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穷鬼的上下两千年-第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只要能在将剩下的三国的土地分倾,国中就能安定,届时国泰民安这四个字也就是指日可待了。
  嬴政停下了脚步蹲在了一片田野间看着那些禾苗,伸出了手放在那些作物上,看着那嫩绿的叶子,又看了看它的根茎。
  沟通水渠之后这些作物都能得以从善灌溉,这些年的收成却是都还是不错的。
  “哎,那边的,在我家的地里干什么?”
  一声唤声从来,随后一个老伯背着手从后面的田间走了过来。
  嬴政站起了身来对着老伯笑道:“老人家,我们路过此地,却是就是看看。”
  “过路的?”老伯打量了两人一眼,点了点头,对着那田里说道:“那也不要到田里下去,要是把苗子踩坏了怎得办?”
  “哎,晓得了。”嬴政尴尬地从田里走了上来。
  老汉看了看两人的装束,见到两人手里都提着剑,也不见怕,只是了然地说道:“你们是迁过来的吧,这小道上说不定会遇着流匪,带着剑也是没错。”
  顾楠一直站在一旁没有说话毕竟嬴政还站在一边,她也不好说什么。
  嬴政似乎是不准备把自己的身份说破,就顺着势说道:“是,我们二人是从西面迁来的,听说这里是要好过活些,想在这落脚。”
  “西面,楚地啊,那里确实是不安定,前几年还在和越地打仗,也怪不得你们要迁。”
  “老人家。”嬴政露出了一副困窘的模样:“我二人赶了几日的路,不知道能不能讨口茶水喝?”
  “老汉无有什么,茶水还是有些。”老汉点了一下头,转过了身在前面走着:“来棚子里坐坐吧。”
  两人跟着老汉走进了田间的一个草棚子里,老汉给他们到了两碗凉水,顺带着拿了两个蒸饼。
  “老人家,这。”嬴政有些迟疑的拿着蒸饼。
  “没事,吃吧,这些年日子也是好过些了,从前的时候哪敢说着吃什么白蒸饼。”老汉摆了摆手,示意两人不必在意。
  “不知道你两是?”老汉看着嬴政和顾楠挑着眉头问道。
  嬴政一愣看向顾楠,突然想到了什么。
  “哦。”说着笑着揽住了顾楠的肩膀:“这是我妻内。”
  “唔。”顾楠本来正坐在一旁喝水,听到嬴政的话差点一口水喷出来,好险是忍住了。
  看向嬴政,却见到他正向着自己一个劲地使着配合一下的眼色。
  “呵呵。”干笑了两声,擦了一下有些抽搐的嘴角,对着老汉说道:“老伯好。”
  “嗯,好。”老汉笑着看着嬴政说道:“你这汉子倒是有福气。”
  今天晚上七点的时候我会在群里发一个红包哈,大家把抢到的截图发到群里,我会给抢到的最多的三位寄一份礼物,虽然不贵重也表示一下我对大家的感谢吧。现代的剧情是为了引出后文,包括长矛折断的原因的故事,一般来说也只有故事需要转折的时候会用到一些,不会太多的大家放心吧。


第二百二十九章:可是谪仙

  “是啊,我也这么觉得。”
  嬴政感觉着被自己揽住的肩膀,手不自觉地紧了一些,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突然觉腰间被什么抵住了,低头看去,却看到顾楠将无格放在两人的中间。
  讪笑了一下,眼里露出一分无奈,松开了顾楠的肩膀。一缕青丝垂在后背从指间划过,让他的手顿了顿。
  老伯看着两人的模样,笑着摇了摇头:“吵架了吧?”
  说完对着嬴政说道:“我说你也是个汉子,这般仙儿似的妻内也不知道让着些,怎么能吵的起来的。”
  “呵呵,是,是我的错的。”嬴政放下了手,抓着自己的头发笑了笑。
  暗自看向自己身边的人,看着那眉目唇齿,突然想着。
  也许,她真的是落入了尘世的谪仙吧……
  顾楠面色发黑地坐在那里,却是没有注意到嬴政的目光。
  “好了,吃些东西吧,估摸着你们迁路迁来也是很累了。”
  老伯一边说着,一边自己拿着一个蒸饼放到嘴里咬了一口吃了起来。他也是在田里干了半天的活了,也是有些饿的。
  “嗯,多谢老伯。”
  嬴政拿起蒸饼咬了一口,顾楠也叹了口气,也道谢拿过一只。
  蒸饼是蒸的松软,入嘴还有一些微甜,倒是很好吃的。
  田间是带着一点浅凉的风,让夏日倒是也不算闷热的过分,望去田间,到处都是葱浅的绿色微垂,穿着短衫的农民在田间浇灌。
  是还有几个孩童在角落里抓着小蛙或是玩着泥巴,从田里跑过去总会碰着一两株禾苗,少不得会被一旁看田的人骂上一两句,然后又呼地一声笑闹着跑开了。
  坐在草棚下吃着蒸饼,觉得嘴干,就喝上一口凉水,一股凉意直入腹中,倒是很惬意。
  “嘿,那边那个小娃子,别拔那田里的苗!”
  老伯喊走了一个在附近田里好奇地把禾苗的小孩,又坐了下来,对着嬴政和顾楠两人摇了摇头。
  “哎,现在这小娃是越来越不经事了。”说着一口喝掉了自己碗里的水,该是叫地口干:“这么大年纪的小娃了居然还拔苗子,我向他这么打的时候都可以下田耕地了。”
  说着拿起了水壶又给自己倒了一碗水:“我们那个时候是整天饿肚子,哪有还敢弄地里的东西的,还不被抓住打死。”
  “看看现在。”说着看向地里的小娃:“就成日在地里玩。”
  早些年的战国时候,青壮年都在外打仗,小孩老人都要下地做活。现在,汉子除了每年要服个把个月的徭役和兵役,平日的时候都在家里,自然也要不到小孩老人来干活了。
  嬴政坐在老人的一旁听着老人的抱怨却也没有烦,反而看起来颇有兴致地听着,时不时插上两句,两人谈得倒是很火热。
  顾楠则是安静地坐在一旁,看着远处的田间嫩绿的作物带着阳光的暖色在夏风里起伏,乡间的景色却是看得人心情安静。偶尔传来几声农人的唤声,和孩童的笑声。
  一边握着无格,留意地看着四处的小道上,若是有什么异动,她也会第一时间出手。
  “老伯,这几年,这地的收成是如何?”嬴政看着地里的禾苗,问道。
  “呼。”老伯说到这脸上带上了几分笑意:“这不是我说,就这附近的地你去问问,该是这几年的收成最好。”
  “上面的官家好啊,各家都有了地了。”老人说着叹了口气,脸上的皱纹舒展了开来。
  “加上这些年也还算是风雨顺的,家家户里现在都有些余粮。还有些的能去换些铜板,还能去街上买些东西来。”
  “这日子,哎,也算是好过了很多了。”老汉把最后的一角蒸饼放进了自己的嘴里吃着。
  “怎么说道的,比起我年轻的时候的日子,现在的日子才该是人过活的。”
  像是回想起了当年,沉沉地说道:“当年的日子真不敢叫人想着活着,过一天没一天的。”
  说完,老汉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若是那老婆子还活着就好喽,她也能享几年福。”
  “谁知道呢,打仗回来,说是领着地了,回到家里却只见着一座坟……”
  草棚下面在没再说话,嬴政沉默了一下,他也不知道该是说些什么比较合适。
  老汉摆了摆手笑了一声:“哎,不多想,倒是老汉让你们难自处了。不过说真的,你们两啊,还年轻,好好过日子,这年头的时日难得。”
  “嗯,我们晓得了。”嬴政面色认真地说道。
  一旁的顾楠只能硬着头皮地应道:“嗯,多谢老伯。”
  吃完了蒸饼两人也就离开了。
  田间的小路上,道路间夹杂着短草,顾楠跟在嬴政的身后。
  嬴政看着远处的田郊,笑着问道:“先生,不会因为刚才之事怪罪寡人吧?”
  跟在后面的顾楠无奈地垂下了肩膀。
  “陛下,以后这种玩笑还是少开比较好。”
  “哈哈哈,不过先生真的还不考虑成家吗?”嬴政回过头问道。
  “陛下,臣之事陛下也知晓,还是莫要坏了人家姑娘一世的好。”顾楠苦笑了一下。
  走在前面的嬴政呛了一下,咳嗽了一声,谁是让您去找姑娘去了。
  看向身后,顾楠已经重新拿出了面甲待在脸上,嬴政的目光中闪过一分苦色。
  回头继续看向前路。
  突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笑着说道。
  “先生,寡人欲要车巡国中各地,体察各地民情,以立体制,得善民生。访各地山川,封坛明祭,求山河顺年风雨。申张秦法、宣扬威德,考察各地军事和政务。先生以为如何?”
  顾楠一怔:“出巡?”
  “是,寡人欲要巡至齐国。”
  秦国不血刃灭亡了齐国,齐地的人力物力藉此保存下来。齐依山傍海,商业繁荣,经济发达,本是强国,它既是秦人征调粮赋的基地,也是足以动摇秦王朝统治的物质基础。齐是六国中最后一个被灭掉的国家,秦政权对齐地的统治从而也就显得多有粗疏、薄弱。
  而且如今燕齐楚三地的革制还未有完善,嬴政想要出巡齐国,显然也有这他自己的打算。


第二百三十章:所以不能背后议论自己的上司

  陷阵军营之中,顾楠背着手站在校场的一边,身上穿着衣甲。看着校场之中一群穿着黑色重甲的士卒排着队列跑着,约莫有个百人左右。
  大概是陷阵军中的一队。
  日头有些灼人,这日的阳光落在地上烤的校场中的沙地都是发烫的。
  场中跑着的那些士兵身上都穿着厚重的黑甲,背上背着一人多高的盾牌。这一身装备带齐,若是常人恐怕是连站都站不稳,莫说是向他们这般在这样的日头下跑圈了。
  汗已经沾湿了甲胄里的内衫,面甲里面恐怕都是已经湿了的,汗水从面甲的缝隙中流出来滴落在甲胄上,还没来得及落在地上就已经被晒得蒸干。
  士卒喘着粗气,每跑一步都是跌跌撞撞的。
  除了在校场中跑圈的人之外,校场的边上还站着一群黑甲士卒,笑着看着校场中的人跑得累成个死狗的模样。
  因为每几年陷阵营都会换上一批士兵,所以也没人知道将军大概是个什么年纪了,也没人知道历代的陷阵领将是不是同一个人。
  甚至是没有多少人见过将军是什么模样的,只是根据传下来的谣言,听闻将军是一个女子。
  今日这队人在训练里议论将军穿裙装该是个什么模样,正好是被将军听到了,所以也只能怪他们运气不好了。
  说来也是,这队人议论谁不好,居然议论将军。
  “再快一些,要不然你们今天的午饭估计是吃不上了。”
  站在校场边的顾楠看了看天色,淡淡地说道,声音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啊!”跑在校场中的一队人干嚎了一声,脚下的脚步也加快了几分。
  “哎,将军,他们还嚎的动,我觉得可以再快上些。”
  站在一旁看热闹的士兵笑着说道。
  “你娘的。”跑着的队列中的士兵里几个人对着那人吼道。
  “哈哈哈哈。”
  正在校场里正闹着的时候,一个陷阵士卒从远处跑来,走到顾楠的身边说到,行了一个军礼。
  “什么事情?”顾楠看向士兵问道,语气有些沉,这些小子就没两天不给自己搞事的。
  “将军。”走到顾楠面前士兵感觉到顾楠的语气不对,背后一凉,立即站直了身子说道。
  “将军,蒙恬将军在外等候。”
  “?”顾楠一愣。
  蒙恬?
  随后对着士兵说道:“让他进来吧。”
  “是。”士兵应了一声,快步退开了。
  呼,将军现在的心情不好,还是别待太久的好,免得波及到自己。
  临走的时候还看了一眼在校场上跑圈的一队人,额头上流下一滴冷汗。这天气这么跑圈,也不知道他们是做了什么。
  士兵离开后不久,蒙恬从营门之外走了进来。
  陷阵营训练的时候蒙恬经常会来在一旁看着,久而久之,陷阵营地士兵大多都认识他。
  见蒙恬走了过来,本在还坐在一旁看热闹地士兵站起了身:“将军好。”
  “嗯,无事。”蒙恬笑着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用行礼向着顾楠走了过去。
  “顾将军。”站在顾楠的面前,蒙恬行了一个军礼。这些年他也已经不像是当年少年时候的那个模样了。
  “你小子找我做什么?”顾楠黑着脸看着校场中的士卒问道。
  蒙恬也看出了顾楠的心情貌似不太好,微微侧目看向校场之中,看到那些跑地不成人样的士卒,眼角跳了一下。
  他来的似乎是不是时候。
  “将军,这是……”蒙恬看着不远处的校场问道。
  “啊。”顾楠应了一声,回过了头笑了笑:“没什么常规训练而已。”
  “啊,啊,这样啊。”蒙恬做出了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虽然他也知道这应该不是什么常规训练,但是他知道这时候自己还是不要多问比较合适。
  “将军,近日恬新成了一只新军,今日恬是想请将军去恬军中检阅。”
  蒙恬说起了正事,顾楠也不再玩笑,有些疑惑地看着蒙恬:“成了一支新军?”
  “是。”蒙恬笑着说道:“将军上次予我的练军之法,实乃强军之策,恬乃成了一支新军为练。”
  “哦,如此。”顾楠笑了一下:“那我就随你一起去看看练成了如何了。”
  陷阵军的训练方式因为涉及了内力的问题很难推行开来。
  所以顾楠将现代的军事训练体制做出了一些变动,结合现有的一些军制编写了一份练军的书文,希望能够在秦军之中推行提升秦军的总体战力。
  当时找蒙恬商量是否有推广的可能,不得不说蒙恬不愧为史册留名的名将,在兵法一道上确实很有天赋,在书文之中也做出了他的修改,使得这套军制更加适合秦国的士卒。
  倒是没有想到这么快就已经有了结果。
  顾楠对着远处还在跑步的那一队士卒说道:“好了,可以停下来了。”
  一队人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推搡着停了下来,撑着自己的两腿喘着气。
  ——
  烈日之下,一众士兵站在校场之上,静默无声,身上穿戴着轻短的衣甲,手中的长戈竖在身侧。刃口反射出明晃的冷光。
  看过去约莫只有近千人,站在校场的中央,但只是站在那里就有一种莫名的军势让旁人不敢轻易靠近。
  “哒哒哒。”
  随着一阵马蹄的声音,一个身穿着黑甲的将领带着另一个人向着军阵走来。
  那跟在后面的人身上穿着白色的衣甲,面上的甲面显得有些生冷,腰间挂着一把黑色的细剑。正骑在马上,看向军阵中。
  千人的军阵看向了那个人,同一时间那个人也看向了他们。
  那目光平静地扫视了一圈军阵,就有一种森寒的气息笼罩上了他们的心头,闷热的天气似乎都是一冷。
  空气微微一涩,军阵之中大半的人都脸色一白,躲开了那道让人发寒的目光。
  白甲人从马上翻身下来,慢步走向军前。脚步声不重,却是让得阵中的人都是胸口发闷。
  随着那脚步声越来越近,那股压力也是越来越重,到最后甚至感觉站着喘气都是困难。不过至此,一军之中的人都是站着,没做一声。


第二百三十一章:天青地黄

  蒙恬站在顾楠的身后,感觉到一阵阵肃杀的气息传来,如同此时就是深陷军阵之中四面环敌一般。眼前恍然了一阵,深吸吸了一口气,才清明了一分,回过神来。
  看着眼前皆已经绷紧了,仿佛兵临阵前的军阵,无奈地笑了一下。在这秦国之中能以一人相迫千军的,该是也只有眼前的人了。
  想着看向一旁穿着那孝白色甲衣的将领。
  好像是又看到了当年,那一人一马一军,横刀函谷关前,阻挡六国雄军的模样。
  蒙恬的手渐渐握紧,看向麾下的千军。为将为帅者,就当是率军而战,虽千万人亦无退路。
  总有一日,他亦是会率着他的麾下之军,立马关前,要秦国之敌无有敢犯。
  站在军阵之中的士兵只觉得冷,却又是冒汗,就连握着矛戈的手都是湿的。
  一阵沉闷的脚步声传来,几个人看了过去,是一支黑甲军走了过来。
  陷阵军,这也是他托顾楠带来的一队。
  黑甲军地手中无有握着兵戈,只是身穿着衣铠,面覆甲面,行阵而来。直到走到那校场中的千军面前,才停了下来,立在他们之前。
  不过百人的黑甲军,站在那泛着凶意,让那千军的阵中之人几乎想要弃刃逃开。
  看着那千人的模样,黑甲军相互看了看,目光中带着几分戏谑。
  “你们都低着头做什么?”一个站在军阵之前年轻人出声吼道:“把头抬起来,让那陷阵之人看看我们蒙军子弟的气意!”
  那年轻人披着蒙家军的衣甲,肩上搭着一条黑色的披风,他的面色有些发白看得出他也被那气魄压的难受。
  但是随着他吼完,直接抽出了自己腰间的长剑,那剑发出一声铮鸣,那人喝到:“壮我蒙军!”
  顾楠看向了站在那里的约莫二十余岁的少年人,笑着对着蒙恬问道:“小毅?”
  蒙恬也看了过去,目光中带着一分自豪,笑着点着头说道:“是足弟。”
  “都长这么大了……”
  像是那少年人的一声吼声叫破了那陷阵的气魄,蒙军之中的士卒目露血色,抬起了头,举起长戈喝到:“蒙军!”
  一股士气再次凝聚在军阵之中,卷动起阵上的旗帜。让站在军阵前的陷阵军愣了一下,收起了目光中的轻视,认真地看着眼前的军阵。
  “哈哈哈哈。”蒙恬看着蒙军之中冲起的气魄,大笑了一声,走上前去,抽出了腰间的剑,高举起来,雄声喝道:“壮我大秦!”
  长戈立至最高,千人喝道:“壮我大秦!”
  喝声愈加壮勇。
  顾楠站在这支军前,看那长戈高立。
  那长戈之中该是一国之军的模样。
  ——
  顾楠从军营之中走出,路过宫闱。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宫闱之中传来朗朗的读书声,念书的内容,让顾楠突然好像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数十年前,那宫闱之中,也是那么一个孩子坐在她的身前读着书。
  顺着那声音走去,却是走到了一座公子府,门外却是没有侍者,好像该是被挥退了。
  这府邸顾楠倒是知道是谁的,这些年嬴政只纳了一妃,却无皇后。这公子府中的孩子,该就是那个妃子的孩子,名字是扶苏。
  而历史上的胡亥,在这一世并没有出生。扶苏该是嬴政唯一的一个孩子,如今应该也是到了读书的年纪。
  顾楠站在公子府的门前,停留了一会儿,转身离开。
  院中。
  一个身穿着浅白色衣袍的孩童坐在桌案的边上,看上去大概是六七岁的年纪,手中捧着一卷竹简。
  院中种着一种花树,不过似乎现在并不是这种树开花的时节,树木之间只是带着绿色的叶片,叶片的间隙之中偶尔能看到几个小小的花苞。
  小院边上的长廊之中,嬴政正站在那里,背着手笑着看着那个孩子坐在那朗朗读书。
  眼中带着几分怀念,这该是当年先生交他的第一课,该是一共一十六个字。
  嬴政眯起了眼睛,眼前的花树好像是又盛开了一般,白色的花瓣在小院中随风飘落着,落在地上,落在桌案上。
  一个身穿着黑衣的孩子坐在一个穿着白袍的少女面前。
  “这一十六个字,我念与你听。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
  那女子的音容依稀,身着白衣,好似尘外之人。
  “你可听懂了?”
  “先生……我不懂。”
  女子笑了,笑的模样是如何的,却是模糊。只知道她把手放在了孩子的头上,和声说道。
  “天是青黑双色,大地为黄,宇宙形成于混沌蒙昧的状态中。太阳正了又斜,月亮圆了又缺,星辰布满在无边的宇宙之中。”
  “此乃天地形成之态,天地,日月,星辰,皆在其中。”
  “懂了?”
  “懂了。”
  ·
  眼前一晃,那漫天的白花散去,不见了踪影,目前又变成了那片青绿。
  嬴政恍惚地伸出了一只手,手背上带着皱纹。
  他的目光苦涩,良久微微一笑。
  寡人,也老了啊。
  “父皇。”
  坐在院中的孩童回过头叫着嬴政。
  嬴政被孩童叫醒,看向院中,那孩童正困惑地握着手中的竹简。
  “怎么了?”嬴政笑着走了上去,踏过院中,站在孩子的面前问道。
  孩童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小心地说道:“父皇,这话的意思,我不懂。”
  他似乎是生怕被父皇责骂。
  嬴政却是笑了,伸出了手拍了拍那孩子的头:“来,父皇,说与你听。”
  说着,在孩子的面前盘腿坐了下来。
  两眼看着桌案前,喃喃地说着。
  “这天是青黑双色,大地为黄……”
  日暮微斜,话似旧日,可等那白花再落时日,可能故人如旧呢?
  公元前218年初,始皇嬴政东巡。
  是以巡视天下、威服海内、封坛祭祀、审度政务,车驾而起趋以各郡。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