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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小七的穿越生涯-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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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是不会喽!那你还记不记得自己的家人?”看着男子迷茫的神色,接着问道。
男子在杜小七问他家人之时,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脸上的痛苦清晰可见,但也只存在了一瞬,一瞬过后,再次转换到了那种狰狞的,想要吃人的神情。
颓废的坐回了椅子上,他确实是丧失人类的思维了,就算有,也会随着细菌的侵入丧失殆尽。
“先去吃饭吧,吃饱了再说。”看到她告一段落了,适时的开口道。
“好吧,先吃饭,我也饿了,好饿好饿。。。。。。”抬头看向站在她身旁,满目柔情的呼延逸尘,点头道。
“无比要将他看管好。”走到门外,冷冷的吩咐门口的禁卫军。
“是!”
外面的阳光照耀在匆忙搭建的暖棚上,如同一个灾难的避难所。
“那个。。。。。。杜院判,你们先去吃饭,我那边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完。”走出暖棚,沈青略显尴尬的道。
他可不敢与呼延将军一起用餐,他身上的杀气,也就只有在杜院判面前会收敛。
几次接触到他的眼风,都让他感到浑身一凉。
“那你别忘记吃饭啊!天大地大,吃饭最大。”看向走远的沈青,高声道。
呼延逸尘拉起他的手,往路上走去。
“你走这么快干嘛?饿了?”都有点跟不上他的步伐了,就去吃个饭而已,有那么着急嘛。
呼延逸尘眯了眯眼,大手轻拍了下她的头顶。
叹了口气,到底还是个孩子,不知道自己一个如花般的姑娘对男子如此关心,会被别人误解吗?
杜小七哪里知道呼延逸尘心里的这点小九九,她一直都看不透他,喜怒不形于色,像他这种人,就是会令心理学教授奔溃的面瘫脸。
再者说,到吃饭的点了,关心身旁的人有没有吃,在现代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她哪里知道会被呼延逸尘如此曲解。
“将军留步!”身后传来了一声男子的高呼声。
冠岩在二人身后跑过来。
“将军,杜院判,下官在府内备上了简单的酒席,还请二位赏脸,前来寒舍用午膳。”
经过剧烈的心理挣扎,冠岩还是决定到二人面前来,毕竟暖棚就设在他知府府衙门外,不请二位进府用膳,怎么说都过意不去。
“不必了,本将军打算到酒楼用午膳,就不去冠知府的寒舍了。”言罢扫了一眼冠岩身后的知府府衙。
这冠岩也算是个察言观色的老手,立刻发现了自己再次失言了。
怎可将府衙说成是寒舍,寒冷的冬日里,冠知府愣是身后冒出了一层白毛汗。
拉起杜小七的手,继续往前走去。
“那下官为二位备马。。。。。。”
看着头也未回的二人,得,这是又多嘴了。
抚了抚头顶的乌纱帽,不知道自己这还没焐热的乌纱帽还能戴多久。
素来最厌烦的就是这种溜须拍马之人,如同身旁围绕只苍蝇,再美味的食物,也让人无法下咽。
“噗。。。。。。”杜小七噗嗤一笑。
“何事如此开心?”看向她的笑脸,阳光下,白皙的如同上好的瓷器。
“我在笑啊,谁到我们呼延大将军面前来拍马屁,那都会有投错胎的觉悟!那个冠岩,现在肯定在担心自己的乌纱帽了!”
“你喜欢那些虚伪的阿谀奉承?”心情极好的问道。
“不喜欢啊!但是,咱们也没有必要让人下不来台吧。”微翘起樱唇,粉嫩的唇瓣让人想要品尝她的甜美。
慌乱的移开视线。
“既然想要阿谀奉承,就要做好不被人接受的准备,我是名将军,在军营里就是行军打仗,用实力,用战绩来说话,这种虚伪的奉承,着实让人瞧不起。”
目视前方,正色的回道。
“是是是,呼延大将军,我们快点走吧,饿死了。。。。。。”抓着他的手臂,摇晃着撒娇道。
“好,你想吃什么?”看着她这副小女儿神态,是在旁人面前没有展现过的,心情甚好的问道。
“就去醉香阁吧,一直说要去尝尝醉香阁的美食,来京城这么久了,还没去尝过呢!”依旧搂着他的手臂,欢快的说道。
“不行!”斩钉截铁的语气中,细听,还能听出言语中的执拗于坚决。
方才的好心情瞬间就一扫而光,醉香阁?就那么想吃他那的食物?
一把甩开他的手臂,如果冻般粉嫩的唇瓣嘟起,转头看向一旁,不再看他。
就是想去吃个东西,这都不满足。
越是不想让她吃的东西,越是抓心挠肝的想着。
轻轻叹息一声,叹息声中满是对面前这个小女子的无可奈何。
“前面有一家面馆,我带你去吃面可好?”柔声的哄着气呼呼的小女子。
“我们早上在府中吃的什么?别告诉我你忘了,吃的面,鸡蛋面,现在午饭你还让我吃面?”是有多喜欢吃面,中午了,不就是应该有酒有肉有米饭吗?
呼延逸尘默了。。。。。。
向来不关心吃食的他,确实是忘了早膳用的什么?每日需要处理的事太多,吃饭只是为了果腹。
看了看身边像个要不到糖吃的孩子般的女子,再次叹息了。
他就是不希望她与老四有任何瓜葛,出于一种雄性动物的本能,他能察觉到老四对她的不一般。
狗子
老四表面上虽然放荡不羁,但是,这么多年,还未曾见他将一名女子放在心上,上次硬闯将军府,与他大打出手时,他就察觉到老四对她的势在必得。
“三皇子哥哥,您来啦!”前方的一处茶棚里窜出一个孩童的身影。
男孩在距离呼延逸尘身旁时,连忙停下脚步,爹爹说过,三皇子对他再好,也不能与他近身,因为他是圣上的儿子。
前方的茶馆也就是呼延逸尘口中的面馆,一对老夫妻在此处经营了一辈子,但是夫妻俩苦于无子。
在一次暴乱中,呼延逸尘救下了这个小男孩,在此处吃面时,听闻这对夫妻无子,就将其送与他们喂养,每年都会让管家给这对夫妻喂养孩子所需的银两。
夫妻俩一直为无子所忧,天上忽然就掉下来一个儿子,还不用他们出钱养,夫妻俩对呼延逸尘感恩戴德,从去年开始,倔强的两夫妻就再也不肯接受管家送来的银两了。
“呦!是三皇子殿下来了啊!老头子,快出来,三皇子殿下来了!”追随男孩出来的一名五十岁左右的朴素中年妇女激动的朝着茶棚内的老伴喊道。
茶棚里面走出一名腿有点瘸的老人,离得不远,可以清晰的看到他脸上的激动之色,还有的略显凌乱的脚步。
“三殿下,快,快进来,老夫做碗面给您吃!”已经有近一年没有见到恩人了,难怪一早茶棚边的槐树枝上喜鹊在那不停的叫,原来是要来贵客。
“你亲戚?”看向站在她面前,同样在打量她的小男孩,他的亲戚不都是皇亲国戚吗?话一出口,杜小七就觉得自己问了一个白痴的问题。
“这位姑娘是?”大娘稍打量了面前的女子一番,英眉粉唇,身上披着一件宽大的披风,更显得她娇俏可人。
“姑娘快请进,快请进!来尝尝大娘的手艺!”看着面前的女子,大娘一副恍然大悟之色,眉眼上全是笑意。
京城四处传言,呼延将军乃地狱罗刹转世,吓得那些个小姑娘,恨不得离三殿下远远的。
在她看来,三殿下是最为心善之人,那些都是见不得三殿下好的人传的谣言,这不,三殿下身边的这位女子,虽然她没有见过京城的那些个名媛贵胄,但是看着女子的那双让人徒生亲切的大眼睛,就是那些个名媛贵胄也比不上。
“大娘,您不必客气!我们。。。。。。”看着面前热情朴实的大娘,刚说出口的话被大娘打断。
“哎呀,快进屋吧,进屋暖和,我给你们做碗面吃,暖暖身子!”
大娘忙转身进屋去和面,还不忘吩咐面前的小男孩。
“狗子,快!请三殿下和那位姑娘进屋坐着!”
“三皇子哥哥,漂亮姐姐,快进屋暖和,吃一碗面,暖暖身子。”男孩朝大娘的方向撅了撅嘴,转头笑眯眯的对二人说道。
“你叫狗子?”杜小七看着面前这个冻得鼻尖通红,穿着灰色的大棉袄的小孩说道。
“俺爹俺娘说了,取个贱名,好养活!”男孩拉起她的手,欢快的往屋内跑去。
话虽如此说,但还是能够听出,男孩心里的不情愿,估计因为这个名字,没少被同伴取笑。
“你个小兔崽子,谁让你碰贵人的!”大娘忙从门边的面案旁跑过来,满是面粉的手,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背,灰色的棉袄上面,留下了清晰的白色手印。
“老头子,你愣着干啥?还不快烧水!”复又往面案走去,还不忘对略显窘促的老头子说道。
“我又没拉三皇子哥哥的手!你打我干啥?你都给我起名狗子了,我说啥没有?”男孩子满是不服气的说道。
杜小七被狗子拉着,一路小跑,走到了屋内,
屋子不大,只有三张桌椅,贵在干净、整洁。
呼延逸尘看着跑的披风有些滑落的杜小七,蹙着眉头跟在后面。
“漂亮姐姐,你等着,我有糖,我去给你拿!”狗子神秘兮兮的对杜小七说道。
坐在桌边,看着像献宝似的从里屋小心翼翼的捧出的东西,心酸浮上心头。
狗子手中的是两块红糖疙瘩,看的出来,已经放置很久了,红糖已经发黑。
为了防止红糖化掉,外面用油纸包着。
“姐姐,你快吃,这是俺娘帮隔壁大娘家媳妇接生时,大娘给我的糖疙瘩,我一直没舍得吃,听俺娘说女孩子吃这个对身体好。”娘去接生的时候,他死活要跟去,由于时间紧迫,娘嫌他纠缠,就带去了,感觉自己学到了好多知识,忙向杜小七显摆道。
“这样啊,那我们就把他吃掉好不好,你一颗,我一颗。”勾起嘴角,看着面前这张稚嫩的脸庞道。
“嗯,好吧,喏!”狗子犹豫了一瞬,忙捏起一块糖疙瘩,对杜小七说道。
张嘴将狗子喂来的糖疙瘩吃到嘴里。
她感觉,这颗糖,比她前世吃的德芙,阿尔卑斯还要甜,甜到了心里。
呼延逸尘走到杜小七身边,看着她和狗子一起吃的黑乎乎的东西,看着她眼中闪烁的泪花。
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头。
“漂亮姐姐,是不是特别好吃呀?甜不甜?”狗子嘴里塞着颗糖疙瘩,脸上笑开了花。
“好吃,姐姐从未吃过如此甜的糖!”笑的像个孩子似的回道。
两个人,由于一颗放置许久的红糖疙瘩,就像是达成了某种协议,结下了某种缘分,种下了某种友谊。
看着欢快的玩在一起的一大一小,呼延逸尘再次无奈的叹了口气,对于他来说,只要她不提去醉香阁吃饭,心中的大石就算挪开了。
“姐姐告诉你啊,狗子,其实是一个很英勇的名字!”看着趴在桌子上,望着她的狗子,故作神秘的道。
“隔壁家孩子都叫我汪汪,小狗汪汪,哪里英勇了?”狗子听到杜小七提及自己的名字,不由的眼神一暗的回道。
“怎么不英勇?小狗本来就很英勇啊!”看着满脸挫败感的狗子,杜小七鼓励道。
“小狗只会看家,生人来了,只会汪汪汪,他们,他们还吃粑粑。。。。。。”狗子直接趴在了桌子上,扭头不好意思的道。
“谁说的?姐姐告诉你,狗狗不只会看家,不只。。。。。。不只会吃粑粑,你看着姐姐,姐姐将一个故事给你听。”
腊梅花儿
狗子聚精会神的看向杜小七。
“狗狗呀,还有一个名字叫犬,在另一个时空里,警察,也就是官差,他们会训练犬作为警犬,犬类的鼻子比人类的还要灵敏,警察抓捕坏人的时候呢,会将坏人用过的物品放在警犬的鼻子下让他闻一闻,然后,警犬就会顺着气味找到坏人的藏身之地!”
看着狗子那亮晶晶的眼睛,龆龄年华的孩子,被她的故事深深吸引。
“还有好多,如搜救犬,在发生巨大的自然灾害时,好多人被埋在了乱石下,那么搜救犬呢,就能通过嗅气味,从而知道人被埋在什么方位。”
“狗狗原来这么厉害啊!”狗子看着她,这个如同仙女般的姐姐,从这一天开始,给予了他自信,成为了他记忆深处最重要的存在。
“当然啦,还有导盲犬,他们可以帮助盲人出行,带领盲人找到回家的路!所以,狗子,你说你这个名字是不是很威风,很有面子?”
“狗子最厉害了,狗子也要抓坏人!”男孩脸上洋溢着兴奋的光芒。
“面来喽!狗子,你还在这做什么?别惊扰贵人吃面。”大娘端着两碗热腾腾的汤面走过来,看到三殿下站在旁边,自己的儿子竟然坐在那位姑娘身旁,不由的怒斥道。
狗子年龄虽小,但是生活在这个礼法森严而繁复的古代,立刻就发现了站在一旁的三殿下哥哥,忙一骨碌从板凳上爬起身。
“姐姐,你真美!像仙女一样,仙女姐姐你先吃面条,狗子下去了!”说完一溜烟跑没影了。
“姑娘不用管那孩子,整日里嫌我和他爹给他起的名字不好听,这还不是怪他小时候总是生病,不给他取个贱名,那孩子恐怕都活不到现在!”大娘用抹布将干净的桌子又抹了一遍,将面条端到杜小七面前说到。
呼延逸尘做到了狗子方才坐过的位置,执起筷子,看了看面前热腾腾的汤面,又是一年了,每次他回京,都会到此地吃一碗面,顺便看看他救下来的那个孩子。
面条就是普通的酱油汤面,上面撒着点点切碎的韭菜,味道却比酒楼里的香很多。
“他们夫妻二人一般早上卖面,下午卖茶,虽然生意不大,但是贵在用心。”吃了一口面条,对她柔声说道。
环顾四周,怪不得整间茶棚就他们二人在吃面,原来是准备打烊了。
喝了一口面条汤,味道确实不错。
“你是怎么认识他们的?”这是她一直疑惑的问题,再怎么说,他一国皇子,又是大将军,应该和这夫妻俩没有交集才是。
“他们的孩子,是我给他们的。”
“狗子是你的孩子?”杜小七瞪大了双眼惊讶的问道。
“胡言乱语!他是我在一次暴乱中救下的孩子,当时在此处吃面,偶然听闻夫妻二人一直苦于无子,就将孩子送与他们喂养。”转头看了一眼,这个小丫头脑子里面都在想些什么?
“呵呵,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搞大了谁的肚子不想负责呢?”讪讪一笑,回道。
“不害臊!”蹙起眉头,轻斥一声。
“好了好了,赶紧吃面吧,吃完我们还有事呢!”执起筷子,狼吞虎咽的吃着碗里的面条。
看着她毫无形象的吃法,拧了拧眉。
罢了,随她吧,只要能吃饱就行。
他平日里带兵打仗之时,还不是有口吃的就趁命还在,抓紧吃了。
呼延大将军在心里说服自己,要习惯,要习惯。
可是这里也没人要她的命啊,这赶着投胎似的吃法,在整个京城的女子中,也就杜小七一家,别无分号。
二人简单的吃了一碗面,热腾腾的面条下肚,人也暖和了许多。
寒风吹着面颊,冷气袭人。
二人走出茶棚,门外的冷风吹的人的精神为之一振。
“仙女姐姐!等一下!”身后传来了狗子的声音。
杜小七回头,只见穿着厚棉袄的狗子呼呼的向她跑来。
“仙女姐姐,这是我方才采的腊梅,送给你,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你一定要记住我呀!我叫狗子!”将手中的腊梅放到杜小七的手中,一溜烟的往回跑去。
这是他第一次送给女孩子花,好忐忑,好紧张。
小屁孩一口气跑进茶棚,趴在门边,捂着狂跳的心口看着远处的二人。
腊梅的香气扑来,看了看手中黄色娇嫩的腊梅花。
不错,有进步,至少在说自己名叫狗子之时,能够理直气壮了。
“走吧。”看了看她手中的腊梅花,又看了看远处的凉棚,拧了拧眉。
手里拿着腊梅花,与他一起往回走。
才走到暖棚处,就看到一名禁卫军慌忙的跑过来。
“将军,杜院判,出事了!”
随着禁卫军走到出事的地点。
一间暖棚的隔间内,乱作一团,可以清晰的看出,这里曾经经历过一场剧烈的打斗。
“当时,老马负责看管那名男子,看到男子身上的绳子被他挣扎的有些松动,为防止他逃脱,老马上前去将男子身上的绳子紧一紧,没想到被男子咬伤了手臂。”禁卫军向二人描述着事发经过。
“当时我们都没有在意,随便包扎了一下,让老马到暖棚内歇息,但是没想到。。。。。。没想到老马在暖棚中歇息之时,忽然狼性大发,咬伤了几名弟兄,兄弟们上前想将老马制服,但还是被他逃脱了。”心有余悸的禁卫军停顿了一瞬接着道。
“被咬伤的人呢?”杜小七紧张的问道,传染不是小事,就算是有一名感染者在暖棚内,那么整座暖棚中的人都有可能遇难。
“冯太医与沈太医赶来,将他们全绑了,那名男子已经身亡,冯太医命人将尸体焚烧了,二位太医如今正亲自看守。
“此事务必严守口风,不能让百姓们知晓。”呼延逸尘紧拧着眉头站在一旁冷冷的道,此事如若百姓知晓,必定引发恐慌。
有的人,就是天生的王者,静静的站在一旁,不怒自威。
禁卫军被他身上散发的霸气,不,寒气所摄。
“将,将军放心,下官知晓。”禁卫军紧张的道。
一言不合就灭口的事,在皇室中太常见了,将军身上的杀气浓烈,他怕被灭口。
杜小七转身往关押那名男子的暖棚走去,呼延逸尘紧随其后,身后的禁卫军看着走远的二人,寒冷的冬日里,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
逃脱
二人往关押感染者的暖棚走去。
满脸的沉重之色。
事情越来越棘手。
发展的方向开始不受控制,这让二人有了危机感。
“放开我,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放开我。。。。。。我难受。。。。。。”还未走入暖棚,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从暖棚内传来。
二人对视一眼,眼神中满是复杂。
“将军,杜院判,你们总算回来了!”沈青看到二人走近,忙迎上去,焦急的道。
“如何了?”呼延逸尘目视前方的暖棚,一丝余光也未给他。
“回将军,有五名禁卫军被咬伤,已经开始发作,神志不清。”沈青讪讪的回道。
见杜小七往暖棚走去,沈青忙紧走几步,将暖棚厚厚的门帘掀起。
暖棚内一片狼藉。
地上被捆绑的五名禁卫军面色发灰,还在疯狂的挣扎,挣扎不脱,就开始不停的祈求。
如同du瘾发作的xidu者。
“杜院判!杜院判!你快救救我!我不想死。。。。。。不想死。。。。。我老婆还刚怀上,我还不想死啊!”一名被捆绑在地上的禁卫军见杜小七进来,放佛看到了生命尽头的曙光。
“救我啊!还有我!杜院判,你快救救我!我母亲生病卧床,我不能死啊!”另一名禁卫军接着道。
暖棚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哭喊声,求救声。
被咬伤的禁卫军惊恐、害怕,只剩下一声声对杜小七的祈求。
身上对于家庭的责任在心中被无限放大,妻儿、老母。
害怕死亡的同时,又害怕一个家庭的覆灭。
杜小七听着这些对生命的祈求声。
小小的暖棚,虽然升着暖炉,此刻却无比寒凉。
地狱,不过如此。
倾身在方才哭喊着就要做父亲的禁卫军面前蹲下身子,白色的披风垂落地面,如同盛开在地狱的昙花。
呼延逸尘忙走到她身边,禁卫军虽已被捆绑,但还是小心为上。
沈青迈上前的脚步,缓缓的收回。
无人注意此刻他的尴尬,心中苦涩更甚,自己为何还是放不下。。。。。。
“我不能保证能够医治好你,但我们可以一起努力,找出解药。。。。。。”看着满脸对生的渴望,对家人的不舍,强忍着身体不适的禁卫军缓缓的道。
“我们一起努力,一起寻找解药,中医讲究一物降一物,有此害人的毒药,必然会衍生出解药。”看向其他几名禁卫军,高声道。
真的能找到解药吗?她自己也不确定,毕竟这是一种细菌,在缺乏现代医用器械的情况下,找到解药,何其之难。
只能从这些禁卫军身上找,用他们来做活体实验,这是唯一的出路。
活体实验,就意味着牺牲,也许在他们全都死去,也找不到。
此刻,她无比痛恨背后的那个人,究竟是何种变态,才会将此种病毒扩散。
但也无比的好奇,他是如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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