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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小七的穿越生涯-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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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百名药童惊讶的抬头看向杜小七,他们有的五岁就进宫做了药童,在此已近十余年,历经了几位院判,从没有一位院判会到此就关心他们的温饱。
看着站在他们面前的年轻女子,史上第一位进宫为官的女子,第一位如此年轻的院判,她的身上散发着一种超越年龄的稳重,果敢,让人为之信服。
数百名药童开始了忙碌,他们小心翼翼的搬运着书籍。
杜小七搬来椅子,坐在外面看着,闻着书籍散发的霉味,这些古老的书籍,历经了几个朝代的书籍,终于再一次重见天日。
一本本书籍被摆放在桌面上,有的已被老鼠嚼成了棉絮。
看着忙碌的药童,他们有的还只是孩子,前任院判竟会如此丧心病狂,起身走回书房。唤来沈青,将前任院判在职期间所有经手的账目全部找来。
坐在文案上,从第一本开始查起。
一直查到书童们已经搬回了晒好的书籍,到油灯点燃。
直到脑海里响起了“铃铃”的能量过低的警报声。
转头对一直守候在一旁的沈青说道:“去帮我弄点吃的来。”这个前任院判刘方海简直是比和购荩秩缃癫挪槿种唬鸵巡槌鍪蛄交平稹�
沈青担忧的看向杜小七:“杜院判,要不您明日再查,也不急于一时。”
杜小七斩钉截铁的道:“不行,一想到那些孩子还在受冻,我就难以入睡。我体会过那种感觉,那种被窝怎么也捂不暖,手脚就算盘在大腿上也是冰的感觉,简直度日如年。”
沈青默默的去为杜小七准备吃食。
呼延逸尘下朝之后就一直在府中批阅大西北发来的公文,直到晚膳期间,他照常询问管家杜小七的晚膳情况,才得知她至今未曾回府。
进宫侍卫是无法陪同的,就连暗卫也无法进入守卫森严的皇宫。
想到她今日自己进宫,如今未归,不知是否发生了什么危险,朝管家高声道:“小姐至今未归,为何无人来通知我?立刻去宫门寻左二,让他打探宫中消息。”
管家大惊:“是,奴才这就去。”
可怜的老管家一把岁数,怕再有个闪失亲自骑马往皇宫赶去。
左二联络了宫中的大太监小安子,他们暗卫各自都有自己的联络方式。
呼延逸尘在得知杜小七还在太医院查账的时候,深深皱起了眉头。
她不知这样做无疑是在为自己树敌吗?
杜小七整整查了一夜的账目,在天色大亮的时候才将所有账目查完。
拿来几张宣纸,让身旁陪了她一夜的沈青帮他执笔,她的毛笔字简直是不堪入目,她打算等事情平息,就好好练练自己的毛笔字,想在古代混下去,不会写字的却是硬伤。
将刘方海克扣药童月银,棉服,棉被,吃食等列举了十大罪之后,再次召集所有药童,让他们在宣纸上画押。
今日,她要面圣。刘方海认为自己走了就可以全身而退了?其他的她可以不去过问,但是这个刘方海比几任院判都要丧心病狂。
她要他如何吞掉的,再如何吐出来。
太医院院判
带齐了所有的罪证,杜小七缓步朝朝堂走去。
沈青随侍左右,为杜小七引路。
远远的就看到宏伟的朝堂,上千阶的楼梯和两边的卧龙昭示着皇权的不可侵犯。
一步步的走在台阶上,杜小七不由的纳闷,那些个老家伙是如何上朝的,这么多台阶,不得将人累死。
门口站着两名威武的守卫,还没进入朝堂,就被守卫拦了下来,杜小七将院判的令牌掏出来,沈青连忙弯身对守卫道:“这位是我们太医院的院判,有事禀报圣上,还要劳烦官爷通禀。”说着将一块银元宝塞到了守卫手中。
杜小七看的肉疼,这都要打赏,还一块银元宝,要知道他的全部身家才一贯铜钱。
没一刻功夫,就听到小安子的声音:“宣太医院院判杜小七觐见。。。。。。”
沈青将手中的账本交到她手上,杜小七缓步朝朝堂上走去,此时正值文武大臣上朝期间,所有的官员都向杜小七投来了嘲讽的目光,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太医院院判,竟然还想要面圣。
不知她所禀何事啊?是药房有老鼠,还是哪位贵人得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疾病。
走到朝堂正中,跪地行礼道:“微臣新晋太医院院判杜小七,叩见圣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大臣们待她走进才看清,这位太医院的院判,竟然是一个女子,自古女子无才便是德,女子不应养在深闺吗?何时竟能为官了,还可以入朝堂。大臣们开始交头接耳,朝堂上一时议论纷纷。
呼延逸尘站在左侧的武官首位,而呼延倾宇却站在文官的队列里,不约而同的看向杜小七。
皇帝坐在高高的龙椅上,眯眼看向杜小七:“爱卿昨日才晋升为太医院院判,今日就有事见朕,朕很好奇,你所禀何事?起来吧。”
“微臣谢圣上。”杜小七缓缓起身。
将手中所有账目,和药童们画押的刘方海的十大罪托举与头顶:“启禀圣上,微臣所禀之事与前任太医院院判刘方海有关。”
停顿了一下,接着道:“前任太医院院判刘方海,贪污受贿,倒卖太医院珍贵药材,克扣药童月银,将每年冬日宫里所发放药童棉服进行拆解贩卖出宫。经微臣查实,前任太医院院判刘方海,倒卖500年灵芝一朵,南海珍珠十颗,冬虫夏草若干,还有不甚名贵的药材数不胜数,刘方海在职期间,共贪的黄金近100万两,微臣这里还有百名药童所画押的列举刘方海十条罪证,刘方海在职期间,太医院民不聊生,数百名药童至今仍食不果腹,穿着单薄。我艄月国皇恩浩荡,竟能在皇宫中,在圣上您的圣颜之下弄虚作假,圣上英明,可有想过,在您的身边,竟然能出此土皇帝?”
女子那铿锵有力,条理清晰的嗓音回荡在朝堂上。
大臣们听闻女子所言,全都讶然,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太医院院判竟能贪得如此多的黄金,尤其是她最后的那一句土皇帝。。。。。。
大臣们纷纷小心翼翼的观察着皇帝的神色。
呼延逸尘眉头深皱。
皇帝忽然将龙案上的奏折扫到地上,小安子连忙弯身收拾。
微眯着眼看向杜小七,浑身散发着冷冷的杀气:“土皇帝?”
杜小七仍高举着手中的账本,呼延逸尘见此,眉头皱的越发紧。
“无人敢上奏,无人敢议论,无人敢反驳,圣上英明,在您看来,这不是土皇帝是什么?微臣斗胆,在太医院中,刘方海他敢一手遮天!”
皇帝看向下方的杜小七,小安子识趣的上前将她手中厚厚的账本接过,送到皇帝龙案上。
杜小七感觉来自上方的压力和杀气压的她几乎无法呼吸。
皇帝忽然一笑:“难怪悦儿向朕大力举荐你,确实有几分真才实学。韩丞相?”
韩忠立刻从文官首位出列,躬身道:“微臣在。”
皇帝淡淡的道:“朕记得,这个刘方海是你举荐的吧?”
韩忠立刻跪地大呼冤枉:“圣上明见啊!臣对圣上一直忠心耿耿,当年臣也是看在那刘方海沉稳淳厚,才加以举荐的啊!臣万不知那刘方海竟是如此狼子野心哪!”
皇帝看向韩忠,微勾起嘴角:“行了,朕知道丞相对朕忠心,朕只是由此一提。在你看来,那刘方海该如何处置才好啊?”
韩忠稍显放松道:“胆敢在宫中弄虚作假,贪如此巨额财物,微臣认为,应让其尽快上交所贪财物,并,并满门抄斩。”那刘方海是他亲手培养出来的,没想到今日竟会折在一个小丫头手中,斜眼看向他旁边的杜小七。
杜小七只感觉上方的压力刚消失,右侧又感觉到了像被毒蛇盯上了的阴寒感,看来这丞相很舍不得这个刘方海啊。
“微臣觉得,刘方海就如同一个首例,必须加以严惩,才能正民心,清风气。”杜小七继续躬身朝皇帝说道,既然已经被你恨上了,不妨就让你多恨一些。
皇帝有些好奇的看向下方的杜小七:“哦?那依爱卿之见呢?”
“微臣斗胆,刘方海就像一股不正之风,必须将此不正之风彻底除去,才能保证在未来的三年,五年里,不会再出现第二个,第三个刘沧海。丞相所言,仅是治标不治本,想要彻底根除这股不正之风…”
杜小七斜眼扫了一眼韩忠。
接着道:“请圣上恕微臣斗胆,微臣认为,国有硕鼠,如同木有白蚁,白蚁一只何以为惧,硕鼠一只,何以为硕?请圣上彻查所有与刘方海平日走的近的所有官员,将刘方海全家发放苦寒之地,让他们明白,何以为安,另,督促刘方海尽快补齐所贪财物,微臣好早日为我太医院数百名药童置办棉衣。”
朝堂一片寂静,满朝文武,在这一刻,都记住了这个敢大胆发表言论的女子,她的一番言论让人忽略了她瘦小的身材,似乎可以看见她孤傲的灵魂。
在这个时代,只关心战乱,只贪图享受,无人关心贪污一事,杜小七的一番言论,在艄月国迅速刮起了一股整治贪官污吏的风气。
她的那句:国有硕鼠,如同木有白蚁,白蚁一只何以为惧,硕鼠一只,何以为硕?不停的在京城所有茶馆内传播。
百姓们无不拍手叫好,这些年,凡是沾上官字的人,都随意欺压他们,搜刮民脂民膏更是数不胜数。杜小七这个名字,一时被说书人传唱成了一名奇女子。
当然,也因此,得罪了一大帮贪污受贿的官员,没有经历过严打,又有谁是清廉的呢?
每位官员都在偷偷的拼命补齐所贪漏洞,有的甚至连小老婆都卖入了**。
为首的自然是那位权倾朝野的韩丞相,皇后的父亲,他将手上的良田全部卖光才将漏洞补齐。他恨杜小七,恨不得此刻就捏死那个小丫头,他培养的新晋官员,有大半都被削去了官职,负责此次彻查的乃是当今四皇子呼延倾宇,他连通融都不敢。
如果不是杜小七,他何以落得如此田地,如同被削去了一只手臂。
不过,他不能慌乱,不能意气用事,万不可再有把柄落到那个杜小七的手中。
皇后在皇宫砸光了凤仪宫所有的瓷器,经父亲百般叮嘱,才暂时压住了心口的怒火。
不过现如今,还在床上躺着。
太医院里,杜小七看着送来的一车车棉服,露出了微笑。这个冬日,终于不再寒冷了!
与此事有着最直接联系的就是刺杀,几乎每日,她都能遇到各方派来的杀手,左二终于发挥了他的作用,每次进宫回宫的路上,都能碰到刺杀,不过都是一些低级的刺杀,杀手也都很弱。
看来,此事损失最大的丞相大人还没有行动啊,每日去给呼延洛泽挂点滴的路上,也不见呼延浩轩,就连呼延悦儿也像失踪了一样。
坐在回将军府的马车上,杜小七露出了邪佞的微笑,这是在憋大招啊!当日朝堂上,韩忠气的都浑身发抖,她都怕他会被活活气死,她相信,这韩忠肯定在找能一击毙命除掉她的好机会。
车夫驾着马车平稳的行驶在回府的路上,此时正值傍晚,天边的晚霞绚丽的如同夏日的火烧云。
左二坐在车外,抬头看向天边:“小姐,你快看外面,天空竟然出现了火烧云,早烧不出门,晚烧行千里,明个保准又是个好天气。”
车内的杜小七掀开窗帘,一股冷风迎面吹来,深呼吸了一口窗外的空气,一股冷气随着气管一路凉到肺里,悠悠的道:“冬季是不会出现火烧云的,那只是晚霞,只是比平日里绚烂了一些而已。”
“小姐懂的真多,左二还不知只有夏日里才会出现火烧云哪!怪不得京城的百姓都在传唱小姐是位奇女子呢,左二第一次见到小姐,就知道小姐不是一般人。”
“第一次?我拿扫帚打你的那次,难道你当时没把我想成疯婆子?”
左二被戳到痛处,刚想反驳,一只箭“嗖”的飞向车内。
刺杀
左二翻身一滚,直接滚入车内,一把将杜小七扑到在地。
紧接着四面八方飞来了无数只箭,这些箭的尾部连着一根绳子,马车转眼间就被射成了刺猬。
绳子收紧,马车随即四分五裂,左二抱着杜小七从车内飞出。
待杜小七平稳落地后,他从腰间抽出一根蛇皮状近两米长的鞭子。
环视四周,此地四下无人,视野宽阔,根本就无处躲藏。
箭羽又从四个方向飞来,很显然,她们是被包围了。左二甩了一下鞭子,凌厉的鞭风在空中炸响,这是杜小七第一次见左二掏出自己的武器,可见此次的刺杀,绝非一般。
迅速的挥舞起鞭子,杜小七站在左二身后,左二的鞭子挥舞的如同一股无形的气流,在她们的身旁,像一个圆形保护圈,飞来的箭羽无法突破保护圈,纷纷被击落在地。
杀手见淬了毒的箭无法伤到杜小七分毫,全部停止了射击,手持利剑,从四面八方冲来。
他们速度奇快,左二挥舞着鞭子与近百名杀手对抗。
被左二护在身后的杜小七,冷冷的看向面前的杀手,韩忠可真是下了血本了,如此多武功高强的杀手,这韩忠还真是瞧得起她呀。
她当初既然决定走出这一步,就没想过逃避,这次,她不会再逃避,既然无法改命,那就勇敢面对,她倒要看看,老天让她穿越至此,究竟有何用意。
转身和左二背靠背,扭头看着左二在对抗前面的敌人还奋力维持起的保护圈,这个大男孩,就像她在地震中丧生的弟弟一般。
心中升起一片凄凉,抬起手腕,对准还在试图突破保护圈的杀手,按下幻影针的开关。
杀手们看向朝他们飞来的绣花针,蒙着面的脸上,依然可以从眼神中看出透露的嘲讽。
杜小七邪佞一笑,这些绣花针上,她早已淬上了砒霜,见血封喉。
绣花针瞬间没入了面前十名杀手的身体,杀手们动作停顿了一下,鲜血随着蒙面的黑巾低落,十名杀手瞬间倒地。
后面的杀手随即冲上前,填补了十名杀手的空位,不过他们显然对面前这个瘦弱的女子产生了防备。
这时,从暗处又冲出来数十名蒙面的黑衣人,他们的武功明显高于在场的每一个人。
数十名黑衣人很快加入的战斗,他们明显是来截杀方才的这群杀手。
左二惊喜的对着黑衣人中一位身材高大的男子高声喊道:“大哥!”
身材高大的黑衣人站在场外,朝左二点了点头。
晚霞似火,在晚霞的照映下,这片充满了单方面屠杀的场景就像是一场幻觉。
石板路上横躺着一具具尸体,尸体的身下蜿蜒流淌着一道道血迹。
杜小七看着面前的一切,数百名杀手,在黑衣人面前毫无还手之力,几乎是被一招致命。
还剩十余名杀手还在拼命反抗着,杜小七看着从开始就一直站在场外的身材高大的男子高声道:“我要活口。”
黑衣人皱了皱眉,杀手的嘴里都含着毒药,一般他们遇到此事,都是将杀手直接杀掉,因为想要活口,比杀了他们要难得多,这也就是为什么一些人不怕雇佣杀手而泄露了身份。
杜小七迈过地上的一具具尸体,疾步走到战场边缘,对面前的黑衣人道:“让开。”
随即按下幻影针的开关,黑衣人瞬间闪向一旁,十几根淬了高浓度麻醉剂的绣花针瞬间没入了杀手的身体。
本以为会像方才瞬间毙命的黑衣人,感觉从伤口处开始麻木,麻木瞬间遍布全身,双腿再也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
几声肉体撞击地面的声音,数十名黑衣人如同一堆烂泥般倒在地上,只剩两只眼睛还在不停的眨着象征着他们还在活着。
身材高大的黑衣男子看了一眼杜小七,冷冷的对其他黑衣人道:“带走。”
黑衣人上前,拖起如同烂泥一般的十名杀手,转瞬消失在了杜小七面前。
此时前方又出现了一群人,这群人身穿官服,为首的是一名肥胖的中年男子,男子骑在马上,待到杜小七面前时,收紧马缰,马儿扬蹄发出了一声嘶鸣。
居高临下的环视一圈四周,低头看向杜小七,冷冷的道:“何人在此处聚众斗殴,竟然连杀近百名百姓,来人,将此祸乱京城治安,当街连杀百人的妖女拿下。”
身后的官差立刻上前,将杜小七押解。
杜小七看向准备出手的左二,以眼神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看着坐在马上的中年男子,杜小七嗤笑了一声高声道:“敢问大人,小女子何时连杀数百名百姓了,大人的眼睛难道有问题?看不出地上躺着的这些尸体是杀手而并非百姓吗?”
“莫非本官还需你一个黄毛丫头来教本官断案?”肥胖男子怒声道。
杜小七紧盯着他的眼底,冷冷的道:“无需民女来教大人如何断案,莫不成请丞相大人来教大人如何断案,还是丞相大人已私下教导过大人您了,您可真是深得丞相大人的真传啊!”
盯着马上男子闪烁的目光,接着厉声道:“丞相大人就是如此教大人断案的吗?百姓和杀手不分,无需升堂,无需证词,照大人您的说法,如此大案,竟无需三堂会审,大人您只需一眼,就能断的了,大人真是被丞相大人教导的英明神武啊!”
马上的男子脸色瞬间大变:“闭嘴,小小的太医院院判,竟敢指责堂堂的京城知府,污蔑朝中大臣,你们这些人是死人吗?还不将此胆大妄为的妖女押回府中上刑!”
官差连忙押解着杜小七,准备往衙门走去。
杜小七被官差押解着,依旧厉声道:“既然知晓本官乃太医院院判,那本官的案子就不是你小小的京城知府审得了的,怎么?知府大人敢越俎代庖,私自审讯朝廷官员。”
男子气结,指着杜小七:“你,你,你!”
此时,一个急切的男声从远处传来:“本宫还不知詹大人竟有如此能耐!”
马上男子回头看向策马奔向此处的男子,慌忙从马上滚落。
跪在地上颤抖着高声道:“微,微臣叩见四皇子!”
身后官差齐齐跪下。
呼延倾宇策马而至,下马拉起杜小七的手腕打量着:“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杜小七抿唇笑着摇了摇头。
见杜小七并未损伤丝毫,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京城知府詹雄,冷冷的道:“詹大人是否屈居京城知府,而心有不甘啊!若是如此的话,本宫大可为詹知府向父皇禀明。”
詹雄跪地颤抖着道:“微臣不敢,微臣不敢哪!还请殿下恕罪。”
呼延倾宇冷嗤:“本宫方才见詹大人很敢哪!地上数百名尸体身着黑衣蒙面,大人难道看不出是刺客,刺杀朝廷官员,大人不去追查幕后真凶,转而将朝廷官员押解。詹大人,你这是办的什么案子,怎的让本宫看不懂哪?”
“微臣糊涂,微臣糊涂啊,还请殿下恕罪啊!”詹雄颤抖着道。
“本宫有何理由恕詹大人的罪啊?”呼延倾宇继续冷冷的道。
“微臣明白,微臣这就将此案。。。。。。此刺杀朝廷的案件上报巡抚,即刻缉拿幕后真凶,还杜院判一个公道。”
“那本宫就静候詹大人的佳音了。”拉起杜小七的手腕,转身离去。
待呼延倾宇走远,身旁的亲信忙起身去扶詹雄。
却被詹雄一把甩开,恶狠狠的道:“还不快去将此事通禀丞相大人。”
杜小七被呼延倾宇拉着,绕过地上的尸体和血水,经过为她驾车的马夫身旁,稍微停顿的一下,抿了抿唇。
车夫全身发黑,几乎被射成了刺猬,可见当时箭羽的密集程度。
走至呼延倾宇马前,呼延倾宇翻身上马,转身将杜小七拉至身前,驾马离去。
还站在原地的左二看向她离开的方向,张了张嘴,还是咽下了要喊出口的话。
一场刺杀就这样宣布结束。
坐在凉亭里品着茶水的韩丞相看着天边的晚霞,等待这詹雄的消息,他认为此次那个杜小七必死无疑,刺骨的寒风吹来,让他忽然有些心绪难宁。
他认为自己布置的天衣无缝,启用的全是自己培养了多年的死士,并且联络了京城的大小官员。
那些官员都是他亲手提拔,私下纷纷称他师父,每年逢年过节都少不了孝敬。
朝中三分之二的官员都掌握在他的手中,再加上他常年培养的死士,他的野心远不止是一个丞相那么简单。
他要这艄月国改姓,如果不是三年前废太子事件进展顺利,他的外孙顺理成章的登上了太子之位,三年前,他就反了,怎会等至如今。
如今皇帝想借那个新晋的太医院的手斩他羽翼,他就先将他的手斩断。
管家小心翼翼的疾步走进凉亭禀报道:“相爷,詹知府的亲信求见。”
依旧看着天边那火红的晚霞的韩丞相,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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