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西风恨_清浅长安-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年我只是一个十三岁小姑娘,而他是一个江湖大帮的核心弟子。”
  声音戛然而止,夏雪儿好奇的问道:“后来呢?”
  “后来我遵从家里定下的婚约,嫁给了你的父亲。”
  “女儿是问在结婚之前?在您和爹爹结婚之前还发生了什么故事?”
  “结婚之前……”夏夫人眼里突然显现过一抹悲伤,转瞬即逝,随即低头看向女儿说道:“结婚之前没有故事。”
  夏雪儿听后皱了皱眉,人这一生,只要时间在流逝就不会没有故事,而母亲如此说或许是不想回忆起来罢了。
  可能那是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故事,也有可能那只是一般朋友相持相伴的日子,但无论是何故事,显然它都已经被尘封起来,只是一个回忆罢了。
  或美好,或遗憾,或悲伤,或快乐,一切都只是曾经。
  “这么多年来,母亲您会偶尔想起他来吗?”
  夏雪儿情不自禁的问出这句话来,而夏夫人脸上始终挂着释然的笑。
  “我和他相识于山林,相忘于山林,虽偶有想起,也只是淡然一笑罢了。”
  是呀,岁月里的故事,本身就是一场梦,所有的欢喜和忧伤,都会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成为无法捡拾的过往,从此,再美好也经不住遗忘,在悲伤也抵不过时光。
  母亲和师尊如此,她和蒋晴天亦是如此。
  夏雪儿犹豫了,抬头看向目光所及之处,云卷云舒,似乎一切都应该那么安然、舒适,可却又变幻无穷,似是什么能量在搅动着这一切的变化。
  她明白师尊在母亲心中的分量,也看得出母亲对父亲的真情,虽不想再勾起母亲对过往的回忆,可毕竟是因为她,母亲的生活才偏离了原先的轨道。
  要想双亲重修于好,她总得做些什么才是。
  想起那日父亲临走时来看望自己,一脸憔悴却去意决然,只不舍的看了她一眼并未言语,夏雪儿看着母亲问道:“父亲走了几日了?”
  “今日正好半月,估摸着也快到边关了。”
  “边关苦寒,且又是在冬日里,不知父亲是怎么想的,非要这时候去劳军,身体怎么受得住。”
  “他这一生都注定了要和将士们待在一起,即便是后来因军功卓著封了侯,也会常常去营里走走看看,大营才是他内心的归宿。”
  夏夫人目光远眺,心神远去,似是可以看得到夫君在边境行走的样子。
  “母亲……”
  夏夫人回过神来,转头看向女儿,似是在安慰女儿,也像在安慰自己,缓缓说道:“娘知道你想要说什么,我和你父亲在一起生活了二十余年,他心里一直有个疙瘩,这么多年来没人敢提起,如今突然间说白了,他一时间接受不了,出去散散心那也是极好的。”
  时间总会埋没一些东西,不知不觉间,原本令你觉得安然的东西早已变了模样,物是人非,也不过转瞬间的事情。
  出了雅兰轩,夏雪儿心里像少了什么物什,需要找一些东西来才能填满。
  “我们去佛堂。”
  她轻声对身后的翠竹和冬梅说到。
  有些事情搁在心里久了会萌芽,她需要当面问个明白。
  这还是第一次来佛堂,看着伫立在眼前的建筑,霎时间内心钻出一股子震撼感来。
  她原本以为佛堂只是一间供奉的屋子,却不想竟是一坐院落,大小、布局、景致皆胜过自己居住的听雨轩。
  沿着曲折的石桥向内走去,五步一景,惊喜连连。桥下便是一个缩小版的青莲池,因是冬季,万物凋零,池中只有锦鲤自在的游耍嬉戏,但可想而知这儿里的夏季定是比青莲池还要美的地方。
  “嬷嬷不要太过分了,这可是我家夫人辛辛苦苦抄好的佛经!”
  夏雪儿正被眼前的景色迷住,沉醉其中,忽的传来这一阵尖细的嗓音,于是站住了脚步,细细听来里头是出了什么事情。
  “哟哟哟,明明是你自己手不稳把水洒了,怎地还成了我老妈子的罪过了?”
  “明明就是你故意撞到我才将水洒了的,你还不承认,我告诉大夫人去!”
  “去去去,好大的口气,也不想想你家主子是怎么进的这佛堂!”
  “你欺人太甚,我…我…”
  “怎么的?你个小贱蹄子还想打我不成?你来呀,你敢就来,看我不好好收拾收拾你!”
  “小琴!住手!咳咳咳……”
  最后一个应该是李姨娘的声音,只是声音比之从前嘶哑虚弱了不少,话还没说完就引得一阵猛烈的咳嗽。
  夏雪儿快步向内走去,但正殿无人,随即转了个弯便看到一个略微简陋一些的厢房,李姨娘正站在门口在扶着柱子斜靠在上边,一脸焦急的看向庭院里吵嘴的两人,一个是她的贴身丫鬟,另一个则是佛堂的管理嬷嬷。
  看着庭院中吵得不可开交的两人,翠竹大吼了一声:“佛堂静地,嚷嚷什么呢!”
  两人一听突然冒出来的声音,齐齐转头看向后方,这才发现三小姐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们身后,连忙的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而李姨娘见来人是夏雪儿,也都直起了身子,并未说话,只是等着看看这三小姐这时候来佛堂究竟想要干什么。
  “怎么回事?”
  夏雪儿话才问出口,那嬷嬷便急忙一脸献媚的笑看向她说道:“回三小姐,奴婢看李姨娘抄写佛经很是辛苦便端了碗水过来给她喝,谁知那丫头接碗的时候自己手抖将那水全洒了,硬说是奴婢故意的,奴婢觉得冤屈这才和她争辩起来。”
  “你恶人先告状!”小琴一脸愤怒的指着嬷嬷吼道,其后才对夏雪儿说:“回三小姐,明明是她故意刁难,这半月来,这种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望三小姐明察,替我家夫人出口气!”
  夏雪儿将眼神投向一旁的嬷嬷,嬷嬷原本以为自己可以讨得三小姐的欢心,她屡次刁难李姨娘本就是为了拍马屁,讨主子的赏。可现在看见夏雪儿看着自己那像是已经看透一切的眼神,心里一抖,随即缓缓低下了头去,不敢对上她的双眸。
  墙到众人推,夏雪儿心里跟明镜似得,却也没管这两人,只是径直向厢房走去,李姨娘微微一皱眉跟了进去。
  刚进屋,一股阴冷便扑面而来,瞬间浸入骨髓,夏雪儿不禁打了个冷战,这屋子里竟比外边还冷上几分。
  翠竹见此情景说道:“小姐还是不要进去了吧,这屋子常年晒不到阳光,是整个府里最阴冷的一间了,当心寒气侵体。”
  夏雪儿皱了皱眉,怪不得才进来半月时间,李姨娘身子就染上了咳疾。转头看了看李姨娘,随后毫不犹豫的向屋内走去。
  冬梅见状,朝庭院中跪着的嬷嬷说道:“还不快去烧个火盆来!”嬷嬷闻言赶忙起身小跑着走开。
  房间里昏暗的很,环顾四周,除了床榻和一副桌椅之外,什么家具都没有,当真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
  夏雪儿拉开椅子坐了下去,凉意肆起,却并未吭声,只是开口问道:“姨娘可知我今日为何而来?”
  李姨娘一直站在夏雪儿身后,听闻此话,唯唯诺诺的回答道:“宗阳是我的侄子,他犯了大错,我身为姑母自当逃不了干系。”
  夏雪儿听她话中似有不甘,于是又问道:“仅此而已?姨娘就没为你娘家人打算过?”
  李姨娘苦笑一声,随即叹了口气回答道:“打算归打算,只是一切还得看缘分。”说罢又咳了起来。


☆、第四十七章 物是人非 (求推荐)

  管事嬷嬷端着个火盆进来,后边跟着个小丫头,点上两盏灯,屋里一下子明晃亮堂起来。
  夏雪儿双眼紧盯火盆中跳动的紫色火焰若有所思,半晌后,方才移开视线问道:“我心中一直有个疑问,不知姨娘可否为我解开?”
  “三小姐有什么想问的便问吧。”
  “为何要选在生日宴当晚?”
  李姨娘听了这话先是一愣,随后反问道:“三小姐是咬定了那事是我所为?”
  夏雪儿心里咯噔一下,可还是面不改色的说道:“既然不是你所为,也要给出证据不是?”
  “证据?”李姨娘苦笑了一声,无奈的说道:“若我有证据,何苦还在这待着。”
  那晚桂嬷嬷来传她去听雨轩时她便觉得不安,去了之后看见夏夫人和两个儿子均在,而且又都是一脸严肃,甚至夏夫人看向她的眼神中还有怒火在燃烧,就连整个屋子里的气氛也是极其压抑和紧张,她更觉得大祸临头。
  随后她才知道当晚夏雪儿被人下了毒,而自己的侄子又是唯一一个毒发之前来过听雨轩中的外人,加之此前她屡次来听雨轩中的目的,她自然成了最大的嫌疑人,而且是百口莫辩的嫌疑人。
  夏雪儿看李姨娘一脸苦笑,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她本来就觉得此事并非一定是李姨娘所为,只是无奈种种证据均指向了李姨娘,而她到底是如何中的毒也一直没有查明白,所以她不得不相信罢了。
  “记得姨娘第一次为自己的侄子来听雨轩中找我时,我曾问过姨娘好似从何而知选婿一事,当时姨娘没有明确的回答过我,现在我在问一遍,不知姨娘会不会据实相告?”
  “这事本也不是什么说不得的秘密,姐妹几个聊天时谈论过罢了,只是当时我娘家侄子科考高中,于是有心记了下来,不想却埋下了今日之祸端。”
  “聊天也有个起头的,可还记得是谁先提起这件事情?”
  “这个……还真没记住。”
  李姨娘身体虚弱,刚说了没几句话便有些气息紊乱,额头上也渗出细密的汗珠来,一张苍白的脸更加憔悴了。
  “咳咳…咳咳…咳咳咳……”
  李姨娘咳得厉害,小琴赶忙上前来,提起水壶倒了杯水递给她,一边替她顺气一边说道:“夫人喝点水润润嗓子,歇一歇再说。”
  夏雪儿伸手碰了碰茶瓶,一股凉意随手背渗透而入,随后问道:“怎么不倒点热水?”
  李姨娘刚欲开口,小琴便忙跪了下来,拉着夏雪儿的裙角泪眼婆娑的哭诉道:“自从进了这佛堂,我家夫人就没喝过一口热水,这大冬天的,身子怎会受得住!就连夫人病了,她们也一直给拖着不请大夫,每次夫人打发我去问时她们也都说是忘记了,明天就去请,可盼了这么些天也没见着大夫的影子!”
  夏雪儿转头看向翠竹,翠竹点了点头,半个时辰后提着一壶热茶和一个烧水的茶壶进来。
  “府中事忙,佛堂又远,偶尔会有顾及不到的时候,若是没送热水过来,你们就用这个茶壶自己烧点将就一下吧。”
  小琴听后方才道谢起身,而将这一切收入眼中的李姨娘却表现出了吃惊。
  翠竹给李姨娘重新倒了杯热水茶,也给小姐倒了一杯。为打消李姨娘心里的猜忌,夏雪儿端起杯子,小心的避开缺口处小抿了一口。随后看向李姨娘,似乎是在说:放心,没毒。
  将此状况,李姨娘笑了笑,随后举杯将自己杯中的热茶一饮而尽。
  后才出口问道:“你难道不恨我?”
  “恨你?”夏雪儿轻笑了道:“你对我做了什么,要我恨你?”
  李姨娘先是笑了笑,随后一本正经的看向夏雪儿的双眼说道:“毒不是我下的。”
  夏雪儿见此眼神,微微一愣,继而笑着说道:“可我该如何相信你,你有动机,不是吗?”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李姨娘先是一番感叹,方才无奈的笑着说道:“你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无法体会我们这种小户人家的艰辛。”
  夏雪儿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李姨娘说。
  “在嫁进夏府之前,我的父亲只是一个小小的地方官员,我虽说是家中的嫡女,可母亲走的早,有了后妈就有后爹,事事皆以他们为先,还不如一个庶出的妹妹。嫁给你父亲后,依仗夏家的势力,我的父亲才得以施展自己胸中的抱负,不止调任都城,还连连升至国子监司业,官阶虽不是很高,但相比之前已经是天上地下。
  一个国子监司业的女儿,在这夏府之中可不算能够助你站稳脚跟的身份背景,因此我一直以来都是规规矩矩的,依靠着你母亲的庇护才安然度过了这么多年。我对你,对你母亲,对夏家有的只是感激之情,而夏家也是我安身立命的根本。
  之前宗阳来都城的时候也带来了哥哥的书信,我和哥哥是同胞兄妹,少时在我受到被人欺凌的时候他也会常常帮助我,所以我便来找你说了联姻之事。
  你是夏家唯一的嫡女,只要你嫁给了宗阳,宗阳便能大展宏图,仕途无量,而我的母家也能因此而光耀门楣,我也能活的硬气一些。”
  夏雪儿看着李姨娘脸上的表情,听着她打的嘭嘭响的算盘,不觉得愤怒,只觉得悲哀,替她悲哀,替这个时代悲哀。
  还是冬梅忍不住了,听她这话全是在为娘家为自己打算,根本就没有顾及到小姐的意愿。怒火燃烧,出口问道:“你这样算计我家小姐就不觉得羞耻吗?!”
  李姨娘看了看冬梅,又看了看夏雪儿,开口说道:“我知道自己这样做很自私,可是我有什么办法,我能有什么办法?没有坚实的背景,就算是你才华出众,也难以得到赏识和重用,我爹已经遭受过这种折磨了,我不能让我的侄子在遭受这种折磨!”
  冬梅听了这话后更是愤怒,冲上前去指着李姨娘咆哮道:“所以你就给我家小姐下毒?你有一点点考虑过小姐的感受吗?你怎么那么卑鄙无耻!”
  “我没有!”李姨娘面对冬梅的指责,站起身来,眼泪簌簌的顺着脸颊流淌而下,声嘶力竭的说道:“我承认我有私心,可我没有下毒!”
  冬梅都快气炸了!可是她是奴婢,对方好歹是个主子,她既不能上前去打她两下,又不能踢她两脚,干脆眼不见为净,跑出了厢房。
  夏雪儿转头一脸担忧的看向冬梅的离去的背影,翠竹赶忙追了出去。
  “你也说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那李家的事情和你又有什么关系?你竟能宁愿为了那虚无缥缈的荣誉毁了自己锦衣玉食的生活。”
  李姨娘没有说话,只是呆呆的滑落在位子上。
  夏雪儿只觉得同情她,又有些于心不忍,于是站起身来说道:“今日就到此为止,你好生歇着吧。”
  随后不等李姨娘说话便转身离去
  “等等”,在夏雪儿刚要跨门出去的时候,李姨娘叫住了她,随后问道:“巧慧……她怎么样?”
  夏雪儿心里有了些许欣慰,不管如何,她还能想起她的女儿来,还会担心有没有连累到她,说明她也不是一心扑在名利上无可救药。
  “你放心,这件事不会迁怒到她的身上,再怎么说她也是我的妹妹,是夏府的四小姐!”
  李姨娘听后放心的笑了笑,脸上还挂着泪痕。
  而夏雪儿出门后看到管事嬷嬷还在门口候着,于是站定身问道:“你是这里的管事嬷嬷?”
  那嬷嬷上前一步,点头回答道:“回三小姐,正是奴婢。”
  “佛堂之中有几间房?”
  “回禀三小姐,除了前面供奉的大殿之外,共有八间厢房。”
  “李姨娘现在住的是什么用处的房子?”
  “这间房因为处在拐角之处,阳光也都照射不到,堆放杂物也闲潮湿生霉,因此从前一直都是闲置着的。”
  “喔?既然如此,那李姨娘又是怎么住进来的?”
  嬷嬷原以为是三小姐觉得她的差事做得好,心里还生出一丝侥幸来。毕竟据说这屋子里住的人那是因为得罪了夏夫人才被罚进来的,而方才里面的动静她也是听得清清楚楚的,她身为管事嬷嬷,这机会落在了自己的头上,不得不用啊。
  于是正了正身,一脸理直气壮的说道:“奴婢心想她是犯了大罪之人,理应受些苦楚。”
  夏雪儿瞥了一眼管事嬷嬷,面不改色的问道:“娘亲有说要扣减她的用度了吗?”
  “这个……夫人并没有提。”
  “即日起,将李姨娘搬去后院厢房之中住,吃穿用度一律按规矩来。”
  嬷嬷心里犯难了,捉摸不透这三小姐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之前打翻水的事情她听后什么也没说,似乎也不打算管那闲事,她便以为她是默认了自己的刁难。可如今突然又说让搬到后院居住,后院环境优美,每一间厢房的装饰虽不算华丽,但也是古朴舒适的,原是为祈福诵经的客人所准备的,这给一个罪人居住,那不是坏了规矩吗!
  “三小姐,这恐怕……”
  夏雪儿看她一脸犯难,于是斜眼看向她问道:“怎么?不方便吗?”
  管事嬷嬷赶忙点头哈腰,道:“方便方便,奴婢这就照做。”
  “对了,忘了提醒你了”,夏雪儿走出几步,突然又转过身来,看着管事嬷嬷说道:“里边那人尽管犯了错,可始终是主子,要是让外人知道我堂堂夏府之中主子没炭烧,要硬生生挨着寒风,而一个管事嬷嬷却用得起银霜炭,岂不是让人笑话我夏府尊卑不分,奴才凌驾于主子之上?”
  管事嬷嬷一听,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身子不住的哆嗦。
  而夏雪儿也没打算深究,带着两个丫头回去了。
  李姨娘虽未出门相送,但在屋子里也都将一切听得清清楚楚,赝本绝望的心又重新点燃起了希望。夏雪儿心中虽然恨他,但也没有一口咬定下毒之事是她所为,而且就在她说了方才的那一番话之后,夏雪儿还是替她出了头。
  她果真没有看错这个嫡亲小姐。
  翠竹见自家小姐一路走来都心不在焉的,于是开口问道:“小姐心中可是有什么疑惑?”
  “嗯?”
  夏雪儿听闻翠竹的话后疑惑的转头看向她。
  “小姐心中若无半丝疑惑,依奴婢看,这一趟也不是非来不可的。”
  夏雪儿在一座太湖石前停驻身,看着那石头上的千疮百孔,缓缓开口说道:“在此之前我几乎已经认定了下毒之事就是李姨娘和她的侄子二人所为,来佛堂也只是疑惑她居然敢牺牲自己日后的荣华富贵只为了母家那没影的荣誉,可方才见她那副光景,不像是在说假话,现在看来真相似乎并不像我们所想的那么简单。”
  翠竹本就觉得此事不对劲,现在听夏雪儿所说,更觉得不对劲,只是她也说不出是哪里不对。
  “小姐疑心幕后黑手会是谁?”
  夏雪儿转头凝视着翠竹的双眼,问道:“会不会是她?”
  “白姨娘?”翠竹皱了皱眉头,随后一脸凝重的说道:“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只是那日毕竟只见过她一面,随后她也没有来过听雨轩,我们并没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此事是她所为。”
  夏雪儿皱着眉头若有所思的说道:“目前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李姨娘,而她也有下毒的动机。”
  冬梅看小姐和翠竹一个个表情凝重,像是遇到多大的难题似得。她就不明白了,下毒之事不是早已经查了个水落石出了吗,而罪魁祸首也已经受到了惩罚,难道单单只是李姨娘的那几句哭诉便能证明此事不是她所为?到底还纠结这些干什么?
  于是插嘴道:“哎呀,小姐就被胡思乱想了,身子刚好,还是回去歇着吧!”
  夏雪儿看冬梅一脸豁达,心情来得快去得也快,微微一笑说道:“也罢,回吧,正好我也饿了。”

☆、第四十八章 心寒胆肥 (求推荐)

  “三小姐这是要去哪啊?”
  夏雪儿刚一转身便遇上了步履盈盈的白伊宁,轻轻一笑说道:“许久不见,看来姨娘今日心情不错啊!”
  白伊宁浅浅一笑走近她,而身后跟着的侍女则是向夏雪儿行了个礼后便匆匆走远了。夏雪儿注意到那侍女提着一个布包,鼓鼓的,也不知里头装了些什么东西。
  “对了,还没恭喜三小姐呢!”
  两人对视了几秒后,白伊宁突然开口说出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来,夏雪儿一时间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底却渐渐泛起一股不安来,不知这白伊宁又在筹谋些什么?
  沉默了几秒后,夏雪儿轻轻一笑回答道:“姨娘说笑了,我何喜之有?”
  “自古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此时贺喜,自然是定亲之喜咯!”
  “定亲?”夏雪儿轻笑一声,随即说道:“姨娘怕是日子过得糊涂了,这一来无人上门提亲,二来未曾指腹为婚,不知我这定亲之喜从何而来?”
  白伊宁没有直接回答夏雪儿的问题,而是意味深长的问道:“不知这夏大将军的女婿会是何等货色?三小姐可还满意?”
  “哈哈~姨娘这问题问的实在奇怪,不知是不是心里装了太多秘密从而有些神志不清了!”
  “奇怪吗?”白伊宁凑近夏雪儿,故作疑惑的看着她的双眼,随后又轻轻一笑说道:“且过几日你便不觉得奇怪了。这都是迟早的事,不是么?”
  白伊宁说完这句话后便转身走开,夏雪儿注视这她的背影几秒之后大声说道:“我想来喜欢打开天窗说亮话的人,你这话是个什么意思不妨挑明了说!”
  白伊宁听后站住了身,转过头来,却并未言语,只;留下故作神秘的一笑,接着便大步流星的走远,看样子心情甚好!
  冬梅挠着脑袋咕哝道:“今日的白姨娘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平日里看她面上冷冷的,从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