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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姻缘,暗王的绝色傻妃-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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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娘,你莫不是要……”娘娘不会又想关九公主禁闭吧?
  “让你去你便去,啰嗦什么。”瑶妃也不耐烦了,怒吼了一句。
  “是,奴婢明早便去。”瑾晴赶紧应声,不敢再劝。
  娘娘这是自作自受啊,当初怎么就会想到如此招数,以至于今时今日,夜夜不能安眠。
  不过,她哪里敢说什么啊,自己的小命,都拽在娘娘的手心里,只有遵命行事。
  ……
  将军府中,时值深夜,却是大门未关,而全府上下的主子奴才,都不敢入睡,遥将军与自己的父母,更是争吵得厉害。
  遥雪儿的尸首已经被遥将军带了回来,但是因为今日是暗王府的大喜之日,遥将军的父亲,说什么也不让自己的儿子在府上挂满白绸,让暗王府有机会再次打压将军府,或者给宫里的某些人有借口,给自己的儿子找不痛快。
  可是,遥将军却完全不理解自己父亲的一片好意,犹自以为他们是在乎自己的性命,完全不顾他的感受。
  “来人,给本将军把府上所有的白绸,都给本将军找出来挂上。”他就不相信,在自己的府上,都作不了主了。
  他就这么一个女人,现在命已经没了,难道还不允许他这个做父亲的,好好送女儿一程吗?
  “我看谁敢动手。”遥老父也不是个等闲之辈,一声怒吼,刚要转身领命下去办事的下人,纷纷都站住了脚步,不敢再有动作。
  开玩笑,遥老爷虽然已过花甲之年,但却是身强体壮,一点都没有显老的痕迹,而且修为比遥将军还在高上许多,他们可不敢不听从他的话。
  遥将军一见下人们竟然都又站住了,顿时也怒了,“你等立即去将所有的白绸,都拿出来,本将军看谁敢拦着。”
  他手中的犹地拨出了鞘,红着眼睛瞪着自己的父亲。
  “怎么着?还想跟自己的父亲动手?”遥老父怒气也上来了,大跨一步来到遥将军的面前,脖子一伸。
  “你要是真长能耐了,就往我的脖子上砍。”
  其他在场的人,一见这个场景,赶紧上前劝阻。
  “大哥,你先冷静一下,父亲这么做,可都是为了你好啊。”
  首先开口的,是遥将军的二弟,他没什么官职在身,但却是生意上的一把好手,将军府这些年所需的支出,基本上都是从他手中拿出来的。
  而且他出手出很阔气,跟遥将军完全不是一个性子。
  只见他一把抓住自己大哥的手,心中想着,可别真一时意气用事,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现在外面已经是传言纷纷了,若再从将军府传出去什么事情,大哥这个将军,也算是做到头了。
  他倒不是在意大哥将军的权势,能给自己多大的好处,只是父亲一向只重视大哥,对他与三弟做的买卖,完全不在意。
  他只是不想让父亲太过于失望了。
  “什么为了本将军,你们根本就是自私自利,只为自己着想。”遥将军怒吼一句。
  只是这一句话,可就把拉着遥老父的遥家老三给激怒了,他愤愤地将遥老父扯远了一点,看向自家的大哥。
  “大哥,你说这话的时候,有摸过自己的良心吗?我们是住在将军府里,这不假,可若不是父亲希望儿女都在他的膝下,我们会一直住在将军府里吗?”
  要依着他自己的意思,早就带着妻子儿女搬离将军府里了。
  他以为将军府是个什么好去处吗?也不想想自从他那个宝贝女儿出生之后,他们这日子,是怎么过来的?
  从小的时候开始,只要是雪儿看上的玩具,不论是在他们哪个孩子手上,他们都得无条件地交出来,给雪儿玩。
  因为遥老父纵容着她。
  到长大了之后,吃的穿的用的,都是最上等的,连皇宫里的公主都比不上,还自诩是什么天才,若不是他们一直拿着自己赚来的银子给她买玉晶,她有这个天才的命吗?
  更别说大哥看上了那把神兵利器,他们就得在遥老父一句话之下,就乖乖地把银子拿出来给他。
  可是,这父女俩,简直把他们辛辛苦苦赚来的血汗钱不当钱,在鸳鸯宴上,说当成赌注,就当成赌注输给暗王妃了。
  他们也不好说什么。
  这些年来诸如此类的事情,简直是多了去了。
  可是他们有说过一句不是吗?
  现在,竟然还说他们自私自利?这话亏他说得出口啊。
  “你们若不想住,尽可以滚出去。”遥将军大手一挥,想也不想地说道。
  他还不伺候这两个弟弟了呢。
  “你……”遥老三被他一句话给闷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好,滚出去是吧,我倒要看看,我与二哥若搬出去,你准备拿什么来填补将军府的开支。”
  遥老父一听这话,赶紧缓了缓,“老三,你说的什么胡话,兄弟之间,有什么好吵闹的?”
  老二和老三若是搬了出去,那将军府可真算是一个空壳子了。
  他说什么也不允许他们有这样的想法,扔下老大不管不顾。“父亲,您这些年,对大哥也算够了吧?”
  问话的,是遥老二。
  他此时也松开了遥将军的手,脸色有些灰暗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就算他们不是嫡出,但也是父亲的亲生儿子吧?为什么差距就那么大呢?大哥是被捧到天上的,而他们,却是被摔到泥土里的。
  “别怪我这个做二叔的说句没良心的话,雪儿有今时今日的下场,完全你是大哥与您宠出来的。”
  什么东西,她喜欢就给,从而养成了自私自利的毛病,只要自己得不到,就扭曲地认为是错的,只有是她的,才是对的。
  她也不想想,暗王爷是什么人,岂会看上她一个靠玉晶堆出来的‘天才’,简直是自找死路。
  “老二,你怎么能如此说话,雪儿可是你的亲侄女。”遥老父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二儿子。
  这么没良心的话,竟然也说得出口。
  他虽然不同意大儿子今晚在府上挂上白绸,但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儿子好,可是,他们两个做叔叔的,怎么能说这样的话。
  “正因为是亲侄女,我和三弟才会由得她那么些年以欺凌我的孩儿与三弟的孩儿为乐,这些年下来,也够了吧?”
  “你……你们……”遥老父一下子便没了声音。
  遥老二见父亲没话说了,便紧接着又说道。
  “雪儿有今日的下场,难道不是你们的错吗?暗王爷是什么身份,也是她能配得上的?竟然还妄想嫁给暗王爷为妃?她怎么不去做一场梦,还来得真实一些。”
  “雪儿不配,难道她轻妩媚就配得上吗?”同样是嫡女,只不过轻妩媚是丞相之女,比他高了一阶而已。
  “那可是个废材!雪儿比她好上千百倍。”
  “就算轻妩媚是个废物,什么都不会,那也是暗王爷自己看上的,不是人家自己送上门去的。”
  他倒还好意思说出口,自己舔着脸送上门去,把将军府的脸面都丢尽了不说,连他们出门,都会遭人白眼。
  暗王爷自己看上的女人,别说是个废材了,她就是一坨屎,暗王爷心里头也舒坦。
  “强扭的瓜不甜,大哥难道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吗?”
  一头牛如果自己不愿喝水,就算你再按着他的脖子,让他喝,他会肯吗?反而会拼命地反抗,而伤了那个按着他脖子的人而已。
  可是,现在他们就是说再多的道理,刚失去爱女的男人,又怎么会听得进去呢?当然是不可能的。
  ……
  暗王府荣院是整个王府最好的院子,也是暗王府的主院,当然,新房也自然是在荣院之内。
  阎烙狂横抱着轻妩媚,一路从前院回到新房,若春早就准备好,为什么打开房门,然后进房为他们倒上两杯水酒,才关上房门退了下去。
  阎烙狂将她轻放在满是喜气的大床之上,虽然红盖头已经被揭下,而嫁衣也已经被换下,他心里颇为惋惜,但能够如愿地娶到轻轻回府,他已经是心满意足了。
  可是,他的内心,确暗暗下定决心,等日后昇都平静了,他一定要再补办一个盛大的婚礼给轻轻。
  …本章完结…

  ☆、163希望只是她做了一个恶梦而已。

  “轻轻,会喝酒吗?”他端着两杯以红线将杯底系住的水酒,来到她的面前。
  这是他特地吩咐术红在很多天前,亲自酿制的果酒,酒味不浓,还带着丝丝甜意,放口美味。
  他当然知道轻轻会喝酒的,又不是没见她喝过,只是今日可是洞房之夜,他又岂能让她喝醉酒?要依着他的意思,以后就得给她把酒给禁了。
  只是,他手中这杯酒,却是必定要喝的。
  轻妩媚抬头看向他手中的酒杯,轻点了下脑袋。
  合酒,不管是哪朝哪代,都是不可或缺的。
  酒杯一分为二,象征夫妇原为二体;以红线连之,则象征着两人通过婚姻而相连;合之则一,象征夫妇虽两体却同心。
  “喝下这杯合酒,你便是本王生生世世唯一的妻子,这暗王府唯一的女主人,本王定会以命护你一生无忧。”
  “嗯。”
  能听到阎烙狂说出这样的话,轻妩媚心里甜地仿佛打翻了蜜罐似的,他向来就是个一言九鼎之人,说出来的话,便是一辈子的承诺。
  可是,她心里有些话,不说出来,总觉得不舒服。
  “烙狂,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现在说出来,就算是遭他嫌弃了,也还来得及,总不至于等到了以后,再被发现真相,而……
  阎烙狂脸色明显是有一瞬间的愣神的,但还是勉强自己定了定心,将两杯酒放在一旁的方桌之上,然后在她的身边,坐了下来。
  “你说,我听着。”他轻声说道。
  轻妩媚点头,“烙狂,想必我失踪之前,是什么性格,脾气,还有对太子的那些感情,你应该早就知道了吧?”
  她先问。
  其实这个问题,根本就不需要答案,以前的轻妩媚是怎么样子,她自己又岂会不知?可是自己失踪了回来之后,却是里外全都变了,想必不止阎烙狂派人查过她,就连太子和皇上他们,都派人查过吧。
  这一点都稀奇。
  只是,他们再怎么查,也不可能查出所以然来。
  阎烙狂闻言只是微微点头。
  从一开始认出她之后,他便让术云查过她的,可是,术云查证之后所跟他说的,却与他在死亡沙漠认识的轻轻,截然不同。
  他也曾一度觉得自己认错人了,但事实又没有认错。
  “九儿曾说你忘记了许多事情,甚至连她都忘了。”阎络菲也跟他说过轻轻。
  以前的轻妩媚,温文尔雅,举止大方得体,遇事从不计较,宁愿自己吃亏,也不会计较别人的过错,特别是对轻妩娇。
  可是现在,她不但把太子给忘了,连对待轻妩娇,虽然几次手下留情,但出手也是有些狠辣。
  “呵。”轻妩媚一笑,没想到,连小菲都对她有所怀疑。
  如果阎络菲不对她有怀疑的话,是不会跟阎烙狂说这些的。
  “如果我说我根本就不是轻妩媚,你信吗?”她突睨地问他。
  本以为,会给他带来极大的惊吓,却没想到,阎烙狂连半丝诧异都没有,一脸平静的仿佛她只是问他:你吃了吗?
  “我信。”阎烙狂淡淡地说了两个字。
  “你不……惊讶吗?”这下,倒是轻妩媚呆住了。
  这是个什么情况?为什么她都搞不懂了呢?
  “还记得你与向天佐巧遇的那晚,和他在房顶上喝酒,他曾说轻二小姐温婉柔顺,宜家宜室,你是怎么回答的吗?”他问她。
  “嗯?”轻妩媚疑惑地看着他,脑中努力地回想着那晚在自己都说了什么。
  突然,她瞪大了双眸,她好像记起来了,当初天佐哥劝她和烙狂平心静气地把矛盾化解了,她好像是说过一句,自己并不是轻妩媚的话。
  可是那时候风大,向天佐又没有听清楚,她也当没有说过。
  没想到,竟然被烙狂给听到了,这算不算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你早就知道了?”
  “嗯。”阎烙狂点头,顺手将她搂进怀中。
  “那你……都不问问我吗?”他也太能忍了吧?
  一般人,要是知道身边的人,是个冒名顶替的假货,肯定得弄清楚那个人是什么身份吧?
  可是,他呢?却不闻不问,就这样不明不白,糊里糊涂地就把她给娶进门了,胆子也真够大的啊,也不怕半夜被人给谋财害命啊。
  “我愿意等到你自愿对我倾诉的那一天。”而这一天,他也等到了。
  不论她是何人,来自何方,他都一样爱她。
  上次她所说的话,他也明白了许多,他们之间,确实了解地不多,但所幸他们之间相互的信任,还是有的。
  相信用不了多久,他们便会是最幸福的一对夫妻。
  “轻轻,有一点你必须明白。我爱的是那个在死亡沙漠中,机智果决,聪明善良的轻妩媚,而并不是丞相府的二小姐。”
  “我现在就是丞相府的二小姐啊,这个身体本身没有变。”见他没有质疑她的身份,她便放下心来了。
  “嗯?”这回,换阎烙狂不明所以了,什么叫了身体的本身没有变?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么说吧,就是这个身体是以前的轻妩媚的,灵魂是我的。”
  “借尸还魂术?”阎烙狂拧眉,倒不是讨厌,而是借尸还魂对身体与灵魂的本身,都有着莫大的伤害的,现在可能没感觉,但日后可就说不定了。
  “你是被何种法术吸到这个身体里了?”他问。
  知道是什么法术,就可能找到解决的方法。
  “法术?没有什么法术,我就是在沙漠里遇到了流沙,一醒来就已经在这个身体里了,还承袭了一部分轻妩媚的记忆。”
  “那你原来是哪家的千金?”其实阎烙狂是想问,哪家的长辈,会把女儿养地如此聪明,而且泼辣、刁钻,简直是鬼精灵一个。
  连太后和皇上,都几次折在了她的手上。
  “哪家的千金?”闻言,轻妩媚笑了。
  “什么哪家的千金,我以前并不是生活在这个时空里的,跟这里完全不一样,没有修灵的本事,连飞檐走壁都不会,还有那些魔兽,神兽,灵兽,都是没有的。”
  轻妩媚慢慢地为他介绍自己的世界,当然,此时是阎烙狂下上其手最好的时刻,于是乎,房门不打传来轻妩媚怒骂的声音。
  “你到底要不要我说了?”
  要让她说,就好好地听着,怎么……
  “你说你的,我听着便是。”阎烙狂心不在焉地回道。
  两只大手,却是不安分地已经扯开了她的外衣,温热的唇,更是游移在她的耳边,令她时不时的颤抖着。
  “阎烙狂,再这样,我就不说了啊。”她威胁道。
  “嗯?”哪里,男人只是微眯了一下眸子,“现在确实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他倒是极为赞同她的话,要说这些,什么时候都可以说,何必在这洞房之夜呢,要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
  他早就该打断她没完没了的话,做一些更有意义的‘事情’了。
  “你……唔!”轻妩媚还来不及怒骂他一句,红唇已被封住,整个人便向后倒去……
  久久之后,某女侧了个身子,已经累瘫在床上了,此刻,她的身子,仿佛不是自己的。
  不禁暗骂了一句。
  她嫁的是什么男人啊,竟然连洞房花烛夜该做什么都不知道?不是听说宫中有专门教这种事情的嬷嬷和宫女吗?
  得了,她倒成了那个教他该怎么做的人了,弄得自己累得要死。
  “轻轻,是不是还不舒适?”阎烙狂轻手轻脚地为她盖好薄被,脸上满是忧色。
  这洞房之夜,不是都说是最美妙的夜晚吗?可是,轻轻为何会如此痛苦?
  “没事,休息一下就好。”拜托,哪个女人被破了身子,会一点都不难受的,除非那个人根本就不是个处。
  “可是,你现在……”阎烙狂还想再说什么,哪知,如此深夜了,竟然还有人大胆地敲响了他们的房门。
  阎烙狂转头不悦地看向房门的方向,哪个不知好歹的,竟然在这个时候敲新房的门?
  “爷,王妃,您们睡下了吗?”门外,是术红低低地声音。
  术红这句话,完全是为了给自己壮胆,是个人都知道新房之内,会是什么样的场景了,可是,她也实在是没有办法。
  轻妩媚双手微微支起身子,看向阎烙狂。
  术红一向都知道分寸,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还来打扰他们?
  “去看看。”她对着阎烙狂轻轻地说道。
  阎烙狂叹了一口气,不由哀怨地看了她一眼,这哪里是个大喜的日子?明明她自己脸色都如此地苍白,竟然还有功夫关心别人。
  可是,那毕竟是跟随自己多年的属下,总不能真的因为大喜之日,就对他们不管不顾了吧。
  日后等昇都平静下来,若是不补办,他都对不起自己了。
  “何事?”阎烙狂提高音量问道,大咧咧地起身,给自己着装。
  “回爷,府中有许多暗卫都受了伤,术云更是伤得很重,六爷与九公主还有术贝都束手无策,九公主说,王妃那里有九灵虫,可是救术云的命。”
  若不是因为术云实在是不可能撑到明晨,她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还来打扰爷和王妃的洞房花烛夜。
  刚才的时候,明明还好好的,哪知突然就口吐鲜血,一下子就倒了下去,她都快吓死了。
  若不是九公主提起王妃有九灵虫,他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闻言,阎烙狂看向轻妩媚。
  “九灵虫?什么东西?”她自己都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啊,小菲是从哪里见到过?
  “九灵虫是寄生在御仙树上的一种极为罕见的虫子,因为常年吸收着御仙树上的灵气,所以可以为人继命,也可治一些无人可根治的内伤。”阎烙狂为她解释道。
  “御……御仙果上有虫子?”她顿时全身寒毛竖起。
  为什么她不知道?为什么?想到空间御仙树上竟然长满了虫子……她就胃口里阵阵恶心。
  轻妩媚迅速从床上弹了起来,仿佛此刻那个什么九灵虫,就在她的身上似的。
  身上再累,也抵不过有虫子在自己的身上来得可怕啊。
  “术红,你……赶紧给我弄些灭虫的药来。”
  这虫都长在御仙树上面了,那御仙果还怎么长得出来?
  门外的术红:“……”
  王妃是在说什么?怎么突然要灭虫药呢?
  “轻轻,九灵虫可是难得一见的宝贝,要是被灭了,可就再难长出来了。”阎烙狂赶紧提醒她。
  轻妩媚一顿,是宝贝吗?
  不过,现在不是管这些的时候,她得赶紧让香凝去御仙树上抓一条那个什么九灵虫下来,让术红给术云送去。
  可是,当她将空间里所谓的九灵虫移到自己的手掌心时,轻妩媚顿时无语了。
  果然,她没看见是很正常的,这一点儿跟米粒儿一般大小的虫子,还跟树皮一个颜色的,她能看得出来吗?
  要不是她已经知道这就是九灵虫,还以为是从树上刮下来的树屑呢。
  “这几……粒,够吗?”她实在是找不出该用什么来形容九灵虫,把手心往阎烙狂面前一摊,问道。
  “一粒便足已。”别看它只有米粒一般大小,但药效也不是一般地好。
  他从她的掌心,抓了一粒到自己的手上。
  “那这几粒呢?”难不成,再弄回树上去养着啊?
  阎烙狂从手镯之中移出一个瓷瓶,帮她把其余的几粒九灵虫给装好。
  “自己放好,别被外人给知道。”他仔细地叮嘱道。
  要知道,九灵虫跟御仙果可是一样罕见,绝对不可以被外人知晓她有此物的。
  “那你留着吧。”轻妩媚非常干脆地将瓷瓶往他的手里一塞,反正御仙树上肯定还有。
  阎烙狂也不推辞,而是转身去打开房门,将九灵虫交给术红。
  “爷。”
  “其他人无碍吧?”他问。
  “没,没事,就是术云他……”
  “那你赶紧把这个给他拿过去,别耽搁了。”不等术红说完,阎烙狂就打断她的话,说道。
  “是,属下这就去。”术红赶紧领命离开了。
  阎烙狂转身关上房门,来到床边。
  “烙狂,你去看看吧。”这样心里没有底,就是想睡,也睡不着啊,还不如去看看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可是你这里……”他是担心她,面无血色,他怎么能放心离去。
  “我没事啊,让若春给我煮碗红糖水来喝了就好了。”
  “红糖水?”那是什么东西,能吃吗?
  阎烙狂眉头微皱,好好的大婚,却被闹成这样,简直是太可恶了,他不吭气,真当他没脾气的吗?
  “那我去去便回,你好好躺着,我让若春给你送红糖水过来。”
  他快去快回便可以了。
  ……
  太子府。
  阎烙烨刚回到府中,还没有坐下来休息一会儿,竟然看到一个不该出现的人,出现在书房之内,他不由大惊失色。
  “你如何来了?”
  没有他的命令,他怎么能够擅自回来?
  “主子,皇上决定要杀了暗王爷,属下听到此事,便立即向您来汇报。”
  “什么?”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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