸体,也没有想别的,以为这个小女孩的哥哥死了,和他们也没有干系,于是离开了。
小女孩拿起了遮住小男孩脸上的衣服,朝着他弯起了唇角:“大哥哥,这下安全了!可是……你这里痛不痛啊?”
粉衣小女孩指了指他受伤的腹部,担心的哭红了双眼,戴着银制面具的白衣少年摇了摇头:“不痛!”
而粉衣小女孩做了一个这一辈子她都会记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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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盈说道关键的地方,突然停住了。
她略带恨意地望着顾妍夕,质问道:“王后娘娘,若是你就是当时救了鸿王的桃儿,那么你知道,当她拿开了盖在鸿王面容上的衣裳时,做了什么事吗?”
顾妍夕神色平静望着玉盈,可心里的血像是被人抽干了一样,没有了血液的流动,没有了温度,如同置在了冰天雪地之中,快要冻结成了万年不化的冰霜。
她不知道,她确实不知道,即便是真的顾丞相府中的顾妍夕活着,她也一样不知道当时做了什么,因为现在已经很明显了,玉盈就是当时的桃儿,而她不过是个替身,是个莫名顶替的桃儿。
炎鸿澈一双深邃的双眸,复杂地凝向了顾妍夕,他想听到顾妍夕亲口告诉他,当时她做了什么,只有她说出来了,才能证明,真正的桃儿是她,而不是眼前这个在讲童年时发生故事的玉盈。
顾妍夕扯出一抹牵强的笑容:“我确实不记得了!”
玉盈淡淡笑了声:“你当然不记得了,因为救鸿王的人不是你,而是我,我才是桃儿……”
“当时,我担心鸿王身上的伤严重了,因为那时还小,还天真,所以我就俯身在鸿王的额头上轻轻一吻,我告诉了鸿王,在我痛的时候,母亲就是这样亲吻我的额头,这样我就会不痛了!”
她长叹一声:“可后来,因为我堂姐的出现,她揪住了我的衣领,还打了我一巴掌,训斥了我一顿将我拉走了!”
炎鸿澈一双深邃的双眸倏然间凝向了玉盈,他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个吻,正是那个吻让他有了更多的信心和力量,支撑到他的舅父来救他,正是那个吻他才知道了,世界上除了他的娘亲,他已经喜欢和牵挂上了这个女孩。
而她走的匆忙,只留下那只粉色绣有桃花瓣的帕子,而那只帕子却成为了信物,也是他寻找她十年的唯一线索和想念时的唯一寄托之物。
直到顾妍夕的出现,他认为他找到了他苦寻十年的桃儿,找到了他这一生的挚爱。
可是现在,为何一切都与他想的不一样,竟然会是这样的结局?
炎鸿澈用探究的眸光,望向了依偎在她怀中的顾妍夕,带有几分沙哑的声音,轻问道:“你……真的不是桃儿吗?”
顾妍夕淡淡道:“是的,我不是你要找的桃儿,一开始不是,现在也不是,我不过是个冒名顶替的桃儿!”
顾妍夕一把将炎鸿澈从她身前推开,眸光幽深如暗夜里的古井般黑亮,她清冷一笑:“王,是我一开始就骗了你,我不是桃儿,我是个自私的女人,想要得到你的爱!如今你知道了,真正的桃儿不是我,而是玉盈,你应该对我很失望,对我恨之入骨了吧!”
炎鸿澈握紧了双拳,手上指骨的关节发出了咯咯的声响,在偌大的宫殿之中显得有些鸣声刺耳。
“你说,你一开始就骗了孤王?从一开始你就知道你不是桃儿,所以骗了孤王?”
顾妍夕抿紧了唇瓣,道:“是的,是我一开始就骗了你,而你说过无论我是不是桃儿,你都会接受我?可如今,你知道我欺骗了你,你还能接受我的感情吗?”
炎鸿澈深吸一口气,阖上了双眸,朱红色的唇瓣紧紧崩成一条线,牙齿在口中咬的咯咯直响。
顾妍夕已经猜出了他要给她的答案了,这也是她早就料到的了,可是为何她见到他快要做出的这个决定,会这样的心里难过呢?
孟太后冷冷道:“王后,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欺君骗了鸿王的感情?你简直就是一个骗子!”
孟太后朝着玉盈使了一个眼色,玉盈带着哽咽的语气,质问道:“王后,你得到了鸿王所有的宠爱,其实却是鸿王应当给我的那些爱,你不觉得自私,不觉得内心难安吗?到了现在,你还觉得那是你应当得到的,你还真是脸皮够厚,心肠够恶毒的!”
顾妍夕一双古井般幽深的双眸,冷冷扫了他们一眼。
“我做了什么事,我敢于承担!不用你们在这里质问我!”
她见炎鸿澈一直紧握着双拳,眉心紧皱着,像是极力隐忍着什么痛苦之事。
她蹙起双眉,抬起纤纤手指,为他抚平了他紧皱的眉心。
“澈,你忘记了吗?不要皱眉,没有忧容的你才是全天下最美的男子。”
说完,她放下了纤纤手指,转身朝着凤华宫外离去。
炎鸿澈紧阖着双眸,没有在睁开双眼多看她一眼。
就在顾妍夕快要跨出殿门时,玉盈含泪扑进了炎鸿澈的怀中:“王,桃儿终于找到你了,可以和你在一起了!”
桃儿?澈?
你们终于在一起了!
顾妍夕微微踌躇,纤瘦的背影,留下了那一抹哀伤。
她露出苦涩牵强的笑容,跨出了殿门,不想在去看殿中桃儿与澈一对痴情怨女的相拥相抱。
那是属于桃儿和澈的幸福时刻,而不是属于她顾妍夕和澈的时刻。
我祝你们永远幸福。
清风扬起了顾妍夕身后的万千青丝,而她清丽白希的容颜在阳光下,显得更加苍白刺眼。
顾妍夕每走一步都是那样的艰难,就像是双脚栓上了重重的铅球,拉着了她的双脚,让她履步为艰。
月蝶和玲珑一左一右陪在了她的身边,而她却阖上了双眸,清冷道:“你们都不要跟着我,让我静一静!”
月蝶和玲珑相视一眼,虽然不放心顾妍夕,可是他们更知道顾妍夕此刻需要的是安静和冷静,他们只好放慢了脚步,与顾妍夕保持了一段距离,跟在了她的身后。
夏天的风轻轻的吹着,吹着她的面颊,也吹动了她眼眶中闪烁的泪珠。
长长的青石长巷上,她一个人形单影只地走着,在没有人跟着她,看着她的时候,她终于可以肆无忌惮的想哭就哭,想笑就笑。
她真的爱上了炎鸿澈,可是为何老天却要让真的桃儿出现,拆散了她唯一爱过和信过的这段感情?
泪珠在阳光中泛出了凄美剔透的光芒,从她的面颊上滚落,而她唇角微微勾起,苦涩的笑容如同快要凋谢了的昙花,凄美中尽是哀婉和落寞。
她选择了这段艰难的感情走下去,可是她却知道她从未后悔,若是时光可以倒流半年前让他们再次相遇,她仍旧会选择这段令她连呼吸都会痛的爱情,继续走下去,继续替代他要找的桃儿。
走到了长巷的尽头,顾妍夕苦涩一笑,垂下含泪的美眸拐进巷口,突然一只手重重劈中了她的后颈,她眼前一片白芒,如花瓣般凋零飘落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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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痴情邪王(营救狂后,焰!)
凤华殿中。
玉盈纤长如藕的双臂揽住炎鸿澈健硕的腰身,双眸沁着泪花,因为太过激动身子微颤,哽咽的唤着只属于顾妍夕曾唤过他的名字。
“澈,桃儿终于和你在一起了!”
孟太后看到玉盈与炎鸿澈相拥,艳红滴血般的唇角扯动了下,转过身轻步离去。
一想起顾妍夕刚才失魂落魄的走出凤华殿,她的心情暗爽,如果这个时候在去派人将她给杀了,在定她个欺君之罪,想必炎鸿澈一定不会怜惜她,任由她无辜惨死吧?
“澈……”
“桃儿,你起开……孤王想要静一静!”
孟太后的双脚还未跨出殿门,就听闻到殿中传来了炎鸿澈冰冷的声音。
她停住脚步回眸一望,望见炎鸿澈竟然将玉盈给推开,而玉盈因为炎鸿澈双手推的太过用力,跌倒在地上,正抬眸含羞带怯地望着炎鸿澈。
炎鸿澈见玉盈被推倒在了地上,心怀愧疚般,缓缓走过去,平息住了内心的烦躁,伸出大手,压低了声音,冰冷的话语也变得有些温柔道:“桃儿,对不起,都是孤王不好,将你推倒在了地上!孤王扶你起身。”
玉盈楚楚泪光之中带有喜悦之色,殷红色的唇角微微抿起一抹幸福的微笑,刚伸出纤纤玉手要拉住炎鸿澈的大手。
殿外突然闯进了两名宫女。
“鸿王,不好了,王后娘娘不见了!”
玲珑跑进了大殿,累的气喘吁吁,一张小脸都急的变成了粉红色。
月蝶也紧张道:“鸿王/刚才奴婢们跟在王后的身后走着,因为王后说一个人要静一静,所以与王后保持了距离,可当王后走到巷口拐角时,我们在跟过去,发现她已经不见了,怕是遇到了什么危险吧!”
炎鸿澈的瞳孔收敛,朱红色的唇瓣紧绷成一条线,他收回了大手,深邃的双眸微微眯起,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玲珑、月蝶,你们也不必担心,也许是王后她现在真的想一个人静一静,所以躲了起来,不想让你们找到罢了!”
玲珑歪着脑袋想了想:“是哦!王后从前在相府时,遇到了不开心的事,也喜欢一个人静一静,谁也不相见。”
月蝶却不赞同道:“玲珑和奴婢都是王后的贴身婢女,即便她一个人想静一静,也不会有意要躲开我们,让我们见不到她,奴婢想王后一定是有什么危险了。”
孟太后冷哼一声:“她哪里是有危险了,是觉得骗了王儿,没脸在见到他,所以躲起来才是。”
月蝶与孟太后互瞪了一眼,孟太后咄咄逼人道:“怎么?哀家说的有错吗?今天你在殿门口也听到了,是她说骗了王儿,是她觉得夺走了桃儿的所有宠爱自行惭愧才离开的,她做错了事自然是要躲起来,难不成她做错了事,还觉得自己做得对,大摇大摆的走在宫中吗?真是可笑!”
玉盈的纤纤玉手停在了半空,她泪眸之中闪着阴冷之色,凝向了月蝶和玲珑的身上,都是这两个该死的奴婢,都是他们坏了她的好事。
顾妍夕不见了?
还真是奇怪了,难道她是想借着消失的这个机会让鸿王担心她,去找她,两个人破镜重圆吗?她休想,我不会让她的计划得逞的。
玉盈从地上起身,缓缓走近炎鸿澈,伸出纤白的小手轻轻拉住炎鸿澈的胳膊,劝慰道:“澈,你还是去找找她吧,虽然她曾经骗过了你,可那也是因为爱你所以决定骗了你的感情,夺走了属于我的一切。而今我回来了,我们又团聚了,又何必在乎那些过去了呢?”
这个时候,她越是强调这个‘骗’字,还有强调了夺走了桃儿应该有的一切,炎鸿澈的心里一定是很难受吧?
炎鸿澈果然神色微怒,一挥衣袖道:“够了,谁都不要劝孤王了!孤王要回飞鸿殿处理国事,没有什么大事,谁都不要惊扰孤王。”
他双手背于身后,绝然地走出了凤华宫殿,寐生轻叹一声紧跟在他的身后,转眼间二人的身影已经从宫殿之中消失。
玲珑和月蝶相视一眼,不由得深深叹息,既然鸿王不管不顾王后娘娘了,也只好他们亲自去找了。
月蝶和玲珑抬起脚离开了凤华宫,将孟太后和玉盈等人都遗留在凤华宫的大殿之上。
玉盈拿出帕子,擦了擦眼稍处的泪珠,殷红色的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在孟太后耳边轻声道:“母后,好时机终于到了!只要这个时候先避人眼目找到了她,在让人……”
她用手掌做刀状,在脖颈上轻轻一划。
“只有她消失了,才会让人心里清静了!”
孟太后挑起眉毛,笑了笑:“不愧是哀家的好女儿,哀家也正有此意!”
她锐亮的黑眸凝向了曹公公,唤道:“曹公公,你过来,哀家有事要你去做!”
曹公公躬着身子走了过去,孟太后眉心一挑,在他耳边轻语一声。
“去吧!按照哀家的话去做,可千万不要让哀家失望!”
曹公公领命道:“请太后娘娘放心,奴才一定会竭尽全力去办到。”
见曹公公躬身离开后,孟太后与玉盈相视一眼,两个人相视一笑,笑声徘徊在凤华宫的寝殿之中,听起来阴冷刺骨。
马车上的颠簸,让顾妍夕感觉到浑身都觉得疲惫,后颈也感觉到好痛,脑袋昏昏沉沉的,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抬起了脑袋,睁开了双眸醒了过来。
这里是哪里?她为何在马车上?马车又要到哪里?
“王后娘娘,你醒了啊?”
顾妍夕循声望去,见她的左侧身边正坐着一身绿色宫装的丫头,这个丫头长得模样普通,但是那一双凌厉的双眸,让顾妍夕不由得认为,她绝对是一个武功极高的丫头,她找到她一定是有很深的目的和仇恨的。
她手中持着一把锋利的匕首,匕首的刀刃架在她的脖颈之上,警告道:“王后娘娘,您可不要乱动啊!这匕首可是没有张眼睛的,要是不小心伤到了你,那可是不怎么好。”
刚才因为心里难过,以至于身处于危险之中,她都没有感觉到,才会让这个女子将她打晕,将她擒在马车之上。
她顾妍夕即便是感情上受了伤,但是还至于到了伤心欲绝的地步。
她还不想死,所以没有人能在这个时候伤害的了她。
顾妍夕试探的问道:“你是谁?为何要将我带到马车上,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那个绿衣宫女脾气不好道:“少废话,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了!我要带你出王宫,好让你送死去的。”
顾妍夕清冷地笑了笑:“还真是好大的口气,让本宫猜猜这个人是谁?是太后娘娘?”
绿衣宫女不耐烦道:“住口!”
“是玉盈?”
“也不是,不要问了!”
“是副王后慕容晓晓?一定不是她,她都被禁足在冷宫了!那么你一定是炎国派来的细作了!”
顾妍夕望见绿衣宫女将双眸转开,显然是怕她猜出的太多了,怕走露了什么消息,看来她猜对了一半。
“你不说,本宫也能猜到了,是炎国皇上命你来杀本宫的吧?你也不想一想,如果有一天你像本宫一样,不小心做错了什么事,他也一样会命人杀了你,所以本宫想让你放过本宫,而本宫会收留你,你只要跟着本宫,本宫一定不会让你受到炎国皇上的威胁。”
绿衣宫女内心为之所动,但转眸间,换做一副更加凌厉的神色,将匕首的刀刃离着顾妍夕的脖颈相贴,顾妍夕都能感觉到匕首刀刃处的寒冷温度。
“少在这里花言巧语来劝服我,你马上就要被马车带出王宫了,别想活着回王宫了。”
马车突然停下,绿衣宫女轻声警告道:“你最好老实一点,若是想通知鸿王来救你,我现在就杀了你。”
马车外传来了男子沉厚地质问声。
“马车上是谁?为何要出王宫?”
马车上的车夫道:“回禀羽王爷,马车上坐着王后娘娘,她要出王宫到市集之上采购些东西。”
“哦?是真的吗?”
“是真的羽王爷,奴才怎么敢骗您呢!”
“好,那么让本王看看这马车上坐着的人到底是不是王后娘娘。”
绿衣宫女将匕首抵在了顾妍夕的后脊背处,警告道:“你什么都不要说,只要我说就好,要活命老实点!”
马车的车帘被掀起,一身玄色长衣的炎鸿羽神色俊冷凝向了车内,见顾妍夕正襟危坐,面容含笑,左边的眉毛却是挑起,看起来有些怪怪的。
他先是拜见了顾妍夕:“微臣拜见王后娘娘!”
顾妍夕睨了一眼绿衣宫女,见她点头。
她才道:“羽王爷轻起吧!”
炎鸿羽仔仔细细端望了神色有些怪怪的顾妍夕一眼,质问道:“微臣听闻王后娘娘要出王宫到市集之上采购,都要采购些什么东西呢?”
绿衣宫女刚要开口,却被炎鸿羽一个锐冷的眼色凝去:“本王没有问你,你住口!”
顾妍夕笑的眉开眼笑,带着笑呛稀奇古怪道:“筷子、酒水,窝瓜和窝瓜,油茶花,苇草,鲜花。”
这一次不但坐在她身旁的绿衣宫女愣住了,就连一身玄色长椅,身形俊俏的炎鸿羽也愣住了。
这些物品都是些什么?为何听起来怪怪的?
炎鸿羽挑起眉头问道:“王后娘娘买的这些东西好奇怪!”
“是奇怪了些,不过羽王爷记忆力不错,一定都记住了吧?”
炎鸿羽似懂非懂,点了点头。
顾妍夕从怀中掏出一块雕刻有虎纹的白色玉佩,绿衣宫女将匕首的刀尖抵住了顾妍夕的脊背处,顾妍夕投给她一个眸光,让她放心之意。
绿衣宫女这才将匕首撤离了顾妍夕的脊背一小段距离。
“羽王爷,这块玉佩本是鸿王的,请将这块玉佩交给鸿王!”
炎鸿羽伸出双手接过玉佩,见顾妍夕朝他挑眉毛,他神色微微一怔道:“好!”
绿衣宫女轻轻咳嗽一声,道:“王后娘娘,我们还是快些出宫吧!若是在迟一些,怕是要傍晚才能赶回王宫了,您说是不是啊?”
顾妍夕弯起唇角笑道:“是啊!”
她又凝望向了炎鸿羽,眉目中含笑道:“羽王爷,可别忘记了本宫要采购的东西,还有这块玉佩,本宫先离开王宫了!”
马车帘子复有垂下,将顾妍夕一张清丽的面容遮住,而此刻绿衣宫女又将匕首架在了她的脖颈之上,眸色狠历,尽是威胁。
王后一项都是神色清淡之人,今日却对他眉开眼笑,这般热情,和往日里清冷的她太过不同了。
望见马车渐行渐远离开了王宫,炎鸿羽眯起一双锐亮的双眸,翻身跃到马背之上,握着手中的玉佩朝着王宫之内奔去。
飞鸿殿。
他一身白色长衣侧卧在金色雕刻有八爪飞龙的长榻上,一只手拄着额头,另一只手拎着装有琼浆玉液 的酒壶,仰面间正张开朱红色的唇瓣,将酒壶中的清酒,如数都灌进了他的口中。
一壶酒倾尽,他让寐生又去拿来一壶酒,继续仰面倾尽美酒。
偌大的飞鸿殿,殿门紧掩,殿中酒香浓烈刺鼻,让寐生闻了,都觉得心醉了。
他手中端着一壶美酒走来,看着炎鸿澈眉心拧起,妖孽般的面容之上,多了抹似笑非笑的苦涩神情,不由得轻声劝道:“鸿王,您还是少喝点吧,喝多了对您的龙体不好。”
炎鸿澈如秀山般的长眉一挑,不听寐生的劝言,夺过了他手中的那壶美酒,又是仰面倾尽。
身上被洒上了酒渍,湿湿凉凉的,他却扯动朱色的唇瓣,将手中的空酒壶扔到了地上,砸的粉碎。
“她骗孤王,她竟然骗了孤王这么久!为什么,为什么!”
炎鸿澈苦涩一笑:“她明知道自己不是桃儿,可还是承认了,成为了桃儿的替身。他明知道孤王知道真相后会恨她,可她还是告诉了孤王她的身份!孤王恨你,真的很恨你,为何你要欺瞒孤王,为何你想让孤王这样恨你,这样的伤心!”
他深邃的双眸凝向了寐生,冰冷道:“陪孤王练剑!”
说罢,他从墙壁上取下了一把宝剑,迎空发出了嚯嚯的脆鸣,朝着寐生的胸前刺去。
寐生从腰间抽出长剑,挡住炎鸿澈刺来的长剑,并且在空中滑出了完美的弧度,反/攻向了炎鸿澈。
炎鸿澈飘然如雪的躲过,挥动着手中长剑,一剑剑招式迅猛的攻击而去,寐生到了最后,只有左躲右闪,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咣当一声。
寐生手中的长剑被炎鸿澈打掉了地上,炎鸿澈长剑一挥,抵在了寐生的脖颈之上。
他一双眸变成了赤红色,咬住了牙齿,将手中的长剑抛在了地上。
“孤王恨她……可是,孤王真的不能没有她。”
他转身,眼眸紧紧阖上,长长的睫毛在他的眼下打出了剪影,看起来有些淡淡的凄美。
尽管她欺骗了他,可是他的心里就是放不下她,他知道他不能没有她。
“微臣拜见鸿王!”
炎鸿澈背对着炎鸿羽,未睁开双眸,冰冷道:“孤王不是说了,没有孤王的允许,不得擅自闯入飞鸿殿吗?羽王爷,你出去吧!”
炎鸿羽望了眼寐生,见寐生神色比较凝重,猜得出鸿王此刻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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