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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年代文里的男配-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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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你们比心心啊!么~
  解释一下,其实女主并不是很怕婆婆,就是不想让她男人为难罢了,她她从小在外公外婆身边长大,还没来得及教她夫妻婆婆什么的相处之道,后面的事情就发生了。


第6章 心塞
  呦呵,老二家的正背着他女人呢!看看,这一双腿又不是走不了了。
  两妯娌赶紧看她们老娘的脸色。
  果不其然,陆老娘一张脸又黑又青,刻薄的驴脸拉得老长。
  让人怀疑,她会立马抽出扁担一把抡过去。
  孙秋月是当场唯一眼睛一亮的人,她端着笑容,关切地问,“二嫂,你伤口没事了吧?”
  她也不知道人家伤哪了。
  李静想到昨天早上少了一半的早饭,对着她笑嘻嘻的脸,喉咙里吞了苍蝇似的膈应,转过脸看都不想看她。
  “老三家的你闭嘴,赶紧干你的活去!”
  王春花当场一喝,灭了她找人干活的心思。
  孙秋月悻悻地,在陈美丽鄙目光里,拖着把锄头装模作样地跟在她屁股后头走了。
  李静歇了下来的心思,她趴在她男人背上,也看不清他男人的表情。
  说实话,陆卫国的骄傲是刻在骨子里的,自从成年后他还没被人这么吼过,即使这个人是他如今所占身体的亲娘。
  但他同时也是理性的,常年与设备的交流,他已经非常懂得隐忍脾性了。
  到家门口的一段路程同样是难走的,坑坑洼洼的,陆卫国此刻低着头闷闷的,一声不吭,又瘦又黑的手臂绷得老紧。
  跟原身面对陆老娘的时候很相似。
  “老二,你聋了是不是,哎呦,我作孽啊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儿子,要媳妇不要亲娘的。”
  这个罪行说起来就有点大了,原身最后哪次不是站亲娘这边的。
  陆老娘扔了扁担,忽然就嚎嚎起来。
  场面忽然间的失控让人瞠目结舌。
  这是王春花哭诉的前奏,
  往常,二儿子或儿媳不顺着她了,她就跟泼妇一样嚎两句,半点眼泪未流,接着就是往地上一坐。
  了解原剧情后,陆卫国还真是第一次见这种操作,干脆利落地赖在地上。
  陆卫国心里的第一想法就是:地上不脏吗,三岁小孩都知道地上不能坐的吧。
  王春花半闭着眼睛瞎嚎了一通,也没人陪她演戏,都快哭不下去了。
  接着,一双破旧的鞋子停在她面前不动。
  哭声戛然而止,
  陆卫国镇定地说,“地上脏。”
  王春花激动得鼻涕都嚎出来了,听完了这话,张大了嘴巴嚎也不是,不嚎也不是。
  背上的李静也是错愕了,但是她很想笑怎么办。
  烦,真的很烦,很吵,陆卫国唯一的想法就是如此。
  比乌鸦的声音还要难听,真不是他陆卫国嫌弃。
  “你!”王春花胸口狠狠起伏着。
  比儿媳妇吹枕头风更难接受的是,儿子不吃她这套了。
  王春花喉咙嗬嗬的,他儿子一张脸又黑又严肃,跟阎罗王似的。
  陆卫国背着媳妇,越过她直直地就进去了。
  陆家的房子主体是用泥和干草糊在一起建起来的,顶上有几片补了又补的瓦片。
  而原身两口子住的地方,陆卫国视线一扫,靠近搭起来的厨房边有个小房间,是背对着阳光的,常年比较潮湿,要是没猜错的话,依据剧情里对女主所住环境的描写,应该就是那间房。
  陆卫国抬脚进去,女主没说话,果然他是猜对了。
  他进门的时候还得低着头,以免磕着了。
  推开门,迎面一股发霉的味道。
  陆卫国鼻子一皱,有点嫌弃。李静倒是一声不吭,有个遮风避雨的地方她就满意了,她已经习惯了。
  留在原地的王春花错愕了,几下从地上爬起来,他儿子真是不管她了
  不行,肯定是李静那个狐狸胚子在他儿子面前说了什么。
  王春花拍拍屁股上的灰尘,眼珠子一转,跟了上去。
  陆卫国还没将女主放下呢,原身的亲娘挤了进来,本就小的房间更挤了。
  王春花的视线先是在儿子和儿媳妇的手上扫了一通,看见这房间里什么也没有,嫌弃地瞥瞥嘴。
  她还以为儿媳妇会私底下缠着儿子买点吃的呢。
  “老二,”王春花本来就没哭,眼角一点泪水也没有。
  她干脆就不装了,理所当然地说道。
  “你这两天耽误这么多活,正好,你三弟这几天身体不舒服,刘大队长派下来的活还没干,十个工分不能浪费,你现在赶紧去顶顶你三弟的活,还来得及。还有你,老二家的,回来了就赶紧干活,我看你也不像有事的样子。”
  王春花的目光落在她受伤的腿上,一双算计的眼睛打量着,恨不得现在就赶他们出去干活。
  李静本来就是扶着陆卫国才能坐下,听到这话,她抓着他男人的力道蓦地抓紧,脸色白了起来。
  她男人的手臂抓起来比厨房里烧火角里堆着的柴杆子还瘦,这是干活累的!
  “老三去干什么了”陆卫国并没有一口应下来。
  他傻才会问也不问就答应。
  李静看向他男人,对于他没有一口答应而疑惑却欣慰。
  其实事到如今,陆卫国真想刨开王春花的脑子看看她在想什么。
  对待原身就跟不是亲生的一样。
  陆卫国不知道的是,他快接近真相了。
  王春花又是一梗,眼珠子都快瞪出了,“老二,你问这个干什么?”
  老三去干什么,腿长在他身上,她这个当娘的怎么知道。
  不用她说,陆卫国心里都跟明镜似的,原身这个三弟弟,最喜欢干些偷偷摸摸的事,所谓的偷偷摸摸就是跟那些个狐朋狗友打牌喝酒,不玩个尽兴绝不回来的那种。
  王春花总感觉自己被看破了,她干脆破罐子破摔了,有些恼羞成怒,“你问那么多干什么,妈就问你,十个工分在那里,你到底去不去!”
  陆卫国的态度可是真惹着王春花了,她向来是说一不二的性子。
  好啊,肯定又是老二家的说了什么。
  她落在李静身上的目光要吃人一样。
  陆卫国不落声色一挡,拒绝道,“我手臂也受伤了,干不了那些活。”
  李静一听,吓着了,一抓他的手臂,又触电似的赶紧放开,生怕加重他的伤口。
  王春花难以置信,“老二,你怎么变成这样了,现在都学会骗你妈了”
  陆卫国心想,要是现在受伤的是老大或者老三当中的一个,王春花早就哎呦哎呦地心疼着了。
  “我累了,你先出去,老三的活我是不会去干的。”
  陆卫国现在连称呼都懒得称呼了,他心累。
  “老二!”
  无论王春花说什么,陆卫国都不予理会,一个劲揉着手臂。
  王春华骂骂咧咧地摔门而去,找她乖孙子孙女去了。
  ……
  李静是真把她男人刚才说的话放在了心里,她一脸着急地移过去,说:“卫国,你咋受伤了”
  陆卫国对着女主澄澈干净的目光,有点没办法解释。
  他只好说,自己前些日子干活太使劲了,累着了,手臂使不上劲儿。
  李静一听立马就信了,毕竟七八月的时候,他男人连着三弟的活一起干的,半道上中暑晕了,还是别人把他男人抬回来的。
  李静擦了擦眼角,她不是第一次觉得她婆婆偏心了,同样是儿子,为什么这心要这么偏。
  陆卫国要是知道女主的想法,肯定会安慰她说,极品的世界是没有为什么的,要不然他们就愧对了极品两个字了。
  听不到院子的声音,估摸着王春花离开了。
  陆卫国才敢把藏在口袋里的鸡蛋和剩下的十三块钱拿出来。
  他忽然意识到,除了这十三块钱和两个鸡蛋,他的资产还是负的。
  让王春花还,那是不可能的,没看人家一回来提都没提吗?
  陆卫国第一次觉得,有点心塞。
  想他以前,一张卡在手里,上面的人时不时往里面打钱作为物质鼓励,他都不知道贫穷是什么。
  光就吃饱肚子这一项,足够他愁的。
  还有这破屋子,一股发霉的酸味,怎么住人。


第7章 鸡蛋
  陆卫国皱着的眉头松开又皱紧,李静心里头也不好受。
  要说前头她还有点想法,婆婆能从公中出点钱,减轻一下她男人压力。这回一闹,算是彻底死心了。
  她心里堵得难受,她男人这么辛苦为了这一大家子,怎么就……
  陆卫国蓦地站起,扰乱了李静的思路。
  “卫国,”
  陆卫国,“我去找大队长谈谈去。”
  李静恋恋不舍,说,“那你早点回来。”
  陆卫国脚步一顿,火速收回了视线,对于女主的关心,他还是觉得不适应。
  大队长干的活相对要轻松,计计工分,再背着手在地里绕几圈看看有没有偷懒的。
  村东头百年大树那头,村里的男人吆喝了一声,“大队长,陆家的陆卫星又没来干活。”
  刘水来拿着本子,有点烦躁,笔头在上面敲了敲,问,“他又去哪了,王春花呢,问问他儿子怎么没来 ,工分还要不要了,年底还想不想分粮食吃饭了”
  “大队长,王春花她也没来。”隔壁的施肥那群女人,其中一个竖着耳朵的妇女拨弄着草编帽 ,告了状。
  刘水来合上计分本子,眉头皱地老紧。
  “大队长,我们等王春花的牛粪等半天了,也不知道她挑哪里去了。”
  “行了,我去看看去。”
  也不知道这陆家这两人怎么想的,一天天的不干活、不下地。年底靠什么填饱肚子。
  刘水来是真憋火了,为公家服务,这点觉悟都没有!
  陆卫国拐进小路的时候,恰好看见背着手朝他走来的大队长,就是看起来,心情有些不好。
  “刘叔,”陆卫国打了招呼。
  “诶?”刘水来一看见来人,脸上的不快稍作缓和,“好些了”
  “好些了,刘叔,我正好找你有事要说。”
  刘水来心里明镜似的,不就是钱的事吗,但还是听他讲。
  “叔,是关于我欠你钱的事。”
  陆卫国直接进入正题,“昨天我心思正乱,也没具体跟你说还钱的事,叔,不满你说,我身上现在是一分钱没有。”
  第一次欠人钱,一分钱没有还如此坦荡,陆卫国莫名有点脸红。
  刘水来看他一个大男人头都快埋到地上了,有心想安慰他说不用急。
  陆卫国打断,保证说,“叔,年前我一定会把钱还给你的。”
  年前是最费钱的时候,他家缺个一百来块,勉勉强强还能过个好年。
  刘水来说不上信不信,陆家老二有这个心,他心里就熨帖了。
  陆卫国接下来又给他写了张欠条,按着欠钱的流程来,干脆利索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刘水来看着皱巴巴的欠条,想到偷懒的母子两人,再看看人家,暗自嘀咕,都是一家人,差别怎么就这么大。
  收起欠条,他语气还是比较温和地问陆卫国,“你妈和你三弟去干什么了,地里的活也不干。”
  陆卫国眉心一蹙,他也不知道。
  刘水来没打算将这锅背在老实的陆家老二身上,他们又聊了几句,刘水来拍拍他肩膀,背着手走了。
  ……
  村里的那棵标志性大树离知青院落不远,陆卫国揣着欠条,悠悠地迈着步伐准备回去。
  想到女主叮嘱他回去那恋恋不舍的小眼神,陆卫国鬼使神差加快了步伐。
  远远的,就有两三个知青成群结伴而来。
  她们穿着打扮大致相同,两条麻花辫垂在胸前,白汗衫加蓝色裤子,脸色又瘦又黄,好像跟原身媳妇长得也差不多。
  陆卫国只不落声色看了一眼,埋头三步做两步往前走。
  “陆卫国!”
  有人忽然喊住了他。
  喊住他的人叫孙志红,当初跟原身媳妇一起住知青院子里的,一张方形国字脸,细细一看,脸上……有点怪。
  孙志红出门前特意往脸上抹了指甲盖那么点量的石磨面粉,再用路边的野花碾成的汁涂了涂两颊,眉毛用烧黑了的火柴头染了染。
  为此,她觉得漂亮了不少。
  孙志红和一同的知青说了几句,那些人先离开了。
  她过来热切地问,“我听说李同志受伤了,现在怎么样了”
  陆卫国,“你是”
  原剧情有提女主跟院里的女知青关系不好,但面前这个人具体是谁,他分不清。
  孙志红担忧的脸色一黑,“我是孙志红啊,怎么,这就不认识我了 ”
  陆卫国恍然大悟,孙志红啊,不就是那个嫉妒女主大小姐身份,私底下说闲话挑拨女主和其它女同志感情女几号炮灰吗?
  “怎么,想起来了”
  见他眉头一挑,盯着他那张黑黝黝的脸蛋,孙志红拔高了声音。
  陆卫国知道她名字后,不落痕迹地往后一退,没看见田里的妇女偷偷摸摸往这看吗?村里妇女的一张嘴就能把死的给说成活的。
  孙志红不知道这茬,因为他的有意疏离,笑容僵在脸上。
  “想起来了,孙同志,你还有事吗?没有我就回去忙了。”
  在女主身上找优越感,也得看他愿不愿意啊。
  “你还没跟我说李同志怎么样了”关键时刻,孙志红喊住了他。
  迎着她怀着期待的目光,陆卫国客气疏离地说,“过几天就好了,谢谢孙同志的挂念。”
  “什么?”
  孙志红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是彻底笑不出来了。
  都摔晕过去了,好了,怎么可能就好了呢?
  阴暗的心理促使她一点都不希望李静好好的。
  听见李静受伤的那天,她连平时不爱喝的野菜汤都多喝了半碗。
  孙志红上面有好几个姐姐,她后面还有两个妹妹叫招娣和来娣。最后她爸妈才生出了一个弟弟。
  七八个孩子挤一屋里住,除了她弟弟是宝其它都是草,日子过得艰难。
  因此遇到下乡的李静,知道她以前是大小姐身份,她瞧不起资本派的同时,不平衡情绪更甚。
  同样是女人,为什么命运要这么不公平。
  一伙人挤在知青院里的那段时间,她私下说了不少闲话,也挑拨了李静和其它知青的关系。
  唯有这样,每次看见同批知青排斥李静,她心里就畅快极了。
  她的心里话,陆卫国并不想知道。
  原剧情里,要是没记错的话,李静嫁给原身,孙志红还嫉妒过,但知道她结婚后的生活,她笑得可开心了。
  他感叹,女主真招黑。
  一路上,果然有人眼尖地看见他们讲话了,拐着弯问他怎么回事。
  陆卫国绷着一张脸解释了,就说是那些知青担心他媳妇,过来问两句。
  村里人知道他是老实人,他媳妇原来也是知青,哈哈几句就信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陆卫国到家的时候。
  陆家那几个熊孩子已经回来了。
  原本陆卫国脚步还是慢悠悠的,直到听到女主的声音。
  事情是这样的,陆卫国不熟悉原身房间布局,想到那几个极品,离开的时候特意叮嘱李静把鸡蛋放好了,别让人拿走。
  屋子就这么小,一眼望到底,哪里有藏东西的地方。
  但鸡蛋确实是精贵物品,要是让陆老娘看见了,准有的去没得回。
  李静藏了一个在床底下的漏碗里。
  还没来得及藏下一个,门忽然推开。
  孙秋月的儿子陆宝杰哇哇大叫地跑进来。
  后面还跟着陆老娘。
  当时王春花看见了鸡蛋,一把就抢了过来,质问她鸡蛋是哪里来的。她以为是老二家的偷了家里的,顿时眼睛里一副喷火要吃人的模样。
  得亏李静腿脚不好,藏了一个刚爬上床去拿另一个,不然一个都保不住了。
  李静抓紧了床单,额头上绷紧,说不是拿的家里的,哪里来的她也不愿意解释。
  否则让她知道了她男人身上的十三块钱,还有的闹。
  “哦!鸡蛋鸡蛋,奶,我要吃糖水鸡蛋。”
  陆宝杰忘了被他奶追着打的事了,记起糖水鸡蛋的味道,撒着脚丫子欢呼。
  陆家大房的几个孩子趴在门口两眼亮着,盯着王春花手里的那颗鸡蛋目不转睛,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吃什么吃!一家子饿死鬼投胎,除了吃还会干什么?!”
  王春花沉浸在家里的鸡蛋被偷的愤怒之中,连着孙子一块吼了。
  门口那几个大的一看不对劲了,来不及搭理小的,撒开手赶紧跑了。小的会看眼色,也赶紧跑了。
  “老二家的,妈没想到你是这种人,都敢偷家里的鸡蛋了,你还有什么不敢做的,啊?”
  一大顶帽子,就这么扣下去了,王春花噼里啪啦口水飞溅。
  门口被陆宝杰踢了两脚的陆卫国,一脸黑沉沉的,恰好听见这话。
  李静压抑着被冤枉的愤怒,憋得眼眶通红,一看见她男人身影,眼睛更红了。
  “我要让老二看看,你是个什么玩意儿。”
  正当陆老娘嚎嚎时,陆卫国轻手轻脚过去,一把拿走陆老娘举在半空的鸡蛋。
  “哎呦,谁作死抢我鸡蛋的啊!”王春华嚎了一句。
  一回头发现是她儿子,王春花一拍大腿,蛮横无理,声音又尖又细,“老二家的,你来得正好,你媳妇偷了家里的鸡蛋,你就说该怎么办吧?”
  她已经从打心底里确定鸡蛋是老二家的趁没人在家偷的。
  陆卫国幽幽的目光看向眼睛红通通的女主,在陆老娘直勾勾的目光下,收了鸡蛋递给女主,干脆利索地说。
  “鸡蛋不是家里的,是我买的。”
  李静委屈又愤恨地撇过头,幸好她男人站她这边。
  一听这话,王春花憋得她眼珠子都瞪出来了,尖着嗓子:“你说是买的就是买的,你哪里来的钱”
  陆老娘越想越觉得自己有理,“老二你太让人失望了,你还想帮媳妇掩着是吧,家里就这么几个鸡蛋。”
  说完,她如鼠目的眼睛要吃人般,伸出手向李静索要,“鸡蛋给我。”


第8章 讽刺
  “鸡蛋是卫国买的,我没偷。”
  李静不想一直藏在男人后面做缩头乌龟,被逼急了,她抬手一把抹去眼角的泪水,冷冷地与王春花对峙。
  这么不讲理地冤枉人,她心里头比堵了千重棉花还憋屈。
  王春花触及老二家渗人的目光,喘着粗气,嘴皮轻颤,伸出手指头指着两夫妻,“你,你,你们。
  李静再次抹了一把泪水,干脆破罐子破摔,眼神满是讽刺,“妈你别忘了,杂物间的钥匙在你手里,别说偷鸡蛋了,没有钥匙我连门都进不去。”
  甚至,嫁过来这年头,她连杂物间里头是长什么样子的都不知道。
  李静一针见血,她的眼睛到脸蛋的每一寸肌肤都充满了讥刺。
  陆卫国惊讶了那么一下,他以为女主会跟以前一样忍着的。
  但接着便是欣慰,总算会反抗了啊,他干脆看着女主和王春花撕逼。
  反正女主也不会吃亏。
  “造反了,你们要造反了,我这生的是什么儿子,娶进来的是什么儿媳妇啊!”
  王春花视线在他们间来回移动,其实已经慢慢信了李静的话,心虚的她干嚎了几声。
  李静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她眸子闪过厌恶,又这样,又只会这样。
  她早就厌烦了。
  偷听的陆宝杰听到鸡蛋是二伯的,在堂哥堂姐的使唤下,吸着鼻涕跑进来,吵闹着,“二伯,我要吃鸡蛋!”
  陆卫国一低头,小屁孩穿的衣服黑糊糊的不知多久没洗了,大的洞补了又补,小的洞不管,溜着小鸟。
  他的一双滴溜溜转着的眼睛酷像只会算计的王春花,小小的,脸上有肉,都快眯成一条缝了。
  陆卫国蹙眉,
  旁边的王春花装聋作哑还在假哭着。
  眼看着女主受不了这声音了,陆卫国挺身而出,果断拦在李静前面说,“鸡蛋是我借了刘叔的钱,五分钱一个买的。”
  他不想再受噪音的屠害了,将事情掰开了说。
  哭嚎的王春花虚虚睁开了眼睛,朦胧之中恰好看见小孙子,她抹了一把脸蛋,半虚假地问,“真是你买的”
  “是我买的,”
  王春花抹了一把老脸,频频看向那颗只有拳头大小的鸡蛋,声音虚了起来,“既然这样,那妈承认错了,你们把鸡蛋给宝杰,你是他二伯,给个鸡蛋也是应该的,宝杰最近都瘦了。”
  陆卫国为她忽然的变脸而目瞪口呆。
  他怀疑陆老娘是不是从进门那一刻就在算计他手里的鸡蛋了。
  “二伯娘,鸡蛋给我!”
  陆宝杰听懂这话,眼睛一亮,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李静鸡蛋都快捏碎了,又气又怒又愤又膈应。
  “王春花,你在家呢!”
  找了半天人的刘大队长,在院子门口转了几圈。
  直直推开院门就进来了。
  简直成了陆卫国和李静的救命福音。
  他的视线在众人身上一扫,干活的时间他可不管家事,看见找了半天的人就在这,他一张脸绷得老紧。
  “王春花,你又旷工了!”
  王春花吓了一跳,脸色骤青,喉咙里发出难听的声音。
  “工分还要不要了,年底还要不要吃饭了!”
  刘大队长照着外边骂的那通话再骂了一通,又对着暗自欣喜的陆卫国点点头。
  “大队长,我,”王春花老脸一会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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