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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价嫡女,悍妃法医官-第2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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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世真,难道你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
“他们是被烈性的药,伤了内脏,出血过多而死!”
顾妍夕清风一笑:”你说的是内脏出血吗?你怎么知道他们是内脏出血了?”
永世真又伸出手撩了撩下巴处的白色胡须,很肯定道:“我是把脉试诊断出来的。”
顾妍夕转身对小天道:“小天,你先站在这里等等娘亲,娘亲很快会回来!”
“好,娘亲小天在这里等你!”
顾妍夕听到了儿子的保证,转身朝着躺在地上的尸体走去,她俯身先是观察了一下粉瘤切除的中年妇人尸体。
将她下巴处包扎的纱布取下来,发现伤口已经渐渐愈合了,而且颜色正常,不像是伤口恶化感染而死。
她又对死者的眼鼻口脸等五官检查了一遍,发现并无异常,可正当她收回眸光时,发现死者的耳朵上的吊坠有些奇怪。
顾妍夕纤长的手指要去触摸那只吊坠,可就在要碰到吊坠的时候,她机敏地转眸望见永世真用一种期待的眸光望向她。
“这只吊坠真的好特别!让我想想,好像这上面有一种看不见的细小粉末,一旦沾到了手上,若不及时清洗手,被吸入了口鼻,就会引起内脏受损,出血身亡?对不对啊永世真?”
顾妍夕曾经去过永世真开的永德医馆,当时她是以一名患者的身份来到他的医馆,本来她是想探一探竞争对象的一些信息,不过她这个患者出的难题的确够荒唐的,说相公有了相好的了,她恨那个女人,要让那个女人从世界上消失。
本来她以为用这个玩笑话,能难到永世真,没想到永世真就向她介绍了这种粉末,说杀人无形绝对管用,还向她索要很多银两。
顾妍夕当然没有买了,随便编个理由就离开了那家医馆,但是她能确定的是这家永德医馆,还真是伤风败俗,永世真啊,你应该叫永世假仁慈才对。
顾妍夕眯起眼睛,冷冷凝向永世真:“虽然不知道背后的主谋是谁,但是通过这个吊坠上的毒粉,我让衙门里的仵作来验尸断案,一定会让你后悔你今天的所为!”
顾妍夕知道了,这些来闹事的患者百姓都是被收买来的,而死去的患者百姓自然也是枉死,被永世真和背后主谋暗害的。
永世真害怕了,却朝着身后指去:“神医女,小天被人带走了……还有,求你饶了我吧!”
☆、第398章:步步情丝,我是为了你而来(腹黑儿3子失踪,引奇缘!)
天价嫡女,悍妃法医官;第398章:步步情丝,我是为了你而来(腹黑儿子失踪,引奇缘!)
顾妍夕寻着永世真指去的方向望去,刚才小天还乖乖的站在门边,这一刻不见了?
她明白了过来,起身后走到了永世真面前,伸出手揪住了他的衣领,冷冷地质问道:“快说,是谁将小天带走了!”
“我也不清楚,那个人蒙着脸,给了我们好多的金子,所以我们就照做了!”
顾妍夕抬起手,狠狠给了他一耳光,打的他鼻子出血,牙齿都掉了两颗。
“要是小天出了事,老娘我一定要了你全家人的命!”
顾妍夕冷冷的丢给他了这句话,抬腿冲散了围住她的人群,在大街上边跑边唤着。
“小天!……小天你在哪里?娘亲来了,小天!”
顾妍夕边跑边患者小天的名字,望着周围有没有小天的身影,可是人海茫茫,况且不知道小天被谁带走,很难找到小天的下落。
她从来都很镇定,就算是十多个,甚至更多的杀手将她围住,她都没有怕过生死。
可偏偏小天就是她的软肋,她所有的一切都寄托在小天的身上,就算是她死,也不想让小天有事。
顾妍夕边跑边唤着,打听了周围地摊上的老板,看看有谁见过她的孩子没有,可是这些人都摇了摇头,说不知道小天的下落。
她有些着急了,窜梭在街道中间,来回转着,望着,想要知道小天的下落。
只有作为人母的人才能体会到这种紧张和没落,当你的骨肉遇到了危险,你恨不得为他承受了一切,那种心情急迫的样子,又有几个人能够体会。
小天都是娘亲不好,要是娘亲当时护着你在身下,一定不会出事的!
娘亲不应该让你一个人站在那里,不应该没有保护你,都是娘亲不好,娘亲错了!你快出现吧,不要娘亲着急,不要娘亲伤心啊!
顾妍夕在街道中急迫中有些失魂落魄,一辆敞大的马车疾驰而来,明明看到顾妍夕就在街道中来回打转和行走,马车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朝着她横冲直闯而来。
“姑娘,危险!”
一道低沉浑厚的声音想起,一身白衣似雪的男子飞身而来,将顾妍夕拥在怀中,落身到了街道的边角处。
顾妍夕双眸失神,并不像是因为在街道上险些被马车撞到而感到惊慌,倒像是遇到了什么沉重的打击,让她整个人变得紧张,双眸却黯淡无光,显然很伤心落寞。
白衣男子戴着银制面具,看不清他的整张面容,但是他的眉毛好看如远上一样秀长,双眸如寒潭一样深邃迷离,朱红色的薄唇抿起,接而起开。
“你怎么走路也不知道看着点,要是刚才那辆马车撞到了你该怎么办?”
顾妍夕显然没有听到他的话,而是重复着一句话:“小天,你看到小天了吗?我的儿子小天,他长得很可爱,大大乌黑的眼睛,嘴巴小小的,笑起来脸边有两个梨涡,今年四岁,个子不高,穿着蓝色的衣袍,很可爱的男孩子……”
白衣男子听她说这些,有些不明所以,不过很快就理解了她说这句话的内容。
“你的儿子走散了?”
“是的,我的儿子不见了,你看到他了吗?他叫小天!”
顾妍夕说这句话时,显然是因为紧张和情绪激动,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
“别着急,我让我手下的人帮你去找,我给你找来纸笔,你画一下,也好让他们能快速找到!“
白衣男子对身后的一干人使了眼色,他们忙走了过来,走在最前的人一身黑袍,模样俊俏,他询问道::“少爷,有何吩咐!”
“快去找来笔纸给这位夫人!”
白衣男子在救下顾妍夕的时候,见到她这副妆容,还有那一双很特别的眼神,就看得出她就是昨夜里在高墙上和他争笛子的女子。
而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女子已经有了儿子,儿子都四岁大了,应该叫她夫人才是。
夫人?也不知道她是谁家的夫人,他的丈夫是做什么的,怎么也不好好照顾他们母子,害的她和儿子走散了失魂落魄的在街道上乱步走着,险些被马车撞伤。
一身黑袍模样俊俏的寐生很快就在街道上买来了笔墨纸砚,然后递给了顾妍夕。
顾妍夕拿着沾了墨汁的毛笔在纸上画出了小天的画像,然后递给了白衣男子,恳求道:“虽然我们萍水相逢,但是若公子能帮助我找到小天,我一定会报恩答谢你!”
白衣男子并未回答顾妍夕的话,因为他觉得说这些都是一些没有意义的话,眼下最应该做的事,就是早些将小天找到。
他将这幅画像看了一眼,突然间感觉到好奇怪!
等等!
这个小天,怎么长得与他有九分相似?
就算是十分,也绝不夸张,简直就是他的临摹版?
他的心咚咚咚快速的跳起来,一双深邃的双眸盯着顾妍夕用面纱遮盖的面容,像是要将她看穿一样。
“我们从前见过?我们之前认识吗?”
顾妍夕望着他戴着银制的面具,看不真切面容,上哪里能猜到他的身份。
她很肯定的摇了摇头:“没有!”
白衣男子似乎有些心急了,他伸出大手要将顾妍夕面上的纱巾摘下,顾妍夕见此忙向身后退了两步,躲过了他的大手。
她警惕道:“你若是真的想帮我,就快点命人去找小天,我真的不认识你!”
白衣男子听到这样的回答,心情莫名的有些低落。
他将顾妍夕画过的那副画像有仔仔细细看了好几遍,然后交到了寐生的手中。
“按照这个画像去找,可以动用暗卫的力量,希望能在短时间内找到,确保这个男孩子万无一失。”
寐生皱了皱眉头:“少爷,暗卫可是要保护您的!”
“我的话就是命令,毋须质疑,你照做就是了!”
寐生无奈只好点头:“属下遵命,这就去办!”
他转身,深深看了顾妍夕一眼,总觉得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然后对身后的一干护卫道:“按照这副画像上的人,去找!”
“是!”
很快这些人都散开了,留下了顾妍夕和戴着银制面具的白衣男子二人。
顾妍夕当然不肯放松警惕,她又在大街上跑来跑去,打听小天的下落,而白衣男子不放心她,一直跟在了她的身后,暗中保护她。
不知不觉中,顾妍夕已经跑回了她的宅子。
她以为小天是见到了躺在地上的死者害怕了,才从人群中跑开,小天认得路应该跑回了宅子。
可是,顾妍夕的期待又落空了,跑回宅子后,顾妍夕又是没有找到小天的下落。
她有气无力地坐在了庭院中,唇角带着苦笑,泪水却爬上了她的脸畔。
白衣男子也不知道为何要担心她,跟着她一起跑到了这所宅子,更不知道他竟然会看到她流泪,心里灼灼般的痛着。
“地上凉,我拉你起身!”
“别动我!我想一个人静一静!都是我不好,明明可以看好小天的,为什么会这样粗心大意,让小天走失了呢!”
顾妍夕自责着,泪水越来越急的从她的脸畔上滴落。
白衣男子从怀中拿出了一只帕子,想为她拭去眼稍的泪水:“别伤心了,我的人一定很快就找到了小天的下落!”
顾妍夕别过了面庞,白衣男子执着帕子的大手也错过了她的面旁,而这时顾妍夕含泪的眸光却望见了他手中帕子上绣的图案。
“你的帕子……”
她因为一直都在喊着小天的名字,所以嗓音有些沙哑。
但白衣男子还是能听得出她说的话。
“我的帕子怎么了?”
“我也有一只,一模一样的帕子!”
顾妍夕从怀中逃出了一只粉色绣有桃瓣的帕子,白衣男子从她的手中夺过,仔仔细细端量了这只帕子是否与自己手中的帕子相同。
直到他看的真切后,不由惊问道:“你是从哪里得到这只帕子的?”
他伸出手,要将顾妍夕面上的纱巾摘下。
……
卢城中,一品香楼。
一品香楼是卢城中酒菜最好,价钱也最高的酒楼之一。
而这里之所以名声远扬,正是因为这里面的菜都是当地的特色菜,而且花样百出,品过这家酒楼的菜肴后,谁都会流连忘返,这样的形容绝对不夸张,有的人甚至说这里的酒菜和皇宫里的菜不分上下,甚至更胜一筹。
这样的说法,自然是有传开,但是并没有肆意泛滥,要知道被皇宫知道了这样的传言,那么这家酒楼就没办法开下去了。
不过这些传言怎么可能不传进皇宫里,但为什么酒楼一直都平安无事,一直开了下去?
很多人猜想,这家酒楼的老板一定是皇宫里的哪位贵族有关,说不定是哪个王爷所开,所以很多人就算是喝的已经忘了品德了,还是不敢在这家酒楼里闹事,生怕招惹了皇宫里的这位贵人。
“老板,今日整个酒楼都被一位大客官,用重金包了下来!”
一位穿着蓝衣的侍者禀报。
“哦?可知道这个大客观是谁?”
“不知道,不过看她的穿着,不像是卢城里的大户人家的夫人,到好像是炎国那里的服饰!”
一直背对着蓝衣侍者,望着窗外风景的一品香老板,缓缓转身。
他一身青衫,剑眉星眸,笑起来唇角向一边扬起,痞美中堪称风华绝代,让人不觉间沉迷其中。
“炎国人那里的服侍?或许我认得那个夫人。”
他起身,一只手摇着扇子,缓缓走出了厢房,朝着酒店侍者引路的方向走去,来到了厢房的门前,他轻轻敲了敲门。
门被打开了,几个手持兵器的高大护卫瞪了他一眼。
“你是谁?不知道我们的主子这里是不能被打扰的吗?”
他手中摇着扇子,很是谦逊道:“哦,望了告诉你们了,我是这家酒店的老板,听说今天贵客将整个酒店都包下来,所以想来问问你们的主子有什么特殊的要求,怕酒店会招待不周,所以我就亲自来接待了!”
屋中传来了一声清冷的声音。
“不必了,多谢老板关心,你且回吧!”
“我认识炎国的一些朋友,或许我们见过!所以这次来也是想见一见故友的!”
“让他进来吧!”
“是主子!”
护卫们将门打开,青衣男子将扇子收起,背于身后,抬步走了进去。
刚走进厢房,望见对面桌前,坐着一对男女。
男子身穿翠色长衣,头戴遮有面纱的斗笠,看不清真容;奇怪的是女子也面带红色纱巾,只能看得见一双清冷的眼神和炎国人的服侍,难以辨别这个人的身份。
看来这两个人的身份还真是神秘了。
坐在桌前的一对男女,转眸望向了来者,见酒店老板乌发披于身后,剑眉星目,模样痞美,风华绝代。
二人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翠色长衣的男子惊讶的神色遮于面纱之后很难辩解,但是女子惊奇的眸光,却让青衣男子不禁微微蹙眉。
他调侃一笑:“莫非这位夫人曾见过我?”
“没有,我们没有见过……我们现在见也见了,若是没有别的事,就请老板先行离开!”
“好,那我就不打扰二位了,酒菜马上就上来了,请二位慢用!”
青衣男子优雅一笑,转身离开了厢房。
面遮红纱巾的女子望见青衣男子的身影消失在了门外,这才松了一口气,对翠色长衣的男子道:“没想到这里面还真能碰到好多熟人,比如遇见你……还有他!”
翠色长衣的男子淡冷道:“我是知道了炎鸿澈的下落,所以猜到了你一定能来这里,但是……他也来这里了,还是这家酒店的老板,实在是太巧了!”
面遮红纱的女子调侃一笑:“可能是他察觉了,真正的顾妍夕就在卢城,所以他就在这里开个酒店,想要在卢城找到她!”
她突然变了脸色:“说来,那个践人真是好运气,也不知道给你们这些男人吃了什么迷/魂药,竟然让你们三个人都死心塌地爱着她,守着她!”
翠色长衣的男子突然间伸出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冷冷道:“你以后再敢骂她一句,我就剪掉你的舌头!我告诉你,你一定要想办法将炎鸿澈带出卢城,尽快行动,你若是敢耍花样,我就会让你尝到什么叫做身败名裂的痛苦!”
厢房门外,刚走不远的青衣男子,突然间走进了其中一间厢房,这间厢房与刚才他走进的厢房只有一墙之隔,但他敏锐的听力,却能隐约听到那一句令他足以惊讶的消息——她果然是来了这里?
☆、第399章:公主阴谋,小天娘亲来了3(神秘靠近!)
天价嫡女,悍妃法医官;第399章:公主阴谋,小天娘亲来了(神秘靠近!)
幽暗的屋子中,突然走进十几人,其中一人手中抱着软绵绵的一个身穿蓝色衣袍的男娃,当望见坐在主位高椅上一身华服的女子时,他们跪在地上齐声拜见。
“公主殿下!”
“回来了?他不会是被你们杀死了吧?”
女子精致的面容上有一些不耐烦,眉眼间充满了恶狠狠地眸光和厌恶之色,望见那个浅灰色衣袍的男子怀中抱着的男娃。
浅灰色的男子一听,吓得额头上冒出了冷汗,忙解释道:“公主殿下,奴才哪敢不听从您的命令,将这个小鬼给杀了!”
炫丽淡冷地笑了笑:“就算是你杀了他,本公主也不会怪你什么,这小野种敢对本公主不敬,本公主不杀他,留着他做什么?”
浅灰色衣袍的男子听闻了炫丽说的气话,不由得轻声咳嗽了下,提醒道:“公主殿下,难道你忘记最初的计划吗?”
“最初的计划?什么计划?”
炫丽想了想,这才恍然大悟道:“哦!我差点忘记了,还没找那个恶毒的婆娘报仇呢!这小野种还得留着,这样才能让我威胁到那个女人,来泄掉我心头之气。”
她乌黑的眸子发着幽幽的光,凝向了浅灰色衣袍男子怀中抱着的那个男娃可爱的小脸蛋:“托付你们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很快就会有人将消息放给她,她的孩子失踪了,想必她因为担心孩子一定不会顾虑太多!”
“这样最好!”
炫丽扬起唇角,不屑地瞪了一眼小天的脸蛋:“将他扔进冰窖里!”
“冰窖里都是冰,会冻死他的!”
浅灰色衣袍的男子好心提醒,虽然他手上沾染了不少人的鲜血,但是他从未杀过一个孩子,因为他作为孩子的父亲,觉得这样做是一件很没天理和人性的事。
炫丽咬了咬牙,忽然笑的如莲花一样艳美,可说出的话让人听了却感觉到身体发寒:“让你怎么做,就怎么做,就算冻死他了,也是他活该惹本公主,应该受到的惩罚!你若是再敢阻扰本公主,违背本公主的意思,别忘记了你的妻儿可都在本公主的手中,他们的下场将会和这个小野种一样,你自己看着办吧!”
浅灰色衣袍的男子无奈,只好奉命:“奴才遵命!”
他给了站在身后的十多个护卫一个眼色,这些人都点了点头,随他一起走出了屋子,朝着另一间石砌的屋子走去。
而这时,他怀中的男娃悄悄睁开了眼睛,很显然他早已经醒了,而且刚才炫丽说的话,他都听进了耳里。
小男娃蹙了蹙细长的眉毛,想起他腰上的束带里掖着一只荷包,荷包里装着很多小玉珠,这些小玉珠是他的母亲送给他的,叫他玩一种弹珠的游戏。
可如今他不得不忍痛割爱,将小玉珠用到另一个用途上去。
小天假装苏醒前在浅灰色衣袍男子的怀中扭动,浅灰色衣袍的男子望见怀中的男娃似乎要醒了,脚步停驻了片刻。
就在这时,小天顺利的摸到了腰间的荷包,瞧瞧的用一只胖乎乎的小手打开了荷包。
他故装作睁开了双眼,望见一张陌生的面孔,突然间咧开嘴大声哭闹起来。
“你是谁?为什么将我带到这里?放开我,我要找娘亲……呜呜!”
因为小天突然间哭闹了起来,将这十多个护卫都引到了身前,害怕会出什么意外。
“你不要哭了,在哭我现在就将你扔到地下摔死你!”
浅灰色衣袍的男人显然是不耐烦了,对于小孩子哭闹,一般男人想到的都会是威胁,因为这招也确实很管用的。
可对于小天,这种威胁,除了他的娘亲能吓到他,还有谁能有这样的本事连他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鬼吓到呢?
小天去装作很害怕的样子,乖乖的躺在浅灰色衣袍的男子怀中,可是谁都没有发现,他将手中的小玉珠扔到了地上一颗。
浅灰色衣袍的男子见小男娃安静了下来,也就没打算用强硬的手段来阻止他停止哭闹,继续朝着石砌的屋子走去。
而小天在安静的时候,一只手垂落下来,在男子抱着他向前走动时,他将手中的玉珠扔到地上,就这样他被浅灰色衣袍的男子带到了石砌的屋子中。
小天安静的躺在他的怀中,眼珠子却飞快的旋转着,看了一眼这周围的景象。
整个屋子空荡荡的,就有一只木*和木桌子,连一把椅子都没有,很显然就是假的摆设而已。
难道这里就是那个坏女人说的有冰窖的地方吗?
小天深深吸一口气,正在这时,已经有人扭动了桌子下方设置的一个机关,桌子连同桌下的石地突然间挪开,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大洞。
浅灰色衣袍的男子给了其他护卫一个眼色,然后抱着小天朝着黑色的大洞跳下去。
啊!
小天大声的喊叫着,听到了耳边呼呼的风声,还有冷冰冰的气体窜进他的身体之中。
浅灰色衣袍的男子抱着小天一同落到了地窖底部,地下是一片寒冰做成的地面和墙壁。
浅灰色衣袍的男子感叹一声:“这么好的孩子,却要丧命在这里了,真是太可惜了!”
说完,将小天从怀中放到了地上。
小天还未来得及求救,想使出杀手锏,可怜楚楚地哭着求这个大叔放过他,这个浅灰色衣袍的男子已经伸出手指,点了下他后颈,小天便如同棉花一样,软绵绵地倒在了冰地之上。
“唉!真是作孽啊!你做了冤鬼可不要记恨我,我真的不想让你出事,只不过公主她为人歹毒,若是不按照她的话去做,那么我的妻儿就会丧命于此了!”
他长长的叹息了一声,借着墙壁上点燃的长明灯,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小天可爱的小脸,最后深吸一口气,跳起身跃出了石屋的地窖出口。
“我们将这里围起,遇到可疑的人,格杀勿论!”
“是!”
木桌与木桌下的石板再一次合上,变得严实无缝,根本看不出有何异样和蛛丝马迹,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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