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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价嫡女,悍妃法医官-第1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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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甄氏眼珠子竟然闪转了好几下,有一段时间的深思熟虑,这才开口道:“这个系有小铃铛的镯子,是母亲在你出生的时候给你戴在手上的,没想到甄氏这个践人没有将这个镯子给弄丢了,还好母亲认得,不然真的会误认了别家的孩子是自己的亲生骨肉。”
 甄氏受伤是撕裂一般的疼痛,但在说这句话时,面上是无比的温柔。
 可见她是多么的会隐忍,还真是会演戏啊!
 阮经轩将银镯子扔到了甄氏的身上,站起身后,面色再一次变得阴冷。
 “甄氏,这镯子并不是我的!”
 甄氏一愣,看向了顾妍夕,猜出了什么:“是你给他的?”
 顾妍夕淡淡道:“不错,是我给他的,本来这小铃铛是要给我还未出生的孩子戴上的,可是今天我为了揭穿你的这种假象的借尸还魂,不得不用它试探一下了。”
 甄氏咧开嘴,狂笑一声,吓的拥着她在怀中的袁允城都心惊胆战。
 “母亲,你怎么了?”
 甄氏用另一只完好的手,一把将袁允城从怀中推开,她支撑着草地站起,冷眸凝向了袁如虎,恨恨道:“老爷,他们都质问我,那么你到底怀疑未怀疑过我?”
 袁如虎答的斩钉截铁:“你不是秦蓉?”
 “不错,我确实不是秦蓉,那又怎样?难道你的心里出了秦蓉一个人,就没有我了吗?”
 袁如虎仿若没有听到她的抱怨,冷声问道:“蓉儿是你杀的吗?”
 “是的,秦蓉是我杀的,是我用长刀剖了她的腹,又用长刀搅乱了她的内脏,让她身亡的,听到这些,你心痛了吗?想要为她报仇,杀了我吗?”
 袁如虎冲了过来,一把捏住了甄氏的下巴,几乎要将她的下巴鄂骨捏碎,咬牙冷喝:“你这个践人,为何这样心肠歹毒要杀了蓉儿?”
 “你问我为什么?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为何要拆撒了我和他,霸占了我之后,却让我当了妾,娶了秦蓉做正妻?”
 袁如虎眸光黑冷,鼻子上皱成了八字,怒不可解道:“你心里还惦记着那个男人?我霸占了你,就是因为你从未正眼看过我一次,一直心里念着那个男人?我得到了你,就是要你尝到肝肠寸断的滋味。我爱着蓉儿,这是你一辈子都替代不了的,所以她是妻,你是妾,你一辈子只能被她压着,被我欺着,活下去。”
 甄氏的口中嫩肉被袁如虎用力的掐着,撕裂在了口中,鲜血沿着牙齿和唇角,一丝丝的滑出了口中。
 她眉眼含笑,那轻蔑的笑容看起来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袁如虎,你就是这样的狭窄心肠,害死了我爱的男人,还害了我的一声,所以我也要告诉一个不幸的消息,袁允聪和袁允城都不是你的孩子,他们都是我和一个仆人私会生下的孩子,你却当作了宝贝来宠着,哈哈……这就是你的报应!”
 袁允城本来是想替甄氏求情,可是一听到自己的真实身份,他整个人都僵硬站在了原地,一边摇头,一边难以承受这样的打击,道:“不,母亲你是在说气话,我是父亲的孩子,我是他的孩子!”
 袁如虎大手紧紧捏住了甄氏的下巴,倏然间一用力,将甄氏的下巴颚骨捏的粉碎。
 他一手甩开了甄氏,见痛苦揪成一团面容的甄氏,嘴巴大张,流血不止,爬在了地上,他从腰间抽出了长剑,咻咻,两声!
 甄氏的脖颈上开出一道血红色的长线,两眼一番,死在了秦蓉的木棺旁边。
 阮经轩见甄氏死了,母亲的血海深仇也终于可以报了,也好让她长眠于黄泉路上。
 他对顾妍夕轻轻点头,表示一谢,接着和袁如虎一同将木棺合上,钉上钉子,并且和栾堡的仆人们,一起将棺木埋在了土中,重新立上了坟墓。
 袁允城当得知自己是甄氏和栾堡家仆厮混生下的孩子,他有些接受不了事实,边喊叫着他是栾堡主的亲生骨肉,边跑出了栾堡。
 顾妍夕和炎鸿澈一起返回了栾堡,在竹林小路上,炎鸿澈扶着顾妍夕的纤纤手臂,轻启唇夸了句:“妍夕,为夫以后看来真的要吃你给的软饭了,连死去多年的尸骨,你都能验出她的死因,还真是神通广大了,不如炎国的江山给你可好?”
 顾妍夕白了他一眼:“你要是吃软饭,就离我远一点!我和我腹中的孩子,想要一个强大的男人做后盾,你要是当不了,就让有能力的人来当这个男人。”
 炎鸿澈一听,眯起了危险的双眸,深邃的双眸又深不见底,伸出纤纤手指捏住了顾妍夕的下巴,惩罚性地在她唇上轻轻一吻。
 “你是我的娘子,谁要是敢碰你,我就将他碎尸万段!”
 顾妍夕满意一笑,打掉了他捏住她下巴的纤纤手指:“这才像我的醋缸夫君吗?”
 “醋缸夫君?顾妍夕,你敢说朕喜欢吃醋?”
 “不是我说的,是我腹中的孩子说的!”
 顾妍夕和炎鸿澈竟然忘记了自己是炎国皇后和皇上的身份,在竹林间耍耍闹闹了起来,月蝶和玲珑瞧见了,不由得掩嘴笑了起来。
 直到他们从竹林中走出了,炎鸿澈伸出大手牵着顾妍夕的小手,两个人十指相扣,朝着栾堡走去。
 阮经轩回到了栾堡中,经历了甄氏一死,与袁如虎之间虽然不能父子相称,但也能笑颜相对。
 袁如虎很是高兴,虽然甄氏的死,秦蓉的死因真相都让他很难过,但是毕竟他与阮经轩之间的隔阂和心结打开了,她因欣喜大设酒宴在栾堡中。
 并且想要酬谢顾妍夕为他今日所做的开棺验尸和解决他们父子之间隔阂之事。
 顾妍夕要来了笔墨纸砚,提起笔在纸上写了几句话,折成了一条,塞到了袁如虎的手中。
 “堡主,这信条就是我向你索要的酬劳,天色不早了,我和我相公也要上路了。”
 炎鸿澈冰冷的眸光扫了一眼这栾堡中大设酒宴的奢侈之风,和皇宫中的奢侈程度竟然有几分相似,他冰冷道:“栾堡主你可要多保重了,告辞!”
 顾妍夕在临走前,淡淡望了一眼阮经轩,阮经轩朝着袁如虎深深鞠了一礼:“告辞!”
 随后跟在了顾妍夕和炎鸿澈的身后,与他们乘坐上了一辆马车,离开了栾堡。
 马车之上,阮经轩终是忍不住,对顾妍夕言谢道:“谢谢你今日为我母亲验尸骨,报了仇恨,也谢谢饶过了栾堡主一条性命!”
 顾妍夕望着车窗外的风景,微微含笑:“你怎么知道,我是饶过栾堡主一条性命了?”
 “栾堡主在栾城里搜刮钱财,过着骄奢淫逸的生活,如同皇宫里的生活一般,这样的地头蛇按理说,你们一定会严惩不贷,甚至满门抄斩。可你却给了他一个提醒,让他交出所有的银两,从此离开栾堡。这正是给了他一条生路。”
 “没想到阮神医能猜到我信条上写的内容是什么,还真是神奇!”
 顾妍夕略带调侃的说了一句,倏然间想起正事。
 “阮神医,我们现在是要去找四花药中的哪一种?”
 “按照四季变化去寻,这才能事半功倍,很快找到,就先从春雪开始找吧……”
 阮经轩不容顾妍夕是否同意或者拒绝,撩起马车的车帘,朝着驾马车的车夫唤道:“朝着东边一直往前走,到木叶林去。”
 “好嘞!”
 车夫吆喝了一声后,挥动着马鞭,朝着木叶林赶去。
 木叶林在栾城之外,十五公里之遥的青山之上。
 本来马车驶离开栾堡已近夕阳西下,待到了木叶林时,已经是夜幕降临,繁星点点的秋夜了。
 炎鸿澈先下了马,然后扶着顾妍夕从马车之上走下,望着森森凄凄的木叶林,时不时传来了鸟兽奇怪的叫声,炎鸿澈眉毛皱起,冷然盯着从马车上随后走下来的阮经轩。
 他眸中散发着深邃的寒光,质问道:“敢问阮神医,你大白天不来此林,非要赶到深夜来这片林子里,是想让我们和你一起喂野兽吃吗?”
 阮经轩听闻了炎鸿澈的质问,也不恼怒,而是淡然道:“这春雪之花,也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月光花,因为它在夜晚会散发出白色耀眼的亮光,就像是月光一样,皎洁美丽,越是深夜,越能容易发现他们。”
 玲珑又听到有鸟兽怪叫的声音,浑身抖了抖,拉住了月蝶的手腕:“月蝶,这里你不觉得阴森森,可怕吗?”
 月蝶面色无波道:“这么多人都在一起,你怕什么,跟我们走就是了,别怕!”
 玲珑嘟了嘟小嘴:“哦!”
 拉住了月蝶的手腕,随着顾妍夕他们一同向前寻去。
 春雪一般盛开在最为茂盛的森林中,那么木叶林生长最茂盛的地方,要属山腰上的一片木林了,因为没有踩出土路,马车行路不方便,所以让车夫留在原地看守马车,他们前往木叶林山腰之处。
 借着皎洁的月光和星辉,他们行了约么三刻钟,才爬到了山腰处。
 顾妍夕有些累了,炎鸿澈见她喘着粗气,一把将她抱在了怀中:“妍夕,你和孩子都要当心,不易累到!”
 “知道了,瞧你担心的!”
 顾妍夕依靠在炎鸿澈结实的怀中,感觉到一种暖意和幸福。
 阮经轩就当不闻不见超前走着,玲珑和月蝶紧随在他的身后,顾妍夕被炎鸿澈抱在怀中行于最后。
 “你们是谁?为何夜晚擅闯木叶林?”
 突然,炎鸿澈感觉到一只手在抓着他的底端衣袂,顾妍夕也明显感觉到了如猫眼宝石一样明亮的光芒射向了他们。
 她和他猛然间回眸,循声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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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2章:寻找月光花(困兽之斗!+煽情故事!)

天价嫡女,悍妃法医官;第322章:寻找月光花(困兽之斗!+煽情故事!)
 嗞!嗞!
 木叶林中传来了刺耳的兽叫声,打破了如此寂寥的夜空。
 炎鸿澈和顾妍夕猛然间回眸,只见那抓住炎鸿澈衣袂的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两眼放着黄色芒光的兽类。
 炎鸿澈一边眉毛挑起,口中低吼一声:“这是什么鬼东西?”
 顾妍夕在刺眼的芒光中,望见那是一只浑身雪白皮毛,猴脸猴身,足有半人高的猴子,这只猴子的眼睛最为特别,在夜晚就像是夜明珠一样,能散发出烁烁幽幽的亮光。
 炎鸿澈警惕的从腰间抽出匕首,匕首在空中划出了如流星一样美丽的弧线,伴随着嚯嚯划破长空的声音,朝着这只两眼放光的怪异猴子劈去。
 “月光候,快回来,不许胡闹!”
 幽森的木叶林中,传来了女子如玉的唤声,那只浑身雪白,两眼放光的猴子一听,一个灵巧的向后翻滚,躲开了炎鸿澈快如闪电般的袭击。
 这不禁让炎鸿澈有些惊讶,就连顾妍夕都没有看清这只猴子是从什么时候松开了炎鸿澈的衣襟,在空中翻滚了多少圈。
 可见这只猴子不是普通的野兽,应该是被人训练出来的一只奇特的猴子。
 阮经轩、玲珑和月蝶转身走了回来,望了一眼不远处有耀眼的芒光,他们都以为是什么怪兽出现了,都警惕的躲在了树木之后。
 玲珑轻唤道:“大小姐,你快过来啊,有怪兽!”
 顾妍夕淡淡望了一眼玲珑躲在的树木方向道:“不碍事的,它是一只猴子,而且它的主人很快就到了!”
 阮经轩眉心微微锁起,不由得走到了炎鸿澈和顾妍夕的身边,提醒道:“这只猴子若是我没有记错,是叫月光猴,是专门守护春雪花,也就是月光花的神兽。而她的主人叫做月雪女,生活在木叶林中,这里的月光花都是她亲手所种。”
 顾妍夕一听,感觉得到这月光花似乎对月光猴和雪月女很重要,她不由得轻声问:“阮经轩,你是不是知道关于月光花和雪月女还有这只月光猴,他们之间的传说?”
 阮经轩点了点头,像是在回想曾经听过的话:“木叶林里曾经住着一对从江湖上隐居森林的夫妻,二个人很是恩爱,发誓要白首偕老,生活在这片没有人打扰的木叶林中,有一天这位相公行夜路,为了救夜晚一只悬在崖边浑身雪白月光猴,失足落下了悬崖。”
 他深深叹了一口气:“这位夫人含着满面悲怆的泪到崖底去找她的相公,却发现他丈夫的尸骨不见了,只有一簇形似雪花皎洁如月花,她找了他丈夫的尸首十天十夜,可都没有找到,后来她认为这如雪花并一簇簇盛开的花,就是他丈夫柔体的化身,而他的灵魂就依附在月光猴的身上,所以她一直都和月光猴一起生活,并且一起悉心照料和守护着月光花。”
 炎鸿澈和顾妍夕听闻了阮经轩讲的这个故事,不由得被深深的打动了,即便没有含泪落下,但是对于雪月女对丈夫的痴情,他们还是很倾配的。
 试问,时间过去这样久了,两个人即使在相爱,因为寂寞久了也会熬不住,结果都会去找一个可以依附的另一半,而雪月女却不是这样的女子,她的痴情,她的所作所为,都在惊醒那些有心人,若是爱一个人,无论是生是死,只要你心里有他,即便分开了,也像是永远生活在了一起,不离不弃。
 玲珑听完了阮经轩讲的故事,不由得吸了吸鼻子,眼睛红了一圈,就像是红樱桃一样,肿了老高。
 月蝶拿出帕子为她擦了擦湿润的眼角,劝慰道:“好了,不要在哭了,瞧你哭的,眼睛都肿成什么样子了?”
 玲珑哽咽道:“可是,这雪月女太痴情了,我就算在铁石心肠,也忍不住会心疼她到落泪。”
 “收起你们假惺惺的样子,快点离开木叶林!”
 一身白色长衣的女子,提着灯笼,缓缓朝着这边走来。
 当灯火越来越近,顾妍夕和炎鸿澈这才望见来者,她一身白色长裙,头上的乌发也变得苍白,如同皑皑白雪一样,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
 而她的面容看似只有三十岁有余,眉眼间带着一抹清冷,神色淡淡朝着他们走来。
 顾妍夕让炎鸿澈的将她放下,她微微含笑,礼貌道:“这位夫人,我们深夜到此来访,打扰了!”
 “知道打扰了还不走?是想让我的月光猴将你们赶下山去吗?”
 白发白衣的夫人,声色冰冷的斥责了顾妍夕。
 顾妍夕倒也没动怒,倒是把站在她身旁的炎鸿澈气坏了,炎鸿澈眉毛挑起,朱唇中的牙齿一咬,冷笑道:“你以为你生在这片山林里,就是这个片山林里的主人了吗?我们来这里,又不是专属你的地方,你对我的夫人凶什么?”
 雪月女看了一眼顾妍夕,又看了一眼孤傲冰冷的炎鸿澈,一听到他唤她夫人,她的心就像是被针刺了一样的疼痛着。
 “你们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总之木叶林不欢迎你,你们要想活着走出这片林子,最好现在就离去!”
 炎鸿澈冷哼道:“别以为我会怕了你,我们就不走,看你奈我何?”
 雪月女明显动怒了,对身旁的月光猴命令道:“将这些不知好歹的人,都给杀了,一个都不留!”
 顾妍夕见雪月女真的要对他们下手,她阻拦道:“夫人,我们来这里,其实并非恶意,就想从木叶林里拿走一些东西。”
 雪月女见顾妍夕为人亲善,在一看她微微隆起的腹部,看得出她是个怀孕的女人。
 她的语气缓解了不少,先是阻拦了月光猴张牙舞爪要对顾妍夕他们抓去的动作:“好了,月光猴你先停下,我有话对他们说。”
 顾妍夕感觉到,雪月女为人并不是恶毒。
 雪月女淡淡问道:“你想从木叶林里拿走什么?”
 “是春雪,月光花!”
 雪月女一听,白而细的眉毛蹙起,眼眸更加暗冷:“不可以,你们休想动月光花一下。”
 炎鸿澈见雪月女如此张狂,怕她伤害到了顾妍夕,想将顾妍夕拉到他的身后护着。
 顾妍夕却固执的站在原地,对炎鸿澈轻轻摇头:“澈,我来和她解释!”
 她眸光黑亮凝向了雪月女,比起之间她的诚恳和亲善,这一次她有着决绝和坚毅。
 “夫人,我知道你一定是爱夫心切,所以才会将月光花比作你的丈夫,年年岁岁守在了他的身边,这份真挚而又深刻的感情,是让妍夕佩服,但是你有想过吗?月光花并非一年四季都开,到了秋末冬初时,它也会凋谢,难道你会认为花的凋谢,就是你的相公死去了一次,待春暖花开时,你的相公死而复生了吗?”
 雪月女咬紧牙,听着顾妍夕字字如刀的解释,她竟然不知道该如何辩驳。
 顾妍夕继续道:“况且你只猜想到,你的相公从那么高的悬崖上跌落下来,摔得粉身碎骨,尸体无存,可你有想过,也许你的相公他也许没有死?这也是你为何找不到他的原因?当然,也不排除一种可能,他被野兽给吃掉了,但是你回想当初你到了悬崖下,若是连一处鲜血都没有看到,那就是肯定了我的第一个猜测,他根本就没有死。”
 雪月女听闻了顾妍夕的话,神情一怔:“不可能的,那么高的悬崖,他摔下来必死无疑!”
 “可你找到了你相公的尸首吗?”
 “我……没有!”
 “既然没有,你为何这样断定,你的相公一定是死了?”
 雪月女反驳道:“如果他没有死,为何我到木叶林里去找我?”
 顾妍夕想起那日山崖之上的炎鸿澈,因为她跌下了悬崖,伤心欲绝而失忆,也就是说一个人很有可能在经历过刺激之后,会变得暂且失去了记忆,这种暂且失去记忆的时间有长有短,都要根据个人的恢复情况而定。
 她解释道:“也许你的相公因为脑部受到了刺激,忘记了一些人一些事,也包括忘记了你,所以一直都没有到木叶林上去找你。”
 雪月女一听,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双手倏然间抓住了顾妍夕的手:“你相信我的相公还活着,那么你可以帮助我找到他吗?”
 阮经轩和炎鸿澈相视一眼,这简直就像是天方夜谭一样,她都等了她的相公三十余年都没有找到,妍夕就算是在神通广大,也不能有令人起死回生的力量吧?
 而令他们都想不到的是,顾妍夕竟然点了点头:“我只能说尽量一试,如果你的相公还活着,那么他也许会凭着自己的直觉,在山崖下找到你。”
 雪月女激动地握紧了她的双手:“只要你肯帮我一试,我答应你,一定会将月光花赠与你。”
 顾妍夕与雪月女相视淡淡一笑,而后两个人松开了手,雪月女和月光猴走在最前,为他们探路,他们沿着山上的幽径,一路走下,来到了悬崖之下的那片青草泥土。
 月光倾洒,悬崖下的那片泥土之上,盛开了一簇簇如白雪连绵的皎洁色的白花,秋风拂来,这些白色的花朵散发着烁烁的光亮,随风摇摆,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雪月女看到了这片月光花,眼底满是浓浓的相思和哀伤之情,几滴晶莹的泪沿着眼稍滑下。
 顾妍夕并未劝她不要哭,而是告诉她:“你们曾经常常在一起做什么?又有什么事是你们这一辈子都无法忘记,刻骨铭心的。”
 雪月女苦涩一笑:“我们夫妻琴瑟和鸣,笛箫共锦,这一辈子怕是我们都不会忘记那动人心魄的曲子了。”
 顾妍夕点了点头,微微含笑:“好,那你就吹奏一曲,你们经常合奏的曲子吧!”
 雪月女从怀中拿出了一只青色的竹笛,放在唇畔,伴随着萧索的秋风,吹起了那一首如高山流水,暖月出云一般温暖欢快的笛音。
 顾妍夕向身后退了几步,依偎在炎鸿澈的怀中,听着雪月女吹奏的欢快笛曲,她仿佛回忆起了与炎鸿澈在一起点点滴滴的日子,真的好快乐,好幸福。
 炎鸿澈伸出大手,宠溺的抚了抚她额头上的秀发,轻启朱唇,声音低沉魅惑道:“妍夕,这笛音让人听起来很快乐、很幸福!”
 顾妍夕轻声嘤咛:“嗯!”
 “等我们回去后,一起普一首属于我们自己的曲子,好吗?”
 “好!”
 玲珑和月蝶边听着这样欢快的笛曲,边望着顾妍夕和炎鸿澈恩爱的依偎在一起的样子,两个人不由得在心底为顾妍夕和炎鸿澈这一对痴情眷侣而祝福。
 而阮经轩眸中泛着幽幽的冷光,即便是一扫而过,也看得出他打从心里是不喜欢顾妍夕和炎鸿澈这样紧紧的相拥在一起。
 为什么他每次看到他们在一起的景象,都会这样的妒忌?
 她不是晴儿,是顾妍夕,阮经轩,你可千万不要在犯糊涂了,做出错事。
 雪月女的笛音越来越欢快鸣亮,可当曲子进入了高/潮时,天上的皎月被一块飘来的乌云遮住,天地之间有些阴阴的发寒。
 月光猴突然在原地嗞嗞的大叫着,身子不停的跳来跳去。
 炎鸿澈、顾妍夕和阮经轩等人都提高了警惕,而雪月女满身心念着她的相公,根本没有听到月光猴的警告唤叫。
 突然间幽森的山崖下的草木丛中,散发出几十对发着如夜明珠一样,有些泛蓝和泛绿的寒光。
 哗啦哗啦!
 它们从草木丛中警惕而又小心的朝着他们靠近。
 当玲珑望见了渐渐逼近的野兽,不由得想要大叫,却被月蝶伸出手捂住了她的口。
 阮经轩向身后退了几步,抽出了腰间的短刀准备迎战;而炎鸿澈和顾妍夕也警惕了起来,两个人都从身上抽出了匕首作为防备。
 月光猴浑身雪白的短毛都站起,张牙舞爪起来,随时都会因为保护雪月女,对这些野兽准备进攻。
 雪月女将竹笛从唇边放下,当望向那野兽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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