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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价嫡女,悍妃法医官-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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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哀家也没有别的意思,既然你都知错了,哀家还能说什么呢?”
 顾妍夕这是在给孟太后一个台阶下,毕竟她在王宫中的地位不比鸿王差到哪里,若是她在这样和她硬碰硬下去,吃亏的也会是自己。
 孟太后明知道这个鸿王妃是在演戏,可是她也知道如今她玉玺在手,又有鸿王保护,若是真的要和她正面争斗,怕是也得不到什么好处,所以她也得过且过,将这笔帐记在心里,日后找她算清。
 炎鸿澈见顾妍夕和孟太后表面和好了,他也淡淡笑道:“好了,既然都已经化干戈为玉帛了,孤王希望鸿国王宫日后在母后和爱妃的共同打理下,一定会井井有条,一片祥和!”
 顾妍夕和孟太后相视一笑,而二人的笑容中更多的是寒冷之气,看来这个后宫,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哀家累了,要先走了,今天是王儿和王妃大喜之日,你们一定要过的开心!”
 “谢母后美意!”
 “恭送太后娘娘!”
 孟太后在众人的簇拥下离开。
 炎鸿澈朝着顾妍夕神秘笑道:“孤王还要去金龙殿去,爱妃……记得晚上,孤王会来找你啊!”
 “王,您这是什么意思?王……”
 不得顾妍夕问清楚了,为何炎鸿澈要说出那句话,炎鸿澈已经离开了寝殿,而寐生在离开时,还摇头笑了笑,显然是一副不怀好意的笑容。
 玲珑见这些人都离开了,这才将额头上布满的汗珠擦干净,走向了顾妍夕,轻轻呼一口气。
 “大小姐,刚才真的好险!”
 顾妍夕点了点头:“是啊,刚才若不是鸿王来了这里,怕是太后娘娘早就拿我开刀了!”
 玲珑拿着乌木盒,将顾妍夕手中的玉玺收起,惊赞道:“大小姐,这个玉玺真的太珍贵了,没想到鸿王肯将这么珍贵的玉玺送给大小姐您,一定是他很喜欢你!”
 一听到玲珑这句话,顾妍夕脸颊倏然间红了起来。
 “玲珑,你真多嘴!”
 “大小姐,你该不会是不好意思了吧?怎么脸还红了呢?”
 玲珑见顾妍夕脸颊红透了,忍不住调侃一句。
 顾妍夕伸出手指,弹了下她的额头,而玲珑因为手中捧着乌木盒子,没敢伸出手捂住被弹痛的额头,只得抱怨一句。
 “大小姐好痛哦!”
 “还知道痛啊?知道痛还敢多嘴!”
 玲珑笑了笑,看向了顾妍夕身上的衣裙,疑惑道:“大小姐,你身上的这身衣裙,好特别,从哪里拿来穿上的?”
 顾妍夕指了指床榻上,玲珑忍不住叫道:“是床帐子啊?大小姐,你能急中生智,用床帐子做出这么好看的衣裙,果然是聪明。”
 顾妍夕淡淡笑了笑,不过是将床帐子缠在胸前几圈,又披在了身上,哪里有特别了?只是这古代的鸿国,对现代的服侍不了解罢了。
 “王妃娘娘,奴婢回来了”!
 月蝶手中捧着几套锦衣,而另一只手抓住了萧萧的手臂,一同走进了寝殿。
 萧萧垂下了双眸,一直不敢直视顾妍夕的双眼,顾妍夕一眼就看出了她这是在心虚。
 “萧萧,你怎么不敢看本宫呢?”
 萧萧清冷的面容抬起,可是很快又垂了下来,真的是见顾妍夕一眼,都会觉得心虚不已。
 “月蝶,为本宫选一件衣裙,给本宫换上!”
 “是,王妃娘娘!”
 月蝶选了一身桃粉色的华丽宫装,和玲珑服侍着顾妍夕穿上,又给顾妍夕梳理了长发,盘出了一个叠云发髻,斜插了几只金簪子。
 一身华衣,清丽面容的顾妍夕,这才婷婷玉立站在了萧萧的面前。
 “萧萧,本宫想问你,为何你不去通知鸿王,让他来本宫这里。”
 要不是顾妍夕早有所料,让月蝶在出去寻衣服时,去看看萧萧有没有通知到鸿王,让他过来,怕是鸿王这一刻还没到,她早就被孟太后给暗自处置了,现在是生是死都不知道了。
 萧萧跪在地上,诚惶诚恐道:“奴婢因为刚才走的太匆忙,左脚不小心歪到了,所以才会在月蝶找到奴婢时,才感到金龙殿找鸿王。”
 顾妍夕揪起她的衣袍领子,黑漆漆地双眸直望进萧萧心虚的眼底。
 “你一定是怕本宫和鸿王之间的关系更好了,会影响到任务了,才会自作主张,没有找鸿王吧?”
 “萧萧没有!”
 顾妍夕从头上摘下了金簪子,先是松开了萧萧的衣领子,撩起她的衣袖,将金簪子触在她的手腕上。
 “你若是在敢说谎,再敢自作主张,本宫第一个就不会饶过你!你可知道你刚才愚蠢的行为,差点犯了大错!若是鸿王不及时赶来的话,太后娘娘随便找个理由,就能要了本宫的性命,而皇上全部的希望都押在本宫的身上,这任务就这样失败了,怕是他第一个不会放过的人就是你和你的全家了。”
 萧萧这才恍然大悟,一想起刚才鸿王若是没及时赶来,可能酿成大错,她后怕的身子不停的在抖。
 “王妃娘娘,奴婢以后在也不敢自作主张了,求您放过奴婢吧!”
 “那好,你以后做什么事,可都要听本宫的,不然的话,本宫可不管你的死活还有……你一家人的死活!”
 “好,奴婢什么都听娘娘的!”
 “下去,没有本宫的吩咐,不得进殿,更不要偷听本宫说话,若是被本宫查到了,你会尝到严重的后果的!”
 “是,奴婢遵命!”
 萧萧弓着身子,面色吓得苍白,离开了寝殿。
 月蝶朝她离去的背影,狠狠瞪了一眼。
 “妍夕,你为何要放过她?刚才就应该好好给她点教训,最好杀了她才是。”
 玲珑气的脸颊鼓鼓的:“月蝶说得对,大小姐你太仁慈了,应该杀了她才对,免得后患无穷!”
 顾妍夕摇头,淡淡一笑:“若是现在杀了她,那么皇上会怎么想?怕是他第一个就不会饶过我!”
 玲珑有些难以相信:“大小姐,你怕什么?所谓山高皇帝远,皇上离这里这样远,怎么可能知道你做过了什么?”
 顾妍夕这才想到一件事,问起玲珑:“玲珑,你怎么知道,我是在为皇上做事?”
 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多,危险就越大,顾妍夕不想让玲珑也涉及进来,因为这样真的很危险。
 她忽然明白了,看向了月蝶:“是你告诉她的?”
 月蝶点了点头:“不错,是我告诉玲珑的!”
 玲珑忙解释道:“大小姐,如今你为了整个顾家做出了委屈自己,而又危险的事,奴婢怎么忍心让你一个人承受呢?其实奴婢也不傻,早就看出了你远嫁给鸿王一定是有何原因的,是奴婢一直缠着月蝶,才问出了这些事。”
 月蝶轻叹一声:“现在王宫中,可信的人不多,而我们若不齐心协力,很难在王宫之中立足!妍夕,请恕我将这件事告诉了玲珑,多一人就多一力,相信很快我们就能逃出王宫。”
 顾妍夕点了点头,因为现在王宫中可信的人确实不多了。
 她突然想起炎鸿澈说出的那句话,说晚上要来她凤华宫找她,那么晚了找她做什么?是要和她洞房花烛夜,假戏真做了不成?
 一想到这里,顾妍夕脸颊火热起来,她垂下美眸,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夜晚而来的炎鸿澈。
 算了,要是他真的想和她假戏真做,那么她就拿一根银针刺穿他的百会穴,让他口吐白沫晕死过去。
 顾妍夕这样想着,渐渐的也放松了起来。
 直到用过了晚膳,月明星稀了,顾妍夕将身上的衣服脱了尽数,这才躺在软软的床上,准备安安心心睡上一觉。
 因为她让月蝶和玲珑在寝殿外守着,所以她很放心,炎鸿澈一定不会突然间闯进来,更不会对她做些什么霸王/硬/上弓的事。
 她轻轻阖上了双眸,却没有觉察到寝殿的软帘晃动一下,一身红色喜袍的男子,摇晃着身子,带着满身的酒气,迷迷糊糊朝着床上的美人走去。

  ☆、第149章:邪王醉压妃(万更!)

 空气之中弥漫了淡淡的酒香,绕在顾妍夕的面容之上,让顾妍夕忍不住惊睁开双眸。
 原来只是幻觉,什么都没有。
 她再次阖上双眸,却感觉到一个人的身子,重重的压在了她的身上。
 她睁开双眸,映如眼帘的是一个面带银制面具的高大男子。
 “王,你……怎么进来了?”
 顾妍夕想试图将炎鸿澈从她的身上推开,可是他的身子又高又重,奈何她用了多大的力气,却不能将他推开。
 “爱妃,本王来找你来了!”
 炎鸿澈口中呢喃着这句话,明显是喝醉了,连说话都有些迟钝了,一点也不像往日里孤傲冰冷的鸿王。
 “你喝多了,王……起来一下,我给你那些醒酒汤来,给你喝下醒醒酒!”
 炎鸿澈紧紧阖着双眸,眉心皱起,显然是喝多了,露出了很不舒服的样子。
 “玲珑,月蝶,你们快进来!”
 顾妍夕这样唤着,却不见玲珑和月蝶进到寝殿。
 她这才知道,一定是这两个丫头有意将炎鸿澈放进来的,要不然他喝的这样烂醉,怎么能轻易地走进她的寝殿呢?
 正在她神游之际,炎鸿澈炙热的大手抚上了她的面颊,朱红色的唇瓣渐渐朝着她薄薄的唇贴来。
 “王,你想做什么?”
 “王……”
 顾妍夕唤了两声,却不见炎鸿澈清醒,她眯起一双古井般的双眸,抬起手,从手心抽出了银针,朝着炎鸿澈头顶的百会穴刺去。
 炎鸿澈因为喝醉了,所以才会被顾妍夕这样轻易的算计到,被刺入头顶的百会穴后,身子一歪,倒在了顾妍夕身侧的床榻上。
 顾妍夕忙从床榻上翻身下了床,穿上了鞋子,慌忙的出了寝殿,这才看到月蝶和玲珑是被人给打晕了,软倒在地上。
 她这才想明白了,刚才不会是炎鸿澈想试探她,看她是不是对他别有居心,所以才假装喝醉了,要对她强压在身下,看她有何反应?
 不然,他怎么会将玲珑和月蝶都打晕了,悄悄地走进寝殿之中呢?
 顾妍夕忙伸出手指,掐了下玲珑和月蝶的人中,他们才清醒了过来。
 玲珑和月蝶醒来后,发现他们倒在了地上,想对顾妍夕解释原因。
 顾妍夕开口道:“好了,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了!”
 “玲珑,你先出大殿,守在大殿外,若是有人来了,一定要通知我!若是看到了寐生在外面候着,你就说王在这里休息了,要他安心离开。”
 玲珑领命,退下。
 顾妍夕这才对月蝶道:“月蝶,你同我进殿一下,我需要你帮我做些事!”
 “好!”
 月蝶同顾妍夕进了寝殿,两个人将炎鸿澈高大修长的身子翻正了,平躺在了床榻上。
 又将他身上的喜袍脱下,只剩下里面贴身的内衣和亵/裤。
 等一切都完事了,顾妍夕让月蝶就守在寝殿内,她怕炎鸿澈突然醒来,会对她做些什么,所以让月蝶帮她看着,也算有个照应。
 一个床榻,一床被子,可是躺在被子里的人却是炎鸿澈,躺在被子歪的人却是顾妍夕。
 顾妍夕可不想自己在迷迷糊糊时,被迷迷糊糊的炎鸿澈给假戏真做了,那么她以后还怎么去见她喜欢的男人?和那个男人远走高飞?
 就这样,顾妍夕侧着身子,拖着面颊,一直盯着炎鸿澈戴着地银制面具,瞅了半天。
 “他为何要一直戴着这张面具呢?难道真的如世人所传,他脸上满是疤痕,还有像蜈蚣攀爬的大疤痕,看到的人都会捣胃口,不敢再看第二眼?”
 顾妍夕这样想着,纤纤手指不禁要触碰到他的面颊之上的银制面具,可当她的手指触碰到了银制面具,感受到了那微凉的触感,她收回了手指。
 这是她第二次想看到他的面容,也是比较冲动和想知道的一次,但是她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若是他觉得将自己的容颜露给其他人看到,是一件很痛苦的事,那么她有何这样为难他,让他难过,只为了一时的好奇,而酿下了这个大错呢?
 她微微笑了笑,就当这是他的神秘之处,也许不看到他的真容,比看到了更好,至少可以想象成他多么英俊高大的样子。
 不知不觉间,顾妍夕因为太困乏了,阖上双眸睡在了炎鸿澈的身边;而月蝶也实在熬不住了,趴在了木桌上睡去了。
 直到第二天,天微微放亮,阳光丝丝缕缕透过窗纸耀进了屋中,爬到了床榻上顾妍夕恬静的面容之上。
 她感受到了阳光的温暖,和微微刺痛双眸的感觉,她先是用手挡住了阳光,才缓缓睁开双眸。
 昨晚?
 昨晚炎鸿澈不是躺在她的身侧吗?
 顾妍夕一转身,竟然发现炎鸿澈不在他的身边。
 在一看,她的身上盖着红色的蝉丝软被?
 她紧张的坐起身子,上上下下检查下自己,是不是被炎鸿澈给霸占了。
 还好,没有什么被欢愉过后的痕迹,她这才放心的松了一口气,炎鸿澈还算是个君子,至少没有在她熟睡的时候,对她做出什么强欢之事。
 她披了件衣裳,走到了木桌前,将月蝶唤醒:“月蝶,月蝶,你醒一醒!”
 月蝶睁开惺忪的双眸,问道:“妍夕,你醒来了?”她倏然间想起:“王呢?王还在不在啊?”
 她探着头,瞧了瞧,不见炎鸿澈的身影,张开了嘴巴:“妍夕,王什么时候离开的?他该不会对你……”
 顾妍夕摇了摇头:“他没有对我做什么,我还想问你,他什么时候离开的呢!”
 玲珑这时跑进了寝殿中,一脸尴尬道:“大小姐,奴婢实在是太困了,没有守好大殿!起来后发现大殿的门敞开了,一定是有人进来或者离开了。”
 “是啊,王都走了,而且什么时间走的,我们都不知道!”
 玲珑与月蝶的反应一样,瞪圆了双眸,开口问道:“大小姐,王 该不会把你怎么样了吧?”
 “没有,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好了,快帮我准备梳洗一下,等一下还要见太后娘娘呢!”
 顾妍夕实在是不想见到这个老妖后,可是这王宫之中有个规矩,凡是新入宫的妃嫔,都要第二天去敬茶给太后娘娘,以表孝道,顾妍夕自然也不能坏了规矩,就是硬着头皮,也得见这个老妖后。
 待玲珑和月蝶服侍着顾妍夕梳洗妆容后,顾妍夕这才走出了凤华宫,坐在了软轿之上,朝着太后的椒房殿走去。
 椒房殿中。
 孟太后妆容依旧艳丽,红艳艳的唇紧紧抿在了一起,一拍金椅旁的扶手,怒气道:“都几时了?鸿王妃和王都为来哀家这里敬茶?”
 一身杏黄色面容平平,却满带轻讽之意的廖王妃丽云,清冷一笑:“太后娘娘,丽云觉得,一定是鸿王妃恃宠而骄,故意让鸿王不要来这里太早,想给您点脸色瞧瞧!”
 “给哀家脸色瞧瞧?她有多大的胆子,能敢这样待哀家?且不说她现在有玉玺在手,可以掌管后宫之事,就算她坐上了王后之位,在哀家这里也一样,只要哀家不高兴,她也别想活到明天。”
 果亲王妃玉清垂眸,面色清冷,不发表任何言语。
 而面容娇媚的孟珊珊却忍不住抱怨道:“姑母,她哪里比侄女好了,表哥会这样喜欢她?但从今天她对您不敬的态度,就应该好好教训她才是。”
 太后身边还坐着一身浅红色,绣有牡丹花样长裙的秀丽女子,她的脸圆圆的,笑起来很是天真,不像是同龄的女孩子,在她这个年纪,早已经懂的太多了,连笑容都做作了。
 她就是太后的亲女儿,也是鸿国最小的公主——炎如梦。
 炎如梦安慰起孟太后:“母后,您总是这样生气,可是对身子不好,再说了女儿一直觉得,母后是最美丽的母亲了,听说生气会让人变老,女儿不想母亲变老、变得不漂亮!”
 些许是因为炎如梦一直在孟太后的爱护下长大,都已经十四岁的年纪了,可是说起话来却是那样的天真无邪。
 即使孟太后这样动怒,在听到了炎如梦的劝说下,怒气也消散了。
 她朝她慈眉善目笑了笑:“好!母后不生气就是了!”
 孟珊珊望见孟太后对炎如梦这样的溺爱,狠不得这个炎如梦是自己,她多么希望也有这样有权有势的母亲宠着、爱着,这样就不会有人敢欺负到了她的头上。
 “鸿王妃驾到!”
 随着太监的通报声后,一身粉色宫装的女子出现在椒房殿大殿内之内。
 孟珊珊等一干人先是向顾妍夕福身拜礼;而顾妍夕等到他们拜礼过后,才向孟太后施礼。
 孟太后明显面色不高兴,不冷不热道:“鸿王妃还知道向哀家作揖啊?哀家还以为你被王宠得无法无天了,早就忘记了该怎么向哀家拜礼!”
 顾妍夕温婉一笑:“太后娘娘,瞧您说的,儿媳再怎么被王宠着,也不会不把太后娘娘这样德高望重的人放在眼里?”
 她给身后的玲珑一个眼色,玲珑端来了一杯茶,她接过后,端起递到了孟太后的面前。
 “太后娘娘,这是儿媳敬给您的茶,请您一定要喝下!”
 “哀家不喝,谁知道这杯茶里到底有没有被你下了毒药呢?”
 顾妍夕知道这是孟太后有意刁难她,她端起茶一饮而尽,又让玲珑斟上一杯茶,恭敬地递到她面前。
 “太后娘娘,请您喝下!”
 “你不是应该和王儿一起来这里吗?怎么王儿没有来?难道你们昨晚没有圆房吗?”
 孟太后冷冷望向了顾妍夕,唇角带着讥讽的笑意,看着顾妍夕一直手中端着茶杯,却不肯接过,明显是要给顾妍夕难堪。
 顾妍夕却是一副温婉的好儿媳模样。
 “太后娘娘,儿媳昨天和王都睡的很好!”
 “哦?如果真是这样,王儿怎么会没有来呢?”
 “王说有政务要忙,所以迟些再来拜见您!”
 孟太后眯起一双锐眸,冷哼一声:“他就算是政务在忙,也一定会先来哀家这里敬茶,哀家知道他是一个守孝道的好儿子,可若是有人阻拦不让他来,那么哀家真的要生怒了!”
 顾妍夕双手端着茶杯,因为一动不动,手臂有些发抖,可是孟太后明显不想接过她的茶杯,看来存心是要报复她了。
 正在她想着如何应对时,一身白色似雪的锦衣,上面绣有团龙图案的高大男子走进了大殿。
 “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平身!”
 “谢王!”
 炎鸿澈看向了孟太后,却见到顾妍夕一直保持着敬茶的姿势,看得出一定是孟太后不肯接过茶,有意为难了她。
 “母后,孤王/刚才有政务在身,所以迟来一些,您不会生怒了吧?”
 顾妍夕不禁微微惊讶,她可没有事先与炎鸿澈商量好,他怎么知道她之前都对孟太后说了什么呢?
 孟太后疑惑的问道:“你们……昨天晚上,真的睡在一起了?”
 “母后您这是说的什么话?洞房花烛夜如果都不是孤王和王妃睡在一起,还能做些别的什么事来吗?”
 炎鸿澈淡淡说完,将顾妍夕手中的茶杯拿过,递到了孟太后的面前。
 “这是孤王和王妃敬您的茶,您可要都喝下了!”
 孟太后接过茶杯,一饮而下,清冷道:“好了,哀家累了,若是没有别的事,你们就退下吧!”
 “那么孤王就不打扰母后了!”
 炎鸿澈牵过顾妍夕的手,朝着顾妍夕勾唇一笑,牵着她一起离开了椒房殿。
 望着两个人甜甜蜜蜜的样子,孟珊珊忍不住哽咽起来。
 “姑母,您瞧瞧他们,人前人后都是这副恩爱的样子,姗姗该怎么去抢回表哥呢?”
 孟太后本来就心情不好,一看到孟珊珊哭哭啼啼的样子,忍不住怒喝一声:“哭哭哭,就知道哭!你就不知道想一些有用的法子,去得到你表哥吗?”
 廖王妃丽云,不忘添油加醋道:“姗姗,你说你长得也不差,还是鸿国第一美人和才女,却输给了炎国的顾家傻千金,说来还真是可笑,不信都不成!”
 其实这些人早就将顾妍夕在炎国的身份都调查的一清二楚,而顾妍夕在炎国痴傻的名声,他们也有耳闻。
 廖王妃丽云之所以看不上顾妍夕,这与顾妍夕在炎国的名声,也的确有关。
 孟珊珊哽咽着,不敢哭出声,却是双手握成了拳头,明显的不服气起来。
 “好了,你们别吵了,鸿王妃初来这里,一定很多规矩都不懂,只要我们在这里做文章,她受不了这些宫规的话,一定会知难而退,早些离开了鸿国,那么你不就有希望夺得鸿王的心了吗?”
 一直缄默不言,神色淡然的果亲王妃玉清,眼稍微微翘起,露出一副歼诈的笑容。
 孟太后眼前一亮,看向了果亲王,红唇勾起道:“对啊,哀家怎么就没想到呢?比起那些强硬的手段让她在鸿国消失,不如按照玉清的法子让她知难而退,最好在犯了不可饶恕的宫规,让她消失在王宫里才好!玉清,还是你想的法子好啊!”
 “都是太后娘娘,教导有方!玉清也不过是为太后娘娘分忧,想出了这个拙劣的法子罢了。”
 孟太后与她相视,却阴冷一笑:“玉清,你的法子虽好,但是现在怕是用不上了!因为哀家有个更好的法子,可以马上除掉她!哈哈!~”
 椒房殿的上空,徘徊着她忽高忽低的笑声,听起来真是寒冷可怖。
 炎鸿澈牵着顾妍夕的手一直走出了椒房殿,待到他们上了软轿,肩并肩作者,顾妍夕才将小手从他温热的大手中抽出。
 她轻声问道:“王,你昨晚何时走的?”
 炎鸿澈冰冷道:“你不知道就算了!”
 什么叫她不知道就算了?要是当时生米煮成了熟饭,那么也叫不知道就算了吗?
 “王,我必须要和你在制定一个条件!”
 “这里人多口杂,等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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