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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不下堂:三嫁薄情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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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言一出,林凰儿怨恨的看着白七浅,眼中布满了眼泪。
    夜离渊冷然看着白七浅,眼里带着一抹森寒:“那也是拜你所赐!”
    拜她所赐?白七浅冷然皱眉,在她的记忆里,并不记得自己残害过林凰儿。
    不理会那两人想要杀人的眼神,白七浅继续说道:“更何况,说起风流,怕是谁也比不过王爷。还有,我好意奉劝王爷一句,少入青楼,不然易得花柳病!”
    “你……”夜离渊冷哼一声。自从她醒过来,倒是变得与以前大不一样。巧如舌簧,口齿伶俐,还真让他大吃一惊。
    “七出之四,忌妒。”白七浅巧笑倩兮,“王爷,从今以后,你想娶多少就娶多少,我是一点意见都没有。当然,你自己的身子悠着点就行。”
    “七出之五,有恶疾。”白七浅眉眼间依旧挂着笑意,这是这笑意未达眼底,“王爷,前几日我落水,当时只剩半条命,却无人为我医治。”
    倘若当时来得及救治,怕是扶摇郡主也不会香消玉殒,她也没有机会穿越到她的身子里。不过想起那样凄凉的场景,白七浅的心还是不可抑制的疼痛。
    扶摇郡主为了成全他,喝下断肠毒酒。想不到他连死都不让她好过,一纸休书,让她万念俱灭,心死成灰。纵身入池,到最后,任她自生自灭,怎一个凄凉了得。
    白七浅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浅很淡。
    夜离渊看着她孤寂的眼神,心里竟是五味陈杂,搂着林凰儿的手顿时一僵。
    “不过,我现在好端端的站在这里,王爷也能看得出我身体健康了。”白七浅自嘲的笑道,“不光身子好,就连命也很硬。”
    夜离渊神色一寒,说的话仿佛从牙缝中一字一字的蹦出来:“好一个命硬,本王还真想看看你的命到底有多硬。”
    渊竟然想要将她留在王府之中,难道他忘记自己所遭受的屈辱了么?
    林凰儿扯了扯夜离渊的衣裳,哀怨的唤了一声:“渊……”
    夜离渊面无表情看着白七浅,如果她识相,最好拿着休书走人。如果她一意孤行要留在王府之中,他会让她明白,王妃的位置没有那么好坐。
    白七浅扬起头,沉声说道:“七出之六,口多言。七出之七,窃盗。很可惜,这两条,我也没有犯。所以,王爷,你根本没有理由休我。”
    林凰儿可怜兮兮的看着夜离渊,目光中包含千言万语。
    霓裳走到夜离渊的身旁,娇声说道:“王爷,那**与凰儿妹妹大婚之时,当众休她。一言既出,又怎能轻易悔改呢?”
    云染也在一旁帮腔说道:“王爷,若是这样的事情传了出去,会有损王府的颜面。”
    林凰儿幽幽说道:“渊……”
    白七浅嘲讽的看着夜离渊,眼里已然没有了起初的那么沉醉:“王爷,我可是你八抬大轿明媒正娶娶回王府的正妃,已经入了皇籍,上了金册。要休我,你也需要上金銮,除封号。”
    “想不到你倒是对这些事情知道得很清楚。”
    “到时候,老祖宗不知道也不行了。”白七浅眸光一紧,“当日选妃大典之后,老祖宗召见你时,说的那番话,想必王爷应该不会忘记。”
    “你居然威胁本王。”夜离渊眸色流转着轻柔而明和的光,他走到白七浅的身旁,酥软的声音不紧不慢的说道,“你想留在王府,那本王就如你所愿。”
    听到他的话,林凰儿的脸色一片死灰。
    她没有想到一向宠爱她的夜离渊居然会同意让白七浅继续留在王府,林凰儿蠕动着嘴唇,想要说些什么,不过她的话还未出口,霓裳却是抢先说了。
    “王爷,她继续留在王府中,可是有损王府的……”
    “霓裳,本王的决定何时轮到你来过问?”声音如同霜雪,眼光寒峻。
    林凰儿原本想说些什么,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口。因为她知道,夜离渊愿意娶她,并未他对她真的一往情深,而是她曾经救过他。
    白七浅双靥生笑,与玉锦一道儿离开。
    看着她的背影,夜离渊双眸生寒。白七浅,既然你如此贪恋本王的王妃之位,那本王就好好的成全你。

  ☆、第6章:他的春宫很一般

夜色如水,晚风清凉。
    白七浅将手中的锦帛撕碎,嘴角带笑:“我们现在还是依旧留在王府之中。”
    玉锦兴奋的说道:“紫苑,你都没有看到今日王妃将她们说的哑口无言,她们脸上的神色变来变去,都赶得上唱戏的了。”
    紫苑双手撑靠在雕栏上:“现在可不能高兴得太早,今日王妃将她们得罪了,指不定她们又想出了哪些诡计来对付王妃呢。”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见招拆招。”白七浅心情十分愉悦,“我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她们要是来招惹我,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有几分本事。”
    紫苑担忧看着白七浅:“王妃,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今**拒不下堂一事,王府已经是人尽皆知。如今站在这风口lang尖上,府中的几位夫人……”
    “紫苑,我明白你的担忧。不过,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想我以前,何尝不是想在王府中安然度日,到头来……现在,我想明白了,她们将我的容忍当成嚣张跋扈的资本。”
    白七浅目光泠然:“这样,我又何必再容忍。”
    玉锦说道:“紫苑,这样也好,至少我们以后不用受欺负了,对么?”
    紫苑点了点头,可眸子里的担忧之色没有丝毫减少。在权势面前,一切都太过于黑暗。如果府中那几位夫人感觉到王妃对她们的威胁,怕是她们会不遗余力想要铲除王妃。
    这王府的斗争,怕是会愈演愈烈。
    用过晚膳,一位小太监出乎意料的来到锁清殿,说王爷有令,让她前去芙蓉殿。白七浅微微皱眉,夜离渊怎么会让她去芙蓉殿?
    脑海中灵光一闪,蓦然想起自己今早上对他的嘲讽。
    难道他想要对自己证明他那方面很行?
    在白七浅神游之际,小太监已经带着她走到了芙蓉殿。小太监走到门口,停住脚步,脸上笑容诡异,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白七浅踏入朱红色的大门,人才到回廊,便是听到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蚀骨销魂的呻吟声,一lang高过一lang:“啊……渊……凰儿……凰儿好痒……啊……”
    “凰儿……”夜离渊的声音亦是带着些许的沙哑。
    “渊……凰儿……爱你……啊……渊……”林凰儿的声音时高时低,断断续续,话语中满是她对夜离渊的深情,“唔……渊……我要……啊……啊……”
    白七浅停住了脚步,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谁在门外?”夜离渊的声音依旧冷得冻人,其间还夹杂着不悦。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白七浅潇洒的迈着细碎的步子,推开门,走了进去。
    红色纱帐轻卷,香艳的场景展现在白七浅的面前。
    林凰儿在床上的姿势还真是勾人,面带春色,眸带春水,整个人在白七浅的面前荡漾。一双水盈盈的眼睛十分圆润的看着白七浅,神色愕然,似乎没有想到白七浅为什么会来这。
    在她推门的瞬间,夜离渊也有些愕然。
    肌肤裸露如霜雪,如同他冷清绝美的容颜,带着几分病态与苍白。泼墨青丝肆意而张扬倾落,他的背后竟然有红莲如火,妖娆美丽,一眼望去,足以叫人沦陷。
    云锦丝被遮掩修长而纤细的下体,他面带愠色:“扶摇,你越来越不将本王放在眼中,居然前来芙蓉殿。”
    白七浅心中一惊,顿时明白自己遭人陷害。从夜离渊说话的口吻,她得知夜离渊并未下令让她前来。看来,这王府中,想要害她的人很多啊。
    顶着床上那两人想要杀人的目光,白七浅把心一横,冷笑起来:“王爷,臣妾今日前来,自然是要尽臣妾职责。”
    林凰儿脸色微微一变,难道白七浅今日前来是想与夜离渊玉成好事么?
    这个女人,还真是不知羞耻。
    夜离渊显然也是想到此处,幽暗的黑眸看向白七浅,有过一闪而过的厌恶。
    林凰儿那双怒火冲天的双眼在短短的一瞬间,泪水盈盈,扁着嘴,泪珠如同掉线的珍珠扑簌扑簌的垂落,让人极为不忍心:“姐姐,你对凰儿服侍王爷,有什么不满么?”
    泪眼朦胧的控诉,白皙的玉手抚着胸口,似乎下一秒就会晕厥过去。
    若是她此时穿着衣裳,白七浅也会觉得她楚楚可怜。
    只是,现在瞧她捂着胸口的手,特别的扎眼,感觉有点像**。
    “凰儿妹妹误会了,本宫对你服侍王爷没有丝毫的不满。只是……”白七浅欲言又止的瞥了一眼夜离渊,“妹妹,看样子,好像你对王爷有些不满。”
    “渊……她……她冤枉凰儿……能够伺候王爷,已经是凰儿这辈子的福气……凰儿又怎么会对王爷不满呢?”玉手依旧抚在胸口上。
    夜离渊凝视着白七浅,细长的凤眼一挑,眉宇间不悦。
    “王爷,您的春宫真的很一般。”白七浅无辜的说道,“不然为何凰儿妹妹一直……一直用那样的手势……”
    白七浅羞涩的低下头,声音几乎不可闻:“很明显凰儿妹妹得不到满足。”
    夜离渊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林凰儿,看到她那极不雅的手势,面色阴郁。
    林凰儿见夜离渊面色不悦,纤纤玉手挽住他,泪水潸然而落:“渊……凰儿只是心口有些发疼……并不是……”双颊羞红,有些话还是她这个大家闺秀说不出口的。
    白七浅兴致盎然说道:“凰儿妹妹别介意,是姐姐想多了。既然妹妹身子不适,还是早些歇息。至于服侍王爷,姐姐也可以代劳的。”
    “你……”林凰儿被白七浅的话给堵住,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开口。
    夜离渊看了白七浅半晌,微微侧头,轻皱的眉,好像他正在想什么事情。纤细的眼睫毛在他细长的眼眸上落下羽扇般的阴影,遮掩他的情绪。
    薄唇轻启,说出的话不容人拒绝:“凰儿,今**也累了,还是回珍凰阁好好休息。”
    “渊……就让凰儿伺候你……”林凰儿双手环抱住夜离渊的脖颈,气吐如兰,“渊……凰儿的心口已经不疼了……渊……”
    夜离渊美丽的面庞覆盖上一层薄薄的疏离:“凰儿,你知道本王不喜欢说第二次。”
    林凰儿的手无力的垂下来,她披上衣裳,离开时狠狠的瞪了一眼白七浅。
    白七浅心情大好,她走上前,柔声说道:“王爷,你心中的苦闷,臣妾很明白。”白七浅目光灼灼,“臣妾即使寻遍天下,也要访到名医,让王爷重振雄风……”
    夜离渊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心里却是怒海滔滔,她果然怀疑他那方面不行。
    白七浅佯装深情款款,拉起夜离渊的手,轻柔摩挲着:“王爷,你若是不好面对府中几位夫人,明日臣妾要她们去安宁寺祈福,这样可好?”
    夜离渊从未想过,白七浅也会这般的温柔如水。
    美人如玉,面若桃花透胭脂,红唇润泽泛水光,晶莹秀色。白衣胜雪,眉眼如丝。她十指紧扣:“王爷……臣妾明白你的苦衷,你放心,臣妾一定会……”
    “扶摇……”夜离渊打断了她的话语,眸色晕染,他忽然对她有了一种渴望。他很想拥抱她,尝尽每一寸软玉温香,与她一起共赴云雨。
    这种想法对于夜离渊而言,无疑是很疯狂的。
    好在,他现在还有足够的理智,让他推开白七浅:“扶摇,你不必如此诱惑本王,本王对你没有一星半点的兴趣。”
    白七浅倚靠在夜离渊的怀中,纤纤玉手在他裸露的胸膛上画圈圈:“王爷……臣妾并无引诱你之意……臣妾见王爷面色苦郁,只想帮王爷分担而已。”
    倘若她不是做了诸多伤天害理之事,他又何尝对她这般的狠心冷情呢?
    见夜离渊不语,白七浅眼里流露出一抹心疼,氤氲眼泪,眸色湿然,染尽了霜花:“王爷……切不可讳疾忌医……”
    白七浅每说一句,夜离渊的脸色便冷一分。
    她如此挑战他的男性尊严,若是按照他对她的怨恨程度,怕是要杀了她才解恨。白七浅心里发笑,只要她在,夜离渊就甭想安生。
    可是过了好一会儿,夜离渊也没有任何的动静。白七浅抬眸,盯着他看。
    容颜绝丽,薄唇凄艳绝伦,睫毛纤细蔓长,白玉般的鼻梁勾勒出好看的弧度,嘴角似笑非笑,微微上挑的凤眼半眯着,周身散发一股清濯的贵雅气质。
    这一幕,她竟然觉得美得有些不可思议。
    夜离渊见她安静下来,抬起眼眸,正好瞥见白七浅唇角边清雅的笑,淡淡的,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蓦然心脏好像被什么东西打中了似的,狠狠一震,一股恨意从心中腾升。
    隐忍之后的爆发,白七浅倏然打了一个寒颤,她不知道接下来等待自己的是怎样的命运。
    夜离渊眼光隐晦,半晌之后,沉声说道:“扶摇,你退下。”
    白七浅一愣,转身离开芙蓉殿,简单而干脆,不带有一丝的犹豫。
    夜色凄迷,回廊横梁上吊挂着红色的灯笼。白七浅凝视着灯笼,心里升起一抹暖意。她停止住了脚步,转身朝着锦绣池走过去。
    月色朦胧,几点星光倒影在池中。
    白七浅脱下鞋子,将脚伸进池水中。一阵凉意蔓延上来,她舒适得闭上了眼睛。也只有在夜晚,她才能这么肆意。
    想扶摇对夜离渊一往而情深,最后香消玉殒,下场凄凉。心中的那道暖意,顷刻间又冷却下来。闭上眼睛,哀怨的叹息一声。

  ☆、第7章:本宫就是规矩

秋瑾小苑,凝香园,香气袅绕。
    秋瑾夫人与云染夫人坐在石椅上,看着满园鲜花,悠然自得。
    “春天还真是一个好日子,百花盛开,争奇斗艳。”云染嘴角含着笑意,“秋瑾姐姐,就连那个倒霉女人也迎来了春暖花开呢。”
    秋瑾喝了一口茶,漫不经心的问道:“云染妹妹,这倒是为何?”
    “难道姐姐不知道昨日那女人去了芙蓉殿么?听说还将林凰儿给气走了。”云染眉角挂着笑意,她现在的心情可是很好。
    秋瑾冷哼一声:“就凭那个女人也想要得到王爷的宠幸么?”
    “她能不能得到王爷宠幸倒是没有人知道,不过她现在可是不像以前那样好拿捏了。”云染意味深长看着秋瑾,“单单是前几日,她拒不下堂,就让**吃一惊呢。”
    秋瑾皱起了眉头,没有说话。
    凝香园中,花香四溢,蝶飞蜂绕。
    云染手指沾染茶水,在桌上写下一行字:现在不除,必为大患。
    秋瑾看着这行字发愣,过了许久,她才点头:“云染,你看事情从来看得比我远,也不枉爹爹这些年细心栽培你。日后,等到我坐上王妃之位,不会忘记你的。”
    云染抿嘴一笑:“其实,该怎么做,姐姐心如明镜。”
    与秋瑾话家常,云染从秋瑾小苑走出来,浑身轻松。她知道,那个女人很快就有麻烦了,秋瑾应该很快就有所行动。
    秋瑾,魏将军的女儿,刁蛮而任性,却是心比天高,一心想要做上王妃之位。
    当初秋瑾见夜离渊一面,从此便是患上相思病。后来,去安宁寺求姻缘,途中遇见一位云游大师为她相面,说她有彩凤之命,日后富贵荣华。
    金凤主后位,彩凤主妃位。
    大将军之女,放下身段,入了王府甘愿为妾,她相信,只要时机一到,她就是王妃。魏将军不放心女儿在王府生活,因此,让自己义女云染进王府,帮助秋瑾扫除障碍。
    ***锁清阁,风景独好。
    白七浅坐在屋外的藤椅上,半眯着眼睛,享受着和煦的春风。
    玉锦脸色苍白的跑过来:“王妃,不好了,秋瑾夫人来了。”
    白七浅站起身子,舒活舒活筋骨:“呵呵,我还没有找上门去,她倒是先找过来了。”白七浅眼眸一冷,嗜血的杀气隐藏在幽深的眸色里。
    “哟,想不到王妃还如此有兴致,居然在院子里晒起太阳来。不过,这大好的太阳也赶不走你身上的霉运。”尖酸刻薄的话在白七浅的耳畔响起。
    白七浅抬眼看去,为首的女子穿着一袭艳红色的衣裳,头上插着嫩绿色的珠花。
    单看那衣裳,是十分华贵美丽的。单看那珠花,清新脱俗,带着几分淡雅。不过,整体一瞧,倒是显得不伦不类,十分的艳俗。
    “馨儿,王妃娘娘?这院子里还有王妃娘娘么?不是早被王爷给休了么?”
    “夫人,本来是没有王妃娘娘的,不过婢子听说某些不要脸的女人在王爷的屋子里又哭又闹的,就是不下堂。”秋瑾夫人身后,尖嘴刻薄的女子不怀好意的说道。
    此话一出,秋瑾夫人身后的奴仆全都大笑起来,各种鄙夷的眼光扫向白七浅。
    馨儿是秋瑾夫人的贴身丫鬟,成天跟在她身后转悠,妄想着有天她主子能得恩宠,她也好爬上枝头,做一回凤凰。
    在王府里面,秋瑾夫人算不上是凤凰,甚至连一只好鸟都算不上,顶多是只野山鸡。当然,还是只爪子锋利的鸡。
    “本宫不下堂,你又能怎么样呢?”白七浅的眼眸宛如深潭。
    “贱女人,就你也配得上王妃这个称号么?”秋瑾冷笑起来,心里的怒火燃烧得更加旺盛,“让我好好的教训,什么叫做王妃的气势。”
    “哼,原来又是一个觊觎王妃之位的。”白七浅嘴角的笑意更浓了,“秋瑾夫人,你莫要忘了,就算是本宫下堂,这王妃之位也轮不到你来坐。”
    “见识浅薄的贱人,告诉你,王妃之位一定是我家夫人的,这是天上神仙说的。”馨儿得意的说着,好像王妃之位是她家夫人的,侧妃之位是她的一般。
    一个小小的婢女,狗仗人势,居然也敢对她出言不逊。
    秋瑾十分得意的看着她:“贱人,你该好好感谢太皇太后,要不是她,你连进王府的机会都没有。现在王爷休了你,倒是放你一条生路,可你却不知死活的拒绝下堂。”
    不知死活么?现在看来,不知死活的人是她。
    白七浅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忍耐力居然这么好,听秋瑾说了这么一堆废话。
    紫苑冷冷说道:“王妃身份珍贵,又岂是你们可以随意辱骂的。秋瑾夫人,按照王府的规矩,你应该杖责三十,以儆效尤。”
    “哈哈,真是笑死我了。扶摇,你还真把自己看的娇贵。告诉你,别人吃你那套,我秋瑾可不怕你。我今天不光辱骂你,我还打你,你能怎么着?”
    “我倒是想知道你有多大的能耐。”白七浅继续激怒秋瑾,她嫌弃的看着她,“其实,就你这样的丑女人,本宫还不放在眼里。”
    秋瑾大怒,岂有此理,居然敢说她是丑女人。
    一旁的馨儿很适宜的将手中早已经备好的鞭子递到秋瑾夫人的手中,脸上带着谄媚的笑意:“夫人,今个儿就让那贱人瞧瞧你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秋瑾结果鞭子,狠狠一扬:“贱人,你那是什么眼神,居然敢用这种眼光看我,我看你真是不想活了。这几日我好好休养,没有来收拾你,你倒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前几日,在得知夜离渊要娶林凰儿的时候,秋瑾说要为王爷祈福,出了王府。
    昨日一回来,云染就将王府中的事情告诉她。自己又派了馨儿去打听,才知道云染所说句句属实。身在将门,秋瑾知道权利所代表的力量。
    手中的鞭子,朝着白七浅劈头盖脸的落下来。
    “夫人,使劲的打,让她瞧瞧你的厉害……”
    “夫人,好好的教训这个贱女人……”
    “夫人,给她一点颜色,让她知道谁才是王府的主子……”
    就在秋瑾夫人出手的同时,周围沸腾了。那些迎高踩低的奴仆,一个个露出恶心的嘴脸,讨好着秋瑾夫人,唯恐自己落后半分。
    他们对这样的场景已经见怪不怪了,秋瑾夫人欺负扶摇郡主,也不是一两天的事情。
    白七浅怒火燃烧,她可不是人人欺负的主。
    她一个转身,身子向上一跃,整个人瞬间到秋瑾夫人的一侧。快如闪电,夺过她手中的鞭子,顺势狠狠的踢了她一脚。
    秋瑾夫人踉跄一步,身子朝后倒了过去。随后又狼狈的爬起来,看着白七浅的目光由惊讶转变成了愤怒。这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扶摇郡主,什么时候学会武功了呢?
    “你这个贱人,居然敢抢我的……”
    话语还没有落音,白七浅手中的鞭子朝着秋瑾夫人的脸飞了过来。
    秋瑾夫人一急,连忙用手去挡。
    手臂传来一道火辣的刺痛,她下意识的掀开衣裳,嫩如白藕的肌肤上出现一道红痕,隐隐渗出鲜血。秋瑾夫人被魏将军宠着,哪里受到过这样的伤害。
    “哎哟……贱人……我要你偿命……”
    白七浅冷哼一声,那一条命早就香消玉殒了,现在该偿命的是这群曾经欺压过扶摇的郡主的女人才对。她挥舞着长鞭,毫不留情的朝着秋瑾夫人挥过去。
    秋瑾夫**叫一声,双手情不自禁的抚摸脸庞。
    手上染上红红的鲜血,秋瑾夫人双眼一翻,径直晕死过去了。
    对于一个女人而言,最重要的怕是容颜。而今天,白七浅一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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