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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价嫡女,悍妃法医官-第2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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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怎么做你说一遍
将你的手心按在这块椭圆形的水晶石上就可以了
月蝶不屑道:不就是一块破石头吗怎么可能有那样神通广大妍夕我可不相信他的话
顾妍夕见月蝶一直持着不相信的态度只是对她无奈的笑了笑接着抬起手心毫不犹豫地按在了椭圆形的水晶石上
张坤琉璃黄色的双眸随即阖上一只手轻轻按在了顾妍夕柔软的手背之上
突然间一些破碎的画面渐渐清晰在张坤的脑海之中
顾妍夕望见张坤的眼珠子在眼睑下不停的转动着像是在极力的想着什么事情
突然间张坤大叫了一声猛然间抬起了他按在顾妍夕手背上的大手从凳子上弹起跌在了地面上
顾妍夕见此忙起身要去扶起张坤却因为这个动作肚子被抻到了停在了原地双手按住了肚子
月蝶见顾妍夕因为张坤受伤跑去扶住了顾妍夕对倒在地上的张坤怒喝:瞧瞧你都是你害到了妍夕
张坤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神色仍然惊慌不定倏然间喊道:他一定会再回来拆散你们害死你的骨肉
顾妍夕痛的拧起眉毛听到了张坤的话不吸了一口冷气:他是谁你快告诉我
☆、第383章:毒中高手,谁敢嫁祸?(万更之一)
天价嫡女,悍妃法医官;第383章:毒中高手,谁敢嫁祸?(万更之一)
张坤十指扣在额头的太阳穴处,阖上了双眸,将刚才看到的画面回忆给顾妍夕。
“看不清他的样子,只知道他的眉心有一颗朱红砂,身穿官服,自称为太医。”
张坤深深吸了一口冷气,睁开了双眸:“我只能看到他要为你接生孩子,而他唇角弯起的笑容太过诡异了、太奇怪了,只可惜看不清他的面容,不知道他是谁。”
月蝶见顾妍夕疼痛的眉毛都拧起,朝着张坤冷冷道:“好了,快别说了,快去找大夫,给妍夕看一看!”
张坤因为刚才从凳子上跌下,将腹部的伤口又摔裂了,他忍着疼痛,呲牙咧嘴,从地上爬起。
“你让一个病人去外面找大夫,也太狠心了吧!”
“别废话,让你去就快去,你不是想报恩吗?还不快点!”
顾妍夕见张坤腹部的衣物被染成了红色,就知道他的腹部伤口又扯裂了。
顾妍夕伸出手阻止道:“月蝶,先不要让张坤找大夫,我一个人能应付的来!”
顾妍夕轻推开月蝶扶她的手臂,站直了身体,深深吸气,轻轻吐气,如此几个重复的动作,很快就腹部的疼痛感就减少了,她松开了拧起的眉心,朝着张坤轻声道:“你的腹部伤口裂开了,过来,我给你包扎下!”
月蝶担心道:“妍夕,你现在好点了吗?”
“好多了,已经不成问题了!你去将医药箱帮我拿来,我给他巴扎伤口!”
月蝶点了点头,临走前,冷冷瞪了张坤一眼,转身走进了屋中去取医药箱。
顾妍夕让张坤现将上身的衣物解开,张坤竟然有些扭捏起来,双颊映出了两抹红晕之色。
“男女授受不亲,这样不好吧!”
“你昨晚就是被我和月蝶这样救活的,要是我们男女授受不亲的话,你的命早就保不住了!”
张坤见顾妍夕如此淡定的同他说着这样的话,不由得放下了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说词,将上身的衣物解开。
顾妍夕将他缠在腹上已经殷红鲜血的纱布带揭下,从月蝶拿来的医药箱中拿出了止血的药散,洒在了伤口处止住了鲜血,这才用纱布带为他再一次将腹部的伤口处包扎上。
顾妍夕从始至终都是神色镇定,动作利落,毫不拖泥带水,很快就巴扎好了张坤腹部的伤口,让月蝶陪着张坤到宅子的另一间屋子里,让张坤在那里躺下来休息。
月蝶将张坤送去了那间屋子后,气冲冲的回来,她没好气道:“妍夕,你怎么能相信一个江湖术士说的话呢?刚才他还不是害的你肚子痛了,他简直就是个不祥之人,我看将他赶出去算了。”
顾妍夕见月蝶气鼓鼓的样子,不由得温婉笑了笑,劝慰道:“好了,你也不必这样生怒了,等他一养好了身上的伤,在赶他离开宅子也不迟啊?”
顾妍夕故意望着桌上的早膳,露出了饿腹的样子:“月蝶,我好饿!”
月蝶这才想起,她和妍夕还没有用早膳。
“我们还是用早膳吧!妍夕,你慢点坐下!”
月蝶扶着顾妍夕坐在了椅凳上,她为顾妍夕布菜,两个人正用着早膳。
而躺在木*上的张坤,手中把玩着刚才卜卦未来和过去的水晶石,不由得皱起眉头。
这块水晶石能算出未来和过去,其实并未是真事。
真正能预知过去和未来的关键,是他而不是水晶石。
他从一场大病之后,再次醒来就有了这种奇怪的能力,而他不想让人觉得他很古怪,所以就找来了这块水蓝色的水晶石,说它有神算的能力。
而他刚才从顾妍夕的身上看到的那些画面,的确可怕了一些,但愿这不是她的最终命运,一切事都会迎刃而解。
顾妍夕和月蝶用过了早膳以后,两个人决定走出了巷子,到了不远处的街市上,买下了一家店铺,想在店铺中做点小买卖。
既然离开了皇宫,那么就应该自食其力,靠自己的双手养活自己。
月蝶和顾妍夕考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郦城都是以丝绸和陶瓷作为买卖交易,除此之外,就是有几家茶楼、布店,酒楼和一些路边的小吃摊,该有的应有尽有,唯独少了一些女子的饰品。
卖脂粉的人不多,能卖出好货的,更是几乎没有。
“妍夕,你决定好在这家店铺中做什么买卖了吗?”
“当然了,月蝶你要相信我,我的眼光还是不错的,相信再过不久,我们的店铺生意一定很火!”
月蝶相信顾妍夕的话,朝着她用力点头:“好!我相信你妍夕,你一定能让这家店铺红红火火的。”
月蝶和顾妍夕选好了店铺之后,二人准备转回宅子。
无论是在哪里,都会有一些一天天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带着一帮狗仗人势的仆人们,到处游逛。
顾妍夕和月蝶刚好要走进巷子,不小心与一个身材瘦高,模样尖嘴猴腮的贵公子撞了个正着。
还好月蝶扶着顾妍夕够及时,让顾妍夕没有被这个瘦高的公子撞倒在地上。
“你没长眼睛吗?怎么走路不知道看一下?撞到了她,你怎么办啊!”
那位贵公子本来脾气不好,想对月蝶张口大骂,但一看到月蝶的容色,不由得咧开嘴,犯痴了一样。
“这位小女子长得模样倒是清秀,不如跟本公子回府,本公子娶你做妾侍,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月蝶冷冷瞪着他:“谁要做你的妾侍,真是太不要脸!”
那位公子本来对月蝶产生了几分兴趣,但一看到月蝶冰冷的样子,惹的他心情不好,眼角抽动了几下,大骂道:“你个践人,敢违抗本公子的意思,找死!”
那位公子一抬手,还没等到朝着月蝶脸上挥来的一巴掌,那位公子竟然倒在了地上,一命呜呼。
跟随他的家仆们,看到他们的少爷晕倒在地上,待要将他扶起时,顾妍夕冷冷的喝止道:“他已经死了!”
此话一出,这些家仆们都乱了阵脚。
“大少爷,你怎么就这样死了呢?”
“大少爷,你这一死,让我们如何向武城主交代啊!”
“大少爷,你死的好冤啊!都是那个女人害死了你啊!”
顾妍夕被这些家仆们围在了中间,没多久就有官府衙门的人跑来了。
其中衙门中官位大一点衙门官,冷冷地望着月蝶。
“来人,将这个杀手带走!”
月蝶一听,忙辩驳道:“不,我不是杀人凶手!是他想打我,没有打到,气死的!不关我的事啊!”
那位衙门官冷哼一声:“谁知道你是不是在说谎,带走!”
他一声令下,跟在他身后的那些衙差们,冲到了月蝶的面前,想要将她戴上锁链,将她抓回官府衙门。
“住手!”
顾妍夕乌黑的眸光凝在了想要身手去抓月蝶的那些衙差身上,吓得那些衙差停止了擒住月蝶的动作,立在了原地。
“我有证据,能证明这件事与我们无关。”
衙门官员没把顾妍夕看在眼里:“你说你能找到凶手,我怎么就不信你狮子大开口,竟然那么快澄清武城主的儿子的死,要你们无关!”
顾妍夕朝这衙门官员走近了几步,从袖口中掏出了一样东西,在这名衙门官员面前晃了一下,很快收起来。
“你看到了吗?还用我在拿出来给你出示一下吗?”
那个衙门官员,忙摇了摇“不必了,我已经看到是什么了!请这位夫人,原谅本官眼拙吧!”
顾妍夕淡淡看了他一眼,不再理会这个衙门官员,她被月蝶扶着手臂缓缓蹲下身子。
因为顾妍夕出来的匆忙,没有带上手术箱。
她先是检查了一下这个贵公子的眼睛,顾妍夕纤长的手指拨开了他的眼睑,竟然惊奇的发现,他的双眼布满了血丝,不过是一刻钟的功夫,他的五官中眼眸中已经发生了变化,可见这种毒毒性极强。
她又抬起了尸体的手,发现他的手温发热,指甲变黑,身体这一刻明显有中毒的迹象。
“男子的双眸赤红,眼珠子突起,指甲也变成了黑色,就连手脚这一刻也变得水肿。明显是中毒的迹象。”
跟随他而来的几个仆人,都坚决否认。
“大少爷刚才还好好的,一定是被那个女人害死的!”
“是啊,城主是不会放过她的。”
“够了,你们这叫做摘脏家伙……”顾妍夕冷冷扫了他们一眼,而这些仆人就像是遇到了无形的压力,突然间停止了抱怨和无赖的言语,都齐看向顾妍夕,不知道她还想做什么。
顾妍夕不理会他们投来各怀心思的眸光,从腰间抽出了匕首,一只手捏住了死者的下巴,另一只手用匕首撬开了死者的牙齿,通过舌苔上的眼色变化,和口腔中的一些残留之物,来判断他是不是因为服用了什么毒物才会身亡。
“死者的口腔好刺鼻,有一种酸苦的味道……”
顾妍夕将头上的簪子取下,用簪子在他的牙齿上挑下来一块细小茶叶状物。
“他应该是被人先前下毒害死,我需要解剖验尸,查明死者的死因!”
“谁敢?”
一道低沉厚亮的声音响起,周围的气氛顿时凝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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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更新一万五千字,提前祝亲们端午节小长假玩的开心!
☆、第384章:迷毒血案,法医嫡女巅峰时刻(万更之二)
天价嫡女,悍妃法医官;第384章:迷毒血案,法医嫡女巅峰时刻(万更之二)
将顾妍夕和月蝶围起的家仆们一听到这道声音,都吓得双膝发软,浑身发抖,跪在了地上,齐声唤道:“城主!”
而这些衙差们在见到武城主来时,都吓得退避到了一旁,只有那个衙门官员迎着一张怯懦的笑脸,讨好道:“武城主,您终于来了,我们正在……”
“滚开!”
武城主一挑眉毛,冷冷的瞪了那个衙门官员一眼,衙门官员就像是小狗一样,不得不摇着尾巴,迎着笑脸走开。
顾妍夕转眸望向了武城主,他一身墨蓝色长衣,身上绣有虎图腾,看上去很是精神抖擞。
在望向他的面容,约么只有四十出头,头发乌黑被一块铜冠束起,眉毛浓粗,成倒八字很是霸气,眼眸黑亮幽暗,鼻子和唇瓣和下巴都很有棱角,一看就是那种威压霸道的男子。
顾妍夕暗想,看来这个武城主不容易对付了。
“你滚开,谁让你碰我的儿子了!”
武城主毫不客气的对顾妍夕开口大骂,还要伸出手将顾妍夕推开,还好顾妍夕躲开的及时,没有被他粗鲁的推倒。
月蝶见到了这个武城主也太不讲理了,她冷冷回道:“武城主,你没看到她已经怀有身孕了吗?”
武城主狠狠瞥了月蝶一眼:“她怀有身孕又怎样?无论谁害死了我的儿子,都要偿命!”
武城主转眸,看向了躺在地上满面苍白的大儿子,顿时间皱起眉头,很是揪心的疼痛起来。
他最得意的就是这个大儿子了,虽然他不像其他几个儿子一样有出息,没有他们有才华,可是他可是大夫人所生的儿子,也算是大夫人留下的一个念想了,他太疼爱这个儿子了,如今他不在了,他该怎么办啊?
“城主,都是那个女人杀了大少爷的,都是他害的!”
有个家仆,也不分青红皂白,怕武城主降罪在他们的身上,走了出来,指着月蝶栽赃嫁祸。
月蝶伸出手指,指向了自己:“你说我杀了你们家大少爷?你们也太不讲理了吧?你们那只眼睛看到我杀了他啊?”
武城主眼神阴郁,突然间从地上弹起,一只大手猛然间捏住了月蝶的喉咙。
月蝶毕竟是女子,又不会武功,哪里会抵得住一个会武功的大男人这等捏住喉咙的力道。
不过一瞬间,面色涨红了,双脚离开了地面,在空中挣扎着,可是却是一个字都无法从口中溢出,有理难辨。
顾妍夕见月蝶被武城主威胁,她手中扣着的匕首,毫不留情的刺向武城主的胸口。
武城主当感觉到刺来的匕首的速度极快,他不得已只好松开了月蝶的喉咙,躲到了一旁。
月蝶被武城主松开了喉咙,软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并不停的咳嗽起来。
顾妍夕将月蝶从地上扶起,蹙眉问道:“怎么样了?现在还好吗?”
月蝶点了点头,气息有些顺畅了,才道:“没事!”
顾妍夕冷冷望着从腰间抽出长剑的武城主,淡淡道:“怎么,你难道想不分青红皂白就将我们给杀了吗?”
“他们都说是你们杀死了本城主的儿子,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怎么抵赖?”
他怒不可解地提着长剑就要刺来,而顾妍夕却发现那些衙差们一个个就像是懦夫,竟然不管不问,就这样的衙差,顾妍夕要是还能回皇宫,一定将这些衙差们都遣回家去,整顿一下郦城官府的官风。
月蝶站在了顾妍夕的身前,伸出双手护住她:“你想杀了我可以,不要伤害妍夕!”
顾妍夕一把将月蝶拉在身后:“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护着我?”
她面色镇定,看向提剑而来的武城主,轻讽道:“武城主是真心喜欢你的儿子吗?若是真心喜欢,怎么可以让他含冤而死?”
武城主停住了脚步,唇角抽动:“你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你的儿子并不是我们所杀,凶手另有其人!”
“本城主凭什么要相信你!”
顾妍夕指了指躺在地上的那具尸体:“他双眼凸出,指甲是黑色,身体浮肿,显然是中毒,如果城主你认为我是在糊弄你,你大可以现在就杀了我们,但若是你想让杀你儿子的凶手逍遥法外,让你儿子含冤而死,那么我也无话可说,只能替你死去的大公子感到默哀。”
武城主深深吸一口气,回眸望向躺在地上死去的大儿子,心里如刀割一样的疼痛着。
突然间他转过凶神恶煞的面容,将提起的长剑放下:“好,本城主就相信你一次,不过若是你想糊弄本城主,在本城主面前耍花样,你和你腹中的孩子,谁都别想逃过一劫!”
顾妍夕神色淡淡,毫不惧怕道:“武城主,那么可否让我现在就验尸,查出你的大公子为何而死?”
武城主浓眉竖起,深叹一口气:“先将他带回府中,你在给他验尸吧,本城主不希望他有家不能回,还落个尸体有损!”
顾妍夕看得出武城主是很喜欢这个大公子,所以才想将他的大公子带回府中,也算给他带回家完了他的心愿。
月蝶轻轻拉了拉顾妍夕的手臂:“妍夕,你真的要去?”
顾妍夕点了点头,在月蝶耳边轻声道:“是的,我们如今来郦城,自然是要和这里的城主打理好关系,以便以后在郦城遇到了什么麻烦,我们可以用到他的权利和庇护来做事。”
月蝶没想到顾妍夕会考虑的这么长远,但是她更害怕这个武城主是那种出尔反尔之人。
“妍夕,可是我怕你相信了他,他出尔反尔害到你我们,那岂不是入了虎口吗?”
顾妍夕细细打量了一眼武城主,对月蝶轻声道:“我相信武城主的为人,他不是那种背信弃义的伪君子!还有,我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这个大公子被下的毒好奇怪,一定是毒中高手所为。”
月蝶看到顾妍夕眼底的细碎光芒在闪动,就猜到了顾妍夕这是因为遇到了对手,所以才想猜透一下这个高人下毒的手段。
可是也不能这样太冒险了,一旦找不出什么原因,以武城主的性子,是一定不会饶过他们的。
月蝶还是有些担忧,顾妍夕却打断了她的想法:“月蝶,你回宅子,将我的手术箱拿来!”
月蝶深吸一口气:“你真的要这样做吗?”
“嗯!”
武城主让家仆们将大公子的尸体抬走后,见到顾妍夕和月蝶在交头接耳,忍不住发了脾气:“你们站在那里说什么悄悄话?还不快走?”
顾妍夕不疾不徐道:“城主,我想让她去给我拿来验尸的工具箱!”
武城主对身边的人吩咐:“跟着她一起回去拿东西,一定要将她看好了”!
“是,武城主!”
月蝶和几个家仆一同离开后,顾妍夕则随着武城主走上了马车,大公子也被放在了马车上,当马车行驶之后,武城主默默的落泪,紧咬着下唇,一直拉着大公子的手不肯松开。
顾妍夕看得出,武城主很疼爱这个大公子,看到他如此慈父,想起在现代时,她的父亲也是这样的疼爱着她,可是美好的时光毕竟不长,父亲遇难而死,不过她到现在仍旧无法忘记父亲为她做的每一件事,她觉得天下的慈父,都应该值得尊敬。
“武城主,节哀顺变!”
顾妍夕轻叹一声,劝慰一句。
武城主伸出手指,轻轻扶着大公子的面颊:“我的琛儿自小就失去了母亲,他的命很苦,即便以后给他找了继母,他依然还是很想念他的母亲。”
顾妍夕淡淡道:“是啊,继母毕竟是继母,在怎么也不同于自己的亲生母亲,能那般疼爱自己。”
武城主深深吸一口气,眼泪落在了大公子的面颊上:“他这个孩子就是太过顽劣了,无论我怎么管他,都是不能将他的性子变好,若是刚才他对你多有得罪,请不要记挂在心上!”
顾妍夕被武城主突如其来的这句话震得一惊,没想到他表面看上去凶神恶煞,内心也是如此的讲道理,重情重义之人,并不是那张横行霸道的男人。
顾妍夕释然一笑:“城主且放心,我并不是那种斤斤计较之人,还有……我一定会想出办法查出大公子的死因!”
武城主并没有去看顾妍夕,只是听到了顾妍夕的承诺,他点了点头:“那就有劳这位夫人了!”
而后,武城主一直拉着大公子的手,不言不语像是陷入了回忆,而顾妍夕则坐在了马车上,想起刚才从大公子牙齿上挑出的茶叶叶片,她有种强烈的猜测,这个下毒之人应该擅长食物相克一说,也许就潜藏在武城主的府中,一会儿一定要小心了。
藏在巷子暗处的棕衣人,望着马车渐行渐远,深吸一口气:“你们想办法潜入武府,无论发生了什么事,一定要先护住皇后娘娘!”
“遵命!”
他想了想,这件事还是回去禀明皇上,因为这个武城主的身份特殊,也只有皇上才能与他当面下示令了。
他转念一想,跳上了马背,策马而行,疾驰出了郦城。
顾妍夕随武城主来到了武府,与顾妍夕所想的一样,武府侍卫守卫森严,而府中的建筑很是庄严,与武城主的个性一样,没有过多的奢华和华丽,只有一些雅贵和庄严的装饰。
老虎、狮子的雕像在府中随处可见,就连这里她路过的几间宅院门口,都要立上一对狮子雕像,看上去很生威,却少了一些娟秀的景色。
“这就是琛儿曾住过的地方!”
武城主——武瑞带着顾妍夕来到了大公子武琛生前居住的院子,顾妍夕瞧了一眼,这里面有很多花坛,可见武琛生前很喜欢养花种花。
一般喜好养花之人,品行不会坏到哪里去,她有些不解,为何武琛会在大街上像是地痞*一样,到处打晃,挑/衅良家女子?
“琛儿虽然品行顽劣,但却不是到处惹是生非之人,可就在半年前,他生过一场大病之后,醒来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到处惹是生非!”
顾妍夕一听,觉得这件事很是蹊跷:“你是说,大公子是在半年前生过一场大病,病好后就变得到处惹是生非了?”
“嗯,是的!”
顾妍夕在心底猜测,这个人一定是对武琛动了什么手脚,让他的性子变得暴躁,所以才会到处惹是生非。
顾妍夕虽然是这样的猜测,但是并未将她的想法告诉武城主。
“老爷,琛儿他怎么了?”
“父亲,大哥他……”
“老爷,大公子他回来了吗?”
“父亲,我的相公他真的死了吗?”
突然间,从宅子外涌进来一些身穿花花绿绿华服的男女,他们都面带忧容,或是怀着悲痛的情绪,将武城主围住,问向了武城主。
“好了,你们都出去,本城主想一个人静一静!”
武城主一声令下,这些人哭啼声和质问声都停止了,可见武城主在府中的地位还是很高的。
“老爷,琛儿的尸体放在哪里了?这位夫人是?”
一位身穿暗紫色华衣,妆容雅贵的女人走出,面带着忧容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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