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陛下是个妻管严-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娘娘,娘娘你醒了?”春儿惊喜的看着她叫道,突然又发现了她眼角的泪,心疼的擦去她的眼泪,“哎呀娘娘,你怎么哭了,是不是太疼了?”
裴韵摇了摇头,闭上眼止住眼泪,前世重生时,她就想过回去可是怎么也没成功,就连自杀…
也被一个普通的游医救活了,其实就是裴韵儿代替了现代的她,她的身体里有了裴韵儿的灵魂,自己自然就回不去了。
所以说,她一辈子就只有呆在这和陌生又熟悉的地方终老,她又哀伤又欣慰,在这里生活了十年,也有了家人,在乎的人,如果现在要她回去,她真不知道自己会如何选择。
说来,她也许久没有见过娘亲和乔叔叔了,真的太想他们,而且找到舅舅们的事,她还一直没有跟他们说,不知道见了面,娘亲会有多高兴。
“娘娘?你怎么了?”春儿疑惑又担心的看着裴韵问道。
“我没事,”裴韵摇了摇头,“现在什么时候了?”
“娘娘,现在戌时了,”春儿看了看外面说。
裴韵一惊,“琴玉和闵玉琉呢?”
“她们啊,琴玉被关进死牢了了,闵玉琉被挂在城门上一天了,”春儿撇了撇嘴说,“娘娘,这两个人真该死,竟然伤了你,不过陛下的惩罚实在是太大快人心了,这下子,看她闵玉琉还嚣张个什么劲。”
裴韵松了口气,凤倾尘还是听了她的话留下了琴玉,至于闵玉琉,她是一点也不同情,自己没把她怎么样,她倒是急着赶死。“陛下呢?”
脑海里闪过凤倾尘为她着急的模样,她心中一暖,说不出的感觉,她也就把他当做是感动吧,毕竟凤倾尘他…
为自己做的也不少,只是,自己的心却不能为他敞开…
宁嫁农家郎,不做皇权妻…
“陛下在御书房,和右相他们商量事呢,都商量了一天了,有什么好商量的,娘娘你昏睡了一天也不来看看。”春儿撅起嘴不悦的说道。
裴韵看着她无奈的一笑,春儿的心思实在是简单,闵玉琉行刺皇后乃是诛九族的大罪,虽然琴玉替她挡了过去,可是当着凤倾尘的面,这不是作死吗?如此一来,闵玉琉被当众吊在城门,实在是羞辱,哪怕闵家在忠义也受不了如此奇耻大辱。凤倾尘此番决定实在是狠绝又无情,把闵家逼上了绝路,既然他敢这么做,定然也是有了考虑,不过裴韵还是觉得不妥。
毕竟闵家四代朝臣从凤倾尘爷爷那一代闵家就在朝为官,如今却除了这样的事,一旦反抗,必然在京城之中翻起风浪,凤寒尘怕是也要拉拢闵家,更是如虎添翼。
“迎春和宜春呢?”看了看空荡荡的华丽房间,裴韵抹了抹伤口问道。
“迎春姐姐和姐姐去给娘娘熬药了,”春儿看裴韵想起来,连忙上前扶起她,在她身后放了个厚厚的垫子,“娘娘,要不你再躺会吧,你还没好呢。”
“不用了,”裴韵动了动苍白的嘴唇说道,“你去给我倒杯水吧。”
“好,”春儿点头,连忙去到了一杯放温的水,“娘娘,慢着点。”
“宫外没有什么流言在传进来吗?”
春儿想了下,摇头,“娘娘你受伤了我们哪有心思听那些啊,我都一天没出去了,也不知道什么个情况,不过秦大公子和秦二公子来过了,守了娘娘好一会才离开。”
裴韵心中温暖,对于那个梦也释怀了许多,裴韵儿照顾了她父母,自己也要替她照顾好亲人才是,反倒是让他们担心了。
——
暗香谷
“晴晴,韵儿来信了,”身子缩小了几倍的乔明月一身红衣,负手走进来,看着坐在窗前绣花的妇人说道。
秦晴惊喜的回过头来看向他,扶着身子就要起来,吓的乔明月连忙跑过去按住她,“别动,我过来就行了。”
“快,快把韵儿的信给我看看,”秦晴惊喜的看着他说,这三年裴韵的信寥寥无几,一年也就七八封的样子,逢年过节的要她过来都被推了,她不免有些伤心,但还是理解裴韵一个人在裴府,除了三个丫鬟,举目无亲,又要防备对付赵金芸,定是很幸苦。
可是她不知道,除了裴韵每年写给她的七八封外,还与乔明月通了不少信,裴韵做的一切,包括找到秦家人这些他统统都知道,可是他却不敢告诉秦晴,他自私的想要和她多过一段时间,秦晴与大舅子他们许久不见,定会很思念,难免会把他丢在一边,所以他还是没告诉她,而裴韵也赞成不告诉秦晴,以秦晴地性子和与家人团聚的期盼,难保她不会跑到边疆去找他们。
可是不知道为何,一提起秦家人,乔明月的心就很不安,总觉得有什么大事一般。
秦晴拆开信,看着熟悉的笔迹顿时落下了眼泪。
“别哭,晴晴,别哭了,你肚子里还有孩子,哭可对他不好。”乔明月慌张的抹去她的眼泪,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高挺的肚子说。
秦晴连连落泪,又忍不住哭,裴韵说要让乔明月带她回去一家团圆,分开三年了,她怎么可能不想她呢?她想到都快疯了。可是一听到乔明月这么说,她只好挂着眼泪看着他,又急又心疼,双手轻轻抱住了圆滚滚的肚子。
“这事不急,韵儿在那里没什么事,你现在有了孩子一两天的肯定到不了,我们收拾一下,过几天再去好不好?”
秦晴点了点头,内心激动的坐回原位,她终于可以看到韵儿了。
——
红烛暖帐,夜深人静,凤倾尘轻轻推开房门走进来,慢慢渡到床前坐下,看着裴韵的睡颜,只觉得一天的疲惫都一扫而光,他伸出手抚摸着她的轮廓,眼中浓情蜜意,“小韵儿,为了你,就是颠覆这个天下,我也在所不惜。”
裴韵缓缓睁开双眸,与凤倾尘那柔情宠溺的眼眸顿时四目相对,凤倾尘对她笑了笑,“怎么醒了?是不是伤口又疼了?”
裴韵摇了摇头,“扶我起来。”
凤倾尘连忙扶起她,在她身后垫了好几个软垫,他按了按,扶着她靠上去,“这样行吗?”
裴韵点了点头,摇曳的烛光打在她脸上,衬得小脸粉红,已看不出受伤时的苍白,“我想喝水,麻烦你给我倒杯水来。”
“说什么麻烦,”凤倾尘刮了一下她的琼鼻笑道,转身去给她倒了一杯水。
裴韵看着他高大俊雅忙碌的背影,心中异常温暖,不知为何,她越是排斥这样的男女感情,却越是敏感,凤倾尘为她做的小小的一件事,都可以让她心中有种异样的感觉,她抿了抿干涩的唇瓣,或许是因为前世凤寒尘的关心太虚伪,而且没有做到凤倾尘这样无微不至,所以她才会觉得凤倾尘太好,以至于内心感动了吧。
“来,喝水,已经不烫了。”凤倾尘端着杯子走过来说,看着裴韵伸出手来,连忙按住她的手“你的手受伤了,我来。”
“我的左手没受伤,”裴韵平静的说,伸手去拿。
“小韵儿,你是因为我受伤的,难道就不能让我为你做点事吗?”凤倾尘的笑容落下,看着她受伤的说,“我知道你现在还不能接受我,可是你也不能阻止我对你好。”
“凤倾尘,你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裴韵喝下他递过来的水,润了润干涩的唇和喉咙说。
“我做的这些,远远比不上你为我做的,”凤倾尘站起来说,转身走到桌子旁边,又到了一杯水,“我欠你的,这一辈子都还不清。”
“不,这是我欠你的,”裴韵立马说道,说完便立马觉得说漏了嘴,小心翼翼的观察凤倾尘的反应和动作。
凤倾尘背对着她,只是轻轻一笑,“那我们就一直这么欠下去,直到还清可好。”裴韵瞪了他一眼,总算是知道他打的什么如意算盘了,这么欠来欠去,岂不是一辈子都还不清了吗?
“还喝吗?”凤倾尘拿着茶杯问她。
“不喝了,”白天睡了那么久,她现在是一点都没了困意,在喝那么多茶,她这一晚就甭想睡了。“你那般对待闵玉琉,闵家不可能同意,你到底对闵家做了什么?”
“闵家世代书香门第,忠臣贤士,如今说来也成了笑话,闵家从我做了太子以后,便想把闵玉琉扶上皇后之位,早从你进宫后,他们知道自己的希望落了空,便已经悄悄投入了凤寒尘那边。”凤倾尘嘲讽的笑道,从宽大的袖袍里拿出了一个册子递给裴韵,“其实我早有怀疑,当初我与皇兄关系十分好,可以说我是跟着皇兄和先皇后长大的,那次遇险,皇兄不顾一切的救了我,反被毁了容貌,历代残疾或者面上有伤者不得为帝,皇兄自然就做不成了太子,而我身为父皇的二子,自然就顺理成章的成了太子,而那时,我刚纳了闵玉琉为侧妃…”
------题外话------
好啦好啦,补上了,一大心事完成,今天的要晚点传,尽量的多更多更…
☆、第二十二章:惊天秘密,情动
“其实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裴韵抬眸看着他问,语气确实肯定的,她心里还是有些凉意,不管是谁,只要生在帝王家心思就不可能单纯,她心凉,却不是因为这个,而是突然有些觉得闵玉琉可怜。
爱上了帝王,注定要跟很多女人分享自己的丈夫,这还不算什么,如果家族强大的女子,也许就会被利用,哪怕闵玉琉行刺她,这也是因为她爱凤倾尘爱的极深,对于闵家投靠凤寒尘的事,或许她完全不知情,可是却不知道其实自己爱的男人早已经等着她和她家里人犯错,那么…
凤倾尘也利用了她吗?
果然,皇家的男子,个个都是这样吗?
所以说,凤倾尘对她的温柔宠溺也都是装出来的?
裴韵闭上双眼,将手中的册子随意一丢,只觉得心里透心的凉,那温暖,早就不覆存在。
“怎么了?小韵儿?”凤倾尘低下头,看着她皱着眉头,脸色微微带着痛苦的模样,不由得一惊,连忙弯下腰去看着她担忧的问。
“你出去,我想静一静。”裴韵冷漠的开口。
凤倾尘一愣,总觉得她有哪里不对,可是又说不上来,是他说错了什么吗?凤倾尘想了想,似乎没有说错话,他还思考着,裴韵又冷冷的说了一句让他出去。
“那你好好休息,我扶你躺下,”凤倾尘心酸,依旧还是微笑着看着她说,扶着她把软垫拿了开去,然后又慢慢的把她扶着躺下,“那,小韵儿我出去了。”
裴韵看了看他,闭上眼,只觉得心里难受的厉害,凤倾尘看着她半晌,最终还是出去了。听着关门的声音,裴韵睁开双眼,木纳的看着床顶。
为什么会这么难受呢?凤倾尘这样不是很好吗?她到时候离开时也不用留恋什么,可是她打心里不喜欢这样的虚伪,凤寒尘是这样,凤倾尘也是这样吗?
她,竟然不愿意相信…
吱吱两声鸣叫,半开的窗户落下一只五彩斑斓的小鸟,它在朱红色的窗台上跳来跳去,叽叽喳喳叫个不停,裴韵看过去,对它伸出了手。那鸟儿仿佛有灵性,看到裴韵的手立马煽动着翅膀飞到了裴韵的手上,细细的爪子抓着裴韵的手指,看着裴韵眨了眨眼。
裴韵笑了笑,看着它问,“是娘亲给我写信了吗?幸苦你了。”
“叽叽,叽叽…”小鸟跳动两下叫着,仿佛在回应她的话,靠近了看,这鸟儿头上竟有一簇像火一样的毛发。
“你飞到床上,我受伤了,另一只手抬不起来。”裴韵选择忘记刚才的一切,对着鸟儿
想起那个梦,裴韵因为前世,总是觉得亏欠裴韵儿,如今她代替了现代的自己,那自己就不用在因为霸占了她的身子愧疚自责了,也希望她在现代能好好孝顺她的父母。
鸟儿煽动臂膀,飞到床上看着她,裴韵伸手解开它脚上绑着的小竹筒,然后打开盖子往下一倒,便立即掉出来一张卷起的纸条。
她拾起来慢慢打开,一目十行,脸上终于浮现笑容,“我都差点忘了,小钰儿就快出生了。”
秦晴七个月前就写信告诉她自己有了身孕,只是那一段时间边疆的事实在是太多,后来又要赶回京城,就把这件事给抛在了脑后,有乔明月在秦晴身边,她倒是很放心。中途秦晴还写信让她给未出生的小家伙取名字,她想来想去,最后取了乔钰这个名字,秦晴和乔明月都极为满意。
最近写信时也想起过,可又遇上闵玉琉的事,就忘了问问,也没太注意时间,裴韵暗自叹气,她与娘亲分别三年,除了书信往来,自己几乎都是浸在军营之中,边疆离暗香谷一天一夜就能到,自己却一次都没有去过,又不敢告诉娘亲,生怕她跑到边疆来看自己。
“从暗香谷到京城路程遥远,娘亲既将生产不能赶路,看来我得找个时间去看看娘亲。”
“小雀,如今我的手动不得,麻烦你回去告诉乔叔叔,就说等我忙完了京城的事就去看他们,一定会赶在钰儿出生之前。”彩雀在床上跳半天,才不依不舍的离开了。
——
日子一天天过去,裴韵的伤渐渐好转,已经能自己握住筷子吃饭了,似乎是知道裴韵的不高兴是因为自己,白天凤倾尘也没来过凤栖宫,只是每天夜晚裴韵睡着后会来,悄悄的躺在她身边入睡。
“娘娘,”迎春走进来,看着正在吃饭的裴韵叫道。
裴韵看了一眼迎春,放下筷子用帕子擦了擦嘴,“什么事?”
“闵玉琉死了。”迎春说道。
裴韵的动作一顿,随即如同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闵玉琉从小就是锦衣玉食的大小姐出生,再加上没有任何武功,能坚持这么多天已经是很奇迹得了,“琴玉呢?”
迎春看了看裴韵,似乎觉得裴韵格外看中琴玉这个丫鬟,“琴玉还在死牢中,娘娘,你是想要她…”
裴韵摇了摇头,挥了挥手站起来,立马就有人去收拾了桌子,宜春端过来一盏水,裴韵漱了漱口。她还没有笨到把敌人地丫鬟放到身边,况且闵玉琉如今已死,琴玉的心自然也就变的消极,更是对她有威胁性,她不过是喜欢琴玉的忠诚,犹如迎春对她一样,她只是欣赏罢了。
留着她…
是为了让她看看自己跟了什么样的主子罢了,琴玉这样的人,不该跟着闵玉琉这样带着不轨心的主人,她是块璞玉,自然要有人去发掘,但是经历了这些事,她的光芒已经被消散,被闵玉琉的贪心掩盖了,“赐她毒酒一杯,死后…就让她家人来领回去吧。”
琴玉家中十分贫穷,父母亲都有病在身,还有个嗷嗷待哺的弟弟,当时遇到闵玉琉,闵玉琉随意给了她一块银子,就是这块银子,捡回了她父母的两条命,闵玉琉从此便收到了这样一个忠心地小婢,对于琴玉来说,闵玉琉是她们一家人的救命恩人,哪怕是为她死也是值得的。
当时琴玉眼中的清明和决绝令她感动,为了闵玉琉,她怕是早就做好了死的准备。
“是,”迎春福身,转身离开。
如今,或许死,才是她的最好归宿。。。
再说闵家,这一次让闵玉琉害的凄惨,一家一百多口人除了普通的仆人全被流放到边疆,永世不得回京,闵玉琉这一死到是解脱了,边疆是什么地方她最清楚不过,可要苦了他们这一辈子锦衣玉食的一家子,若不是他们起了歹心,被凤倾尘抓住了把柄,又怎么会落到这种地步,明知帝王是最不讲情面的人。
你忠,他保你荣华,你若叛逆,那就没得好下场,哪怕做的事情在隐蔽又怎么样?凤倾尘如今的地位势力,又岂是三年前能相提并论?
一切都只是,自寻死路罢了…
裴韵走到菊花园中,看着满目琳琅的菊花,浓郁的花香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没有人知道,其实她是不喜欢菊花的,她喜欢腊梅,它在严寒之中开放,给白色冬天带来美丽的点缀,独树一帜,却是寂寞孤傲,因为寒冷的冬天百花凋零,只有腊梅才可以尽情的绽放。。。
“娘娘,这菊花园天天有人打扫,照看,可是为什么不让人进来观赏呢?藏在凤栖宫的后面真是可惜。”春儿看着满园的菊花说。
裴韵笑了笑,这是先皇为了凤倾尘和凤洛尘生母倾妃而花了心思从各处寻来的珍稀菊花,传言先皇爱倾妃爱到痴狂,哪怕倾妃香消玉殒了,他的爱也没见少,而倾妃又独爱菊花,先帝自然不能让人来这菊花园,坏了菊花园的清新雅致,她上次举办赏菊宴,凤倾尘答应,也就说明他没有先帝的执念深,但是平时没让人进来,也是他对先皇和倾妃的尊重和敬仰吧。
毕竟倾妃死时,凤倾尘才七八岁,十多年了,怕是能令他想得起倾妃的画面也不是很多。
“诶?娘娘,这是什么?”春儿叫道,裴韵回过头去,只见春儿蹲在一边,费劲的搬开了地上的花盆,她刚要制止,却见春儿搬开的花盆后面露出了个两个巴掌大的古旧紫檀木盒子。
“春儿,别乱动,”裴韵皱了皱眉喊道,走了过去。
“娘娘,这里怎么会有个盒子?看起来挺贵重的模样,可是这么贵重的东西,怎么放在这里呢。”春儿疑惑的问道。
裴韵看了看地形,这盒子放的极其隐蔽,被四五盆菊花花盆遮盖住,一般人被菊花吸引了就不会注意到花盆,而且先帝下令,不得擅自移动这园中的一花一草,宫女们就更不敢去动,就算仔细看,也看不出来,“春儿,你怎么看到的?”
春儿眨了眨眼,“我刚才看到一只毛毛虫爬进去了,然后就看到啦。”
裴韵看着春儿嘴角抽了抽,有些不相信,可是又不得不相信,因为春儿不会骗她。
“娘娘,我们打来看看吧,”春儿看着那盒子两眼发光的说。
“这个盒子在这菊花园中,定然是先帝或是倾妃娘娘的,你擅自动了花盆已经是犯了大错,还想看这…”裴韵突然停住,震惊的看着那紫檀木的盒子。
她蹲下去拿起盒子,也不顾脏,伸手抹了抹上面的灰尘,震惊的看着盒子上的木制密码锁,然后转身跑了出去。
“诶,娘娘,娘娘你去哪儿?”春儿一愣,看着裴韵跑了老远才反应过来,连忙追上去。
御书房
“陛下,皇后娘娘求见。”邱公公走进来看着正在批改奏折的凤倾尘说。
凤倾尘一愣,随即惊喜的抬起头来,“快快请进来。”
“是。”
裴韵大步跨进来,邱公公顺势带上大门,这几天他可看的出来两人好像吵架了一样,不然陛下也不会白天待在御书房,到了晚上才去凤栖宫,还是偷偷摸摸的。这皇后娘娘亲自来找陛下,看来是复合有望了。
“小韵儿,”凤倾尘按耐住心中的惊喜,连忙丢下手中的毛笔朝她走去。
裴韵看着凤倾尘,抿了抿唇,心里总觉得有些尴尬,她拿起木盒子递到他眼前,生生止住了凤倾尘的脚步,“小韵儿,这是…”
裴韵进来他一心就放到她身上,根本没注意到这木盒子,突然看到,他顿时有种熟悉的感觉。
“你不认识?”裴韵疑惑的问道。
“看起来有些熟悉。”凤倾尘皱了皱眉说,“你从什么地方得到的?”
“我从菊花园得到的,我觉得这可能是你母妃,或者是先帝的东西。”裴韵将木盒子放到桌子上,摸着上面的密码锁说。
凤倾尘目光放到她手摸着的密码锁上,眸子一敛,突然想起什么来,“这是我母妃的东西,我记得我小时候看到过一眼。”
“你知道你母妃是哪里人吗?”裴韵惊喜的问道。
凤倾尘摇了摇头,她母妃的身份实在神秘,就连他父皇也不知道。
裴韵抿了抿唇,心里更加确定了倾妃的身份,可是倾妃已经死了,她是回去了吗?回到了那个原本就属于她的时代?“我能打开看看吗?”
凤倾尘点了点头,对于裴韵的要求,他从来不会拒绝,“可是我不知道怎么解锁,要劈开他吗?”
裴韵连忙护住盒子,瞪了一眼他,“我有办法。”
看着裴韵在那锁上鼓捣,凤倾尘也凑了上去看,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邱公公在外面等得都快以为两人已经在书房就寝了,他猥琐的笑了笑,然后自己笑着守了一整天。
“咔嚓…”
“打开了,”临近申时,裴韵终于惊喜的叫道,凤倾尘也惊喜的看着她,只觉得裴韵已经无所不能了。
裴韵小心翼翼的打开盒子,顿时一股诡异的香味传来,她立马拉着凤倾尘跳开,“这香有毒,快捂住口鼻。”
两人捂着口鼻,裴韵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瓶,倒出两颗白色药丸,和凤倾尘服下,这才慢慢靠近盒子,盒子里什么除了一些信笺什么也没有,裴韵煽了煽空气,突然发现异香已经消散,没有了。
她轻轻拿出信笺,却发现信笺上除了几首诗词什么也没有。
“君若扬路尘,妾若浊水泥,浮沈各异势,会合何时谐?
凄凉别后两应同,最是不胜清怨月明中。
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
念君千里寄相思,一纸红笺欲语迟。不知何处轻落笔,泪望广寒谁人知。
他生莫作有情痴,人间无地著相思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这统统都是这个时代没有的诗句,也就是说,倾妃真的就是从现代来的,可是这些诗诗又是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