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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价嫡女,悍妃法医官-第2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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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蝶深深望着*榻上面色发白的男子,心中如同被绳子悬挂着,没有落地的踏实感,一直担心着。
 她问向阮经轩:“阮太医,贤王何时才能清醒?”
 “快的话明日清晨就能醒来!”
 “有劳阮太医为贤王诊治操劳了!”
 “这都是应该的!”
 阮经轩浅浅一笑,眸光扫了一眼*榻上的人,又看了一眼正在担忧的月蝶,他眸中暗芒一闪。
 看来,喜欢贤王的女人不少嘛!贤王,你还真是很走运,会有这么多的女人来疼你爱你,只可惜……你一定不会是最幸运的那个人,因为顾妍夕永远都不可能爱上你。
 这*过的好漫长,而顾妍夕孜孜不倦,一直陪在了顾淳的身边,照顾着他,直到他清晨醒来。
 顾淳醒来时,正巧望见顾妍夕趴在了他的*缘小憩。
 一想起昨夜,妍夕一定守在他的身边照顾着他,这让他感到很感动,伸出手指,轻轻抚了下顾妍夕乌发青丝,就像是在*着最心爱的妻子一样,那轻柔的动作,如同柔水一般温柔。
 月蝶正巧端着一盆水走进屋中,当望见顾淳正在爱/抚着顾妍夕的头上乌发时,心里酸酸痛痛的,但是她强忍住这种难受的感觉,垂着眸轻轻走进屋中,将那盆水放到了木桌之上。
 顾淳望见是月蝶走进屋中,赶快收回了手,而月蝶将木盆放在桌面上时,已经是很轻了,可是还是会有响动,将趴在*边小憩的顾妍夕惊醒。
 顾妍夕睁开惺忪的双眸,本来是想看看是谁造出的声响,却发现*榻上的人已经睁开了双眸,正双眸含笑望着她。
 “二叔,你醒了?”
 她刚刚从睡梦中醒来,所以在说话之时,声音还未全从梦中醒来,有些丝丝沙哑。
 顾淳轻轻笑着:“嗯,刚刚醒来!”
 顾妍夕从*榻边的软椅之上站起,转身望见了月蝶就站在桌旁,吩咐道:“月蝶,快去让御膳房做一些早膳,要清淡一点的,适合受伤之人享用。”
 月蝶轻点头,应了一声。
 转身间,也不知怎么了,竟然脑中一直回想着顾淳伸出纤长的手指,爱/抚着顾妍夕头上乌发的动作。
 他真的不在乎顾妍夕的心里到底爱谁更深一些?心里到底有没有你吗?
 为什么,你连试着爱我的机会都不给我?顾淳……你真的是太令我伤心了。
 就在月蝶快要走出太医院的厅堂大门时,阮经轩正巧拿着药箱进来,当看到月蝶面颊上清凉的泪痕,他伸出手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臂。
 “月蝶姑娘这是怎么了?是谁惹你不开心?怎么会哭了呢?”
 月蝶先是回眸望了一眼被门帘遮掩住的屋子,这才转身对阮经轩道:“我的事,不劳阮太医费心!”
 “我最近正在研制一种药,这种药能让一个人忘记一些人,一些痛苦的事,名曰忘情散,若是月蝶姑娘哪天觉得心里太难过了,可以来找我!”
 玲珑捧着一盒首饰盒子,是要为顾妍夕换妆所用,正巧路径厅门,还听到了阮经轩对月蝶所说的话。
 她轻轻咳嗽了一声,阮经轩忙将拉住月蝶的手挪开,与月蝶相视,淡然一笑,径直走进了屋中。
 玲珑见月蝶面上挂着泪痕,又想起刚才阮经轩说的话,她在月蝶耳边轻声道:“月蝶,我总觉得这个阮经轩神经兮兮,你最好离他远一点,别中了他的什么阴谋!”
 月蝶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同玲珑多说一句话,错过玲珑朝着屋外走去。
 玲珑一直都觉得这个阮经轩总是有些奇怪,具体在哪里奇怪,她就看不清楚了。
 两天过后,在顾妍夕的悉心照料之下,顾淳可以到地上走动了,只不过他现在还不能走的太急,因为一不小心就容易将背后的伤口扯裂,并且流出鲜血。
 顾妍夕陪着顾淳到了御花园里散步,而这中秋时节,要属桔花开的最为茂盛,最为美丽。
 顾淳从花丛中,随手摘下了一朵紫色的桔花,在阳光下紫色的花瓣晶莹剔透,很是清丽。
 他再一看顾妍夕精致的五官,清丽的面容,忍不住将紫色的花瓣插在顾妍夕的发髻之上。
 “妍夕,有没有人说,你戴上紫色的花瓣,很是美丽!”
 顾妍夕见顾淳剑眉星目,粉红色的薄唇朝着一边轻轻扬起,看起来有些痞痞的样子。
 她忍不住淡淡笑了笑,伸出手抚了抚头上的紫色花瓣:“我是第一个听人这样夸我美的。”
 她刚说完,转身间脚下踩到了石子,身子一歪差一点跌到了地上。
 是顾淳伸出将顾妍夕拉住,稳稳的护在了怀中。
 而他这样剧烈的动作,将背后的伤口扯裂,鲜血又将背后的衣沁染成了红色。
 顾妍夕安抚了自己受到惊吓的心绪,轻推开他的胸膛,发现站在顾淳身后的月蝶,一直紧锁着眉头,似乎在担心什么。
 她寻着月蝶望去的方向瞧去,看到顾淳身后的伤口扯裂了,鲜血将顾淳后背的衣物殷染成了红色。
 “二叔,你背后的伤口又裂开出血了,你坚持一下,我扶你去见阮太医!”
 “妍夕,你怀有身孕,还是让我来扶着贤王去见阮太医吧!”
 月蝶伸出手将顾妍夕的手从顾淳的手臂上推开,她的力道明显有些大了几分,差一点将顾妍夕耸倒在地上。
 站在旁边的玲珑看到了,忙将歪歪倒倒朝身后连退几步的顾妍夕扶住。
 而阮经轩也看出来了,月蝶这是有意将顾妍夕推开,而且那力道明显很大,也是故意而为之。
 他剑眉一挑,厉声厉色道:“月蝶,你为什么要推开妍夕,而且力气用的那么大,是想伤害妍夕不成?”
 月蝶一脸尴尬,她承认她是很嫉妒顾淳对妍夕实在是太温柔、太*溺了。
 可是刚才真的不是故意的,她是不小心使出那样的力气,差一点伤害了顾妍夕。
 “我刚才不是故意的,贤王你要相信我!”
 顾淳一听,一把甩开了月蝶搀扶过来的手。
 而月蝶见顾淳并不相信自己,转眸看向了顾妍夕。
 “妍夕,我刚才……”
 “没事,我知道你是因为情急之下,才失了手的!”顾妍夕轻柔的笑着,像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可玲珑并不大高兴道:“月蝶,你刚才做的是太过分了!大小姐的月份大了,眼快就要生下孩子了,若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问题,你说……你背的罪过该有多大?能是一句对不起就可以解决的吗?”
 月蝶看了眼很埋怨她的玲珑,正在发怒的顾淳,还有一脸淡柔看不出任何责备表情的顾妍夕。
 感觉这里的每一个人,似乎都是那样的陌生,陌生的连她都不相信,连她都要被放弃了。
 “既然你们大家都不相信,我留在这里还做什么?玲珑……妍夕以后你好好照顾吧!妍夕……告辞!”
 月蝶先是悲伤地看了一眼顾淳,接着又泪流满面的望向了顾妍夕,转身疾步朝着御花园的进出口处跑去。
 顾妍夕让玲珑去追,玲珑应了声,快步追赶过去,可是刚到了御花园的门口,月蝶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玲珑一想起顾淳还受伤在御花园中,于是她折了回来,和顾妍夕一起扶着顾淳去了太医院。
 可不巧的是,太医院中阮经轩竟然不在,不得已,顾妍夕让曹太医为顾淳后身的伤口止血敷药。
 想起刚刚伤心离去的月蝶,顾妍夕让玲珑命人去找找月蝶,一定不能让月蝶这样悲伤的离开。
 月蝶满面伤心的跑着,突然被一个人拉住了手臂,那人轻功了得,拉着她跃起,很快就到了宫中一个偏幽的地方。
 是假山?
 假山中还有一个黑洞,这里应该就是密道之类的地方。
 月蝶望见拉住他的人时,不由得浑身倒抽一口冷气。
 她怒声道:“你松开手!原来你没有逃走,竟然藏在了这里?”
 啪!
 那男子毫不留情的抬起手,给了月蝶一耳光,将月蝶打的眼前一白,身子一歪倒在了假山中的密道石地上。
 “公主,这个女人太罗嗦了,你要不要出来教训一下她?”
 “教训她做什么?本公主还要利用她做一件有意义的事呢!”
 从黑洞的密道中,渐渐走出一身红衣的女子,当月蝶望见女子的面容时,不由得惊叹,为何她们会一模一样?难道是她易容了吗?
 月蝶咬牙,抗议道:“我不会让你伤害到妍夕的!”
 那女子冷笑一声,伸出纤长的手指,扣住她的下巴,如鬼魅一般道:“让不让你伤害她,那就是我的本事了!而你没有选择,只有为我牺牲……”

  ☆、第366章:背叛,相信是要付出代价!(致命闺蜜计)

天价嫡女,悍妃法医官;第366章:背叛,相信是要付出代价!(致命闺蜜计)
 红衣女子纤长的手指捏在月蝶的下巴之上,月蝶想躲过她紧扣的手指,无奈她的力道太大,狠历的捏着她的下巴,让她逼不得已张开了口。
 “你想……做什么?”
 因为月蝶被她捏着下巴,所以连话说都有些含糊不清,可是红衣女子却听的清楚,眼神之中带着冷讽。
 “想让你乖乖听话!”
 她从怀中取出一个蓝色的药瓶,打开了塞子,将药瓶的口端对准了月蝶的口。
 月蝶拼命的摇着头,想躲过她对她使坏的阴谋,可红衣女子扣着她下巴的力道太大,加上她的速度够快,那药瓶里的粉末很快就倾洒进她的口中。
 “就这么一点点,你可不要浪费了!”
 红衣女子将药瓶里的粉末都倒入了月蝶的口中,就爱那个空药瓶扔到了地上,抬起手在月蝶喉咙处轻点几下。
 月蝶不受控制的将含在口中和卡在喉咙里的粉末咽了进去。
 红衣女子这才满意的冷笑一声,将松开了捏住月蝶的下巴,将她用力一推,摔倒在地上。
 月蝶伸出手指,想要将吞进口中的粉末化成了液体,呕吐出来。
 而红衣女子没有阻拦,而是将双臂抱在了怀中,像是在看一个小丑在演戏一样,戏谑一笑。
 “没用的,你吃的这些粉末一旦入口,吞进了胃中,就会完全融在你的身体之中了。”
 月蝶愤恨的望着她,因为干呕了几下,面色不大好,质问道:“你给我服下的是什么毒药?”
 “什么毒药?我可没有你想象中说的那么坏,不过是一些忘情散罢了,食过的人会将过去的事情忘记了,而且会绝对服从主人的安排。”
 月蝶突然间想起一件事,刚才在太医院的门口,阮经轩曾拉住她的手臂,告诉她如果实在难过了,可以找他要忘情散,可以忘记悲痛的过去。
 怎么她也有忘情散?难道她和阮经轩根本就是一伙的?
 “我是不会让你们的计划得逞,伤害妍夕的!”
 月蝶冷冷咬牙,望着石墙的密道,她转过头就要朝着石墙用力撞去。
 而红衣女子和魏国太子炫浩并未出手阻拦,就像是事不关己,又像是在等待着什么激动人心的时刻。
 月蝶的额头还没等撞到石墙之上,她眼前一暗,整个人晕倒在了石地上。
 魏国太子炫浩微挑眉毛,看向软倒在地上的月蝶,有些难以相信地问向红衣女子:“你说的方法会管用吗?你不是说这忘情散是你从阮经轩的手中偷出来的吗?而这忘情散还在不断的完善,并未制的完全?”
 红衣女子淡淡道:“太子殿下,您的命都是本公主救的,难道就不相信本公主的话吗?虽说这忘情散并未制出的完好,但是本公主相信……就凭现在的药效,她一定会百分百将我们的计划完成。”
 炫浩一双乌眸隐藏着阴狠和恶毒之色,唇角扬的老高:“本太子拭目以待了!”
 凤华宫中。
 顾妍夕和顾淳坐在大殿之上,看着陆陆续续回来禀报的宫人,都未曾找到月蝶的下落,顾妍夕不禁蹙起眉头,将刚从手边茶几上端起的茶杯又放到了茶几之上。
 “眼见都要天黑了,可月蝶还没有找到,你们真的将整个皇宫都找遍了吗?”
 顾妍夕平日里并不发脾气,尤其在怀有身孕之后更是对待宫人们和颜悦色,可今日却完全不同,那是因为她最好的姐妹突然间在皇宫里走失了,若是换做了旁人有朋友走散了,也一样会像她这样难以控制好情绪。
 所以这些宫人们都很理解皇后娘娘现在的心情。
 立在殿中的宫人们皆是摇摇头,都表示不曾看到月蝶的身影。
 顾妍夕用力的一拍桌案:“找!继续找!本宫就不信了,一个大活人在皇宫里就这样消失不见了?若是谁找到了月蝶,本宫赏他黄金百两,若是找不到……本宫对你们一个个都要惩罚。”
 “遵命,皇后娘娘!”
 宫人们被皇后娘娘这样大发雷霆的样子,吓的一个个都有些腿软,很快又从殿中散去了。
 顾淳见顾妍夕眼眸之中有晶莹的亮光在闪转,他知道她一定是心情太难过了。
 “妍夕,你……不要在责备自己了,这不是你的错!”
 顾妍夕淡淡的自嘲下自己:“二叔,若是当初我回答她一个肯定的话,给她一个肯定的眼神,也许就不会有现在她走失走散的结果了。”
 “这不能全怪你!毕竟月蝶她做的是有些过分了,你如今还怀有身孕,若是玲珑当初没有扶住你,那么你腹中的孩子一定是要保不住了。”
 玲珑已经哭红了眼睛,走近来劝慰道:“大小姐,你不要难过了,玲珑其实也有错,若是当初玲珑不质问她,也许她也不会那么伤心的离开了。”
 既然这件事都已经发生了,那么她现在想多了,也不过是徒劳,世界上根本没有后悔的要,她顾妍夕既然做错了,就要敢于面对和担当,敢于承认。
 顾妍夕轻叹一声:“这件事不怪你,月蝶是我们的好姐妹,她一定会理解我们的。”
 玲珑忍不住眼泪如珠一般啪嗒啪嗒的落了下来,又怕顾妍夕见到后会难过,她转过身拿出帕子将落下的泪水擦干。
 正在这时,有个宫人急匆匆的跑进了殿内,面上的表情是咧开嘴欣喜的大笑着,一见就知道他要禀报什么喜事。
 “启禀皇后娘娘,月蝶姑姑已经找到了……她回凤华宫了!”
 顾妍夕听到了他的话,有些激动的从长椅上站起,向他走近了几步,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你找到月蝶了?而且她已经回到了凤华宫?”
 那个小宫女点头如捣蒜:“是的,皇后娘娘,月蝶姑姑已经回凤华宫了!”
 顾妍夕欣喜的笑着,忙宣道:“还不将她快点带过来!”
 “遵命,皇后娘娘!”
 那个小宫女满带着喜悦躬身退下。
 而玲珑泪眼中含着喜悦之光,走近顾妍夕拉住了她的双手:“大小姐,太好了,月蝶她回来了,她回来了!”
 顾淳心中的沉闷也终于可以烟消云散了他笑道:“是啊,月蝶能安然回来,妍夕你终于可以放心了。”
 顾妍夕听闻不到玲珑和顾淳的安慰和欣喜之话,有些朦胧的双眸一直凝向殿门口,想在第一时间望见她走进殿内,想知道她现在可好,会不会因为之前的事记恨她。
 一双绣有蝴蝶的粉色绣鞋迈进了殿中,一身青绿色宫装,打扮得体,样貌清秀的女子,不疾不徐,朝着正殿中走去。
 顾妍夕见月蝶终于回来了,她高兴的快步走去,就连玲珑扶着她的手臂,都被她轻推开,走到了月蝶面前,刚要将月蝶扶住。
 月蝶却朝着顾妍夕施施然作揖:“奴婢给皇后娘娘请安!”
 “快起来吧!”
 顾妍夕欲扶着月蝶起身,可是月蝶却向身后退了两步,躲过了她扶来的手臂,警惕的望了顾妍夕一眼。
 顾妍夕伸出的双手停滞在半空中,望向月蝶双眸中虽是含笑,却带着有些陌生之色,她的心不由得揪痛了一下。
 难道她真的生她的气了吗?为何会看她的眼神如此的警惕和冷漠?
 玲珑见月蝶回来了,这殿中又没有什么外人,她快步走了过来,激动的泪眼流下,拉住了月蝶的手,摇了摇:“月蝶,你终于回来了,担心死玲珑了!”
 月蝶唇角扯开一个笑容,但是这个笑容很是清冷,虽然玲珑太过高兴了没有看出来,但是与月蝶近在咫尺的顾妍夕却看的清清楚楚,她这是在怨恨,她根本就没有原谅她。
 顾淳轻轻咳嗽了,背后的伤口又如扯裂一般疼痛,若是换做从前,月蝶一定会上前询问他身体如何,满怀关切之色。
 而今日的月蝶一脸的淡漠,就像是事不关己一般,还将玲珑讨好和=关怀她,拉她的手轻轻抽出来。
 “皇后娘娘,若是您没有什么别的吩咐,奴婢这就先下去了。”
 玲珑有些惊讶,平日里她和月蝶可是寸步不离顾妍夕的,一直都在照顾着顾妍夕的起居。
 若是她退下了,那是去做什么?难道她不知道之前她都是怎么服侍顾妍夕的吗?
 玲珑禁不住问道:“月蝶,你不和我在这里服侍大小姐,那你是要去做什么?”
 “哦?”
 月蝶像是恍然大悟一般,笑了笑:“天色已晚了,我自然是要为皇后娘娘准备下晚膳了……玲珑,我们一起去如何?”
 月蝶突然伸出手拉住了玲珑的手臂,显得很是友善,这到让玲珑很开心,咧开嘴大笑。
 “好,月蝶你能回来就好!我们这就为大小姐准备晚膳……大小姐,我和月蝶先退下了。”
 顾妍夕见玲珑和月蝶拥着手臂,看似友善的样子,她浅浅笑了笑,推了推手道:“去吧!”
 待月蝶和玲珑的身影消失在大殿之外,顾淳从高椅之上起身走近顾妍夕,轻声劝慰道:“妍夕,你有没有觉得月蝶这次回来以后,有些不同于从前了?”
 顾妍夕点了点头:“二叔你也发现了?”
 “是啊,我从她进到殿中时,就发现她的神色有些不大对,见到我们就好像见到了陌生人一样,和先前她判若两人。”
 “可我认为她是月蝶不假,之所以会变得这样淡漠,那是因为她依旧还生我的气吧!”
 顾妍夕轻叹一声,也只好这样安慰一下自己。
 她看了一眼顾淳身后的衣物被鲜血殷红,她轻轻蹙眉,问道:“二叔,你后背的伤口又流血了?”
 顾淳淡淡一笑:“不碍事的,等一下伤口就会凝住的!”
 “你是不是想等着你身上的血都流干了,才会说这下严重了啊?来……我给你换了药,包扎下伤口。”
 顾淳有些难为情:“这样不太好吧?毕竟这是你的凤华宫?”
 他粉红色的唇角像一边扬起,剑眉星目中带着调侃之意,一看就知道,他这是在和顾妍夕开玩笑。
 顾妍夕瞪了他一眼:“要不要你随便!你在我眼里就是我二叔,在别人眼里他们也只能认为你是我的二叔,还能生出什么是非来?你若是不怕痛呢,可以去太医院找太医为你换药包扎,反正我也累了,不想操劳此事。”
 顾淳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既然堂堂炎国皇后娘娘都委曲求全了,那么本王岂不是应该恭敬不如从命?要不然多不给你面子啊?”
 顾妍夕眯起眼睛,抬手在顾淳的胳膊上,狠狠掐了下,痛的顾淳大叫一声,眉心皱成了八字。
 “二叔,你若是在贫嘴,我可是不管你的死活了啊?走啊……到寝殿中,我给你换药去!”
 “你不会是想非礼本王吧?”
 顾妍夕瞪了他一眼,抬起手又要掐一下他的胳膊,还好他躲得快,没能让顾妍夕下了手。
 “本王现在是个病人,你对待病人还这么凶啊?妍夕,你真的是个恶女、恶女啊!”
 “你还想不想换药了?”
 “想啊,当然想啊!”
 “想的话就住口!”
 顾妍夕无奈的笑了笑,被顾淳这样生趣的玩笑过后,她心中的阴霾也挥去了不少。
 到了寝殿之中,顾妍夕让顾淳将上身的衣物脱尽,她拿来了医药箱,还有早上从阮经轩那里取来的止血散,以备不时之需。
 见顾淳露出精壮的上身,还是不是逗/弄着他健硕的小腹,表示他身体很强壮,很迷人一样。
 这让顾妍夕忍不住挑了挑眉头,清冷一笑:“二叔,你若是在这样没风度、没节操下去,妍夕可是要将你不管不顾了。”
 “节操是什么?”
 这个词,似乎没有听过,顾淳突然认真了起来。
 顾妍夕打趣道:“没节操就是说,不知廉耻喽!”
 顾淳一听,顿时明白了,哈哈一笑:“节操不值钱的,不要也罢!”
 被顾淳这样一个玩笑话一说,顾妍夕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真不知道这个二叔为何会在墨国被成为贤王?
 他生性不羁,痞子气,应该叫潇洒王或者*王才是,这个贤王和他真的是一点都不匹配。
 “好了,你要是在动下去,后背的伤口又要流血不止了。”
 “哦!确实好痛啊!快点给我止血吧妍夕。”
 顾淳将宽大的后背,对着顾妍夕,顾妍夕望见他后背的伤口又暗深了几分,鲜血从伤口中渗出,本来已经愈合上的皮肉,今日因为太过用力,被撕扯开,皮肉又开始分开了。
 就算顾妍夕没有体会到皮开肉绽的感觉,光看到他这种严重的伤势,她就像痛的是自己一样,忍不住眼睛红了。
 “二叔,你为何一次次的要挡在妍夕的身前,难道你就不怕死吗?”
 顾妍夕先是用药酒将他伤口上的鲜血清理一遍,当药酒进到他的皮肉之内,痛的顾淳咧开了嘴,却是强忍住没有痛吟出口。
 他强撑着,还露出笑容道:“怕!怎么不怕!世上哪有几个人不怕死?但是你都叫我二叔了,你说我这个做长辈的,怎么可能看着晚辈受伤啊?”
 顾妍夕将止血散拿来,将粉末洒在他的伤口之上,见流出的鲜血渐渐凝固在伤口处,她这才松了一口气,可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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