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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年代文里的男配-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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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就有了脸上这印子,
  脸肿成这样,周云梅又委屈又气,觉得丢人,不想去上班,硬是被父母赶去了。
  人一旦遇到心气不顺的事,只要出现在她眼帘之内的人和物,有一点让她看不顺眼了,都会仇恨起这些东西来。
  周云梅沉着脸走了,也不是没有缘由的。
  她的态度,没有在李静心里激起半点波澜,李静接了水,回到她的座位,小心翼翼地拉开椅子坐下。
  看见周云梅脸上的伤,王爱丽心里偷偷地嗤笑,闷在心里的一股气顿时散了许多。
  表面上,她还是嘘寒问暖的,让纺织厂的人都看到,她对朋友有多好。
  倒是周云梅,对谁都没有个好脸色,让人看见她娇小姐的脾性,好多人都开始准备疏离她了。
  ……
  一天的时间就在烦躁平淡的过程中度过了。
  李静几乎一整天都在纺织厂里面的办公室里坐着,除了去隔壁饭堂吃个饭,周围的环境还是很安全的,陆卫国相对放心,况且李静也不是一个粗心的人。
  但直直对着纺织厂的回家那条路,周围两边都是房子,东家西家的孩子就在那跑来跑去,陆卫国碰过几次,孩子撒脚丫不看路直往他身上撞的。
  怀孕的妇人,最怕的就是遇到不懂事的孩子,随便一撞,都能出点事。
  因为这事,陆卫国提前就跟李静打好招呼了,要是下班早,先在厂子里头或门口有门卫那里等着。
  陆卫国将事情的条理给她捋得清清楚楚,知道他是为了让自己好,她也躲过好几次撒脚丫子乱跑的小孩,所以即使有点吃醋别的女人看她男人,李静也只好默然接受了。
  修车厂上工的第一天,过来的人相对较少,陆卫国比以前下班都要早,洗干净脸和手,他直接去厂子门口接人了。
  李静一出来就看见她男人了,慢吞吞的脚步不由得加快。
  陆卫国没说什么,眼睛却是时刻盯着她的步子。
  他有些日子没过来接人了,身上的衣服是李静扯了布给他新做的,陆卫国又爱干净,因此衣服还是刚穿上身时那干净利索的样。
  他整个人笔直地站在那里,绷着张俊脸,有些记忆好的,倒是很快想起来了,唏嘘了一声。
  不过他们还没细看,陆卫国就领着他媳妇回家去了。
  李静第一次怀孕,也没个经验,一整日心都提着。中午吃饭,也只敢等人少了才赶去食堂,她男人一过来,她顿时就松了很大一口气。
  怀孕前经过那条有小孩闹腾的巷子跟怀孕时经过是完全不一样的,孩子到处乱跑,是调皮的天性,就算他们在远处跑着,也把李静吓了个够呛……
  新的一年,陆卫国用钱换了不少的票,经过供销社的时候,他直接拉着人进去买了两斤的糕点。用来家里备着或者让李静带去厂子里,肚子饿的时候可以垫一垫。
  他花钱用票的时候当真眼睛是眨都不眨一下,李静是会心疼,但一旦她表明了自己的想法,陆卫国三两句就能让她轻易转变心思,就跟当初买回家的那袋面粉一样。
  春天快到了,晚上也天黑的慢,估摸着都快一个月了,也该有回信了,陆卫国送人回到家,又出门去了邮局一趟。
  他可不想信被人带会华树村去,到时候拿回去了,也不是那么好拿回来的,说不定就要碰到不想碰到的人。
  陆卫国三步做两步走,脚下飞快,赶到邮局关门前的五分钟到达。
  他问,“有我的信吗?”
  邮局工作人员正准备收拾东西走人,抬头看了他一眼,问他叫什么名字。
  陆卫国报的是李静的名字,工作人员放下手里的包裹,动手去翻桌上那些信封。
  终于在一叠大小一致的信封里翻出来一封,跟他确认了名字,这才将信给他。又说了一句,“今天刚送过来的,刚好,要不然我明天就要亲自去送了。”
  陆卫国点头道了谢,拿好信封回家了。
  到家时,一推开门,陆卫国就听见的厨房的动静,以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食物的香气。
  李静听见动静也没出来,喊了他一声,“回来了洗洗手,待会吃饭了。”
  “好,”
  陆卫国把信放到房间里,洗了手进厨房帮忙把菜端出来,又摆好碗筷。
  两口子围着一张桌子吃饭,李静随口问了他一句去干什么了。
  陆卫国出门的时候打过招呼,但那时候李静在厨房切菜,砧板嘭嘭响,也没听清楚。
  陆卫国夹了块肉给她,跟她解释了。
  李静一听到有回信了饭也不吃就想去看了。
  陆卫国,“先吃饭,吃饱了再看。”
  李静心不在焉,喝了一碗汤,又吃了小半碗饭,迫不及待地就去卧室拆信封去了。
  抬头看了眼她的背影,陆卫国垂着眸子,慢条斯理地吃着饭。
  吃完饭,他又把碗筷给洗了,李静才眼眶红红的从卧室出来。
  一有什么,她都会迫不及待地跟她男人分享,所以即使没看那封信,陆卫国已经大概知道内容了。
  大概提醒了她好好养胎,又跟她说了几句他们生活的现状,以及在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才教着外孙女要和家里的顶梁柱好好相处。
  叮嘱这话,李外公和李外婆都是迫于无奈的,谁让他们如今被束缚住了呢,如今跟他们外孙女最亲近的就只有外孙女婿了。
  两口子报喜不报忧,做法跟李静是一样的,因为得知他们过得好,李静也能安心地安胎了。
  其实,李外公和李外婆从信里知道她们孙女怀了孕,且还是嫁人后怀的第一个孩子,那双如枯井般的眸子几乎交杂了各种复杂的情绪。
  担忧在前,惊喜在后,那支撑着他们的信念,终于又多了一重。
  他们第一回 收到信,还不信李静日子过得好,现如今,看着外孙女寄过来的信,以及大包的东西,他们始终绷紧的神经才松了小半截。
  能说服自家男人寄东西给他们两个老人,一是说明了李静在家里的话语权,有话语权,那就不会吃亏;二是说明了他们外孙女婿还是个孝顺的。
  这年头,孝顺的孩子少有品行不好的。
  李静这一晚窝在她男人怀里睡得异常地香,第二天早上起来脸色红润红润的。
  ……
  又过了几日,华树村的陆家,要嫁闺女了,本来挺欢喜的一件事,有好事能沾沾喜气,大家伙也都期待着,但不知道白天还好好的,晚上一家人忽然就吵起来了。
  这还是听陆家附近的人家说的,
  大概意思就是说,陆美云要嫁人了,家里几个嫂子不肯出嫁妆陪嫁什么的。
  村里有不少女人出嫁前,家里的哥哥都是娶了嫂子的,不说热络吧,面子上的工程总是能做到的。
  像陆家这样,两嫂子都拦着不肯出嫁妆的,少有。
  村里娱乐项目少,很多女人就将这事单独拎出来了,说陈美丽和孙秋月做得不道德。
  恰好,第二天,孙秋月出门去喊大房的小孩割猪草去,听到了那些妇人说的话。
  她当场就生气了,将找孩子的事忘在脑后了,指着她们那些女人说,“你们一天天嘴这么碎,是塞了粪吗?”
  其中领头的方脸妇女嘴角一僵,她也不是个吃素的,翻了个白眼说,“得了吧,孙秋月,谁不知道你们两妯娌做得不道理,小姑子要出嫁,你们竟然不给嫁妆钱,看看哪家嫂子敢这么做事的?”
  孙秋月气得呦,这外头竟然是这么传她的,又给陆美云记了一账,她说,“我做事,我做了什么事你们知道什么啊就乱说。”
  她虽然懒,但不傻啊。
  她说,“我家的事关你们什么事?诶呦,你们话里话外说我做事缺德,怎么就不说陆美云呢啊,”
  这时候,她也不想管小姑子的名声了,人一旦激怒,嘴巴就别想有个把门。
  孙秋月口水飞溅,后头陈美丽等了许久人都没回来,又过来找人了。
  她恰好看见这边的热闹,知道人家这么说她,脸一沉,她跟孙秋月是一样的想法,觉得闲话是陆美云传出去的。
  于是,有了这两张嘴在,大家伙又知道了陆美云干的啥事,乖乖呀,一个月二十几块,工作了那么多年,一块钱没留下来,要是他们闺女,他们早就一棍子抡过去,将手给打残喽,谁花钱这么大手大脚的。
  就两天功夫,陆美云嫁人不过就在五天后了,陆家又这么闹起来了。
  唏嘘之中,忽然有人提到了分出去的二房,听说在城里,连过年都没回来过呢,有人偷偷说二房的冷血。精明点的妇女心想,这才是个不显山露水的呢。
  这事闹得这么严重,好歹陆美云也是陆卫国的妹妹,虽然没什么感情吧……
  但是,刘水来正好要去城里,还是跟他提一句地好。
  陆卫国听到有人来找他,第一反应就是刘水来,他敢将地址告诉他,那就说明了他的信任。
  因着顾虑他还在工作,刘水来三言两语就交代了起因。
  陆卫国听了以后,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在刘水来定定的目光里,他说,“叔,我的主意一直都没变。”
  刘水来懂,也沉默了,他好歹将话带到了。
  如果是他,长时间被兄弟姐妹这么对待,可能也会心冷吧。
  刘水来拍拍他肩膀,什么也没说,他离开的时候,陆卫国还想请他吃饭的,刘水来直接就拒绝了,他还有事,既然这样,陆卫国也不好留他。
  这么几天,陆美云都快被逼疯了。
  刘水来从城里开完会回来,看见门口的人脚步一顿,而他婆娘陈秀云正搬着东西出来晒,动静很大,熟悉她的人都知道,陈秀云是生气了。
  “刘叔,你回来了?”陆美云眼睛很红,她这回是真哭了。
  要是没去城里前,刘水来可能还会闪过一丝心疼,但是想想她以前干的事,再想想陆卫国的态度,他说,“有什么事?”
  “刘叔,”陆美云张开嘴还没解释,眼泪又要下来了。
  刘水来眉头一拧,陈秀云是耳不听为净,又进屋子里去了,虽然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应该要比男人更能理解女人的感受吧,但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陆美云一点都不自觉,或许是即使知道她的态度了,她也很自私地不想考虑。
  眼看着刘水来就要不耐烦了,陆美云赶紧地问他,“叔,你知道我二哥在哪里吗?”
  刘水来诧异地看了她一眼,想想村里有关她的流言,工作这么多年一分钱没存,工作也让给了对象,陆家大房和三房的女人又不想给嫁妆。
  所以,这个关键时候来问地址,不会是想让二房的陆卫国出嫁妆的吧?
  这事还真是被她猜中了。
  他心里更不喜了,还算和气地说,“你二哥也没告诉我住在哪,要不然你跟我说,找他干什么,我看下回什么时候碰到了他,再告诉你一声。”
  陆美云一听这话,眼睛里的光瞬间暗了下去,有些激动地说,“刘叔,你是队长,怎么会不知道呢?下次,下次得是什么时候啊,我等不了。”
  刘水来面对她无理的质问,太阳穴一抽一抽的疼,“既然你也不说,我也真不知道他住哪。”
  陆美云还是不信,她又不傻。
  “刘叔——”
  陈秀云赶紧地从屋里出来,忍不住说,“我们是真不知道,你这孩子,怎么还硬要我们说出个地址来呢,不能无理取闹不是?”
  在嘴皮子上,男人一向比不上女人。
  刘水来转身就进屋去了。
  陆美云还想追过去,陈秀云无意间挡在她面前。
  陆美云反正是什么也没问到,就这么回去了。
  到了家,还被孙秋月和陈美丽嘲笑了几句。
  嫁人,家里哪有要嫁人的气氛。
  晚上的时候,王春花沉着脸推开了陆美云的门,给了她二十块钱说,“多的就没有了,其余的我还要给自己留着救命用的……”
  陆美云难以置信,尖叫说,“二十块钱能干什么?”
  “你嫌钱少就还给我,”王春花拉着脸。
  “不行,”陆美云立马将钱塞到了屁…股底下。
  王春花冷哼了一声,虽然女儿比不上自己的利益,但到底还是亲的,提醒说,“二房的就是狼心狗肺的,我算是看清了,但你要是嫁到了城里,也不要傻,你二哥这段时间不知道挣了多少钱呢……”
  陆美云被她描述的美好蓝图吸引住了,是啊,只要能嫁到城里……
  陆美云出嫁的那天,杨军一进村,僵着笑脸,他耳朵不聋,自然听到了好些关于陆美云的闲话。
  还没到陆家,这笑脸就彻底没了。
  到了陆家,看见这陪嫁的装置,被子啥的不用说,都是陆美云自己房间里用着的……反正一件值钱的没有。
  陪同杨军过来的,还有他的同事,反正他是觉得是挺丢脸面的,他的兄弟更不用说了,嫌弃的话都摆在脸上了。
  陆美云一向装眼瞎,若无其事地跟着杨军走了,估计也就只有她笑得出来,不用再面对陆家那几个嫂子了。
  随着陆美云嫁了人,村里的留言也渐渐平静。
  陆卫国在城里是半点没操心过,所有关于陆家的事,都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至于陆美云有没有本事找到他那里,那也不关他的事。
  这两天过来修车的流量不太稳定,但总体上一天赚的钱还能跟以前比比。
  ……
  安省开往安平市接近封阳县的岔路口上,一辆军用卡车忽然在半道上熄了活。
  年青男人从车上下来,正是中午,泥土大路上半晌都没车经过。
  这开车的正是方毅,干完手里的事,他就过来找人了,车子还是在市里借的,他寻思着有车找人也方便。
  四周荒芜的一片,远远望去,田野上绿油油的,泥土夹杂着青草的香味,很好闻,但这也并不能弥补车坏了这件事。
  方毅伸手在车头捶打了一拳,骂了一句批下这辆车给他开的人,车子停在这忽然就坏了,这不是坑他吗?
  而且这地方鸟不拉屎的,连个人影都看不见,方毅暴躁得眉头皱出了纹路。
  他上车试图再次启动车辆,突突几声,反正一点动静没有。
  方毅终于认命地从车上下来,想着能不能碰碰运气,拦一辆大车来帮忙拉一拉,他给钱就行了。
  两个小时后,方毅等得不耐烦了,远处终于传来大型车辆的声音。
  莫名其妙被拦下来的车的车主,还想骂两句的,但是一看人家那车,那威武的呦,可不是他能骂的,怂得他把话咽了回去。
  帮忙拉车,方毅也不是爱占便宜的,他不会拿人民群众的一针一线,于是商量说他会给人家油钱和人工钱。
  开大车的人姓宋,他能不答应吗,何况有钱补偿的,他是拉货的,车上正好有拉重型东西的大麻绳。
  两车尾和头用绳子连起来,幸好前面的路直得能一眼望到底多,转弯的几乎没有,开车慢点就能过去。
  坐在司机的身边,方毅不经意间问了他一句,“附近有没有修这种大卡车的地方,你载我过去,等车修好了,我再付你一部分钱。”
  方毅好声好气地说话,宋有民终于没那么害怕了,他看着前面的路,小心翼翼地开着车,回答说,“这附近就有一个小的修车厂,能不能修好我不知道,你看?”
  反正修不好他就再拉他去另一个地方,有钱给,他乐意啊。
  “行,那就去吧。”
  宋有民提的地方,正是封阳县周围的一个修车厂。
  车一停下来,方毅立马就下了车,心想:修好了,到时候要让市里那几个人把钱还给他。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能耍个赖吗,四舍五入就是一万了……我明天多更点。15号不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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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见面
  所谓的修车厂; 不过是个用军绿色棚子搭起来的地方,遮阳遮雨还有点用处; 环视一周,估计撑死了也就只能容下一辆大卡车。
  门口堆着一些破铜烂铁; 也不知是从哪辆自行车上拆下来的; 风吹日晒; 都生了红色的锈。
  地面也是东一处西一处的都是黑色的斑迹。
  方毅十分怀疑; 就这个地方; 能修他身后的大卡车吗?不是开玩笑的吧?
  宋有民还惦记着他答应的拉车费,跟着从后面进来; 搓搓手笑着说,“要不要进去问问?”
  方毅皱着的眉头就一直没松开过,来都来了还能怎么样呢?
  他说; “进去吧,”
  他看了一周,也没看见个人影。
  “好嘞,”得了他的吩咐,宋有民屁颠屁颠地就进去喊人了。
  一进去,他就一改孙子的模样,嚎着嗓子跟大爷一样。
  好半晌,一个中年男人慢吞吞地从距离厂子较远的一个小房子里钻出来。
  那方子也就三五个平方米,要是不仔细看,方毅都没发现。
  中年男人,“干什么呢这么嚎嚎的?我又不是听不见。”
  他一边还打着哈欠; 动静这么大也没听见,一看刚才就是在那睡觉的。
  宋有民,“修车啊,不然我喊你干什么?”
  他暗自嘀咕了一句,有生意都不客气点迎出来,什么人啊,没眼色!
  说到修车,中年男人倒是打起点精神来了,最近封阳县有一家修车厂特别有名,抢了他的许多客户。
  有时候他一整天丢接不到几个过来修车的,
  成天待在房间里,没有车修,他还能干什么,只能睡觉了,于是就有了刚才的场面。
  不知道是不是被打击得差不多了,中年男人自己都怀疑自己的手艺了,但是他还得养活老婆孩子啊,这么颓废可不行。
  这不,纠结了好长一段时间,今天终于来了个大客户。
  他面前的男人,一个敞着大肚子,双下巴都出来了,一个身形笔直,虽然长得不是非常俊,但身上的气势很足。
  中年男人打量了他们好几眼,才背着手出去看看是什么样的自行车。心想,能修个一块钱就一块钱吧。
  门口有一棵百年大树,恰好遮住了一大半的车身。
  因此中年男人抬脚跨出去时,呦呵,大卡车啊!
  那一下,他心里就生了退怯的心思,这……
  他也不知道能不能修好啊?
  修车工的手艺都是有限的,他们大部分人学识不高,这一身手艺主要是靠经验和师傅的传授积累出来的。
  自行车多简单啊,要不就是脚踏板,要不就是链条或者刹车问题……
  大卡车,多贵重的东西,就是让他们上手去练他们也不敢啊。
  这不敢上手碰,就没有经验;没有经验,就不敢上手碰,完全是一个死循环。
  中年男人看见正对门前的那辆车,半晌都不敢说话了。
  宋有民急性子,嚎着嗓子问他,“你到底能不能修啊?再不动手天都要黑了。”
  天还早呢,宋有民说这话就是夸张了。
  中年男人咬咬牙,脑中转了一圈,心想,一天都没进项了,修!
  大不了,大不了先跟他们保证,如果修不好他不负责就是了。
  他转过身,刚要说话,宋有民指着大卡车后面的一辆军用型大车说,“你赶紧的看看,到底什么问题?”
  原来,那辆才是他要修的。
  看见车头上耀眼的标志,中年男人腿差点一软,乖乖啊,那是县长工作的地方才有的标志,这不是……
  “不行,不修,这车我修不了。”
  中年男人看见那辆车,急忙罢手,修什么修啊,要是修坏了……想一想,他腿就抖得厉害。
  宋有民瞪大了眼睛,“啥就不能修?不能修你早说啊。”
  说这话的时候,宋有民视线若有若无地往方毅身上瞥。
  有这么个结果,方毅早就猜到了,他一点都不惊讶。
  他倒是要感谢他说真话了,不然修不好还浪费时间,那才受罪呢。
  宋有民对着中年男人没好脸色,一转头就陪着笑问方毅,“这怎么办?要不,咱们再去别的地方看看?”
  方毅对他的讨好没什么反应,在秦老先生身边,这样的事情他经历得多了,他没回答他的话,反而打量了一眼那中年男人,问他,“这附近有没有能修大卡车的?”
  中年男人正在擦冷汗,半会也反应过来了作决定的是这个身形挺拔的男人。
  他不傻,就他说话的态度,他已经明白过来了这人怕不是个简单的,于是他边擦着冷汗说,“封阳县西边大街那,有个大的修车厂,听说修大卡车,能不能修好这事我不能保证,你们可以去看看。”
  听了这话,宋有民下意识看向方毅,问他的意见,“你看?”
  方毅看他也不像是说假话的,留下一句,“走吧,”
  看着各方面都比京都差了十万八千里的地方,方毅实在是不敢抱有什么幻想了。
  不过趁着天早,他倒是可以再赌一赌的。
  人一走,宋有民又屁颠屁颠地跟上去了。
  一个小小的县城 ,东部区域和西部四区域也相差很大,单从方毅来的那个地方来说,路上人少的可怜,高一点的房子几乎没有。
  到了西边这带,倒是隐隐约约出现了两三层的筒子楼,大街上都是撒开脚丫子疯跑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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