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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小七的穿越生涯-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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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小七眼睛冒着精光:“沉香啊,咱们的大皇子,就是三年前被废的废太子,他是因何事被废的啊?”
沉香往门口扫了一眼,轻声道:“我听伙房的厨娘们议论过,那位大皇子好像是得了什么怪病,大臣们言大皇子的病有损国体,国有此太子,必衰,连钦天监的大臣都说,大皇子有此恶疾乃触怒天颜所招致的灾祸,如圣上不加以惩罚唯恐天降大祸,圣上无奈废了太子。”
说道这,沉香躬身附耳道:“不过啊,我听别人议论,大皇子身患恶疾不假,但也是皇后在暗中怂恿大臣们进言,为的就是二皇子也就是当今太子能登上太子之位。”
杜小七思考一瞬,这个废太子也真够可怜的,患病了自己的父皇不仅不遍访名医为其诊治,反而听信谗言,废了他。
现在人普遍迷信,皇后以此为由头,确实能让很多人信服。
杜小七继续低声问到:“皇后为何有如此大的势力?那么多的大臣和钦天监的人都能听她的?”
沉香越说越起劲:“小姐有所不知,那皇后的父亲,乃是当今丞相,皇后没有如此大的势力,但是丞相有啊。”
杜小七觉得自己捡到宝了,这沉香混迹了将军府这么多年,就是一个活生生的度娘啊。
还是她自己说的那种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版本。
接着轻声问道:“那位大皇子也真够可怜的,就这样被废了,他究竟所患何疾啊?宫里不是有太医吗?没有为他诊治吗?”
沉香八卦的两眼放光,也不像刚开始总是紧张的偷瞄门口了,接着道:“怎么没看?三年前太医院的太医都有两名被圣上砍了脑袋,据说那位大皇子患的恶疾是在面部,在面部上长出一个大毒瘤。唉,几年前奴婢还有幸见过大皇子,虽然只是远远的看到吧,但那位大皇子生的当真英俊,和如今的倾天下,无双宇有的一比,真是可惜如此好的容貌,就这样毁了。”
杜小七沉吟了一刻,接着道:“太医没有查出所患何疾吗?会不会是中毒?”
“怎么没查,当时太医最先怀疑的也是中毒,不过最后也不了了之了,奴婢也没见过大皇子患病的样子,不过,真实的病情宫里那都是瞒着的,毕竟不是什么光彩之事。”
杜小七陷入了沉思了,沉香见此,乖巧的退下。
到底会是什么病呢?
面部有毒瘤?
肯定不止是面部有毒瘤,体表有病态表现的时候,往往是由身体的内部隐藏着的病灶所引发。
什么病会在面部出现毒瘤?
是身体累积毒素太多导致,还是其他原因。
三年已过,毒瘤是否已经处于晚期症状?
没有见过病人,没有经过检查,任何医生都无法确定病因。
可是那不是普通的病人,一旦治不好,会不会丢了脑袋?
杜小七躺在铺着貂皮的软榻上,在沉思中睡了过去。
一觉睡至近傍晚,还是被沉香摇醒的。
杜小七掀起身上的被子,看着面前焦急的沉香,迷茫的问到:“发生何时事了?为何如此惊慌?”
沉香忙扶起杜小七道:“小姐,我方才去厨房给小姐拿点心,看见四皇子来了。
在往月荷苑来的路上被将军拦住了,不知因何原因,将军和四皇子打了起来。”
杜小七眨了眨眼,连忙从软榻上起身,对沉香道:“走,去看看。”
走至月荷苑门口,却被门外的守卫拦下。
守卫挡在门外,冷冰冰的道:“小姐,没有将军的命令,您不能擅自离开月荷苑。”
就知道会如此。
杜小七伸头朝外面看去,果然看到在不远处,有一黑一白两个人影正在交手。
两个人赤手空拳,速度诡异的对打着。
搞什么?他们俩不和?
不管了,她不能放弃这个大好机会。
连忙拉着沉香耳语道;“你去告知四皇子,就说我能治好大皇子的顽疾。”
沉香惊讶的看了杜小七一眼,随即朝外跑去。
呼延倾宇在宴会上得知“饿死鬼”竟是三哥的心上人。
每次想到“饿死鬼”如今在三哥的府中心里就似猫挠一般。
那个如此特殊的女子,怎的会邂逅了三哥。
怎会成了三哥的心上人?
原本准备参加完三哥的受封宴就去寻她,不成想却在宴会上撞见。
今日散朝之后,本准备询问一下她的近况。
没想到三哥竟会如此忌讳。
他回府后,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还有他们在宴会上的表现也不似是一对情侣间该有的状态。
她明显很排斥三哥。
本以为是自己多想了,三哥为人本就冷漠,或是两人之间在闹别扭。
但结合今日在宫里三哥的表现,这里面明显很不对劲。
平日里,三哥的府邸也不似现在这么森严。
打听了她住在月荷苑,未等管家通传。
这里他来的次数比三哥还的多,三哥的奶娘为人和蔼,她自幼母妃就去世了,小时候经常来逗不爱说话的三哥。
一来二去,奶娘知晓他没有母妃,对他关爱有加,让他感受到了久违的母爱。
每次云游回来,她都会给奶娘带来一些外面的稀奇古怪的玩意。
三哥十三岁就去大西北镇守,一直以来,奶娘都是他在照顾。
熟门熟路的前往月荷苑,没想到在半路上,被三哥拦截。
呼延倾宇回头看向一脸阎王脸的呼延逸尘。
笑着道:“三哥,我来看看她,怎么说,我也是他的朋友不是?”
呼延逸尘看着一身白衣,朝他露出一副干净的笑脸的呼延倾宇。
那种笑容,他在杜小七的脸上也见到过。
看到那种干净的笑容出现在呼延倾宇的脸上,让他觉得异常的刺眼,像是在昭告着他们才是同一种人。
他冷冷的对呼延倾宇道:“不必,她如今很好,无需你挂心。”
呼延倾宇依旧笑道:“好不好,和我见她有何干,再者说,她曾说进京就到我的醉香阁去看看,现如今都还没去呢?她不是爱吃吗,我今日就带她到我的醉香阁吃个痛快。”
“府里有厨子,无需去你的醉香阁。”
呼延逸尘压低了嗓音,警告道。
爱吃,还要去他的醉香阁去吃,他忽然有种自己珍藏的宝贝被别人觊觎的感觉。
呼延倾宇脸上的笑容再也挂不住了:“三哥你这就不对了,我不明白你何如此防备我?我还能吃了她不成,京城如此多女子,你四弟我对谁轻浮过?你如此做法,不觉得有伤兄弟之情?”
呼延逸尘还是一副阎王脸道:“我说了,她很好,无需你挂心。奶娘许久未曾见你了,甚是想念,去看看奶娘吧。”
呼延倾宇着急道:“你说你这性子这么多年怎么就不想着改改?不就是请她去我的醉香阁吃顿饭吗?你至于吗你,我今天还就非要去看看她,我看你能如何?”
呼延洛泽
呼延逸尘见呼延倾宇准备硬闯,疾步走至他身前,挡住去路。
冷冷的道:“我已经给你说过了,老三,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呼延倾宇伸手准备推开挡他去路的呼延逸尘,道:“三哥,我也说过了,我今天非见她不可!”
呼延逸尘出手挡住他的手腕,呼延倾宇伸出另一只手继续去推呼延逸尘,呼延逸尘随即出手格挡。
二人一来二去打了起来。
二人出手速度奇快,呼延倾宇招式潇洒轻快,呼延逸尘招招很辣,致命。
呼延倾宇边奋力的格挡呼延逸尘的攻击,高声:“三哥,你来真的啊。”
微勾起嘲讽的嘴角:“无人与你玩笑。”
呼延倾宇瞬间转换打法。
每次的进攻看似潇洒漫不经心,却招招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攻击他的命门。
两人一时打的持平,场外只能看到黑影和白影飞快的转换着。
沉香走至二人身旁,不敢靠太近,站在一旁高声道:“四皇子,小姐让我转告你,她说她能治好大皇子的顽疾。”
正打的难舍难分的二人齐齐住手。
呼延倾宇疑惑的看向远处的丫鬟,呼延逸尘则皱眉看向月荷苑。
她知她在做什么吗?
不想被约束,为何还要趟这趟浑水。
呼延倾宇沉吟了一瞬,忽然明白了杜小七的用意。
他看向呼延逸尘,露出了灿烂的笑脸道:“三哥,你忙吧,不见就不见,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说完快速离开了。
皱着眉头,走进月荷苑,杜小七远远的看他走近,转身进了屋。
回屋重新躺回软榻,静候着呼延逸尘。
没一会功夫,呼延逸尘迈着缓慢的步伐进屋。
依旧坐在上午他来时坐的位置。
淡淡的道:“为何要如此做?”
杜小七“噗嗤”一声笑了,道:“我是个大夫,治病救人乃医者本分,偶然听到当今皇子身患顽疾,身为大夫,理应为其医治,我这样回答,你可满意?”
呼延逸尘紧皱着眉头,看着毫不在意的杜小七道:“你知晓这各种关系吗?无论你是否能够医治好皇兄的顽疾,你的命都将不保。”
杜小七瞥了一眼呼延逸尘,悠悠的道:“多谢将军关怀。”
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已经走出这一步了,就勇敢的走下去,不再受任何人钳制。
呼延倾宇离开将军府后就骑马进宫,她想要替皇兄医治,定有她自己的想法。
那个小丫头很是机灵,当初能一人斗倒地主一家,可见她的聪慧。
可惜落入了三哥的手中,看今日的情形,她确是被三哥囚禁了。
如果她真能治好大哥,朝堂又要不安宁了。
这潭水太清了,也该适时的搅一搅了。
翻身下马,宫门的侍卫连忙行礼:“叩见四皇子。”
呼延倾宇将马缰交到侍卫手中,露出他招牌的笑容说道:“不必多礼,辛苦了。”
侍卫恭敬的伸手接过马缰:“不敢。”
呼延倾宇迈着轻快的步伐往御书房走去。
大太监小安子正在门外守着,见呼延倾宇走近,忙迎上前去。
用太监专属的音调行礼道:“杂家参见四皇子,圣上批阅奏折喜静,四皇子要无要事的话要不您先等上片刻?”
呼延倾宇笑着道:“公公快不必多礼,本宫却有要事求见父皇,还要劳烦公公通秉。”
小安子半遮着嘴笑道:“四皇子客气了,杂家这就去通秉,您先在此处稍候。”
没一会,小安子从御书房里侧身出来,对呼延倾宇道:“四皇子,圣上传您觐见,您快进去吧,外边天儿冷。”
呼延倾宇疾步踏入御书房,从他的身后传来轻快的嗓音:“谢了,小安子。”
门口的小安子笑的手都遮不住他上扬的嘴角,嘀咕道:“这四皇子可真有礼数……”
呼延倾宇大步走入御书房,皇帝正端正的坐在龙案上批阅奏折。
走至龙案三米处,恭敬的跪下行礼道:“儿臣参见父皇。”
皇帝依旧埋首龙案,慢悠悠的道:“平身吧,有何急事?”
呼延倾宇起身弯腰禀报道:“父皇,儿臣得知三哥府中有一女子医术高明,想请父皇恩准,让其为大哥诊治。”
皇帝从奏折中抬起头,看向呼延倾宇:“哦?可是上次逸尘带入宫的那名女子?”
呼延倾宇抬头,与皇帝直视:“正是此女子。”
皇帝眼眸一闪…………
杜小七在呼延逸尘走后就继续像个猫儿似的躺回了软榻上。
盯着门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焦急的等待着,如果事情顺利的话,今晚应该就会有消息了。
沉香端来膳食,摆好碗筷,看向躺在软榻上的杜小七,道:“小姐,您别再睡着了,该用晚膳了。您看咱们月荷苑的膳食每天都不重样,我看啊,就连老夫人用的膳食都没有您的丰富。”
杜小七懒洋洋的起身,走至水盆架前洗手吃饭。
坐在桌边,杜小七看着满桌子的菜肴,忽然觉得什么烦恼都没了,全世界,都在桌子上了。
扒了两口米饭,看了看站在旁边侍候的沉香。
她觉得很别扭,每次吃饭之时,你旁边总站着一只吃货在咽着口水。
那种感觉很不自在,几次想开口让她坐下一起吃,又怕再给她吓得叩头。
就在沉香正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口水。
杜小七也在纠结着要不要让她一起吃的时候,杜若慌忙的从外面跑进来。
气喘吁吁的道:“小姐,小姐,宫里来旨了,让您去前厅领旨。”
杜小七微勾起嘴角,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含糊不清的道:“走吧。”
这呼延倾宇办事还挺牢靠。
这是近半月以来,她第一次走出月荷苑。
微勾着嘴角,看着苑门口的侍卫恭敬的站在两边。
嘴角的笑容越扯越大,她终于算是光明正大的走出来了。
来到前厅,呼延逸尘和一名老太监已在前厅等候了。
呼延逸尘摆着他那副招牌的阎王脸,手背在身后,冷冷的看着杜小七。
老太监长的倒是挺干净,像个和蔼的小老头,就是一张嘴说话,就暴露了他的本质。
小安子看着面前这个不满20的小丫头,扭捏的笑到:“呦!这位就是杜姑娘吧,听说您医术了得,圣上特意派杂家来传口谕哪。”
说着小安子站在大厅的上方,用尖细的嗓音拉长了语调高声道:“传圣上口谕,杜小七接旨……”
随后停顿了一下。
杜小七看着喊了一半然后看着她的老太监,想到平时看的古装剧,她顿悟。
忙跪下,对小安子道:“民女接旨。”
小安子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接着高声道:“听闻民女杜小七,医术精湛,特恩准其明日进宫,为大皇子诊治,钦此!”
杜小七叩头道:“民女领旨。”
缓缓起身,看着站在面前的老太监和呼延逸尘,场面瞬间尴尬了。
这是杜小七第一次接旨,脑海里搜索着在现代看的古装剧。
下一步,是不是就要给老太监打赏了啊?
可是,她这来的匆忙,包袱里的那一贯钱也没带啊。
又瞅了瞅呼延逸尘,呼延逸尘看着焦躁的杜小七和尴尬的太监,冷冷的道:“管家,赏,公公慢走。”
老太监尴尬的笑了笑:“不敢不敢,那杂家这就先告退了。”
老太监随管家下去之后,前厅就剩下了杜小七和呼延逸尘。
呼延逸尘紧盯着她说道:“这就是你想要的?希望你明白你自己在做什么。”
说完转身大步离去。
杜小七看着离去的呼延逸尘,翻了个白眼。
走至门外,对在外面守着的杜若说道:“走,回去继续吃饭。”
第二天,管家一大早就亲自驾车送杜小七进宫。
杜小七为了掩饰自己的虚幻空间,在昨晚命杜若连夜为她缝制了一个斜挎的布包。
包里没有任何药品,反而被她塞满了点心。
一路上,管家坐在马车外,边驾车边叮嘱杜小七:“小姐,进宫切记少听,少看,不该问的不要问。大皇子呼延洛泽乃当今魏贵妃之子,三年前圣上废太子,深觉内疚,依旧恩准其居住东宫,五年前开始身患恶疾,脖子上有一毒瘤,毒瘤面积很大,这些年太医一直用药物为其控制着。将军说了,如果你治不好的话,先找一个托词出宫,只要出宫,谁也要不了你命,还有,小安子是咱们自己人,必要时找他,他会帮你。”
杜小七坐在马车里愣了一下,那个老太监是呼延逸尘的人?
那他昨晚还装模作样的打赏做什么。
没一会功夫,马车平稳的停在了宫门口,杜小七从马车上跳下来。
管家急忙道:“小姐,我就在这里等你,切记我刚才说过的话。”
杜小七看着管家满脸的担忧,笑了笑,对管家挥挥手道:“行了,等我的好消息吧。”
宫门口站着一名宫女,宫女看见杜小七,忙迎了上来。
恭敬的道:“姑娘请跟我来,公公已经交代过了,由我给您引路,您请随我来。”
杜小七看着面前的纤瘦的小宫女,就像是一个机器人似的没有心情浮动,不由得为其感到惋惜。
东宫
由宫女领路,杜小七往废太子居住的东宫走去。
从御花园穿过,看着一路盛开的冬日里的各色花卉,杜小七走在石板路上,闻着飘来的混合花香,上次进宫是在晚上,这次可以清晰的看到御花园的景色。
一路走过,却越走越偏僻,出了御花园,远远的就能看到前面有一座宫殿,宫殿的四周,竟然没有守卫,也没有丫鬟,甚至有些生长在石缝中的杂草都没有人清理,杜小七纳闷,这就是东宫?
如果不是门口立着两座威武的铜狮子显示着这里的尊贵,这里就如同冷宫般的荒凉。
宫女忽然停住了脚步,有些为难的对杜小七行礼道:“姑娘,前面就是大皇子所在的东宫,您上前叩门就可以了。”
杜小七看着低头行礼的宫女,有些疑惑的道:“你不送我过去?”
宫女搅紧了手帕,有些紧张的道:“奴婢…”
听说以前有位宫女无意间撞见大皇子,被活活吓死了,她着实不敢过去。
杜小七看了看四周,了然,这是害怕啊。
勾了勾嘴角道:“你下去吧,我自己过去。”
宫女如获大赦,轻快的又朝杜小七行礼道:“谢姑娘。”然后转身离去。
杜小七走至门外,轻轻的叩了扣门,厚重的朱漆木门与金属的门环撞击发出沉闷的声响。
没一会,里面传来了一名略带稚气的男声:“来了,来了。”
门在里面被打开,朱红色厚重的木门因平日里缺乏使用的磨合,发出沉闷的“咯吱”声。
门里露出一个十五、六岁的小脑袋,少年看到门口的杜小七,两眼放光,忙闪身出来道:“你就是来医治主子顽疾的大夫?”
杜小七看着清瘦的少年,笑道:“是啊,是我,我叫杜小七。”
少年激动的道:“您快请进,奴才叫小木头,是主子的侍从。”说完,忙吃力的将门推敞开。
杜小七看着面前大敞的东宫,跨过高高的门槛,迈着坚定的步伐向里走去。
院子里虽然破败,但是却整理的井井有条,四处干净整洁,引路的小木头略带尴尬的嘱咐杜小七:“杜姐姐,我家主子近年因为顽疾容貌有些吓人,但是我家主子人很好的,你千万不要害怕啊!”
杜小七笑着对小木头说道:“没事,你都不怕,我就不怕。”
小木头挠了挠脑袋,有些害羞的对杜小七说道:“嘿嘿,因为我平日见惯了主子的容貌,主子对奴才很好,要不是因为这个顽疾,主子也不会。。。。。。。。。。”
也不会被废,也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杜小七看着小木头,抿了抿唇道:“你放心,我一定尽力医治大皇子。”
小木头忽然跪在了杜小七面前,一个劲的磕头哭着道:”奴才谢姑娘!奴才谢您了。。。。。。“
杜小七拉起小木头:“治病救人乃大夫本分,你不必如此,况且我还没有见到你主子,不知他所患何疾?能不能治好还不一定,如今我只能告诉你,我会尽力而为。“
小木头站起身,用袖口擦着眼泪道:“无论如何,您能来医治主子,奴才就该给您磕头。这些年,已经没有太医肯来医治了,主子一直靠着汤药续着命,最近身子越来越差,奴才每日看着主子,都怕他熬不过这个冬日了,奴才这就领您去见主子!“
小木头边擦着眼泪,边在前面领路。
东宫的花园里,一名男子躺在躺椅上晒着太阳,身上还盖着厚厚的棉被,整个人似乎已经被棉被掩盖!
杜小七和小木头缓缓走进,在距离男子三米处,杜小七弯身行礼道:“民女杜小七参见大皇子。”
前面传来一个虚弱的略带沙哑的男声:“起来吧。”
杜小七起身道:“可否请大皇子移驾室内,民女好为大皇子诊治。”
躺椅上的男子伸出了手臂,小木头忙走上前去,搀扶着。
呼延洛泽借着小木头的肩膀,缓缓的起身站起。
杜小七看见面前男子的容貌,怪不得之前的名宫女不肯送她进来,连她这个见多识广的现代人见了,都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面前的男子,根本就不只是面部有毒瘤。
他露出来的身体部位全部都已浮肿,有些甚至已经腐烂发黑。
脖子上两个巨大的毒瘤像青蛙的声囊一样一直蔓延到了面部,面部因长期浮肿呈现出一种坑坑洼洼的状态,眼球也呈现突出状态。
他用浮肿成一条缝的眼睛盯着杜小七疏离的道:“怎么了,害怕了,你现在见到我这个样子,你认为还有医治的必要吗?“
杜小七收敛心神,坚定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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